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枣出于尊敬自己的健大哥,点一样菜问一问健。健可能是看到是个男服务生,也没有了兴致,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昂着脸,气势汹汹的说:“拿一盒万宝路!一个火机!再来两瓶五粮液!”男服务生记好了菜和烟酒,就转身出去了。酒店老板和枣打了声招呼,便也转身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服务生就端上菜来,一会就去拿来烟酒,给两个人把酒倒上,然后服务生就一本正经的侍立在一旁。还没等枣说什么,健就抽出烟来,递给枣一支烟。枣推让着说:“健大哥!您随便吸!兄弟我真不会吸烟!”看到枣不吸烟,健就端起酒来,要和枣喝一杯。
枣一脸真诚的说:“健大哥!小弟我真是不会喝酒,这让人看到觉得好像是我要慢待大哥一样,我是真不会喝酒!来!大哥!我敬大哥一杯!”说着话,枣恭恭敬敬的用双手给健端起酒杯,递到健的手里。
健一看枣既不吸烟,又不喝酒,看上去显得很生气,接过枣端上来的酒来,并不喝,而是大声地冲枣说:“枣兄弟!可真是没有你这样待客的!啊!你这是让我自己喝闷酒吗?哪有这样的道理?这样吧!”健说着话,用手指了一下服务生,说:“你去拿一大瓶饮料来!”服务生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一会便拿了大大的一瓶饮料进来。“打开!给我兄弟倒上一大杯饮料!”健连看也不看服务生说!
服务生打开饮料,给枣面前的杯子里倒上饮料,便又侍立在一旁。健就说:“枣兄弟!饮料你总该喝了吧!你要是连饮料也不喝,那咱还吃什么饭啊!”枣推不过,端起饮料来,笑着说:“大哥!不是小弟慢待人,我是真不会吸烟喝酒!当然,这饮料我一定陪大哥喝!来!喝一个!”
这时,健刚要端起酒杯喝酒,一扭头看到服务生就站在自己身后,就说:“你出去!我喝酒的时候,不希望有人看着!”服务生说:“对不起!老板!我们酒店有规定,我们必须随时侍立在客人身边,以防备随叫随到!”
健听了不耐烦的说:“行了!你们酒店的规矩可他妈真多!难道就不管客人的感受吗?你出去!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们老板找我说话!再有你记着,我不喊你别进来!”服务生还想说什么,枣看到健生气了,便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你们老板说!”服务生听到枣这样说,便转身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了健和枣,两个人一边吃菜,一边说着在火车上的事情。枣就不住的感谢健,说是多亏了大哥,这一个月多以来地砖卖的很火爆!健也说,人家通老板就是仗义,提供的货是最好的,并且价格还压得最低,是个好人呀!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饮料和酒。
不一会儿,健喝的摇摇摆摆的站起来,赤红着脸,瓮声瓮气的说:“兄弟!你先坐着,哥哥我去撒泡尿去!”枣看到健喝得不少,赶快站起来要扶着健一起去。
健却把枣按回座位上,满脸通红的打着酒嗝说:“兄弟!你还不放心我吗?呃!就是再喝两瓶也没问题!呃!你——坐着,呃!我——去去就来!呃!”然后健就一个人摇摇摆摆的出去了。枣看到健的样子,还不放心的从门口看了看。
健摇摇摆摆的出来,到走廊拐了个弯,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快步走到厕所里,然后紧紧关上厕所的门,把个手指头往喉咙里一抠,只听得哗的一声,刚刚喝的酒就已经大半失去了效果,健俯下身子,把头就着水龙头,咕嘟咕嘟就喝了一大口,在嘴里漱了漱口,一会就和没喝酒时一样了,不过一出厕所的门,健又一摇三摆起来,往房间走去。
枣在屋里坐着,不一会儿,健就回来了。然后两个人又喝酒吃菜,这一次,健不再像刚才一样,只顾自己猛喝了,两只眼睛看着枣,说:“兄弟!呃!你这喝饮料也不能喝吗?我喝一杯酒,呃!按理说你得喝五杯饮料才行啊!”枣说:“好好好!大哥!我陪你喝!来!”说着话,枣就干了三大杯饮料,
不一会儿,枣由于喝多了饮料,感觉有点尿急,就站起来,说:“大哥!我要上一下洗手间,您去吗?”健又打着酒嗝说:“兄弟!你去吧!呃!我刚去了,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呃!不过快去快回呀!哥等你回来,哥还没喝够呢!”枣就站起来,走出门去,先去找到刚才那位服务小姐,给人家赔礼道歉。那个服务小姐说:“枣老板!我不是生您的气!但是您那个朋友不地道!您得注意着点!”
枣一出去,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支楞起耳朵听着,听到枣的脚步声有点远了,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倒出一大半白色粉末,想了想,又把盒子里剩下的那些白色粉末全倒出来,都放进枣的饮料瓶子里,拿起瓶子使劲晃了晃,然后给枣倒上一杯。这时,突然听到门口有声音,健赶紧把瓶子和被子放下,由于放的心急,没有注意把小盒子碰了一下,小盒子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
健喝的醉醺醺的,也忘了小盒子的事情,正好这时房门打开,枣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大哥!真是对不起,让大哥您久等了!”健慌忙说:“说什么话!咱俩是兄弟嘛!你不要总是这么客气,来!咱哥俩接着喝!”说着话自己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然后举着杯子,看着枣。
枣端起了杯子!
市委忙部署
枣端起饮料杯来,把饮料昂头咕嘟喝干。健看着枣说:“兄弟!刚才怎么喝的!不是要喝三杯吗?怎么又要装孙子吗?兄弟!你可真让哥哥看不起你!年纪轻轻地,烟不吸,酒不喝!拿着饮料当药喝!”枣虽然感觉喝得很多了,但看到健这么劝自己,不好推辞,又倒上两杯饮料,喝了下去。
终于酒也喝饱了,饭也吃饱了。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你别说!兄弟!今天还真得谢谢兄弟的款待呀!好长时间没喝这么多酒了!过两天我再来找兄弟喝酒!咱们走吧!我还要回离江呢?”枣动情的拉着健的手说:“大哥!过两天有空了再过来呀!我们还在这里喝酒!”“没问题!只要兄弟别嫌我烦就行!”健说着话,便和枣从顺丰酒店走出去。
枣要邀请健再回去坐坐,喝杯水再走。健说:“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刚刚考察回来,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先来了兄弟这里,回去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健自顾自拦了辆出租车坐上,一挥手“去离江市!”,车子一溜烟就走远了,
枣看到健坐上车,恋恋不舍得目送健的车走远了,才拦了辆出租车,回到早得利地砖。莲看到枣到现在才回来,有点生气,但没说什么,赶紧倒了一杯水给枣。枣接过来,笑着说:“莲姐!我不渴!我这么长时间只是喝饮料来着,肚子都快涨爆了,不能再喝水了!”莲听到枣没有喝酒,略略放了放心,但是突然想到健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便对枣说:“枣!你要提防着健点,我看那不是个好货色!看我的时候,……”莲没好意思说出来。
枣也想起了酒店里的事情,便对莲说:“也是!你说健大哥别处都很好,怎么的老是和人家小姑娘,开那种玩笑呢?”莲听了枣说的情况,觉得更加不对,越发觉得健在接茶杯时,是故意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立即感觉像是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就在枣和莲谈论着健的时候,健坐的出租车已经行驶了有一段时间,就在快要往离江市拐的时候,健突然说:“等一下!不去离江了,送我去西城!”然后车子又急速向西城驶去。
枣给通老板挂了个电话,说是准备明天过去提些地砖。通老板一听是枣的声音,赶紧说:“老弟!上一次的地砖还好卖吧!钱一定赚了不少吧!明天来想提多少地砖呐!这一次你的资金够吗?不然的话就还赊着,哥哥我先替你垫着!”
枣听了通老板的话,忙说:“通大哥!上一次可真是多亏了您呀!地砖在这里卖的很好,这一次我准备再提上一万块地砖。通大哥!你放心!这一次我带够了钱去!不能总是让您替我垫着,那像什么话?”
“那好!枣兄弟!明天你就过来吧!”
菊看到夜已经深了,就和磊说:“正好天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又害怕。这样吧磊,你反正也好长时间没去看孩子们了。今晚上你就跟我一块去食府,我那里反正有的是房间,你也好顺便看看孩子们。特别是勤妈妈一直照看着靖,你也该去看看勤妈妈和靖才是呀!”磊听了菊的话,想一想菊一个大姑娘,天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也确实令人不放心,就和菊锁好了门,一同打车去了食府。
到了菊花食府,勤还没有睡,看到菊喜滋滋地和磊回来,心里觉得这两个人准是有好事,就趁着磊去看孩子们的时候,悄悄地拉住菊,问道:“菊姐呀!我看你今天很兴奋,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我猜猜,是和磊大哥好上了吧!”
菊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勤看到这两个人终于好了,感到高兴,一激动,大声说:“那以后我可得叫磊姐夫了!”菊听了赶紧说:“死妮子!小声点!”勤一伸舌头,然后狡黠的笑着说:“那你必须告诉我,磊和你干什么了?是不是——”勤突然走上来,伸手在菊的胸前抓了一把。菊没提防,吃了一惊,伸手装作要打勤,勤笑着围着床转着圈的跑。
磊在菊花食府睡觉醒来,起来简单梳洗一番,来到院子里,看到菊早早起来就准备饭开了。磊赶紧过去帮忙,菊看到磊过来,便说:“磊!这儿不用你管!今天是星期天,你是不是休班呀!”
磊点了点头,看到插不上手,刚要转身处去,就听见菊说:“磊!今天你既然不上班,干脆别回去了。今天咱们陪孩子们到处去转转,散散心吧!”磊点点头,说:“好吧!”这时候,勤正从卧室里出来,看到磊和菊一个在厨房里忙着做饭,一个在厨房门口傻站着,便悄悄地过去,在磊的身后大叫了一声,把磊吓了一跳。
看到磊吃惊的样子,勤笑着说:“你可真会装!还是真就这么胆小?姐夫!昨天晚上听我姐说,白天在你家里时,你可挺大胆地!”说着话,勤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竟当着磊的面,吧唧吧唧的吻起了自己的手背,故意弄得声音大大的!磊拿这个可爱勤妹子没法,只是讪讪的笑着。
菊听了勤的话,脸早臊得红红的,一边嘴里喊着:“死妮子!我让你胡说!”一边拿着擀面杖追出来。勤一看,赶紧围着院子的跑,不一会儿,菊和勤就笑做了一堆。早饭后,磊和菊还有勤安排好了食府和快餐的生意,并打电话约豪来。等到豪来到,便一行人出去打车去游玩不提。
华看今天是星期天,觉得没什么事,起来的有点晚!刚刚梳洗过,一个电话打到家里,说是市长亲自主持,要召开会议,让华赶紧赶到市府开会。华匆匆扒拉了几口饭,和妈妈说了一声去市府开会就出来,开着车去了市府。
华一进市府大院,就感觉气氛不同寻常。市府大院里停着很多单位的车,有公安局的、有卫生局的、有稽查处的。过来过去的人们也显得急匆匆的。华觉得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便赶紧来到会议室。
进ru会议室,会议室里早已经有很多人了。华找了个座位,刚刚坐好,就看见秦市长急匆匆地夹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秦市长来到主席台坐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拉过话筒来,对着下面扫了一眼,就喊道:“静一静!今天,我们刚刚接到离江市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伙贩毒分子流窜至我们临水,要我们协助调查!现在请蔡局长讲话,通报一下了解到的情况,各单位要加派得力人员,通力合作,尽快把这伙危害社会的败类缉拿归案!”说到这里,秦市长把话筒交给临水公安局的蔡局长。
又赠毒药丸
蔡局长接过话筒,在大会上通报了从里江市传过来的情况,说是有一伙贩毒人员,最近比较活跃,有几个已经来到我们临水。临水公安局派邢警队队长楚队长,选几个得力人手,组成缉毒小组,彻底清查,希望各单位到时候予以配合。说到楚队长时,楚队长站起来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说是希望各单位为自己调查大开方便之门,在此先谢谢大家之类的话。
最后,秦市长又做了总结发言,说这件事情非常严重,不把这伙贩毒分子缉拿归案,无法对老百姓交代。各单位要组成联动机制。最后秦市长吩咐,为了表示市府对这次任务的大力支持,安排自己的秘书华,积极参与到行动中去,必要时借调到刑警大队工作一段时间。
开完会后,华就按照秦市长的安排,跟着楚队长几个缉毒小组的成员,到了刑警大队。楚队长对这几天的行动做了部署,说是接到离江市的消息其实很模糊,犯罪分子到底长什么样不知道,有几个人也不知道,在哪里交易还是不知道,只知道流窜至临水的可能性很大。面对这样的局面,几个人是一筹莫展,便又联系离江那边,得到的情况还是很模糊。
华看到这种情况,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很难再调回市府工作了,行动上就不如从前那么自由了。于是,华就给莹、勤和菊打了个电话,说是单位有紧急任务,可能回家次数少了,自己担心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出事,让她们几个经常去家里看看,帮忙照顾自己的妈妈。莹、勤和菊爽快地答应下来,说是自己一有功夫,就回去看老太太,让华放心就行。
枣收拾好了行装,带足了款子,又买了很多临水当地的土特产,拖拉着来到临水火车站。枣打了个哈欠,感到有点累,便赶紧去买票,准备早一点买好票在候车室里稍微歇一歇。就在枣排队买票的时候,后面有人拍了枣的肩一下。枣回头一看,呀!是健大哥!赶紧回头握着健的手,激动的说:“健大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离江了吗?”
健看着枣说:“兄弟呀!你有所不知,我从你那喝酒回去,刚出临水,西城的一个朋友就打电话找我有事。这不,在他那里呆了一宿。刚要回家吧,今天家里又打电话来,说是南方地区我的一个朋友找我有急事。这倒好,我从外地回来,还没在家里呆两天,这就又要出远门了。哎!枣兄弟呀!你这是要去哪儿?”
枣就对健说,自己上一次提的地砖快没了,今天想再去通老板那儿提一万块地砖。健听了枣的话,赶紧说:“这可真巧!我这次也是去南方,不过我去的是霞州南边的尚州,正好我们可以一坐一趟列车,来!兄弟!我来买票吧!”枣推辞着,看健主意已决,就拿出钱来,递给健,说:“大哥!你买票可以!这钱我来出!噢!”说着话,枣打了个哈欠。
健一推枣,说:“兄弟!你这可见外了!我给你买张票还要你的钱!那我去找你喝酒的时候,是不是也要给你钱啊!”一边说话,还一边摇了摇头,觉得枣很可笑的样子。看到健这样,枣便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健买票,哈欠连天。健买上票后,转过身来,也打了个哈欠,便拉着枣来到候车室里,找了个僻静处坐下,说着闲话。
枣觉得浑身有点难受,并且感觉很困。健对枣说:“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我也是没有睡好!不过我有这个。”说着话,健打了个哈欠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个白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冲了下去,一会儿健就神采奕奕的了。
“兄弟!怎么样?来一颗!”健拿着小瓶子晃了晃,从里面倒出一颗粉白的药丸,给枣递过来,一边说:“兄弟!这个东西贵得很!一般人我是不给他的!这个东西对我们这些经常做生意熬夜的人,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很重要!来,给你吃一颗!如果管用,以后你再跟我要!我南方有个朋友那里有,不过有点贵!”
枣看了看健递过来的药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心里想,看来真管用,刚才健还无精打采的,现在刚吃过还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精力旺盛的说着说那,一个哈欠也没打。于是也没多想,便接过来,含在嘴里,拿水冲了下去。
枣在把药丸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个东西很管用了。因为刚放进嘴里,就感觉满口生津,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油然而生,迅速传遍了全身,好像是用一个细细的针尖轻轻的从嘴里划出,轻轻地划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痒痒的,带着点微微的疼痛,麻麻的,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刚用水冲下肚去,枣就感觉肚子里升起一股温热,向身体四周蔓延开去,感觉一下子精神了许多,那种微疼的感觉渐渐地消失,有一种通了电的感觉代之而起,整个身体处于亢奋的状态,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明亮,眼前的东西都那么有生气,忽然感觉好像是莲在用细长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一样,麻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禁微眯了双眼,慢慢的体会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健看到了枣的变化,便凑过来低低的说:“枣兄弟!怎么样?哥没骗你吧?觉得还管用?”枣眯着眼没有说话,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健又说道:“枣兄弟!别小看了这个东西!这还是我专门让人从南方给捎来的,现在很多大老板都在用。如果兄弟想用的话,可以找我,不过价格可有点贵!”
枣想了想:甭说这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当以后做生意困了的时候,还真用得着:往嘴里含上一粒,立即就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亢奋!以后还真是用得着,就是不困的时候,吃上那么一粒,光那感觉就不错!买上点!对!想到这里,枣睁开眼睛,看着健说:“健大哥!这个东西贵吗?给我来一瓶吧!”
健又凑过来低低的说:“枣兄弟!你可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还这个东西贵吗?告诉你,这么一个小小的药丸就一百元,这一瓶得五千多元呢!不过咱俩是兄弟,我先给你五颗!”说着话,就从小瓶子里倒出五颗丸子,用纸包好递了过来。枣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贵,便推让着不要。健一看生气地说:“我说枣兄弟呀!你就是跟哥哥我太虚,啥时候能实诚一点啊!来!拿着!”说着话,健把纸包不由分说的硬塞到枣衣服口袋里。
健又说:“枣兄弟!你放心!现在做生意的都在服用这个东西。你想,做生意来了急的时候正好困乏的不行,万一让人家把自己骗了怎么办!你放心!以后想用的时候,就找我。即使我没有,我不是还可以帮你,从别的地方给你淘换吗?”枣听了不好再推辞,再说自己有的是机会感谢健大哥,便把药丸装好,一会就和健检票上车去了霞州。
渐渐难自拔
快到霞州了,健对枣说:“枣兄弟呀!你下车吧!我还有几站路呢?”说着话,便起身帮着枣把东西一块提下车,然后互相道过珍重,有机会再一起喝酒。枣就看着健坐在列车上南下走了。枣出来拦了辆出租车,轻轻摆了摆手,说:“去路通地砖!”说完便往椅背上一倚,眯上了眼睛,准备小憩一觉。出租车司机回头问了一句:“什么?路通地砖?”听到出租车司机这样说,枣感到很奇怪,就反问道:“你整天开出租,会不知道路通地砖?”
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人,听了枣的话说:“兄弟!我是刚刚开出租没多长时间,这样吧!您给我指着道,咱走慢一点,好吧?”枣想了想,自己拖着这么多行李,再换车也很麻烦,就一路给司机指着道,来到了“路通地砖”大门前,交付了出租车钱,转身大步向大院走来。出租车司机接过钱来,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开着车就走了。
很快,枣就来到大院里,看到正有一辆大车,满载着地板砖,停在当院。一见枣进来,通老板就笑容可掬的迎上来,抱着拳,互相寒暄,然后进行购买地砖商量。由于之前通过电话,很快就进行完了一切手续。通老板又帮着联系好了车皮,就牵着手送枣出来,互相道别。枣看到地砖都已经装上火车,看看天色已晚,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对南方地区了解很少,好不容易来了,干脆在这里住两天,权当是出来考察市场。枣往临水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在霞州转两天再回去。
第二天,枣起来后,心想:这霞州在南方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自己可得好好转转。枣毕竟是小城市里出来的,小时候又过了很长时间的苦日子,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到节约,找最合适的方案!想到如果走着吧,虽然能看到景致,但是太累!坐出租车吧,看不到景致不说,关键是浪费!于是枣想来想去,租了个人力车,拉着自己,找了好几个景点,慢慢去欣赏美景去了。
枣用了一天的时间,浏览了霞州的小桥流水、现代高楼、曲径园林,正要坐着车子往回走,突然一辆小车从身边疾驰而过!欸!那辆车上坐的怎么好像是健大哥呀!可惜出租车太快了,自己没有看清楚,也许是自己看眼花了吧!
晚上回到旅馆,枣给健大哥打了个电话,问健大哥是不是来霞州了。健在电话里笑着说:“枣兄弟!你是不是想哥哥我了!我怎么会在霞州呢?我现在还在尚州的旅馆里呢?你是看眼花了吧!”枣想想也是,自己亲眼看到健大哥坐火车南下了,一定是看眼花了。一阵困意袭来,枣打了个哈欠,便到床上躺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枣在旅馆的床上越睡越感觉困乏,浑身感觉没有一点力气,并且像是得了病一样,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使自己在老家里穷得好几顿只喝粥垫饥的时候,也不像这样难受。那时候只是浑身无力,并没有这种酸软疲乏的感觉,可能是自己经营着地砖生意,操心受累时间长了,才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这时,枣穿上衣服想去洗一把脸,清醒清醒,便站了起来。一拿衣服,突然摸到了健大哥给的那个纸包,心里想,再喝一片那个药丸,或许就不困乏了。
于是抖抖索索的打开纸包,取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顿时感觉嘴里一阵清爽,突然感觉莲就站在自己的旁边。清秀俊美的莲正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几根发丝轻轻的扫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枣感觉浑身一阵热,不觉敞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年轻健美的胸膛,感到一阵舒爽!枣陶醉了!在旅馆的小床上,枣做了个香甜的梦。到了清晨起来,枣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清爽无比。
枣心里暗暗的想:“这可真是一个好东西!下一会再见到健大哥时,一定让健大哥给买一瓶,甭说是五千元,就是一万元也行啊!”枣这样想着,又在霞州转了一天。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枣才坐上回临水的火车。
枣回到早得利地砖,莲迎接出来,说:“枣!在霞州玩的还好吧!”枣想起自己做过的梦,不觉脸上一红,没好意思再看莲的眼睛,只是说:“莲姐!地砖到了吗?”
莲看了看枣,觉得枣好像是有点奇怪,便说:“枣!地砖昨天下午就到了,我已经找人运来了,你看!那不是吗?”说着话,莲伸出手一指院落里东墙处堆放的地砖,又说道:“枣!你怎么啦!无精打采的样子!”
枣不由的看了看莲的手,想起昨晚感觉就是这双手轻轻地抚摸的自己的脸颊和胸膛,不禁又红了脸,说:“可能是昨晚上坐了一宿的火车,有点累了吧!”莲想想也是,枣从昨晚到现在,一路颠簸,大概也没能合合眼,可能是困了,便疼爱的说:“枣!那你到床上去睡一会儿,我照看着店,你就放心吧!这两天卖得很好!”枣想了想,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磊除了正常的上班,一到歇班就到菊花食府帮忙,顺便去看看孩子们,问问孩子们的学习。瓜的学习很好,在最近一次竞赛考试中,瓜取得了临水市小学部的第五名。磊就鼓励瓜,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在学习上出人头地,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
然而豆的学习就不行了。豆经常因为完不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放学的时候,被老师留在学校里。有一次,磊休班正好在食府,于是自己去接豆,在学校外等了很长时间,学生都走干净了,还是不见豆出来。
毒品成依赖
磊就来到学校里,找到豆所在的班,一看门都锁上了。就到办公室去,这才知道豆的班主任还在办公室里没走,豆和其余的两个小孩,还在齐声的背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呢?背一句,错两个字,老师就生气的对磊说:“豆这孩子吧!脑袋瓜挺聪明,可就是好动,不愿学习,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孩子才行!今天你既然来啦!你就把豆先接回去,本来是打算等他们背诵过才让走的,不过回去以后,家长要监督好孩子,一定让豆背诵熟练,第二天老师可还要检查啊!”
磊就讪讪的领着豆出来,来到食府。磊很生气,拿起一个笤帚,劈腚上就结结实实地给了豆三笤帚疙瘩。豆被打的哭喊着:再也不敢了。舅舅舅舅饶了我吧!菊听到豆的哭喊,忙跑过来,看到磊拿着笤帚还是不散伙,赶紧过来夺下笤帚来,生气的说:“磊!豆还是个孩子呢?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菊一边把豆拉过去,擦着豆脸上的泪水,一边说:“豆啊!以后要听话,可得好好学习了,不然,舅舅再打你,我可不管了!”豆含着眼泪,感激的冲菊点了点头,然后自己跑到旁边去玩,一会儿就忘记了被打的事情,欢笑着乱跑乱跳。磊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临水市的缉毒工作因为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点进展都没有。没有办法,楚队长带领几个缉毒队员和华,就商量着准备从外来流动人口摸排开始,像梳梳子一样开始了庞大而复杂的摸排。由于怕打草惊蛇,摸排工作在私下里悄悄的进行着。几天下来,倒是发现几个可疑人员,但是经过暗地里进一步的深入调查,又都排除了。缉毒工作一度陷入了僵局。
怎么办?楚队长与队员们商量:由于在黑市上,毒品价格昂贵,一般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贩毒分子极有可能找有钱的人销赃,于是制定出要严查各大商家,看看这些大老板们是不是与毒品有关系。再一点考虑到,如果贩毒分子在临水,很有可能住在大酒店里。另派一拨人,严密监视各大酒店,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又派一拨人继续与离江市保持密切联系,一旦有消息,立即两市联动,让毒品案尽快破获,还社会一方安宁。
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歇过来了,就走出来,来到店里。莲正在给顾客讲解着地砖的各项质量指标,以及推荐着地砖的好处。一会儿商定好了价格和数量,莲又忙忙活活的指挥,来买地砖的人装车。看到莲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忙着,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不时的用手擦一擦脸上的汗,由于站久了,又用手捶一捶发酸的腰。枣觉得心疼,心里想,将来生意好点后,一定多雇上几个人帮忙,自己领着莲好好到处逛逛,不能让莲那么劳累。
枣和莲在店里卖了两天的地砖,发现来买地砖的人很多,心里暗暗高兴。莲一直叮嘱枣,咱这做买卖的,要想生意好,货物质量是一回事,而热情服务也是很重要的,每天要早早起来,洒扫庭院,给人以清新的感觉也很重要。这一天,天还没亮,枣就起来了,起床后,匆匆洗漱一番,就来到院子里。想起莲的嘱托,便拿起笤帚扫起院子来,刚扫了不多会儿,感觉有点累,浑身乏力,头上也冒出虚汗,枣就扔下笤帚,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后,枣感觉心里无比的空虚。好像是有小虫子在身上乱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一会儿感觉脸上热烘烘的,鼻子里好像有一根细线被人轻轻地拉过来拉过去的感觉,痒痒的难受。两只眼睛里也感觉模模糊糊,有点发酸。很想打个喷嚏,张了张嘴,却打不上来。枣心里感到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是睡了一宿的觉刚起床,怎么会有这种酸软难受的感觉呢?枣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这种感觉把枣吓了一跳,突然想起是不是再吃个小丸子就行了。于是枣从口袋里摸出纸包,打开拿出一个放进嘴里。
一股强烈的刺激迅速传遍全身。枣浑身一震,感到咽喉阵阵发热,一股强大的力道传布四肢百骸,内脏沸腾,血液燃烧。沿着皮肤,好像谁布置了一排排小爆竹,被火点燃,噼噼啪啪像节日的礼花一般,闪着银色的光,按顺序爆炸。无穷的云雾从脚下升腾而起,温暖地缠绕着自己。枣轻轻走了一步,地面上好像布满了弹簧,飘飘欲仙。一种极畅快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到的快乐与安宁,像潮水般浮起自己……
在风里,枣温暖地漂浮着,好像一朵轻盈的棉花。五彩祥云托着自己,漫无目的东游西逛,枣想看见什么,就能看见什么。枣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感觉就像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心,揉搓着自己所有的筋骨。当烟雾渐渐地远去的时候,枣就浸入深沉的睡梦。
过了有一个小时,外边天色已经微亮了。枣从迷幻中悠悠醒转,心中想到,这可真是一种好东西,吃完后的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它了,有机会一定让健大哥给买上一瓶。一看天已经蒙蒙亮,抓紧起来,来到院子里继续扫院子。
刚刚扫完院子,就听见莲在门外敲门。枣赶紧上前,打开大门,莲走进来,拿着从食府捎来的饭菜,递给枣,一看院子已经扫干净了,便拍拍枣的胳膊,满含柔情的说:“枣!起得这么早,还扫了院子,你今天真好!”枣听了莲的话,狡黠的说:“莲!那我今天这么好,怎么奖励我呀!”
莲没注意枣的表情,说:“你说吧!怎么奖励你!”枣凑到莲的跟前,低低的说:“莲!让我抱抱!”说着话,张开双臂,就要把莲搂在怀里。莲听了枣的话,脸一红,啐了枣一口:“枣!别闹!”枣却早把莲搂在了怀中,在莲的额上吧唧吧唧的吻着。
莲感到了枣在开玩笑,便一拧枣的胳膊,娇羞的嗔道:“你认真点!你这到底是鸡啄食呢还是接吻呀?”枣听了莲的话,赶紧把一双滚热的唇,堵在了莲红润的唇上。莲没有再挣脱,静静的闭上眼睛,依偎在枣的怀里,昂着头,深情的对吻着,体会着爱情的美妙感觉。
过了很久,听到大门外有人走动,莲和枣才分开。枣回到屋里去吃饭,莲在院子里又看了看,收拾了一下,便来到屋里,坐在一边,看枣吃的香喷喷的,便笑着说:“枣!香吗?这是我今天亲自给你做的!”枣看了看俊美的莲,说:“香!但是你更香!”莲听了枣的话,脸一红,说了句“傻样!”。听到外面有人来买地砖,莲就出去和来人谈价钱去了。
菊正在食府里照应生意,勤也在和几个小姑娘忙着传菜,酒店里客人爆满。看看天色快接近中午,勤准备到快餐那边收拾,准备中午的学生快餐。勤放下手里的菜碟子,扭头对正在总台处的菊说:“姐!快中午了!我要到快餐那边去看看了!你照应着点,别耽误了客人的酒菜!”
菊答应道:“妹子!去吧!这不还有我吗?”勤就从食府出来,刚走到快餐部,正要进屋,看到远处一辆警车开来,华从车上探头下来,问:“妹子!你过来!我问你些事情!”勤一看是华,就走上前去。华摆摆手,示意勤上车。
勤刚上车坐下,华就介绍说:“妹子!这是临水刑警支队的林队员!”然后一指勤,跟林队员说:“小林!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子!现在和食府的菊都是我的姐妹!有什么问题你问吧!”勤一听刑警支队找自己问问题,赶紧坐正了身子,表情严肃的看着两个人。
摸排进行中
林队员看到勤紧张的样子,于是笑着说:“妹子!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来这儿吃饭客人们的情况,你就简单介绍一下,最近有没有生疏的客人来这吃饭就行!”勤听了想了想,说:“林大哥!快餐部这边没有什么生疏人来,因为主要是面向小学生,就是偶尔有几个附近的民工,中午来买几盒快餐,也都是认识的!”勤顿了顿,继续说:“食府那边我每天都会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不是周围几个市直单位的人来,就是小学校的一些老师过来吃饭!诶!华哥哥!你们问我这些干什么?”
华想了想,觉得不便告诉勤,就没有说。林队员看了看勤,说:“妹子!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你别往外乱说,最近我们临水有贩毒分子在活动,我们这是来摸底排查呢!如果发现可疑人员,记得一定要告诉我们啊!”勤点点头,说:“一定!”华看了看勤说:“妹子!最近去看过妈妈吗?”勤说:“哥!你就放心吧!我和菊还有莹嫂子,隔三差五就去看妈妈!你就安心上班就行!”
“行!妹子!那你赶快忙去吧!”
“哥!林大哥!你们都来到这里啦!难道还不在这儿吃饭吗?”
华说:“来不及!妹子!食府那边我就不过去了!带我问菊妹子好啊!”勤看到两人去意已决,就下车到屋里忙去了。
中午忙完了快餐那边的生意,勤就过来食府这边。勤把菊悄悄地叫到后院,把华和林队员上午过来的情况说了一遍,并对菊说:“姐!毒品这东西我听说过,害人害己。咱可得留意一点这里出出进进的客人,一旦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给华和林队员!”菊看着勤说:“妹子!你说得对!但前一段我们这里没有生疏的人来呀!今后更要多张一双眼睛才是!”两人说笑着来到前院。
磊下午休班,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什么事,就赶过来帮忙。正好和菊和勤走了个迎面,勤就姐夫姐夫的叫着。磊这次没有红脸,而是悄声向勤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本正经的说:“走到屋里!我跟你们说点事!”
来到屋里,磊看了看菊和勤,说:“你们知道吗?咱们临水听说有贩毒分子在活动!我上学时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毒品的危害!只可惜到现在都没有破案!”菊笑着看了看勤,没有说话。勤早笑起来了,一边咯咯咯的笑着,一边低低的说了华来过的事情。磊表情严肃的说:“菊!勤妹子!你们不知道毒品的危害有多严重!我上学时接触过吸毒人员,受毒品折磨的没有人样子,自残的都有!所以我们一定要重视,积极帮助华他们,早日破案!”菊和勤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莲和枣吃过午饭,枣就去里屋睡觉,店面上只留下莲一个人在打理。卖了一上午的地砖,莲也累得够呛,坐在椅子上正好感觉困乏的不行,便走出店来,想在店外转转,打发一下中午这难捱的时光。远远一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了莲的身旁,莲没有防备,倒把莲吓了一跳。莲一皱眉头,才要发作,看到车窗玻璃落下来,华坐在里面。莲赶紧说:“华哥哥!原来是你呀!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华停下车,就和莲还有林队员来到店里。莲去把枣叫起来,枣一看是华和一个穿警服的小伙子进来,吃了一惊,忙问:“华大哥!有什么事情吗?”华就简单向枣说明了情况,问枣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来往。枣这时候听了华的话,事实上已经了解了健给自己的药丸肯定就是一种毒品,可是当自己一旦不吃药丸的时候,感觉到的难受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受得了的,而一旦药丸入口,那种快乐美妙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终身难忘。
怎么办?暂且不说自己现在也拿不准是不是毒品,就是毒品,自己又怎能拒绝得了那种美妙的感受呢?再说了,要是没有健大哥帮忙,自己又怎么能够有现在这么大的买卖,现在每天光销售地砖这一块,就能有几千块钱的收入,自己怎么能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呢?想到这里,枣看了看华,说:“华大哥!我这每天出出进进的人虽然很多,但都是附近小区里的新业主,购买地砖,就是为了装饰房子的!没有什么生疏的人。我就是去南方提货,也都是老主顾。华大哥!你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吗?”
听到枣这么诚恳的说,华想了想,枣也是老实孩子,不会干那些事情的。于是,华就又叮嘱了枣和莲几句,便和林队员开车去别的地方调查了。
傍晚,莲和枣把样品从外面收拾到里面,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莲就和枣说:“枣!那你自己去买点吃的!我就回食府了,明天我还给你做饭来吃,好吗?”在枣的答应声中,莲出来上了出租就走了。店里只剩下了枣一个人,匆匆去外面买了点饭吃了,觉得无趣,就到床上躺下,愣愣的瞅着天花板,想着白天华过来说的一切。
虽然健大哥给自己毒品吃,居心叵测,那自己该怎么办呢?健大哥毕竟帮助过自己,自己如果出卖了健大哥,也就有点太不仗义了。毒品是不好,可是一旦吃了,那种感觉却又是那么美妙,你能光说是不好吗?按道理讲,这也算是个好东西,想到这里,不觉就感到一阵轻微的难受袭来。枣又想到,好不好?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抵御住诱huò,先不吃,看看能把我怎么样?
枣一直默默地忍受着折磨,最初还能忍受得住,可是后来感到全身的骨节咔咔作响,好像要凌空断裂。每一个骨节接缝的地方,都成了黄蜂窝和蚂蚁洞。炸了窝的蜂群再加上无所不在的黑蚂蚁,把自己叮咬得千疮百孔,冷汗如油,好像有远古时代的恐龙和猛兽在向自己招手,骨髓冒起黑烟……
枣投降了,其实怎么能怪枣呢?毒品的诱huò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一个人可以在最初吸食时,做出选择,是远离魔鬼,还是走向魔鬼。但一个人一旦选择了走向魔鬼,那么你就永远无法摆脱她的诱huò和魔力了。枣抖抖索索的打开纸包,看了看还有三颗,便拿起一颗,放进自己的嘴里。
瞬间,就感觉巨大的幸福拥抱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快乐,幸福的眩晕一下子袭来,让枣招架不住,枣赶紧躺倒床上,去慢慢体会那美妙的感受了。枣是在半夜里才醒来的,醒来后第一件事是看了看口袋里的纸包,打开一看,只还有两颗!
枣心里一颤:怎么办?
枣越滑越深
买吧!那将来要花费多少钱啊?不买吧!又感觉自己离不开它!如果再有两天,一旦断了顿,刚才自己躺在床上,一直咬牙强忍也忍不住。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吗?
于是,枣看了看店里的钱,还真不少!
枣不禁想到,现在每天按照这个收入来看,就是每天花个百八十元也不成问题。再说,每次存钱都是自己去,即使少了,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
买!可是通过谁买?别的人自己也不认识呀!还得找健大哥!枣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就接通了健的电话。
“健大哥吗?我是枣啊!健大哥!大哥上次给兄弟的东西快没了!兄弟我现在想再买一些!大哥看方便吗?”枣在电话里一边叫着健大哥,一边是恨的牙痒痒,尽管恨,但还是强装出笑颜,声音还要显得亲切一些。
健应该是早就盼着枣的电话了,亲切的说:“枣兄弟啊!大哥没骗你吧!你想买呀?好吧!你若嫌贵,那就算了吧!”
这时候,枣总算是看清了健的险恶用心了!开始免费让你体验,等到你形成依赖,欲罢不能时,他再一改往日的友好,随意跟你漫天开价。
而这时的枣只有屈从,于是陪着笑脸,央求道:“健大哥!兄弟我怎么会不要呢?兄弟我钱都准备好了,只是大哥您啥时候能来呀?”
健在电话里听到枣央求的声音,一改往日亲切的口气,命令着说:“枣!你听着!我会在咱们喝酒的那个房间等你!记住!去要准时,钱要带够!少一分我立马走人!”话一说完,健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正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枣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自己要是不要健给自己的那颗药丸该多好啊!火车上自己要是不碰上健该有多好啊!自己要是不出去考察该有多好啊!自己要是还经营着灯具店该有多好啊!后悔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
枣其实还不知道,自己真正开始粘上,并不是从要了那颗药丸开始的!而是和健在顺丰喝酒时,就已经被当时自己那么感激尊敬的健大哥算计了。
天亮了,枣起来和往常一样打扫着庭院,尽量表现的和平时没有区别。一会儿工夫,莲就来到了大门外,敲了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