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在攻击,古城是安全区都不知道吗?”
“额,按错了……”
“无尘的呀,要注意点。总是打不赢就别惹事……”是沧月的叫妖妖的人。
“妖妖,肿么了,不过被淮夜囚禁了半小时就欺负低级的来了?”
“哼!无耻的淮夜,在我要打赢boss的时候囚禁我,自己上,靠!”
“切,谁叫你老杀淮夜他哥们!”
“注意什么?注意囚禁你少一点么”屈含玉发个不屑的表情。这语气,真是!
“呦呦,妖妖你看,无尘国也挺嚣张的呢”刚才这说欺负小的的夜羽凉凉的说着。
“白夜?呵呵,你说你才38级,我都不好意思杀你,我宠物都比你血多……”
38级的确干不了什么,不过也不能就让人这么放世界上做一无尘国的代表了,汗
““嘁””屈含玉还真看她不上眼。看他们都在昊天,于是屈含玉就又在昊天开了个号,主要是玩那,昊天的那个已经有一百多级了。
“你站出来吧,让我瞧瞧”
酒喝完了,屈含玉站到中间,于是都可以看到了。
“呦,还真听话呢!妖妖你准备对人干嘛呢?”世界和妖妖同一家族的冒泡了。
也有无尘国的冒泡,“怎么了就欺负我们国家的人?不过白夜,太过张扬还是不好滴……”
“切,张扬的人多的是了,白夜这也叫张扬?”
“妖妖你动手试试!”
“呦呵,无尘国不一向低调的吗?国战从没赢过,还敢在世界替一小家伙出头了?”
汗,屈含玉一下感觉自己成了一堆人讨论下的弱女子,没有存在感了。管她,反正有无尘国的出来了,自己可以走人了。
哪晓得还没走就开战了,一阵炫彩的光持续闪着,屈含玉那短发女生又死了,靠,太悲催了吧,这么波及都能死两次,太人品了!
于是屈含玉无奈下线,睡觉。
第二天早上睡到8点多的样子毕晏就被屈含玉拖起来了。
言玦坐在车上在楼下等着她们,钻进车里时言玦正在玩忘仙。
“莫齐风呢?”
“他更想飙车过去”
“晕,这是个人才!”一早坐莫齐风的车,估计得吐!
开到言家郊外马场的时候,草上都还带着露水。
这里是一个临河的小岛,有河从中间穿过,对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只有几个亭子若隐若现。
河里水枯了,宽阔的河床是一层层的淤泥线形的延伸。站在河岸上的沿道对岸的山的视野全收眼底。
河里还搁浅着一条古色古香的画舫,亮色的船盖,前面的小台,中间红柱撑起的船舱,后部有个楼阁立着,看着感觉就不错。
四周或低或高的远山环绕着,雾还没散。说是马场,可其实是用空石砖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场地。这里是言玦父亲准备开发的一个旅游景点,要引进一些大型的娱乐设施开发成一个类似度假村的地方,不过现在还是初期,什么都还没有呢,还是待开发中。言玦事先就带了帐篷,准备在这露营一晚,山林里还是有人巡逻的,所以还算安全。
“这里空气真的好啊!”毕晏清醒多了,也来了观景的精神。“两校篮球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
“嗯,连华对岳西中学,你们是对君晓不是吗?”言玦走在屈含玉旁边。
“对呀,学校里已经开始各年纪的赛事选拔代表队了。你们呢?”
“过两天也要开始了。”
毕晏插嘴,“说不定西城还会和连华对上呢,哎呀,言玦对听竹,也是有美男看头的呀!”
“喂喂,美男能没我的分么?”三人回头,就看到莫齐风穿着亚麻色长衣,银色长裤在后头嚷嚷,平心而论,莫齐风也是个小有看点的人,一头微黄的发斜长的搭在侧脸,有稍微凌乱的效果,显得脸型轮廓感鲜明,阳光大方倒是气质十足,如果不开口光站着的话。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后面还带着傅青石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这就震住了屈含玉。傅青石会有和他一起出来的可能性?
明明自己和她和不来,莫齐风脑子长草了?
毕晏脸色有点不好看,等着莫同学的解释,屈含玉也不说话。
他们走近后,屈含玉才看清傅青石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原来是陈琳,她也是西城的,平时和傅青石也是同进同出的,不过不在同一个班就是了。
“呦呦,莫齐风,出门还带两人呢,你那摩托没让人吐早餐吧!”毕晏还是开口了。
莫齐风干笑两声,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妥,“哪有,咳咳,我下摩托时就看到她两在门口了,碰上了,就带她们进来了。”
这时节,这里也就一跑马场玩的了,所以也不奇怪这么大个地方偏偏要往同一个地方了。
虽然傅青石对自己不感冒,不过对言玦还是表现的很得体的,微笑着算是打了个招呼。果然是认识的啊,亏得我给这厮讲别人,他们大概都比我和傅青石了解的多一些!
还以为傅青石昨天晚上那一闹会怎么样,看来也没什么,今天也可以出游。不过她那性子,有什么事也会表现的无懈可击。
于是一行人奇奇怪怪的走到了马场,莫齐风委委屈屈的碎碎念着,屈含玉回头对着言玦撇了撇嘴,耸肩。
到马场正在挑马的时候,杨扬打招呼也到了。看到傅青石也似乎有些惊讶,还好没带黎安,不然估计没得玩了,毕晏对着屈含玉示意。
“黎安呢?”毕晏问。
杨扬把手一伸表示无奈,“她更倾向于逛街。麻烦死了……”
提到黎安时,傅青石还是淡漠的样子,无关己事。
其实毕晏她们和黎安接触的也不多,不过黎安也真是个激烈的性子,嗯,其实说不管不顾更形象。有时候挺尖刻的。对于杨扬和黎安,屈含玉很是困惑,杨扬看上去其实是很安静的,多缕黑发的搭在前额,白皙的脸看上去是很温和的。不过熟悉点也知道他是个放dàng不羁的风格,一般玩的最出的也就是他了,花花公子的代表。不知道这两人怎么谈到一起的。
屈含玉选了一匹黑马就立马跨上马背在原地踏了起来,兴奋的很,言玦他们也上马了,言玦骑的是一匹漂亮高大的白马,神采奕奕。首先莫齐风就骑着他的栗色马奔了出去,不甘落后的屈含玉也轻骑着追了出去,不敢骑得太快,风拂过脖子,吹起风衣,感觉好极了。
“小玉,等我呀!”
“宴子,快点,阿风都跑了半个场了!”
言玦不紧不慢的跟着。
“切,那家伙大概想把那马骑出摩托的效果。”
绕过半圈后看见杨扬他们还在那。
“青石立直身子坐好就行,前脚掌脚踩到马蹬上,没什么的,不用怕。慢点跑”傅青石坐的那匹马不知道怎么的有些躁动,走来走去的,她明显不知道怎么办。有些害怕。杨扬于是从马上下来,去牵傅青石的那匹马,安抚马,摸了摸马的脖子。
言玦蹬着马小跑到他们那去看情况了。毕晏两人闲马小步子悠悠的沿着场地走,“你说最近怎么哪都能见到她呢?”
“天天在教室里不也抬头不见低头见么?”
“切,我一直是忽视她的好吗?看她那样子还不如看我自己了!”
“你怎么每次见她都长了刺啊?我们这不也没什么交集吗?”
“啧啧,危机意识啊!小玉!”
“你没见她这是要打进我们圈子的节奏吗?”
屈含玉对宴子无语了……
“啊!”屈含玉惊叫了下,顾着和宴子说话,莫齐风那家伙又跑了一圈,经过她两的时候侧了下身子就往屈含玉马身上一拍,就哇哇叫着往前冲走了,还回头向他们示意。
屈含玉的马受惊从闲步走一下就变成了小跑起来,屈含玉没防备被颠的往后仰了下身子,幸好抓着鞍,大腿和小腿肚子紧夹着马肚子,很快稳住了,马也渐渐安定下来又走了起来,这时候就靠近了言玦他们。
“好了好了,可以跑了,走吧!”杨扬对着青石说,轻拍了下马,马就嘚嘚的小跑进场了,青石轻呼了声。不过看得出她很是兴奋的样子。陈琳跟着她也进场了。言玦回过身对自己笑笑,“走吧!”
屈含玉也笑笑,不过似乎宴子是说对了,傅青石她似乎真的渐渐跑进我们的圈子了……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小玉,靠,走,追上那家伙!”毕晏骂了阿风几句后就跑了过来。
“走!”
于是和宴子一起驱马跑了起来,马步子迈的倒是挺大的,屈含玉抓紧了马鞍上的铁环,倒是跑的很好,渐渐就靠近了青石他们一行人。宴子喔唔叫了一声从旁边就越过了他们,“小玉,快点,那死家伙居然还在那等着我们呢,”
这时候,几匹马穿杂在一起,都小跑着,屈含玉在中间前不了后不了,只好随着她们一起跑,马挨得很近,屈含玉就在青石的后面,旁边就是言玦,伸手就能够到,言玦看着她“你可别乱动,当心着!”
“小玉,你们是想来个还珠格格策马奔腾吗?磨叽什么啊!你敢快点过来么你!”
杨扬在青石旁边并排骑着,把路挡着了,“杨扬让开,我要过去,挡着了!”
杨扬往旁边靠了些,屈含玉夹马肚子,“来啦!”从青石旁边掠过,结果空隙太小,导致青石的马被强顶了一下,往前奔了,一下子的加速使不怎么熟悉的青石惊叫了起来,身子也往旁边斜了去,屈含玉的马还紧紧随着青石的马一起奔,屈含玉也只能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青石别怕!”杨扬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言玦从自己旁边打马而过,迅速的骑行到青石的另一侧差不多相同节奏后,就伸出手给青石安抚她并利索的将她扶正,这时候杨扬也跑到了青石旁边,一起把马速慢下来了,陈琳还在后头大呼小叫……
而在杨扬过来的时候,屈含玉就越过了青石往前跑了,回过头时看见青石拍着胸口,头发都有些吹乱了,脸在升起的太阳下照的格外白白皙,对他们说谢谢,屈含玉往前策马等马自己慢了下来,到了宴子那。
“过去吧,我差点让她摔了……”屈含玉望着宴子皱着眉。
宴子安抚她,“这不没摔呢么”她看了看正和他们说着马跑时感觉的傅青石“别想太多了。”
她两又跑到了青石那里,“你没事吧,青石?我跑的时候可能太急了”
屈含玉其实不想说话,但是毕竟还是自己不是。玩的好兴致低了许多。
“哦,没多大事,不过我的确有点害怕掉下去。”青石站在他们两中间对着屈含玉说道。
“小玉你的确跑的有些急了,都惊着马了,不过好在言玦反应快。”
自己说是一回事,不过听杨扬这么说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屈含玉的确不高兴了。
屈含玉淡淡的说“知道了”
“宴子,走吧,来了就好好跑一次咯”。
“小玉,等等我,我们一起跑。”言玦叫了一声。不过屈含玉当没听到。
“杨扬你跟青石跑好了,注意点就是。”
“小玉,有危机意识了没?”
“什么啊”瞪了宴子一眼“那是他们的事,我才不想管”屈含玉辩驳。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确是这样吧,没想过言玦和青石还是世家关系,从小就认识……
不过,言玦又是自己的谁呢,不过老在一起玩而已,然后被叫做“嫂子”。言玦对自己好就一定是当自己女朋友吗?
屈含玉望着远山,莫名的就想的也远了。莫以名状的就开始思考起和这群人的关系了。
言玦跑到他旁边,挡了阳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言玦看着屈含玉的样子,漂亮的长头发顺着脸颊线条飞扬起来,有种青春里不羁的活动力,每次的发丝飘起时露出的白嫩的耳边皮肤都都让人觉的这其实是个任性的小孩,黑亮眸子里总是冷眼看着这世界,其实是掩盖着自己的孤独。
屈含玉望了他一眼,眼睛里黑润的一个世界澄澈的似乎流不动的深谭里的水。“不知道呢,发呆呢。”
“马上可不是发呆的好时候,走吧”
其实男生想的永远只是个大线条,而女孩的想的就太多了,像一颗大树上无数的枝桠四面延伸。可能性太多了,却都是围着大枝干。
后来屈含玉才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太容易就把一个人对自己的好就当成是特别的。悲哀的是,自己一认定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毕晏看着屈含玉,其实一直都知道屈含玉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她的确不开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