然后又一想,这招式好像在哪儿见过...
黄衣女子轻松的收拾完这群家伙,拍拍手,向着唐柔秋这个方向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时,唐柔秋很轻的说道:“姑娘好身手,是在昆仑峰拜师学艺的吧?”
一语,黄衣女子惊异回头。
却见她一笑,缓缓道:“可否找个地方一同聊聊?”
两人找了家酒楼,唐柔秋打着算盘瞥了黄衣女子一眼,见她至始至终都不吭声,倒满一杯酒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到哪儿去,姑娘一介女流之辈,处处小心着好”
女子将酒推向一边,又拿了个茶杯,淡淡道:“我只喝茶水”
“哦,呵呵,在下不知,请见谅”唐柔秋笑吟吟的说道:“姑娘看起来像外地人,这里去哪里?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
女子还是没有承她的话,喝口茶道:“你怎知我曾在昆仑峰拜师学艺?”
唐柔秋毫不避讳:“我认识的人中,也有几位与你身手相似,便能看出来”
女子哦了一声,盯着唐柔秋的双眼道:“你可知江南城中有个迷龙教?你那几位与我身手相似的人,在哪里?”
唐柔秋听闻慢了动作,打量着她,缓缓道:“你找迷龙教何事?”
女子收了目光抛向远处:“自然有事”
唐柔秋挑挑嘴角:“那杨旭天跟你,是何关系?”
女子盯着她,半晌,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次日,唐柔秋又是女扮男装大清早的迈出客栈。
循着琴声,她疾步向黄衣女子走去。
“你来了”“嗯”唐柔秋干净利落。
女子停了琴声,看着侧身坐在她身旁的女子,道:“你果真不骗我?”
唐柔秋笑了笑:“我可不会再赔上自己的命”
女子浅笑,手抚琴音,丝丝悦耳。
黄衣女子探入迷龙教,打听了情况,便理直气壮的堵住了杨旭天的路。
杨旭天被堵在路中,手握书卷看着从天而降的女子,挑挑眉毛,冷冷的打量着她半晌,轻笑:“近日我迷龙教艳阳高照,来了个大名鼎鼎的“冷面剑圣”,这又来了个面带白纱的非凡女子”然后慢慢走近她,对上她波澜不惊的双眸:“姑娘莫非看上本尊了?”
木歌听闻真想抽他两巴掌。她勉强一笑:“教主说笑了,小女子今日前来,就是要告知教主,王爷他们会劝你归降,万万不可从”
杨旭天冷哼一声,不理会迈步走开,却听身后人儿道:“小女子会衷心为教主效命的”他没个正经的扬扬手臂:“用不着”就走掉了。
木歌不甘的盯着他老半天,心想这杨旭天还是个有自己立场的人,这可不好收买啊,还是要细作打算。一跃,于屋顶之上,跳了过去。
找到了唐柔秋,开门见山:“他真不好收买”
唐柔秋笑笑:“若是一句话就能了的事,何至于此让我皇阿玛和墨王爷前来?静等消息吧,我会每日这个时辰在这儿等你”
“嗯”女子点头,看着她道:“我可以先见见王爷么?”
“不可,现在任何人不得接近于他,连我们之间的联络,都是飞鸽传书”
女子叹气。
“记住我说的,若是杨旭天问你何人,你就答,京城柳府小女,柳小魅”
“为甚?”
唐柔秋玩弄着手中茶杯,道:“万一有危险,也是个徒有虚名,不会伤及于你,也不会连累到我”
“这么说,没有柳小魅这个人?”
“没有”唐柔秋笑着答,目光内敛。
唐柔秋就是这么个厉害的人物,事事都能顺风顺水,化干戈为玉帛,事事都能将她手中掌握的棋子运用的天衣无缝。
木歌也不知晓唐柔秋为何帮她,也许是为她的皇阿玛,也许就是见人有难拔刀相助而已。全然不知唐柔秋的精心策划的好戏正在上演。
唐柔秋害怕别人得知自己帮助木歌和杨旭天,还故意身着黄衣,面带丝纱,假装成木歌,频频在室外偷听皇上与众臣商议的事情,然后告知木歌。
“你们教主回来了么?”
“没有,姑娘是?”
“他的...呃...眼线...嗯”木歌结结巴巴的心虚说道。
那管家憨憨的点点头,留她于大堂中静候。
过了半个时辰,杨旭天神情凝重的踉跄走了进来。仆人赶紧上前扶住。
“那王爷武功了得,字句之间像是有无形的刺刀一般,弄得我心中甚是难受。扶我回房”说着便被一群人扶着回房中休息。没有注意到远处大堂中端坐的女子。
木歌浅笑,这个墨子梵还是这么狠。
想毕,看杨旭天受伤的样子,便告辞了。
几日之后。
等木歌身着黄衣再次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杨旭天的去路时,他真的无奈了。
“姑娘,你就不怕我去告知他们中出了内鬼么?”
木歌抛给他一个白眼,不理会:“你尽量可以告知王爷他们有内鬼,无妨”顿了顿,看着他银色的面具道:“告知他,他必定会手忙脚乱,无妨,这样也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教主尽管放心,我与那人有情仇,还不至于让自己傻到这种地步,诚然,教主不信民女所言也是情理之中,那么,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如何?”
“说”
“京城之府,府上小女,柳小魅”
木歌很头疼,特别头疼。
唐柔秋坐在她对面笑吟吟的说道:“姑娘身姿曼妙,无妨,无妨”
木歌气愤的看着她一字一顿:“我向来心直口快,性子直。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做作的像条泥鳅一样在杨旭天面前扭来扭去?!”顿了顿,更加气愤:“你都不知晓得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好吧像是在看泥鳅跳舞...”
杨旭天迈过门槛向前走去,又急急一退。
“教主留步”
杨旭天点点头心想,这女子果然又出现了。
看着她款款落下,腹诽: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场么。彼此对话了几句,他然后冷着一张脸道:“人算不如天算,姑娘,我不是小孩子了”然后迈步走开。
孰知那女子竟说三日之后灭了他们的老巢,他一愣,缓缓回头,心中更像弄清楚这人的来历。
黄衣女子笑了一笑,道:“还需有个人帮忙,他的王妃”然后又丢下一句:“你去将她弄来”就没了人影。
至于墨子梵在各个角落布及眼线的事,也是那黄衣女子告知的,他虽不太信任她,却还是小心翼翼,故意多次走错路线。
就在杨旭天他们准备将墨子梵等人一网打尽的时候,女子又缓缓落在他的眼前,优雅的伸出食指,道:“不可,不可”
杨旭天算是认栽了。
在饭桌前,茶酒轮回,女子提出要求。一是不可伤及墨子梵及众多官员,二是要想办法将墨子梵引入竹林。
杨旭天心想,这女子还是爱着王爷的,但是这样一来,损兵折将的就是自己了,可自己还是愣头愣脑的答应了,事后身旁的人都小声议论:“此等赔钱的买卖教主也做啊,果真是让那名女子蒙蔽了慧眼”
杨旭天听后哭笑不得。
后来,为了小小的报复女子和墨子梵,他就很从容的将“柳小魅”这三个字说了出来,孰知那王爷冷着一张脸瞪着他道是他王妃。
杨旭天傻眼了。心中那个恨啊...
因为兵将带来的仅仅有一千余人根本不敌,杨旭天慌乱之下身受重伤仓皇而逃。
好歹也是将他引过来,他淡淡撇一眼桃花林中手抚琴弦的人儿,愤怒的悔恨骂了一声,降在山头,让人给他包扎。
然后他直直的盯着柳小魅道:“你是墨子梵的王妃?你叫柳小魅?那门外那个又是谁?!”
魅儿呆头呆脑的疑惑看着他茫然答道:“啊?”
杨旭天闷闷的看了她一眼,包扎好,走了出去,要找那女子问个清楚。
回忆完毕。
唐柔秋趴在桌上,得知木歌曾与墨子梵一同长大,后来出了些事俩人走散,她赶到昆仑峰时,墨子梵刚好被带入宫中,无奈,只得先留在昆仑峰拜师学艺,盘算着等拥有了一身武艺再去找他也不迟,然后煞费苦心的拜在昆仑峰掌门白玄真人门下,苦练功夫。
唐柔秋想着,一山不容二虎,想办法将她引荐给墨子梵,墨子梵可能还会念在青梅竹马的份上给她一个名分,然后柳小魅不从,两人争的你死我活,自己在恰好出现,将墨子梵占为己有。
哎呦妙哉妙哉。
再一个,又想让墨子梵误以为是柳小魅从中作祟,必然勃然大怒。这么想着,还真是绝妙的一出戏。
可她却没料到,木歌擅作主张将墨子梵引去别处,自那之后,几人再没了音讯,本想去拿柳小魅问个明白,却见他和她那丫鬟也双双不见了踪影,愤怒油然而生。
这一边,几日不见墨子梵归来,他那王妃也不见了,皇上他们一群人急得焦头烂额。
江南乌龙之事几日内传遍了各个省份,大街小巷。成为了各位吃完饭后最津津乐道的事件。
“你听说了么?皇上带那王爷去灭迷龙教,孰知给自己搭进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听闻王爷和教主都不见了踪影,是生是死也不明啊”
“就是,真是让人笑话”
“不知那号称‘冷面剑圣’的王爷现在在何处?听说将江南搜了个底朝天也没见二人行踪”
这乌龙事件一出,有人嘲笑皇上的无能,有人疑惑墨子梵和教主的去处。一时间,京城谣言满天,凡事谈及此事,便引来一阵唏嘘。
清羽手握折扇,遥望远处云烟散尽的青山,对着他们几人的猜想,优雅的竖起食指摇了摇,含笑说道:“非也非也,若是只此两人消失,就没有了后文”
在座众人不解。
清羽悠闲的喝口茶,眯着眼缓缓道:“有些事,怕是该弄个水落石出了。不然这如雷贯耳的剑圣叫杨旭天引去又迟迟不归,期间定有蹊跷”
众人还是不解。
清羽白了他们一眼:“说了你们也不懂”
众人:“……”
艾殇携着碧秋坐落一旁,看着清羽一副圣人样子在众人之间。
“希望他们三人平安归来”男子低声祷告,身旁青衣女子握紧他的手:“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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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转变
拂开云烟,青山绿水隐约浮现于瞳孔中,清晨的红霞还未来得及让时间抹匀,透过一丝光线,俊美的白衣青年双手背后静静的站立在池塘边,目光飘渺。
阴暗的天空有丝丝细雨飘在他的身上,他仍静静的站着,冷峻刚毅的脸让人瞧一眼便不自觉的倒吸一口气。
他的身后,有脚步声。他仍没有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轻,下一秒,便有把油纸伞撑在他的头顶。
“忘记过去吧,重新开始生活”
那女子的一双柳叶般的双眸注视着青年,饱含着温暖和爱怜。
青年听闻,缓缓吐露一缕热气,声音沙哑,却还是那么好听:“忘不掉...”半晌,又补充道:“忘记过去,怎么对得起我爹娘,又怎能...”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身,脸上沉溺着悲伤,他墨色般的眼深情的看着她,一字一顿:“又怎能...对得起你呢...”
女子看着他,轻轻的抬起右手颤抖着触摸他的脸,笑的很开心,却还是哭了。
男子难得的露出欣慰和柔情,一把拉过女子,抱入怀中,在她耳畔轻语:“木歌,谢谢你”
天空还是飘着丝丝小雨,滴入荷塘,漾起层层涟漪,两人紧紧相拥,忘记了撑起的伞,被孤零零的遗落在脚边。
不远处的木屋中,屋内的人儿一样孤零零的透过窗户望着远处的秋雨景致,抚摸着肚子,半晌,叹息一声,木讷的隐没在黑暗里。
俊男靓女,青梅竹马。她躺在**上,脑海里只剩这两个词汇。
“皇上,已经五天了!王爷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得返回京城了”
“是啊皇上,现在各处谣言四起,若我们再不赶回京城处理此事,有损您的声誉啊皇上!”又一位大人跪下向前方端坐着的皇上磕头行大礼。
“皇上!吉人自有天相,王爷会回来的!大唐河山最重要!现在的奏折已堆积成山,倘若再不处理...”
皇上不耐烦的瞥了他们一眼:“好了!”然后起身,走到他们的身旁道:“你们可知墨王爷为我大唐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你们可知他是我大唐为数不多的文武状元!他为人刚正不阿,不像有些人!处心积虑的多捞钱财,谋朝篡位!他一个人,顶你们一群!!”身穿龙袍的皇上对着众臣咆哮,又为失去一位人才而扼腕叹息。
“可...可...可是皇上啊...墨王爷不能白死啊,所以...墨王爷也一定希望您能好好处理朝政,皇上!三思啊!!”一位大人哆哆嗦嗦的语无伦次说了一大堆,皇上听闻也有些道理,不甘的叹息:“算了,传旨下去,再等...一天,我们就回京...”
众臣听闻赶紧齐呼:“皇上英明!”
魅儿不知最后是怎样睡着的,等再睁开双眼,雨停了,天晴了。
下意识的想缩进他的怀里,才发现他没有回来。
她心情凝重的慢慢起身,叫来小花洗漱更衣。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下意识拿来自己这张脸与那人相比,却发现,结果总是很让人伤心。
魅儿突然想起,昨日她倾城浅笑,摘下白丝纱,望着他道:“我的丝纱只为你摘”
她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墨子梵难得露出的笑容,伸手轻抚她的脸。
那一刻,心抽搐很厉害。
自从那天墨子梵他们围坐在一旁,静静的听完木歌的讲述的故事之后,墨子梵就很少笑了,他整日冷着一张脸,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包括魅儿,却除了木歌。
杨旭天见此情景拍着魅儿的肩膀轻叹:“过一阵就好了”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墨子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他睡觉时不再抱着她,他不再笑着对魅儿说,无妨,你脾气再坏本王也要你。他也不再主动亲吻她,不再揉她的长发。
她想起结婚前几日,他们坐在一起闲聊,清羽颇为感慨的说:“魅儿,墨子梵唯独因你才会改变”
若是她回到京城,她想告诉清羽兄,墨子梵只对木歌笑。
小花瞧见主子近日不开心,心事很重,大约也猜到几分,给魅儿梳着头轻声说:“娘娘不必担心,那木歌虽为王爷的青梅竹马,可与娘娘才是名正言顺的结发夫妻啊,王爷的心,还在娘娘身上呢”
魅儿淡然一笑:“这里的男子不是都可以有三妻四妾的么?无妨”
她叹气,以前看电视上演的后宫争**什么下流无耻的手段都敢拿出来,自己身处险境才恍然,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不同的是,自己没有那种智慧,没有那种心肠。
比如现在,连三妻四妾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小花听闻还是努力笑着说:“娘娘您说什么呢,王爷还是爱着娘娘的嘛。娘娘,身体要紧,您可是身怀有孕的啊”
门外有脚步声,但因为太轻,两人聊着天就没听见。
魅儿苦笑:“假若这孩子是别人的,你说,王爷他会不会生气的一剑杀了我?”
她第一次直呼墨子梵为王爷。
小花大惊,赶忙说:“娘娘您可别瞎说!这让人听见多不好!”
门外人身影一僵,手中一朵娇艳的太阳花无声落地,他缓缓转身,迈步走开。
“我只是说假如,你不必惊慌。我的意思是,用一个孩子栓牢男人的心,可能么?无用的”
魅儿多想告诉小花,在她们那里,男人只为了女人的身体,等女人怀孕了,男人就弃之而去,女人只能在眼泪的痛苦中走向医院。
魅儿很担心,若是墨子梵真的不再爱她了,那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小花默默的帮魅儿梳好发髻,她说想出门晒晒太阳,小花就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踏出门槛。
她们谁也没看见。水中那朵被遗忘的娇艳花朵。
“皇阿玛!怎么可以走?!王爷他们怎么办?!!”唐柔秋将她父皇堵在书房内,心里不甘。
皇上叹气,走到唐柔秋身旁,抚摸着她的头,道:“朕也不想一走了之,可是柔秋,朕身为天之骄子,不能置天下于不顾,你放心,江南总督大人会时刻提防的”
唐柔秋看着皇上的脸,气的差点哭出来。
“该死的木歌,让本公主找到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唐柔秋被皇上拥入怀中,心中想着面目凶狠。
第二日,皇上唐柔秋他们登上大船,看着眼前的江南越来越小,直至不见。
这一边,京城里的气氛还是很热闹。
“听闻皇上他们就要回来了”
“嗯,我也听说了,但是...墨兄他们好像...还是没找到”艾殇不敢确定的说。
清羽听闻重重叹息:“真是不让人省心”
“皇阿玛要回来了?夫君,改日去见见吧,顺便问一下墨王爷他们的事”碧秋端着糕点走来,边说边把糕点放在桌上。
身旁的艾殇点点头,道:“也好”
“哎呀你别扶我!我自己能走!”远处一抹淡蓝款款走来。
“你摔倒在那么办?!”她身旁的男子放心不下,硬是扶着她的腰慢慢向前走。
“呦,小幽妹妹来啦!慢点,小心”碧秋听闻声音回头望,看见艾幽正被她夫君扶着,挺着个肚子走来。
清羽和艾殇也满含笑意的上前询问着。
这些青年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其乐融融,殊不知遥远的江南那边,他们几个人正在经历着大风大浪。
“魅儿,去叫王爷他们前来用膳吧”杨旭天边说边将丰盛的晚餐放在桌上。小花一听,道:“还是我去吧!”步子还没迈开,却被杨旭天挡了回去。
魅儿愣愣的坐在桌前,听闻“唔”了一声,木讷的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
墨子梵正在钓鱼,木歌在一旁和他有说有笑。
待她走近,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木歌:“这都快冬天了,能钓上来鱼么?”
墨子梵笑笑:“本王的运气一向很好”
木歌推搡他一下:“你就吹吧子梵”
墨子梵很温柔的揽过她:“我想回昆仑峰一趟”
木歌听闻立即道:“那我们一起”
墨子梵又是一笑:“好”
而后,魅儿不记得当时是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什么动作到他们跟前跟他们讲要吃饭了。她却记得墨子梵本来温柔的脸庞在看见自己的一刹那冷的冒气。
她真的很想哭。想骂自己。
自己不该相信这里的爱情,不该自以为是的腻在他的身边。
他走了,自己还无法自拔。她突然想,自己当时就该同季风傲一起离开。
很罪恶的念头,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仰望星空,等眼泪都流淌到了心底,抱抱自己发抖的身体,才敢进屋子。
墨子梵和木歌决定一起回趟昆仑峰,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次日,他们告别。
“墨王爷,现在外面谣言甚多,此番前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杨旭天将他们送往出口处,叮嘱道:“我会派我们迷龙教的叶先生护送你们前去,你们就一路向东,方可达到昆仑峰”
“多谢教主,但还是希望教主早些解散了迷龙教吧”墨子梵面无表情的说。
杨旭天听闻挂满三道黑线:“好说,好说”
语毕,两人正要转身,被魅儿叫住。
墨子梵看着她,双眸如同黑夜般的沉寂。
魅儿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微微低头,踌躇了半天还是说了一句:“一路小心”
墨子梵还是面无表情,收回目光,看向大家:“诸位珍重”
随后,魅儿透过冷冷的风清楚的看到,墨子梵拉起她的手,两个白衣人,背影隐没在桃花林中。
灼灼桃花漫天飞舞,他们手牵手共度一场浪漫,共念一段前世的情缘。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浪漫。柳小魅,是个外人。
柳小魅,你看你多可笑。她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悲凉。
杨旭天叹气一声,走到她跟前语重心长:“情缘天注定,无人能摆脱”语毕,唤来小花扶她下去歇息。
时辰还早,她毫无睡意,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吹着和风,目光呆滞。
“回禀教主,那桃花林是否要再处理一下?”
“唔,再绑上些吧,待春天来到再取下”杨旭天答,那人听闻命人将那桃花往林中送。
魅儿叫住了一个人,问他这些桃花要做什么,那人答道:“娘娘您有所不知,这桃花啊,是假的,是用纸做的,树的挂的那些都是木歌姑娘一个个亲手做的,前几日下了场小雨,都湿透了,真是可惜了”那人说完还一阵唏嘘。魅儿坐直了身从他提的篮筐中拿下一朵,便放那人走了。
她将那朵娇小的桃花放置掌心,凝视了许久。
原来那漫天飞舞的桃花,都是女子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原来爱一个人,是很难的,原来,自己终究是比不过那个木歌。
这个木歌心思细腻,善良温柔,不像魅儿,除了会发脾气耍一点小性子,那“温柔”二字,根本就不知怎么写,更何况,人人都说,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木歌是柳小魅心中迈不过的坎。
她轻柔的将花儿捏起,松开,让风带走了它。
也带走了念想。
“其实,你可以带上她的”
“没用”
“可是你违背不了自己的心呐...”
墨子梵有些不耐烦的放下茶水,沉着脸色道:“与你无关”,说出来又觉得这话似乎重了些,瞥见木歌沮丧的表情,微微一笑,揉揉她的脑袋,道:“你一个小丫头就别管这么多了,写封书信先飞给师傅吧,我们五日之内,应该就能到达昆仑峰”
木歌勉强一笑说了个好,就走出了船舱。
墨子梵闭上双眼,揉着额角,他脑海里那句话反复涌现。
“假若这孩子是别人的,你说,王爷他会不会生气的一剑杀了我?”
墨子梵想起,心中更难受了。
可是总有一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合,科学都无法解释,可不得不说,这样的巧合,也是一种缘分。
魅儿不知道当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也可以说,只对柳小魅变了。他以为她怀的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他以为她真的不爱自己。这个地方,免不了利益纷争,他想,也许她是觉得嫁入王府比嫁给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要好,所以,即使再不愿,她还是这么做了。
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变得竟然这般愚钝。
前一阵子,自己因得知真相日日不能入眠,精神是不太好,可是每当看着怀中爱妃入睡,才使那疲惫的心有了一丝慰藉,他也不想让自己沉重的叹息惊扰她的美梦,时常待她入睡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到池塘边一个人放空,他也不想木歌陪着他,可是看到她楚楚可怜的脸,就不忍心赶她离开。况且,她为了找自己,告知自己真相,孤身一人闯荡,真的挺不容易的,在他的心里,木歌是他的妹妹,如同亲生妹妹一般。
看着她只是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站着,安静得如同空气一般,心里就挺感动的。他觉得,自己该好好补偿她,好好的对她。此后,他们总是在一起,墨子梵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候,虽家庭贫寒,但爹娘健全,玩伴也在,时光很美。
他看见她,不知不觉的,就能有嘴角上扬。
他想,这个女子的性格与他的魅儿完全不同,可爱情就是这么玄乎,墨子梵还是觉得,跟魅儿在一起,才是真的快乐。这个木歌,只是有种想让他保护的冲动。
但是,这一切,因为巧合转变成误会,因为误会,所以他们彼此心中悲凉,对待爱情不再抱有幻想。
墨子梵叫叶先生弄来一壶酒,他就这么一杯两杯的下了肚。
去昆仑峰不过是个借口,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去适应一下,没有她的生活。
他苦笑,自己一世英名,竟输给了季风傲。
你说,他们要是能把一切讲明多好,也许便不会再这般虐心。
可是,有些话,说出来,连朋友都没有得做。
因他们深知,因他们害怕失去,所以最终伤痕累累,心中荒芜。
也不愿讲。
迷雾重重
魅儿发愁,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打发呢?
已经连着两日躺在门前庭院的摇椅中,看尽云烟消散,霞飞满天。
吃吃睡睡,跟猪一样。
这两日,心情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看开了,一切都好说。
穿越来这里,就该打好自己的爱人拥有妻妾成群的念头,即使难过,那又有什么用。况且,自己的夫君可是尽人皆知的王爷又是江湖人称“冷面剑圣”的墨子梵,他的冷一样拥有倾迷万千少女的魅力,哪个女子不是谈起他就心生爱慕两眼翻桃花的。
这么一想,奶奶说的倒也挺对,嫁入墨王府,的确是件光宗耀祖的事,而且自己还是正室,也该知足,但是与幸福,是两码事。
再一想,其实21世纪的中国制定一男一女成婚那真是太有先见之明让人称赞的伟大计划。
又一想,什么时候来个一女拥有男子成群,也可真是替现在女子出了一口气。
魅儿笑了笑,自己竟无聊到这种地步。
她吹着和风。又是一个大晴天,云淡风清。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衣,闭上双眼。
时光的那一头,那个大城市,是否一样的喧嚣?那里的天还晴么?爸妈还好么?如果自己可以回去,那多好,她发誓自己再也不要爬山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伸出左手挡了些刺眼的阳光,双眸不知何时起,浸满了莫名的哀伤,眼角莹莹的泪水,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她突然浮现一个很无奈悲哀的幻想。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走了,而他揽过那个人,又或是一群人,**作乐,毫不在意,至死,都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那么,自己还是下贱啊。
她无奈的又闭上眼,脑海中隐隐灭灭漾起心中的念想,她叹息,在这轻凌的凉风中,沉沉睡去,眼角依然挂着莹莹泪水。
墨子梵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竟看不清了。
“风大,披件袍子吧”女子说着,将手上的袍子披在青年肩头。
那人伫立在船边,凉风席卷的他身上冰凉,听闻声音还未拒绝,木歌已将袍子披在身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半天挤出一个笑容来,说了声谢谢。
女子与他一同并肩站着,她颇为怀念:“小时候,我们就在十里桃花林中遇见,那时候,我还在想,眼前的这个少年这般漂亮,不知长大会怎样。没想到,阔别十几年,你依然英俊潇洒,**倜傥”
墨子梵不为所动容。木歌瞧了他一眼继续道:“子梵,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河边捕鱼么?你说要抓鱼给我吃,可是过了一天,你竟然一条也没抓到,与之相反,你对剑法却是精通极其喜爱的,我每日坐在桃林中,看着你将满地落花舞起,英姿飒爽,心中好敬佩,便央求你教我剑法,可是木歌太笨,竟连一招都没学会...”女子说着,望着远处的青山,笑道:“若是没有那场分离,我们现今,又会怎样呢?...”
他们都不知晓,在木歌看来,若是没有那场分离,她可能会与身旁的男子执手,相伴一生。
如今物是人非,空留念想,可她却仍不甘心,想要将他夺回。
可见他这般痴心,心中惆怅。
“别乱想了,看清现实吧”半晌,墨子梵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而后转身走入了船舱。
木歌站在船头,吹得长发乱舞,她淡淡一笑:“放不下...”
可是他却没能听见,留得那几个字在风中飘散。
时光如梭,两日转眼即过。
他们一同喝茶闲聊,却突然听闻昆仑峰的白玄真人不见了。
“什么?”听闻叶先生这样说,墨子梵皱了皱眉头。
还是他的作风,处变不惊。
身旁的女子却不淡定了:“怎么可能?!我离开昆仑峰不过一两个月,师傅怎么可能会不见?!难道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叶先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听说现在昆仑峰已经乱作一团,江湖武林的各个庄主门派也在昆仑峰及各个地方打探,听闻也是前些时日才突然不见了,至今无人知道下落”
“怎么会...师傅...师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木歌急了起来。
墨子梵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道:“白玄真人乃是武林至尊,功夫深不可测,传闻是仙人下凡,若是我和饶、慕容两位师兄师姐一同,都不一定能打过师傅,这样武功高强之人,还未遇到过。师傅,应该是暂无大碍的”
他嘴上说说,心里却觉得这些都是富有玄机的,自己来昆仑峰找白玄真人弄清事实的前因后果,却突然没了踪迹,许是人为的,那幕后黑手,定然与他身世有关。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自己身世的,一位是白玄真人,一位就是木歌也对自己略知一二,再也没有别人,若是如此,他们劫走白玄真人,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得知一切。
他坐下,喝口茶,努力的回忆起那场浩劫的零碎片段。
身穿黄金铠甲,手握古老的宝剑。
宝剑?!墨子梵眼前一亮。
在白玄真人的昆仑峰拜师学艺时,他曾说,这世上最厉害的宝剑,一把是他学成之日师傅赏赐于他的玄霜剑,然而玄霜剑却不敌另两把宝剑,一把是秘密藏于艾殇家中的地道里的华冥剑,世人只知华冥剑没有下落,至今武林中人都在不停的寻找,而他们却不知,早在几百年前,艾府的先人在大荒中发现了这把宝剑,秘密带回家中,作为传家宝,历代传了下来。墨子梵听艾殇说起,却没能见过。
还有一把,就是最为古老而沉重,人人都想得之的琉魂凤宇。
这把剑比任何剑器都要沉重,若非练武之人,练武尚浅者,都拿不动。这把剑的威力巨大,但还要看习武之人的精通程度方能施展它多大的威力,它的戾气极重,若是被其伤到,轻者废了武功断个某个部位,重则生生被体内戾气所伤痛不欲生自杀而死。
可这把剑,几百年来不知下落,怎么会出现在黄金甲人的手中?还是自己看错了?
他拍拍头,揉着额角,淡淡说:“不管怎样,还是去昆仑峰打探一下情况吧”
因得知白玄真人消失,叶先生很体贴的日夜催着船家快些赶路,终于在次日的凌晨,到达了昆仑峰山底。
昆仑峰,位于边境东部。那里的气候条件是复杂恶劣的。有人传言,在白玄真人执掌昆仑之前,也同其他地方一样,一年四季不停更迭,而白玄真人款款降临山头后,天雷滚滚,云海翻涌,过了十年,才终于停歇,此后,仅仅于昆仑峰这一带拥有长年的冬雪,说来也奇怪,这里一年降雪一次,却可以保存几十年,若是昆仑峰出了一位天降奇才,才有可能令天神心悦,给予昆仑一次不到十日的春天。几十年来,不断有人去挑战昆仑峰,想方设法拜在白玄真人门下,可最终因小小的审核不过,就莫名的猝死山头,也有人在上昆仑山顶之时,因耐不住上山路上的各种考验you惑,也没能成大器。
这令江湖各个武林之人称赞不绝,唏嘘不已。此后,很多人都不敢再去拜访昆仑,这么想想,为看一眼白玄这老头浪费一条命忒不值了。
再后来,就是震惊武林的三位高手的出现,让人们最终相信白玄这老头的所在的昆仑峰实在是个神奇的地方,便越来越被世人看重,也越来越受各方人士的敬仰与钦佩。
最先出现的就是名为饶让的男子。
传闻他是因从小受到爹娘的熏陶,便知这昆仑峰的与众不同,六岁时有模有样的收拾了一个小包裹,摘了两个桃子作为干粮自己偷偷的上了路来到昆仑峰下,小家伙牙一咬眼一瞪心一横腿一蹬踏上了昆仑峰长满青苔的台阶,因这里的台阶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一截,所以他就每天爬一个,咬一口桃子,等自己再大些时,便开始两阶两阶的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反复,待他最终爬上了昆仑峰时,已成为神采奕奕的17岁少年。
而白玄真人更是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笑米米的站立在山顶等了他11年。
他打开包裹,掉落出两个桃子,仍是当年的两个完整的桃子,他以为这是仙桃,就将这两个桃子送给了白玄真人,白玄真人小孩子般委屈道:“老身等你11年换来两个满是你口水的桃子啊...”
他嘿嘿一笑:“这是仙桃,会延长你这老头的寿命的”说完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坑老子啊,这里就这么大?连个寺庙都没有?”然后又跑到一边抚摸着一棵看起来古老沧桑的树,正欲呢喃这树扛下山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时候,自己的手碰上它的一霎间风云变幻,雷滚满天,刚还风和日丽的天气一下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正当他惊恐的向白玄真人奔去的时候,天却突然又放晴,他睁开眼,揉了又揉,瞪着眼前的环境,不到一里地的小山顶豁然开朗一眼望不到边,各种奇异花朵在自己眼下争相竞放,刚才还满是白雪的地面却长出长至膝盖的繁茂草丛,他的头顶,两只缤纷绚丽的大鸟不停名叫盘旋。饶让惊异连连,却见眼前缓缓出现了一座气宇轩昂的大殿,看起来令人不由自主的肃然起敬。他摸着这一样古老沉寂着的庙宇,激动的两眼冒泪花:“不辜负老子爬了11年的山啊...”
远处的白玄真人笑米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以为奇,沉吟道:“就是他...”
次日,饶让正式拜白玄真人为师。
白玄真人门前童子一将消息放出,不到两日便传遍大唐地域的各个角落,人人都惊异唏嘘,说这白玄真人终于有徒弟了,这饶家的孩子果真是天造奇才,六岁就登上了昆仑峰,历经11年终于到达峰顶。饶家以为这个孩子早已死去,没想却突然出现在昆仑峰顶,第二日,江湖各个门派登门造访,恭贺声不绝,贺礼绵延不断,热闹非凡,此景象长达三年之久,饶家便一下名声鹤立,在江湖中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在饶让拜在白玄真人门下五年后,又一位少年到达了昆仑峰山底,她轻蔑的瞅了瞅这座山峰,不以为奇,手拿一柄冷箭疾步冲上,一天过后,已经爬到了半山腰,夜晚正当她休息时,身后的丛林猛然抛出一张大网,将她越缠越紧,她被紧紧的缩成一团,而自己唯一的武器却不知了去向,正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勒的断气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丝白影,随后,身上的网竟缓缓漂浮半空,消失了。
待她缓过来气,看见眼前微笑着正居高临下打量着自己的男子。
黑夜里,他的笑如同闪耀的满天繁星,很好看。这是慕容月影的第一印象。
“原来是个小丫头”那人抱臂淡淡的说了一句。慕容一听就不乐意了:“小丫头怎么了?哼,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笑的更开心了:“连这最简单的织心网都破不了,你还厉害?”慕言听后不甘的瞪她一眼,无话可说,他没在意,从身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冷剑递给她:“这个会有用的,加油喔小丫头~”还未等慕容答谢,他又一晃,白影消失在山顶。
她愣了好一会,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顿时充满了勇气。
终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握血光的冷剑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蹒跚走上了顶峰,然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醒来时,她躺在古老沧桑的大树下,听见头顶清脆的鸟叫,闻见了沁心芬芳的花儿,再往身边一看,一个老头笑米米的看着她,还看见那个男子还是微笑地看着她。
那老头抚着长须沉吟道:“就是她...”
次日,她也顺利被白玄真人收为徒弟。
此消息一出,慕容家族理所应当的成为众人恭贺的对象,慕言月影的爹娘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他们女儿的成长史,令整个江湖为之一振。
想要爬上昆仑峰的人更多了,死伤的人也更多了。
渐渐的,此后的数十年,无人问鼎昆仑峰。
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没有露过一次面下过一次山的白玄真人竟亲自下山奔波于偏远的秀映村落去接过来一个年仅九岁的孩童,并且对他日日细心照料,还将上古神器玄霜剑钦赐于他。
这次的江湖连着震了两年。
这个少年,就是墨子梵。人称“冷面剑圣”,手握玄霜剑一挥便让整个敌军倒退五十公里地,他被纳为皇上的王爷后,名声便也淡了许多,他虽冷面,却也是时常出现在各个地方辅助皇上处理朝中事务,不像饶让和慕容月影,两人谈婚论嫁五年迟迟未成婚,最终成婚后远距于里昆仑峰相隔百里的山庄,起名为“落饶影山庄”,过着幸福平淡的日子,从此退隐江湖,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那次师傅的亲令,也损了大量元气。
要说蒋清羽,是墨子梵的师兄。蒋清羽也怀着雄心壮志登上昆仑峰,传闻他登上昆仑峰时带了几千的府上将士,一天死一个,等登上了昆仑峰,人也死完了,只剩他手握一柄折扇,神采奕奕的眯着眼伫立在峰顶打量着山上景色,还兴致大发吟诗道:“我欲登昆仑,心想便事成,若问为何成,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