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女老师,是邻班的班主任,解释说杨老师有事,由她替他上几节英语课。安宁有些郁闷,她总觉得是不是听杨老师纯正的英语发音,听习惯了,眼前的女老师,总让她觉得别扭。只一节课就这样,那以后几天可怎么办?况且杨老师从不请假,他到底出什么事了,安宁按捺住心中翻腾的疑问,抚了抚太阳穴,专注的听起课来,可那效果,仍是不高。
下课时,听着班级里怨声载道,小声议论的声音,安宁拍了拍正前方的王萌,“喂。”
“啊,下课了?”王萌稍显迟钝,回过头去,拿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安宁。
“你上课在睡觉?”安宁有些不大相信,看着前面那丫头坐的笔直,本以为她听的仔细呢,谁知竟睡得香甜。
“不然呢?那老师跟哼摇篮曲似的,我能不困吗?”说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知不知道内情?”她的消息向来可靠,安宁只得老实问她。
“你想听?”显然,回应她的是一记大白眼。
“额,小道消息,那个,貌似是他家女朋友出了问题,好像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就……”
所以,他们得好几天忍受着那索然无味的英语课,而且还要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准确的说是他女朋友的病会什么时候好?
看出了她的疑惑,王萌冲她摆摆手道:“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小小的阑尾手术,很快就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貌似她一向很清楚。
“不是说小道消息了吗?”王萌心虚的吐吐舌头,其实,她不止知道,还亲眼看到了呢。
只是,说那些做什么?看着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男人,抱着一个生了病,宝贝的不得了的女人,焦头烂额的东奔西跑,一连两天没合眼,只为了那个人,这些有什么可说的?反正又不是为了她。
“哦。”安宁总算放下心来,看来应该是用不了多久的。
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所有人都显得很忙碌,安宁也不例外。就连平时总爱睡觉的王萌,这几天也是拿着书本狂背,那认真的尽头,几乎赶上了马拉松赛跑。
依据学校里的制度,根据总成绩排名,从年级第一往下录,如果普通班成绩优异的同学,会直接调到实验班,反之,实验班成绩不如意的同学,则会被调往普通班。
每个人都卯着一股劲,生怕自己从这个呆了一年带着丰厚感情的班级里,灰头土脸的走出去,更何况有了传奇式人物杨云开,谁还想着去别的班级。
听杨桃说他们班里就有不少同学上赶着来呢,况且这个年纪的少年,早已知道了虚荣心,有不少同学认为那是一项非常丢脸的事情。
只是,学校的死制度是根除不了的,纵使你再不愿意,也是得按照那个来的。除非,你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个好名次,才能不被人排挤掉。也许,从这时起,大家或多或少都懂得了“优胜劣汰”的实质含义。
直到考试前两个星期,杨云开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按部就班的上课,依旧是久违的幽默和温和,仿佛没什么变化。
同哭同笑同青春,致我们身边最可爱的人~现实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忍直视,呜呜,看文愉快,么么哒~~
吾家有女初长成 (五)
许是很久不见得缘故,安宁觉得他比以前瘦了些,人也没以前精神,下巴的胡茬泛着青,原本瘦削的脸更为尖薄,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只是,那眼睛依旧清亮,说话时眼里带着笑,仿佛能直直的看进人的心里。原先清冽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只是更多了些韵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杨老师,家里还好吧?”安宁将作业放在办公桌上,看着正伏在桌上认真批改作业的男人,“我们师母……”
安宁适时闭了嘴,她怎么就这么,王萌也说了,只是小道消息。
杨云开抬起头来,没有丝毫的诧异,看着局促的女孩笑开了,“谢谢你,她已经没事了。”
“她一定很幸福。”安宁看着面前清瘦的男人,低声说道。
杨云开沉思半晌,淡淡的笑了,“有了她,我很幸福。”
男人的脸背着光,安宁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从那轻柔的嗓音,无限宠溺的眼神中,推测出来,他,定是很爱她的。
安宁不懂爱情,也不想懂,可此时,她似乎有一点明白了。
爱情,应该就是心里满满的装着一个人,想起她,说着她,拥有无限的幸福,只是自己还不自知,让旁人羡慕罢了。
考试一结束,暑假就来临了。和王萌说过再见后,安宁拿着手中厚厚的一摞书,看到楼下正东张西望的少年时,明显一怔。
“方晨,怎么了?”想了想,走上前问道。
方晨看了眼她手中的书,自然的接过来,拿在手里,“走吧。”
“嗯,还是我来拿吧。”安宁犹豫着伸手,想要自己拿过来。一记眼神袭来,又讪讪的缩回了手。
“这些书,是从杨老师那拿的。”走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沉闷,安宁试着找些话题。
“嗯。”少年淡淡的回应一声。
沉闷的气氛再次回到原点,安宁看着他紧绷的脸,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反正,这样的状况,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即便彼此沉默着,她也没觉得有任何尴尬。
走了一段路,少年突然出声,“许安宁,我是说暑假,王哥给了我两张去北京的旅游票,他走不开,我想问你去不去?”
北京,安宁听说后,眼睛一亮,看着少年别开的侧脸,小心翼翼问道,“你也去吗?”
“你会去吗?”少年倏地回头,没有回答,定定的看着她。
“额,不知道。”安宁愣住,要是和别人,她说不定一下子就答应了,只是眼前这人,她,最好还是安分些。
“你考虑一下。”那语气虽是淡淡的,可也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有些失望的。
“嗯。”安宁漫不经心的回答,北京,祖国的首都,她做梦都想去看看,只是,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各自回了家去。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料没几天,方妈竟然找到了家里。“安宁,你阿嬷在家吗?”
安宁本来正和小黑闹着,听见声音就奔了出来,“阿姨好,你等一下,我去喊阿嬷。”
见她点点头,安宁又奔进屋里,喊来了老人。
“方家媳妇,怎么了?”阿嬷搬来凳子,招呼着她坐下,笑着问道。
“还真有事,方晨有两张去北京旅游的票,那孩子想去看看,我捉摸着自己走不开,怕他一人去,又不放心,看着安宁又懂事,两孩子出去玩玩,见见世面,这不挺好吗?所以,我想着,让安宁和他一块去。”
“是这样啊?”阿嬷看了眼正看着书的安宁。
“住宿、吃饭、安全什么的都不用担心,人家都安排好了,一大波人去呢,你可以放心的。”似看出她的疑虑,方妈拍了拍老人的手。
“哦,我问问那孩子。安宁,你过来下。”
见安宁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蹦一跳的小黑,方妈笑开了,她越看这孩子越懂事,也是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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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许芳华无限好 (一)
“你阿姨有个事跟你说。”阿嬷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过来,一脸笑眯眯的。
“嗯,阿姨,什么事。”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看起来煞是可爱。
待听完方妈的解释后,安宁犹豫了半晌,怯怯道,“可是,我从没出去过。”
“傻孩子,人总是要踏出那一步的,你不是一直想去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去看看,不挺好的吗?”方妈循循善诱道。
安宁还想说些什么,却是张不开嘴。她是很想去,只是,方晨……耳边响起阿嬷苍老的声音,“安宁,想去就去吧,你阿姨说的对,早晚有一天,都要出去闯闯的。”
安宁沉思半晌,终还是轻轻的点了头。其实,她真的很想去,那个坏家伙,既然有这么多人,料他也不敢欺负她。
殊不知,她嘴里念着的那个少年,听说了之后,竟兴奋地**没有睡着,辗转反侧,直至天明。
眼看着离去的日子不远了,安宁还是没有收拾东西的打算。“怎么了?”阿嬷走过来,看她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就是有些害怕。”安宁拉着阿嬷的胳膊,撒娇道。
“傻丫头,怕不要紧,走的路多了,见识多了,就有勇气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人总要自己面对。”阿嬷的话如定心丸,让安宁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阿嬷,他……”安宁欲言又止,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你放心,有我呢。”知道她的担心,阿嬷笑着说道。
天刚亮,远远地就看见旁边的网吧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王哥将脚下的烟踩灭,有些不耐烦,“你别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晕。”
方晨不搭理他,仍是来回走着,心里焦急不已,早就约定好了,怎么这时候还不来?
“那丫头不会不来了吧?”王哥笑着道。
方晨没好气的“哼”一声,阴沉着脸,“她敢。”话虽是强硬,可心里却没底,据他的了解,那丫头,有什么她不敢的。
“别等了,时间快到了,总不能让一票人都等着吧。”王哥看了看时间,皱着眉道。都这个点,还没来,估计是不会去了。
方晨脸阴的快滴出水来,仍是不挪动半分,王哥见状,知道这小子脾气倔,亦不再说话。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小子。
仍是不见人来,王哥有些按捺不住,正要说话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什么?嗯,好,知道了。”
王哥放下手机,拍了拍方晨的肩膀,“别等了,安宁来不了了,你妈刚才打电?话说她家里好像出事了。”见方晨不理他,径直走去,“哎,你去哪?时间快到了。”
“不去了。”方晨连头都不回,边说边跑了起来。本来以为她真的是不敢来,没想到是有事来不了了,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现在怎么样?她有没有事?此时的他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快些飞到她的面前。
安宁坐在凳子上,看着病床上正躺着的男人,脸上有零星的伤痕,那裹紧了纱布的脚正悬吊着。旁边的妇人正端着碗粥,一勺一勺的喂到他的嘴里。安宁抿紧了唇,直直的盯着他,一句话不说。
“再吃点。”阿嬷端着手中的粥,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男人摇摇头,瞥了眼一语不发的安宁,径直躺下,侧着身,看着窗外。
“阿嬷,你歇会吧。”安宁拿过她手中的饭盒,径直走出了病房。
看着汨汨的水冲刷在手上,安宁竟恍惚起来,想必方晨等不到她,又会气的跳脚吧,她猛然想起他皱着眉,深沉的像个小老头似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远远地就听见病房里似有嘈杂的声音,待走到病房门口时,看着刚要出来的人,安宁的脚步一顿,“杨老师,你怎么……”
“安宁,快进来。”杨云开看着她,笑着道。安宁跟着进去,看着满屋子的人,不由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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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许芳华无限好 (二)
远远地就听见病房里似有嘈杂的声音,待走到病房门口时,看着刚要出来的人,安宁的脚步一顿,“杨老师,你怎么……”
“安宁,快进来。”杨云开看着她,笑着道。安宁跟着进去,看着满屋子的人,不由得一怔。
“老许,这是你家女儿吧,长的可真水灵。”安宁刚一进去,就被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妈,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姨好。”她虽是有些紧张,仍是礼貌地叫道。“安宁,这是我们小区的居委会主任王阿姨。早上就是她打电?话通知你们的。多亏了你爸爸,昨天,才没有造成那么大的损失。”似看出她的局促,杨云开适时的解释道。
安宁说了声“谢谢”,瞥了眼正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乖巧的笑了笑。
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时,那时候,天刚蒙蒙亮,安宁已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往外走,去约定的地方等着方晨。
待听到那女人说小区半夜遭到小偷的入侵,门卫许兴国冒着黑去抓贼时,不幸摔断了腿,受了外伤,现在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让他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尽管那女人一再说不严重,可阿嬷还是一下子慌了起来,待听完后,一双眼里满是浊泪。
安宁回过神来,放下了行李,又跑到方晨家里跟方妈说明了缘由,立即跟着阿嬷去了医院。阿嬷是不同意的,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旅游?
“老许啊,你是咱们小区里的英雄,小区里的人都惦念着您呢。”王阿姨满脸带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眼杨云开,“照我看,小杨的眼光还真不错。”
“人抓住了吗?”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
安宁递给他一杯水,看着他的手颤了颤,接过水,抿了口,又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没有呢,不过公安局的人,已经在调查了,小区有摄像头,估计那些人跑不了。”王阿姨忿忿得说道,一脸期待。
“哦。”男人愣了半晌,皱皱眉。
“好了,就这样,我们小区也都商量了,您这次住院的费用,我们区区委会给您出了,您现在就全身心的养好身体。我们也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王阿姨说着站起了身,寒暄几句,就走开了。
“安宁,好好照顾你爸爸。”杨云开又安排了几句,径直走出了病房。
刚还热闹异常,突然就恢复了宁静,几人轻微的呼吸声,听的清清楚楚。“阿嬷,您回家吧,这有我一个人就行。”安宁冲正在削苹果的阿嬷笑着道。从来过之后,阿嬷就一直慌里慌张的,现下已安定好了,也就不用担心了。
“唉。”阿嬷叹了一口气,眼睛灼灼的看着她,“北京的事,害你没能去上。”
“您说这个做什么?以后,总有机会的。”安宁宽慰她道。
经不住安宁的劝解,阿嬷最终回家去了,病床上的男人正闭着眼熟睡,安宁一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报纸,听到门口的动静时,站了起来。
“这瓶下完了喊我。”安宁点点头,看着面前的护士,只觉得很熟悉。
脑子里又转了转,蓦地想了起来,激动道,“你是杨老师的女朋友。”
“嗯。”年轻的护士冲她笑笑,“你是他的学生吧,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嗯,好的。”安宁冲着她甜甜一笑。上次只是匆匆一眼,现在看来,王萌说的话还算靠谱,面前的女人果然和他很相配,就连那散发的温润气质,都是一模一样的。
晚上阿嬷再来时,拉着安宁,指了指外面。安宁不解,走到病房外,就看着不远处的长凳上,满脸笑意的少年正低着头,脚尖划着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恰好这时,少年也看到了她,两人俱是一笑。安宁一步步向他走来,“你怎么也没去?”
“突然觉得没意思。”少年沉吟的说出口,仍是懒懒的坐在凳子上。没有你,一个人去了,还有什么意思。
假期结束,新一轮的挑战袭来,向上吧,少年。。。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需风雨兼程,加油~~
谁许芳华无限好 (三)
“他还好吗?”想了想,犹豫着说出口。
“没事儿。”安宁伸了伸懒腰,坐在长凳的尾端,看着路过的人群,微不可闻的笑笑。方才他的那种小心翼翼,让她有些微微的动容,一向不在意的人,何时会如此这般?
两个人都不说话,看着静谧的夜空,繁星一闪一闪的,听着鸣虫的叫声,有种难得的舒适感。
“你说,北京的夜空,是不是也是这样?”安宁指了指天空。
“不是。”他毫不犹疑的答道。
“这么确定?”安宁疑惑问道,明显的有些不相信。
方晨笑着不说话,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质疑。方才林平之打了电?话,说他们傍晚到北京的时候,天正下着倾盆大雨,这时候和杨桃还有一大票人,都窝在酒店里呢。
接下来一连几天的相处,安宁逐渐和那名叫钱晓雯的护士混熟了,毫无疑问,她就是杨云开的正牌女朋友。晓雯姐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一旦混熟了,人就变得很亲切。
“爱情的道路总不是一帆风顺的,哦,就比如咱们初次的见面,你可能也猜出来了,我们那时正在吵架呢。”钱晓雯叹了口气,“都怪你们杨老师太妖孽了,这么好的男人,人家巴不得跟着他呢。”
的确如此,像杨老师那样的青年才俊,学校里单身的女老师,都似乎有意无意的凑在他的面前,看起来都挺喜欢他呢。安宁笑了笑说道,“可杨老师人不放在眼里啊,我瞅着,他就只对你一人好。”
一句话说的钱晓雯不好意思起来,“哪有,他还差的远呢。”
看见她眼中的温柔,安宁笑出了声。“就拿上次您住院的事,杨老师请了快两个多星期的假,来到学校后,我们都说他是‘人比黄花瘦’,那我见犹怜的样子,我们班同学看在眼里,可都心疼死了。”
“哪有这么厉害。”钱晓雯抿唇笑,眼睛定在一个方向,似在回想什么,“不过,也说的八·九不离十。”
安宁不说话,同样的温柔和宠溺,她也在那人眼里看到过。这一刻,她相信,不论他们爱情的道路有多么忐忑,他们都会相携着手,并肩走下去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整个暑假,安宁就在家里照顾着受伤的那人。有时,也会说上几句话,大部分时候还是沉默以对。
总觉得这样子不该是父女间的相处模式,只是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要是一下子亲密起来,安宁反而觉得不大适应。
九月份开学时,见着晒黑了一圈的王萌时,安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说你和林平之去了北京?”王萌的大嗓门立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杨桃立马捂住她的嘴,无奈的看着王萌那笑的贼兮兮的大眼睛,不停的闪烁着,满满的都是戏谑。
万万想不到方晨竟然把票直接塞给了林平之,杨桃这家伙知道后,二话不说的拉着林平之踏上了北上的路程。北京的夏季太阳很大,又没有遮阳准备,杨桃那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跟着林平之到处跑,不晒黑才怪。
“到底怎么样?”王萌八卦的问道。
杨桃耸耸肩,似想起什么,看了看自己肉肉的小手,笑的古怪至极。
那次过马路时,人太多,两人走着走着竟被人群冲散了,正四处张望时,谁知竟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把她拉到了马路对面。而那人,正是林平之,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掌心的余温也快速消散,可是她仍是觉得很满足很兴奋。
“天呀,就这样?”显然,王萌对此有些嗤之以鼻。
一句话将杨桃推入了谷底,安宁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你们都不懂。”杨桃有些恼羞成怒,甩了甩手,走开。
安宁和王萌对视一眼,快步追上去,“哎,你走这么快干嘛?我们逗你的……”,这家伙总是容不得别人说她和林平之的半点不是,即使是朝夕相伴的好友,也是不能。
新的一周开始了,新的一轮挑战即将迎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呜呜,加油,么么哒~~
谁许芳华无限好 (四)
安宁有时候也会心疼她,即使杨桃总是一脸轻松,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可安宁总想着劝劝她,她知道,其实她是辛苦的。可是每当看她那持之以恒的劲头,又总是不忍心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时喜一时忧的反应,无能为力的在她忧伤之时,借个肩膀,轻轻的安慰几句。即使她喜迎,安宁有时仍会感受到她的脆弱,只是,谁让她喜欢上那感情迟钝的家伙呢。
开学时,每个班级都显得很热闹。所以,当其他班级都在调换同学时,安宁所在的班级却毫无状况,显得安静异常。王萌倒是不在意,一连两星期的奋战,总算产生了效果,这家伙的成绩还算不错。
出乎意料的,当杨云开站在讲台上,带着笑意,说他们的班级不参与这项刻板的制度时,同学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安宁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同意的,可她觉得很兴奋,相处了一年的时光,总觉得班级已经成了一个大家庭,分开时还是会很不舍,很难过的。
转眼过了一个多星期,学校里一年一度的英语演讲比赛即将拉开了帷幕。班级上已有不少同学报了名,就连王萌也早已充当了其中的一员,美其名曰“近距离接触”,毕竟其中最大的原因,亦是班级中参赛的人,都会得到杨老师的悉心指导。
安宁还正犹豫着,她以前也参加过演讲比赛,虽然得了奖,可那只是班级内部的小活动,像现在这样全校性的比赛,她其实还是有些胆怯的。
所以,当安宁站在初赛的舞台上,看着台下冲她眨眼,笑的阴险的王萌时,她有种想冲下去掐死她的冲动。
不是说不慌张的,安宁全程都是有些浑浑噩噩的,可不知怎的,就这样,竟然杀入了决赛,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报名的人显然不少,经过层层的筛选之后,决赛时竟然不到20人。班级里除了韩子非,其余的同学都已经从比赛席移到了观众席。
因此,当演讲的题目确定之后,杨云开激动的将两人叫到了办公室,利用那还不到五天的时间,不遗余力的进行着所谓的指导。
放学后,几乎所有同学都匆忙的离开,安宁和韩子非在班里或办公室里,认真的听从杨云开的建议,一遍又一遍的背着那所谓的演讲稿。
安宁的发音没有问题,平时说起来还很流利,可是上了讲台后,有些磕磕绊绊的。只要一想着要在全校同学面前展示自己,她就紧张的要命。韩子非显然要好上许多,有时会宽慰她些,那样的温声细语,可安宁仍是放松不下来。
“安宁,不要紧张,没什么的。”韩子非看了眼正紧抿着唇的女孩,冲她笑笑。
安宁点点头,“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紧张。
韩子非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我有办法,你跟我来。”看着还怔在原地的安宁,笑着道,“怎么?”
安宁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说着跟上他的步伐。
“好了,这哥们我认识,跟他说好了,开始吧。”韩子非指了指旁边坐在小马扎上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安宁看了看,那男人冲她憨厚的笑笑。
不是吧,他说的办法,就是让她当众在街边说英文?安宁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只想着赶快要离开,可那可恶的韩子非硬是扯着她的胳膊不松手。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安宁恨不得立马钻到地下。可一旁的韩子非却拿着话筒喊开了,“大家好,她是许安宁,即将参加英语演讲比赛的初二生,借这个机会给大家表演,希望大家给点掌声,鼓励一下。”
安宁掐了他的胳膊一下,可男孩依旧不放手,笑的欢快。安宁眼神怯怯的,酝酿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来,看着周围人疑惑的目光,求助似的看着身边的韩子非。
人生中总有许多第一次,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努力勇敢的迈出那一步,你就已成为强者,已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们所缺的就是那种勇气,加油,走自己的路,愿看文愉快,么么哒~~
谁许芳华无限好 (五)
感受到安宁的目光,韩子非笑笑,示意她拿起话筒。“别紧张,深呼吸。”
安宁按着他的话照做,将话筒拿在嘴边,听着周围的掌声,深吸了一口气,眼睛聚焦在一个地方,专注的说起来。
“Ihaveadream,Iwanttogoto……”
从最初的紧张,到逐渐的适应,那其中的滋味,只有安宁一个人知道。她站在中央,看着周边的人,各种各样的眼神,鼓励的、鄙夷的……
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立足于这一方天地之间,感受着熙熙攘攘的凡世,竟突然就有了勇气。
即使她只是平凡人,可是,有谁的人生又注定是平凡的呢?来来往往的陌生的脸庞,始终前进着的步伐,难道他们就没有胆怯吗?
或许,每个人都是有的,只是,我们早已没有了退路,在行进的路途中,只能压制着内心的彷徨,一往直前。
“很不错。”待演说完毕后,韩子非递给她一瓶水,笑着道。
“谢谢你。”安宁也不扭捏,一仰脖喝了一大口,见男孩盯着她,笑了,“怎么了?”
“我觉得你在演讲时,笑起来应该会加分的。”韩子非摸着下巴打量了她下。
“啊?那我尽量。”安宁愣了下,冲他比了个微笑的姿势。
韩子非看着女孩明媚的笑脸,好看的桃花眼弯了起来。刹那间,街头的这对笑着的男女,男孩玉树临风,女孩亭亭玉立,很是吸引眼球。
不远处,身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追在男孩的身后,“方晨,那天是我生日,你就去嘛,好不好?”
男孩头也不回,皱着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前方。
“求你了,你就去吧。对了,安宁他们也会去的。”颖子心虚的吐吐舌,要是跟安宁说了,想必她是会去的吧。
男孩依旧不说话,可是,在听到那人的名字时,身形一顿,眼睛亮了亮。
“咦?那不是安宁吗?那男孩是谁?”颖子的话,让他猛的顿住,方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入目之处,就是男孩将手搭在女孩的肩上,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相视一笑,看起来煞是起眼。
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冷,男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看也不看一眼,迈着步子走开。
“方晨,你到底……”女孩撒娇的话还未完,就被前方冰冷到几点的话所打断,“不去。”
颖子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安宁的那个方向,忿忿得跺了跺脚,眼神犀利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孩。她,绝不会输的。
当安宁捧着二等奖的奖状走下台,迎接着热情的掌声时,她的脚还是软的。她想,最要感谢的该是韩子非,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发挥得这么出色,虽然只是二等奖,可安宁却觉得很满足。
放学后,安宁小跑着下楼,看到在楼下等着她脸色阴沉的方晨时,顿时没有了兴致。
“你怎么了?”全然不似往常的气氛,安宁小心翼翼的问道。
少年依旧不做声,安宁也只得老实的跟在后面,低着头,数着地下的方格。
“哎呦,你怎么停下来了?”猛地撞在少年的背上,安宁捂着额头,叫嚣道。
此时的少年和以前真是变了样,身板结实了许多,两人的关系虽然也缓和了许多,可那人阴沉的性子,安宁有时候还真是捉摸不透。
因此,当面前紧绷着脸的男孩,突然笑出声时,安宁怔住了。她捂着撞痛的额头,眼神戒备的看着他。
好大会儿,方晨止住笑,嗓音低沉,“许安宁,你怕我?”
安宁不假思索的点头,看着少年紧皱的眉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你不乖,我要听实话。”方晨眨眨眼,循循善诱道。
“方晨,你怎么了?”安宁仍是不明所以,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实话,我不会怎样的。”少年缓缓吐出一句话,眸子里带笑。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话说写文就像走路,走走停停,看着前方未知,仍是要披荆斩棘、不畏艰难、勇往直前的大踏步的向前冲。
莫与流年笑倾城 (一)
“额,是你说的,说实话,有时候是挺怕你的,你看吧,你经常黑着脸,绷着嘴,跟谁惹你生气了似的。”看着少年的脸越来越黑,安宁怯怯的嘟囔道,“是你让我说的嘛。”
少年不说话,努了努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不过,其实,和你相处了之后,就会发现你这人看起来很酷,其实人还是不错的,细心稳重,只会拿外表吓唬人。”安宁说着,转了转眼睛,又兀自点点头,似是觉得自己说的在理。
方晨仍是不说话,看着少年怪异的笑,安宁打了个哆嗦,怯怯道:“你这次不会又把我推到河里吧?”她可不会游泳,那次的事情,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你知道?”显然,方晨低估了她的智商。
“拜托,哪有那么巧的事,明明是声东击西嘛。”安宁退后一步,冲他摆摆手。
方晨揉了揉头发,低下头。安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低沉的一句“对不起”。
“没关系的。”安宁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实在不清楚方晨的用意是什么。算了,她何必要猜呢?她总是想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
夕阳西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余晖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方晨看着前面女孩子削弱的背影,脚步慢了下来,笑出声来。
刚到家门口时,摇头摆尾的小黑就迎了上来。皮毛黝黑发亮的小狗已经长成,它的身材非常高大魁梧,一对扇子似的耳朵耷拉着,嘴巴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微微侧着头,正盯着安宁看。
安宁唤了唤它,小黑直起身子扒了扒安宁的衣服,显得很兴奋。安宁拍拍它的头,示意它安静下来。
刚走到屋门口,就听到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安宁侧耳倾听,听见些只言片语,有些迷惑不解。
“许哥,您真是好人,那件事真是多亏您了。”似乎是“竹鼠”的声音,只是,那人不是一向不和他来往的吗?听称呼,兄弟相称,他们何时变得如此亲切了?
“这是给你机会,钱呢?”男人倨傲的声音传来,安宁身体一顿。钱?他们是在做什么?
“许哥,照您说的,那件事……”
“封口费,我知道,以后这事就算了了。”
安宁越发听的迷糊,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竹鼠”又为何会给他封口费?安宁慌忙走了进来,那人明显一愣,仍是保持着接钱的姿势,数了数那一沓钱,不慌不忙的塞进兜里。
倒是“竹鼠”看着安宁进来,有些惊慌,“安宁回来了,小丫头真是越长越好看。”又冲许兴国说道,“许哥,就这样说定了。”说着,匆匆的走了。
安宁看了他一眼,那人的步履有些匆忙,又扭头望向懒散的男人,“他为什么给你钱?”
“小孩子知道什么?”许兴国一脸不耐,看也不看她,拿着钱就走出了屋子。
“你拿钱做什么?”安宁冲他喊道。
“你少管。”男人闷闷说道,头也不回,不一会儿,消失在安宁的面前。
安宁疑惑不已,直到后来在回家的路上,看着那人进了地下的赌场,才了解那人钱的去向。只是,这段时间以来,阿嬷并没有给他钱,那些钱,他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又是“竹鼠”给的?
晚上和阿嬷说起时,老人先是叹了口气,淡淡说了句,“以后这家里只有咱娘俩,他的事我们不管。”
安宁看着阿嬷浑浊的眼球,没有说话。她知道,那次的事情,终是伤了阿嬷的心。
自那人回来之后,性情确实变了些,不再大吵大闹,只是沉默寡言的更是让人瘆的慌。不论他做什么,说什么,你问他,他总是不开口。
本以为那人挨了打,受了伤,会远离那个魔鬼的地方,谁知他依旧是执迷不悟,一天天的**下去。
阿嬷初开始还会管着他,有时也会耐不住他的请求,给他一些钱。谁知不久之后,那人竟然变本加厉,不但把自己的工资花个精光,竟连阿嬷放在枕头下,积攒了好久的钱,偷偷摸摸的拿了去。
莫与流年笑倾城 (二)
“兴国,那是安宁的学费,你要做什么?”阿嬷看着男人将钱塞在口袋里,拽着他不让走。
“你放手。”男人急红了眼,一个使力,竟将阿嬷推倒在地,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出去。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安宁躲在门后,看着阿嬷坐在地上,布满皱纹的额脸上流下两行眼泪。
仿佛自那之后,阿嬷对他的态度就是不冷不热的,有时候家里冷冷清清的,倒也清净了许多。只是,安宁知道,阿嬷在看着阿爹的牌位时,总是无声的流着泪。
安宁知道,即使阿嬷说出了这样狠厉地话,可是她的内心里还是心疼那人的,有时候她会故意的塞些钱,放在枕头下,隔了不久,那钱没了,她才算有些安心。
安宁想,世间的亲情大抵就是如此吧,就如阿嬷,不论那人做了什么,老人总是义无返顾的疼惜他,一不下心怕他饿着,冻着,一时说了不高兴的话,可又真的不忍心看着他受苦。
只是,安宁会想,那未曾谋面的女人,那时她这么小,她怎么就能轻易地抛下她呢?她的妈妈,她,应该忘了自己吧。
颖子的生日来临时,安宁知道,有些事终归是避免不了的。
“你能不能去找方晨?”安宁犹豫了下,看着女孩期待的目光,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安宁踌躇了很久,鼓足了勇气,本以为会遭到那人的刁难,谁知那人挑眉只说了一句,“你希望我去?”
安宁点头,她是挺希望他去的,这样颖子就不会总来找她撒娇了,那么,她的生活也就清净不少。
于是,当颖子看着出席的少年时,惊喜的神情溢于言表。安宁静静的窝在角落看着拖着男孩的手臂正闭眼许愿的女孩时,微微笑了出来。
方晨的视线有些飘忽,找了许久,才看到正站在角落里傻乎乎笑着的女孩,他皱了皱眉头,想要甩开女孩的手。无奈,她抱得紧紧地,再加上是在众人的眼前,他只得妥协。
可谁知,待女孩许愿后,众人起哄听愿望时,女孩娇羞的笑笑,然后踮起脚尖在身边的男孩脸上亲了一下。也许,那轻轻的吻,可能还停留不到一秒,可周围的人却看得清清楚楚,跟着起哄,口哨声,叫好声一片。
室内的灯光很暗,没有人看到阴沉着脸的方晨。少年一双锐利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角落里笑的欢快的女孩,觉得她嘴边的笑尤其刺眼。奋力的甩下女孩的胳膊,越过重重阻拦,将还在笑着的女孩一把扯了过来,“我们走。”
“啊?”安宁愣怔,右手被他紧紧地握住。看到颖子投过来的哀怨的眼神时,狠狠地甩了下,没有甩下来。
一路上跌跌撞撞,几乎是被那人拉着跑的,刚一到外面,安宁吸了口气,奋力甩开了他的手,“方晨,你干嘛?”
少年幽幽的看她一眼,语气不善,“回家。”
“哎,颖子怎么办?糟了,你回去跟她解释下。”安宁着急的跺了跺脚,就这样丢下她,颖子会着急难过的。
方晨看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去。安宁无奈,一个人闷闷的跟在他的身后,她是万不想一个人回去的,那里的人她都不认识,也说不出上话,简直是闷死了。
现在方晨又二话不说的拉着自己走,刚才看颖子的眼神,她一定是误会了,要是回去不被骂死才怪。真不知道这人又是怎么了?算了,她总是猜不出他的心思。
只是,他干嘛要牵她的手?这个坏人,他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堂而皇之的牵着自己走呢?他……算了,再怎么后悔也回不去了。
突然忆起杨桃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你不知道,那一次和林平之牵手,就跟坐船似的,身体跟着悠起来,心也颤的不行。”
安宁抚了抚胸口,心跳的飞速,眉头也深深地皱起,她当然明白杨桃的心情,林平之是她喜欢的人,和他在一起总会是紧张又兴奋的,只是,目前,现在,牵着她的是方晨,那个小魔王,她以前会暗暗埋怨和厌恶的人,自己的心,为何还跳的这么快呢?她,这是怎么了?
莫与流年笑倾城 (三)
方晨回头,看了眼正闷着头走路的女孩,感受着手心里的温暖,微微笑了起来。
即使事情告一段落,安宁仍是有些惴惴不安。坐在教室里的座位上,怔怔的看着黑板,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所以,当韩子非帅气的面庞猛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安宁吓了一跳。
“嗨,神游了?”见安宁瞪了他一眼,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欢快,“个人演唱会,你去不去?”
“怎么不去?难得的机会。”安宁点头,冲他眨眨眼。
说的好听,叫个人演唱会,其实,也就是在街边驻唱。当然,那个长发青年是主唱,一边弹吉他一边唱,而韩子非,有时会和他合唱,偶尔也会来个独唱。至于安宁,即使经常去,也很少有时间会看到韩子非一人独唱的景象。
“够意思。”韩子非说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一脸灿烂。
“宋逸闻,去不去?他唱歌很好听的。”安宁扭头,对身旁面色苍白的少年说道。
一段时间的相处,彼此的个性都已经有所了解,看着女孩真挚的眼神,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冲她笑了笑。
安宁又问了问前面的王萌,几个人约定好放学后一起去那里听韩子非的个人演唱会。“方晨,走吧。”王萌大着嗓子喊道。
安宁看了眼树下的少年,有些慌乱,见他好似在看着自己,又连忙别开了视线。
“他怎么也来了?”安宁瞥了眼走在前面的男孩,小声问道。
“热闹。”一旁的杨桃挤开了王萌,眨眨眼睛,笑的诡异。
“哦。”安宁悻悻回道,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几人。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方晨看韩子非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而且也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两人的距离远远地,看着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只是,他们以前有接触过吗?
一群人围着正中间的韩子非,时不时的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指导,只有一个麦克风,一把破旧的木吉他,正中间的人正忘我的歌唱着,或热情、或低沉,婉转空灵,让人为之一颤。
聚集着的人群越来越多,立在中央唱着的人仿佛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一味的沉醉着,有时会冲他们挥挥手,眨眨眼睛,脸上的笑容纯真又可爱。
一旁的王萌早就按耐不住,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天呀,我是不是眼瞎了,放着个极品,竟然没早一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