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后来又想了想,苦恼的和菊说:“姐!我嫂子那人,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对父母可真就不管不问了!我哥又那样,很可能连两个老人回去都不让,这可怎么办?”
兄弟再上当
菊听了勤的话,知道勤担心父母,将来哥嫂不管,就笑着说:“勤妹子!你忘了!咱俩是姐妹!你的父母不就是我的父母吗?咱还能让咱妈饿着肚子?再说了,你的父母是靖的外公外婆,磊和我都好了,那不就是我的娘家了吗?你放心!就是你哥嫂不管,不是还有咱们几个吗?”勤听了搂着菊的腰,激动地说:“姐!你真好!”
枣第二天起来,洒扫完庭院,就锁了店门到银行里提钱去了。等到枣提回钱来不久,莲就喜滋滋拿着菊刚刚给提的钱来到了。枣合算了一下,自己提的钱,加上姐借给自己的钱,一共十七万不少,能买两万块地砖了。看看天色还不晚,就准备准备去了火车站,坐上了开往霞州的火车。
枣坐车抵达霞州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了。枣在火车上随便吃了点东西,看看火车到站了,枣就提着给通老板买的很多家乡土特产,准备出来打一辆出租车去路通地砖。可是刚出火车站,还没来到公路上,枣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人就是自己头一次跟健来时的,路通地砖大院的看门人!看门人蹬一辆黄包车,一见枣,就迅速骑过来,高声喊着:“枣兄弟!你怎么才来呀!通老板说你今天过来,让我来这儿接着你!通老板说你很客气,每次来总是带一些土特产,提着不方便,你看果不然,你又带着这么多东西来!通老板就让我务必接着你!你看,我都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来来来!枣兄弟!快上来!我载着你,顺便给你讲讲这霞州的风土人情!”
枣一见熟人,根本没有去理会看门人语言上前后的矛盾:如果通老板让他来接自己,怎么会只是单纯为自己拿着点土特产,肯定是希望自己快点见面,那又怎么会用黄包车接自己呢?那不是更慢吗?
现在这个看门人像是刻意在拖延时间一样,和枣边走边拉呱,一点也不着急!可是枣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坐到了黄包车里,一边眯着眼睛,一边听着看门人给自己介绍着,霞州的风土人情,一会儿再眯眼笑笑。
看门人很健谈,首先讲解了霞州的历史典故,及名称来历,说什么相传在三国时,这霞州就是东吴国的一个重镇,北拒曹魏西阻刘蜀,交通便利,大路畅通连接南北,水运发达沟通东西,实为兵家必争之地,到现在都是人才济济。枣听了不觉笑笑,觉得这看门人胡说八道,但是没说什么,只当是玩笑话,继续眯了眼睛听着。
看门人又介绍起了霞州小吃:有外焦里嫩的炸糕,有香甜可口的桃酥,有…...
最是那煎饼果子,把鸡蛋啪嘁一声打在鏊子上,一摊,听着那油煎鸡蛋的滋喇声,让人满嘴生津,不由得就会舔舔嘴唇。然后趁着鸡蛋饼刚热把葱花蒜末等各种香菜料,往上一撒,你闻吧!那些香菜在鸡蛋饼热气的熏蒸下,散发出各种香味,扑鼻而来!最后把焦脆的果子往饼上一放,两折三折,折成方方长长的一个饼子,用麻纸一包,往你的手上一放!
你就看吧!那麻纸上逐渐渗出的油渍,闻着那扑鼻的香味,你会迫不及待的放到嘴里,吭哧一大口啃下去,你就甭提有多好吃了!告诉你!头一回吃的人会一下子香个跟头,不然的话,很长时间你站也站不稳!
枣听着看门人的话,听他夸张的吓人的说法,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他爱说,随他说去,自己反正坐着车子,轻松得很。这一路走下来,等到最后终于到达路通地砖时,已然是将近四点钟光景了。
通老板得了通报,早已经笑嘻嘻的走了出来,亲热的拉着枣的手,一拍枣的肩膀,说:“枣兄弟呀!我让他十二点就去接你,你怎么才来到哇?你看!”说到这里用手一指院里停放的一辆大车。
车上用帆布盖着,只在一头掀开一角,能看出露着的地方是地砖。枣想去看看仔细,才要抬腿往那里走。只见通老板一下子扳过枣的肩膀来,看着枣,继续说:“枣兄弟!那就是你订的地砖!今天上午就到了!整整两万块!待会儿,我们办完了手续,不用你操心!我让人给你送到火车站,装车!走走走!咱哥俩先去办了手续,到屋里喝茶去,其余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枣和通老板来到屋里,便拿出钱来,办完了一切手续。通老板就吩咐看门人,抓紧找几个得力的伙计,把车开到火车站,订车皮,装火车,拿回回执单来给枣兄弟。于是通老板就陪着枣在屋里喝着茶,一边又详细详细的给枣讲那洗杯、落茶、冲茶、刮沫、倒茶、点茶、嗅香、品茶的江南茶道,把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枣,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有一个半小时的光景,看门人回来,把火车托运回执交给枣。枣拿起来连看也没看就装了口袋里面,然后和通老板又喝了一会茶,看看天色不算晚,就告辞出来。这一次,通老板倒没有刻意挽留自己,于是枣就一个人出来,找了个比较接近火车站的小旅馆,住一宿,准备明天一早,就坐车回临水。
夜晚躺在旅馆的床上,枣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又觉得浑身很酸软,赶紧拿出小瓶,倒出两粒药丸,放进嘴里,顿时枣感到五彩的祥云又一次笼罩了自己,迷迷糊糊中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枣赶紧买上火车票,坐车回到临水。
就在枣寄宿小旅馆在吃完药片,幸福的享受美妙感觉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左右男子,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路通地砖。通老板一见,赶紧拉着对方的手,亲热地说:“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我们正在商量怎么办呢?”
“大哥!钱到手了吗?”
“到啦!”通老板说着还指了指看门人,说:“就是他们几个办的,手段可漂亮呢?兄弟!咱们这儿也不能呆了!今夜得连夜弄利索,赶紧走!”
“大哥!你放心!要我说直接开口跟他要钱,他也不敢不给,何必整这一出呢?”大腹便便的人说。
华和楚队长在临水警局里和好几个队员商量着:离江市传来消息了,这一伙贩毒人员是有前科的几个案犯组成的,其中有一个三十左右大腹便便的匪徒曾经到过我们临水。这个家伙,专门负责销售毒品,并随即把那个匪徒的照片投射到屏幕上,可是模模糊糊,只看出那人身材较胖,至于长相,根本看不出来。
楚队长继续介绍此人曾与数年前因为**罪,被离江市刑警支队抓进过监狱,我们可以派两个队员去离江市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然后一指华和林队员说:“你们两个开车去离江市,找离江刑警了解了情况,完了抓紧回来汇报,我们好安排后面的工作!”华和林队员就赶紧出来开车去了。
世纪乐园游
华和林队员去离江了解情况去了。楚队长继续布置余下的任务,安排具体人员对全市范围内各酒店再进行一次摸底清查,最好着便装下去实际调查,特别是对于酒店内的服务小姐进行调查。因为窜来我临水的毒贩是一个曾经的**犯,很有可能还会露出马脚的。针对一些群众反映出来的情况,认真对待,深入调查。
经过摸排,终于有了收获,在东城顺丰酒店的一个服务小姐反应,曾经有一个顾客摸了她的屁股一下。楚队长很重视这个细节,派女刑警凤队员去好好问问情况,可是相隔这么长时间,那个女服务员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当时生气地跑了出来哭了很久。女刑警凤只好悻悻的回到警局交差。
枣在当天中午就回到早得利地砖。一到店里,莲就笑吟吟的迎接出来,端着一杯水,递给枣,一边疼爱的看着枣喝着茶水,一边柔柔的说:“枣!累吗?快到屋里躺下休息会儿,我一会儿就去买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枣听了莲的话,也学着莲的腔调,柔柔的说:“莲!我不累!过来!让我抱抱!比吃饭都好!”莲听了枣的话,脸一红,伸手在枣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没正经!看你的傻样!”却不提防,被枣一拽胳膊,拉入怀中,拥抱在一起。
磊这一天休班,又来到食府帮忙。菊看到两个人很长时间没有出去散散心了,就提议下午两个人出去游玩一下。于是菊简单的安排了一下食府的工作,和勤说:“勤妹子!咱们一块去外边散散心吧!”
勤看到磊站在旁边,就说:“姐!你到底是希望我去呀!还是不希望我去呀?你们两个上外面旅游,你叫上我为什么?光为了让我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的样子,让我难堪吗?我不去!”
菊看着勤的眼睛,说:“妹子!你真不去?那你可别后悔呀!”勤听了菊的话,想也没想,立即说:“有什么后悔的?我不去!?”勤说到这里,一抬头,看到豪从前院走出来,声音里不自主的由肯定就变成了疑问语气。菊连看也不看勤,走过来,拉着豪的胳膊,说:“磊!豪!咱走吧!勤反正是不去了!”说罢,就拽着豪的胳膊往外就走。
这时勤跑过来,拉开菊,装作生气地说:“姐!好啊!你还骗我呢!去!拉着我姐夫去!”四个人说笑着出来,打车出去游玩。说到上哪里游玩时,豪说:“我们可别去欣苑公园了,那儿都快背熟了!咱们去世纪乐园吧!”三个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欣苑公园确实都太熟悉了,既有伤心的回忆,也有甜蜜的情景,再游玩确实没意思。
而对于菊来说,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内心深处想到,另外一层意思,自己就是在世纪乐园错失了聪的爱,因此更希望在这世纪乐园里再能够得到磊的情。于是四个人兴冲冲的来到世纪乐园,豪一直拽着磊,说着自己在学校里的一些趣事,不觉来到了清水湖畔。勤看到豪拽着磊不住声的说着,便说:“豪!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豪却没有弄明白勤的用意,头也不回的说:“我听得见!勤!你说吧!”依旧拽着磊的手眉飞色舞的不放手。勤看到豪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跑过来一拉豪的胳膊,说:“你可真行!轮到你说话的时候吧!你像个哑巴!不该你说话的时候吧!你又像个喇叭!走!咱俩上那边玩去!把磊让给菊姐!菊姐都等急了!”
菊听了勤的话,说:“死妮子!是你等急了吧!”磊听了也对豪说:“豪兄弟!去吧!给勤妹子好好解解馋!”没等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豪和勤手拉着手的走了。磊和菊单独站在这清水湖畔。
时值初秋,这清水湖畔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菊想着和聪来时,湖水碧绿,飘满了青萍,时有游鱼探头吹泡。而现在,这湖水已经清冽无比,好似那孩童的心,清澈透明!湖底细沙映着太阳光,泛着银白的光,游鱼倏忽而逝,似与游人嬉戏!
路边草坪里的嫩草,那时还短短的,柔柔的,碧绿柔软的铺的不匀,而这时路边嫩草已经长长的,柔软中带着点微黄,铺了满满的一地,踩上去跟踩着海绵一样,软软的!路边垂柳枝条长长的垂下来,随风微拂,轻轻地扫着人的脸颊,让人痒痒的,透着无比的畅快。
菊拉着磊的手,走到长椅边,坐在长椅上。两个人深情的对望,良久,菊把头轻轻地伏在磊的肩上,轻轻地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激动地心跳。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的两个人,早已经不像年轻人那样,没有涵养与深度,一见面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感受对方火热的心跳。豪和勤在旁边偷偷看着菊和磊,看了半天,没有发现值得脸红耳热心跳的情景,悻悻的走开了。
菊轻轻地昂起俊美的脸孔,深情而专注地看着这个一脸冷峻清秀的男孩,柔柔的说:“磊!”磊听到菊轻轻地呼唤,嗯了一声。菊继续柔柔的说:“磊!我们结婚吧!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姐夫和倩留下的几个孩子的!”
磊不是无情之人,此时只是想到,自己就这样和菊结婚,对菊来说太不公平:菊是那么善良!是那么坚强!是那么俊美!就这样跟自己结婚,就这样一辈子帮自己拉扯一辈子孩子吗?尽管此前自己答应过菊,和菊结婚,可是……!
看到磊没有作声,菊扳过磊的面孔,看着磊的眼睛,说:“磊!你嫌弃我了吗?也是因为我不能生育吗?”菊的一步步逼问,令磊不能自已,磊深情的看着菊,轻轻地说:“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现在这种情况,你嫁给我真的不会后悔吗?”
什么语言也不如行动更能说明一切!菊看着磊的眼睛,肯定的说:“我绝不会后悔!”然后一仰头,把一双滚热的唇,一下子堵在磊的嘴上,一边激情的吻着磊,一边噙着眼泪,呢喃的说:“磊!我要你答应我!答应娶我!”
磊也深情的和菊对吻着。良久,两个人才分开,磊说:“菊!我一定娶你!我一定会爱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然后磊和菊互相拥抱着对方,偎依在一起,脸上挂着幸福的笑,眼角噙着幸福的泪。
“咦!亲够了没有?”突然传来了勤清脆的声音。磊和菊惊得一下子分开。
托运出问题
磊脸孔红红的没敢言语,只是羞涩的低了头,看着长椅下密密的草坪,伸手揪下一根来,缠在手指上,借以缓解自己害羞的心理。菊就大方得很,站起来,整了整坐皱了的衣服,看着勤和豪,笑着说:“豪兄弟!你和勤去哪儿来呀!这么快就待够了吗?原先你们两个可不是这样,在欣苑一待一下午,不打发人去叫都不回来呢!”
看到磊坐着没做声,勤更加觉得有趣,走过来,坐在椅子上。勤偏着头,用一双灵澈的眼睛,扑捉着磊躲闪的目光,打趣的说:“姐夫!别装啦!刚才我和豪都看见了,你都快把我姐的嘴唇咬破了,你还装?”
菊看勤越说越不像话,赶紧过来,一边作势要打,一边说:“死妮子!你还知不知羞啊!亏你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呢!”勤笑着跑开了。看看天色已经快傍晚了,惦记着接几个孩子放学,菊就提议回去。于是几个人就打车回了食府,分别接孩子放学去了。
华从离江市刑警支队那儿回来了,带回来的照片倒还清楚。可是与以前摸排的几个人一对照,都不是!华又介绍了离江市那边的情况,基本上锁定了几个嫌犯,现在主要在离江市境内活动的几个人,警方正在搜集有用的情报,一旦确认,立即实施抓捕。
两天过去了,从霞州托运的地砖还没有运到。莲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枣,担心的说:“枣!前两次你去托运的地砖,基本上一天多点的工夫就运到临水火车站,这一次按以前的情况应该已经到了!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啊?”
枣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心里想:第二次自己在霞州待了两天,何时运到的临水自己确实不知道。可是第一次自己去霞州,也是托运回来的,可是没用了两天,就收到了地砖,并且还是自己找人运到店里来的。这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出了问题,还是……
枣没敢想下去!
如果这一次出了问题,那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算是白费不说,还欠下了姐姐将近九万块钱,这可怎么办?关键是自己还沾染上了吸毒的毛病,如果这一次托运的地砖出了毛病,挣不到钱,也就没有钱能拿来买毒品。那自己一旦缺了毒品,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啮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看到枣没有说话,莲更急了,提醒着说:“枣!你是亲自去办的托运吗?”这时,枣才想起自己没有跟着去办托运,只是在通老板那里喝茶来。想到这里,一摸口袋,拿出那张托运回执单,凑到眼前仔细一看,立即傻了!
枣把回执单拿到眼前,仔细的对照着以前的两张回执看,最后这一次,图案尽管造假造得足以乱真,但是还是让枣发现了几处不对:一、公章印的有些模糊!二、签名签的有些潦草,不是同一人之手!三、纸质不一样,这次的有点轻薄!枣没想到自己一看就能发现这里头有问题,现在只是悔恨当时自己怎么没有细心的观察啊!怎么办?也可能盖公章的人没有盖好,或者说油泥不均匀!也可能签名的人正好有急事,签的潦草!也可能回执纸用完了,刚换了新的!
枣在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明天地砖就到了呢!也说不定啊!枣想到地砖一出问题,心就疼的直打哆嗦:那毕竟是十六万元还多啊!那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这大半年来的心血呀!还外带上自己姐姐的近九万元啊!
那如果出了问题还了得!那不简直是要命吗?自己本来应该是在学校里继续完成学业的,是自己苦苦哀求姐姐,姐姐才答应自己,提前退学,转身经商!自己本来在食府帮助打理时,是那么的有头脑!前一段自己经营灯具店的时候,是那么的有成就,以为自己就是天生的经商奇才!可是这一次,……
枣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这一次一旦出了问题,那不单是前功尽弃,甚至会对自己将来的经商,都会造成不可抹杀的阴影啊!
又一天过去了!枣的希望渐渐地萎缩,以至于快绝望了。又一天过去了!枣已经彻底绝望了,恨恨的在当天晚上吃了三粒药丸,把自己扔在床上,沉沉入睡。
事情终于通过莲传到了菊的耳朵里。菊准备来早得利,亲自看看枣,帮枣出出主意。菊刚走出食府,磊正好也休班,刚巧赶到了食府,听了枣的地砖出了问题,也吃了一惊!赶紧和菊、莲一块出来打车,到了早得利地砖。
枣这一段时间吸食毒品,人逐渐有了变化,只不过自己没有感觉出来。很快,莲菊和磊就来到店里,枣一看姐姐和磊大哥来了,忙出来迎接,把众人让到屋里。菊迫切的想知道枣这一次去霞州的详细情况,看看从中能不能找出问题的关键,没有注意到枣的细微变化,只是不住的问着枣去霞州的始末。
莲因为每天都和枣在一起,而枣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尽管外人仔细审磨能看出问题,可是莲却没有发现枣有异常!正像是春起的麦苗,虽然每天都在长高,但是却感觉不出来。
磊在第一眼看到枣的时候,就感觉出枣有了变化。尽管变化很细微,可是凭着医生的长期临床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磊发现枣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枣好像是喘息的声音比以前粗重了些,身体好像是比以前有点消瘦,感觉精神头上也不是那么的饱满,枣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这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磊的脑海,枣在吸食毒品!
前一段临水市不是有毒贩在活动吗?听他们说,毒贩不是会找一些大老板们卖毒品吗?还听说毒贩一般会找一些年幼无知的年轻人下手吗?而枣不就正好是绝佳的人选吗?枣既有经济实力,能够购买得起那昂贵的毒药!并且枣还比较年轻,头脑容易发热,容易上当受骗,这样综合起来考虑,枣真的在吸毒!
怎么办?
兄弟事败露
就这样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枣?枣如果没吸食毒品,肯定会说没吸食!枣如果真吸食毒品,那种东西只要沾上,还怎么能靠自己摆脱的了,肯定还是说没吸食!这样问和不问没什么两样!不能这样问!那怎么办?
那就只能去医院里做尿检了。想到这里,磊看了看枣,走到菊身边,看着菊的眼睛,用严肃的语气和不容置疑的话说:“莲妹子!枣兄弟!我和你姐有句话要说,我们出去一下!”说完了,磊就走了出来。
菊正在问着枣的南下情况,突然听到磊这么严肃的说,以及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磊是为什么,但觉得一定有重大的事情,便站起来,对莲和枣说:“那你们先在这儿,我和你们磊大哥出去说点话,一会就回来!”
说着话,菊就跟着磊来到了店外,看到磊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觉得说句话还用走那么远吗?就跑上来,拉住磊说:“磊!到底有什么事啊?”
磊回过头来看着菊,没有任何掩饰,直截了当的说:“菊!枣在吸毒!”菊听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嘴就要“啊”的一声叫出来!多亏了磊及时伸手捂住了菊的嘴巴,才没有惊动店里的两个人。
磊一看距离早得利店面很近,万一菊听了再一不小心喊叫起来,觉得不便在这里说,便一拉菊,说:“走!菊!再往前走远点,我详细和你说说!”
于是,两个人往前走了有几十步远,觉得即使高声说话,也不会让里面的两个人知道了,便停下来。磊就把自己刚才发现的枣的一些表现,详详细细的和菊说了一遍。把菊惊得是目瞪口呆!
最后磊也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不能直接问枣!只能想用检查病的办法,把枣骗到医院里,偷偷给他检查。有了检查结果,那时候,他再不承认也没办法!
磊和菊商量好了以后,就回到了店里。由菊继续提问枣在南方的情况,然后又磊装作发现枣有了疾病的征兆。然后两人一块在劝说枣到医院接受检查,有病快治,无病更好!磊毕竟是医生,把从前学到的医学知识,添油加醋的往枣身上一按,没病的也会给吓蒙过去。更何况枣呢!
当下就把枣吓得不善,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一连声的说:“那我还得快点去医院检查检查!别耽误了!我这还这么年轻,还没捞着和莲结婚呢!”
莲却一脸纳闷,不明白菊和磊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的功夫给枣安上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疾病,连自己听了都感到脚底下发凉。磊和菊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莲,早在外边就说好了,待会由磊把莲叫出去告诉莲。
于是,磊看了看枣,平静的说:“枣兄弟!我只是看你可能有那些疾病!没那么严重!但最好去检查检查!这样吧!我们待会去检查!莲妹子!你出来我问你点事情!”
磊就和莲走到外边,把刚才和菊说的话,跟莲又说了一遍。莲听了很惊讶,觉得不可能,可后来想想磊是医生,应该不会错!那就是说自己心爱的人沾染上了要命的毒品,不觉嘤嘤的哭出声来。
磊连忙说:“莲妹子!你可千万别哭!这事还不能让枣知道,我们只能骗枣到医院检查,你这一哭,那可就全露馅了!”听到这里,莲才止住哭声,说:“我这一段也觉得枣的饭量有些减少了。没准还真是这样!磊大哥!那可怎么办呀!”
磊说:“莲妹子!你先别着急!咱先检查了再说!办法总是有的!啊!”说着话,等莲擦了擦眼泪,商定了由莲继续看着店,磊和菊带枣去检查,回来把结果告诉莲。两个人来到店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个人稍稍坐了一会,磊和菊就陪着枣来到了市立医院。
磊是单位职工,熟门熟路,领着枣很快就做完了各项检查,骗枣说结果要等到下午才能出来。于是,磊就对枣说:“枣兄弟!那你就先回去吧!待会我和你姐回我楼上有点事,下午我和你姐拿结果,拿到结果我们立马去找你!”枣听到姐和磊大哥到家属楼上有点事,一想姐和磊可能是要亲热一下,自己不便跟去,再加上还想着地砖的事,就回去了。
枣一走,磊就和菊来到尿检科。磊径直进去,问尿检科医生要出了结果,和菊一看,可真是怕啥来啥!枣果然在吸食毒品!这个情况对于菊来说是万万想不到的:自己今天来到早得利,本来是打算来问清楚枣的地砖的事情,如今出了这个事情,什么地砖不地砖呀,什么钱不钱呀,都是次要的了!怎样才能帮助枣戒掉毒瘾才是重中之重!自己可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决不能让毒品毁了自己的兄弟呀!那样的话,自己怎么对得起自己死去的爹妈呀!
在被强盗掳到临水市郊外,眼看就要被坏蛋糟蹋时,菊也没有现在害怕呀!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只有十几块钱,在人力市场上连个工作也找不到的时候,菊也没有现在着急呀!在自己一个人瘸着腿,回到租住的小屋,发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张大爷已经过世,自己举目无亲时,菊也没有现在这么伤心呀!
菊这么一个坚强的女人!这时候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无声的泪水哗哗的顺着脸颊往下流!好半天功夫,菊抬起泪眼,无助的看着磊,希望磊能给自己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磊一边擦拭着菊不断外涌的泪水,一边安慰着菊,坚定的说:“菊!不用害怕!现在先不能把我们知道了,枣吸毒的事情告诉枣。吸毒危害是很大!单凭自己是无法完成戒毒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菊听了磊的话,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看着磊,满是期望的神情。磊继续说:“菊!枣吸毒应该还不算太深!可以采取强制戒毒,不过很受罪!你们守着可能会受不了!”磊顿了一顿,继续说:“这样吧!我们把枣弄来我这里,我守着他。但是得把他绑在椅子上,先强制他戒一段时间,等过去那个最难受的时候,再把他弄到食府去!”菊含着泪,看着磊,只是不住的点着头。
朋友相助
磊和菊拿着几个其他的无关紧要的检查结果来到东城,找到枣和莲。菊没有了主意,全部让磊来操作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磊一进早得利地砖,就故意装作轻松的和枣说:“枣兄弟!今天上午我们一块去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原来都是误会一场,没有我担心的那些毛病。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你的血压有点高,平时注意少吃点肥肉就行了!”
枣听了自己没有那些要命的毛病,心里虽然稍稍轻松了一些,还没等自己感到兴奋,不过很快又为地砖的事情抽抽了起来!
磊就安慰着枣,说:“枣兄弟!也许是火车交通情况出了故障,等过两天再说吧!”看到枣略微安静了一会,磊就把莲单独约出来,把枣吸毒的检查情况,完完全全的告诉了莲。并且把今后如何帮助枣戒毒的想法,也一块告诉了莲。
莲这个平时聪明伶俐的女孩子,这时也没有了一点主意,说这件事情听凭磊的安排,自己只能一心一意的照看着店里的生意。
当天晚上,磊就约着枣到了西城,怕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枣,又悄悄地打电话把豪叫过去,偷偷跟豪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豪是个热心人,一听完情况,不假思索的说:“磊!没问题!菊和莲以及勤她们下不的狠心,这件事情还只能咱俩来处理!你多亏叫了我,不然单纯靠你自己瘦胳膊瘦腿的,把枣绑在椅子上都成问题!”
三个人在小摊上吃过晚饭,豪就和枣说:“枣兄弟!来临水市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这一直在东城忙,还没抽出功夫来西城转转呢!虽说西城是工业区,但有些景致在东城是看不到的!走!我们到磊的家里坐会儿,然后再出来去西城有名的歌舞厅,一块卡拉卡拉!”
枣不疑有他,跟着磊和豪来到磊的家里,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一会儿磊就找了一把椅子和一根柔软的绳子来。豪长得虎背熊腰,有着一身的力气,上来也不搭话,不由分说,就把枣按在椅子上。
磊就赶紧用绳子,把枣绑了个结结实实。枣诧异的看着豪和磊,一边挣脱着绳子,一边不解地说:“豪大哥!磊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绑我啊?”
看到已经把枣结结实实的绑好了,这时候磊再也不用怕枣一旦知道吸毒的事情败露,会不顾一切的逃走了。磊就走到沙发上坐好,和豪一块看着枣,激动地说:“枣兄弟!别怪哥狠心!哥知道你吸食毒品,这是在帮你戒毒呢!”
于是磊就把今天上午如何发现枣的细微变化,如何和菊还有莲商量,把枣骗到医院进行检查。查出枣吸毒的事情后,又如何准备把枣弄来这里,准备帮枣戒毒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
最后,磊动情地说:“枣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毒品的危害,那可是是害人的毒药!它可以摧毁人的心智,危害身体健康!你想想,你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聪明美丽的莲在等着你!你到底有没有决心戒掉毒瘾呐?”
于是枣被绑缚在椅子上,经过了一宿的折腾!
豪每听见枣一声叫唤,心里就抽抽一下,身体也一颤一颤的。磊看到豪难过的样子,说:“豪兄弟!你如果受不了,你就到卧室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枣!”
豪听了磊的话,想了想,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还陪着难受,就站起来到卧室里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看痛苦的枣。回到屋里的豪掩上房门,可还是听得见枣一声接一声钻心的叫唤,就找了两个棉签塞住耳朵,关上灯,这个魁伟的男孩愣把自己扔在床上,使劲的闭着眼睛,在床上翻腾了两个滚,许久才传来一声接一声均匀的鼾声。
早得利出事
快到明天的时候,磊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厨房里劈劈啪啪的准备三人的早餐。
准备完早餐后,磊把豪叫起来吃饭。磊就自己端着饭碗,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给枣吃。豪吃过饭以后,因为学校里有课程,就赶紧回到市立中学去了,临走说晚上再过来陪着磊。磊送走了豪,转身回来继续为枣吃饭。枣感到很困乏,说不想吃了。
磊就看着枣说:“枣!戒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是意志力的考验,又是身体上的折磨,你不吃饭可不行!来把饭吃了!听话兄弟!”
枣其实除了困乏外,也确实像是磊说的,感到酸软无力。于是就又让磊端着饭碗喂了起来。枣刚刚吃饱,一转身的功夫,枣先在椅子上睡着了。磊看了看,用手扶了扶枣的头,好让枣睡得稍微舒服一点。磊来到厨房,刚舀上饭,还没来得及吃,菊就打车来到了。
磊就赶紧放下饭碗,出来陪着菊,告诉枣昨天晚上戒毒的情形,想象着枣痛苦的样子,不觉心疼的掉下泪来。说了会话后,看看已经到了快要上班的时间,磊因为枣正处于戒毒关键时期,就去医院里,向领导请了假。
磊从医院里回来,看到菊正坐在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疼惜的看着沉睡得枣,再加上**未睡,不觉一阵倦意袭上心头,就由菊暂时看着,到床上睡了一会。
磊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菊已经做好了中午的饭菜,端出来。看到磊出来,连忙说:“磊!你也累坏了!快吃饭吧!”说着,菊又端着喂给枣吃。
磊一边吃一边说:“菊!枣还没有过去最难受的几次,像昨天晚上的情形,怎么也得有三四次才行!你待会最好还是回食府,我怕你在这里会受不了的!”
磊说到这里,想了想,然后对枣说:“枣兄弟!戒毒也不难!只是单靠自己的意志力,很难抵御毒瘾发作的难受劲。再就是对毒品产生的依赖心理,更难以克服。你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今天上午我去医院里请假时,去拿了几针安定药剂,我不会再让你像上次一样那么难受了!”
说到这里,磊又郑重的看着枣,严肃的说:“但是,你必须记住:吸食毒品会有多么难受!这样做,对你将来克服依赖心理,是有好处的!”
枣听了磊的话,感激地看看磊,又扭头看看姐,神态坚定地说:“姐!磊大哥!你们就放心吧!”说到这里,枣的声音突然哽咽了,继续说道“只是地砖出问题了,那么多钱都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菊听了枣的话,眼圈红红的说:“枣!你不用管地砖的事情,先安心戒毒!那些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挣!说起来都怪姐!姐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让你提前退学去经商的!我真对不起咱死去的爹妈呀!”说到这儿,菊用手捂着脸,伤心的抽泣起来。磊赶紧过来扶着菊,不断地安慰着菊,把菊送出门去,看着菊打车回了东城。
这几天里,莲尽管对枣很生气,但仍然不减对枣的爱,所以一直在经营着早得利地砖,很快地砖就卖没了。莲就去提了一些灯饰品,继续维持着店里的生意。看到莲一个人在打理店面,怕莲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菊就把梅派过去帮助莲。
枣吸食毒品的消息和订购地砖被人骗了的事情,终于还是传到了莲的家乡。莲的父母觉得莲再跟枣谈对象,不会再有好的结果!更何况还被人家骗了那么多钱!于是就和莲的兄弟栋打车来到了早得利,要让莲跟自己回去。
莲的妈妈对莲说:“莲!这里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枣这孩子是不错,可是他吸食了毒品,这就不好说了!再说,他光最近这一次地砖就赔上了十好几万,就是他姐疼兄弟,不要他姐的钱!他自己欠的钱都那么多!那你再和他结婚,还不是要白白的和他还账啊!那咱到底图他什么?跟我们回去吧!别再和枣来往了!”
莲听了妈妈的话,哭着说:“妈!我怎么能那样对枣呢!现在正是他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再离他而去,还让他怎么活呀!再说,我一直跟枣在一起,枣出了事,按理说我也有照顾不周的责任!我不能那么做!”
莲的妈妈看着女儿说:“你个死妮子!可真是个死心眼!咱既然不跟他了!你还管他死活干什么?跟我们回去!咱在村里随便找个主,不比现在的枣强啊?走!”说着过来就要硬拉着莲走。
梅看着莲的妈妈这样,便说:“大婶!话不能这样说!莲姐和枣兄弟一块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感情很好!怎么能说散就散了呢?再说,枣兄弟也是一时糊涂,受了人家的引诱!再说了,又不是戒不了!真是的!”
“闭上你的嘴!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感情能当饭吃?现在,枣自己都欠了一腚的债!叫俺闺女陪着他受罪吗?”莲的妈妈伸手一指梅声色俱厉的说。
罪犯现踪迹
莲妈妈训斥完梅,扭过头来对莲的爸爸和兄弟,偷偷使了使眼色!爷俩就走上来,不由分说的把莲架起来,往外就走。莲尽管被父亲和兄弟架着往外走,挣脱不开,可是对枣的感情却是深切的!
被架着走到门口,用脚蹬着门槛,扭过头来对梅喊道:“梅妹子!告诉菊姐!我除了枣谁也不嫁,一定会回来的!”莲妈妈看到爷俩把莲架了出去,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着梅冷冷的说:“告诉菊!过两天我来要莲在这儿打工的工钱!”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梅跑到门口,看到莲被爷俩架着走到了店外。一会儿,莲妈妈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莲被父亲塞到出租车里,莲妈妈和爷俩都钻进出租车,一溜烟的驶远了。梅赶紧来到店里,拨通了食府的电话。
梅就在电话里,把莲妈妈来大闹地砖店的经过,以及莲被莲妈妈等几个人架走的经过,和菊说了一遍。最后,梅把莲妈妈说过两天要来店里,要莲的工钱的事情,一并和菊说了说。
菊听了莲妈妈的作为尽管心里很气愤,但是想想也是:枣现在吸毒还没有戒掉,再说又赔了那么多钱,也怪枣!觉得莲妈妈的做法可以理解。不过菊担心枣若是知道莲的事情,怕是会接受不了,会影响到枣的戒毒效果。想到这里,菊就一再叮嘱梅,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
至于店里的事情,菊会找人过来帮助梅一块来打理。明天自己就会拿钱过来,莲妈妈来时,让梅给她就是。梅听了菊的话,深深为菊的大义所感动,说请菊放心,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店里的生意。
枣在磊的家里一待就是三天。三天后,枣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忍受毒瘾发作时的折磨了,就对磊说:“磊大哥!我觉得这几天应该差不多了。尽管毒瘾犯了时,还是很难受,但我觉得我能忍受得住了。我能不能回到店里去看看?”
磊也觉得枣这孩子意志力还可以,就决定先带着枣去食府看看再说,就对枣说:“枣兄弟!我看也差不多了!你等一会!我先去医院里,给你再拿些镇定剂药品,省得你毒瘾发作的时候,强忍着太受罪!”看到枣点了点头,磊就出来了。
磊来到医院里,去药房开了些镇定作用的药品,就陪着枣坐车来到了食府。菊正在和勤说着莲被带走的事情,商量着派谁去早得利店里合适,一抬头,看到磊和枣来到,连忙慌慌的给勤使着眼色,不要再说店里的事情。
菊心里还是怕勤说漏了嘴,忙对勤说:“勤妹子!你先去前边店里照应着,一会我再去找你!”勤明白菊的意思,就站起来和磊与枣打了声招呼,说是前边客人多,自己先过去,待会再过来说话。
临水缉毒小队的行动有了一定的进展!
还是女刑警凤觉得,顺丰酒店里的服务小姐说的情况,是一个突破口。在顺丰酒店里,凤又对当天的执勤和服务人员,进行了逐一询问后,服务小姐终于想起来,那个大腹便便的客人摸过自己的屁股后,自己出来就到客房里待着,经理好像是让另一个男服务生,代替自己去照顾的那两个客人,后来其中另外一个客人还对自己道歉来着,好像是东城开灯饰店的老板,叫枣!
凤经过询问另外几个服务生和经理,也证实了服务小姐说的那个人确实是和枣来喝的酒,甚至男服务生还想起,那个微胖的人三十岁左右,一直不让自己在旁边伺候!经过抽丝剥茧的一番梳理,女服务员又想起,自己在打扫客房时,还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女服务员就带着凤、华和林队员,回到自己在酒店内的住处,找到了那个小盒子,交给凤。经过初步断定,盒子里面应该盛放过毒品。于是三人随即驱车把小盒子送到防疫处进行化验,结果竟然真是沾有粉末样的毒品。
现在可以确定无疑的是,枣与毒品有染!
华说什么也不相信,枣会与毒品有关联。于是三人赶紧驱车到了枣的店里。经过询问梅,都证实了枣确实吸毒了。华赶紧问枣现在在哪里?梅就告诉华说,磊把枣弄到家里,帮助枣戒毒,已经都三天了。
梅打了电话,听到磊家里没人接电话,就往食府打了电话询问,勤正好刚到前面,接了电话说磊和枣刚来到食府。华和凤还有林队员二话不说,立即就坐车赶往食府。
看到勤到了前面,菊就让枣和磊坐在屋里,给两人泡了杯茶。然后菊问了问枣戒毒的情况,戒到了什么程度?磊如实相告,说枣的意志力还可以,下一步可以在食府由菊和勤看着帮助戒毒,枣实在受不了时,给枣和一片镇定剂应该问题不大。正说着话的时候,勤领着华、凤和林队员来到后院,菊一见忙迎了出来。
菊把几个人带到屋里,看他们都坐下后,就把勤偷偷叫出来,说:“勤妹子!你和华他们说了莲的情况没有,可别让他们说漏了嘴,让枣知道莲的情况!”勤对菊说:“姐!你放心吧!我在前面接电话时就和梅说了,刚才我又叮嘱过华,他们不会说出去的!”菊又进去把磊叫出来叮嘱了一番,才放心的进去。
凤正在询问枣和那个贩毒分子在顺丰酒店的情况,枣就把如何南下在火车上碰到健,以及健领着自己到霞州路通地砖,以及后来健如何来找自己,自己本来想来食府招待健,而健又不愿意让熟人看到,非要到偏僻一些的酒店去喝酒的情况,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并且说自己看到,当时健摸人家女服务员屁股时,自己对健产生得不好的看法。
枣还说了后来自己到霞州去提地砖时,又在火车上碰到了健,自己当时发困的不行,健如何劝说自己吃一个药丸,及吃了药丸后的感觉,再就是,自己后来找健买了两瓶药丸,说自己还有大半瓶没有吃完,还在店里的床头柜里藏着。
凤几个人听着枣的话,知道枣是在酒店里被健下的毒。凤说到,在酒店里枣和健喝完酒后,女服务员打扫房间里的卫生时,发现桌子底下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经过三个人那去化验,里面曾经盛放过毒品。枣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去霞州火车上发困了。原来早就被健给自己下过毒品了。凤又询问了枣还了解什么?枣想了半天,就是知道健和霞州的通老板有来往,别的实在不知道。
经过好长时间,枣才突然想起,好像是第一次去南方时,自己苦苦哀求健告诉自己霞州地砖商的情况时,好像是听健说过有个朋友也在临水,在西城!好像是叫雄!也在做着地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