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一伙人还是止不住的激动。这场球赛比想象中的难打多了。不过,所幸,赢了。
“喔!喔!”一群人甩衣服的甩衣服,怪叫的怪叫。“这回可是解气了!”
“就是!特别是最后杨扬给林简正的那一下!我的天!鼻血挂着!太酷了!!”陆止用肩膀撞了一下正在拿着毛巾擦汗的杨扬,咧着嘴笑。
杨扬被他一撞,没好气的笑了下。
“你们倒是没见我摔的也不轻?”
“哎……男子汉摔几下怎滴……重要的是那个现在大概气的跳脚的林挂挂!”
安远正是拿着瓶矿泉水牛饮,一听到陆止冒出来的“林挂挂!”一口水是没把自己呛死。
“咳,咳!”瞪着还在窜的陆止,“你脑子转的倒是快,这名字可真是太……”
安远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嘴一抿着就是往上翘。眼珠转着,似乎有些苦恼。
“太娘了……”
“对,挂挂……哈哈!额……”看着这位实在是他们中显得太衣冠楚楚的乔安淮,安远是怔了一下。“这位……”
没想到乔安淮也是跟着自己来了。屈含玉回头就是看见他。
“不用管他,是你们的倾慕者来着。”
这话!倾慕者还能不用管么!
陆止听到动静,脑袋穿过人群凑过来,就是整理了一下仪容,摆出客气亲切,但又有些距离感的标准明星笑就是要和倾慕这打招呼。结果一看到高大精神的乔安淮就是止了笑和话,这人一看就是精神到低调的嚣张着,谁还能让这人给倾慕,真的是!球赛下来,胜利很累的好不!不要开玩笑!嗔怪的瞥了毕晏一眼,揉了揉脸,就是走开了。
看到陆止这样,乔安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嘴角带起好看的弧度,不得不说很是吸引人,此时休息室里是一片吵闹,也没人注意到这边,只有毕晏看到
他嘴角的笑,微低着头,只看得到尖的下巴。却是能让人感到有些落寞。毕晏皱了皱眉。
“你怎么和我们走过来了?”
“看看胜利后球队是个什么样子不行么?”
“嘁……”毕晏明显不信,不过也没再说话。
“你怎么样?看你就要回不过气来的样子。”
“呵,你倒是会说话!”
“我看到林简正撞了你几下,没事吧?”屈含玉有些担心。她怕林简正他们像对安远一样用了些暗动作。
言玦仰起脖子,长呼了一口气,“放心吧,没事。他倒是没弄过小动作。”
“赢得不容易,恭喜了!”屈含玉看他隐隐透出些疲惫的脸,拿过条毛巾就是替他擦汗。
“是不容易……”拖长了音,“不如给个奖励怎样?”
看着靠的很近的屈含玉,灯光下衬得肤色更白,发丝从额际就是分开,贴着细瓷一样的脸颊。前额宽阔。眉毛不是女生常有的娇俏线条,而是有些粗,却不会让人感到太过突兀。反而是为本就大方的面容增了一分爽朗利落。
“我很想亲你。”
屈含玉就在言玦话刚落的时候就是伸出一只手把他脖子微微带了一下,凑到了面前,就是在他细腻白净的微凉脸上亲了一口。
不知道屈含玉是不是事先准备好了,反正动作之快是让言玦都没反应过来时,屈含玉就已经亲上了。软软的,温温的唇。似乎都能在心里画出她唇的形状,触感是那么清晰。
像是触到了心里,那么一瞬。心里就是泛上了酸酸复杂的心思。随及就是满心房的热流。难以言明,只能感受。
眼里还有淡淡的惊喜和半分讶异,言玦望着屈含玉却是没说话。
毕晏一回头就是看见屈含玉掂起脚尖的模样,怔了一下。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你干嘛这幅表情?”
毕晏只觉得心里一下就是绕成了一团毛线,有点闷闷的感觉,有些微的烦躁。心好像被谁提起了一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什么表情?关你什么事?”毕晏看都不看他。语气很冷很不耐烦。
“就好像,你才该是那个亲言玦的人……而不是……”,在这里看着。
乔安淮看着那边话还没说完,毕晏就是转过身来,满眼怒气瞪着乔安淮。
眼睛里很是纯粹,白光下黑白分明,嘴向后拉像是忍着什么。没有被揭穿后的躲躲闪闪,一张脸扬着,顿时就是凌利的很。
“哼,没想到,你连你兄弟那都不去,原来是要来这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发生吗?真是有狗仔的几分样子……”
她眼睛里都是不屑,可就是没有尴尬。生气得大大方方,就像是本能。
乔安淮看着她,毕晏很高却也只是平视到他的唇。薄薄的,却没想到原来他的唇色那么艳,真是和他这极具男子气息的身材不服。
翻个白眼,心里冷笑。就是干净的转过身去,短的光亮的发丝也是甩出冷的弧线。
她站在门口不远,就是要进去,却是突然被后面的人连扑带勒脖子给冲到了进去,因为后面本来是乔安淮,所以她是没什么防备的。
带着蓬勃的怒气就是抓着还吊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抓住就是往后一反,“莫齐风!”阴测测的声音就是凑到莫同学的脑后,莫齐风自如的脱身,嘿嘿的尴尬的笑着,“哎呀哎呀!别发火嘛!我这不是高兴么!”
“哼!”“下次再动手动脚!我就让你没手没脚!”毕晏用手揉揉脖子,这么大力!想勒死人啊!
莫同学眼睛一定就是看到了言玦屈含玉他们两人,“哎呀!言玦,牛啊你!我刚看到林简正他们可是脸色很臭呢!”
“听说还玩了小动作!”窜到言玦旁边,就是用手大力拍拍言玦的胸膛,“没事吧?”
莫同学到哪都是个弄出动静的人。他一来他两就是注意到了他和毕晏的一番动作。
言玦瞪他一眼,“你们赢了?”
“那是……”语气嚣张,“我们可是要最后对决了呢!不要太有压力哦……”
一片哄笑,“你别太有压力吧?这里可都是我们的人呢!”陆止勾着他的脖子,语气十足的痞。
“就是!到了我们这还敢这么嚣张?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在西城呢!”安远也是坐得很远,提着个嗓子搭腔。
一阵打闹后,莫同学寡不敌众,歪在一边揉头发,理衣服,“你们口味挺重啊!还扒我衣服来了!”
喘口气,“谁说我一人了,晏子小玉可都是我一伙的呢!”
“对对,一伙的跑来我们这看球了……”又人笑答。
“去你们的,别再说笑了,动作快点吧,还有乔家的晚宴呢!”屈含玉看不过眼莫同学这么怂,还是出口阻拦了。
“正经点吧你!不要每次都这么怂行不?”毕晏走过去。
莫同学配合的耸肩,表示无奈。
待人走的差不多以后,他们也是准备回去准备了。
莫齐风看毕晏木着一张脸,有些不同,靠过去,“来的时候看见你和乔小子在说些什么,怎么了?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说呢?”毕晏叹口气,“你又想说什么?”
屈含玉搭住毕晏的肩,“对啊,乔安淮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这幅表情?说出来,我们都在这呢。”刚才也是注意到了这边,可是人人都是要有自己的一份空间的,即使是像她两这么好的朋友。
望了言玦一眼,勾起了嘴角,“瞧你,和言玦在一起久了,都有匪气了!”
“嘿,你说你吧!”屈含玉眼向上翻。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言玦淡淡的笑着。
“你哪有不是了亲人亲的可欢了你!”毕晏小得意的亮着眼睛看着他。
言玦怔了一下,呵呵的笑了两声,却是让人就是感觉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哟,兄弟!你今天球场情场双得意啊!”莫同学当然是不会放过调侃言玦的难得机会。他看着言玦半低了下头,眼睛里带了笑意,总是看上去帅气却显得有距离的脸却是柔和的,就知道他两大概真的进了一步。轻抒了口气,却是不由自主的隐蔽的看了下毕晏,看她洋洋得意的脸上生动的很,却又是极快的转回了眼。
又说笑了几句,一看时间过了大半了,“糟了,要快点赶过去了,只有半个小时了呢!”
“那不是说,我们赶不及回家换衣服了吗?”
“是的,赶回家换衣服就来不及了,我们得直接过去才能准时到达!”
“这不行,你看他两。”屈含玉看言玦和莫齐风都还是汗湿了的球服,就是要哀叹了。
不等他们还要说话,言玦就是一只手横过来,“快走吧,没时间了就少说话。”把还要出声的屈含玉就是身子一带往外出门走了。
看着出去的两人,毕晏和莫齐风一致的叹口气,“这人柔和还是小概率的。”
“嗯,走吧。”莫齐风很是赞同的点头,一只手就是要往毕晏肩上搭。
“啪!”毕晏一只手就是往后拍在了莫同学的爪子上,出门了。
“快走吧你!”
“言玦还真想拿球衣抵抗晚礼服啊!虽然咱们球衣显风采,可大人都在,不是我们出风头的地啊!”
听着莫同学还在后面扯嗓子,毕晏弯嘴角,这人,自嗨永远都不落后。
听着他过来的步子,“言玦肯定是想别的办法。他比我们应该更要注重这次会上的礼仪之类的。”
“也对,毕竟言家和乔家都是本省根基很深的两户大人家。以后也是少不了要多交际的。”
四个人都是坐上言玦的车就一路甩了出去,过了桥就是进了市中心的繁华区,灯红酒绿,歌声不息。各色的光打在脸上不断的变化。
过了市中心再往郊区去一点就是乔家的宅子了。
车子在市中心的奢华地带停住,“下车吧!”
看言玦的表情,屈含玉倒是猜中了几分。
“这节奏,是要在这装扮好吧?”毕晏笑着倚在车门上。
刚下车就是有人来把他们给引进去了。“这边请几位!”
进门后里面装潢的很是华丽,人不太多,可是服务的人们却都是很精神的等待着顾客。
“这家店什么时候开的,没发现过?”一直在旁边的莫同学东张西望后勾着脖子问道。
“装潢的可真不错啊,看这格局,倒是有点国际大师拉比的风范。”莫齐风比划了一下,整栋楼是在市中心商业街的黄金地段不说,刚才从外面就是发现整栋楼外观是走流线路线的,流畅而飞扬,很对他的感觉。流线上端,就是楼的顶部几层,是用落地窗设计,不规则中却有种奇异的吸引人注目的美,真叫人想上去看看。
“嗯,这里感觉的确很不同,但是应该是新开的,不然应该不会不知道,而且,看这里虽然很是华丽优雅却人不是很多。”毕晏赞同的点头。
“的确是拉比大师的建筑风格,不过却是融合了中国的一些设计。看那直撑起的雕花金线红柱,就是想为整体的设计添加一点东方的迷人色彩。”言玦也是有些兴趣的观察了一会。
晚礼服
屈含玉毕宴她两也是被言玦莫齐风的对话听的更是来了点兴致,顺着他们的话朝着堂中间看去。
他们一伙人此时已经是上了二楼,俯视下去正是对着进门处,进门处放置了一面照壁,绕开照壁进门之后是一片开阔的穿行区域,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在这里候着。整体按流线的设计从门两侧就是有雕花的楼梯从旁悬着上了二楼,中心有四根红柱等距离的直撑向上,经过二楼支撑住三楼的底面。从他们站的地方是看得见对面三楼的一些情况,那边是男装区。
“的确是布置和建筑的有些独到之处,不过这些都以后再说吧,现在重要的是快点去挑好衣服换好。”
毕宴看他们不太急的样子出声提醒。
“嗯,要快些了,我和阿风去了,你们也快点吧。”言玦交代了一下后就是和莫齐风一起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去了三楼。
“这边走,言先生当才说是要去参加晚宴。所以您应该是要看晚礼服的吧?”服务的小姐也是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年纪不大,应该是二十五岁左右。黑色正装,头发盘起,既有温柔的笑又不是过于的畏缩,倒是很有气质。
看到她的言行屈含玉和毕宴都是对这里更是增添了一分好感。“对。是要参加一个晚宴,相当于联络感情的见面会。”毕宴在她后面走着手插在口袋里说着,有几分随意。东张西望。
“我们时间上有些赶,麻烦介绍我们几款得体的就可以了。”屈含玉对毕宴的说法笑了一下,有礼的对服务员说。
说明了一下情况,那位叫庄知辛的服务员就是很快的为她们介绍了几款。“两位小姐年纪不太,所以晚礼服还是不能太过于拖曳,需要挑些短小衬肤色和身材的连衣裙,不知道两位小姐觉得怎么样?”
这也正是她们两的意思,不要太麻烦,影响活动就是,虽然有时候也会来个复古的长裙摇曳一下,可是轻松方便一点还是更符合她们的。什么样的年纪穿什么样的衣服嘛。
不得不说庄知辛的眼光还是极好的,一下就是挑出了几款漂亮又不显的太过张扬的晚礼服。“毕小姐性子比较开朗活泼又是一头利落黑亮的短发,加之身量高挑,所以可以调黑色的来衬肤色,而且黑色给人镇静沉稳的气息,所以可以显得您的得体和大气。”
毕宴看她说的大方且自信,“你是说我穿黑色的在晚会上才不会显得那么野蛮?”毕宴挑挑眉。
庄知辛看毕宴有些反义的话确是没有立刻就觉得说错了话,反而是笑笑,“不是这样的,黑色固然可以人沉稳的感觉,但是您配黑色却是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是会造成一种冲突却不矛盾的美感。因为您是既可以让自己沉静又是可以张狂起来的。”
屈含玉看庄知辛的反应再是她说的话就是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个人的眼光倒是很锐利,毕宴身上的确是有种矛盾的气质,加之一头活泼黑亮的短发更是显得人张扬,可是她虽然总是给人不正经的错觉,可是眼睛里却总是分明的很。澄澈明净的很。刘海下的黑珍珠样的盯着人时还是很有气势的。
毕宴听她说完眼睛里也是有一抹错愕转瞬即逝。“是吗?”她站到镜子面前有模有样的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她刘海飞扬的样子,“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像啊?”
她脸扭到一边瞧着庄知辛。
“就这件吧,去试试吧你!”屈含玉就是把衣服往她身上衣塞,毕宴赶紧伸出手来接住,“小玉干嘛呀你?抽风啦?”
毕宴进去换衣服了,屈含玉知道毕宴心里也是知道庄知辛说的不错的,可谁愿意让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就猜出自己?毕宴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叫人看的那么透彻罢了。她们都是缺少安全感的人却喜欢做让人没安全感的事,久而久之,自己都是模糊了。
屈含玉看着庄知辛,连忙是摆手,“知道你眼光厉害了,不过不用说了,就挑衣服就好。“
庄知辛睁了下眼,“好吧,满足客户需求才是好员工。“
但她挑的时候似乎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似得,“屈小姐你虽然是个性子不羁的人,但是从表面看还是恰恰相反的,在外人面前看起来还是有些冷淡的,所以可以用白色的礼服就显得纯洁。“
“呵呵。“屈含玉听到纯洁就是觉得有些讽刺笑出了声。”我倒是也和晏子一个想法了。“屈含玉低了下头又是抬起,发丝顺贴的分落在脸的两侧,发梢扫在锁骨,白光打在脸上,有种不可言喻的美,就好像要变天的晴朗的天空,下一秒就要变得诡谲的虚幻的感觉。
“你真的是…….说的可不大像啊你。“屈含玉也是瞧着庄知辛,庄知辛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很像啊。虽然屈含玉的眼里是静的如死水,却又有瀑布飞砸底石的意味,而毕宴却是明净却硬是让人感到张狂蔑视的感觉,可她就是觉得有一瞬间她是看到了共同点的,还在一瞬间恍惚的时候,就是被屈含玉的下一句话给打断了。
“就把你手里那件白的给我吧。“屈含玉笑着眨眨眼,乖乖女的面貌尽显,”我是真的适合纯洁的白呀,是不,庄姐姐?“
把手里的礼服递过去她手里的时候听到她的称呼,庄知辛愣了一下,随即就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表情不甚分明。
出来的时候屈含玉已经是换好了,庄知辛的眼光还是无可挑剔的,坐在那里的毕宴端端正正,钉珠带交叉肩带礼服连衣裙,黑色裙底边是镂空的蕾si硬纱,腰间交叉的珠带与双肩肩带上的碎钻相呼应,有种是把人缠绕起来的感觉,珠带泛着冷光,但是裙子部分的褶皱却又是带着这个年龄女孩独有的活泼气息。毕宴听到响动知道是屈含玉换好衣服出来了,抬眼看过去,却是这一抬眼,就是将毕宴原本的张狂不羁的气息给带了出来。矛盾的美感。
“嘿,晏子,小美人啊“屈含玉看到毕宴好不吝啬的赞美。
“你穿白的不说话。还真是有几分纯洁的感觉哈!“显然她是听到了之前屈含玉和庄知辛的对话。有些调笑的开口。
屈含玉扬扬眉,眼睛里却是干净的开口,语气倒是十分的符合一个大家小姐的习惯,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的确是啊,你到是穿不来我这样的哈!“
“稀罕——“
说话间言玦他们也已经是换好衣服下来了。言玦是一身英伦绅士西式马甲套装,内里是白色的礼服衬衫,燕子领,法式袖。修身而显出了贵公子的翩翩气度。而莫齐风则是穿的是韩版新款紧身外套双排扣休闲小西装,黑色系,白衬衫,腰间的柳钉宽皮带直接露出,显出一种酷帅的美感。站在一起都是各有各的风度。言玦的头发是梳了起来,不像平时是遮住了额头,发尖扫到眉处。光洁的前额使得言玦看上去更加明朗,少了些平时的肆意的感觉,感觉是更加的气势迫人。眼睛里不是平时笑闹时的不经心,有些沉稳却精神严肃。莫齐风还是刘海洒着,脸上挂着一贯的笑,似是阳光却又是感觉有些冷肃。
“怎么?太帅看傻了?“莫同学弯了个腰转了下身子,笑着对看着他两下旋梯的屈含玉和毕宴说。
“小玉,你这样子可真是……啧,怎么说呢?“莫同学看似有些苦恼的碎念着,其实他眼珠转了转却是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言玦,是想要看言玦的反应,让他来说话。
“怎么?看不惯?“虽然看见他两下来的时候自己也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因为给他们一直以来的印象就是嚣张之类的,反正是和这类的小清醒,小纯洁是搭不上边的。这下穿着一身和平时完全自己都是表现隐隐不屑的装扮,真是有些尴尬和难堪。不过就是自己觉得不自在也只能是自己,别人这么看和说就是不行了。”看什么看?怎么了?我这样穿着不行吗?“屈含玉觉得莫齐风的眼神还是很欠揍,于是忍了下,还小转了一圈,就是要恶心死你,哼。
毕宴看屈含玉有些恼羞成怒的嫌疑,乐得看着,还和莫齐风一唱一答,“哎,阿风,神马表情呢你?怎么说话呢你?没看到小玉都害羞了么?“还朝着莫齐风挤了挤眼睛。表情活泼生动。
“你们就说吧!切,全当你们是嫉妒。“屈含玉似乎觉得有些词穷,脸上硬是有些红晕染开。
言玦迈着长腿走过去,靠在屈含玉的旁边,微弯了身子,脸凑过来,像是要看清屈含玉的表情,有点戏谑的意味。看着一直没反应的言玦一下是这种反应,屈含玉一下就觉得有些泄气,怎么你都这样?表面上却是淡淡的,似乎有些怒意。
言玦当然是看到了屈含玉自从看见他们下楼的时候就一直是用余光看着自己的,当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看她时她眼底流露的一丝颓丧。
“别瞎猜了,你真的是有很多面呢?“言玦有些好笑的开口,屈含玉有时候情绪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需要照顾。
屈含玉眼里有些不满。“怎么?“
“就像,现在这样啊……“言玦拨开了屈含玉转头时的一丝乱发,眼睛凑的很近,”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小公主啊……“
屈含玉听到言玦轻轻的口吻,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样,怔愣了一下随即是反应了过来,“什么话呢你?难道我以前还是母夜叉不成?“
“哈哈。“毕宴和莫齐风都是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旁边的庄知辛虽然是没有笑,可她眼睛里却是盈满笑意的。
屈含玉穿的是挂脖鸵鸟羽毛交叉露背蓬蓬小礼服连衣裙,前前后后都是雪白的长毛,修身而包住身子显露出高挑的个子,却是带着甜美的名媛气质,有娇小可人的不同平常的意蕴。
“言玦,没想到你说起情话来可是不分场地不分时机的啊——“莫同学有些新奇的开口,毕竟以前两人也是没到这种程度不是?啧啧,这两人变得可有点超常了,我有点冷啊……莫齐风心里暗自想着。
“我还是不穿这了,被你们也是笑够了吧?“屈含玉推开眼前的一张帅脸毫不留情。对着他们甩了几个眼刀子之后就是从庄知辛拿来的礼服里要挑另一身。
把他们都抛在脑后,看衣服的时候,突然就是被身后的一双白净修长却有力的手给抓住了,“就这身吧,很好看,换换风格也很好啊。“言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欣喜。就算是为我的改变啊,你本来就是一个小公主,只是,自己一直没意识到。
“对啊对啊,就这嘛,错了还不行吗?我们这不是难得看到一回嘛!“莫齐风赶紧挽回错误,没办法,尽管屈含玉现在是真有些娇女孩的气质,可本质可是不会变的呀!”
“走吧,只有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