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寂无奈,明知这场纷争是躲不过了,却未料想它来的如此之快。
四皇子唐瑛天自然不愿白白被夺去手握了几十万大军的兵权,意料之中的融入他们一帮之中。
京城这边势单力薄,他们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唐泱不在,墨子梵也不在,那个老皇帝还能怎么着?随即便两眼放绿光垂涎着金灿灿的龙椅。
他们倒也不急,很有耐心的慢慢一步一步的走,不到四天,墨子梵身边的人也开始微微动摇了。
蓝寂和风允更是着急,除了不断的送礼以外,他们也进宫见过皇帝,皇帝对此事也很是在意,他也不能操之过急,暗中调遣兵力保护紫禁城,也不断寻各种借口想把这群乌合之众分散到大江南北,再聚不到一起,如同散沙。
可是对于四皇子唐瑛天却是毫无办法的。他身为皇子,只能呆在宫中,也无处可去,现下夺了他兵权,皇帝也看得出来他在隐忍,皇帝怕走错一步,这个儿子也会消失,于是便发愁起来。
魅儿听闻他们的叙述,微微仰首思索,突然,她嘴角绽放一个笑容,双眸闪着狡黠的精光,语气幽幽,“我有办法。”
蓝寂同风允见此,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魅儿的样子,竟俨然生出一种手握天下的从容姿态,他人都被玩弄于股掌间。
也像极了墨子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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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始走向尾声,一场声势浩大的斗法之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是福是祸,已不是我要怎样写,而是看他们怎样来演绎。希望你们看的开心,尽管这一路诸多不顺,好歹还是撑了下来。
会写一些番外,也会在最后写一下我脑海中最初形成的他们,希望你们也能够静静等待。
偷袭
“啊————”
势如破竹的一声嚎叫划过天际,蓝天白云黄土大地皆在他眼中颠倒了个个儿,晕头转向之时仍是不忘惊慌的大喊一番,他的吼声还持续不到五秒,脑袋不知撞在什么上面,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但是他潜意识却在不停的说:季风傲,快醒来,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可惜他还是双手握拳,皱着眉头晕了过去。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了自己被撞飞,梦见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而来,梦见倔强的魅儿冲向艾府,还有那场生离死别,那天她衣抉飘飘迎风而立。
自己这一生,想守护的只有她一人罢了。
可是,如果自己死了,还怎么守护她?
季风傲感觉到有冰冷的液体落在脸上,他微微动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有些迷茫,自己怎么会晕了?
他们当时在赶路,眼看着就要到了玉碎山脉脚下,却突然几人之间强光乍现,他听到马儿痛苦的嘶鸣,扑鼻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开始了。
卑鄙小人,居然搞偷袭!季风傲心中愤愤。
“呦,这表情,还挺狰狞。”
是人的声音。季风傲突然想起在他被弹开的一刹那,有人笑道:“若是分散了你们,看你们还能运用各个神器?”
季风傲瞬间一个激灵从地上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哎呦!”季风傲猛然坐起,他躲避不及,捂着被撞的生疼的下颚,“你干什么啊!”
季风傲扭脸,看到一张胡子拉碴的脸,然后淡定的问:“你是谁?”
“......”,那人一愣,“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什么人?竟然上得了落梅峰?”
落梅峰,季风傲暗自念了两遍,惊慌道,“这里是落梅峰?!糟糕了...看来真的是分散了,那可怎么办...”
那人斜眼看他,心道这人脑子被撞坏了?“快说,你来落梅峰做什么?”
季风傲充耳不闻,暗自运了一股元气,调息经脉,利用手中的凤蝶环搜寻同伴的气息。
“嘿,老子问你话呢!”饶让不耐烦的一巴掌扇上去,却被季风傲钳制住了。
他更是生气,自己可是堂堂白玄真人的大弟子,岂能让你一毛头小子得逞?不由分说便拳脚相向,打了起来。
落梅峰因漫山遍野的梅花而出名,四季梅花绽放,两人就在万千红白交映的落梅中施展拳脚。在男儿的刚烈中增添一丝儒雅浪漫。
“喂!你干嘛要同我打架?你莫不是他们的人?”季风傲眉峰倒立,冷冷看着他,问道。
“落梅峰可是老子的地盘,你不说个清楚,老子又怎会放任你逍遥?”饶让淡淡道,丝毫不知道红尘中的事情。
“你的地盘?”,季风傲皱皱眉,他没听墨子梵几人讲过落梅峰也有人居住啊,“少胡言乱语,你以为大爷我想来啊?懒得跟你较劲,喂,我问你,这玉碎山脉中,那座山离落梅峰最近?”,季风傲盘算着,就算是先找到一个人也行啊,这孤孤零零的,太让人心慌。
饶让冷哼一声,“老子干嘛要告诉你?你也没弄清着玉碎山脉的残酷之处竟敢独自一人前来,找死么?”
季风傲不想同他废话,问道,“那你告诉我,这座山上有没有灵童?”
饶让一愣,“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灵童的事也知道?”
他遥望一眼近在眼前的夕阳,内心更是愈发慌乱,“有灵童吧?快带我去见他!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灵宿帮在墨子梵几人三番五次的打压之下,可用的人并不多了,却全都是精英。既然没有人来杀自己,就说明灵宿帮将人力全都用来对付白玄真人几人身上了,现在定是厮杀起来了。季风傲二话不说便腾空向山顶飞去,饶让大惊,腾空而起与他再次厮打做一团。
最终季风傲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捆绑成一团,拎起来飞向山顶。
“饶让你——啊!那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他,扰了咱们清梦,”说着便把季风傲丢在地上,季风傲怒发冲冠的瞪着他。
慕容呆呆的点了点头,俯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上落梅峰?”
与灵宿帮大战天知地知他们知自己知,也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季风傲看都不看她一眼,沉默着。
慕容叹口气,道,“罢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阿让,用晚膳了。”
换了一身清爽衣物的饶让从房间走出来,见他还瞪着自己,嬉皮笑脸的耸耸肩,走到餐桌旁。
慕容问了问饶让季风傲的情况,饶让只是摇头说不知道,慕容叹口气,换了话题.
,“过几日去看看师父吧。”
“好,不过师父他老人家突然出现,还真是惊吓到我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师父并不是有意收墨师弟为徒的。”江湖上的事,通过灵童传达,他们也听了不少,本想早些去,奈何师父拒绝他们看自己,看来是有所顾虑。
但他们并不知道师父在顾虑什么。
“听闻昆仑峰没有师父在,也是——”,慕容夹着菜欲往口中送,却听茶厅那人一声大吼;“你们!你们是昆仑峰的弟子?!!”
饶让颇为不耐烦的走出去,看着他道,“怎么了?”
“昆仑峰...饶让...白玄真人...墨子梵?!”季风傲双眸骤然绽放精光,热切的盯着饶让。
他虽没见过饶让,却听到过昆仑峰大弟子饶让的名号。
饶让愣了愣,“对,白玄真人是我师父。”
季风傲嗷呜的叫了一声挣扎着说;“太好了!快!快去救你们师父!还有墨子梵!”
慕容和饶让对视一眼,心中困惑,见这人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手忙脚乱的替他解开绳索,解了穴道,正色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您意下如何?”
皇帝放下手中毛笔,抬眸看着蓝寂,问道:“这法子,是谁想出来的?”
蓝寂踌躇。
“说。”
他叹口气,忐忑道,“是墨王妃。”
“召进宫。”
“可...皇上...”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皇帝冷冷挥手,天子的威严显露无遗。
蓝寂欲言又止,只得告退。
踏下玉阶,遥望天边霞飞满天,映的洁白清透的玉阶也是一片艳丽之色,四周偌大的殿宇越发冷寂,沁到了骨子中。蓝寂拉紧了狐裘,呵一口雾气,心中盘算着,他们各自应该都到达地方了。
这一次,成王败寇与否,决定了这三场战斗。他们彼此虽不在相同的地方,相隔千里之远,却是惺惺相惜,心意贯通。
罢了,还是顾着眼前吧。蓝寂加快了步子,向墨王府赶去。
“众将士听令,原地休息待命,保持警戒。”
南峥然军令放下去,回首望去众将士都累得瘫软在地,免不了哀怨声一片。
他心中叹气,下马走向站在前方发呆的唐泱,“回禀六殿下,军令已放。”
庄如意扭头遥望一眼,皱着眉头道,“殿下,请务必让众将士休息一晚再前行。”
这几日在唐泱的带领下,他们夜以继日的赶路,本是七天走完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五天,其中艰辛可见一斑。
然而,庄如意怕的就是这个。唐泱第一次带兵,不晓得军心的重要性,若是他再这么没命的赶路,必定会有人不满而性情大变,一人响应,便会有千万人呼应,到那时,他们是想补救也来不及了。
再一个,如此萎靡的军士被别的小国看在眼里,岂不成了笑话?
司空寒也连声进言,“殿下,明日就会到达约定之地,不如今晚在此歇息,让众将士也补充吓体力。”
唐泱始终不答。
庄如意叹气,“殿下,我们皆知您是心切,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如此一来反而会有反作用。”
他们累,难道本王就不累么?唐泱闭了闭眼,显得有些疲惫,他沉吟一瞬,道:“好。”
庄如意几人大喜,连忙下去颁布军令了。
当晚,唐泱也高举酒碗,朗声同众将士说了一番话,说的人心中再无半句怨言,再加上他儒雅的笑容,众人更是折服,皆与他呼应,唐泱颔首笑道,“明日就将到达营地,唐泱在这里谢过各位的劳苦。明日与别国会和,还望各位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让他们都开开眼,也让本王领教一番你们的才能,如若回京,赏赐定是少不了你们的!”
“是!”,众人喝了酒,士气大增。
唐泱眯眼一笑,“南峥然。”
“末将在。”
“去,将那一车的食物分发给下去,犒劳各位。”
“是。”
“多谢殿下!”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唐泱眯眼笑笑,抿了一口酒转身面对着残阳,笑意便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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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对峙
“这法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回禀皇上,是。”
“意在何处?”
“意在调遣殿下离京,免去一场灾祸。”
“朕如何相信你?”
“那么,皇上又要如何替六殿下护住龙椅,护住无辜的人,护住着紫禁城?”魅儿抬眸,漠然与皇帝相望。
说这大不敬之言,竟还敢如此嚣张跋扈。说真的,皇帝有些忌惮那双清亮的双眸,她总是能够看穿一切,直指自己的痛处,这一点和墨子梵一样。所以他总是保持着警戒同墨子梵相处。
“可有几成把握?”
“七成。”
“余下三成呢?”
“皆看皇上旨意,”魅儿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威严的皇帝了,她已经得心应手。
皇帝双眸凝视了她一番,随后道,“那你说来听听,这件事,要如何做?”
魅儿面无表情的脸庞稍稍柔和,眉眼弯弯,“是,皇上。妾身认为,中原分五郡,各处设立管辖区,调遣有才能的皇子分别前往五处看守,形同自己得到了一片土地......”
魅儿走出冷气浩然的宫殿,已是入夜时分。
这样孤独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
她摇头苦笑,人生总是重复着相同的桥段。
风允等人看见她出来,赶忙围上去,给她添了衣,扶上了马车。
翌日,皇帝便将魅儿的法子公布于众,部分官员闻言皆震惊的连忙摆手,“皇上,万万不可!”
皇帝面露怒意,却又不得不努力克制。他早已看穿了这群人的小把戏,竟然还敢提出非议,若不是顾全大局,他恨不得拔剑当即将他斩首示众。他心意已决,无人撼动,尽管如此仍是闭着眼问道:“有何不可?”
“这...这人明摆着是想分裂我大明唐朝!皇上三思啊!若是哪日城中有了危难,而诸位皇子却无法及时救援,岂不误了大事!”钻牛角尖之言却被他言辞恳切的抬上桌面,再加上那张忠诚般的脸,简直是让人要信以为真了。
所以说,朝堂之上的演绎,那可比从说书人嘴中讲出来要尖锐锋利千百倍,尽管和颜悦色瞧起来尤为亲切。
“刘丞相言之有理。”
一句悦耳温润的嗓音适时响起,给原本气氛沉重的大殿添了一丝愉悦,众人皆疑惑的循声望去。刘丞相听闻她说言之有理,胡须更是吹得老高。
魅儿步入大殿,面带笑意,周身似乎有种无形之力,将不服气的人的心神狠狠的震了一通。
她可不敢怠慢了皇帝,也不敢毫无妆容的就出现,为了露个头,茉莉等人天还未亮就将她拖起来洗梳,她眯着眼看身旁的人一会儿进一会儿出,侍女给自己的长发挽着各种繁杂花式,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晕了。
着实不易啊,她感叹道,看来宫中的嫔妃也是自有一套本事。
她收回心神,温婉从容的向皇上作揖,又淡淡的朝各位文武百官拜了一拜,继而朱唇微启,清亮的双眸便牢牢的锁定刘丞相,柔声道:“刘丞相言之有理,所以,妾身便想出了个法子,那便是——中原五郡,封赏郡王,每郡之间相隔一万公里,大修狼烟台,而此作为传递讯息的信号。待何方遇到险情,可上狼烟台高点狼烟。若遇湿气大,视野不佳,雷鸣天,也可安心。皇上英明,择了一处好的交通要道,大开工程,而五郡之间融会贯通,以紫禁城为中心,分别通了十余处的专门用来传播信息的路,好走的很,并用上最快的马匹,每过一处管卡便会换人换马。妾身不才,略懂算数之道,计算出的结果也是令人大吃一惊。仅仅用一个上午,便可传达书信。你说,这是好也不好?”她眉梢轻佻,唇角笑意越浓,嘲讽的意味也越发明显,神态俏皮。
魅儿言罢,百官皆面露惊叹之色,一边同旁人小声的交换意见,一边忍不住暗自打量这名女子。
刘丞相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当面被人拆的下不来台,也只得继续同她抬杠:“那你可知,如此一来,天子的权利等同于分给了别人,若是有人干苟且之事联同其余四人造反,那着这偌大的紫禁城,着千百年的基业岂不要断送他人手中?让人看了笑话?”他老鼠般狡诈的眼闪过一丝精光,继续道:“还有,您乃是妇人之见,自古以来朝政都不允女子参与,更何况,您还是堂堂昊王的王妃?”
他故意将最后几句话说得很重,魅儿心中清楚,他是想拿封建制度来压自己,她佯装苦恼的叹口气,凝眉向皇帝看去。
皇帝微微睁眼,摆了摆手,便又合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得了皇帝准允,刘丞相几人面色微变,魅儿便悠然一笑,“妇人之见,也是建议,难道仅仅因为是女子,便听不得政事进不了言了么?所谓‘海纳百川,方可兴国旺民’,妾身不过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难道也有错?啊,对了,”她笑着说:“昊王近日有要事在身没能前来上朝,但每日所发生的事,他却是清清楚楚,由此,妾身这法子,还有一半是昊王所想,而皇上也认同了,所以诸位并没有必要担心,”,事情到这一步,魅儿也不得不昧着良心说话,一来皆墨子梵的名头压压他们,二来坚定那些动摇人的心。
“说到苟且之事...不知刘丞相您心中划分为苟且之事的都有哪些?吾日三省吾身,您自己做到这一点,再来同妾身说教吧!”魅儿双眸中映出他们的变化,满足的笑了笑,“说到天子的权利,自然有皇上的手段,这一点诸位也不必担忧,扫清自家门前雪才是最紧要的。不过,妾身想,一块方圆千里的地方属于自己,再贪念之人,也该满足了吧?诸位大人,妾身说的可是?再者,国家交付于谁手中,全然不是你们能把握的事,评头论足到也罢,若是威逼利诱干涉朝政甚至产生政变,谁能负责?君子之言,动口不动手,又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诸位大人也是明白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其实心中犹如明镜,又怎会逃出天子之眼?”最后一句话故意说得重了,不出魅儿所料,刘丞相的脸唰的再也支撑不住,“放肆!仗着昊王撑腰便在这里胡言乱语!国家大事岂非你一什么都不懂的妇人说的算的?!来人!押下去!”
魅儿闻言笑意褪去,渐渐有了冷意,心中不屑,老娘苦逼的做着化学物理背着语法古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她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刘丞相,正是因为国家大事,所以先前禀明了昊王和皇上,妾身瞧着您是气糊涂了,连皇上都诋毁,真真是好大的胆子呢!”她双眸一眯,绽放凌厉,令人不由得心中一骇。
刘丞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险些一口老血就要冲破咽喉,硬是被逼了回去。一瞬间,殿宇中的气氛就更加微妙了,一触即发。
皇上置若罔闻,沉声道:“朕不曾说过妇人不可以对朝政评论,进言纳谏自然是好事,只是不可利用他人权利干涉朝政。昊王和王妃的意思朕大约也明白了,这才告知诸位爱卿,也是想听一番言论,可不是由着你们在这里撒泼胡闹,”他一敛眼眸中的威严狠毒,说道:“五位人选,朕自会斟酌择选,爱卿也不必过于劳心,朕自有把握,”毕竟郡王也只是一个王,手中的权利皇帝自然不会分给他多少,只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便可,二大多的力量,全部集中于紫禁城,皇帝手中,就算他们联合,也全无成功的可能。
皇帝问道:“还有那位爱卿不懂得,皆可提出。”
其实想来想去,这项措施也是有备而无患的,若是哪个国家攻打,他们郡王离得边界最近,自然要前去御敌,这样一来也保留了城中的兵力,也适当削弱郡王的威风。而他们郡王,也是需要每年进贡,粮草弹药全由清廉的专人来清点收取,丝毫马虎不得。
最重要的是,皇帝身边的自相残杀的子嗣亲宗终于可以过几天安稳日子。
思来及去,也没有什么要问的,魅儿已经把最重要的全说了,就已足矣。
皇帝见状颇为满意的颔首,离座之前双眸扫过刘丞相,淡淡道:“刘丞相,王妃为你指点迷津,可要好好言谢才是。退朝。”
“是,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丞相恶狠狠的瞪向魅儿,哪知魅儿得意的一笑也不再看他,心中更是不快了。
行完大礼送走皇帝,文武百官面色凝重的聚成堆三三两两走了出去,眨眼间仅剩魅儿和刘丞相两人。
魅儿刚要抬步走出,一边心中怒骂着该死的高帮鞋,穿起来硌得脚疼,身后便听闻他幽幽道:“王妃留步。”
果真没好事。魅儿忍耐不住翻个白眼,还是整理了妆容,微笑着转过身子看他,“刘丞相有何指教?”
那双老鼠眼滴溜溜的转,想必又在算计着什么,“早听闻墨王妃大名,能让昊王心折,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魅儿谦卑一笑,“妾身不敢,妾身也只是辅佐昊王左右罢了。”
“哈哈哈,只是老夫不知,昊王他现在身在何处?”皇帝敷衍说是考察民情,可又怎会连节日都不过匆匆启程?刘丞相早就猜了个透彻。
魅儿依然淡淡的笑着,言语不乱,从容镇定,“昊王自然有他的事务在忙,怎么,难道昊王去哪里,还需向丞相禀报?”
“自然不敢,只是在下担忧昊王,故而前来询问,一时冒犯,还望王妃见谅,”他笑米米的都起了一层皱褶,看得人心中头皮发麻,魅儿郁闷,怎么这么老的人了还不退休?要他何用?!“丞相言重。昊王他...明处瞧不见,自然是在暗处,”魅儿诡异的一笑,拂袖道,“妾身身子略有不适,先行一步。”
在暗处...刘丞相在这寒冬腊月却觉得额头一层的虚汗,瞧着墨王妃一身白衣消失于冰雪天地间,双眸染上一层血色。
走在威严的宫闱里,魅儿却觉得全身畅快无比,不由得哼起了小曲,脚步浮游,越发轻快起来。
她终于了解到为何墨子梵在宫中一手遮天不觉得累反而越来越有劲,原来把一个,哦不对,是一群,心怀鬼胎的人斥责一通,骂的狗血淋头是如此痛快的事。
她心中仿若春风拂过,心间开满了花朵,一双杏仁眼愣是开心的险些看不到路。
咳咳,成何体统。她暗自斥责自己,而后小心翼翼的前后张望,见没人看见自己失态,这才哈哈大笑一声快步离去。
自己这风光之事,等子梵回来必要讲与他听,好好的炫耀一番。魅儿仿佛已经瞅见墨子梵那张拿她毫无办法的叹息神色。
只是,子梵,自己已经堪堪躲过一劫,不知你在那里可还好?是否受了伤?白玄师父他们如何?还有千里之外的唐泱。
我们都在努力着,为了这最后的胜利。
结界
被困在这里已经一日了,他们仍没有找出破解之法出去。
看来,他们是打算将自己这一行人封闭在这虚无的山峰上,直到死了。
如此无声无息。
他微微叹息一声,顿时有些六神无主。其他人呢?想必也如同自己一般吧。
就算是如此不吃不喝,他们也撑不了几日,更何况破了结界后那一场战斗呢?定是要全军覆没。
墨子梵稍稍定神,这才微微愕然,自己方才竟然想到了死?
拥有一身武艺与聪慧的头脑,不施展一番岂能被他人小看了?不然要之何用?他凝气屏息,打坐在云端中,双目缓缓闭起,待进入全无的境界,这才念动咒语,古老的神剑玄霜剑便在一层流光中现出了原形。
墨子梵曾联合墨渊拿着上古神器不断攻击屏障,试图破开一个口子,也想着有什么机关或者暗道,布结界之人为了以防万一,必然会留下这些。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怎么摧残,怎么查找,全都是无用之功。
因为,这个屏障真的达到了无以撼动的令人惊讶的强硬。
不过,俗话说到,万物相克,一物克一物,这项原则在术法中也是可行的,所以,必定有破解之法,只是他们还未找到。
墨子梵再次挥舞刀剑狠狠劈向那透明的结界,意料之中,一丝裂缝都没有。他的神色有些阴沉。
玄霜剑哐当一声**云端,翁鸣声像是在发泄着愤怒,它很有灵性,自动归于剑鞘中。
墨子梵宽大的白袍一尘不染,融合与丝丝云层中,倒真有些那么飘飘欲仙的感觉。
墨炎在一旁打坐,听闻声音,淡淡道:“莫要心慌。”
墨子梵心中一愣,沉默应对。
不得不说,灵宿帮还是了解他们很深的,明知自己同墨炎闹过矛盾,还偏偏将自己与他同送入这里。他们或许是想到,两父子不合,为了活命就不得不牺牲一个吧。
思及处墨子梵倒镇定下来了。
自己的这个生父,到底是怎样的人呢?若是真的遇到两人只能活一人的时候,他又会怎样抉择?
“好了,开始罢,”墨炎猝不及防的说道。
墨子梵闻言微微颔首,复在心底念动咒语,玄霜剑便再次在炫目的银光中浮到墨子梵的头顶上方。
“传,”他突然说道,双目也瞬间睁开,玄霜剑受到感应银光之势愈发强烈,翁鸣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墨子梵抬眸看着它,见还未成功,眉头越拧越紧。
“嘶——”玄霜剑骤然静止,悬浮于半空,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后,终于传来一声轻咳,“可是子梵?”
墨炎同墨子梵听闻,两人皆松口气,看来这一天**也没白白浪费。墨子梵看着玄霜剑,神情淡淡回应道,“是徒儿,师父。”
“那便好。你父亲可同你在一处?”
墨子梵沉默一瞬后答,“是。”
“那为师便放心了。你同你父亲两人合力破解结界传音之法,看来术法又有了长进。那便好,”玄霜剑内传来白玄欣慰的叹息。
墨子梵道,“劳师父费心了。师父,您身在何处?师叔可同您在一起?”
“为师只身一人,身处虚空,不过瞧着眼下景色,就是皓穹格了。修颜怕也是如此,不过放心,他只是有些懒,过会儿便会破这传音之法了。”
墨子梵沉了沉了脸色。皓穹格,那里是三峰中最难征服的一座山,山顶会出现各种世上难以得解法的迷宫,暗格,棋盘等,数以千计。不过此峰最好的便是,若是入局便有三次机会重来,尽管如此也是令人胆战心惊。
又听白玄道:“莫要心慌,为师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你们又身在哪里?”
墨子梵垂眸看云端下四季常青的山峰,回道,“流青。”
白玄应了一声,笑道:“你和你父亲的术法之力,应付流青并不是难事。你可知师兄在何处?”
墨子梵答道:“落梅,寿德源,若云都不可再安置他人。徒儿猜测他们同在五辙山。”
“五辙山?为何不是毕芒山?”
墨子梵沉默一瞬,答:“一半猜疑,一半便是玄霜剑的感知。”华冥剑在艾殇手中,上古神器之间可产生共鸣,而产生的共鸣之意将会传达给主人。“师父,可见他们并无伤我们之意,只是在消磨我们的时辰和生命罢了。”
白玄应道:“为师也正有此意。”
他们既然已经达到可以设下这种结界的能力,那杀了自己也并不是难事了,可他们竟然没有动手,而是任由着自生自灭。
这种狂妄自大,让墨子梵挑了挑眉头。看来,他们是很有自信了。
“子梵,可想出来的破解之法?”
墨子梵一愣,不答。
这种阵法实属罕见,就是用术法感知就已经复杂到头晕眼花的地步,为了能传音,也是费了两人好大一番功夫。
墨炎淡淡撇他一眼,道:“白玄有何法子还不快说出来,早早了结。”
“哈哈哈”,白玄扶着胡须朗声大笑,“到底还是墨炎更直截了当。子梵,为师问你,你可找到了这结界的弱点?”
墨子梵坦白答:“徒儿愚钝,还望师父指点迷津。”
“这便如同吹糖人。外界吹来的气体使之物体膨胀之后,必然要捏个口子不让气体撒出,这便是从里找不到弱点的原因。而一旦封闭出口,下结界之人若在里,出口便在里,在外,也由想而知。你可明白了?”
师父的引导一如往常这般有趣。墨子梵含笑答,“徒儿明白。师父,这便不得不借用大师兄之力了。”
白玄悠悠然叹息一声,“不想牵扯他进来,最后却是无可奈何。”
“白玄,你少说了,”一个声音幽幽插入,听闻便知是修颜禅师。
墨子梵并不惊讶,问道,“师叔,您可是在毕芒山?身边可有其他人?”
修颜答,“没有,我睡醒来,只有我一人。破毕芒山轻轻松松,他们竟将本座搞到这里来,是看不起本座么?哼,”
墨子梵听闻颔首,“那么,其余三人便在五辙山了。”
“那不一定,”修颜道。
“恩?”白玄墨子梵三人皆疑惑,有人不在结界之中?这是为何?
修颜团坐在云彩中,俯首看着山峰中央急得满头大汗的几人,笑米米的说道:“白玄,你的徒弟来了,还有那个什么季风傲。”
三人皆愣,愣后又不由得一喜。这下破法有望。
墨子梵心细的问道,“师叔说师父少说了什么?”
修颜懒懒的连坐也不再打,听闻墨子梵问,一边用手指隔空引着一团云雾下去,一边道,“有外界之力,还得有同心之力。”
“联合?”
“不错。既然结界相同,必然相通,也是一人为之。所以,阵法皆相同,接引外界之力,再由内部向外渗入,也省了不少力气,值得一试。”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早说?”墨炎有些不满。
两老头憨憨一笑,答得竟一模一样,“方才才晓得。”
“.......”
手中有神器,摆起阵法自然不是难事,只是这阵法与先前的那些不同。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道,破阵之人站在中心,要同时念动咒语让金木水火土同时现形于阵法的分别五端,除此之外还要分出心神感受五法的走向,再念动咒语操控五法随走向而行,最后用手中的神奇找到突破口,便可破这阵法。
而这破阵法子难就难在,不仅要同时让五法现形,还得再保持住五法中任何一个都不消失的情况下凭感觉破解阵法。
都说人要一心一意,若是三心二意便可犯下错误。墨子梵学习术法之时,也讲究“一心一意”,脑子中出现什么,便可召唤出什么,而现在,五句咒语,五行之道,必得相衡。
这倒是真真具有挑战性。
那边清羽和艾殇,这边墨子梵和墨炎,同时犯起了愁。
若只能一人站在阵法中,委实难了些。修颜白玄自然不用说,只身一人也可以办到。而不论是清羽,艾殇,墨子梵,墨炎,术法虽是高超,却没有达到真正的精深地步。
“那便只剩下一个法子,”白玄淡淡道:“你们同时布阵,感觉到的阵法走向是相同的,修颜用术法传去更强的走向给你们,站在阵外之人要源源不断向阵法中的人渡去元气,以免半途而废。为师便用着千里传音,不断地指引你们。想必如此一来,便可安然破阵法。”
清羽问道:“师父,那您不摆阵法,要怎么与我们一同出来?”
“为师先不出去,待你们安然无恙后,再出去也不迟。”
“那怎么行?师父?这阵法相同,破阵法人的愈多,每个人付出的元气也会少一些,团结力量大,若是仅凭您一人——”,饶让迫不及待的说。
“你不相信为师?”白玄打断他的话,问道。
“呃...这倒不是...”
“再者,为师破了阵法便会掉入皓穹格,与其在那里耗费着,不如你们一同前来,再破这皓穹格。”
其他人听闻,犹豫着不答。
这是关乎白玄性命的。若是他们几人破了阵法,灵宿帮必然会知晓,墨子梵几人还好说,可以自由的与他们对峙,然而,白玄却得呆在这结界中,灵宿帮恼怒下,不定会对白玄如何。
进退两难。若是白玄相助,他们破这阵法才有希望。可相反的,白玄成了瓮中鳖,虎口的肥肉。
众人一时皆沉默了。
破。
白玄冷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为师的命令,子梵,清羽。”
“徒儿在。”
“为师命令你们,一定要破这阵法,如若不然,便不再是我白玄的弟子!”
几人皆惊。没想到白玄来硬的。
这边墨子梵面色凝重,愣了一瞬后答道,“徒儿领命,定不让师父失望。”
清羽急的抓耳挠腮,艾殇连忙劝慰,“破五辙山算不上难,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攻去,白玄真人便可得救。”
清羽闻言,瞥了眼艾殇,叹口气,闷闷答道:“徒儿领命。”
白玄这才抚上胡须,慢悠悠的漾出一个笑,“甚好。那便开始罢。”
“是!”众人异口同声。
“让儿,”白玄道。
饶让会意,立足于落梅峰山峰之上,面向阳,闭目凝神,展开阵法。
落梅峰山顶那一层层浮云骤然闪起,爆发出漫天的强烈紫光,天边那一轮骄阳也煞然失色,饶让紧皱眉头,不停的念动咒语,引导手中刀剑分别面朝五辙山,流青山,毕芒山。他的阵法与之不同,是一种引导别人破阵法的帮手,但是没有他却不行。
在三把刀剑离弦飞出的刹那,他大喊一声,“师父!”
白玄面色沉寂,静若止水,“布阵!凝神!”
同时间,墨子梵,蒋清羽,修颜三人盘腿而坐,念动咒语,淡蓝色的光芒隐隐浮现,逐渐清晰,露出一个纹路细密复杂的阵法。
“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三人听着白玄的引导,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咒语与行法,牢记在心后,又听他道:“是因为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依次相生,依次相克,循环不已,生化不息。”
三把利剑绽放寒光,冲击散一朵朵云雾,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刀剑劈开浓重的空气层,直直低上三个结界。
它们刀剑相抵之处,便是结界的软弱之处。
剑身发出巨大的嗡鸣之声,震动了山峰下的鸟兽,纷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此时,修颜几人阵法的蓝光愈发强盛,隐约可见蓝色纹路上油走的银光。他们紧闭双目,就在银光源源不断汇聚于身下时,他们面色肃容,沉声念咒,双手紧握成拳,就在心头清晰可见金木水火土的真身之时,大喊一声,“现!”
“簇——”金木水火土凭空出现,各自漂浮于阵法上方。
“修颜!”
第一步成功,众人暂时喘了口气,便紧接着盯着阵法,默默注视。
修颜闻言,眉头一凌,变换了几个手法,将元气源源不断输入阵法中,意在让破阵之法的走向更为清晰。
有白玄的引导,修颜的辅助,清羽与墨子梵轻松的找到了走向。阵法与人心灵相知,在控制住五法后,他们便随着走向而命令五法的移动,融合。
只见五色之光不断变换,交相辉映,色彩浓烈,令人眼花缭乱,险些迷了心智。而端坐于阵法中的人渐渐面色苍白,却仍固执的皱着眉撑着。
如同金元宝般的黄色光斑在漂浮于阵法中的一角后,渐渐消失,伴随着一束蜿蜒而上的银光。紧接着,木消失,水消失...
土隐灭的一瞬,白色天际大放蓝光,浓烈的蓝色如墨般挤满了结界中的每个角落。
“攻!”
白玄一声令下,修颜清羽墨子梵三人霍然睁开眼睛,分别用自己手中的器物直插入结界中。
饶让也在此刻变得凌厉,更加狠辣的御剑。
只要破一点,破一点就有希望。
与此同时,慕容,墨炎,艾殇三人飞入阵法中,给快要支撑不住的几人输入元气,维持阵法。
耗时耗神又耗力。
季风傲凝眉去看几座山的动静,一边又在思索,能设置这样阵法的人,只有一个。恍惚间,眼前出现那双天真无邪的笑脸和闪着漫天星光的大眼睛。
他突然就心力交瘁。
像是巨大的水球受到了挤压,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的波涛汹涌。
结界上的裂缝愈来愈多,也愈来愈密。
蓝光外漏,如同潺潺小溪散落天际,点点光斑最终消失于云雾中。
饶让几人被扑面而来的外力狠狠撞击躲避不及,狼狈的撤掉阵法,坠入云端,飓风席卷,他们漂浮中掉入密林。
梅花吸纳得来不易的天地灵气,红的宛若涌动的鲜血,白的晶莹纯洁,竟然愈发透明了。
季风傲闻到了,鼻尖淡淡的花香。
满山的梅花杂乱纷飞,畅快的接受阳光的洗礼,灵气的融合,风拂,寂静中被卷入云霄。
花瓣洋洋洒洒,落了满身。
阳光从指间倾泻而下,暖意蔓延在手中。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训练场中央,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来。他看见睫毛上挥舞的光芒。
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朝堂上也开始躁动了吧。
思及处,心就悬在了半空。担惊受怕。
唐泱一瞬间的欣慰被忧愁覆盖,不禁连连叹息。
兵队顺利进入这方被临时规划出来的训练场子,自己也同各国皇子顺利的相处。真可谓是其乐融融,好似一家人般。
唐泱唇梢带起一丝嘲讽的笑,映在阳光下温柔他的脸庞,依然那么俊朗,明媚。
“夫人,宫中传召。”
叹息声在下一秒响起,这冷寂的夜色中,“我这就去,”她淡淡道。
夜晚很冷,她觉得骨子里都已经冻结了冰渣。
批了件貂裘,匆匆坐上马车赶往宫中。
这是新年的第四天。
节日的浓重的欢乐氛围正逐渐散去,人们收敛了放纵,扫清了门前的炮竹残渣,端走餐桌上难得的美味。
门前只留两盏红彤彤的灯笼,和那夜空中的弯钩冷月。
自打魅儿提议了这项变革,获得皇帝和文武百官的认同后,便繁忙起来。也没忙别的,就是关于这个郡主制度的建立与完善。
她得每时每刻接受宫中来的传召,不论风与雪,光与夜,一如既往。
皇帝着急,魅儿比他更急。只得尽全力去同他人商议,尽早的让制度成立。
这样一来,便扫清了所有障碍。
魅儿是这么认为的。
步入仍然被黑夜所包裹的宫闱里,她脚步不停,踏着薄雪。
“啊”,魅儿被撞,踉跄着向后栽去,黑衣人现出身形稳稳的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