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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某亲送的神笔,你们能一直阅读这篇文已经很让我感动了,谢谢。
[阴谋]霸王草,黄金面具
柳府失火的当天,并无什么异常,然而夜色刚刚临近,幼小的火苗长大嘴巴,放肆的吞噬能燃烧的东西,渐渐的,火势越来越大,惊叫声哭喊声乱成一片,火光直冲云霄,通红了半边天,飞扬的灰烬奏响死亡的哀乐。
当魅儿和墨子梵赶到时,大半的府邸都已被燃烧的面目全非,墨子梵神色冷冷,看着一群人不停的泼水救火,魅儿见此,惊得扑通跪在地上,睁着双眼不敢置信,面如土色,又突然疯了一般向府内冲去,哭喊着她的奶奶的名字,墨子梵见此,心痛得抱住她,不停的安抚她的情绪,渐渐的,号啕大哭变成嘤嘤啜泣,她哭得有些无力,软倒在墨子梵怀中。
回到墨王府,墨子梵立即传来了太医。
“回王爷,夫人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
“有劳了,”墨子梵淡淡说了一句,看着屋内的人都走了出去,才如释负重的舒了口气,一改方才的冷色,眯眼笑着看着魅儿,握住她的手,“魅儿,辛苦了。”
**榻上原本昏迷的魅儿立即睁开了眼,抿嘴笑着望向墨子梵,眨了眨眼睛,“哭得真的有些累呢。”
墨子梵温柔的凝视着她,“那就睡一会儿。”
“好,你别离开,”魅儿任性的说道。
“嗯,我不离开,”墨子梵轻声道,在她额头印了一枚吻,看着她闭起眼睛,渐渐入睡。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局。
早在数日前,墨子梵交给了风允一张牛皮纸地图,命令他将柳府大小全都迁移至此,并派重兵看守。而柳府内的人,早已被替换了干净,他们每日按照柳府的人生活,以假乱真,在火光冲天的那一刻,纷纷哭嚎,其实已想到了撤退的办法,那些被运出来的烧焦的尸体,不过是一些死囚而已。
墨子梵早已料到他们会出手。按照逻辑,他们不会直接针对墨王府,最好的打压墨子梵的方法便是,从柳小魅下手,便上演了这一场被精心布置的迷局。
当然最后,便是魅儿以假乱真的哭喊,更让这场演出显得真实。
墨子梵面容平静的看着魅儿,唇畔浅浅勾勒一点弧度,这一次,大获全胜。
柳府的噩耗传遍京城,白幡飘扬,如云般洁白,却重的风都吹不起来,黄纸满天,洋洋洒洒,飞到屋檐,飞到湖畔,飞到每个人心中。
人人在感叹唏嘘之时,柳府的追悼宴也不得不召开,魅儿对外声称自己怀孕并且病重,无法下地,便取消了追悼宴,在面目全非的柳府前,设了台子,供人前去追悼。
唐泱立在不远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默不作声,瞳孔深处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自己阻止不了这场悲剧的发生,也无法前去安慰伤心的魅儿。
原来,站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同伴,而是敌人。
几天之后,一切如旧,柳府的重建也在沉默中动工。
魅儿听着外面的变化,无悲无喜,平静如水。
墨子梵看了她许久,她都无知无觉,墨子梵负手踏进屋子,淡淡道,“魅儿,别去想。”
魅儿回过神,朝着墨子梵一笑,刚欲张口,却愣住了。
“魅儿?魅儿?”,墨子梵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安,正欲传太医,魅儿却突然笑了笑说,“你今日怎么穿起了墨色衣袍?”
墨子梵微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疑惑,“有何不妥?”
魅儿连忙应道,“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墨子梵笑笑,“那你说,是墨色好,还是白色好?”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魅儿思索了一瞬,道,“都好,一个清新淡雅,一个坚毅深沉。”
墨子梵淡笑,转移了话题,“魅儿,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霸王草么?”
魅儿颔首,静等他下文。
“其实他啊,是他们的人。”
郡若尔上次来访,是调查到了一件…哦不对,应该是两件,不可思议的事。
大荒随着郡若尔的管理,一天天繁荣起来,随之,郡若尔建立了墓碑,悼念那些死去的勇士,并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以及财力去验证这些人的身份,可是霸王草的身份,一直无法得出结论。
直到他见到一位奄奄一息的老者,聊起那段往事。
霸王草因体力惊人,拥有非人的耐力,被人收买,到了灵宿帮下。本以为是一个好归宿,然而到了那里,霸王草才知道,这个帮派的邪恶力量有多么可怕,并且在悄悄酝酿着一个可怕的计划。
他逃走了,半路上却还是被找到,那个人没有杀死他,只是给他吃下了毒药,抽取了他的一些血液。
十年之内,必死无疑。
他悲痛欲绝,想自杀,却走着走着,到了大荒。
他回到家,并在大荒努力,被任用,事业顺风顺水。本以为自己可以毫无怨言的终结了,可孰料,灵宿帮的弱风生出现了,这个少年食用了长生药丸,让荒主误以为他是年少可用之才,便提拔了他….
那位老者道,“他当时是这么给我说的。”
也许是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罢了,但,这个老人却记住了。
这就是霸王草的一生,悲凉却辉煌。
魅儿听完,唏嘘不已。
这些事,他总是最后才说,令人着急,比如,贞溪公主的事,后来魅儿才知道,墨子梵其实早已调查过,贞溪公主爱慕湛王,而他借着迷路的借口带着魅儿深入虎穴,也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贞溪公主和自己合作。
真是完美,若是不说,魅儿会一直以为,墨子梵不是故意的。
“还有我曾告诉过你,那个面带黄金面具的人,其实有两个人,一人真,一人假。”
黄金面具之人并无多少人晓得,不管是朝廷还是江湖。然而,郡若尔神通广大,不知从哪里搜集来的小道消息,渐渐的,越来越多。他发现,这个故事很长,也非常迷幻。
故事源于前朝先皇的一支军队。他因拥有极高的领导天赋和一身的绝世武功,被先皇任用,然而并不是大张旗鼓,人人皆知,只因他们是“死士”,是只由皇帝统治的军队,皇帝下达的命令,例如杀谁,又例如调查某件事情,全由皇帝一人掌权,而身为“死士”的他们,无权利过问,也无权利推辞,默不作声。
他们从全国各地汇聚于此,经过层层选拔,最终,强者才能有资格为皇帝效命。他们签署条约,忠心耿耿的在无数的黑夜中保护着皇帝,也保护着这个国家。他们很强,却甘愿默默无闻,成为皇帝身后的暗影。
这个军队的成立,天下间除了死士们,皇帝知晓之外,再无其他人。
先皇为了掩人耳目,将他们的名字都丢弃,嘴巴里少了两颗牙齿,并将这近百人组成一支强大到无懈可击的军队,命其为“玄虎军”,猛虎下山,必定血流成河。然而,先皇是理智的,他知道该杀谁,该怎么做。
玄虎军的统帅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人才,皇帝对其及其**爱,并命人打造黄金面具,赠送于他,希望他使自己更加金光闪闪。
玄虎军只有胜利,没有失败。他们皆内心善良,所到之处,扶危济困,隐隐有萌芽的事态。
光越亮,影子才能凸显它的不同之处。然而突然有一天,这束光消失了,无声无息,连同它的影子,都不知所踪。
那几年,风云变幻,改朝换代。
黄金面具之人的名声大噪,正是改朝换代的后的某一天。金色之光率领着众人,一口气便平定了边疆,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大领域,有些野心勃勃。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某天皇帝突然召回他们后,他们就像消失了一般,从此没了音讯,人间蒸发。
谜一样的他们成为传说,也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然而,知晓的人并不多,这个消息的真假,也无从可查。
郡若尔说,在改朝换代之前,那个人是真的,后来,是假的,至于为何会这么想,郡若尔也只是猜测。
魅儿闻言,脑海中悠然浮现那个男人的背影和身姿。
一样的坚毅面容,一样的墨色衣袍,一样的淡淡语气,漫不经心。
越想越心惊,他到底是谁?为何他的感觉与他那么相似?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卡在喉咙口,魅儿却抑制不住的发抖,捂严实了自己的嘴。
墨子梵见状微微蹩眉,关心地询问,“怎么,身子不舒服么?”
魅儿努力平定了心绪,抬眸看着墨子梵,突然说道,“子梵,我好像….见过他…”
“什么?”墨子梵诧异。
“那个黄金面具之人…我见过他一次…不,是好多次…”魅儿有些颤抖,“是他警告我不准靠近你,也是他,拐走我,不过,他却助我恢复了记忆。”
墨子梵黑色眼眸如黑夜般,掩盖了一切的温暖,只剩下冷寂。
“可是,自始至终,我没有见过他的脸,但是恍惚间,我见到了那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也兴许,是我眼花而已…”
墨子梵看着面前有些失措的魅儿,面容温和,声音清淡,“魅儿,这些事情,不要再想了,你只要好好的养着身子,就够了。”
魅儿抬眸,轻轻颔首。
墨子梵莞尔一笑,道,“我还处理一些事情,你先睡一会儿。”
魅儿再次沉默着颔首,墨子梵微微叹气,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出了屋子。
他刚踏出屋子,脸色便如同寒冰。
黄金面具有两人,可时过境迁,他们就真的还在么?若魅儿说的是真的,那么,修颜禅师自始自终都同那个在一起?他们就是第三方的势力么?可他们的所作所为i,完全不是墨子梵可以理解的,若是敌人,为何会帮助魅儿?若是朋友,为何会威胁自己?
不过,现在明了的情况便是,他们如今并无敌意,而自己,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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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局]墨袍男人
唐泱无奈的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又抬头看了看前边站着的几个人,笑容勉强,指着桌子上两侧的厚厚一摞本子,“真的要全部看完?”
面前的几个人身子矮小,背光,瞧不清面容和服侍,却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的盯着唐泱。
唐泱叹口气,苦笑,“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他们匆匆回了一礼,退了下去。
偌大的书房瞬间寂静,也可以说,是少有的热闹过。他们总是默不作声的将他需要了解的东西搬到他的书桌上,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
而这些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前一阵子他不管不问任何事,已经积累下了很多的本子,他们不允许他再耗费时光,便将他禁在祺王府,不准出入,口头上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在不断的培养自己成为更优秀的人,而其实,唐泱也明白,他坐上龙椅后,实则掌握大权的却是他们。
确实很棘手,有时候,唐泱也在幸灾乐祸,想着墨子梵将他们都杀了才好,自己没了后顾之忧,可是等到朝廷上自己的重臣被清理干净,心中也是沉重的,因为,他还是不得不依靠他们的强大力量,来使自己前进。
朝政之上,唐泱成了独苗,而他们依然不泄气,更加勤奋地督促唐泱。
日子枯燥无味,唐泱很想拨弄时间,让它快一些,再快一些,好好看看,将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
自墨子梵任职兵部督使后,也提拔了蒋清羽蒋将军为御林军和禁卫军两军的总统令。他们一起训练这些军队,并严整了风纪,使之焕然一新。
日积月累的相处,两军对墨子梵和蒋清羽的好感不断提升,现今,他们虽还由别的皇子执令,实则,军心已朝向墨子梵一边。
皇上知道,却默不作声。
朝廷之上,人人惶恐,要知道,掌握兵权,就占有了一半的天下,而皇上的态度更令人难以捉摸,一面给墨子梵施压,又在某一天突然赞赏他。
墨子梵之势,旭日待发,终有一天喷涌而出,或许,这个王朝,就要改朝换代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墨子梵的隐忍,不是对他们,更不是觊觎皇位,而是另一波不相干的人。
户部督使艾殇也早已暗暗记下与唐泱有瓜葛的人的名字,选择一个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收拾的干净利落。
墨子梵一派锋芒毕露,自然有人会不满。
这次上书弹劾墨子梵的就有几十人,为首的是皇子,更有大臣说,牢狱中的前太子已幡然悔悟,还望给他一个机会。
皇帝对此置之不理,沉默的看向墨子梵。
又是施压。
墨子梵心中轻笑,看来自己不得不接受了,也只是时间问题。
十一月已过去大半,清闲的生活还在继续。
魅儿掰着指头算,新年,还有多远。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阿,只希望那天热热闹闹的,该来的人都能来,欢乐的度过。
魅儿这么幻想着。
“魅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墨子梵整好着装,突然对她说道。
“去哪里?”魅儿奇怪。
墨子梵唇畔浅浅勾勒一个弧度,“到了就知道了。”
墨子梵又一次没有上早朝,他却毫不在意。
他总是这样,越是该紧张的时候,他越放松,散漫,这一点竟然令清羽抓狂了。
不过,不管是可刻意的,还是真心的,魅儿都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同骑一马,往某个方向行去。
魅儿很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不骄不躁。
那完全是自己不认识的路,而且非常偏僻,越是深入,山路就越发陡峭。魅儿刚开始还能跟上墨子梵的步伐,可是后来真的累得走不动了,墨子梵这才抱着她用着轻功攀爬。
山一样,树一样,连植被都一样,魅儿生怕墨子梵迷了路,害得两人都回不去,可是看到他温和的脸庞,她就会放宽心。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清晨出发,过了晌午,他们才到达。
“这就是五年中,我们生活的地方,”他放下她,目光凝视着前方,语气淡淡,竟还生出了怀念的味道。
一座高山耸立眼前,悬崖峭壁上,竟俨然建造了一座偌大的木质房屋。这里空气极佳,柔和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头洒进来,在地面上拼凑出一块块斑驳的亮光。山中常年湿润,尽管是干燥的冬季,也散发着一股雨过天晴后,泥土的清香。
借助着生长的庞大树木,他们爬上了木屋。
木质的走廊牢牢钉固在山岩上,最高处,竟还有个亭子。
木头上点点长满青苔,更添生机,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无故给人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魅儿步入大堂,竟还有上好的紫檀木桌摆着,上面却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几盏烛台摆在上面,还有盆栽,依然散发着生机。
再往里面,魅儿发现,他们竟然在山中凿了一个大洞,因为这些房间,全在洞中,有光射入,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把山都凿穿了!
天哪。魅儿不敢置信,一直以为这种先进的科学技术不是古人所能做的,可现在,她完完全全的发觉,她小看他们了。
“如何?”墨子梵跟随在她身后,笑着问道。
“很棒…”魅儿呆呆道。
“王爷,饭菜准备好了,”茉莉轻声道。
墨子梵颔首,走到魅儿身边,道,“吃完饭再慢慢观赏吧。”
这真是一大奇迹,巧夺天工阿。本来墨子梵讲的时候,魅儿不以为意,可亲眼见证了,才发觉内心的震撼。
正当他们用膳的时候,风允突然走了过来,在墨子梵耳边呢喃几句,又迅速退下,墨子梵颔首,继而轻咳一声,拉回魅儿的思绪,他看着魅儿,满是抱歉,“魅儿,宫中出了点儿事,我要立马赶回去….”
魅儿一愣,随即咧咧嘴,“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察觉了魅儿的失落,墨子梵眼眸内的情绪更浓,却不再说什么,起身拿着斗篷噔噔噔的走了出去。
魅儿轻叹口气,漫不经心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菜。
没有食欲了。
她站起身,向屋里走去,茉莉连忙喊住了她,“夫人,多少吃一点儿吧。”
“没有食欲,”魅儿淡淡道,脚下步子没有停顿。
茉莉看着满桌的饭菜惋惜,念叨着,夫人的性格倒是越发像王爷了。
很多人的屋子中,还摆放着家具和一些小玩意儿。看来是没来得及收拾走啊。
“这是王爷以前的屋子,”茉莉轻声道。
魅儿眨眨眼睛,看着这间屋子,有些惊讶。墨子梵是个简单的人,不会对物质方面追求的过于奢华,可这也太简朴了,除了**,桌子,椅子,和一个暖炉外,再无其它了,甚至桌面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哪像蒋清羽的屋子,活生生的一个垃圾场。
魅儿有些奇怪,问道,“他没有把东西都收走么?”
茉莉立在门口,回道,“没有,五年中,王爷的屋子一直都是这样,他想着办完这件事,还要继续在这里生活呢。”
“办完这件事”指的就是处理好国家大事。魅儿闻言,愣住。原来他是这么想的,他真的可以抛弃一切身外之物。
魅儿走到桌子边,手指轻轻触摸,五年,漫长的时光,他就是这样过来的。魅儿想着,突然觉得很幸福很满足,有他在,就很好了不是么?
魅儿回头望了一眼静站在原地的茉莉,突然心头一惊。
她和墨子梵出来时,并没有带任何的随从,只是一位马夫,风允和茉莉。可是,墨子梵就这样丢下自己走了,自己身边只剩下茉莉,他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他为了自己的安全,曾一度封锁墨王府,而现在,怎会在自己没有任何人的保护下来到这个荒山野岭呢?!
魅儿僵在原地。
“夫人,夫人?”茉莉看魅儿一动不动,有些奇怪,轻唤道。
魅儿警醒,暗自叮嘱自己一番后,随即笑着对茉莉说,“这间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么?”
茉莉一愣,道,“不晓得…”
魅儿笑笑,向门外走去,却不慎碰撞到了桌角处,疼得她叫了一声,蹲在地上揉着左手。茉莉一惊,大步走过去,“夫人!让奴婢看看。”
魅儿不好意思的浅笑,“没关系,不用….”,眼神无意间一瞥,撞开的桌兜中,有什么东西放在里面。
她有些好奇,探过脑袋拉开。是研墨台,和一卷竹简。
竹简全都在写一些文人墨客的生平,魅儿并不关注,她正当觉得有些无趣之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魅儿心惊,果然是埋伏!她扭头去看茉莉,她已经拔出了身上的剑,躲在门的右侧,目光阴冷,紧紧盯着门外。
魅儿叹口气,原来只有自己不知道么。
“乒——”的一声过后,就是刀剑相向的打斗声。魅儿看着茉莉引开那人,给自己留了一条逃生的路,迟疑片刻,暗骂一声向外跑去。
然而没跑几步,就被迫停下了。
身后,茉莉和白衣人打成一团,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而离自己有十米远的前方,他身披斗篷,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魅儿双手握成拳状,也抬眸盯着他,神情大义凛然,像是要去赴死,她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锁定他脸上的黄金面具,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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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谜底一一揭开,有些乱,好好理一下。
[生父]墨炎的仇恨
魅儿双手握成拳状,也抬眸盯着他,神情大义凛然,像是要去赴死,她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锁定他脸上的黄金面具,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仍是气定神闲的和魅儿对峙,过了良久,压制性的沧桑声音响起,“无礼晚辈。”
魅儿一愣,随即又道,“你和他很像,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微微弯腰,墨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闻言魅儿的话,他的神情少有的出现了波动,虽只是一瞬,但魅儿却察觉到了,此时的内心,也云海翻涌,“您既然得到了黄金面具,也必定知道,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吧?”
魅儿的称呼发生转变,令匆匆赶来保护魅儿的茉莉一愣,“夫人?”
狭长的一条道路,前方有那人,后方有白衣人,茉莉和魅儿进退两难。
“我问你”,短暂的死寂过后,黄金面具之人开口,“他是不是全都告诉了你?”
“他?”魅儿佯装疑惑,其实心知肚明,他是在说墨子梵。然而恍然,“郡若尔么?他搜集来的消息,其实也都是您故意放出来的吧?为了让他了解真相。”
黄金面具之人的气场强大,他只要静静的立在一旁,就会使人注意,更何况,是被魅儿惹得微恼的现在呢?魅儿觉得与他对质,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可是她不能够放弃,为了墨子梵。因为面前的这个人,非同一般!
“老老实实回答,他是不是全都知道了?”那人阴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无言的压迫感。
“全部的话,倒是没有。”
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四个人皆愣了愣。
墨子梵带着笑悠闲的负手走来,“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本王就好,何必一定要问我的王妃呢?”
魅儿心绪复杂,望了一眼墨子梵,又看了看他,皱着眉头,“子梵,他——”
话还未完,他冷冷打断,“你既然身处于乱世,就要小心自己的脑袋。”
这话太不客气。墨子梵听闻,面容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越过他直接落在魅儿身前,目光幽深如同一口井,“听着,本王不管你和他们有何深仇大恨,但只要挡着本王的路,一个字‘杀’。”
魅儿惊慌,抓着墨子梵的胳膊,“不要——”
“哼,”他嘲讽的冷哼,“你倒是越发狂妄了,好,就让老夫看看,你这大名鼎鼎的昊王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墨子梵微微偏头,盯着他对魅儿说道,“退后。”
魅儿一脸焦急,不甘心的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子梵,住手!听我说——啊——!”
墨子梵急忙出手去抵挡,一边大喊了一声风允,风允不知从何处出现,稳稳抱住被弹开的魅儿,落在一旁。
“师父,徒儿要继续打么?”另一边的白色衣袍的少年仰脸问道。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峭壁的一块岩石上,一位老者衣诀飘飘,长须摆动,立在上面,眯眼打量了一番不远处和墨子梵打得热火朝天的他,笑呵呵道,“不用了,我们围观就好了。”
白衣少年淡漠的颔首。
茉莉走到风允身边,问道,“我们要出手么?”
风允紧盯着前方,眼神舍不得转移,摇头,“不,这件事别插手。”
魅儿却突然对风允道,“快让他们住手!”
风允和茉莉诧异的看着她。
魅儿急得焦头烂额,斜上方的老人笑米米的说道,“倒是小看你了,竟然会猜出我们的身份。”
魅儿抬眸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清楚你们想做什么,可若你们如此固执,必酿成大祸。”
修颜禅师干脆盘腿坐在了岩石上,腿上放着那杆再熟悉不过的手杖,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魅儿,道,“是那个老家伙太固执,和他儿子一个样,”说完轻轻叹息。
魅儿一愣,忽而眼底多了份柔软,“所以,我才会看穿你们的身份。”
墨子梵冷着脸挥舞着手中的玄霜剑,招招不留情,直逼其要害,而那人表情淡淡,赤手空拳与他相抵,竟是不分上下。
“他在发现自己没有死的时候,就从那一刻开始改变了,”修颜禅师静静的凝视着前方,突然轻声道,“这个老家伙,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固执偏狂,让人无可奈何,与之不同的是,我们随着时光的打磨慢慢变得圆滑,而他,因常年扎根在心中的恨,却反而变得锋利了。”
魅儿没有阻止他说话,也没有问心中积聚的各种问题,只是静静的倾听。
“就像你们所知道的那样,这个老家伙,原本也是前朝的死士之一,可是有一天,他们留驻于京城的同伙没能保护好先皇,连同他们自己都惨遭人杀害。当时他们,还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域消灭反叛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方寸大乱。全本是强可敌国的军队,第一次闹起了内讧,有人死,有人逃,几百人的玄虎军顷刻间便崩溃一窥。
“这个黄金面具,本是不属于他的,他也是受人之托,代为保管。可没想到,统领和同伴惨遭围捕,皆带回京城进行盘问,有人熬不住,供出了逃走之人的名单。另一边,新登基的皇帝也建造了一支军队,命名为玄虎军,还有统领那一模一样的面具,命令他们捕猎逃走之人的名单。
“他一直逃,直到筋疲力尽的那一天。于是,他在映秀村定居,并同一名女子成亲,几年过去,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了那里,开始进行残忍的屠杀,他的妻子被杀死,他的生活再次被搅的一塌糊涂。他抱着孩子不停的杀人,终于杀完了,自己却倒下了。
“唉,真是一段无情的岁月”,修颜禅师摸摸胡须,眯起眼睛,淡淡道。
“先皇被杀?被谁所杀?”魅儿听得惊心动魄,还不忘问出自己的疑问。
修颜禅师笑呵呵的看她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魅儿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这其中关系竟如此复杂!
“所以,你们出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报仇。”
魅儿皱眉,“之后呢?”
修颜禅师摊手,“不知道。”
“啊?”魅儿无言以对,只是觉得荒唐可笑,“杀了皇帝,这天下将要如何,难道你们没有想过?”
“当然想过,”他云淡风轻道,“这个时候,他儿子不就派上用场了?”
魅儿听闻,心中一沉,“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中推!你们只是利用!从头到尾!”
修颜禅师一愣,而后笑道,“没有人不想做皇帝。”
魅儿一听火更大了,气势冲冲的向打斗的两人走去,风云和茉莉连忙上前阻止,都被态度强硬的魅儿给呵退,她好歹也是会点功夫的,顺手拔出了风允的剑飞踏上屋檐,看准位置一刀砍下去,硬是把正在打斗的两人给分开了。
墨子梵显然有些不敌他,微张嘴喘着气,看到魅儿突然出现,他有些生气,“魅儿——”
魅儿严肃的看着他,摆出一副我不想听的姿态,墨子梵一愣,正想说话,却看到魅儿面对着黄金面具之人,冷冷说道,“聪明如你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吧,六皇子祺王身体中流着的,是先皇的血液!”
语出,他的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魅儿冷笑,“只想着利用,您有没有想过他的处境?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您只顾着自己的恩怨纠葛,却牺牲毫不相干的人,即使您报了仇,又能怎样呢?恕我直言,您有脸去见他们么?”
“放肆!”他猛然呵斥,“竟如此狂妄!老夫的是是非非用不着你这无礼晚辈来教!”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魅儿压着声音反驳,“您不觉得亏欠他,反而利用他,你我相比,到底谁更可恨?”
那人沉默不语。
气氛一瞬间尴尬,在场的人有震惊的有疑惑的,其实最明白的,莫过于魅儿。
身旁的墨子梵有些迷茫,魅儿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个黄金面具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魅儿看着这样的墨子梵,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可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生身父亲这样的话,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说出口。
良久之后,魅儿平复了心境,垂眸淡淡道,“他不会任你们摆布,早在你们计划的时候,就是分崩离析的开始。”
“魅儿!”墨子梵加重语气,看着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魅儿满脸委屈,在泪水滑落的时刻飞身扑进他的怀中,颤抖着说,“子梵,我们走吧。”
我们走吧,去天涯海角,不要再任人摆布了。
墨子梵见状,神情变得温和,摸着她的头道,“魅儿,有些事情若自己不去解开,那么这个结永远存在,我不想这样迷茫着生活。”
魅儿哽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是拼命的摇头。
“茉莉,”墨子梵看着他,轻唤一声,茉莉会意,替墨子梵暂时照看魅儿。墨子梵将玄霜剑插入剑鞘。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笑,问道,“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好的吧?”
他闻言目光一顿,随即颔首。
墨子梵道,“我之后的计划是,将唐泱身边的人全部杀掉,扶持他成为新皇。但灵宿帮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所以,你们若有心,该怎么做,你们心里清楚,”他顿了顿,补充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可以,我想再见他老人家一面,以报养育之恩,师徒之情。”
他身形一僵。
“走吧,”墨子梵淡淡道。然后他们,分离了半辈子的父子,形同陌路,擦肩而过。
这一刻,那颗被仇恨掩埋的炙热的心,可有微微的颤抖?可有突然的悔悟?谁都不知道。但是在墨子梵的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他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气,说出了他最想说的那句话,“你……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墨子梵的脚步闻声而顿,两人背影对背影,相隔几米,却好似千层巨浪席卷而来,谁都无法到达对面。
他沉默了一瞬,淡淡道,“我倒真想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因为我心中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会在小时候教我武功,逗我笑。可是,他正直坚毅,怎会赌上自己儿子的一生,只为了报仇?怎会不顾儿子的死活,还固执的以命相搏?怎会突然的出现,只为了利用?
我倒真想,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这样,我心中伟大的父亲,就会一直存在,一直…….
暗淡的日光透射出云层,照耀在木板上,谁的泪水,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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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有事无法用电脑,干脆连着两天的一起发了。我倒觉得写的有些像悬疑小说了2333333
[透露]墨子梵的情愫
“魅儿…”
“嗯。”
“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墨子梵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他闭着眼睛,眉头却皱到了一起。
魅儿习惯性的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墨子梵睁开眼睛,凝视着怀中的魅儿。
马车一路颠簸。
魅儿看着他轻笑,“傻瓜,我知道。”
墨子梵以目光相询。
“你不会只留下一人陪着我,除非你在我身边,”魅儿温柔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墨子梵复闭起双眸,道,“猜的,只是有这个预感。”
魅儿抿嘴笑笑,不语。
马车帘子被风吹得向内扬起,魅儿看着一闪而过的景色,淡淡开口,“呐,子梵,你失望么?”
有这样的父亲,你失望么?心寒么?
墨子梵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正当魅儿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轻声道,“不知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魅儿给他盖上毯子,呢喃。
刚踏进府,蒋清羽和艾殇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墨老弟,你这是又去哪里了?现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喂….”
墨子梵面无表情的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丝毫的停留。
蒋清羽看到他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回头一看,魅儿眼眶中积满了泪水,呆呆的望着墨子梵的背影。
艾殇递给她帕子,柔声道,“魅儿,发生了什么?”
魅儿擦擦眼泪,却笑了,“各位见笑了,其实我家王爷一直都是这个脾气,我好像….惹他不开心了。你们先回去吧,若有事,可以写书过来,他一定会看的,”说完,魅儿便跑了进去,留下一群人手足无措。
艾殇清羽相视一眼,打起了哈哈,“好了好了,今日有劳各位大人了,具体事宜我们明日再议。”
“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池塘边,魅儿如木头般静坐在亭子中,目光涣散,她声音微弱,道,“先前同祺王作对的人,我们见到他们的真面目了。”
艾殇和清羽一听,大气都不敢出,静等下文。
“我做诱饵,将他们引诱了出来,可是….可是….”,她呆呆的望着湖面,眼泪无声无息,“可是…他们三个人中,有子梵的师父,有修颜禅师,还有….”,她深呼了口气,才慢慢道,“他的生身….父亲。”
原本听闻前面两个人的名号就很震惊,可听到最后一个人….他们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生身父亲!墨子梵的生身父亲?!怎么可能!无依无靠了大半辈子,竟然突然说生身父亲?!
清羽显然震惊过度,结结巴巴的说道,“开…开玩笑…吧….无缘无故…怎么突然…”
艾殇看着魅儿,蹩眉,“是真的?”
魅儿颔首,缓缓的擦拭一下泪水,思索一瞬,理清了思路,“其实,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似复杂,也很简单…..”
魅儿朱唇时而张时而合,将事情明明白白的讲给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他,靠在墙上,将这一切尽收耳中。
“也就是说,先皇是被皇帝杀害的,篡夺了皇位?”
魅儿颔首。
“随后,真的玄虎军被假的玄虎军杀害,也就是说,他要报的仇,是替先皇,也是为玄虎军?”
魅儿颔首。
“原来如此,他本想坐山观虎斗,看着唐泱一方和朝廷两败俱伤,却不料我们出现,扰乱了他的计划,才会数次的警告….”
“他们竟然一开始就谋划了这个计划。就连白玄师父救走墨老弟,也是计划之中,他替他的父亲培养他,又送入宫中,适时地让木歌下山寻找墨老弟,让他去涉险求知真相,集聚各种武器,也是为了今后对付灵宿帮,让修颜禅师装成同伙制作解药,救了墨老弟,却…..呵呵,”清羽冷笑一声,“然后,局面不受控制,他们就着急了,不断地派人跟踪,数次阻止我们的行动….啧,英明神武。”
话虽这么说,清羽却罕见的露出鄙夷之情,甚是无奈,“修颜禅师和师父本就是同一个师们,听说后来掌门被杀,众弟子才纷纷四散,成立了各个门派…他们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足为奇。但他们两人,竟会同意帮助墨老弟的父亲,为何?”
“因为想要行侠仗义,”魅儿淡淡道。
艾殇和清羽皱眉,“行侠仗义?”
魅儿苦笑,“我也是猜的。”
语音落,三人皆寂静无声。
艾殇和清羽见惯了各种奇怪的事,但对于墨子梵父亲还活,并且利用自己儿子的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心神俱震。
他缓缓步出拐角,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死气沉沉。
三个人听闻有动静皆扭头去看,待看到他走出的那片阴影,神色大变,魅儿悔恨交加,看着墨子梵,神情惆怅,“子…子梵….你都听见…了?”
他脚步微顿,“嗯”,停下步子,看着清羽和艾殇,“这件事别透漏出去,”没等两人回答,便迈着步子走开了,魅儿看着他欲言又止,苍白的唇微微颤抖。
“魅儿,”艾殇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别太担心,毕竟他是昊王,不过,这件事…”艾殇苦笑,“真的令人震惊,你好好的安抚他,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分心。”
魅儿颔首。
“得了,”清羽伸了个懒腰,“咱们先走吧。”
艾殇叹气,随着清羽离开。
魅儿仰首闭目,待心情好一些,才慢慢的迈开步子,对刚走来的茉莉说道,“去拿些王爷爱吃的点心来。”
“是。”
还未推门走进去,就依稀听到里面刀剑的凛厉声。
魅儿叹口气,对守门的人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几人正色回答,“是!”
魅儿提着一篮子点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练武台上,墨子梵穿着松垮的白袍,露出大半的胸膛。手握一柄不知名的剑,时而砍时而舞,身姿卓然,长发乱舞。
魅儿的到来,他一点都不在意,继续练着剑,气势汹汹,带着狂风暴雨,最后一击吼出了声,剑劈裂了石块,一瞬的寂静过后,剑身断裂,一分为二,应声落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魅儿呆呆的凝视着,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他看起来,只会不动声色,无喜无悲,性子冷寂,却在熟悉的人面前是温和的,可是这样愤怒的他,魅儿从来没有见过。她突然有些怕,小退了一步。
墨子梵那一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扔了剑柄,踉跄后退了几步,突然倒在地上。
魅儿见此顾不得害怕,丢下手中的东西就向墨子梵跑了过去。
“子梵!”,她惊叫一声,扑到他身前。
他的右臂遮着双眸,微微张着嘴,一动不动。
魅儿这一刻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悲哀,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愿意在她的面前表露这一切,就很好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