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Hdr. 】 ┃
┃●-—--@● ┃
┃│● .●│ ┃
┃╰———╯ 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许给你的地老天荒
作者:流离雨晴
【内容简介】
“吃,就知道吃,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我养你就是为了吃?”男人气极,用手指着她,紧皱着双粗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横肉随着面部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显然,瘦弱的女孩低垂着头,一语不发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男人再也克制不住,将女孩手上吃了一半的馒头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旁边的黑狗“呜呜”的叫着,头蹭着女孩的腿,男人泄愤似的重重的踢了它一脚,凄惨的哀嚎声顿起,男人却嘴角弯起,扬长而去。
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女孩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紧抿着双唇,脸色苍白,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馒头,将弄脏的馒头皮剥去,转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身旁受伤惨叫的狗仍在瑟瑟发抖,女孩将它轻轻的抱在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它,从手中掰下一小块馒头,摊在手心喂给它吃。
夕阳下,微风拂过,一人一狗,你一口我一口,终于将那已经脏了的馒头吃个干净。
女孩的背后,男孩藏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酸涩不已,竟不知不觉的流出泪来。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眼泪,在女孩即将转身时,终还是一声不响的走开。
◇许安宁,让人心疼的女孩子,生活的磨砺,家庭的变故,现实的残酷,这个瘦弱却坚强的女孩,始终微笑面对,没有流一滴眼泪。
◇方晨,让人温暖的男孩子,岁月荏苒,人间芳菲,仍然爱恋着那倔强的女孩,在她忐忑的生活中,给予她勇气和力量,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光明和幸福。
青春,就像是冰面上的舞动,虽然恣意潇洒,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而你,就像是开在我心上的花,温暖芬芳,暗香疏影,不知不觉,就已深入骨髓。
终有一天我知道,生命中有了你,也就有了一切。
他遇到她,她遇到他,那一刻,结局就已注定。原来,所谓的地老天荒,也不过就是如此。
静漫流年自难忘 (一)
“许安宁,没娘要,没爹疼,稀里糊涂过日子,你说安宁不安宁?”诸如此类的童谣,安宁早已经习以为常。
几乎所有人都说许安宁是个没娘要没爹疼的孩子,更有甚者,还有人说她是她那个一声不响逃跑的娘和外人生的野种。
只是,安宁觉得很委屈。除去那人的“不正常”,她的生活基本和常人无异。况且,她还有一个视她为生命的阿嬷,小日子虽然贫寒,可安宁却觉得很满足。
安宁不止一次的问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阿嬷,我是不是……”安宁扁着嘴,怯怯问道。
“别人的话都当不得真。”年迈的老人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笑着将她拥在怀里,“宁宁觉得不安宁吗?”
安宁摇摇头,想起那人狰狞的面孔,又看了看面前慈善的老人,笑着点点头。
“可为什么方晨他们总欺负我?”似想起了什么,安宁皱着眉头说道。
安宁说的是真的,那个“混世魔王”方晨,总是爱欺负她。不是在她的课桌里放老鼠,就是在她的书本里涂涂抹抹,更坏的是,有一次还把她推下了水,害的她第二天发了高烧。
阿嬷又将她搂紧些,抚着她的头,叹了一声,“你说方家小子啊,别看他老是调皮捣蛋,这孩子也不容易。”
安宁不懂,阿嬷怎么会说那个坏小子也不容易呢?
阿嬷沉默半晌,瞅了瞅不远处正放声大笑的男孩,鲜有的严肃,“宁宁,你要记住,‘人不可貌相’,对于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学会包容和善待,毕竟,人活在世上,总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和原因。”
安宁似懂非懂,望向不远处正骑在男孩身上乐个不停的少年,撇了撇嘴,别看这小子这么仓狂,原来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安宁摇摇头,想了一圈,她还是想不出方晨这坏小子到底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难道欺负人也是有苦衷的吗?她真的不懂。
夜深时分,万籁俱寂。窗外没有一丝儿响动,偶尔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也丝毫泛不起一点儿涟漪。
蓦地,出乎意料的响起了一连串的敲门声,伴随的还有断断续续的叫骂声,“老子回来了,开?门。”像是使了全身力气似的,“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本是静谧的夜里,此时显得尤为刺耳。
狂烈的狗叫声此起彼伏,暗黑的夜里,肆无忌惮的卖弄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嗓音,以及那少的可怜的颇为自豪的警觉感。
终于,孤独的夜,总算有了玩伴。的确是热闹无比,引人入胜。可除了那敲门声、骂声和狗叫声,却没有一人出来斥责。
或许真是早已习惯于此了吧,熟睡的人们只是翻了个身,嘴上骂了几句,蒙住头,置若罔闻,继而沉沉睡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一人从床上下来,摸索着前进,低沉压抑的咳嗽声和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唱着二重奏,交相辉映。那人的步伐笨重且缓慢,有些踉跄,索性没走几步,“啪”的一声,灯亮了。
嘴上喃喃自语,“总算是回来了。”灯光下,那抹身影虽披了件旧衣服,却还是略显单薄,佝偻着背,眼睛直视前方,脚步不似刚才的缓慢,快速走向门边,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拖鞋竟穿反了。
不多时,奋力的敲门声终于落幕,叫骂声也告一段落。只除了那偶尔一两声的狗叫,夜,重又恢复了寂静,时光默然流逝,宛若南柯一梦。
许安宁躺在床上,整个身体缩在被子下,双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单,微微瑟抖。翻了个身,张开紧闭的双眼,缓缓的露出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门的缝隙里渗进丝光亮,那丝光亮仿佛给漆黑的屋里带来了些光亮和温暖,许安宁紧握成拳的手心里湿湿的,额头上也不知不觉的沁满了汗,可她只觉得冷,深入骨髓的冷。那抹微弱的光亮,照在她的脸上,颇有些和煦,可她只觉得无边无际的黑暗正包围着自己,挣脱不得,惶恐万分。
屋外清晰地叫骂声,传入自己的耳中,似有若无的还夹杂着些许微不可闻的叹息。男人粗犷的声音,连绵不绝,那沙哑的低吼声,如嗷嗷待哺的幼狮,无辜又可怖。寒冷的夜里,无疑又增加了一抹恐怖的色彩。
他,应该又喝酒了,而且,醉的不轻。
求收藏,求关注~~~~
静漫流年自难忘 (五)
“嗯,我载你。”男孩的话刚一落地,安宁就说了出来,“好了,我们走吧。”
“好。”男孩欲言又止,看了看她,点点头,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安宁瞥了眼一旁紧闭的房门,拿起书包就要离开。那人应该还未醒,安宁庆幸之于,又不免有些忐忑。每每那人喝醉,亦或是心情不好,总会大吵大闹,誓死不休,如今这般不声不响,甚是少见。
不是说不好奇的,只是想了又想,彼此相安无事,总比着吵闹要安心的多。所以,渐渐地,有些反常,还是学会了无视和习惯。
“骑车时要注意安全,在班里要听老师的话,跟同学要……”诸如此类的话语,阿嬷不知说了多少遍,毫无例外,临走时,阿嬷再次说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安宁笑着回答。转身看了看老实跟在身后的方晨,见他没有一丝不耐,心中竟暗暗欣慰了不少。
这小子的脾气一向很顽劣,现在竟然会如此的乖巧,总觉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安宁诧异的望了望他,见男孩正盯着自己看,慌忙移开了视线,看向前方。
虽说安宁还在上五年级,本应不去上早晚自习的,可是随着应试教育竞争趋向激烈化,再加上她即将升入初小,为确保升学率,学校竟然在原先的校规准则上新添了三个“凡是”:凡是五年级的学生都要上早晚自习;凡是五年级的学生都不准迟到早退;凡是五年级的学生,都必须以提高学习成绩、为校争光为目标。
因此,和无数个小升初的学生大军一样,不出意外,许安宁也只得遵从,准确的成为其中的一员,赶赴那万恶的早晚自习。周遭的同学可谓是怨声载道,随处可见的无奈和抵触,可这依旧是抵不住学校的毅然决然。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不单单只是讴歌我们辛勤的祖国园丁,现如今,学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已成功诠释了这句经典。没办法,这年头,学生不知不觉的成了学校的工具和资源,如机器般,打不倒,累不倒,发挥自己的光和热。
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想破茧成蝶,必须得有飞蛾扑火的韧性和狠劲,付出汗水和努力,才能驶向远方。
抱怨之余,依旧是埋头苦干,奋笔疾书,毕竟,谁会拿自己的青春和未来去肆意挥霍,碌碌无为,从而遗憾终生?
天还未全亮,街道上的路灯也还在亮着,不远处坏掉的路灯忽闪忽灭,有些看不太清楚前方,更衬得这雾茫茫的天气有几分寂寥和诡秘。偶尔从身旁驶过几辆车,也都是慢吞吞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倒是不时的有着和安宁他们穿着同款式、同颜色的校服,三五成群的正说说笑笑的骑着车子往远处去。
安宁的家离学校不算太远,骑车也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平时一个人倒还算轻松,可现在又载了一个人,顿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只是刚才话已说出口,饶是再累,安宁还是倔强的仰着头看向前方,脚上卖力的蹬着,没有一丝懈怠。
寒冬时节,北风“嘶嘶”的吹着,将树上的积雪吹落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路面上有些滑,安宁深吸了口气,想起阿嬷的话,暗暗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一阵阵刺骨的冷风迎面袭来,可安宁却觉得燥热无比,再加上全副武装,她身上出了许多汗,衣服黏在身上,有些难受。
车子即将上坡,安宁咬咬唇,使出全身力气,脚上一刻不停,蓄势待发。察觉到那人揪了下自己的衣服,安宁没有回头,眼睛仍是直视前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气喘吁吁:“怎么了?”
“我来载你吧。”后座的男孩看了看前方的路,又注视着她的背影,一本正经的说道。
安宁歪着头想了想,没有说话。虽说两人同龄,可身高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方晨足足比她矮了一大截,看起来两人至少相差五公分,尽管他是男生,可是,安宁可不好意思,让一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弱的的男孩子费力的带着自己。不过,这小子不是从来只会调皮捣蛋吗?平时也没少欺负自己,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男生没有听到回答,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于是,又拽了拽她的衣服。
“没事。”前方飘来了一句话,男孩正要开口,就听见倔强的女孩说道:“坐好了,上坡喽。”说着就使出全力,载着他,往坡上驶去。
亲们,你们收藏了么?敬请期待~~~
少年不识愁滋味 (二)
“兄弟,你不觉得冤吗?”方晨勾着他的肩说道。有时真替他感到不值,说他调皮,确实是真话,只是这家伙……
“知道大爷的名字吗?可是武侠小说中的大侠,平之,平之,‘路见不平一声吼’,遇到点不公平的事,咱就得二话不说上去平定。”林平之一脸严肃,摸了摸鼻子,叉着腰,颇有些英雄气概,俨然自己真成了大侠似的。
可是他怎么依稀记得林平之在武侠小说里是个大坏蛋啊,不过他有些记不清了。方晨咂把咂把嘴,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以至于后来,不论电视版《笑傲江湖》翻拍了多少遍,饰演林平之的演员有多帅,方晨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个虎背熊腰的少年信誓旦旦的模样。
“到底是谁啊?得空了让哥们见见。”林平之依旧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追问道。
“你真烦。”方晨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眼瞪的圆圆的,掩饰自己的心虚。
“从实招来,哎,让我看看,真是奇了怪了,我说你一大男人带什么手套啊,还是粉色的。”林平之说着上前拉住方晨的手,不怀好意的笑了:“是不是那女孩给你的,看来你们还真是情意浓浓啊……”
方晨将手套放进书包里,正要打断林平之的遐想之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暴怒的声音:“林平之,方晨。”
讲台上,班主任王玉梅铁青着脸,看着他们,冷笑一声:“现在是上课时间,我注意你们很久了,上课唧唧歪歪什么呢?说来听听。”
方晨默不作声,斜了林平之一眼,有些气馁。班主任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古板认真,不苟言笑,课下林平之经常喊她“老夫子”。在她的课上,方晨一般都会老老实实的,即使有些小动作,一向以严厉著称的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平之抬起头,一本正经道:“老师,我们下次不会了。”可那歪斜着的身子却泄露了他的满不在乎。
这俩孩子从来没少让她操过心,王玉梅看着讲台下小声议论的学生,又看了看他们,轻叹了一声,摆摆手,“坐下吧,认真听课。”
“看来她的更年期和她的眼镜度数一样,只涨不落。”林平之笑着说道,看着那人投来的威慑视线,装作掩嘴咳嗽了一声。
方晨没有搭话,抬头看了看在黑板上写字的女人,紧握双拳,低垂下了头。
许安宁不经意地扭过头来,看着低垂着眉眼的少年,转回身微叹一声,翻开书认真的听起课来。
王玉梅刚把试卷上的最后一道数学题讲完,下课铃就应声而落。“许安宁,过来发一下试卷。”
话刚说完,讲台下就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声音,“啊,又有,天哪,我不要活了。”
“真不把我们当人看了,学校也太狠心了吧,……”
不绝于耳的埋怨声夹杂着试卷的“唰唰”声,王玉梅将书本放在包里,说道:“同学们,辛苦也就这一段时间,比起你们,我们还要备课、改试卷,也完全不比你们轻松。这段时间,大家应该更珍惜,更享受的迎接挑战,不是吗?”
只有寥寥无几的同学回应“是”,王玉梅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转而又将视线投向在座位上和林平之说话的少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拎着包离开教室。
待到许安宁走到方晨他们座位将试卷发下时,林平之晃着腿,叫开了:“别给我,给我我也不做。”
许安宁冲他笑笑,打趣道:“那您在上面乱涂乱画总行了吧。”
那时候社会上流行一些清宫剧,闲暇之余,班级里也俨然成了清宫八卦的小阵地。同学的对话中,时不时的“主子”“奴才”,通通冒了出来,有时候那做作劲,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林平之斜着身子,甩了甩袖子,不正经的说道:“主子您都这样说了,做奴才的怎敢不从?喳。”
“装什么呢,还真当自己是太监了。”方晨踢了他一脚,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注意着面前的女孩的。
一句话立马引起了林平之的反击,两人又闹成一团。
安宁看了看嬉闹的两人,将试卷规整的放在他们桌上,说道:“认真写啊。”笑着转身离开。
方晨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他看到她坐在座位上,将试卷折好,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说话,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惹得她再次笑了起来。
看来,她是挺爱笑的,而且几乎每次见到她总是笑意盈盈的,方晨观察了许久,这样总结道。
亲们,我保证我会没听更新的,求收藏哦~
此情可待成追忆 (一)
转眼,方晨从“牙牙学语”的小孩子长成了翩翩少年,年轻貌美的女人也渐渐多了皱纹,多了白发,可那出去闯荡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安宁陡然想起有次阿嬷对她说的话,“你方阿姨啊,人长得漂亮,待人又好,只是一个女人家,日子过得苦啊。这么好的人,要我说你方叔叔,他就是一时糊住了眼,早晚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小时,午夜梦回时分,安宁总会见到这个慈爱的女人对着自己笑,将她抱在怀里,那时安宁总会腼腆地叫她妈妈。一声一声的,女人笑着答应,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可是,梦终究是空。梦醒时分,安宁将脸埋在被子里,她呆呆的想着,自己的妈妈是不是也是和方阿姨一样,那么漂亮,那么善良?可是,她从来没见过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于是,冥冥中,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引导着她。安宁很喜欢和她亲近,她觉得这个温和的女人有一种妈妈的感觉。
安宁冲她笑笑,“阿姨,方晨这些天很乖的,至于今天,他是不是不舒服?在学校里我看他有些不太对劲。
方妈妈皱了皱眉,脸上有些焦急,“看我这当妈妈的,还没有你心细,走,我带你去看看。”说着就快走一步,带着她往屋里走去。
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既会为了孩子逃课而惋惜,又会为了孩子生病而自责。安宁怔怔地紧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微微一笑。
“小晨。”方妈妈敲了敲门,见没有动静,又回头冲女孩笑道:“可能在睡觉呢。”
安宁冲她笑笑,心里叹了一声,在她的印象中,那人从来没有像方阿姨这样,每次回来总是将门踢得“梆梆”响,搞得鸡犬不宁。
“小晨,你是不是不舒服?宁宁来找你了。”方妈妈又敲了两下,索性这次只停留片刻,门立刻就开了。
“找我什么事?”方晨看了方妈妈身后的女孩一眼,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许是睡觉的缘故,他的头发有些乱,嗓音也有些沙哑,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懒洋洋的,安宁冲他笑了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方妈妈轻声斥责,举起手贴在方晨的额上,又量了量自己的额头,说道:“不烫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谁说的,我才没病。”方晨腮帮子鼓起,小脸通红,不经意地瞥了女孩一眼,甩了甩头,不自然道:“就是头有点晕。”
“哦,可能是感冒了。还是宁宁心细,她说看你在学校里不太对劲,又回家这么早,是不是生病了?我这个当妈的,还真没注意到呢。”方妈妈将安宁拉到身前,边往后走边说:“我去找些药,你们说说话。”
方晨抬起头,有些诧异,自己的反常有这么明显吗?他有些心虚,望了望呆站在原地的女孩,见她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声响,回头,看见女孩仍然立在原地,有些不耐:“你打算站在那说?”
“哦。”安宁顺从的跟着他,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着那人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到他的房间,眼前的一切,让她着实有些惊讶。本以为方晨是个急性子的人,东西什么的也会随处乱放,可入目之处却是井然有序,干净清爽。他的房间很宽敞,室内光线很亮,窗户下放了张课桌,上面摆放了很多书籍,安宁扫了一眼,除了几本她看过的,其余的她只是听过。
安宁向来是爱看书的,学校外新开了一间书屋,里面林林种种的书都是向外出租的,也不算太贵,可是懂事的安宁却从来没有租过。不是没钱,阿嬷也曾给过,只是她一直舍不得花。偶尔从同学手里借着看看,有时只到一半,同学就已着急的还回去了。
后来,她也经常去那里转转,有时候看到了想看的书,便立刻沉浸进去,如饥似渴的阅读着。可惜,没看几页,老板就过来催了,“同学,要借书吗?如果不借,你这样会阻碍其他同学的。”尽管很委婉,安宁却羞得满脸通红。
临走时,她听到了那老板和店员的对话:“现在的孩子,宁愿买个玩具都不借书,我开这么大一书店,我那儿子宁可在家看电视也从来不来。”
“是啊,现在的孩子可不得了。”站在一旁的店员忙附和着说道。
安宁扭过头,从玻璃窗外望过去,仿似看见那一本本书在召唤自己似的。她揉了揉眼睛,咬着下唇,恋恋不舍的走开。
亲们,求收藏哦,爱你们,么么哒~~~
此情可待成追忆 (二)
“说吧,什么事。”讨厌的声音响起,安宁这才回过神来。
从她进屋来,方晨就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注意她。他看见她在偷偷的观察他的房间,然后又看到她在看到书桌上的书时,眼睛瞪得圆圆的,掩不住的惊喜。那个样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却都看到了。
“王老师让我通知你,说让你明天去她办公室找她。”安宁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慵懒的少年随意的歪倒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正望着她。他的皮肤本来就白,身下淡蓝色的床单更映衬得他肤色如雪。注意到她在看他,少年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深邃灵动的眸子里升起了一抹笑意。
怪不得杨桃总在自己耳旁说这家伙有多帅,如今看来,与其他男生相比,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几分姿色。安宁心里微叹一声,看来杨桃还不了解他,这家伙表面看来纯良无害,其实是一个坏得透顶的妖孽,若是被他迷惑了,着了道,可就万劫不复了。
“就为这事?”果然,他有些不耐,暗自嘟囔道:“没有其他事?”
安宁点点头,显而易见,她只是一个传话筒。
“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走吧。”少年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不看她。
“哦,那我走了。”安宁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回过身来,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我看你今天走的匆忙,就帮你把试卷带了回来,你,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认真写……”
少年站起身来,从她手中接过那张空白的试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冒了出来,他看了看她,装作不耐:“啰嗦。”
安宁看他接过试卷,笑了,“我走了。”“混世魔王”方晨,这样才是他吧。
“嗯。”少年闷闷的说了一声,却跟在她的后面。
安宁没说话,也不管他,兀自走在前面。这家伙,脾气古怪得很,稍不注意,可能就惹得他大发脾气。
待她走出门外,那人还在后面跟着她。“礼尚往来,我送你回去。”少年仰起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安宁不置可否,笑了笑,走在前面。
远处又传来响亮的枪声和飞鸟的扑翅声,安宁望着那一大群受惊飞起的鸟儿,自言自语了几句,低下头,神情落寞,兀自走远。
少年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着她的背影,怔在原地良久,最终才转身离去。
翌日,天蒙蒙亮,安宁就出发了,“阿嬷,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苍老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安宁高声回应了一句。正要往书包里翻手套时,猛然记起另一只借给了方晨,摇头笑笑,就要推车离开。
“许安宁。”黑暗处传来了声音,安宁吓了一跳,竭力将恐惧压下去,顺着灯光看过去,问道:“谁?”
“还能是谁?”隐没在黑暗中的少年骑在自行车上,单脚支地,正嘴角带笑的看着她。
原来她还是怕的啊,方晨压住笑意,将那只粉红色的手套递给她,“喏。”
安宁笑着接过,戴在手上,打量了下他,说道:“你的自行车修好了?”
方晨垂下头,遮住自己的羞赧和心虚,说了句后,又嘟囔道:“本来就没坏。”那天,他只不过是因为担心她,才借口说自行车坏了而已。
也许,她看到了他的别扭,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心底里,他确实是关心她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可能,初开始那种挥之不去的情感是愧疚和同情,再然后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黑暗中,安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闷闷的说了声“嗯”。
“走吧。”安宁跨上了车子,调转车头,就要往前驶去。
“等一下。”少年从车筐里拿过一盒牛奶,递到她面前,扭过头去,不再看她,“给你。”
“啊?”安宁有些困惑,嘴微微张着。
“给你,你就拿着。”少年有些不耐,兀自说道:“我妈每天都逼着我喝,我最讨厌这玩意了。”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着她。其实,昨天他说要喝牛奶时,方妈妈怪异的看着他半晌,问道:“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吗?”他梗着脖子,脸有些红,“我是要长身体的。”结果,方妈妈二话不说就买来了一整箱。
“我不要。”安宁防备的看着他,眼神有些怯怯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使什么损招欺负她?
亲们,求收藏,求关注,么么哒~~
此情可待成追忆 (三)
真是不识好歹,想他堂堂一个“混世魔王”,向谁服过软?可这丫头,怎么就做不到让他称心如意呢?“你怕了?”他眯着眼睛问道。
“没有。”安宁挺了挺胸,壮着胆子回道。
“你到底要不要?算了,你不要我就扔了。”话刚说完,就作势扔在地上。
“别。”安宁急忙拿过来,冲他说道:“你别浪费。”
“喝吧。”少年将手揣在兜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这鬼丫头,现在答应的好好地,说不定背地里会把它扔了的,他不放心,一定要看着她亲口喝下去。
“现在?”安宁缩了下脖子,见他点头,有些迟疑,猛然看到少年凌厉的目光,心下一横,撕开包装,仰脖张嘴,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没了。”安宁喝完,朝他晃了晃空空的牛奶盒。
“嗯,走吧。”少年满意的点点头,先她一步,轻声哼着歌,嘴角上扬的骑着车走了。
安宁无奈,踏上自行车,跟在了他的后面。
办公室里,方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低垂着头,不说话也不动,与平时相比,看起来毫无生机。
“你看看,你这次的成绩。”王玉梅摘下眼镜,坐在办公桌前,有些气愤,拿着张成绩单,指着最后一行的名字。
方晨从上到下瞥了一眼,毫不例外,那人的名字和自己恰恰相反。他内心里微微的有些高兴,紧绷的脸有些缓和。
“你到底怎么回事?小晨。”王玉梅着急不已,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可这聪明老用不到正地方,也不知为他操了多少心,可他却似全然看不见,总是那么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王玉梅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没多久就要升初中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看书,还有,每天放学来办公室,我给你辅导下功课。”
方晨仍是头也不抬,也不回话,呆呆的站着。
王玉梅叹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说道:“我知道你怨我,可是,你知道吗?我也是逼不得已的,那段时间,你姑父下岗了,厂里的房子,领导又不让住,我还在转正期,离学校近,方便些,所以才求着你爷爷把新房子给我们。是,老房子是远些偏些,可设施还算齐全,交通还算便利,这么多年来,住着不也挺好的吗?”
方晨冷哼一声,是啊,老房子现在是不错,可几年前,他们刚将他和妈妈逼住到老房子时,那里的环境有多差,她不知道吗?方圆之内,只有寥寥几户人家,治安又差,连妈妈都战战兢兢的,更不用说他了。于是,母子两人相依为命,艰苦度日,妈妈每天晚上抱着他哄着他睡,竭力装的坚强,盼望着他快快长大。
终于,他长大了,变得很强壮,甚至有时候别人都会怕他。“混世魔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他凭借着一步步的摸爬滚打,才最终走到了这一步。不是没看到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可是,谁愿意去当一个坏孩子呢?如果,他要是变得不强壮,那么,还有谁去保护他亲爱的妈妈呢?
“你怨姑姑我不怪你,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又是从小过继给别人的,这样做,确实失了良心。可姑姑是没得选择,都是被现实逼得。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小,这么聪明,你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努力,让你和你妈妈过上好的生活。不要因为我或者是生活中的琐事,就耽误了自己,这样不值得。”
她的意思他怎能不懂,说实话,他的顽劣一部分是由他们造成的,但绝大部分还是归于自己的任意妄为。高高在上的位置久了,有些时候,他自己都忘记了最初的自己,以及那最初的目标。
方晨哼了下鼻子,他挺直了脊背,看着一脸愧疚的女人,甩了甩手,无奈没有甩开。
“听你妈妈说,你生病了,有没有好一些?”满脸慈爱的她与“老夫子”的称号真是相差甚远。
方晨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怪不得自己的一切行踪这人都掌握的如此透彻,原来是他家老妈这个大间谍说的。“王老师,您以后还是不要再管……”
“报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方晨用力挣开她的手,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女孩,似赌气般,头也不回的离去。
王玉梅咳嗽一声,将桌上的眼镜重新戴上,掩住脸上的尴尬,看了看走远的男孩,冲站在门口的许安宁说道:“进来。”声音里略透着些疲惫。
求收藏,求关注,么么哒~~
此情可待成追忆(五)
“怎么不知道?大爷才不像他一样,只会打击报复,幸亏大爷平日除恶扬善,弘扬正义,这不,这小道消息还是往日一个兄弟偷偷告诉我的,那小子我信得过。”
原来,早上出门上学时,林平之本一个人在路上悠闲的骑着车,到拐弯处时,眼前突然一黑,才意识到自己被别人给抓到套住了头。这样一来,饶是他有再大的力气,也始终抵不过消逝的光明和突来的恐惧。本以为是在劫难逃,遇到了什么坏人,谁料想只被人打了几下,就没了动静。他奋力的挣脱开,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叹了口气,忍着痛,无奈的骑着车赶到学校。
那人只打了几下,看来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他想到了一个人,又摇摇头,觉得不可能。可是,除了他,自己平时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后来,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相熟的兄弟,那人才偷偷摸摸告诉他,金满成这家伙伤一好,就扬言要报复他们,本以为他是说笑的,谁料想这家伙竟还真这样做了。他冷哼一声,果然没有猜错,这家伙,还真是卑鄙。
“那也不一定。”方晨淡淡说了句。
“也不是不可能,那小子坏着呢,我就纳了闷了,上次那事,怎么说我们也没得着什么好处啊,这小子心眼还真小。”
方晨不置可否的笑笑,说的也是,那件事,最后也算是两败俱伤。可事情过后,双方也都说好了,现在这小子竟然说话不算话,要这次真是想报复他们的话,他还真是心眼小着呢。
不过,要是没有金满成那坏小子的捣乱,他也就不会和以前的死对头林平之,成为了好朋友。人都说“不打不相识”,他和林平之,还真就是这样。
少年的友谊总是来的很直接,很单纯。一场足球赛的比拼,足以让两人从原本的互不顺眼到后来的和睦相处,更何况是罕见的患难之处见真情。
那场足球赛中,两人本是对手,再加上平时的积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比赛过程中更是互不相让。本以为会来个酣畅淋漓的大比拼,可进行到后半段时,却出现了一个小的插曲,林平之在运球过程中竟不小心将球踢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他们都是认识的,金满成,仗着自己是学校教务处金主任的儿子,平时更是仓狂至极。这不,此时他正捂着脸,身后跟着几个小喽啰,怒气冲冲的朝着林平之走来。
林平之自知有错,也是道歉了,可那股满不在乎的模样着实让无辜挨了一脚的金满成大动肝火。可他确实是误会了,毕竟平日的林平之也是这样的,总是摆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逞强好动,不服输,这是几乎所有人对他的直观印象。
金满成举着手指向他,扭曲着脸,喘着粗气,非要林平之再次道歉。林平之这人,生性倔强,说一不二,本不想搭理他,可看着在场上等着他的队友和对手,再而又重复了一遍。
傲慢的金满成仍是不放过他,非要揪扯着他让他赔偿,并说要带他去校长室。他这个活蹦乱跳的样子,哪像有半点毛病?况且林平之早就听过别人对面前这位肥头大耳少年的评价,他总是颠倒黑白,咄咄逼人。谁料想这该死的难缠事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但是,林平之是谁?区区一个主任的儿子,他还怕了不成?也不知是谁先挑起的,一来二去的,就这样动手了。
与同龄人相比,这个虎背熊腰的少年,不仅个子高,力气也很大。再加上家里有个当警察的爸爸,父子俩时不时的切磋一下,还别说,这家伙还真的会那么几招。可无论你再怎么勇猛,你也抵不过对手人多啊。所以,以少胜多的奇迹,只出现在了历史里。而眼前的这个少年即使被打的抱着头,却仍然倔强的反抗着。
他转头看了一眼,场地上的同伴,不知何时已消失的无形无踪。他可以理解,毕竟面前的这坏家伙,财大势大,许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更别说主动站出来了,逃跑也是人之常情嘛。可让他气不过的是,自己的那个死对头方晨,他竟然就那样悠闲的站在那里,嘴角带笑的看着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他闭上眼睛,无来由的难过起来,他想,即便不是为了他,就为眼前这人邪恶的仓狂劲,为什么没有人勇敢地站出来呢?哪怕是说一句话,他突然觉得有些失望至极。
亲们,收藏哦,爱你们~~
浮光深处终有你 (一)
可下一秒,身上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他听见身旁有人在尖叫,连忙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刚才还在笑他的少年,这时像一个发怒的豹子,正狠狠地拨开一个个围绕着他的男孩,手脚并用,不留余地的狠狠地击打着他们。
旁边的金满成呆站在原地,等意识到时,阴沉的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混世魔王”,怎么,看来这件事你是非要插手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废话。”方晨冷哼一声,这个金满成,他早就看不惯了,欺善怕恶,没少做坏事。他方晨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手下无情。本来好好地一场足球赛,他竟然插了一脚,还真是找死。
金满成手下的喽啰们,一个个涌了上来,又被一下甩开去。那少年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嘴角依旧带着笑,看着坐在地上狼狈的他。少年的个子并不高,看起来也不如自己强壮,可那慑人的气势,却让人移不开眼。林平之看着他,觉得他英勇极了,心下竟暖暖的。
他向他伸出手去,林平之冲他笑了笑,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他明白他,他也明白他,那一刻,林平之就已知道,他们,注定是成为朋友的。
“老师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刚才还在摩拳擦掌的少年们,如猫见到老鼠般,迅速逃窜而去。混乱中,他们听到了金满成的尖叫声,往人群中一看,那家伙不知何时,竟摔倒在地,被人不小心踩了几下。
林平之摇摇头,笑了,转回身来,向面前慵懒的男孩伸出手来,“谢谢你,方晨。”
少年望了望他,思考半晌,没有出声,举起手来,笑着同他击了掌。
事后,经过调查,金满成纠集同学滋事打架,被校方处以通报批评,更惨的是,这家伙在事件中无辜的受了伤,导致胳膊粉碎性骨折,只能哭丧着脸回家养伤。
没在战争中负伤,竟然在逃跑中被人踩在脚下受了伤,毋庸置疑,金满成,果然成了全校同学暗暗嘲笑的对象。以往被他欺负过得同学,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至于方晨和林平之,说什么予以警告,留校观察,可两人跟没事人似的,也不在意。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自那之后,同学们就发现,原本水火不容的两人竟出乎意料的成了好朋友。同学们自是很高兴,毕竟班里有两大靠山,以后就可以不会再任人欺负了。
少年的调皮是个性使然,本以为“一山难容二虎”,一个也就够了,谁承想两人竟还勾搭上了,整天称兄道弟的,嘻嘻哈哈,不干正事。同学们是高兴了,可作为班主任的王玉梅有些头疼,转眼就要小升初了,他们这个样子,可真的不行。
“哎,放学没事吧,帮兄弟一个忙。”方晨似想起了什么,勾着林平之的肩。
“您一声吩咐,小的还敢不从。”林平之一把挥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转回头,一脸严肃,“‘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得提醒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是那小子不死心,你以后得小心些,知道吗?”
方晨点点头,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胳膊,“啰嗦,不过你真的决定就这样算了。”
“老子都疼死了,你,那还有什么办法,我老爸的铁砂掌我可受不住,他不准我再打架……”林平之一掌挥过去,打在了方晨的背上,惹得少年立马回击开来。
情窦,如亭亭绽放的荷花,初开之时,艳丽芬芳,单纯洁净。而初恋,在情窦初开的刹那,就已不远不近、悄无声息的向我们走来。青春的悸动,此时,正在悄悄上演。
这时候,正处于懵懂的年纪,对于身边的一切既是似懂非懂,又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心理和生理的逐渐变化,使得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为神秘和复杂。这种情感既想让我们接近对方,又因为害羞而别别扭扭,竭力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