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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纯忧伤 当前章节:14736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0:50

她站立山崖边,一回首,眼落在咫尺可望,面容似带淡笑,偏生瞳中却是苍寂悲凉的面容上。

心底再激不起一丝涟漪了。

痛到极致,不过如此。

她看见他神情悲凉,薄唇轻唤,“魅儿...”,她似乎可以听见他温润的嗓音唤着自己的名字,那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她眼角滑落晶莹泪珠,与雨水融为一体。

“墨子梵,愿来生,你我永无相见之期!”

众人闻言皆立足侧头,在不可置信,目瞪口呆中,魅儿一袭淡紫衣袍,眉眼温润如海,伸开双臂,如同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鸟儿,毫不犹豫的落下悬崖。

天地黯然。

他们疯了一样涌过去。

已经晚了。

直到最后一瞬间,她突然看到墨子梵忍不住愤怒的脸,夹杂着透明的痛彻心扉。

她闭上眼轻笑,也许同情罢了。

既然不爱了,那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也许,柳小魅死了,还可以回到那个遥远的世界。

这样的安慰,似乎没用。

她骤然觉得身体轻盈如同薄纸,她望着苍穹,深沉的天空印入瞳中,恍惚间白衣青年言笑晏晏的模样依稀还在。

时间于她而言与静止无异,她恍惚间瞥见那女子日月的等待与期盼。月亮生了又落,落了又升,一晃几月过去,竟如同梦境般。

直到那白衣青年的呼唤,她才骤然清醒过来。瞳孔中,他仍清冷着,只是那张消瘦沧桑的脸变得不协调起来,身子摇摇欲坠,被众人围住。

不管如何,都该痛吧?

墨子梵,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希望你能因为我而感到不安。

哪怕一瞬间。

就让我盲了吧,看不穿你所有虚情假意,只触碰到你转瞬即逝的真心。

明知是心存侥幸。

等着意中人的暮然回首青眼相加,期待被人爱,被人怜惜,这是人软弱固执的宿命。

她刚闭上了眼,就感觉到自己**了湖中。冰冷的湖水深入骨髓,淹没了她的身躯。她的一切。

墨子梵,谢谢你,来生我一定不会记得你。

山崖边,众人拼命拉住墨子梵。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全身上下一寸寸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悄声无息的悄然滑下,落在冰凉的,还带着她余香的薄唇上。

他抬首,透过朦胧的眼,望着山崖下云雾缭绕的地方,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四肢骸骨里是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和茫然无措。

“魅儿,愿来生,永不相见。”

缘也,份也,因也,果也。

到如今,我们谁也怨不了谁。

丝丝春雨浸染了寒意,却不及骨髓中的冰冷刺痛。

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烟消云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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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有亲给我投票好感动啊,你们能够不断的阅读才是对我最好的肯定以及认同!我是第一次写文,只是想来练练文笔,希望你们能够一直看下去!谢谢!!!!感动飙泪ing~~~~~~

为雅安祈福!

五年光阴辗转,你一直未离开

华灯初上,整个京城长安街笼罩在茫茫夜色中。

素衣的人来往喧闹,拉着马车面无表情,吆喝的摊贩一脸的急躁。

一日复一日,一年度一年。

人如蝼蚁,在茫茫天地间苟且存活。在许多东西面前,人渺小如一粒尘埃。

譬如爱情。

大明唐朝繁华亦如从前那般,但人们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而且无法扭转。

这天的夜晚,热闹非凡,元宵节素来讨人喜欢。白天,古老树干下撑起一个个不大的台子,讲评书的,学口技的,卖艺武打的,唱花灯的,各个地方都围满了人。

夜晚,载着愿望的河灯被人们欣喜的荡入水中,烛火连成一片,好似一条绵延不断的火龙,照亮了整个河面,场面颇为壮观。

远处辽阔的江面上,五彩斑斓的画廊令人惊艳。

孩童肥硕的小手撑着一支花灯笼,欢快如鱼的在人群中嬉闹穿梭。

即使没了这一切,星球仍在浩瀚茫茫的宇宙中运转不停。

谁也带不走谁,谁也留不下谁。

这一日,也有很多人不辞劳苦来到虚离山,排着长队踏上因走路过多而磨得光滑的石阶,一赏山岩上刚劲有力的字体。

这似乎成了一个游景处,许多人慕名而来,驻足停留,臆想当时的凄美。

有人说,当天青黑色与血红色相**,流了足有一米远,俩人字体翩然而舞,磬入山岩,经大雨冲刷,却仍然清晰可见。人们只是观赏,颇为感叹的回想当时的情景,大发感慨。围观人之多,却无人敢碰,心中激荡的绵绵感怀经久不停。

虚离山周围挤满了人,热热闹闹的口口相传那日的风云突变,万里晴空却下起了瓢泼大雨。

时至今日,青黑色变成了黑色,红色变成了褐色。

这封令人感叹的休书保存至今,字迹仍可辨认的出。

虚离山在那日之后,改名为钟离山,也叫终离山。

人尽皆知,柳府大小姐钟情于王爷墨子梵。墨子梵一向不喜近女色,然而却被柳小魅俘获,这在当时就成为一段佳话,长安街天天可见两人相偎相依的身影。

然而,墨王爷却在那一天亲口承认,这一切都是一出戏罢了。

柳小魅爱恋落空,为救墨子梵甘愿坠崖,换来解药。墨子梵得救,却不知所踪。

爱情到头来,终是要相离。钟情再深,终究逃不过宿命。

有人说他们是真心相爱,此话一出,却换来人们哄堂大笑。

倒是应了那一句话:爱情如同鬼魅,虽众口相传,所见者鲜矣。

大明唐朝351年。

据此事年份过去已有五年。

花谢花开,风云流转。有多少人的容颜,已开始慢慢凋零,正如同他们的爱情。

长安街除了一些新增的街巷胡同和新开的店面之外,无任何改变。

现,仍是年迈的皇帝掌管朝政。他子嗣颇多,个个争破了头想当皇上,大堂内文武百官推举太子之位的阿哥们各不同,一时间,政权岌岌可危。

恰逢此时,临近附属国不断进攻边境,百姓哀怨连连,皇帝不得不再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边境战况。

每当此时,皇帝就会时常念叨着,有墨弟在就好了。

他闭了闭眼,悔不当初。

不该叫上他们一同前去江南巡游。

祸源之根,就在此处,但,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而柳府在那件事之后便隐没了,至于现在那么一大家子人藏身何处,也不得而知。只听柳夫人听闻孙女的噩耗后,急火攻心一病不振,其家中子嗣一天内聚集后,全部脱离了朝政,远离喧嚣,从此消失在大众眼前,唯留下还在边境守城门的柳小魅的父亲。她父亲得知此消息,只是望着天好大一会儿才哀叹,“真是作孽啊…”

不过,外人皆知,柳小魅还是有男女一对孩童在柳家人中,传承着柳家的血脉,及墨家的血脉。

说来也奇怪,自那以后,武林风波就再未动荡过。人人皆知的五年前昆仑之乱也竟然被压了下来,渐渐被人遗忘。

那群对昆仑峰虎视眈眈的人,也销声匿迹。

至于牵扯进的艾府,一家人自那件事后活的非常小心翼翼,口风也紧的很。听闻有些武林高手试图灌醉艾殇套出墨王爷所在,而艾殇显然是训练过一样,只字不提,醉醺醺的仍巧妙的转移话题。弄得那些人咬牙切齿。

艾府同往年一样,以铸造兵器为主业,家底甚丰却在表面并不张扬,行事低调,偶尔会接皇宫中的单子外,也没什么不同之处。

真正的不同之处,外人自然瞧不出来。一转眼五年过去,艾殇还是常常带着艾幽他们一同前去那个位于墨王府前面的廊亭处坐坐,看着一年四季春秋变换。

继而,脑海中浮现的,必然是风和日丽朗朗乾坤之下,几个人相拥而坐,品茶闲谈,满足之感溢于言表。

只是谁都没想到,前一秒还其乐融融,下一秒就烟消云散了。

他一直懊恼并深刻的内疚着。

自己不该导了这一出戏,把魅儿亲手推进他的怀抱。他就该想到,女子入皇家不是什么好事,即使俩人真心相爱。

他自然也晓得墨子梵是真的爱魅儿。不然他不会撒谎声称这是一出戏,不会拼尽全力拖着麻木的手臂以石为书,不会恶言相出,不会在魅儿神坠山崖后眼神涣散,充满一种诡异的空洞,神情呆滞。

那山崖上,狭长的身影孤寂冷清,仿似一瞬间,腐朽荒芜,再也没了生机。

痛彻心扉。

墨子梵在救魅儿。原以为他恶语相言,声称她不再是他的王妃,让她逃过一劫,不必为自己送死,如此来,就算是两人形同陌路,但自知她活着,也是最大的慰藉了。然而没想到,这个柳小魅倒是出乎意料的在这种事情上把大无畏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只是淡淡一笑,纵身跃下山崖。

回忆是苦涩的。不堪的。

艾殇回忆累了,微微叹息一声,右手轻握温热的茶杯,细饮一口,闭了闭眼。

魅儿一定到最后都在恨墨子梵吧。如果她可以晚一些上山,她也许会看到墨子梵不惜以自己之命为她相护。

终究都是过去了。

但是他一直幻想着,那一切不过是假象。因为自柳小魅没了之后,柳府竟然没有为此进行哀悼仪式,而是在风言风语中淡出人们的视线。

无数的感慨无奈只剩下一声声无言的叹息了。

他放下茶杯转身望了一眼远处。

一片翠绿掩映中,隐隐露出飞檐的屋角、红色的高墙,处处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实力。只是那轩昂的楼宇处,掩上一层淡淡的灰色。

许久没人住过了。但是皇上却一直将其保留着,盼着哪一天王爷还能回来。是以,墨王府还有些丫鬟家丁在住着。

他们也算得上忠心耿耿了。这么多年,仍细致的料理墨王府。

艾殇嘴角轻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看着远处正在撒欢的孩子,轻唤一声,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踉跄着打闹着跑了过来,扎着发髻的连两个小孩子欢快的一蹦一跳跑到艾殇身边,肥肥的小手中还攥着许多新生的小花,其中一个孩子紧紧的抱着艾殇的腿,仰着小脸问:“是要去看爹爹了么?”,声音懦懦,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疼爱。

艾殇温柔笑笑,捏捏两个孩子的小脸。这两张脸多么相似啊。他心中感叹,神情中带着一丝爱怜,“你们乖,我就带你们去看。”

“可是爹爹好像不大喜欢我们…”,穿着粉色小衣襟的孩子柔弱的语气中尽显委屈。

艾殇蹲下身轻手揽过两个小孩子,温柔的看着他们认真道:“云阙,云澜,你们记住,你们的娘亲和爹爹一直深爱着你们。”

“那为何爹爹每次一见我们就皱起眉头?好可怕…”

“还会摔东西”,一旁身着蓝色衣襟的孩子声音糯糯的补充了一句。

艾殇语重心长一笑,眯了眯眼望着天边的云朵,叹了口气,“那是因为你爹爹太爱你们了。”

他又回想起当时魅儿曾说:“答应我,别去打扰他们生活。”

墨子梵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因为爱的太深,所以不敢面对。

“哥——”,一声叫唤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敛了眼望去,神情温和。

女子还未走进,手中牵着的孩子就跑了过来,艾殇以为孩子要他抱,谁知到那孩子屁颠屁颠跑过来就与云阙云澜打闹成一团。

他摸摸鼻头讪讪一笑。

“哥,该回去用膳了。”

艾殇“嗯”了一声,起身,心不在焉的伸个懒腰打个呵欠,“药给老夫人送去了?”

艾幽挽过他的胳膊瞧着他的脸,下巴处还有些伤痕,但并不影响他的英俊,艾幽笑笑,“放心吧,已经送去了。只是那里委实不好走。”

艾殇**溺的刮刮她的鼻头,“你最好给我坚持住。”

“哼~”,艾殇佯装生气,脸上却笑的灿烂,看着地上打闹的三个年幼孩童,呢喃道:“要是她还在就好了。可怜的两个孩子。”

艾殇皱眉看着她,严肃起来,“跟你说了,在外面不许提这件事。”

艾幽耸肩摆手,“好啦,走罢吃饭去”,说着唤着三个孩子的乳名,“阿离,阿启,诺儿,回家啦。”

艾殇看着两个孩子,心头思绪万千。

前往虚离山那日清晨,魅儿附书于桌上,说希望给孩子取名为阿离,阿启。大名自定。

阿离,就是那个女童。阿启,就是那个男童。

谁不晓得阿离阿启的含义呢?离去,弃之。只是无人敢说罢了。

如今,我们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邂逅时的一段记忆,初见时花枝摇曳的惊动。既已为你盛开过,再往后就荣枯生死各不相干,若要死死纠缠,定然两败俱伤。

五年轮回,不过是时间在替我们疗伤罢了。

京城一如往常的繁华与璀璨。

碧云阁内,二楼那宁静致远,高瞻远望的雅座已被无数人相抚,留下有些过于浓烈的香味。

人们都忘了,亦或不知。

那天云淡风轻,她满意的在人群围观中侮辱着放荡男子,笑的一脸欢乐。

他手握精致茶杯,嗅着淡淡清香,眯眼瞧着她自导自演的好戏,唇角带笑。

她自顾捉弄,他淡然凝视。

那一刻,突然就亘古久远了,带着一丝泛黄的书纸的墨香。

人生若只如初见,仿佛这样重要,可与谁初见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轮回了千万年的花种,至今还在无我无他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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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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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他们同生共死经历了这么多也该喘口气歇歇了,往后的情节有些难以想象,所以我会尽可能快的,好的去用文字表达出来,事到如今,柳小魅走了,他们仍寂寞着,就让他们再多寂寞一会儿感慨一会儿罢。

【实际上是我不知道那些线索连接起来会组成一个什么样的阴谋。。。给我点时间~囧】

况且看到这里,留一些想象是好的~~

祝大家51快乐!玩儿的开心~!

从头来过,已是幸福

那一群人,不变的是雅。

簪起长发,青衫磊落的男子,他们会纵酒高歌,抚琴作画,亦会在落日桥头,断鸿声里,无语自凭栏。思慕着寥寥一面之缘的女子。抑或是烈的,横戟赋诗,青梅煮酒,期待身上青云,鹏程万里。

亦有女子,着了艳妆,卸了艳妆。静夜无眠守在高楼,香闺寒夜,数着雨打芭蕉第几声。待月西厢,抱衾自来,**欢爱也好。

命寿太短,情爱太长,有时候用破一生心去泅渡,也未必看得见曙光。

世间斗转星移,春秋亦逝。竹海苍翠又泛黄了五个年头后,总是有了一丝圆满。

三月桃花迷人眼,随风乱舞中,视野里逐渐清晰了那山头被枝叶掩盖的毛竹屋。

半山腰处,几间竹坊错落有致,一身素衣布袍的女子静静的坐在树下,身旁的石桌上布着一局棋,洋洋洒洒。闲坐的女子眉眼沉静,宽大的布袍裹在身上乍看去略显几分单薄。

桃林深处一片静默,只听得溪水隐约的潺流声响和轻缓的脚步声。

她垂眼来不及无措,叹息声已响起。

语气中夹杂一丝**溺。

“你又不听话了。”

她兀然抬首,瞧见青年眉峰如墨,看着她的眼神无奈又执着,如是道。

古树散开繁盛的枝干,她抬手接过骤然**的桃花,轻轻一握,额头抵在皱纹横生的树身上,眼浅浅阖住。

嘴角微挑,漫不经心道:“时辰还早,你就让我懒一会儿罢。”

女子温润的声音一出,青年蹩眉,拿过手中的斗篷,轻柔的盖在她身上。

女子睁眼对他一笑,“还是你最细心。”

青年装样揉揉额角叹息,“你就不能有个女子家的样子么?就这样四仰八叉的睡在树干上,成何体统?”

女子瞅瞅自己,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无辜,“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一千遍了…”

青年正欲开口,女子撇他一眼一挥手跃下枝干,拍拍身上的灰尘走近,自然的挽过他的臂膀,嘟着嘴,“好了好了下不为例,你别再说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什么时候如此啰嗦了?像个老太婆。”

青年苦笑,“你逼的啊。”

“哪有”,女子轻哼一声,扬了手中纷嫩的花瓣,看它消失于晴朗中。

就像沉睡了一个世纪。

一觉醒来,沧海桑田。

睁开眼,屋子里的一切都变了样。自己居然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她惊的一下子坐起来,疑惑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制作精美清新的木式**铺,绣花缎被,浅绿纱幔。四周是用青翠的竹子搭建的小屋,别致精巧,别有一番韵味。靠近木窗的矮几上放置着一架古筝,一个造型优美的香炉轻烟袅袅,散发着淡淡的芳香,靠门的隔断架子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绿植物,整个房间清新淡雅,生机盎然。

清脆的鸟叫声跃入她耳,她向外望去,竟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和湛蓝明净的天空。

她走下**,才吃惊地发现自己身着淡紫色衣裙,衣服袖口和裙摆都绣着白色如雪的莲花。她呆呆的感叹,真美啊。

来到铜镜前,竟然是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一张脸,那张脸柔和淡漠,精致美丽,竟然有种令人失神的错觉。

她皱了皱眉,那张脸竟然也俏皮起来。而面无表情时,那张脸显得十分落寞。

她忐忑的踏出门槛。

一眼望去,天地浑然,前方竟是连绵的竹林,而身侧一方,是十里桃花盛放。

这不像是自己那个地方的景色。她错愕良久,心中生了一丝闲适的感觉,眯眼望着前方,张开双臂,让温暖和煦的微风穿堂而过。

正当享受之际,骤然喝声响起,“你干什么!”

这一声吼惊得她顿时慌乱,来不及反应自己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特有的男性的气息。她可以听清他心脏的跳动。

她愣住。良久后,那人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呢喃,“别再犯傻了,不值得..”

怀中女子一顿,鼓起勇气仰望着他,弱弱问道:“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抱着她的青年明显一僵,缓缓的放开她,神情有些惊愕的蹩眉凝视着她,低沉的嗓音似乎是叹息一声缓缓道:“你别再开玩笑了。”

她一阵无力感,同样皱眉看着他,“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语出,她顿时后悔了,自己用的语言貌似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吧?

谁知面前的这个男子只是稍稍一愣,盯着她大半晌后神情竟然舒展开来,二话不说又将她拥入怀中,有些激动,“不记得就好…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听得一头雾水,晕晕乎乎。

当季风傲历尽千辛救下她后,为了避免再次生乱,他带着她隐藏于离京城足有几千公里远的一处小村落安家,每日细心照料她。

这一等,就是两年。

有时候他真的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毫无希望了,可是看到她平静淡漠的脸庞,无数的辛酸都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他自责内疚。自己应该再快一些赶到冰湖,也许如此,她不会沉睡。

然而,他还是执着的等待着,希望着,幻想着。

那白胡子神医说她这几天苏醒,季风傲更是激动地夜夜不安。

一日,他外出打猎后回来,准备给她做一顿好吃的,远远地,青山头就瞧见她身着淡紫色长裙,伸张双臂伫立于山头边。他一瞬间的惊恐压过惊喜,甩开手中的东西疾步向前,并大喊,“你干什么!”,二话不说死死禁锢着她。

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了。

想起那日虚离山,她直直的落下悬崖,心中的内疚就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这女子却他毫不熟悉,甚至用起了21世纪的言语。

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糟糕,不会是灵魂再次附体了吧。随即想起那日白胡子神医说,她还是她,一直未变,也不可能会变。心中这才了悟,一场浩劫将她原先的记忆清除的一干二净,柳小魅,还是原先活泼开朗的她。

她的心中,不再有那个人的身影。

季风傲开心的双手颤抖,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他紧紧的抱着她,语气颤抖道:“欢迎来到大明唐朝。”

季风傲告诉她,她叫柳依依,她灵魂附体于这名女子身上,这名女子是自己所救之人,以为她要死去,孰知竟然迎接来了你。

她问他,“那,这名女子可有什么家人?”

季风傲顿了顿,神色平静,“没有,是个孤儿。”

她听闻点了点头,“那还真是可怜。”

季风傲苦笑一声,阵阵心痛。

魅儿,为了避免你再次出事,我迫不得已。我希望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

过着平淡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之后,两人相偎相依,他打猎种田,她学着洗衣做饭。闲暇时,两人在那棵古老悠远的桃花树下对弈,她的棋艺渐渐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季风傲时常在她的奚落中皱着眉头坚持。而更多的时候,她手撩琴弦,淡雅文静,他痴迷的凝视,静静倾听。音律平静无波,清雅悠然。

日子辗转,过得闲适而又享受。

季风傲看着她的脸庞,心中满足之感溢于言表。

她沉睡了两年之久。

终于,她再次苏醒。

三年了。她一直陪伴着自己,会打闹,会撒娇,同以前一样。

而那些过往,不过是一场梦。他也愿意把这一切当一场梦来对待。

但他还是有愧于她。

他仍记得很清楚,唐柔秋对他所作所为的不屑与鄙视,在他的忍耐与自尊即将达到顶峰时,她走开,挥手,“你们若敢踏出月氏村一步,我定不会轻饶。”

她的目的达到了,所以她才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季风傲收回万千思绪,轻撩她的长发,嘴角轻勾。

魅儿,即使将来有一天你让我去死,我也甘愿,因为我愧对于你。

两人一如往常打闹着用完午膳后,女子挽着他的手臂漫步于桃林中。

纷嫩娇艳的花瓣洋洋洒洒翩然而至,季风傲细心的为她挑开头顶的花瓣,眼神温润如水。“依依,怎么看你今天好像不大开心?”

名唤依依的女子听闻瞄了他一眼瘪起嘴,“我已经在这山上呆了将近三年了…”,言外之意是,我有些厌倦了。

季风傲皱皱眉,“外面很危险。”

一语道破,依依似有似无的叹口气,随手摘下一朵桃花,不顾季风傲的嘴角抽搐,别在了他的耳鬓边,继而满意的笑了笑道:“本姑娘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不得看看皇宫长什么样,皇上长什么样啊?顺便再瞅瞅这江湖是否有笑傲江湖中令狐冲那样的男子啊。”

季风傲无奈的摘下鬓边的桃花,随手放置在依依的发髻处,纷嫩的花朵衬托着她格外清秀,他目光甚为欣赏的微微颔首,闻言女子所说,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江湖武林中武功高强的人不在少数,但令狐冲那般刚正不阿的男子怕是少之又少。”说到这里,顿了顿,“其实,你身边正有一位这样的男子啊,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么?”

依依身形一顿,机械般侧头汗颜的看着他,一副见了鬼似的神情,“你这个从21世纪过来的冒牌货就不要装正经了好么?”

季风傲愣了一愣,哑然失笑,伸手一揽,依依猝然间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凝视着她坏坏一笑,“那正好,我这个冒牌货可以搭上你这个冒牌货…”

依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季风傲挑眉,“怎么了?”,依依趁此赶忙脱身,离他一步之遥冲着他做鬼脸,“别忘了本姑娘可是灵魂穿越,你是本身穿越,所以你才是冒牌货!哈哈,季风傲你个冒牌货…”

青年男子青衫微动,颇具正然之气,他眯了眯眼揉揉额角,“依依,你又调皮了”,音未落,男子便用轻功闪身前去,依依惊呼间侧身一躲,身边劲风突起,撩起她耳边的青丝。几秒间,令人怦然心动。几秒后,她欣然转身瞧着身旁若有所思的季风傲,露出皓月般明媚的笑容,“没想到吧,我竟然可以躲过你了。”

季风傲收回心思看着她淡淡一笑,“嗯,的确有进步了。”

依依得意的一扬脸,正想炫耀,却听头顶季风傲懒懒的泼下一盆凉水,“你得意个什么劲?京城中连十岁的少年都能躲过。依依,还需继续努力啊”,顿了顿补充道:“想去京城,就先练好你的武功。”语毕,与依依擦身而过,步入桃林边缘。

依依伫立良久后怅然一声,无奈的大吼一声,“季风傲!本姑娘今晚不睡觉了!”

季风傲闻言身后那愤怒的一声吼,悠然的扬起了嘴角。

不知是否是因柳小魅练过武功的缘故,依依现在的武功已经算是出得了台面了,最起码那些地痞**能够轻易制服。

可是他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

为了防着她,亦或者是他们。

他们个个武功高深莫测,就连自己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当日艾殇,蒋清羽,杨旭天等众多武林高手云集合攻唐柔秋,却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摔得人仰马翻败下阵来。

想到此处,他神情渐渐阴沉。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劲的武功?现在的他们,到底身居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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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失忆真的是一件挺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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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数

月黑风高之夜,身着素衣女子身影闪现于竹屋门前。正欲踹开,却听竹屋内清亮的嗓音响起,“别再踹门了,不然我明日还得修。“

素衣女子“嘿嘿”一笑,还是毫不客气的踹开了,刚欲迈步,自己就突然被束缚住,“季风傲!你干什么!“

季风傲不理会,把她往自己**榻上一扔,转身点起书桌上的烛灯,而后转身看着她,额角青筋隐约闪动,唯独眼神中还是有些无奈,“你若再敢踹我的门,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依依一听立马裹紧了衣服,“不就一个门么?何至于此?本姑娘在锻炼你的手艺好么?!”

季风傲挑眉,双臂环抱于胸前,闻言一步步走近她,“那你就是在逼我喽?”

依依一听眼神中多了份戒备,心中暗骂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脸上只得干巴巴的笑着,“别开玩笑了,大不了明日我陪你再去一趟竹林好了。”

季风傲止步于她身前,凝视着她。

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好像是完全屏蔽掉了自己对她的心意。无数次的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事实上,倒也的确有几次碰上了她的唇,而这个女人总是这个时候红着脸慌乱的跑开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而身躯却不是同一个年代,所以月老无法牵线么?

他叹息一声,懒懒的收回了心思,瞥了一眼被踹的已经破烂的竹门,心中汗颜,亏得自己轻功好,不然肯定来不及就被她给踹飞了。又看向她,“走罢,既然你不想睡觉,我陪着你就是。”

于是乎,在季风傲的陪伴下,柳依依这个姑娘很奋进的练了一个晚上,终于在天边泛起一丝亮光的时候,软塌塌的倒在了季风傲的怀中。

迷糊间,她感觉有人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动,冰凉冰凉,又听闻一声叹息,“终究是抓不住你…”

她迷茫。

而那感觉,却又那么的似曾相识。

时光悠悠,三年守护,岂非一句话便能说的清,道的明的?

只是,她终究不属于他。无论他怎样的努力,他们之间的鸿沟无法逾越。

倒是应了那句话:我愿意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看着你幸福。

季风傲望着天空,嘴角轻勾,原来柳小魅这个女人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是,自己付出那么多,心甘情愿,也已停不下来。

跋涉几座山之后,男子再也受不了,直接喊了一声“坨坨”,继而眼前凭空出现的一小坨小白云载着他晃晃悠悠的飞了起来。

他身后男子见此无奈,“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走完这一段路啊?”

男子手握木柄精致雕刻的白梅扇,转头粲然一笑,“不急不急,郡若尔那家伙不也没有说到做到么?”

身后男子闻言气的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亏你还记得!”

坐在云上的男子又是一笑,招呼着白云驮着自己直奔山崖隐约可见的木屋而去,还不忘喊一声,“那家伙拖了这么多年,不信也罢。你们早些上来,我备好茶水等你们呦。”

那蓝衣男子听闻抽搐下嘴角,毫不犹豫的一挥手,自己也飞了起来,留下一串话语,“几位,咱们不信也罢。”

也是,每个星期跋山涉水的来到此地,还被下令不能飞行,早就令人难以忍受,既然蒋清羽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带头使用小伎俩,坏了规矩,那倒不如全都破了算了。

思索间,众人互相搀扶着用着轻功步上陡峭山崖。

初春,山间不平坦的土壤中已泛出点点绿光,拔地而起的无数高大树木将这里点缀的如同绿色拼图,整片森林格外幽静,空气中还漾着一丝清凉,鸟叫声不绝于耳,清脆响亮,这一切都令人舒畅。

估计谁都不会想到,他们隐居于此吧。

其实说翻越几座大山委实有些夸张,但那连绵的山势却是格外令人心惊的,每走一步都有失去性命的危险。

这个隐蔽的连祖宗都找不到的地方,是饶让夫妇提供的。之后,他们几人便隐居于此,偶尔易容去京城购置所需之物。

艾殇停稳于木楼宽阔的木栏台上时,抬眸便瞧见清羽正一脸愤然的怒吼那些家丁。

这些家丁签下生死契约,发誓这一辈子不踏离这里半步,愿意一生一世在这里照料几人,之后,又通过各种智力和武力的考验,才被带到此处。

家丁不多,两女四男。都是从墨王府挑选出来的。之后,便放出风声这几人死去,才安然的在这里居留。

艾殇皱皱眉,大步向前扯开了清羽,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我的茶水呢?”

清羽一扬袖坐在木椅上,没理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艾殇看了看他,心中咯噔一声,继而盯着眼前的女子咬牙切齿,“他又去那儿了?”

面前的女家丁头恨不得低到地底下去,良久后哭哭啼啼的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艾殇闻言无奈的翻个白眼,也坐在了清羽身旁的木椅上,语气忧愁,“自知他心中不好受,可是也不能…也不能…唉…”

这墨子梵被众人想尽一切办法,每日服用妖星草,日日夜夜有凤蝶环的保护,再加上众人每日不断的输送元气,这才让墨子梵捡回一条命。

按说食用了唐柔秋给的解药,就该平安无事,可是墨子梵竟然昏睡了几天几夜,并且气息愈来愈弱,众人顿时慌了手脚。这时出现了一起白胡子的神医,告知他们,墨子梵是急火攻心,神经受到刺激,才会一蹶不振,后来,按照那神医的说法,妖星草也被服用完了,万幸的是,正被神医说中,墨子梵终于醒来了。

他目光先是迷茫,继而恍然,最后绝望。

他们第一次看见坚强超乎常人的他会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至始至终,只是说了一句话:“你怎么,怎么忍心将我至于如斯地步!”

令人心痛。

众人一时无言,心中悲凉犹如洪水翻涌而出,倾泻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自那之后,墨子梵再未说过一句话,神情总是冷冷的,目光平静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就好像世间任何事都再激不起他的兴趣,甚至是正眼一瞧。

众人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蒋清羽曾哆哆嗦嗦的双手奉上一颗药丸,名为忘情药。

墨子梵厌恶一瞥手一扬打落在地。

再后来,他渐渐的变得容易动怒,性情暴躁。众人皆惊,却还是无可奈何。

一日,墨子梵易容出山后,便在“醉玲阁”碰见一名女子,那女子容貌与她有两分相似,墨子梵大喜,便日日不归,夜夜买醉。

等艾殇几人赶到,见华丽绚烂丝绸锦缎下,墨子梵右手搂那女子纤纤细腰,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身边,无数艳丽女子翩然起舞,对此,他乐此不疲。

清羽当场就吓的失足滚下了楼。

墨子梵偶尔会回到枫林晚,(也就是他们隐居的木楼),但呆不过两日,就又匆匆的赶往了醉玲阁。

醉玲阁,便是京城中最有名望的**。

自那之后,人人皆知,花魁林泛舟被一位富家公子占有,日夜欢纵。

可他们不知,那富家公子,正是赫赫有名的墨子梵。

墨王爷。

后来跃入木屋的男子把那些家丁打发下去了,缓缓走到艾殇和清羽面前,一脸严肃道:“他再这么下去,就废了。”

清羽叹息一声,喝了一口茶,“我们又岂非不知,只是没有办法啊。”

杨旭天上前一步道:“不然我们就回趟昆仑峰,以此让墨王爷醒悟,可好?”

刚刚说话的人摆摆手表示不妥,“他听到那三个字就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怕是我们搭上性命把他运到那儿,他也不为所动。”

“那依饶让兄之见,可怎么办?”

意气风发的饶让眯了眯眼,道:“去大荒吧,让他见见以前的东西,还有墓碑,顺便绕个远道去赏赏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想必这时候游赏,还可以对墨师弟的病情缓上一缓。”

众人沉思片刻,就定了下来。

当晚,送走了前来探访的饶让夫妇之后,几人就来到了醉玲阁。

他们步入醉玲阁,仍然心惊胆战,生怕再看到受到刺激的景象。

问了执掌醉玲阁的“刘妈妈”后,他们直奔二楼雅间,一脚踹开了房间大门。

房内布置精致有错,梳妆台前还插着几簇分外娇艳的花朵,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他们有些感叹,原来这个地方还有如此别致的房间。

不容多想,抬眼望去,幔纱帐内,似是有人。

清羽和艾殇咽了咽口水,互相注视,不知如何是好。

清羽索性大喊一声,“是何人也!快报上名!”,话一出,才郁闷的敲敲脑袋,这房间里除了墨子梵当然就是那个花魁啊。艾殇给他一个白眼,凝视着**榻道:“林姑娘,我们是他的朋友。”

清羽皱了皱眉,“你神经病啊,直接抢了人一走了之不得了!”

艾殇示意他安静,随后说道:“不然我们的清羽就要掀被窝了…”音未落,清羽就“腾”的瞪大了个灯泡似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艾殇,气的捶胸顿足,在艾殇挤眉弄眼的示意下,只好道:“本公子很欣赏…咳咳…很欣赏林姑娘的身材…哦…”

坑坑巴巴的说完,艾殇已经哈哈大笑。

清羽一愣,似是明白了什么,疾步上前走到**榻前拉开纱幔,里面躺了个一身酒气睡姿却依然帅气的墨子梵外,并无他人,清羽火冒三丈一个跃身就要与艾殇切磋武艺,艾殇一躲,笑着说:“不过一个玩笑罢了,何至于此。我们快些把他弄回去吧。”

清羽冷哼一声,只得忍气吞声的唤来坨坨,几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变故后,他们都喜欢开起了玩笑,是为了缓解生活的压力。

回到枫林晚,月亮已爬上树梢。

把墨子梵安置好后,众人围坐在木栏台上聊了起来。

月光如水洒落几人的衣袍上,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渲染了一层静谧淡雅的氛围。

“艾lao弟,你进宫可打听到了什么?”

艾殇坐下斟了一杯茶道:“没什么,宫中一如既往的平静,私底下却是乱成了一锅粥。不过,碧秋前几日进宫听闻,皇上对于唐柔秋的事并未作罢。”

“哦?真的假的?追踪到她了么?”

“没有,皇上把密探和精英都派了出去,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

“唉,总觉得只要这个女人存于世上一天,我们便多一天的危险。”

“嗯,清羽兄此话不假。唐柔秋想必也不单单是个公主,不然怎么可能与武林中的人都相识,况且在执行死刑当日,明明在断头台前的她,竟然突然就没了踪影…”

“更让人费解的是,修颜禅师和弱风声她好像都很熟悉。”

“先别聊这个了,我今日告诉你们个好消息。皇上原本下令诛杀杨兄,今日撤回了懿旨,并说不再追究。”

杨旭天听闻目光一滞,随即怅然一笑。

清羽道:“如此最好。本来嘛,多大点事,况且又是为了墨老弟才重出江湖。本就不应下令。不过现在可好,五年了,这老头也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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