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一家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段曲折的花径时,磊摘了一朵小花戴在菜的头上,把个小闺女乐的不住的拍着小手咯咯的笑。一行人穿过一段石子路,不觉来到了小桥上。瓜和豆看到小桥对面假山,率先跑了过去,菜一看两个哥哥都跑到假山处玩,也不断踢蹬着小腿往下出溜。磊一看,便放下菜。菜一着地,迈开小腿,就去年两个哥哥,追逐着跑过去了。急的磊喊着瓜和豆:“瓜!豆!看着妹妹点!注意脚底下,别摔倒磕着啊!”等磊跑过去一看,这三个小家伙正在草坪上打滚嬉戏。看到周围没有什么危险,磊就回来,再去接着倩。倩刚好走到小桥上。
菊陪着勤妈妈和勤爸爸走走停停,不断地介绍着每一个景点的寓意。勤和豪不是走到前面,就是落在后面,找两个人以前转过的地方,想象着当时拘谨地你不敢看,我我不敢看你的羞涩情怀。不觉间两人一对眼,互相一笑,转到树后面,看看四周无人,你吻我一下,我再深情的看你一眼。看到有人走来,又羞的脸孔红红的,低着头跑出来,半天不敢抬头。菊和勤妈妈勤爸爸不觉间走过花径,菊扶着勤妈妈慢慢的走着,来到了石子路上。
倩抱着宝宝站在小桥上,侧靠着栏杆,出神的望着桥东边的清澈湖水,好像在想着什么,苗条的身材,粉白的俊脸,披肩的长发随风微飘,发梢轻扫在宝宝脸上,宝宝就伸出小手来抓挠着。磊回来往桥上走来,不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倩太美了,整个的形象就像圣母抱着圣婴一样,飘飘若仙子下凡,落在了彩虹桥上。磊看得心中一荡,不觉轻手轻脚的走上桥来,从后面轻轻的把倩和倩的宝宝一起搂在了怀里。倩一惊,不觉扭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深情对望,倩这时脸孔微羞,刚要说什么话,还没等说出来,磊就把火热的唇堵在了倩的嘴上。两人深情的吻着,忘记了周围,仿佛时间也凝固了!
一会儿,两人从陶醉中清醒过来。磊单膝跪在地上,深情的看着倩,说:“倩!嫁给我吧!我会永远疼你爱你的!答应我!好吗?”倩怔怔的看着磊,带着不解的表情。磊继续说:“倩!我们虽然从大学就谈恋爱,但我一直没有向你正式的求过婚,我不想让你留下遗憾!我想给你补上这个仪式!但是,今天我却没来得及给你准备钻戒,你不会怪我吧!”倩这才明白磊的用意,不觉流下泪来,脸孔红红的,深情地说:“磊!我不在乎什么钻戒不钻戒,我答应你,嫁给你!刚才那个吻就是最好的礼物!”磊站起来,给倩拭去脸上的泪,三个人又紧紧地拥在一起,互相偎依着,享受着爱情带来的美妙的感觉。良久,听到宝宝一声啼哭,两个人才分开,想起对面的三个小孩,便向对岸走去。
菊和勤妈妈勤爸爸走上花径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小桥上,往前走了几步,菊看清是磊和倩时,刚要打招呼,看到磊单膝跪地时,便没有再往前继续走,踌躇着,不忍打断磊和倩的难得轻松的美好时刻。这时,看到两人逐渐的从小桥上往对面走,将要走下小桥时,菊才喊道:“哎!磊!倩!你们什么时候来这儿的!等等我们!”
勤和豪一直落在后面,快到小桥时,听到菊在喊磊和倩,这才相互牵着手跑过来。豪上来就给了磊一拳,笑着说:“磊!啥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倩是头一次来欣苑公园,只是觉得景色很好,听到菊喊自己,便站住,扭过头来看着菊和豪他们。磊一听到菊的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就是在这个小桥上,菊也是看着东面的湖水,也是那么的清丽脱俗,自己也是在那儿向菊求的婚,而当时菊那么绝情的拒绝了自己,使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在这个小桥上,还是一样的画面,自己向倩求的婚,倩答应了自己,而且菊也肯定看到了自己向倩求婚的整个过程。咦!这可真是尴尬!不觉羞的脸孔红红的,不敢看菊,连挨了豪一拳,都不好意思躲闪。等到豪问话,还是讪讪的,不知怎样回答。倩不知道磊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磊就是在刚才的小桥上和菊发生的一切,听到菊和豪的问话,便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羞涩的说:“我们刚来到这儿!刚才磊向我求婚了!”声音中透出幸福的满足。
“倩姐!豪也是在这儿向我求的婚!”勤快人快语,抢着说,透出幸福与满足。豪这时却突然害羞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破马张飞了。磊听到倩在菊面前说出来,就更觉得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羞得不行。菊听了倩亲口说出来磊向倩求婚,还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旋儿一想,也是,从前几次接触来看,倩还是真心爱着磊的!自己拒绝磊,不就是让磊寻找自己的幸福吗?现在磊可以说找到了真爱,自己应该坦然了。想到这儿,菊抬手理理落在眼前的几绺秀发,深情地看着倩,说:“祝福你们!祝你们两个白头偕老!”
倩和菊一块闲聊着,随着众人走过小桥去,来到假山处找到三个小孩。菊非常喜欢这三个小孩,蹲下身子,抱起菜,一手牵着豆,一会儿给三个小孩讲故事,一会儿给三个孩子唱儿歌,把三个孩子乐得连蹦带跳。不觉得就来到一个小孩游乐场。场里面有几个孩子在坐着碰碰车,也有的在小火车上高兴的连笑带叫的。看到里面的孩子高兴的样子,瓜和豆都露出艳羡的表情,菜就阿姨阿姨的叫着,挣着身子往里走,菊便去售票处买了几张票,让瓜和豆自己去坐碰碰车。正好磊和倩抱着宝宝过来,菊就把菜给磊抱着,让倩和磊抱着孩子去坐小火车,菊则陪着勤爸爸勤妈妈去看瓜和豆。豪和勤早卿卿我我的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瓜开着一辆车快速的行驶着,每到拐弯时都侧着身子使劲的拧着车把,豆开着另一辆车在侧面跟着,瓜在拐弯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豆,两辆小车嘭的一响,然后倏地分开。菊在旁边看着,急的一片声的喊着小心!小心!听到菊吓得尖声惊叫,瓜和豆更加的卖力的开着小车,聚精会神的盯着眼前的场地和身边的其他碰碰车,兴奋和激动让两个孩子满脸通红。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两个孩子恋恋不舍的下来,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场地里其他的小朋友。看到两人这么不舍,菊又去买了几张票,给瓜和豆去继续玩。
时间悄悄流逝,豪和勤不知道从哪里转过来,手里拿着一塑料袋的食品,孩子们拿着可口的食品,快乐的吃着。看到天色逐渐接近正午,菊提议大家一块去食府吃饭。磊和倩觉得太麻烦菊,便推辞说不去。勤和豪极力怂恿一块去吃,加上菊一再诚恳相邀,推辞不过,倩和磊便领着几个孩子来到食府吃饭。
席上,菊便问瓜多大了。瓜说:“菊阿姨!我今年是六岁稍多点!”菊摸了摸瓜的脑袋,说:“在家里上学了吗?”瓜摇摇头,没有作声,豆抢着说:“我哥没上过学,但是很会放羊!”菊就问瓜喜不喜欢上学,瓜没说话,但露出渴望的表情。菊就和磊、倩商量,把瓜留在自己这里,去附近小学校上学,反正这里隔得小学学校很近,再说中午又有盒饭,并不麻烦。磊和倩想想也是,瓜都六岁多了,如果再不上学,会耽误了孩子一生的。不过自己以前疏忽了,可又觉得这样太麻烦菊,在几次谦让之后,把瓜留在了这里。菊在饭后,送走了众人,
就去和小学校联系好了,明天让孩子过来就行。
兄弟展才干
枣自从上次逃学事件得了教训,回校后尽管极力的克制着,着实老实了很多。但是由于学习落下的太多,却始终提不起兴致。而初三生活又面临升学压力,其重要程度仅次于决定人们一生命运的高考。但在很多家长眼里,如果连高中都上不了,还谈什么高考啊!在家长们的念叨下,在学校紧张学习的氛围中,很多同学对于公益活动不感兴趣,班内很多事情基本没人愿意。
但是枣就不同了,枣既然心思不在学习上,那对于公益活动就显得格外积极。有时候学校给班级下达一些任务,没人愿意答应,枣却跑上去满口答应下来,并且身体力行的去执行。又有一次,教导主任去三年级一班安排一个人去校门口执勤,微微秃头的教导主任站在教室门口,接连喊了三声,不见有人动静。很多学习好的同学抬起头来,戴上眼镜看看主任,听清了主任的话,便又摘下眼镜,低下头去,看起了课本。教导主任喊完了不见动静,摇摇头,准备回去找班主任来安排。主任刚要转身走,枣从外面上厕所回来,看到主任在门口,忙说:“主任好!有什么事吗?”主任看了看枣,说准备派人去校门口执勤。枣一听,想也没想就说:“主任!我去!你看他们都忙着学习,没有功夫啊!”主任听了枣的话,好奇的又看了看枣,点点头说:“那好!就叫你去执勤!一定要认真负责啊!”枣认真的点了点头。
从此,枣每天很早就到学校,拿出红绶带,披在身上,站在校门口,像模像样的指挥着低年级的同学上学进校,每天放学看到低年级同学都走完了,才恋恋不舍的摘下红绶带。别说,枣工作起来勤勤恳恳,积极能干,又不会偷奸耍滑,越发得到了老师的赏识。真是好孩子是表扬出来的!受到老师的鼓励,枣越发卖力,有时候像一个交通警察一样,一个人就把低年级那么多小孩摆布得井然有序!
对于班级内事情,枣也是积极参与。前不久学校要组织的一次运动会,班主任老师安排班长组织同学们报名参加,大课间老师来教室要报名单,你看班长起来,一个大个子男生,红着脸,说话声音就像没了电的收音机,班主任越仔细听越听不见。老师气的摔下了几句话:“是不是没有报名参加的!那好,到时候抽签,抽到谁算谁!”枣知道了事情原委,一下子跑到讲台上,也不管自己连个课代表都不是的身份,拿起黑板擦,啪的一声拍在讲桌上。
所有的同学心里一愣,怔怔地看着枣,不知道枣要干什么!只见枣略一思衬,说:“同学们!你们知道学校为什么要组织运动会吗?”枣看到同学们一脸的茫然,就找了几张报纸,叠得稍微厚一点,并叫前面两个同学上来帮自己的忙,同学们都静静的看着枣,不知这家伙要干什么!枣和其中一个同学扽着报纸,让另一个同学把拳头贴在报纸上,说:“往前出拳打破它!”那个同学往前运力一打,报纸没破。枣又让那两个同学扽着报纸,自己去打。只见枣往后一撤拳头,然后一个猛劲往前打出一拳,报纸被洞穿!枣把报纸从手上拿下来扔掉,然后对同学们说:“同学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打破报纸吗?”
枣听到同学们说的理由,就说:“对!这道理不是很明白吗?可到了有的时候,就会忘记这一点!同学们想一想,学校为什么组织运动会?我们每天学习,精神紧绷久了,那和拳头到了报纸前面没有什么两样,学校组织运动会,就是让我们撤回拳头,放松精神,不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学习吗?”枣看到同学们思想开始活动了,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同学们的软肋,戳到了痛处,便趁热打铁,说:“同学们!这次机会并不是很多,每班才出男女各八人,我们尽量发挥自己的特长才行!我先报个一千五百米长跑。”枣看到底下一个学习好的同学活动了,想报而不知该不该报,便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给他报上他擅长的一百米短跑。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很快,同学们围拢过来,一个大课间就完成了报名工作。当枣拿着填好的报名单给班主任看时,把那个精明能干的中年妇女镇住了,吃惊的看着枣,心想:这家伙学习不行,干这还挺在行!
确实枣也就是学习差点,其他方面都还不错,甚至异乎常人。每逢周日,枣也不做作业,吃过早饭就溜达到勤奋快餐,把几个比他豆大的小姑娘摆弄的团团乱转,忙得前脚碰后脚的。菊看到枣在组织管理方面有能力,有时也有意培养枣,到周日的时候,菊便邀请勤一块出去购物,再或者到东城去看倩和孩子们。而枣在菊花食府一样摆弄的井然有序。等到菊回来,看到一切正常甚至比自己在还好时,有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枣说:“枣!以后这菊花食府就交给你来打理吧!”
倩由于上次来是提前向单位请的产假,于是这还没到产后半年,单位就来电话催了。倩一想到自己要回那个伤心地去上班,心里就堵得慌,便和磊商量这次去一定要回去把调动办下来。磊听了倩的想法,理解倩的心情,想想两个人两地工作,又带着这么多孩子确实不方便。磊便说:“倩!我和你一起去!你别多心!咱俩去,多个人多些主意!”倩听了很感动,说:“我怎么会多心呢?我已经糊涂过一次,再不会干糊涂事了!再说,咱俩以后不要总是这么客气,让人怪别扭的!”话还没说完,磊先把倩搂在了怀里。
于是两人商量怎么去,带着孩子吧!肯定要跑很多单位,不方便!不带孩子吧!让谁替自己照顾着孩子呢?随便托付个人,又不放心,最好让菊帮忙照顾孩子,菊喜欢孩子,孩子们也喜欢菊,可又太麻烦菊。这一天正好星期日,两人准备今天就去,正在收拾去时要带的东西。听到门铃响,磊赶紧过去开门。一看是菊和勤,赶忙让进屋内。菊进门看到倩在收拾东西,像是要出远门,便问道:“磊!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倩听到菊和勤来,便从卧室内抱着孩子走出来,菜和豆听到也快速跑过来拉着菊的手。倩便把想去离江办调动的事情跟菊说了一遍。菊想了想说:“你自己去怎么行?还是让磊陪你去吧!孩子们就交给我和勤照看,等你们回来去东城找我们就行!”说着话,菊就过来抱过了倩的儿子,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又说:“倩!一直也没问这孩子叫什么!孩子叫什么啊?”
倩和磊一听,刚才还为这几个孩子没人看护着急,这一下不用自己开口说,菊先自己揽下来了。倩感激地说:“叫靖!刚才我和磊还商量找谁看孩子呢?这么小,又都那么淘,谁会愿意带呀!你这一说,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啦!可是本身瓜就在你们那里白吃白住的,现在再这样,可也太麻烦你们了!”菊一听,忙说:“你们两口子呀!就是和我虚,早先要不是磊帮助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会怎样呢?以后千万别和我客气啊!”听了菊的话,倩一下想到以前自己对菊的态度,觉得不好意思,便没有再说话。磊和倩看到菊和勤又抱又领的带着三个孩子走了,便锁了门出来,往汽车站而去。
两个人来到离江市人民医院,先找医院领导及相关人员,问明了调动所需的手续,便到离江市人事调动局进行了咨询,又跑了很多机关单位,送了不少礼,赶下午傍擦黑的功夫,已经完成了调动所需的一切材料。倩和磊没想到调动办得如此顺利,两人决定连夜回去。倩和磊走在离江市和临水市相通的大路上时,倩想到了上一次自己和以前那个人相好时,磊就是在这个时间被自己气得独自一人跑出来的。那时候和现在一样,深秋时节,寒风凛冽,一阵北风紧吹,倩不仅瑟缩了一下。倩想像着当时的磊一定伤心欲绝,孤独的一个人走在寒风里,热恋四年的恋人弃自己而去,该是多么难过!
想到这里,倩眼含泪花,扭过头来看着磊,说:“对不起!磊!上一次你来时我一定伤透了你的心!”说着话,嘤嘤的啜泣起来。磊一跑到这条路上,早就也想起自己上一次来离江市,被倩气得自己悲愤离开的事情,只不过怕伤倩的心,没敢说出来。现在听到倩说出来,又看到倩悔恨的抽泣起来。磊轻轻地走过去,搂住倩的肩膀,柔柔的说:“倩!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了!只要我们现在真心相爱,将来互相爱着对方,并肩走完我们人生的旅程,就足够了!”倩听了磊的话,抬起泪脸,深情的看着磊,为自己重新获得磊的爱而庆幸,刚要说话,磊已经把火热的唇,吻在了自己的嘴上。在离江市夜色渐浓的公路旁,凛冽的寒风中,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激情的吻着,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与美妙。
临水的春节
倩和磊回到临水,已是深夜,这一晚,两人没有去接孩子。第二天早早起来,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东城,一为感谢菊和勤帮自己看护三个孩子,二也是为了瓜一直寄居在菊这儿。菊看到两人这么客气,生气的说:“倩!你们再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不敢跟你们来往了!”菊问两个人事情办得怎么样,倩说很顺利。几个人在一块说说笑笑了一段时间,倩和磊便告辞出来,菊又给两人拿上很多其他的礼物,倩和磊领着抱着几个孩子回去了。
瓜自从上学后才开始学习不太好,但瓜很珍惜学习的机会,放学后,一边吃着盒饭,一边看着课本,没用两个月的时间,就逐渐把成绩赶到了中游。菊和磊通电话说起来,告诉磊,这几个孩子头脑很灵活,将来学习会有大出息。并说瓜上学有点晚了,一旦拉下,往上赶成绩很难,尽管瓜现在学习很刻苦,要想追到前面去,恐怕还的一段时间。豆也不小了,可别再让豆耽误了上学。磊听了菊的话,便和倩商量送豆上全托班。这样两人虽然花钱多点,但是最起码能减轻照看孩子的负担。临时先雇一个人照看着菜和靖,坚持个半年,菜也就又可以上全托幼稚园了。
没过几天,倩的调动就办妥了。来电话说是已经把关系转到了临水市人事局,就等着人事局往下拨放安排了。磊觉得最好两人在一个单位上班,便去找华商量,让华想想办法,通过关系,把倩安排到市立医院。华毕竟是市里的领导阶层,一个电话办妥,说再过两天就可以上班了。倩一听说这么急,赶紧让磊去找了个保姆,来照看着小孩,又在家里收拾了两天,便去医院报到上班了。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年关将近,出来好几个月的勤的父母想家了,想他们那憨傻的儿子,向他们那穷困的破家,想那家乡的土路,想那家乡的安闲舒适。勤拗不过父母,便打电话催豪过来,两人一同送父母回去。临走菊一再叮嘱,过了年天暖了再过来。临走,勤妈妈又把那个包袱揣在怀里,并拉过勤去,低低的问:“勤啊!准备啥时候结婚啊!”勤听了妈的话,一吐舌头,说:“我才多大!今年才二十多点,怎么也得三年以后吧!再说豪也说要和华还有菊一起举行婚礼呢?华和莹好办,你们还是快点替菊找个对象吧,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啥时候结婚呢!”勤妈妈疼爱的用指头戳了勤的额头一下,上车在两个人的陪同下走了。
华妈妈尽管现在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但也心里惦记着家里的熟人,街坊邻居。便催促着华送自己回去过年。华劝了很长时间,要留妈妈在临水过年,无奈妈妈越想家里的一切,就越发的呆不住。华无奈,瞅了个星期天,约着莹,一块把老娘送回去。莹看到华妈妈一路上揣着个包袱不撒手,悄悄地问华怎么回事。华摇摇头,说可能是自己早先背诵了的妹妹穿过的衣裳,并把妈妈叙述的弃女经过大体跟莹说了一遍。
到了家,华和莹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干干净净。临走的时候,华想起来妈妈年龄大,一个人再有个好歹,连个知道的人也没有。华和莹就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跑到邻居大叔家里,说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在家,让大婶子经常帮忙照顾着点,有事情及时和自己说。华妈妈也是早年间要过饭穷怕了,看到华把那么多礼品白白的给人家,一个劲的心疼。等到华走的时候,心还揪揪着。等到华和莹走出家门了,才追出来,拉着莹的手说:“闺女呀!你和华到底准备啥时候结婚啊?”莹一听羞红了脸,用手一指华,低低的说:“大娘!问华吧!”华妈妈尽管耳背,没有听清,但从莹羞红的脸和手势上看出,这事儿子说了算!便又朝着华,大声说:“华子啊!你们到底啥时候结婚啊?”华听到妈妈问结婚的事,就胡乱答应着。华妈妈像是没听明白也像是听明白了,挥了挥手,送两人走了。华妈妈回到屋里,拿出包袱来解开,从包袱里就露出一个小孩穿过的破棉袄袖子来。华妈妈拿起棉袄袖子,不禁老泪纵横:“妮呀!你是不是还活着呀?你到底在哪儿?”
年味渐渐的浓了,整个的临水市各大商家门前都关门闭户,贴上了大红的福字。菊花食府却依然是客满为患,只不过勤奋快餐由于学校已经放假,平时买盒饭的人不多,已经关门歇业。于是菊让几个愿意回家过年的小姑娘提前回去了,把几个不愿回家过年,还想继续在这儿打工挣钱的,莲梅兰等几个姑娘来食府这边上菜传饭。街道上,小区里,已经有些许的小孩放起了爆竹,不经意间就会传来一两声啪啪的爆竹声。
磊和倩把两个放假的孩子豆和菜也接到家里来,雇的保姆因为要回家过年,已经在两天前回家了。倩和磊看着家里的三个孩子犯了愁,两个人要上班,家里光一个宝宝就忙不过来,这一下又回来俩,这可怎么照顾,更不用说今天中午,瓜的学校也要放假了。凭空多出这四个孩子,怎么办?两个人犯了愁,正在两个人犯愁发呆的时候,门铃响起来了。磊忙不迭的放下宝宝,去开门。门一打开,磊看到菊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手领着瓜的手走进来,磊赶紧喊倩出来接着。
倩正在厨房里准备中午饭,听到磊喊自己,赶紧出来,一看菊提着这么多东西,便说:“菊妹子!我们瓜在你那里就已经够麻烦你的了。你来就来吧,还拿这么多东西!”推让了几下,便把东西接过来放下,请倩坐下,沏好一杯茶端过来,又抓紧到厨房里看了看,然后过来坐下,陪着菊说话。菊看看磊,然后对倩说:“倩姐!我看学校里放假了,知道你们自己带着三个孩子,又要上班,忙不过来,所以我来是想把几个孩子带到我那里去,等到你们放假了,再给你们送过来,我那里人手多,枣也放假了,瓜也去,正好可以帮着照看孩子!这一段你们要是下班早,如果像孩子,干脆你们也上我那儿去,反正我那儿有的是房间,就是你们两个每天上班远一些。”说着话,便从磊手里接过宝宝,抱在怀里,逗引着,又把菜也拉过去,和自己一块玩耍。菊和孩子很亲,孩子们也都喜欢菊。
倩忙说:“我们确实在为孩子的事情发愁呢!那就麻烦你了。”倩和磊留菊吃了中午饭,陪着说了会话。菊听说两个人下午还要上班,便抱着一个,领着三个,打车回了东城食府。回到家不久,稍事休息,菊就带着四个孩子去购物中心,给每个孩子买了崭新的衣服,把三个孩子高兴地不知怎样才好。菜高兴地穿着新衣服在镜子前照照,然后笑一会,扭动着小屁股转一圈,再照照。瓜尽管放了假,但对于学习仍然不放松,每天抱着个课本,念念有词,有时候都从她后面猛地拍他一下,才回过神来。豆比较顽皮,用个香把爆竹点燃,突然一扔,啪的一声响,看到菜吓得用手使劲捂着耳朵,自己再大笑起来。最好的还是宝宝靖,菊和勤每天抱着他,逗引他玩,可能是靖把菊或勤当做了妈妈,伸出小手,在两个人的怀里摸索着,把两个年轻的姑娘臊的满脸通红。
春节到了!明天就是春节!今夜的食府热闹非常。菊放心的让枣打理着食府的生意,自己把磊和倩、莹和华、豪和勤以及四个孩子一块约到了食府,相聚一堂。室外寒风凛冽,室内春意盎然。一伙人连吃带喝,不亦乐乎。席上,华问菊:“菊妹子!你啥时候找个对象结婚啊!”豪也跟着问菊找到合适的对象没有。莹和倩也说:“菊妹子!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年纪轻轻地就开着这么大的生意,长得又这么俊美,是该抓紧找个对象结婚,顺便还能帮你打理生意啊!”勤听了他们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菊,又扫了磊一眼。
磊低着头,听了他们的话却犯了嘀咕:菊不是说有对象了吗?那次在新苑公园自己向菊求婚的时候,菊亲口说的自己有新的男朋友了吗?当时自己就怀疑,菊是为了骗自己才那样说的,果不然,菊到现在也没有对象啊!可当时菊为什么要拒绝自己呢?明明菊是爱自己的,自己又是那么喜欢菊,想不通。菊听了众人的话,不经意的扫了磊一眼,像是对众人说,又像是对磊说:“在我妈妈去世时,我曾经发过誓,不把弟弟拉扯成人,我是不会结婚的!就算不等我弟成人,最起码也得等我弟成个有用的人才行。”
磊听了心里一颤:菊呀!你好傻呀!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我的吗?如果真是为这,你完全可以说出来嘛,我又不是不能等,等到你多大,我都心甘情愿啊!罢罢罢,不去想了!我现在已经有了倩,不能再想了!便抬起头看着菊,说:“菊!你也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帮你了,一个人打拼太难了!”菊看了看磊,没有再说什么。一会众人到大院里去燃放烟花爆竹,这一下把几个小家伙恣的到处乱窜。
早得利灯具
众人散去,新年伊始。在这辞旧迎新的除夕之夜,其余人都睡着了。菊却没有睡着,心里在暗暗的想:对呀!自己是该找个对象了。自己也已经二十三了,周围比自己小个一两岁的青年都找了对象,真像自己这么大,还没找对象的还真没有几个。有倒是有,斜对面开灯具专卖店的王家那个傻儿子,再不就是后街上卖涂料油漆的李家那个瞎姑娘,细想想,这附近还真找不出第四个人来。不由得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再扭头看看身旁的勤,可能是睡梦中又想到和豪在一起的情景,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菊听到室外一阵风起,禁不住替勤掖了掖被子,又想:自己虽然大点,但条件还可以,找个对象应该不是问题,现在眼瞅着枣在管理组织方面有特长,等枣初中毕业,我就撒手让枣来担起食府的工作,那时候我再考虑考虑个人问题吧。就这样想着,菊迷迷糊糊睡着了。
日子不禁混,忙忙活活的走亲串友,年假就结束了。大街上都已经不大见成年人了,只有一些还没有开学的小朋友,在小区的门口大街的两旁,你追我赶得玩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游戏。菊又把几个孩子接到家里来,和勤一块带着瓜豆菜还有靖。瓜整个假期也没怎么玩耍,只是成天里抱着课本,把学过去的知识温习了一遍,又央求菊给他借了下学期的课本,每天里独自坐在屋里看,看到不明白的就跑到前面去问勤。豆对学习兴趣不大,就和菜满院子的跑,经常和菜闹着闹着闹恼了,就轻轻地给菜来一下。菜就委屈的满脸泪水的哭着去找菊:阿姨阿姨!豆欺负我!委屈的小嘴一抽一抽的。菊就把豆叫过来,让菜看着,一边说:“看你还欺负菜!看你还欺负菜!”一边双手在豆的腚后面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菜看到菊阿姨给自己出气,破涕为笑。豆看着菊在自己身后拍手,也恣得嘎嘎的笑着跑开。
在年假这一段时间,食府生意在枣的打理下出奇的好,厨师们被枣表扬的忘乎所以,卖力的炒菜。几个小姑娘被枣夸奖的像陀螺一样,在众多的餐桌间像蝴蝶一样上菜撤盘。这种情形菊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枣这个东西,学习不好,在经营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几句话就把这些厨师和小姑娘耍的团团乱转,并且枣这孩子还很善良,在春节的时候就提议,给这些干活的厨师也好小姑娘也罢,分发红包。自己说早有打算,说每人包了伍佰元的红包。枣却说,这样不好,以后要按照每个人的贡献大小分发,说能刺激每个人的工作热情。菊想想也是,不过觉得奇怪:枣这个家伙上哪学到的这些鬼点子。
开学时间快到了,菊在屋里给枣和其他几个孩子收拾上学的用品。这时,枣推开门走了进来,拉着姐的手,让菊坐下,郑重其事的跟菊商量,一脸的严肃:“姐!我不想上学了!”菊听到枣说出这样的话,很生气,看着枣,说:“枣!你这是说什么话?你才十七,你不上学能干什么!再说,我曾经发过誓,你不成人,我不会嫁人的!现在咱家里只剩下咱们姐弟两个,你不上学,让外人怎么看我,是不是让人家说我不管兄弟,你才高兴啊!”枣听到姐姐这样说,便说道:“姐!你不要这样说,要说在家里的时候,我可能真是不懂事。刚来上学的时候,我也对新学校不适应,由于不愿学习,经常惹是生非,没少让姐姐生气。我觉得反正我是学不好习了,还不如让我早退学,干点别的,也好早一点积累积累经验,才好适应将来的社会呀!再说,在你的眼里我是小孩,可你不是看到我在食府帮忙的那一段时间吗,我不是经营的挺好吗?当然,姐!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要跟你抢这食府的生意,我是想干点别的!”这一席话说的真是磨道里截驴,那条道都点到,那条道也都堵死了。
菊听了枣的话,说:“枣!我是怕你后悔!你现在看着学习不行学习不好,可是当你将来看到曾经的同学都考上大学时,保不齐你就会后悔的,你说那时候怎么办?再说,你经营食府的这一段时间,你觉得食府生意不错,可是这么短时间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商场如战场,如果将来你经营生意亏了本,那时候怎么办?”枣听了菊的话,想了想说:“姐!你放心吧!我可以告诉你,我年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在学校里干点公益活。也不是不想学,确实是基础落下太多,想学也没法学,如果继续上学,也就是在学校里再多干半年活。你想想,这种情况下,即使后悔,我也不可能埋怨你啊!至于说到我会不会经营好生意,我现在也不是非得要自己一个人干不行。姐!你完全可以派一个人和我一块,等到你认为我差不多了,再放手让我自己干也行啊!我觉得这几年咱们这儿新建的楼房很多,肯定要装饰吧!我想过完年开一个室内装饰材料销售店,先弄得规模小一点,不在于货品多,关键把好质量这一关,再就是服务商热情周到一点,我觉得一定会在临水打出一片天地的!姐!你说呢?”说完撒娇地拉着菊的手上下左右的摇晃。
菊被枣磨的没了办法,答应过几天告诉他。菊就和勤商量,勤还是老话,让菊找华去商量一下。华也觉得事情可行,菊便答应给枣出资两万元,让枣这几天自己去选址,看看在哪里合适。枣便骑了辆自行车到东城四处转着看,觉得东城和西城来看,西城主要是工业区,人们买房大多会选择东城文化商业区,在改革路和开放路的交叉处,枣看中了一处房子,这儿离得好几个新盖的小区较近,下一步等小区的楼房一交工,肯定会迎来装饰潮。只要自己货物质量过硬,一定会吸引不少客户前来购买,一旦声誉打出去,来买货的会越来越多。
枣选好了地址,让菊陪着前来参谋参谋,菊也看着可行,便当机立断,与房子所有人签下租用合同,经过十几天的准备,就算建立起了东城装饰灯具售卖店。菊最后提了一个要求,必须让自己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着枣,枣满口答应下来。菊想过很多人,勤人很好,很勤快,很能干,但是在出谋划策上却欠缺一些,再说勤奋快餐也离不开勤。想来想去,菊觉得最近新招来的几个小姑娘中,莲还可以。这姑娘不仅人长得清秀俊美,而且聪明伶俐,人品又善良忠诚。年假中,枣在食府管理时,菊发现很多时候,枣会顺从着莲的意思。不错,就让莲来帮枣的忙。
于是,菊对枣说:“枣啊!现在这灯饰店已经开起来了,我想给你派莲来,莲比你大个几岁,见识也多一些,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你要多听听莲的意见!”枣听了菊的话,心里在想:姐!你可真好!莲这小妮子比我还鬼点子多,要真是让莲来我还求之不得呢?枣想到这里,满口答应。于是,菊回去和莲商量,让她去帮助枣一块打理销售店。莲这小妮子还真是心眼多的很,眯着的眼睛眼珠乱转了一气,说:“菊姐!我去可以,但一旦发生争执,我是该听枣的还是该听我的?如果听我的,出现亏损,我权当干义务工,分文不取;若是因为我经营有方,到时候姐可得给我加工资;如果让我听枣的,生意好了,我不会多拿一文;但一旦出现亏损,我可是要分文不少!”菊听了莲的话,伸手咯吱了一下莲,说:“死妮子!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鬼点子多,让我给你权利,好,到时候如果你和枣为生意发生争执,你跟我说,我让枣听你的,行了吧!”
莲听了菊的话,高兴的说:“菊姐!我就知道你人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帮助枣在东城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的!我保证!”说完,还攥了攥小拳头,显得信心十足。菊就喜欢这个闺女这点,干什么都有信心,干什么都劲头十足。菊专门找人制作了店面的招牌:早得利灯具。枣和莲两个人每天都认认真真的打理着灯具店。最开始来买的并不多。莲就自己到周边去看市场行情,回来和枣商量,我们现在卖品牌,这条路应该是对的,尽管现在人不多,我们要凭质量可靠,服务热情这些来打动顾客,相信很快就会迎来灯具销售的好行情的。
没几天功夫,莲又和枣商量如何来扩大本店灯具质量好的影响,对枣说:“枣兄弟!咱们把咱店里日常用的灯具换下来,换成其他品牌的灯具,觉得怎么样?”枣一听,瞪大了眼睛说:“莲姐!没问题吧!我们自己都不用咱们自己的灯具,让人家来买灯具的人怎么看咱们。人家一准会说,这家灯具好不了,连他们自己都不用,卖的灯具能好了?”枣说着话,还要伸出手来要摸摸莲的额头,想看看莲是不是发烧。莲啪的一声打在枣的手上,生气的说:“枣兄弟!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咱们店里边安装上好几种牌子的灯具,也安上咱们自己的灯具,当有顾客来的时候,我们把所有牌子的灯具都给顾客试一试,顾客自然就能分辨出那种牌子的灯具好了,这种切身体验,可比广告效果好多了,你说呢?”枣听了,恍然大悟,说:“原来你是这意思,你怎么不早说!”莲刚要说话,枣继续说道:“咱们自己的灯要按的靠外一些,靠门近,打开后更亮,显得效果更好,其他的灯,要靠里一些,打开后灰暗一些,显得我们的灯具质量更好!”莲白了枣一眼,说:“你真是好心眼子!你这是不正当手段!”两个人你说我一句我说你一句,竟然嬉戏起来。
灯具店扩营
菊时常来灯具店检查,觉得灯具店在两个小孩的手中经营的有模有样的,不禁心中欢喜。看到枣和莲关系也那么亲密,心里也踏实了许多。经过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周围几个小区断断续续的交房,很多业主开始装修房屋,来到枣所经营的店里购买灯具。莲那张小嘴就巴巴的给顾客介绍各种灯具的好处分别在哪儿,说有的品牌的灯具尽管很亮但是使用寿命上要短一些;有的灯具尽管使用寿命长,但是发光有点乌,对视力不好;有的灯具尽管使用寿命长,发光也不错,可是价格昂贵,性价比就低,总之自己店里的灯具综合起来考虑,无论是发光质量、使用寿命,还是价格,比较起来同类产品中,性价比最高,购买起来最合算,并且把店里安装的灯具分别打开,给顾客一个现身说法。最后顾客不是被莲热情的服务灿烂的笑容所打动,就是被莲精彩的讲解现身的说法所折服,高高兴兴地掏出钱来,买走了店里的灯具,并且一传十,十传百,传的东城没有不知道有一个早得利灯具店,灯具店有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卖的灯具质量好笑起来灿灿的。
灯具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枣就和莲商量扩大店面。莲听了对枣说:“枣兄弟!我觉得扩大店面没有必要!你看,现在灯具这块基本上就是这么大的购买力了。店虽小点,也能应付现在的局面。我觉得倒不如咱们扩大经营范围,像太阳能啊,电器开关啊,以及其他一些装饰产品啊。现在这边基本上处于起步状态,谁先抢滩着陆,谁就把握先机,谁就会赢!当然这事必须跟姐商量商量,这样吧!你若同意我的说法,那你就打个电话把姐约来,咱一块再详细商量商量!”枣一边听一边点头,赶紧去给菊打电话。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枣觉得已经离不开这个要命的女孩了,太机灵了!
菊过来后听了枣和莲的想法,觉得可以,便问:“你们两个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积攒了多少钱了?”枣对菊说:“姐!纯盈利应该至少有七八千元吧!但是要扩大经营范围还需要一批资金!我和莲商量先慢慢来,最少得一万元吧!”菊想了想,看着莲说:“莲妹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可以再给你们注资一万,只要你们认真做事,我就会支持你们!”莲赶紧点了点头,对菊说:“姐!你放心!我前几天也做过简单调查,我觉得可行!我保证!”有了菊的帮助,枣和莲更加的努力经营,两人的感情也逐渐萌生,你看我有意,我看你含情。
菊看到枣和莲关系很好,也觉得高兴,心里想:枣现在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情做了,又有了关心自己的人,那下一步就是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了。
春节过完后,华和莹、豪和勤分别回家把母亲和父母又接到了临水。这些老人们回去过了一个年,看到同村里和自己儿子女儿一般大的孩子都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没结婚的也都有了对象。于是,一返回临水就天天的念叨,华啊!啥时候结婚啊?还不趁着娘没死,把婚结了,让我临死也能闭上眼睛!勤啊!赶快和豪结婚吧!咱村的你三婶家的你妹妹都早结婚了,你看人家挺着个大肚子,每天幸福的到处转悠,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什么人能抗住天天在耳朵边这个念经法?华逐渐就和莹商量开了结婚的事情,想到磊尽管和倩住在了一起也还没举行婚礼,再加上豪和勤,三对新人一块举行婚礼,还真不错,没准在临水引起一片效应。华就和豪商量,豪说还要看看勤的意思,华给他一拳,说:“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吗?啥也说了不算!”豪不说话,只是嘿嘿的傻笑,但却坚持问过勤以后再给华答复。华没有办法,就没再说什么。没过一天,豪就打电话说,勤说要等菊一块结婚。华想想也是,说那就赶紧给菊介绍几个,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要不然妈妈天天叨叨叨,自己可真坚持不住了。
菊自从看到枣和莲经营的销售店有声有色,内心里渐渐地开始活动起来,后来也经人介绍和几个男孩相约见了几次面。可是不是自己看不上对方,就是对方看不上自己;再或者是两方面都相中了,可是男方父母不愿意。后来,华给菊介绍了一个市直单位的职工,叫聪,见了几次面后,两人觉得还可以。聪看中的是菊年轻漂亮,虽然没有文化,但经营有方,开着那么大的餐饮业,也算是东城杰出的女性代表了。菊看中的是聪年轻有为,文化水平高,有一个正式稳定的让人羡慕的工作。两人各取所需,你来我往,逐渐就擦出爱情的火花,终于在近两个月的交往之后,两个人准备走入婚姻的殿堂。
华在妈妈的天天唠叨中,不断地打听着菊和聪交往的情况,自从知道了菊和聪互相爱慕,也准备结婚以后,华就给磊、豪、聪打去了电话,准备相约一块去拍摄婚纱照。没想到磊的医院里忙得很,最近几天里没有功夫。聪因为临时安排出差,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华就给豪打电话说:“豪啊!咱们四个现在都已经决定要结婚了,今天你和勤商量商量,我们一块去拍摄婚纱照去吧!”豪一听,赶紧给勤打去电话,勤想了想,说反正是先拍婚纱照,拍完以后再等着一块举行结婚仪式罢了,便满口答应下来。华和豪约好,开车一块去接上勤,然后同时往丽莎影楼而来。
来到丽莎影楼,老板娘一看是市府的华来自己这儿拍婚纱照,高兴地跑上来,拉着莹的手说:“妹子!你两个人可真有福气呀!一个在市府上班,是市长的秘书,年轻有为;一个是工商局的骨干,真是强强联手,羡慕煞别人!”向后一看还有豪和勤,便和华说了几句后,向豪和勤迎来,走过来拉着勤的手说:“妹子!你看,你长得像朵花一样,又经营着快餐,哪个男人要是娶了你,那才真是有福气呢!”一边说一边瞄着豪,豪就只是嘿嘿两声。老板娘回过头来对华说:“华兄弟!那你们两个男士先在这里拍着!小青小红!你们过来一下!给你们华哥哥两个收拾收拾!记着!要让两个哥哥满意呀!莹妹子勤妹子!你们两个请来里面,咱们让翠和绿两个帮着化化妆,再挑件上档次的婚纱换上婚纱,然后出来拍婚纱照,走吧!”说着话,老板娘就扭着肥臀走进了里面。
莹和勤跟着来到里面,翠和绿便走过来迎着。老板娘走进来,对翠和绿说:“翠呀!你们两个把咱们店里最时髦最新款式的婚纱拿出来,帮这两个姐姐仔细挑,直到让两个姐姐满意为止啊!待会给两位姐姐认真化妆,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个姐姐就是仙女下凡才行啊!”说完话,老板娘就又扭着屁股出去招待华和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