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苦菊》作者:宋磊127【完结】 > 苦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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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磊127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0:50

翠和绿就把店里的婚纱拿出来让莹和勤挑选。翠说:“姐姐呀!你们两个的皮肤比较白,身材苗条,你们穿这一件纯白露肩束胸款式的好,会显得你们苗条的同时透出丰满,丰满的同时不失苗条!你看,这拖地的长裙,走起来摇摇曳曳,还不把男人迷死呀!”勤和莹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对这些一无所知,看着琳琅满目的婚纱,一时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穿哪一件好?听得翠这样说,想想也是,看人家电影上不都是这种款式吗?勤看了看,觉得穿着这么一件婚纱,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点难为情,你说露着那么的大肩膀头子,从后面看还好点,上边有披肩发盖着,从前面看和露着半边胸膛有什么区别呀!到时候婚礼上那么多人,有些男人们目光还不得盯着自己看个不停啊!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勤偷偷的把这些想法告诉了莹。莹听了后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说:“傻妹子!你说你也是,结婚的时候你就应该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人家不盯着你看盯着谁看!好了!勤妹子!我看翠姑娘说的不错,咱俩就选这一种款式的,到时候,也让菊和倩选这种款式,你想想,到时候在婚礼上,咱们四个往那儿一站,他们那些人还真不知道该看谁了!”说完话,莹就脱下上衣,只留下xiōng罩,就去在翠的帮助下,把婚纱裙穿在了身上,在镜子前左右扭动着腰肢,看看是不是合身,你甭说,莹这一穿上纯白的婚纱,加上自己本身较白,皮肤又细腻,再配上粉白俊美的脸庞,走动起来,长裙摇曳,确乎像是仙子下凡,貂蝉再世。

莹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扭头一看勤仍然穿着衣服没动,看着自己的眼光里是既羞涩又羡慕,便走过去,对勤说:“勤妹子!你咋还不脱呢?你看你害羞的样子,真不知道平时你和豪在一块时是啥样子!快点!来,脱下来!”莹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过来,帮着勤解开上衣,脱下上衣,“咦!妹子!你肩上这个青痣早就有吗?怎么跟华肩上的青痣一模一样啊?”莹拿着勤的上衣,细心瞅着勤左肩上的蝴蝶样青痣,奇怪的说。

华母生疑惑

勤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说:“莹姐!我身上的痣当然早就有,我小时候哥哥总是欺负我,说我长着一个难看的青痣,还说我不随我们家的人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莹突然想起了华对自己说过的,华妈妈曾经丢弃女儿的事情,便对勤说:“勤,你想想,是不是大叔大婶以前说过你不是亲生的,是抱养的!”勤奇怪的看了看莹,说:“姐!怎么可能呢?我爸妈对我那么好!绝对不可能!反正我没有听他们说起过,就是我那憨哥哥以前欺负我时才那样说着玩的!”莹想了想也是,身上长相同痣子的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个巧合,便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在翠和绿的帮助下化完妆,便飘飘摇摇的来到外面。豪和华一见自己的新娘子这么漂亮,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豪不住的盯着勤看,给他化妆的红就拍拍他的手,说:“豪哥哥!怎么没发现我们勤姐那么好看过是吗?你就心里偷着乐吧!哎!别动!”说着话拿着梳子在豪的头上重新又梳了一下。

豪听了不好意思的回过头来坐正了身子,任由红的摆布。莹出来后看到华已经收拾完毕,便偷偷拉过华来,说:“华!你肩上不是有个青痣吗?勤的肩上也有个和你一摸一样的蝶斑!”华听了莹的话,感觉不太相信,便走过来对勤说:“勤妹子!我能看看你肩上的痣吗?”勤一听华的话,想起刚才莹说过的话,知道华也是疑惑,其实自己心里也纳闷,难道我和华的肩上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蝴蝶样青痣?不可能吧!便说:“行啊!”说着话便撩起了长长的披肩发,露出左肩膀后边一块蝴蝶样大小的青斑。华老远一看就觉得和自己的痣很像,不禁走近了来看,确实,在勤雪白的肩部,有一个和自己有模有样的痣,关键是痣的形状都有点像蝴蝶,蝴蝶的左翅子都比右翅子小一点,难道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子。可自己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

勤一直撩着头发,觉得华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华怎么不说话,再说自己一个大姑娘让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自己,尽管和华很熟悉,但还是觉得怪难为情的,便说:“华哥哥!看好了吗!我听说你的肩上也有这么块青痣,你让我也看看吧!”华刚才一直在沉思,让勤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忙说:“妹子!你肩上的青痣真是和我肩上的一模一样!你看!”说着话,华把刚刚让青给收拾好的西装脱下来,解开衬衣扣子,半脱下上衣,露出左肩膀,稍稍俯低了身子,让勤看。勤仔细的看着华肩上的青痣,不由的自己不相信,难道说,自己真的不是亲生的,不行,回去我的问问妈妈去。

两对新人在翠绿青红四人的指挥下,到外面选取了一些景色优美的地方,让四个人任意的摆弄着,终于拍完了婚纱照。于是,华又开车把莹勤豪分别送回家,然后开车回了家里。回到家,华妈妈正在小区的门口处坐着和几个老人说着闲话。华便扶妈妈回家,回答家里,华让妈妈在沙发上坐好,便大声问妈妈:“妈!您以前说的送了的我的妹妹身上又没有标志啊!”华妈妈没有防备也没有听清华说的话,便说:“什么啊?”华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华妈妈还没等听完,就又双眼润湿,拉起衣襟,拭了拭眼睛,眯起双眼一边想,一边说:“俺那小闺女小时候穿着一件破花棉袄,我在丢下她时,我为了以后能辨认出来,我就撕下了一个袖子。”说着话,便颤颤巍巍的要站起来。华赶忙扶住妈妈,陪妈妈来到屋内。妈妈取出那个一直珍藏的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小孩穿的破花棉袄袖子,上面脏兮兮的,有些地方已经磨破,露出了里面的灰黑色的棉絮。

华看了看那个袖子,知道妈妈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妹妹要找人亲的证据,便大声说:“妈妈!我是说,我那个妹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啊,像我身上的痣呀,像是长着一绺黄头发呀,六指呀什么的?”华妈妈这次听清楚了,侧着头想了想,一拍大腿,说:“对呀!你妹妹身上和你有一个一样的青痣,也在左肩膀上!”说到这里,撩起衣襟擦了擦眼里涌出的泪水,急切的说:“华子啊!你是不是找着了一个和你有一样痣的女孩了?你问过他没有?”华就把事情的经过和妈妈说了一遍,并且把痣的形状很相似,左翅子比右翅子大说了一遍。华妈妈听了,激动地老泪纵横,一边撩起衣襟擦着眼泪一边说:“华子呀!你赶紧和我去看看那个闺女,我看看是不是俺那个小妮呀?”华听了也觉得该去和妈妈看看,到底勤是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便扶着妈妈,下来坐上车,一溜烟的驶向了菊花食府。

勤刚回到家中,菊就跑过来问勤拍摄的怎么样?选的什么款式的婚纱,婚纱什么颜色,到时候帮我和倩参谋参谋啊!勤兴奋地和菊说着。勤妈妈和勤爸爸正在欣苑公园散步,透过公园的围墙,勤妈妈看到华开车送勤回来,赶紧一拉勤爸爸,说:“老头子!走!回去看看咱那闺女去!”老两口忙不迭的往回赶,到了食府后院,看到菊笑吟吟的从勤的屋里出来,便问:“菊呀!勤在屋里吗?”菊一看勤妈妈和勤爸爸回来了,连忙过去,笑着说:“大叔大婶!勤刚回来,正在屋里偷着乐呢!”便向前面招呼客人去了。勤妈妈快步来到屋里,看到勤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便走过去,拉着勤的手,说:“傻闺女!在想什么呢?今天拍完了婚纱,啥时候和豪办事呀?”

勤看到妈妈进来,赶忙说:“妈!你急什么?到时候我们好几个会一块举行婚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这里,勤倚在妈妈怀里,撒娇的说:“妈!你就那么嫌弃我,想把我赶出家门呀!我结了婚,不常在家里,你就不想我吗?”勤妈妈爱怜的看着怀中的女儿,用手抚摸着勤的头发和脸颊,疼爱的说:“傻妮子!我怎么会不想你呢?我拿你可是比亲闺女还亲呀!”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好像是妈妈以前也说过,不过那时候听来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自从在丽莎婚纱影楼看了华身上的青痣后,自己总觉得奇怪,两人的痣怎么会这么像啊?难道是自己真不是妈妈亲生的,那自己的亲生父母会是谁呢?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妈妈和爸爸对自己甚至比哥哥还亲,不可能!可是不可能又怎样解释我肩上的青痣呢?

想到这里,勤突然坐起身子,转过身来看着妈妈的眼,说:“妈!我是不是不是您亲生的?是您抱养的我呀!”勤妈妈看到勤突然坐起来,一脸严肃的样子,内心就吓了一跳,这闺女今天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是不是婚纱拍摄的不顺心啊!及至听到勤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内心里更是惊讶,勤怎么会突然问自己是不是亲生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了,不会吧!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老头子,从没跟外人讲过,那勤是怎么会怀疑的呢?想到这里,便看着勤说:“傻闺女!你听谁说的!你怎么就不是娘的亲闺女了?你当然是娘的亲闺女啊!”勤听到妈妈这样说,觉得自己不可能是抱养的,便说:“没人跟我说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妈!看把你紧张的!我就算真不是您亲生的,您都从小把养我到这么大,我也会把您看成是我的亲妈!”勤的话说的妈妈心里热乎乎的。是的!生我的是妈,养我的是娘,生养之恩怎么能忘!娘俩在屋里继续说着私房话。

菊在前面食府里照顾着生意,远远看到华的车开来,忙迎上去,看到华妈妈也跟着,还揣着一个包袱,连忙过去搀扶着华妈妈,说:“大娘!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华看到菊出来,停下车听到菊的问话,忙和菊说了在婚纱影楼的事情及自己的猜疑,又说:“勤在家吗?”菊赶紧一边扶着华妈妈往里走,一边说:“在呢!勤和勤爸妈都在后院屋里呢!走!大娘!您慢一点!看着脚底下!”菊心里也犯嘀咕,难道勤真是华失散的妹妹,再想到以前勤才来时说过的话——我只要不答应嫁给那个老男人,家里就逼我嫁给我哥——无论怎么想,家里人逼勤嫁给自己的哥哥也说不过去啊!这么想来,看来勤还真是抱养的。菊只是在心里想,但没有说出来。

失散终相认

勤妈妈和勤在屋里说着话,没有听到外面来了这好几个人。勤爸爸一直在外面,看到菊扶着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人走过来,忙向屋里的老伴说:“勤她妈!快出来!来了客人了!”勤妈妈一听,赶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了出来,认了半天,也没有认出眼前的老妇人在哪里见过。华妈妈看到勤妈妈的第一眼就感觉眼熟,眯缝起老眼,细细的瞅磨着勤妈妈,试图从勤妈妈的脸上辨认出,是不是出来抱走当年自己丢女的那个妇人。突然,华妈妈老泪纵横的走上前来,差一点摔倒在地,勤妈妈赶紧扶住华妈妈。华妈妈看着勤妈妈,说:“妹子啊!你们家是不是在江湾县江曲镇江头村的村北头啊!家门口有一棵大枣树!”勤妈妈听了感觉奇怪,自己家新规划的位置现在是在村东头,可是以前确实是在村东头啊!这个老妇人怎么知道自己家以前的事情啊!便说:“是啊!老姐姐!我家以前就在村北头,家门口那棵大枣树早已经刨了十好几年了!老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华妈妈听了勤妈妈的话,早已经泣不成声,浑浊的老眼里泪光闪闪,不住的往下滴着泪珠。勤妈妈看到华妈妈情绪激动,赶忙扶着华妈妈来到屋里,在床上坐下来。其余人也跟着来到屋里,找座位坐下。华妈妈把自己丢女经过,以及自己如何看着自己的闺女被人抱走的情形,又叙述了一遍,并抖抖索索的拿出包袱,抖抖索索的打开包袱,拿出半截小孩穿的花棉袄袖子,递给了勤妈妈。勤一直在听着,听到华妈妈如何丢弃女儿的时候,已经嘤嘤的抽泣起来。勤妈妈看了那半截袖子,心里想:勤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大的,我平时拿着勤比亲儿子都亲,这一下让我一下子把闺女送走,那谈何容易,尽管勤确实是自己抱养的,从这半截袖子上就能看出来,这个老夫人确实是勤的亲娘,可是……

可是,当勤妈妈抬起头看到华妈妈那苍老的容颜,以及急切的眼神时,想到:这老妇人这么多年受着煎熬,这么大岁数,不定啥时候就有个三长两短。我若不承认,恐怕这老妇人和勤就永远没有相认的那一天了,老夫人肯定死也闭不上眼。想到这里,狠狠心,咬咬牙,站起身来,对华妈妈说:“老姐姐!你等着!”便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屋里,勤爸爸也赶紧跟出去。其余人留在屋里,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勤妈妈和勤爸爸什么意思!

勤妈妈回到自己屋里,便去找出包袱,勤爸爸赶紧拦住,说:“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闺女白送给人家啊!”听到老伴这样说,勤妈妈犹豫了一下,对勤爸爸说:“勤她爸!你看华妈妈风烛残年的样子,不定啥时候就会有个三长两短,难道你想让人家亲骨肉永远不能相认吗?我相信咱勤,咱一手养大的闺女,即使给了人家,她也不会忘了咱家的养育之恩的!你就放心吧!”说着话勤妈妈就拿着包袱往外就走,勤爸爸听了想想也是,勤这闺女孝顺,甭管在哪,都不会忘了恩情的,便跟着老伴走了回来。

华妈妈在众人的劝慰下,逐渐的平复了情绪。勤这时候也觉得自己肯定是,华妈妈当年丢弃的女儿,不禁偷偷地瞄了两眼华妈妈。看到华妈妈面容苍老,脸上的皱纹像核桃皮一样密密麻麻,内心里里不但不怪华妈妈当年舍弃自己,相反非常同情华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遭受着失去女儿的痛苦。想到这里,就要走上去相认。正在这时,勤妈妈拿着一个包袱走进来,后面跟着勤爸爸。勤妈妈一进门,径直走到华妈妈身边,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一个小棉袄,把刚才华妈妈拿来的小袖子往上一对,颜色花色大小形状完全吻合,,并放到华妈妈眼前,让华妈妈看清楚。勤妈妈一脸严肃的把勤叫过来,往花妈妈身边一推,说:“这是你的亲娘!跪下!给你的亲娘磕个头相认吧!”话没说完,勤妈妈已经满眼是泪的扭过头去。

华妈妈自打看见勤妈妈进来,拿出包袱,拿出小棉袄,尽管满眼泪水,已经认出这就是当年自己女儿穿着的小棉袄,及至看到勤妈妈把勤推到自己面前,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勤看到妈妈进屋,打开自己以前觉得奇怪的包袱,看到妈妈把棉袄和袖子对在一起,又把自己叫过去,让自己跪下认妈,自己虽然当着这么多人觉得有点难为情,可还是双膝一软,面向着华妈妈扑通跪在了地上,哭着扭头叫了勤妈妈一声妈,又回过头来跪行到华妈妈面前,叫了一声娘,叫的是撕心裂肺,让所有在场的人为之动容,唏嘘不止。

华妈妈睁着一双老眼,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可能没想到这么顺利的能与女儿相认,多年来积聚的感情突然爆发,猛然往前一伸手,把勤拉起来,搂在怀里,一边用手使劲拍打着勤的背,一边连哭带说地哭起来:“俺那妮呀!你让娘找的好苦啊!闺女呀!你害死你娘了!你知道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华妈妈哭得泪眼朦胧,眼泪鼻涕的弄了勤一脸。勤受到了情绪的感染,也哭得让所有人心碎。华妈妈哭着哭着,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重重的身躯压在了勤的肩上。勤感觉不对劲,连忙止住哭声,扶好华妈妈,一看华妈妈背过气去,一声惊叫:“娘!您这是咋了!”众人一看华妈妈由于过度兴奋而情绪失控,导致一下晕厥,赶紧把华妈妈抬上汽车,风驰电掣般驶向了市立医院。

在市立医院,华妈妈经过输液打针等一系列紧急抢救,悠悠醒转,刚一醒来,就用眼睛到处逡巡着,寻找着与自己刚刚相认的宝贝闺女。勤就赶紧蹲在床前,拉着华妈妈的手,一声一声的叫着娘。菊被华妈妈母女相认的情形激动着,不忍看这令人心碎的情景,悄悄扭过头去,沉思着刚才在家里的情境。菊忽然想起,就在勤妈妈打开的包袱里,除了一件花棉袄,好像勤妈妈还藏着一双绣花鞋。菊心里想着,莫非这勤妈妈也曾经有个女儿丢失了?应该是!不然为什么一直珍藏着一个绣花鞋呢?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情景,不好去问,就没有作声。

四个人的婚事因为华妈妈一病住院而被耽搁。自从华妈妈生病,勤就一直陪在病床前伺候,华妈妈和勤不断地絮叨自己当年是如何忍痛丢弃女儿,是如何在以后的生活中忍受煎熬。勤非常理解华妈妈的难处,细心的听着,细心的伺候着。一天,华妈妈突然想到,自己这么把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带走,有点说不过去,便对勤说:“妮呀!咱娘俩相认了,不知道你妈会怎么想?咱可不能亏了人家呀!人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说什么也得给人家养老送终,孝顺人家一辈子才行!妮呀!这两天我也好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你妈去吧!别让人家怪咱们不懂事啊!”勤含着热泪,点了点头,深感老人的深明大义,又给娘收拾了一下,说:“待会华哥哥来,我就回去看我妈!”

磊和倩听说了华妈妈生病住院,赶紧买了水果等礼品,赶到病房,看到勤在病房里,感到奇怪,问勤:“勤妹子,你怎么在这儿?华呢?”勤就把事情的经过跟磊和倩叙述了一遍,最后扭头看着华妈妈,跟磊和倩说:“这就是我的亲娘!我和华原来是兄妹关系!你说平时大家经常在一块,关系那么好,可就是没觉出来!”倩听了,说:“勤妹子!你真幸福,你看你现在找着了亲娘,又有那么爱你的的妈妈,你现在可是富了。有两个娘爱着你疼着你,真让人羡慕呀!”勤听到倩这样说,开心的笑起来,说:“是呀!我这突然多出一个娘来,还有点不适应呢!”看到华妈妈正在瞅着自己,赶忙吐了下舌头。

磊进来后走到床前,拉起华妈妈的手,说:“大娘!你这一下找到多年失散的女儿,了了多年的一块心病啊!应该赶快好起来,好好让勤孝顺你才行啊!”华妈妈握着磊的手,说:“磊呀!谁说不是呢?我这一找到女儿,一高兴,你看都来到医院里了!看来这人啊!一上了岁数,还真是个累赘,本来挺高兴的事,你看,让我都给搅和成啥样子了!还害得你们把婚期都推迟了!”倩听了华妈妈的话,赶忙说:“什么呀大娘!家里有老人可是个宝呢?老人身体好,长寿,是孩子们的福气呀大娘!”一众人说在屋里说笑着,一会华来到医院,华妈妈就赶紧催促勤回去看看爸妈。华也说:“妹子!咱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的养育之恩,不管怎样,人家都把你养到这么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看看咱妈就知道,才七十多点,都老成什么样子了!以后仍要把人家当亲娘的对待才行!妹子!你去吧!这里有我呢!”勤听了华的话,感激地看看大家,又回头看了看妈妈,看到华妈妈向自己摆一摆手,便辞别大家出来,打了辆出租,向食府而去。

婚姻又失败

聪出差回来了。聪刚回来,就兴高采烈的来到菊花食府,把菊约出去。两个人来到世纪乐园,走在公园里的清水湖畔,垂柳轻拂,凉风习习。菊穿一身素雅的长裙,粉白俊美的面庞,柔滑披肩的长发,简直如仙子一般美丽。初夏的微风轻轻拂过,把菊身上穿的曳地长裙吹得微动,飘飘若仙。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自己等了这么多年没有白等,终于等到了自己喜爱的女孩,并且那么能干。想到这里,聪不禁靠近菊,把菊轻轻地揽在怀里,温柔的说:“嫁给我!菊!我喜欢你!我会爱你一辈子!”菊深情的看着聪,微微点了点头。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聪看到菊点头,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慢慢的打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呈现在菊得面前,菊惊愕于聪的细心与浪漫,伸出纤纤玉指,任由聪慢慢地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幸福的闭上了双眼。

聪看到菊温柔迷人的样子,不觉一呆,慢慢的把自己火热的唇印在了菊的唇上。菊一怔,立即回过神来,和聪激情的拥吻在一起。两人就这样搂抱着站在清水湖畔,尽情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时光。良久,两人才分开,手拉着手一同往前走,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来休息。聪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睁着迷蒙的眼,看着眼前这个让人心动的女孩,说:“菊!咱们结婚后就要孩子,我最喜欢小孩了!看到小孩子胖嘟嘟的脸,可爱的样子,我就心里高兴!”菊最不愿提及的事情,还是说出来了。怎么办?继续按勤说的瞒着聪,那样的话,结婚以后一旦知道真相,两个人都不会幸福。不如提前告诉他,如果他真的爱自己,那他就会继续和自己交往,甚至和自己结婚。如果他不能接受自己,那也怪不得人家,只能是自己和聪有缘无分或者是有份无缘。

菊反复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告诉聪。聪看到自己说了那么多,菊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早要孩子,那也不要紧,那就晚几年要也行。聪看着菊说:“菊!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早要孩子的话,那我们就晚几年要孩子也行!你怎么啦?”聪看到菊沉默的样子,着急的问。菊看着聪,一脸严肃的说:“聪!你听着!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然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聪看到菊这么严肃,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认真地看着菊,等着菊说。

菊想了想说:“聪!我在一年多以前,被一个小偷在腹部刺了一刀,最后我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医生说我已经不能生育了,也就是我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小孩了!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可是想想对你来说太不公平,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如果你还接受我,咱们马上就结婚,如果你觉得不会原谅我,不能接受我,我绝不会怪你的!”聪听着菊的每一句话,确认自己听明白了,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菊静静地等待着,此时寂静的气氛让人窒息。过了很久,聪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菊,痛苦的摇了摇头,站起来,缓缓地走向来时的路。

菊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平静的可怕,内心却在翻腾着:难道说自己做错了吗?是不是自己应该像勤告诉自己的一样,瞒着聪呢?那样的话自己就是和聪结了婚,将来又会怎样呢?幸福吗?聪是那么喜欢孩子,每次别人抱着小孩,都会去亲热的拉拉孩子的小手。那样就是勉强结了婚,自己和聪的感情也早晚会出现裂痕!想到这儿菊看了看手指上刚刚套上的钻戒,苦笑了一下,慢慢地褪下手上的钻戒,心里想:别了!聪!

回到食府,菊就去找到华,让华把钻戒转交给聪。华奇怪的看着菊,说:“妹子!怎么你给聪买钻戒,应该聪给你买才对呀!”菊如实相告,华无语,但深深为两个人的恋情就这样结束而惋惜,也为菊的坦荡而折服。

磊今天有好几台手术,早早吃过早饭,便去上班了。倩今天休班在家,把菜和都分别送到幼稚园和小学去上学,自己在家里抱着宝宝,觉得近来照顾三个孩子比较疲劳,反正今天无所事事,便给磊打了个电话,索性去找菊和勤玩,一来散散心,二来也去看看瓜。瓜一直在菊那里上学,让人怪想念的。倩打完电话,买了些礼物,就打车去了菊花食府。

菊和勤看到倩从西城过来,忙丢下手中的活,吩咐了一下,就一起相约着来到后院。勤一看到靖,就抢过来抱着,说:“快给我抱抱!让我学学怎么照顾小孩,要不以后我有了孩子,连照顾小孩都不会,还不让人笑话!”说也奇怪,勤刚抱过去,可能是弄得靖有些不舒服,没想到靖一咧嘴,就要哭出声来。倩听到勤这么说:“你放心吧!到时候你有了宝宝,你天生就会!”菊一看宝宝要哭,赶紧从勤的怀里把靖接过来,说来也怪,竟靖一到菊怀里,裂开小嘴就笑了,伸着个小手,在菊的脸上摸索着,一会儿摸摸菊的脸颊,一会儿摸摸菊的头发,弄得菊痒痒的。

倩就问菊:“妹子!你和聪怎么样了?啥时候结婚呀!”这一句话问的菊,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心里酸楚无法叙说,想了想说:“倩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聪吹了!是我的原因!怪不得人家聪啊!”倩早就知道磊也追求过菊,菊后来拒绝了磊,但一直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听说菊和聪又吹了,不禁问道:“妹子!看你们那么般配!到底是什么原因非得分手啊!”菊想了想,也没有必要瞒着倩了,便把自己和磊去商场,遇到小偷,被小偷刺伤,导致自己终身不能生育的事情说了一遍。

倩听了暗暗震惊:原来菊是因为爱磊而拒绝磊呀!真没想到,菊会这么善良,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从日常的一些事情看出,磊是那么的爱菊,若不是因为自己回来,时间久了,没准磊就会打动菊,到时候就是自己孤单一人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对菊也太不公平了。想到这里,倩不仅看着菊,说:“妹子!和聪不行!再找别人啊!找对象结婚就是看一个缘分,可能你和聪没有缘分吧!这不要紧,咱再继续找,总会有看清我妹子价值的人的!”菊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个人又一起到外面走了走,到早得利灯饰去看了看枣和莲,看到两人把个灯饰店已经经营的规模庞大,有板有眼,着实夸奖了一番。倩对枣说:“枣呀!我看你就是像你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小小年纪,一个不大的灯饰店,让你扩大的都快成建材城了!真棒!”枣笑着说:“倩姐!别夸我!这都是莲姐鬼点子多!”莲正在逗引着靖,听到枣这么说,冷笑噗啦的说:“是啊!是谁让把自己店里的灯安在外面,把人家的灯按在里面的!”枣听到莲这么说,便不再开口了。

三个人告辞出来,看看天近中午,菊就邀请倩一块回去吃饭。倩说:“瓜在这里整天麻烦你们照顾,今天咱在外面吃,我请你们!”菊一听急了,说:“那怎么行呢?且不说来到东城让你请饭不合适,就说我和勤吧,家里开着饭店、快餐,我们不请你,相反再让你请我和勤,这不让人家笑话吗?”勤听了倩的话,也说:“倩姐!这是在东城!如果在西城,你不请我和菊姐,我们也会恼的!快别再说了!抓紧回食府,瓜也快放学回来了,你也好看看瓜!”倩看到再推辞,也确实没有意思,便跟着来到食府,

三人回到食府,点了一桌子的菜,又把勤的父母请过来,正好瓜也放学回来,便一块约来吃饭。勤的父母年龄大,吃了几口就饱了,看到年轻人说话插不上嘴,又惦记着要出去和近处的几个老朋友玩耍,便走出去,拿着个板凳又出去转悠去了。倩就悄悄地问勤,自从认了亲生父母后,和原来这爹娘还亲吗?没等勤说话,菊就说:“那当然了,人家待勤可不薄,从小到大,对勤比对亲儿子还亲!咱家妹子也记那个情!怎能会做出两样待法,她们都是勤的亲爹娘啊!”瓜很快就吃完了,一抹嘴,拿起课本就看了起来,菊说:“瓜呀!今天就歇歇吧!你妗子来了,还不和妗子说会话!”瓜看了看众人,为难地说:“菊姨!勤姨!倩妗子!今天下午还要考试呢?我想利用中午时间再复习复习!”倩就问道:“瓜!在这儿学习还适应吧!最近考试考了第几呀!”一说到学习,瓜的眼睛里像是要放出光来,挺起胸,说:“倩妗子!上个月考了一次,我考了俺班的第三名!”勤拍拍瓜的头说:“这小子天生一块学习的料!痴迷着呢!去吧!认真学啊!”瓜听了如获大赦一般,拿着课本就出去了。

勤母失爱女

华母出院了。这一天,菊、华和莹,磊和倩,勤、豪还有勤妈妈勤爸爸都来到医院里,接华妈妈出院。华妈妈看到这么多人来接自己,感到过意不去,拉着勤妈妈的手,像是下了一个大决心一样,说:“妹子!这么多年了,真是让你和俺兄弟受累了!把勤养这么大,还这么孝顺懂事。你们放心,勤永远是你们的女儿!”说着话,华妈妈扭头看着勤,说:“妮呀!不是妈妈狠心!你还回你爸妈那里去!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我这辈子能活着和闺女相认就知足了!”说完了,撩起衣襟擦了擦湿润的双眼。

勤妈妈听了华母的话,深受感动,拉着华母的手,动容的说:“老姐姐!勤是我的女儿!可更是你的女儿!咱们都是勤的妈妈啊!”勤听着两人的话,含着泪水,看看这个喊声娘,看看那个喊声妈,一会儿抽噎一会儿笑。豪让两个丈母娘说的心里酸溜溜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华妈妈出院后,由于与女儿相认的事,早把华结婚的事情给忘了,不再叨叨着催促华结婚。华也乐得清闲,再过段时间也不迟,没准抻一段时间后菊又找着合适的了,那时候一同举行婚礼不是更好吗!勤回去后,左右两边都照顾着,忙得不可开交。勤妈妈和勤爸爸由于现在女儿不仅仅是自己的了,也没法过度的要求,催促了。心想,一旦催急了,再得罪勤,不合算。不比从前,那时候,勤就是自己亲闺女,就是打疼了骂哭了,还是会跑来让自己给揉揉擦眼泪。现在勤有另一个娘了,勤不说什么,万一传到人家华妈妈耳朵里可不好,也就不好再催促了。

勤妈妈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勤让人家认了去,虽然觉得人家应该人,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舍!也就更想起自己丢失的闺女来。在闲暇之余,老头子拿个板凳出去遛弯后,就经常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拿出包袱,解开,拿出一双小孩穿的绣花鞋,仔仔细细的瞅着,两眼逐渐的模糊,泪水就啪嗒啪嗒的滴下来,滴在手中的绣花鞋上,勤妈妈就赶紧用袖子擦上面滴的泪水,顺便擦擦模糊流泪的双眼,继续瞅,瞅半天又拿起来放在心口窝处,用手拍拍,嘴里发出一声轻唤:“妮呀!我的闺女呀!你又在哪儿呢?”泪水随着轻轻的呼唤哗哗的顺着老脸上的皱纹滑落。

勤妈妈心中一直有个疙瘩,自从抱养了勤以后,只是偶尔的表现出来过,后来随着勤的不断长大,怕勤看出什么,就一直把失去女儿的苦痛深埋在心底,从不表露出来。现在自己一手拉扯到二十多的勤突然被人认走,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疙瘩便凸显出来,再也无法压抑住了,时不时的自己在屋里痛苦的轻唤自己被人偷偷抱走的女儿,痛的满眼是泪水。老头子心敞亮的很,从来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其实也是为不刺激勤妈妈那颗本来就内疚的心。

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多年前,勤妈妈和勤爸爸那时才四十岁左右,已经有个儿子,也就是勤现在的哥哥,七八岁了,憨憨的和个小孩子一样,这一年的冬天,勤妈妈又产下一名女婴,长得白白胖胖,两只大眼忽闪忽闪的招人疼爱,老两口视若珍宝。由于没有老人,家里的活,地里的活就全由勤爸爸和勤妈妈两个人照顾着。冬天还好,地里没有什么活,老两口看着儿子,逗着女儿,日子过得比较舒坦。

春天来了,地里活路忙,勤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勤妈妈就抱着个小的,领着个大的,来到地里添把手,也就是看着机井,看看管子是不是漏水,倒也没什么大事。眼看着地里的麦子由青变黄,两口子这才意识到今年这麦收得把人忙活死。趁着麦收没到,勤妈妈就抽空给小女儿做了两双绣花鞋,到时候穿着在地里爬也不会划伤脚了。

这一天,勤爸爸先一个人去了地里干活。勤妈妈把家里的猪、鸡等喂好,考虑到今天要割麦子,孩子要在地里乱爬,便拿出一双绣花鞋,给宝贝闺女穿上,便锁上门,抱着小女儿,领着勤的哥哥,来到地里干活。勤爸爸在地里挥汗如雨的收割着小麦,勤妈妈看着心疼。勤妈妈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想了想,把正在玩土坷垃的勤的哥哥叫过来,指着地里弯腰干活的爸爸,说:“孩子!你看你爹在地里干活,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你心疼不?”勤的哥哥这时懂事的点了点头,看着妈妈嗯了一声。

勤妈妈继续说:“孩子!太阳这么毒,我把你和妹妹放在这大树底下,你可要看着妹妹一点,别让妹妹磕着,有问题就喊一声!啊!”勤的哥哥点点头,便看着还不到一岁的妹妹在地头上,认真的坐在一边。勤妈妈看到勤的哥哥知道看护妹妹,就转身向地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不放心的回头看看两个孩子。看到两个孩子安然的在地上爬来爬去,心想,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机井什么的,便放心的去地里干活了。

勤爸爸看到勤妈妈过来割小麦,便站起来,捶了捶酸软的腰,擦擦额上的汗,说:“孩子呢?”勤妈妈指着地头远处说:“看!咱儿子在看着闺女呢!咱儿子终于懂事了!”勤爸爸狐疑的看了看远处,确实看到两个小孩在地头上,一个坐在旁边,一个在地上爬,想想地里那么多没收割的小麦,便没再说什么。勤妈妈和勤爸爸就埋头撅腚的割起了小麦。

勤的哥哥在地头上最初认真地看着小妹妹,一会摸摸小妹妹白白胖胖的小手,一会挠挠小妹妹胖嘟嘟的小脸,看到小妹妹拿着土坷垃往嘴里放,赶紧夺下来扔掉。可毕竟是小孩,又有点憨傻,树上的一声知了叫吸引了勤的哥哥。勤的哥哥首先坐在地上扭头看着树上,找了找知了的位置,便爬起来循声去找,知了听到响动,便不再发声叫,一会儿就飞到另一棵树上去了。勤的哥哥就追着知了跑去逮知了去了。

勤爸爸和勤妈妈放心的割着小麦,到头了,直起腰来,捶一捶发酸的腰背,活动一下僵直的腿脚,忽然勤妈妈想到了女儿,扭头向那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把勤妈妈吓呆了!地那头空无一人,孩子呢?孩子去哪了?勤妈妈疯了一样向地头跑过去。近了,还是没有孩子!是不是在沟里?沟里也不见踪影!是不是在别处?顺着地头跑了几个来回,还是不见孩子?这时,勤的哥哥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勤妈妈问:“妹妹呢?”勤的哥哥一脸茫然的说:“不知道哇!!妹妹刚才就在这里呀!我去逮知了啦!”

勤妈妈一巴掌扇在勤的哥哥的脸上,赶紧喊老头子一块到处找。没有!没有!!没有!!!最后勤爸爸只打听到,相邻地里同一个村里的人看到,有个外地模样的人抱着个小孩,从这儿一直往南走了。勤妈妈一听当场昏厥过去,勤爸爸打发了几个人去追,便把勤妈妈弄回家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摇晃的把勤妈妈弄醒。等那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勤妈妈也幽幽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女儿追回来没有。勤爸爸不忍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勤妈妈一见,立即爬起来往外就跑,一边哭喊着闺女的名字,一边到处的看着,转了一圈回来,披头散发的,便坐在地上哭天号地起来,越哭越伤心,爬起来就要往自家井里跳。勤爸爸一见,赶紧拦腰抱住,也哭着说:“他妈!没了女儿!我知道你很伤心!可你就忍心撇下我和儿子啊!女儿是没了,可咱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勤妈妈想想女儿,看看儿子,哭一会,半天也止不住。

勤爸爸知道勤妈妈觉得是因为自己让儿子照看女儿,女儿才出的事,内疚的差点跳井!所以尽管有时候想起来也暗暗地埋怨勤妈妈,可是想到勤妈妈差点跳井,害怕自己再提及这件事,给勤妈妈刺激出什么病来。从此,只要勤妈妈不提,勤爸爸是绝口不提。甚至勤妈妈有时候提起来,伤心落泪,痛苦不堪的时候,勤爸爸总是装作大度的去劝勤妈妈放宽心。其实勤爸爸何尝不是心痛的打结呢?要知道那是骨肉亲情啊,就是心胸再敞亮,又怎么能够放得下啊?

也就是在女儿丢失后大约两年,华妈妈又把女儿放在了勤妈妈的家门口。可也巧,正好勤妈妈出来有事,一下子看到自家门前的婴儿包裹,立即抱起来回到家里,和老头子一商量,这一准是老天爷看自己丢失女儿可怜,派人送来了一个闺女。养着吧!自己儿子那么憨傻,都十岁多点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没有多少心眼,将来一准连个媳妇也说不上。正好把这个闺女养大了,给俺那憨儿子换个媳妇,实在不行就给俺那儿子当媳妇也行啊!于是就有了菊去招工,正好勤逃婚出来,菊把勤带到饭庄的事情。不过后来由于勤往家寄钱,勤妈妈家里生活不错,自然勤的哥哥说上了一个邻村的姑娘,也就是菊和勤第一次探家时和勤的哥哥结婚的嫂子。

路遇地板商

枣和莲经营的早得利灯饰店产品越来越丰富,经过上一次的扩营,两人经营到现在,已经还清了菊所借给自己的两万元资金,并且还积攒了有大约一万多点的钱。枣又有了新的想法,建设一个建材城,把东城的建材市场彻底掌控,囊括到自己的建材城里来。说实话,这个想法把枣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才十八多点的年纪,能管理好那么庞大的商业机构吗?枣不是想到就干,头脑发热的的孩子。枣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莲,想听听莲的意见。莲比枣大不了多少,今年才刚刚二十,对于枣这个想法,平时冰雪聪明的莲这一次显得犹豫不决,和枣商量着:一是现在东城正在进行大规模建设,这个想法虽然很大胆,但是有一定的可行性。二是这个想法很狂妄,东城尽管没有多少家大的建材销售店,可凡是能在东城站住脚这么多时候,就不是没有一点实力,或者是深厚的背景。三是真要经营这么大范围的建材城,那么投资一定相当惊人,即使把姐的收入一块添上,怕也不够,一旦出现亏损,很可能会连累所有认识的人。四是尽管枣和莲所经营的灯饰店前段时间扩营,效果也很好,但那仅仅是在大体相同的领域中,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可现在想经营这么大的销售城,怕是两个人根本应付不来,谁知道将来会怎样?这些都是未知数,不敢贸然决定。

两人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就去找菊商量。菊听了以后连连摇头,对枣说:“这个办法不行!一是咱没有那个经济实力,二是风险太大,谁都不敢保证结果会怎样,万一不好,那么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几乎是毁灭性的!”最终,姐弟三人商量,还是先稍微扩大一些,把经营的范围扩大一点,像电器这一块呀!地板这一块呀!先把这一部分拿下来,垄断东城市场。其次也可以延伸经营,可以去外地考察,能不能直接去南方提货,避免了中间渠道这一块的损失。菊答应这样的话再给枣出资三万元。枣和莲听了觉得这样比较保险一些,即使真出现亏损,一家人也能承受的起。

于是,枣就到附近的地方租了个更大的场地,便着手去南方考察,看看哪儿的电器和地板比较便宜,质量还算是好,性价比比较高。这一天,枣一大早起来,嘱咐莲自己照看好生意,便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这一次,枣出去是比较悠闲地。在火车上,枣按照车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车到离江,一个三十左右的人坐到枣的旁边,来人脸略黑,嘴上滋着少许的胡须,但是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经过闲谈才知道,人家是离江市的,和自己所在的临水市相邻,叫健。健也是搞建材生意的,这一次去南方,是去霞州订货的。健看到枣拿出干粮来就吃,说:“枣兄弟!你这开着临水那么大的建材公司,出来还带着干粮啊!来来来!给你这个鸡腿就着吃!”说着话,就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拿出一个真空包装的烤鸡袋,从一边嗤拉撕开一个大口子,用肥厚的带着一个刀疤的手把烧鸡掏出来,一下子撕下一个大大的鸡腿来,不由分说的送到枣的面前。

枣听到健这样说,一时臊得满脸通红,心里想:自己现在大大小小也是个老板了,莲也真是的,一大早给自己烙了好几张饼,让自己拿着,稍微拿得出门来的就是,还给自己煮了十个鸡蛋。其实也不全怪莲,自己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现在让健这一说,反倒显得自己有点太寒酸了,心里就不免暗暗的怪起莲来。

看到健给自己递过来那么大一根鸡腿。不接过来吧!显得自己小气,怕健又要说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话。接过来吧!可和人家健这才说了两句话,认识还没有半小时。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啊,咱凭什么要人家的东西!正在枣觉得左右为难的时候,健已经把鸡腿硬塞到了枣的手里。枣没办法,说了声谢谢,便陪着笑吃了起来。这时,健又拿出几罐易拉罐,打开一瓶,递过来说:“枣兄弟!别客气!我们为什么能坐着同一趟列车,座位又挨在一起啊,这就是缘分!我这个人就很讲究缘分!去年,我到南方霞州,一下车碰到一个穿西装人,我觉得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就远远的跟着他走。我跟到地方一看,你说怎么着?”讲到这儿,健稍稍停顿了一下想让枣猜一下。看到枣一脸茫然,猜不出来的样子,就接着说道:“那个人就是我要去考察的霞州地板大亨,叫通!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他那里提货,到现在的话,我大概从他那里提了几十万块地板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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