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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离雨晴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0:50

“是啊。”安宁在她耳边嬉笑着说了句,逗得王萌立刻掐了她一下。

自从韩子非带她来过这之后,安宁空闲时,总会跑来这里,有时会在这里听韩子非唱歌,有时又会听着那个流浪的长发歌手向他们述说着他走南闯北的故事。

安宁每次都是恋恋不舍,那人的故事很精彩,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那么多事情。那时,她懂得,相比那长发歌手颠沛流离的流浪生涯,想起她自己的生活,唏嘘不已之时,又觉得很幸运,不论她再怎么不济,至少在悲伤的时候还有身边这些人。

安宁看着身边的人,宋逸闻正掩着嘴,咳嗽了几声,看见她望他,冲她笑了笑。安宁冲他挥挥手,眼睛微微眯起。

“老实点。”方晨拽了拽她的衣角,一脸不耐。

安宁“哦”了一声,手放下来,静静的站在原地,貌似专注的听着令人迷醉的歌曲,心里却在暗暗腹诽:这人还真是霸道,难道连听歌他都要管?

一连平静的过了几天,安宁的眼皮一直在跳,心中也似堵了口气般,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

王萌捧着她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她,摇头晃脑道,“施主,据我目测,近日您的桃花运,看来很旺啊,只是……”说着又故作玄虚。

安宁一把挥掉她的手,揉揉眼睛,仍是跳,不免有些颓丧。“说啊。”她才不会相信她的胡乱推测。

“额,俗话说‘祸福相依,劫后重生’,依我看,您这日子是水火交融啊。”王萌摸着下巴干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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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与流年笑倾城 (四)

安宁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孩子真是没救了,眨了眨眼睛,不甚在意,匆匆走远。

待回到家时,安宁正一边走一遍逗着小黑,待看到屋里坐着的女人时,安宁的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谁都没有说话,安宁扫视了一圈,发现阿嬷不在,而那人正阴沉着一张脸,恨恨的瞪着她。

安宁退后一步,踩到了小黑,那狗疼的尖叫了一声,瑟缩着跑了出去。

安宁低下头来,不敢看着那人,难道她是……,不可能,这么多年了。安宁又瞄了一眼,发现那人的眉眼确实不像记忆中的那人,剧烈跳动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个子很高,身材有些胖,脚上踩着五厘米的高跟,显得很干练。她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此时正直直的盯着安宁,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你是许安宁吧?”

安宁错愕的看着女人,点点头。

“你看看这些照片。”安宁疑惑的接过她递来的几张照片,手一松,那些照片“哗啦”落在了地上。

“这些……”安宁俯身,将照片捡起,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照片中的两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韩子非,照片中的场景的好像正是在街边,有韩子非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的,还有两人坐在地上,听那长发流浪歌手讲故事的,还有韩子非为她吹去眼中的沙子的……

只是,眼下的这些照片,无一不再宣示着两人的亲密。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今看来,竟完全给人一种暧mei之感。安宁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她,在旁人眼中,却是这番光景。

“我是韩子非的妈妈,请你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女人看了眼震惊的安宁,一句话简介的说出口,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安宁苦笑,试图辩解。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管,总之以后离他远一点。”韩子非的妈妈瞥了她一眼,又转身看着正抽着烟的男人,“许先生,请您以后多管管您的女儿,小孩子早恋是不被允许的。”

男人瞪了安宁一眼,将烟狠狠地踩在地上,扬起嘴角,“不劳你费心。”

显然没料到他是这样的态度,女人哼了声,沉吟半晌,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在桌上,笑着道,“许先生,他们年纪小,还不懂事,我们做家长的,怎么说也得管管,您说是不是?”

许兴国的眼睛亮了亮,拿起桌上看不出数目的一沓钱,笑着道,“您说的是,这丫头,以后我会多管管的。”说着又瞪了瞪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宁。

女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连带着看安宁的眼神都隐隐的有些诡异。

“阿姨,这些照片,我不知道会是这样……,可是,您真的误会了,我和韩子非只是同学。”安宁看了看男人手中的钱,焦急的辩解道。

“不管你们是同学还是什么,总之,离我儿子远点。”女人说着冲许兴国点点头,冷冷的语气透着坚定,径直迈着高跟走远了。

安宁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照片,听着女人刺耳的脚步声,瞬间觉得腿软的不行,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椅子,才没有倒下来。

“不安分的死丫头,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教训你。”男人看了她一眼,又数了数手中的钱,兴奋地哼起了曲儿。

安宁脑海里“嗡”的一下,扑过去就要夺那人手中的钱,许兴国奋力睁开,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安宁仍不放手,低头,在那人拿钱的手上,忿忿得咬了一口,男人吃疼,掌心握着的钱,瞬间落在了地上。

安宁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俯下身子,快速的捡起钱来,夺门而出。

四处张望了下,看到那人的身影,安宁迅速奔了过去,站定在她的面前,“阿姨,我想您是真的误会了。我知道不论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相信。可是,我还是要说,我和韩子非只是同学。还有,我们家并不缺这些钱,如果您认为钱可以买来人心,那您就大错特错了。”

祝母亲节快乐,美丽的妈妈,爱你,么么哒~~

莫与流年笑倾城 (五)

郑澜惊讶的看着气喘吁吁地女孩,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巴微张,有些不敢置信。

安宁将那一沓钱塞进她的手里,顾不上看她的神情,头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郑澜回头,看着女孩的身影,锐利的眸子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欣赏。这个女孩,如果稍加培养,以后定会前途宽广。只是,很可惜,她想起了那人父亲贪婪的眼睛,她注定一辈子会被自己的家庭所拖累。

“一语成谶”,很多年后,郑澜看着那个倔强的女孩,为自己,为家庭,为别人,劳心劳心,隐忍坚强的样子,心中酸涩不已,她,确实很让人心疼。

注定是一场战争,回到家时,少不了挨一顿打。和往常一样,安宁咬着牙一声不吭,不喊疼,也不哭泣,任由那人一棍棍的打在身上。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她始终高高的昂着头,眼睛愤恨的直视着他。

许是打累了,许兴国兴趣顿失,没多久就住了手,气恼的出了门。

安宁走进屋里,仰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直直的看着,好大会儿,闭上了眼睛。

安宁没有告诉阿嬷,老人这一辈子已经够难受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剩下多少时间呢?以后的路,总是要自己走的,她总不能动不动就寻求阿嬷的庇护。

所以,晚饭时,那人看着安宁言笑晏晏的说着话时,又想着自己再次输了个精光,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安宁手中拿着馒头,坐在门口,正小口小口的吃着。小黑卧在她的脚边,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真是个大馋狗,安宁掰下一点,放在掌心,小黑摇了摇尾巴,吃了进去,眼睛仍是巴巴的望着。

“钱呢?”许兴国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什么钱?”似想起了什么,安宁漫不经心的说道,“还给人家了。”

“什么?那么多,都给了。”许兴国气的跳脚。

“那本来就是别人的。”安宁又掰了些馒头,小黑怯怯的看了看一旁愤怒的男人,缓缓地吃进嘴里。

“死丫头,那么多钱,都赶上老子一个月工资了,你竟然全都给了。”许兴国气的在原地转了转,“你就是承认了又怎样?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得上钱?”

“钱,你只会认钱?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错。”安宁站起身来,喘着气说道。在他眼里,难道钱比亲情还重要?比她的尊严还要重要?安宁想到这,竟然冷笑了出来。

“竟然顶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在学校里早恋,还敢撒谎,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模一样,我让你多嘴,还反了你了。”安宁仍是仰着头,嘴角带笑,大口大口的吃着馒头。

不管如何,填饱肚子是最重要的,这世上,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吃,你就知道吃,你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我养你就是为了吃?我们许家的门风都让你们娘俩败坏净了。”许兴国气极,用手指着她,紧皱着双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横肉随着面部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显然,瘦弱的女孩低着头,一语不发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许兴国越想越气,再也克制不住,将她手上吃了一半的馒头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小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着头看了安宁半晌,“呜呜”的叫了起来,头蹭着安宁的腿。

男人看了看那条强壮的黑狗,泄愤似的重重的踢了它一脚,看着它凄惨的哀叫着,嘴角扬起,扬长而去,似乎忍受的气愤,终于释放了出来。

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安宁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紧抿着双唇,脸色苍白,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馒头,将弄脏的馒头皮剥掉,转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也许,他就是想看到她颓丧的样子,可是她偏不。这点小小的挫折,没什么大不了,哭有什么用,她许安宁,就是受伤难过了也得骄傲的仰着头。

身旁受伤惨叫的小黑仍在瑟瑟发抖,安宁将它轻轻的抱在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从手中掰下一块馒头,摊在手心喂给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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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染月华胭脂醉 (一)

夕阳下,微风袭过,鬓发飞扬。一人一狗,你一口我一口,将那已经脏了的馒头吃个干净。

女孩的背后,少年藏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酸涩不已,竟不知不觉的露出泪来。她,总是让他心疼。

他想要深思那背后的原因,也想冲过去安慰她,只是,他知道她的性子,也知道她的骄傲。看着她挺直的脊梁,高昂的头,他只能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她,陪她一起承担,一起难过,一起感受她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眼泪,在女孩即将转身时,终还是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会一直默默地陪着她,直至永远。

“安宁,你怎么了?”韩子非拍着她的肩,皱着眉,总觉得这几天她对自己有些爱理不理的,整个人也没有以往活跃。

“没事儿。”安宁回头,冲他笑笑。那件事,她不知道韩子非是否知道,他不提,她亦不提。

也许,渐渐地,那原先的裂痕也会随着时间消逝了,毕竟,他们都没错,他们只是孩子,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懂。

“真的?”韩子非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

安宁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想我好,是不?”弯起了嘴角看着少年的手足无措,“不是,我只是……”说着,又颓丧的低下了头,但愿是他想多了吧。

“她很好。”就连一旁的宋逸闻都替她说了话。只是,他看出来了,她不好。

“走了。”安宁将书包背起,冲两人笑笑,转身离开。

“我和你一起。”韩子非说着已快她一步,将她身上沉重的书包摆在肩上,边往前走边和她说着话。

耳边传来两人的轻笑声,宋逸闻看着女孩略显瘦削的身影,缓缓地露出了笑容。她在笑,可是他却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那个傻丫头,她一向不愿别人为她担心,即使难过,她也笑的漂亮。

安宁看着对面正笑眯眯对着自己说话的男孩时,心里狠狠的骂着王萌那个乌鸦嘴。“祸福相依,桃花运”,现在安宁总算体会到了,不由得苦笑,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

对面的男孩嘴里正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她全然听不进去,神情有些发愣,眼神定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

“许安宁,你聪明漂亮,善良又富有爱心,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才情和品质都深深地让我折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过了这么久,我终于知道了原因,安宁,宁宁,我喜欢你……”

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的自我沉醉,只是,“停。”她摆了摆手,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面前唾液纷飞的男孩,说了这么多,这么久,她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还是不知道他的来历。

没有想象中的气馁,男孩依旧是兴致勃勃,眼睛里冒着光,“没关系,宁宁,你记不起我没有关系的。”又似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红玫瑰花,径直放在安宁的手中,清了清嗓子,“我叫金满成,男,15岁,你以前的校友,你的追求者,也是你未来的男朋友……”男孩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开去。

安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金满成,小学时金主任的儿子,那个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毛头小子?安宁又仔细看了看,男孩正歪着头冲她笑,身体也斜斜的立着,头发有一绺染成了黄色,细细看去,那气质、那风度,似有几分相像。

据说,这人还是方晨的死对头呢,安宁想起那人阴郁的眼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她还想多清净些呢。这样想着,忙将那束鲜嫩欲滴但在自己眼中却如甩不掉的麻烦般的玫瑰花,一股脑的推了回去。

安宁后退了两步,看着男孩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慌忙说道:“很抱歉。”说着逃也似的跑开了。

邪邪的嘴角扬了起来,金满成将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味的神情。随手扯过旁边的一个女生,将玫瑰花送到了那人的手上,“美女,送你的。”说着就已大踏步离开,只剩着那愣在原地的女生由目瞪口呆转为欣喜不已。

星染月华胭脂醉 (二)

“喂,是的,见到了,很有趣。”金满成将手机放下,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淡淡的笑出来。看来,那女孩,确实比较有趣呢,接下来应该会很意想不到吧。

回想着方才荒唐至极的场景,安宁无奈的笑了出来。不远处响起阿嬷压抑的咳嗽声,安宁微微侧头,就看着阿嬷正佝偻着腰,一双手捂着嘴,一手正不停的择着菜。

天气转冷,阿嬷的咳嗽似乎也加重了,安宁看着老人强忍着病痛,心痛不已。趁着老人不注意,小跑着找到了方妈,“阿姨,阿嬷的咳嗽又犯了。”

赵静怡看着皱着眉的女孩,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她拉到身边,温声说道:“宁宁,你别担心,先拿几副药吃着,再看看情况。”方家阿嬷的病是老根子,这么多年了,吃了不少药,仍不见好。

“嗯。”似乎方妈的话总能轻易地让自己狂躁的心转为平静,安宁静静的注视着正专心致志包药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柔情。

在她的身上,安宁总能感受到那久违的母爱。她从小没见过自己的妈妈,下意识的总在自己的心里照着方妈的样子,悄悄地建构着那人,每次想起,也总是又喜又恨。她在想,她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又为什么抛弃了她?

只是,时光飞逝,过了这么多年,似乎已成了习惯,对那人的思念也渐渐减少,偶尔在午夜梦回时,会想起她,那人仿佛真的从没存在过。后来,等长大了些,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安宁也不甚在意。

“宁宁,你怎么了?”赵静怡看着发呆的小女孩,晃了晃手指。不知为何,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她的心里总是会隐隐的泛着疼。

“没什么,谢谢阿姨。”安宁接过药,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担忧的注视着她,笑了笑,“阿姨,我没事。”

“嗯,照顾好自己。”赵静怡拍了拍她的手,见安宁点头,似想起了什么,忙拉着安宁走到门外,指着远处,“安宁,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我看她这几天一直在这附近。”

安宁探头望去,远处正躲在树下四处张望的女孩,不是颖子是谁?安宁点头,“她是我同学。”

“哦,她那天来找小晨,听他不在,转身就走了,我还琢磨着小晨是不是欺负她了。”方妈皱着眉说道。

“没有,她应该是有事吧,我去问问。”安宁笑笑,自那次生日宴上的不欢而散后,似乎她们并没有见过。

“嗯。”赵静怡挥了挥手,“回去吧。”

安宁又要拿出钱来,被赵静怡呵斥了一番,“你这孩子,实心眼,回去吧。”见她执意不肯收,安宁只得将那皱巴巴的钱,小心的塞在口袋里。

安宁本是不想去的,怕两人见了面会尴尬,想了想,还是缓缓地走到了女孩面前。“颖子。”

“安宁,他在家吗?”女孩见到她,有些欣喜,连忙追问,“他这些天来一直躲着我,总不肯见我,想了想,我只有来他家找他。”

“他在家。”安宁犹豫着,“那天……”那件事,安宁想了想,总是有些惴惴不安。

“没事的。”颖子抢先答道,眼睛绕过安宁的身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面色忧郁道:“安宁,你喜欢他吗?”

“啊?”安宁彻底呆住,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又赶紧摇摇头。

“你讨厌他?”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痕迹,颖子继续问道。

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其实,我是讨厌他的,初开始他总是……”

“方晨,你来了。”猛然间话被打断,安宁转身,看着一脸阴沉的少年,又低下头来。他,全部听到了?

方晨冲颖子点点头,看都不看她一眼,话也没说,径直往前走去。颖子冲她笑笑,慌忙跟了上去。

他生气了,即使是那样淡淡的表情,可安宁却能看的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方晨这人,脸上越是淡定,越是没有表情,就说明他气的不轻。

话说时光如梭,岁月如流,一日日的忒快哪~忙碌的生活,愉悦的心情,加油,么么哒~

星染月华胭脂醉 (三)

安宁怔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相走的背影,揉了揉眼睛,缓缓地往自己家门口走去。这样也好,省得别人误会,自己也能寻个清净,以后,就这样吧。

可是,事情往往出乎安宁的意料之外。那人叫金满成的男生,安宁不知是说他赖皮,还是该说他执着,自那日稀里糊涂的告白后,每天都在学校门口等着她,不是送花就是送情书,搞得安宁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让杨桃和王萌替自己打掩护,在那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的跑走了。可是,也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就比如现在。

“安宁,我总算等到你了。”金满成露出一口白牙,一双明亮的眼睛也是笑眯眯的。

“额,真巧。”安宁看了看他,揪着衣服,显得很不安。

“喏。”金满成将一张画满了爱心的粉红色信封直接递给了安宁,“我的心意。”

安宁怔怔的看着那刺眼的颜色,也不接,沉思半晌,深吸口气道,“金同学,以前我并不认识你,我们也没有任何交集,你这样做,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很抱歉,你这样做,我很困扰。”

“我喜欢你,宁宁,还要我说多少遍?”男生的嘴角翘起,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情更好,“要是你想听,我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又冲她眨了眨眼睛。

安宁无语的望了望天,将信封推给他,转身就要走开。可是,反应没人家快,袖子被那人紧紧地抓住。

“你到底要怎样?”安宁有些着急。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金满成缓缓说道,仍是拽着的她袖子不松手,看着安宁的眼睛也很是真诚。

“你不要……”安宁闷闷的出口,话未说完,就被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放手。”

回头望去,她看着挺拔的身影,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少年是那么的崇高。像是听到了救命符,甩了甩手,没有挣开,安宁皱着眉,求助似的看着方晨。

“放手。”阴沉的脸似要滴出水来,冷冰冰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方晨挺直着身子正直直的盯着他,那锐利的眼神,似将要猎食的豹子。

安宁瞥了眼正紧拽着自己袖子的手,那人一手摸了摸鼻子,似乎犹豫半晌,最终悻悻地松开了,安宁顿了顿,解脱似的的呼出一口气来,慌忙逃到了方晨的身后,怯怯的看着那人的反应。

“呦,是方晨啊,怎么?看这样子,你跟我女朋友还挺熟。”金满成竭力震静,一副懒懒的样子,冲安宁眨眨眼。

“我不是。”安宁的脸烧了起来,扯了扯方晨的衣角,低着头不敢望他。

方晨回头望去,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模样,又回头注视着那人,皱着眉,嗓音低哑,“她说了不是,我相信她,倒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追她呗。”金满成一脸兴味,摸了摸下巴,兀自笑着说道。

“不可能。”方晨义正言辞道,又上下打量他一番,似笑非笑道,“看来,你的伤好了,我不介意再松松筋骨。”

“算你狠。”金满成似想起了什么,眼神恨恨的,咬牙切齿的看着方晨,眼看着方晨挥了挥手,身体僵硬了下,忙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宁宁,我还会找你的。”

安宁张了张嘴,看着方晨阴鸷的眼眸,终是没有说话。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下哀怨不已,这下可真的没清净日子了。

“还愣着做什么?”方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怔在原地,有些恨铁不成刚的瞪了她一眼,“以后,别招惹他。”

安宁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她从来就没有招惹过那人,可她不,不代表那人不来招惹她啊?他就那样突然冒了出来,她也吓了一跳,内心里也是不想的。

一连几天那人没再出现过,安宁禁不住松了口气。想着那人的荒唐话,不禁笑出了声。

“那人肯定是有病,你可千万别搭理他,而且据说他有很多女朋友呢,安宁,你可当心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杨桃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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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染月华胭脂醉 (四)

“那人肯定是有病,你可千万别搭理他,而且据说他有很多女朋友呢,安宁,你可当心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杨桃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告诫道。

“才不是,我觉得人家说的对,安宁长得好看,人又善良聪明,男孩子看到了总是会喜欢的。而且,鲜花、情书,多浪漫啊。”王萌捧着双手,面上向往不已。

“哼,笨蛋,要我说你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金满成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闻名初中的混小子,名声远扬,哪个会不知道?只是那名声嘛,有待考量罢了。

“看吧,我算的还真准,别拿那崇拜的眼光看着我。”王萌清了清嗓子,冲杨桃道:“你才不懂呢,喜欢就是喜欢,就像你对林平之,这么久人家都不搭理你,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

杨桃最不能听到的就是别人说林平之不喜欢她的事,这不,现在她那张牙舞爪的猛扑向王萌的凶狠样,让王萌微微一愣,反应不及时,接着就听到两人齐齐的惨叫声。

“你干嘛?”安宁将杨桃拉开,面无表情的看着正颤抖着的女孩。

“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安宁眯起眼睛,站在一旁的杨桃罢了罢手,兴味的看着她。

“啊?没有。”王萌坚定的拒绝,一双眼睛却是不敢看着安宁。

“还不承认?说,你跟杨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将她包围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杨桃怕她不承认,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臂。

拒绝就等于暴力,王萌难得的识相起来,“额,你们…你们知道了?”见两人点头,一副讨好的神情,“既然知道了,就不用我说了呗。”

杨桃掐着她的脖子,愤愤道,“谎话精。”怪不得这家伙对杨云开的动态如此明了,原来是近水楼台哪。

“我才没有,咳咳,哪次的消息有假了?咳咳,再说,你们又没问过……”王萌竭力挣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安宁想了想,见她说的有道理,把她扶了起来,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只是那手劲全然不似原先的轻巧。

王萌这八卦的家伙,要说她不知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每次只要是杨云开的事,总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安宁初开始还觉得这家伙以后不是当个安全特工,就是当个狗仔,每次的消息都那么劲爆。

直到那次在商场遇到了钱晓雯,两人提到了杨云开,说着说着,钱晓雯又无意中提到了王萌,安宁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王萌的小道消息都是从她表姐钱晓雯那得知的。

“安宁,我订婚了。”钱晓雯兴奋地晃了晃手指。

“嗯,我们早就知道了,我一个同学说的,班上这几天都沸腾了,恭喜晓雯姐,有**终成眷属。”

“是王萌那丫头说的吧,这孩子一张嘴,总是说个不停。”

“啊?你知道她?”安宁有些诧异。

“哦,她是我表妹,那丫头要是做什么坏事,你可以跟我打小报告的,我帮你收拾她。”钱晓雯冲她眨眨眼睛。

“嗯,好。”安宁忿忿得想着,一双眼睛也是闪着精光,谁料想那死丫头和杨云开私下里竟还有这层关系。照这样说,那杨老师,不就是她表姐夫吗?怪不得这丫头总是一口一个八卦。

“姑奶奶,我错了。”王萌连连叫痛,哭丧着脸道。

“好孩子,说谎是不好的,所以以后的八卦……”安宁顿了顿,瞪着她,笑的无害,“只能真不能假。”

王萌望了望正奸笑着的两人,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作孽不可活,这下,她总算是知道了。

只是,人生并不是总有欢笑。毕竟这世上不是黑,就是白,外表再光鲜亮丽,深藏的一部分也总有不想让人察觉的阴暗地带。黑白本是相等的,只是,欲wang面前,人难免忘了白,自动滑进黑暗的角落。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呵呵,最兴奋的事莫过于获得家人的关爱和呵护,幸福的孩子~话说娱乐圈挺多事,只是,这么多的事,那全都不是事儿,毕竟太阳照常升起~

星染月华胭脂醉 (五)

“许哥,您就行行好,这几次可真没瞄到什么好东西。”男人正弯着腰,谄媚的笑着。

那竹竿似的身材,细细看去,正是“竹鼠”,都说“祸害遗千年”,这家伙,总是能轻易地逃过那些他口中所谓的‘坏事’。

“是吗?你就不怕我告诉豹哥,是谁把他小舅子投进监狱的?”许兴国瞥了他一眼,握着拳道。

“不是我。”眼睛转了转,谄媚道,“怎么会是我?我可是一直老实本分呢。”

都这时候,还不承认。照他前几次的态度,不是怕人发现,又怎么想要用钱赌住他的嘴?

“你是本分,跟在人家窃贼团伙后面浑水摸鱼,等人乱成了一团,又去偷偷摸摸的偷人家东西。”徐兴国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眼他,继续说道:“就说上次我那个小区的案子吧,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案,那件案子本来不大,只是没料想抓的是豹哥的小舅子。警察局想着挫挫豹哥的锐气,二话不说就给他小舅子判了十年。”

“十年,听说豹哥老婆闹了好几次呢,后来又听说是哪个要钱不要命的人,看到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一个电话举报了过去,待破案后,拿了几千块钱奖励呢。你说,那个举报人,你是不是也认识呢?”

“竹鼠”笑眯眯的脸垮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手颤抖的指着他,“你怎么知道?”

前几次吓唬他时,还有些不确定,看他这反应,准是了。许兴国笑了出来,顺势拿走他上衣口袋里的香烟,点燃抽了一根,缓缓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发的那晚我就看到你了,至于后来的那个举报人嘛,你别管,我自有门路。”

“许哥,我知道您是好人,我当时是被钱迷昏了头,哪知道那人是豹哥的小舅子。您行行好,放在心里,就当没看到,要不您有什么事我能办到的,尽管提。”他佝偻着腰,全然不似平日的仓狂,低眉顺眼的模样彻底愉悦了那人。

那人吐出一丝烟圈,也笑开了,“好办,许哥我这段时间手头有些紧,手上忙活了,嘴上就忘了,你应该明白吧?”

“是是是,我这有些钱,您拿着。”‘竹鼠’慌忙从口袋里掏出,连忙塞在他手里,退后一步,拱手道,“希望许哥您能嘴下留情,小弟大恩不言谢。”

要是豹哥知道了隐情,不把他搞死才怪,谁人不晓得他的狠厉?一想起来,竹鼠就忍不住发起抖来,而眼前这位爷,不就是求财吗?“破财消灾”,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得。只是,连上这次,次数多的早已记不清了,这大爷,吃死了自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样最好,你走吧,我当什么都没看见。”许兴国数了数钱,眼神一亮,冲他挥了挥手。

“以后……”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只要你老实些,我是不会做什么的。”许兴国心里是清楚的,身边放着个财神,以后的好处,想必,多着呢。

安宁站在门外,双手握的紧紧地,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眼神飘忽,心里止不住的震惊。实在没想到那两人竟做着这样的勾当,威胁,敲诈,这样令人发指的行为,他真的是她的亲人吗?

“呦,安宁回来了,长得真是越发漂亮了。”那人一走出来,看到在院里逗弄小狗的女孩,上下打量。

安宁点点头,继续挠着小黑的脖子,那大狗正冲她撒娇,看着“竹鼠”出来,吼了两声,被安宁拍了拍头,立刻就安静下来。

“竹鼠”嘟囔了两句,老鼠般的眼神看着那毛发黝黑的小黑,转身走了出去。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敲诈。”安宁转身进屋,狠狠地瞪着他。

男人翘着二郎腿,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多管闲事。”

“这样是犯法。”安宁补充一句,再怎么样说,他都是她的亲人,尽管再不堪,她都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歧路上越行越远。

“哼,老子想怎样就怎样,管好你自己,皮又痒了?”许兴国说完,踢了脚在自己腿边的狗,将钱塞进口袋里,鼻子里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

晚饭时,安宁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口,谁知阿嬷沉思着却笑开了,“这几天的生意不错,有个小伙子将摊上的菜全都包了下来,这么久,可没遇见这么爽直的人。那小伙子看着流里流气的,没想到说话还挺和气。”

安宁听了后,还不在意,又想了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人,忙问道,“阿嬷,那人是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头发染成了黄色?”

阿嬷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说道,“可能吧,我倒没怎么在意。”

安宁脑海中响起了警铃,那种平淡却透着邪气的脸,突兀的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浑身打了个机灵,有丝不好的预感,躺在床上暗暗提醒自己一定是想多了,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阿嬷的话一提醒,安宁哪还想的起来,本要告诉她的事,就那样压了下来。可是,最担心的事,果真还是发生了。

“果然是你。”安宁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那正与阿嬷说笑的男孩,扯着他的袖子,将他拉远了些。见老人有些疑惑,回头说道,“阿嬷,他是我同学。”

“阿嬷,我是他同学,也是你……”男孩像模像样的介绍起来,鲜有的严肃。

“闭嘴。”安宁恶狠狠地样子,吓了他一跳,男孩适时地闭上了嘴,看着她笑。

“这几天都是你?”安宁皱着眉,瞪着他,这人还真是无处不在。

“嗯。”男孩盯着她绯红的脸,轻轻回道。现在看来,这女孩还真是有趣,怪不得方晨那小子会喜欢她,也怪不得那人会落得那个下场吗,现在看来,还真是毫不意外。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安宁淡淡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为什么?这样可以帮你。”

“谢谢你,只是不需要。”

见他怔在原地,安宁摆摆手道,“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说着吸了口气,冲那远处的老人走了过去。

可是,他偏不。“阿嬷,我是安宁的同学,你叫我小金,我来帮您拿。”看也不看安宁,直接用两只手提起了那沉重的尼龙袋,话也不说。

“是宁宁同学啊,这东西沉,阿嬷自己拿。”阿嬷说着欲要夺过来。

金满成扫了眼不说话的安宁,笑开了,“没事的,阿嬷,一点都不沉,您歇着吧。”

“真是好孩子。”阿嬷拍了拍安宁,笑道,“还不快谢谢人家。”

安宁提不起任何兴致,神情悻悻的,“谢谢。”声音很小,可是他仍是听到了。

自那以后,只要有时间,那人总会来找她。不知为何,每次见着他,都会逗得阿嬷笑的流出眼泪来。安宁也不知说了多少次,那人当时的确是答应的好好地,只是过不多久又会欣喜地跑来,不是帮阿嬷做这,就是做那,一脸辛勤的样子,连安宁都差点要叛变。

“这是打入敌人内部,你说那个家长不喜欢勤劳善良的小伙子?要不是我嘴甜,林平之爸妈才不会对我这么好呢?”杨桃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安宁的肩。

安宁颓丧的甩开她的手,哭丧着脸,“可是,我不想他那样,你说该怎么办啊?”

“反正我觉得你要是不喜欢,就趁早了断。看得见吃不着,你不是存心吊人家胃口吗?还是早些说清楚比较好。”王萌吃着零食,口齿不清说道。

她早已不知说了多少遍,可是,似乎对那人没产生什么效果。

“哎,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方晨和那个颖子走的很近,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啧啧。”杨桃这家伙唏嘘不已。突然想起了林平之那个木头,怎么他就看不出自己的心思呢?

“真的?看不出来啊,‘女大三抱金砖’,以后有好戏喽。”王萌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就没啥反应?”杨桃用脚踢了踢安宁,见她耸耸肩,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怔怔的安宁,扫了扫她的脸,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

她需要有什么反应吗?这样,不是挺好吗?安宁没说话,嘴角扯出笑,松下一口气来,还以为自己会破坏那两人的感情,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毕业季,高考季,愿大家一切顺利,么么哒,看文愉快~

守得云开见月明 (二)

生命,那样脆弱,翩若惊鸿,转瞬间,就已消失。隐隐听过这样一段话:今天就是生命—是你唯一能确知的生命,而懂得生命真谛的人,才能够使短促的生命延长。

安宁以前并不理解,可是在看着躺在病床上正冲他微微一笑的男孩时,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

她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当宋逸闻在教室里晕倒时,她的眼睛直直的,愣了半晌,才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看着那人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焦急不已,“快,送医院。”

所有人都是慌乱的,叫嚷声,哭泣声,那时候,乱成了一片,都没能唤醒那沉睡着的少年。不论喊了多少句,他只是紧闭着眼,面色祥和。

白血病,多么可恨的字眼,杨云开缓缓说完后,所有人不说话,那天的气氛出奇的沉默,班上没有笑声,也出奇的安静。本以为那是个很遥远的字眼,可现在却真实地落在平日里相处很好的同学身上。

一直到放学时,有同学提议去看看他,安宁才跟上去,一路上死死地捏着手不出声。待看到苍白着脸呆在病房的少年,冲着他们挥手时,安宁扭过了头,紧闭着眼。她怕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流下泪来,可是她,从不哭的。

原来,生命竟这样无常,又是如此的脆弱,那些过往似乎就这样轻易地跑掉了,而眼前的人,也许,一不小心,就……,安宁不敢去想。

“安宁,第九十九封情书,你看看呗。”再一次被那人拦住,金满成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那样子活像庙里的弥勒佛,一脸慈爱。

安宁瞥了眼,又低下头来,径直往前走去。

“你怎么了?”似察觉出她的不快,他小心问道。

“金满成,你到底要怎么样?”安宁咬着唇,问道。杨桃说的对,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我喜欢你啊,,你可爱善良,乖巧孝顺……”金满成掰着手指数去,眼睛亮晶晶的。

安宁将他的手掰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笑了,“就是这样?”见他的脸涨红,不说话,安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也许,你是为了好玩,也许,是其他。可是,很抱歉,我不想也不能陪你玩。我知道你很好,只是,我…并不喜欢你。很抱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金满成怔住,他看出了她眼里的坚定和倔强,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安宁猛地甩开来,“放手。”

金满成犹豫着,她的决绝,让他有些迷茫,伸手抓了抓,缓缓地放下手来,看着女孩的背影渐行渐远。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真心的呢?也许一开始是,可现在,他怔在原地,嘴角渐渐的抹上一丝苦笑。

刚要转过头,不妨被突如其来的拳头,一把打在了脸上,他捂着鼻子,待看清眼前的男孩,冷笑出声,“方大少,果真按捺不住了?”

方晨冷哼一声,脸绷得紧紧地,看着他,再次挥上拳头。还来,这次金满成可算是经了心,灵巧的躲了过去。

“看来这是新仇旧恨一起算。”金满成将那小巧的信封放在口袋里,挽起袖子,笑的邪恶,“那人果真说对了。”

“废话少说。”方晨上来,再次出拳,冷沉着脸,专拣那人的脸打去。

金满成微微一笑,很好,许久没有疏松筋骨了吧,那么,今天就来和他练练。

半晌后,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草地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哼了哼鼻子,又转过头去。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拼命?新仇旧恨真的一起算?”金满成叹息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果真是你?你小子是挺欠揍。”方晨撇了撇嘴角,牵动了伤口,有些痛。犹记得那次林平之遇袭,当时只是瞎猜想,没想到果真是这混小子。

“哎,你是真的喜欢她?”金满成侧过头,看着他。

方晨不说话,定定的看着天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520,大声的向身边的亲朋好友说出来吧,记住,说的漂亮,也要做的漂亮,有时我们小小的举动就会让他们很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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