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晏拉着屈含玉就是去了摆在草地上的长桌,上面摆满了酒和食物,品相十足,惹人食欲大开。
毕晏和屈含玉两人一人端了个盘子顺着长桌就是一路看过去,一看就是看到了站在水池边上和顾听竹站在一起的傅青石二人,他们两个正站在各自父母的旁边,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反正都是一副大人们乐于见到的乖巧得体的模样。
“你说这两个人怎么总是在一起出现呢?”
“不然呢?你觉得她会和杨扬一起出现?”屈含玉扫了一眼就是专心在食物的上面了。
“对了,傅青石出现了,没理由会不见到黎安啊!”毕晏咬掉屈含玉夹给她的一小节水果蛋糕,举着叉子就是出声。
“黎安如果在她身边的话,估计主角就是要变成这对姐妹花了!”屈含玉好不在意的调侃了一句。
“嘿,看,那不是言逸那小子吗!”毕晏带着惊喜的就是叫了一声。屈含玉只看到一只叉子划过,不禁黑线。晏子,可以温柔点么?如果你见到的是你男友,岂不是盘子一扔直接飞过去?
那边他们听到了毕晏的呼声也是一齐走了过来。
言逸比他们都是要小一届,在连华读书,不过平时都是没怎么见他人。言逸的性子挺活泼的,但是又不会像莫同学那样无厘头,所以他们这些一起的人到都是挺喜欢言逸的,在加之他本来就是言玦的弟弟,所以自然是会多关照他一些。
“嘿,感觉好久都没看到你们似的!”
言逸语气带着一点夸张一点感叹。
“去你的!”莫齐风一拳砸在他的左肩膀上,挂着笑意。
“哇,小玉,你今天真的是……啧啧……”言逸一走近就是亮着眼睛,夸张的张开双臂作势要搂屈含玉。
“怎么?看不惯还是怎地?”屈含玉眼睛里带着笑意,在暖光下透出秋水湛然的明丽。一下就是拨开了言逸伸过来的手臂。
“这么一打扮,总算是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了,对不对,哥?”言逸环着手臂盯着屈含玉好一会儿看,屈含玉简直是想消失在他面前。
“你就作死吧你!”毕晏做了个剜眼睛的动作。屈含玉看着言逸似笑非笑。
“哇塞!晏子你这是要性感起来的节奏啊!”
“你到还是有完没完了你,哇塞个不停,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你!”毕晏真是受不了言逸这幅德行了。“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你们。打球也是消耗了很多体力的。”屈含玉招呼言逸旁边的两个人。
言逸张着大眼用手碰了碰言玦,眼里满是玩味就差星星眼了,小声的偏过头在言玦的耳边说着,“哥,行啊你!多久不见啊你。小玉居然都有了圣母的气质啊,你看到我泪流满面了么?”
言玦接过屈含玉递过来的一些奶油果品之类的,就是淡定的放了一小块在口里,看的言逸眼睛一瞪。
“不是吧你?怎么个大家都变了个性子么?我还是和阿风哥俩好算了!”言逸就是端着盘子一把跳到莫同学的旁边,一起坐在桌子上……
“嘿!你可要弄清辈分行不?我可以体谅你叫她两小玉晏子的,因为女的都是希望嫩一点嘛!可是,你敢叫我一声哥么?好歹我也一直是你模仿的榜样吧?怎地言玦就能叫成哥了,我还降了辈分呢?”莫齐风在那边拿着个叉子就是到处指着言逸的方向甩着,大有问罪的架势。看的毕宴是一副嗤笑的神情。
“言玦,把这个妖孽收了吧!”毕宴在旁边笑道。
“哥!这家伙一来就要我命!”言逸来了个小可怜的架势。
“啧啧。言逸你看见我们泪流满面了么?”屈含玉在旁边补了一句。笑的自在,乐于看戏。
突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的莫同学就是突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不要以为站在一排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就会长了你们的气势,我可是知道你们一肚子坏水的……哎呦!……”话还没说完就是突然脖子一缩,往下一跃规矩的站好,盘子就是了无痕迹的往旁边一放。调整表情就是回头甜甜的叫了声,“爸——”。
同时站成一排的人也是甜甜的唤了声,“伯父好——”不知道现在莫同学心里作何感想……
不过也没时间让他来作什么感想,莫伯父就是一个眼神甩过去,似乎甩出了刀光,看的莫同学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你们都是一起来的吧?就说他怎么都没回家,呵呵,你们小辈就在一起也比较有趣些,不过,阿风,先跟我来一下。”莫伯父寒暄了几句后就是把莫同学给叫到了一边。
这边看着莫同学背影离开的几人中议论了几句,“阿风最怕的就是他爸了,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啊?”言逸有些小小的罪恶感,轻轻皱了下鼻子,歪了脑袋看着那边。初次见面时,言逸总是给人长不大的感觉,可是接触久了,就会知道,那不过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伪装。
“的确是不太妥啊…….”
“可是甚是圆满……哈哈!”
屈含玉和毕宴对视一笑。两人挑眉。对于整到了莫同学,她们还真的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言玦拿起桌边的香槟闻了闻,转了转玻璃杯感受着液体的凉意滑过手心。
“你要喝?”屈含玉看到言玦的动作就是问。挑着眉毛看着言玦。
“正合我意!”言玦还没来得及说话屈含玉就是自己抢白了,虽然酒的味道不怎么好,可是世界上爱酒的人多了去,不知道多少人嗜酒如命,似乎酒是最美好的事物之一,被别人所感染,尽管每次尝酒的味道都是让屈含玉止步,可是每次看别人喝的时候,却又是忍不住想要沾杯,看别人喝酒的神态似是享受,似乎自己也会被感染可能会喜欢上它的味道。
“你又是要试酒的味道?”毕宴拔高了一下声音,“哎!你这个人明明不喜欢酒的味道。可是每次又是一定要尝酒的味道,你说你是个什么人?”
“怪人!”言逸接了一句,就是端起一杯红酒,轻轻的闻了一下,闭着眼睛,就是抿了一口。
“你又喝不得酒,干嘛做这幅样子诱huò小玉?”言玦看着似乎很懂品酒的言逸就是笑着出声。
“对了,你的小女朋友呢?”屈含玉有点奇怪,之前看着他的时候,言逸总是和他的小女朋友呆在一起。
“哎,我们大概是有缘无分了,分了。”言逸扬了扬脑袋神态洒脱轻松。
他们听到都是有些错愕,就连言玦都是不知情。言逸并没有和言玦住在一起,他在学校不远处有个自己的房子,一直住在那里,只是偶尔会回言家住上几天。屈含玉他们也是很少谈到这些事所以对言家的事不是很了解。
“怎么回事?“言玦问。
“哥,你话很多耶!你又不是不知道性格不合嘛!“言逸为了躲避话题还故意弄出台湾腔来恶心大众,真是有奉献精神,让的屈含玉抖了一下,这杀伤力……不敢相信……
屈含玉和毕宴都是无话可说,言玦也是被他这明显模糊的答案弄得哭笑不得,便是不再问了。
这个年纪多少感情是当真的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这边几人嬉闹的时候,那边原伊颜本来是朝这边走想要叫屈含玉说些什么的,但是被一个生意伙伴给碰见了,硬是拉着聊了好一会儿。原伊颜虽然心中有些不快可是却是不会带到工作上面来,于是就站在那里一副精明干练的神态交谈了起来。
顾听竹站在他父亲的旁边安安静静的,韩版的黑色小西装领口缀了些色彩活泼的碎花纹样,开领,白衬衫,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挺拔,身板不是健壮的类型但是却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活力。顾听竹的父亲顾连岳是本市的市长,平时是很少参加这类私人的晚宴的,可是他和韩家的关系匪浅,所以也是今晚就携家眷一起出席了。
顾连岳正是和傅青石的父亲在一起说这话,傅青石的父亲也是从政的,是市委书记。
“黎城啊,没想到你也是来了,哈哈,身体可好?”
“连岳,我听青石说,你家的听竹成绩很好呢。”
这个时候他们也是不谈工作,闲聊了起来。
“还行吧,青石也很不错啊!”
“对了,黎安那个小妮子呢?”顾连岳见黎城出现后就是没见到黎安不禁是有些奇怪。
提到黎安,黎城脸上有着一丝奈何不得的神情,“哎,提到她就是要头痛……”
“她来是来了,不过一来就是找她那一大群朋友去了,管也管不住。”
“呵呵,黎安性子是活泼么……”
“……”
虽然是闲谈着,可是谈了几句就又是话题扯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市里的一些大型制造业是要大力整治一番了……”
“谁说不是呢!上面的指令都是下了好几次了,往年都没有这么强调。”
“这样一来动作可是要不小了……”
“这是必然的发展趋势,现在绿色能源虽然是大力提倡,可是应用上却还是有不少缺陷的。”
“现在市里六成的企业大概都还是用的是化石能源,要是按照上面的指令的话,关掉的大概是要有三层了。”
“就是这个问题啊!三层企业的话……市里的经济速度这两年内都是会要跌不少了……”
“……”
傅青石也是一直是站在黎城的旁边,见他们一下子又是关注到了公事上,于是也是撇撇嘴巴就是悄声的退开了。
青石穿的是一身小香风修身长袖毛呢连衣短裙,有点粗糙的质感又是有几分活力的青春气息。长发披散在肩头,泛出灯光的暖色。青石就是随意的在园子里走着,人影交替,红石子路交替着,她也就随心的低着头顺着走,端盘子的侍者经过,她想了一瞬就是端起了一杯香槟,前方草坪上摆着几个藤椅,上面有着颜色光泽艳丽的三角泰丝抱枕,周边也是精心的置了一个长廊,绿叶掩映却不昏暗,枝叶交缠出优美的流线弧度,优雅而自然。青石走了一会而就是想再那里坐一会儿,那里静静的景致也是很有意境,于是抬脚就是走了过去。
巧遇
正是小口抿着酒的时候就是往长廊里一瞥就是看见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青石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着怎么处理。因为那个坐在长廊里任藤叶垂到头上的正是杨扬。杨扬穿的不是西装,是一款比较休闲但又是有运动风的针织格子衫,红灰格子相间,拉链竖领,黑色袖子。
看到杨扬,青石倒是没做声,杨扬一只脚放在长椅上另一只脚则是屈着搁在椅子旁边,姿态**,不过神色却是有点莫测,似乎在想着什么。刘海搭在额前,都是遮住了眼睛。
青石坐在藤椅上杨扬在里面都是没有发现,可见是在神游着。
青石也没想着就是要避开或者是装作没有看见,两个人就是这么呆着,不过是一个人知道另一个的存在,而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而远处却是有一个人一直站在树下,灯光闪烁里却是止不住泪意。是黎安。
她听到杨扬的好友安远说他往这边走了,她便是和她的一群朋友分开了也是往这边寻了过来,可是上了一个缓坡就是看到青石拿着杯子沿着红石子路往长廊那边走。黎安不知道看到青石的那一瞬间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可是现在却清清楚楚听到了心里崩溃的声音,就像是一颗玻璃心破了一颗缺口,只往里面渗水人在里面只等着被淹死。
泪水泛红眼眶只是在一瞬间,可是黎安就是不想让泪落下。她甚至不想跑到那里去看杨扬到底面对她该是个什么表情。
盯着傅青石,黎安眼睛都是不想转一下,泪水终于是滑了下来,青石的身影就是扭曲模糊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傅青石,杨扬。你们都给我等着!黎安心里止不住的恨意。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我所有的东西都要被你夺去?傅青石,你抢了我的家,你妈妈抢了我的爸爸,你妈妈害死了我妈妈!现在,你又来把杨扬抢走!
黎安来的时候的忐忑现在完全都是愤怒,被欺骗,被背叛,被丢弃。黑暗里,就像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在这么热闹的宴会里那么狼狈。
黎安哭着哭着就是笑了,眉头皱着,嘴角却是弯起的,眼眶里都是饱满的泪,就是这么一滴一滴的清晰的落下来,没了声息。
就是在她回头转身的那一刻,杨扬从长廊里出来了,黎安身形顿住了。
却是见杨扬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懒散的走出来,一下就是坐在了青石旁边的藤椅里,拿起一个泰丝抱枕就是抱在了怀里。偏着头看着边上的青石,嘴角挂着笑,似乎在说着什么……
黎安的愤怒却是像一瞬间都是抽干净了,只是铺天盖地的黑暗笼了下来,她出不去了,里面都是刺全部扎在自己的身上,你看见我在流血吗,你看见吗,杨扬?
嗓子里闷出痛苦的呜咽声,黎安一把捂住嘴就是往后跑,下坡的速度收不住一下就是跪倒在了坡下的一条石子路上,尖锐的痛楚从腿上传过来。
黎安终于是叫出了声来,双手狠力的就是死劲的捶在石头路上,闭着眼睛像是决定了不管不顾,哭的很大声,像是要一次性发泄完就不会再伤心和痛苦。
而正在和朋友撞着酒杯的林简正却是突然一震,手一抖酒就是洒在了裤子上。
“简正,你这是怎么了?……喂!喂!“话还没说完就是见林简正跳过长凳往后面冲了出去。
“他这是跑去那里啊?“
“……“
“在这里碰到你是不是可以说是很有缘了呢?“杨扬在长廊里坐起身子就是想要离开的时候就是看见了外面一张藤椅上白嫩的腿穿着一双松糕底的碎花带子鞋,看不见人身,低着头从里面一出来就是看见青石坐在那里,端着一杯酒小口小口的抿。长发披散在肩头。一手随意的搭在藤椅的扶手上。
“呵呵,倒不是碰见了,我来好一会儿了,早就是看见你了,不过你没发现而已。“
“这么说,我被偷窥了?“杨扬故作惊讶。
“没想到你还会喝酒?“杨扬看着她杯子里剩的一点点液体晃动。
“那你觉得我该做什么?“青石不回答倒是问了个问题。
“额……这个倒是难回答了。“
青石也就是笑笑,两人一下子就又是没说话了,看着夜景。
林简正站定在那里的时候就是震惊的看着地上哭的肆意而又狼狈的黎安。这里已经是大宅子的后面园子了。他刚刚是在距这里不远的秋千那里,就是听到了很清晰而嘶哑的哭声,几乎是要到声嘶力竭的地步。
他和黎安交往的一年里就没有见过黎安这么……这么的放下架子哭的稀里哗啦完全不顾旁人的地步。几步走过去就是要扶起她却是眼尖的发现黎安腿上的白袜子上有淡薄的血迹显现出来。却是在手伸过去的时候一把就是被黎安如惊弓之鸟一样的拂开。由于是蹲着,就是被黎安给推到了坐在地上。一下子就是火了,“你这是干什么?“
黎安却是丝毫没有听见一样,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那里都没有办法把心里的痛苦驱逐,只能是通过眼泪来寻找一个出口。
她早该知道的,今天下午陪他在球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对自己不冷不热了,他为她拢好衣领不过是他对每个女生都会做的而已。之前他们就是一直只有摩擦和争吵,哪里还有情侣的样子?
前面和煦的灯光照着,哪里有后院的那么些事发生。屈含玉果然是沾了几下酒后就是把杯子给搁了下来。
毕宴是一脸了然的表情,似乎就是在说,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德行!
言玦问她,“味道怎么样?“
“估计就和生喝酱油大概没什么差别。“
言玦,“……”
莫齐风也是光荣的回来了。“你们这些人都给我记着!大爷我哪天全部还给你们!”
“嘿!嘿!你爸他说你什么了?”他的样子很是和谐啊,都没有要动手脚的前奏嘛!
“啧!我说你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有事半边屁股往桌子上挪,突然就是顿住了,又把屁股挪下来望了望他爸走开的那个方向,“不是你们我至于吗我?”
“我爸在外面可是好好先生,看他回去是要怎么治我了!”莫同学摇头晃脑自己灌了一口酒不知道唧唧歪歪是个什么意思,等着回答的一干人等顿时切的一声就是散场了。
“哎!哎!你们干嘛去啊这是?”他吊着个嗓子在后头嚎。“咱能先养精蓄锐吗咱?”
“你就呆那先回复元气着吧你!我们先走一步。”
“靠——”莫同学帅气的爆了粗口杯子一放就是赶上他们。
随着他们走过去,人群也都是往大宅子前面聚了过去。原来是乔老爷子带着乔安淮出来了。
乔老爷子一脸的喜庆,精神抖擞。乔安淮就站在他的旁边。高大的身板就是一股硬气的感觉。照旧是风衣加身,水洗磨白的牛仔裤,短发上梳,脸颊瘦削却是深刻令人过目不忘。乔安淮没有什么笑意,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看着聚在一起的人,当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言玦一伙,屈含玉疏离却是显出纯洁柔和的外表,毕宴不羁却是着黑裙显出矛盾的,言玦贵气却是带着花花公子时而显出的却又是有着掌控者的沉稳,莫齐风的阳光欺骗性外表却在玩笑背后掩着冷漠。这些人,还真是该走到一伙……至少外表看上去,还是有美的欣赏的不是吗?乔安淮闭着嘴巴舌头转动了一圈,呵呵,看来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了?
这里走近的四人也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乔安淮投过来的视线,“嘿,我们似乎走到哪都很招人呢……”莫同学扭了扭身子就是十分不正经的说着。当然,也是没人搭理他。
“你们真是……太伤人了。”看了一眼别人投过来的视线,莫同学悻悻的说。
“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乔家为我的孙子乔安淮举办的晚宴,乔某真的是不甚感激!”
“安淮新近回国,在这里也是没有多少熟悉的朋友,所以举办了这个晚宴也是希望大家多熟悉下这个小子。”乔老爷子也是带着笑容就是拍了拍乔安淮的肩膀。
乔安淮还真是不喜欢这个场景,不过却是不想忤逆爷爷的意思,所以就是简单的介绍了几句,然后再试说了自己会在西城上学的事。
“希望可以和在场的各位同龄人互相认识,并能成为朋友。”最后是轻微的像个绅士一般的鞠了个躬。
当然都是响起了掌声,当然,议论也是少不了的。
“看样子乔老爷子以后是要倚重这个人了。”
“那是当然了,他是乔家的唯一一个孙子,而他父母志不在商,乔老爷子不指望他是要指望谁!”
“那要是他的志向也不在商呢?”问话的是一个小女孩。
“宁啊,不在商也不是他能决定了的呀!”
屈含玉看着轻轻抱起小女孩的女人,无言以对。志趣都不能决定那他还能决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