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知道黑带的力量了吧?怎么样?什么感觉?”
“痛,除了痛还是痛!”
看着小玉的样子,言玦无话可说。
“哎,言玦,没想到你身手原来那么好的呀!”
言玦对她的奉承无视之,“你没事了吧?”看着言玦对自己现在爱理不理的样子,小玉也聪明的转移话题。
言玦在小玉检查的时候自己也处理了一下。脸上贴了几个小创可贴,涂了些药。
“哎呀,这样子,毁容了可怎么好呢?这样的话.......”
“放心吧,我毁了容大概也比你有市场。”言玦知道她那未完的话的意思,考虑别人?
小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话说,你有没有告诉青石,帮我两请假啊?”
“没有。”
“什么?”这句话气势堪比毕宴。
“得了吧你,还怕缺课?”言玦对这位小姐的哀嚎很是不理解。你也没少缺课吧?
“你不懂得,那个老妖婆。”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导致动作幅度变大,一下哀嚎就变成痛呼了。
“死林简正,不原谅。”
"你不要再这样了吧,很危险的。”看了言玦打架的那股劲头后,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不让自己参与这一类事了。
言玦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小玉,你知道我家么?”
小玉刚想说话,就被进来的人打断了。
进来的是个和自己妈妈差不多年纪的人,看上去也是很年轻,其实,在这些上层人里,这个年纪却保养得极好的实在是太多了。从她一进来就望向言玦时她的身份就很明了了。
她是言玦的妈妈。
她一张小巧的脸,头发高高挽起,和原伊颜不同的是,她身上没有那种干练的气场,而是自有一番贵气。长得也是很大气温婉得体的美,穿着也是很低调却不失优雅身份的呢子大衣,看到床上的屈含玉时也没多大惊讶,大概来之前稍微了解了下情况。
“妈,你怎么来了。”言玦站起身。
“还敢问我为什么来?这么个年纪居然自己开车?不是说了不准吗?”言玦的妈妈有些生气,一进来就开始数落言玦,小玉倒是觉得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听着,也没来的及打招呼。
“看你这样子,这又是和谁打架了?似乎挺严重的。你......”
看着言玦妈妈不同外表的多话,倒是让屈含玉有些意外,不过一想也是,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原伊颜和自己一样,一见面就冷场,说两句就爆炸,看着言玦的妈妈和他的对话自己倒是生出落寞来。
“哎,妈,已经完事了就别说了吧,我给你介绍个人。”言玦看他妈妈说的差不多了,怕小玉不自在,就向他妈妈介绍小玉了。
这时候新鲜劲过了之后的毕宴也就从园子里往特护病房走了,结果半路上楼梯的时候倒是碰上了个意想不到的人。乔安淮。
不久前还是因为他自己才出来晃悠,这会子突然就看到了,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也突然生出了几分好奇,于是就盯着他看,印象里他和刚才好像没差多少。不过换了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穿的也是浅色调的单纹休闲款毛衣。个子倒是和言玦差不了多少。
乔安淮正和医生说着话突然就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对劲,回头就看见了盯着他的毕宴。双手环在胸前,眼睛里兴味盎然的打量着自己。突然乔安淮就觉得有一丝好笑,这种事不是自己最经常干的吗。
也正是乔安淮这一回头,突然就叫毕宴看了个清楚,也突然就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小玉言玦说自己和他有几分相似。乔安淮不同于言玦,他前额的头发都是梳上去的,定了型。耳际的边发很短,整个人带出和名字不符的英气。偏瘦削的脸和深刻的五官,让人很容易觉得这是个比本身年纪看上去成熟很多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玩笑意味,却又让人觉得他根本心不在此的意蕴神态,的确是让自己震惊了一下。同时,有这个感觉的还有乔安淮。
乔安淮身边的医生大概以为这两个人是故人,又在楼梯口看着没说话以为自己碍了事,所以说完就走了,经过毕宴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
看到乔安淮和自己对视的一瞬间发现小玉其实没说错,这让毕宴觉得很不爽,发现有个人和你一样,的确是会不爽,本来自己专属的,为什么他和我一样?可惜乔安淮不这样觉得,他看着神色变化的毕宴倒是觉得有趣的很。
毕宴看也看完了,实在和他也不熟,又是敌对方,这是毕宴给他的定位。就想无视之直接上楼。可是却被身后的大嗓门莫同学给叫住了,回头看见他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的甩刘海,就是有气。
“哟,快活的你啊,”想着她们打架时他或许正在浴室里哼歌洗澡真是咬牙切齿。“莫齐风,你这倒是来了啊?你怎么没被你洗操水给淹死啊?”
乔安淮依稀记得毕宴那句,那莫齐风可真算得上是我亲爱的了。
看来就是这位了。
莫齐风大概知道了发生的事,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干笑几声,说了句,“我用的是喷头,不是浴缸,淹不死。”
“呵,呵!”毕宴十分捧场。“走吧,去小玉那。”
说完就走,莫同学也是知道她现在心里有气的,于是也只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姑奶奶。跟在后头。看到乔安淮时,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这个人......有情况!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言玦的妈妈,把莫同学刚要出口的话立马给憋了回去。这是个神马情况?见家长啦?言玦,你厉害哈......
毕宴进门时也楞了一下,随即就乖巧的问好,“伯母您好。”
反应过来的莫同学也是乖乖生的问好,开玩笑!平时再怎么疯,可大家都是知道一个贵家子是应该怎样表现的。
这里言玦其实才刚刚给他母亲介绍了小玉。他们就进来了。
看到毕宴和莫齐风,屈含玉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是不怎么和她原伊颜出去的,对于这些,她还真不怎么习惯。
毕宴是什么人,一个眼神就秒懂屈含玉的人。于是她也立马就走上前去。陪在屈含玉的声旁。“伯母,这是我的死党,叫屈含玉,言玦刚才给您介绍了吧?”
言玦的妈妈显然是对毕宴的乖巧很受用,“对呀,言玦刚才给我介绍了呢,小玉和你们应该都是很好的朋友咯。”
“妈,她是我女朋友。”言玦直接就说了出来。这让言玦的妈妈直接就皱了眉头。
屈含玉一直忐忑的心立即就淡了,不外别的,这才该是正常反应不是吗?
其实倒是小玉这回多想了,言玦妈妈当然知道两个人关系不那么简单,这不一进来就明摆着吗?可是言玦的妈妈却觉得有些荒谬。这个女孩是见也没有见过的,也没听他提起过,况且,对于她的家庭父母是一无所知的。言玦这么说是干嘛?
言玦看自己的妈妈一下不说话也是有些着急,小玉的性子他当然是知道的,与其模糊,她更想要的是承认,即便承认带来的是伤害本身。即便,现在他不能确定屈含玉对他的,到底是不是大家认为的两人之间的喜欢。可是,他就是想说出来。不过这样倒是有些不像他了。
毕宴莫同学包括屈含玉都愣了,这时候却有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的是毕宴,一开门看到的就是乔安淮扶着一位六七十岁精神矍铄的清瘦威严的老人。“果然是晚君呐!”
看到这位老人,言玦的妈妈也是恭敬的走过去搀扶,“乔老您在这里我却没有先去拜访真是太失敬了。”
原来她就是毕宴他们提起过的本市最有钱的乔家家主。不过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屈含玉想,真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清静啊。
正想着时,就看到言玦正看着自己,言玦对她歉意的弯了弯嘴角。被他这么一闹,屈含玉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这位是您不久前回国的孙子吧。”
“对啊,他回来陪我这把老骨头咯,安淮,这是晚君姨。”
“晚君姨好!”乔安淮倒是叫得毫不含糊。
“呵呵,真是长得我都不认识了啊。”言玦的妈妈得体的说着场面话。“不过,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还不是这家伙,一回国就给我惹了事!”乔老瞪着他自己的孙子。
言玦小玉毕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这小子竟敢先发制人?一旁莫同学看他们三人眼神有异,十分狐疑的关注事态发展。
“啊,什么事啊,难不成和我家言玦有关?”言玦的妈妈一回头看到他们的表情越发觉得有关。
“是啊,我是来给安淮道歉的。”“我听安淮说,他一回来就和简正那小子混在一起玩,结果和言玦他们起了点冲突,还打伤了人。”
“我就来看看情况。”
“什么?您说言玦的伤是起冲突造成的?”
“是啊,安淮是这么和我说的。”“听说还打伤了人家小姑娘,我一听觉得太不像话了,又听他说都在这里,所以来看看情况。”
“这就是那位小姑娘吧?”乔老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屈含玉。
“是的,她叫屈含玉,是他们的好朋友。”
“小玉啊,真是对不起了,我叫安淮给你道歉。”乔老说着就指使着乔安淮道歉。
这个时候就是躺着的是只猪都知道应该婉拒,屈含玉当然回答,“哦。不用了,我们只是一场小冲突,再说伤我的也不是您孙子。”
“呵呵,小玉你就别说了,错了就要负责任的,这事他肯定有不对之处,道歉吧,臭小子!”
“知道了,爷爷。小玉,对不起。”屈含玉看着乔安淮望过来的类似真诚的眼神,当然知道他不是什么真心。不过那有怎么样,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回收的时候,屈含玉对他做了个鄙视的动作,他只是笑笑。
“乔老您真是太客气了,既然言玦也参与了打架,他八成也没干什么好事。”
“哎,”乔老挥了挥手,“年轻人么,总是闹腾的。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乔安淮
最后言玦的妈妈跟着乔老一起出去了,乔安淮却被他爷爷留了下来,叫他和他们呆一处。
“哎,我说,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么?”莫同学拉过张椅子就跨坐在上面。
毕宴给他一个白眼,“你,特别是你,毕宴!刚才还给我装不认识来着,原来是有过往事的啊!”
“我就说有剧情的吧!”莫同学一个人发挥起了想象。
屈含玉看不下去他聒噪个不停,“喏,那位,乔安淮,你不刚认识么,不也有往事了?还是在这么一个昏暗气氛旖旎的医护房里!你们初次见面”
被屈含玉这么一说,莫同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言玦把窗帘一打开,淡淡的光线立即穿了进来。
“对啊,莫齐风,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让你们在群架中两端相望,你没有珍惜,你回家屁颠屁颠的洗澡去了。”毕宴走到窗户旁靠着,随意的说,看也不看他。
“你个毕宴,刚才我还看见,你和他隔着楼梯正珍惜着两端相望的机会呢。”莫齐风突然就想起了,刚到时看见的。
“嘁——”
“哟哟,晏子,连我都没说啊——”屈含玉没事揶揄着说。显然,对于刚才还统一阵线,一有新鲜事就跑敌营的屈含玉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拨了拨窗帘,“还是说说你自己吧,喂,言玦你怎么突然就和你妈说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你以为我妈就看不出什么来?”
“啧啧!”“哥们,小弟佩服!”
当事人屈含玉此时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这么个年纪说的话谁会当真?
言玦见屈含玉的神情倒是不想多谈论此事。其实,此时他倒也不是那么确定小玉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了。
“乔安淮,你为什么要和你爷爷说这件事”屈含玉看着一直没再开口的乔安淮问了出来。
乔安淮睁了睁大眼,舒展了下手臂,“我爷爷迟早都会通过简正父母那里知道点什么的,所以,我就坦白从宽咯,现在看来,效果也还不错嘛。”
“嘁——”毕宴对此不屑一顾。
第二天,毕宴在学校里替屈含玉请了假后,放学后跑到屈含玉跟前诉苦,“天呐,老妖婆一吼差点没把我吼走,下次我躺着,你去好了。”
屈含玉瞪大了眼,原谅了她的口不择言。“对了,你到底怎么样了?”毕宴问。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屈含玉直翻白眼,“我腰还痛着呢,紫了一大片呢!”
毕宴掀了掀衣角,“的确是的呢。”
“哎,告诉你个事,你或许能乐呵乐呵。”
“听说林简正被他爸教训了下狠的呢。”
屈含玉不置可否,刚想说,哪个父母看见自己孩子被打得那么惨,还会教训他。就看到顾听竹和傅青石一起进来了。顾听竹提了一个果篮,而傅青石则捧了一束花,娇娇艳艳的颜色倒是很可爱。
顾听竹还是一直的风格,既不张扬,却也是引人注目的装扮。不像乔安淮辜负了自己名字的温润,顾听竹是标准的如玉公子。尽管深秋了,空气里都是干冷的气息,但顾听竹穿的却并不多,只是穿了件灰色的卫衣搭着里面的棉质衬衫,一条白色的棉质裤。看上去是十分舒服的,给人现世安稳的气息。在屈含玉遇见的那么些男生中,倒真只有他。
傅青石还背着书包,可见他们是放了学一起来的。
毕宴接过花和果篮,去插花,这让屈含玉有些于心不忍,倒不是对毕宴这般勤快,而是毕宴这个人吧,看到娇嫩嫩的花朵吧,总有心去rou躏几把。直到花枝凋残,她才觉得她才觉得赏心悦目。真是乖小孩。
果不其然,去插花的毕宴果然背对着他们捣鼓了好一阵,屈含玉赶紧为她作掩护,好歹人家不还在这里吗。
“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可是一出口屈含玉就想给自己个嘴巴子,这说的什么话啊!没办法,屈含玉就是这样,总有冷场让人尴尬的本事,特别是她做了什么事想掩护过去时找的借口,简直是不忍直视。
果然一时气氛有些沉闷,不过很快就又被这个万年不变的和事老顾听竹给扭回了正轨。
“听齐风说起了你受伤的事,作为一组的人,所以我们来表示亲切的慰问咯。”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要以为我是光荣负伤在医院了。”听到顾听竹略略打趣的话,屈含玉笑着回他。
不过这样一来又什么话可说了。顾听竹吧,和自己和毕宴虽然相处了几星期,但对于彼此的一些事,还是和外人无异的,不在同一世界,即不在同一语境。
顾听竹是个聪明人,依他和傅青石的关系也应该知道了点大概,不过他却没问,而是问起了自己的病况。
“青石你赶回去上老妖......额,郝老师的课吗?”那老妖婆居然还姓郝,天天听人叫她郝老师真是让她以为她真是好老师了。
“恩,赶上了,杨扬先送我和陈琳回的学校,再去的医院。”想起杨扬当时有些狼狈却先送她回了学校的场景,说没有一点感觉那是假的。
“哈,他可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照顾女生啊。”这句话就是十足的调侃意味了,不过傅青石却听着有些不舒服,只是淡淡说了声,“有吗?”
“这么说你不要在医院呆一个星期?”顾听竹问。看傅青石不苟言笑的样子,顾听竹也不禁想,女孩子还真是难应付啊。
“是啊!”屈含玉长舒一口气,理了理被子。一直坐着感觉也不怎么好。“你们奋战的时候我就放长假咯。”
“你倒是不急。”顾听竹接着她的话,“现在都高三了,老师们是巴不得一分钟变两分钟呢。”
对此,屈含玉可没有顾听竹这有为青年的感触,只能耸耸肩示意自己在听。
“下个星期五可就要期末考了呢,听说这次可是要开家长会呢。”傅青石对着屈含玉说。
这下屈含玉可是有些得上心了,其实以前也有过期中考后开家长会的情况,原伊颜则是时来时不来。每次看到自己那半吊子的成绩和自己那毫不在意的表情,总是少不了一番说教,不过每次无成效,原伊颜也懒得管她在学校的成绩了。不过后来的家长会她也是懒得来了,一般都是叫她的助手代替。
每次其实屈含玉倒是挺喜欢拿自己成绩气原伊颜的,看原伊颜生气,她倒是觉得心底里某一处猜得到纾解。不过后来也无所谓了,顺其自然,也不故意考差,也没多大进步,当然,其中也有毕宴和莫齐风的功劳,在成绩这一项,这三人倒是喜欢拿那倒数几名来互相攻击彼此的。
“开家长会会也很正常啊,不是每年都有吗?”屈含玉有些不解傅青石这么说的用意。
“这次是有些不同,是必须所有人的家长都都到场的,而且,成绩不理想的学生的家长是分批一起去老师那里谈话的。”
“什么?”这下那边的毕宴也是回过神来,做到屈含玉的旁边插进他们的谈话里。
“那学生家长推辞说忙,学校也没办法啊。”毕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家那常不在家的一对会来?见鬼吧!
“学校一星期前就发通知给家长了。”
毕宴和屈含玉有些惊疑不定的互望了一眼,“这我还真不知道。”
“学校真是,有必要吗?”
“还有呢!”傅青石接着说。
“天哪,有完没完呐”
“考完之后叫家长来,是为了重新划分班级。”
”什么,重新分班,把尖子和差生分开吗?”毕宴觉得不可理喻的同时,也怀疑学校这动作的可行性。要知道,进这学校的人,一般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或者是特别优秀的特招生,家境一般,学校照顾的学生。像毕宴和屈含玉莫同学这种买进来的真的是太多了,这学校,也真是,也不怕他们砸了那么多钱的人不满。
“这有可行性吗?”屈含玉和毕宴想到了一块。
“所以学校通知了家长这一重大决定啊。学校也要保证它的升学率才能长久发展啊。不然,对这些富人高官们也没什么吸引力了。”
“这么一说也是。”“看样子是一定的咯,谁家父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自己孩子划到差生班去。”屈含玉和毕宴说。
“学校这招可真是狠,把压迫巧妙的转移到我们身上。”毕宴貌似感叹实则无所谓的说。
屈含玉倒是沉默了,难怪原伊颜之前倒是和她说过这次期末考的事。就连屈谢泽在最近呆她和原伊颜出去的时候还提过自己成绩的事。屈含玉当时心里反正是冷嘲热讽就是,这下还关心起我成绩来了?真是可笑了。原伊颜是怕屈谢泽放弃自己这个没用的私生女吗?还是看到他儿子那么优秀她不甘心?真是可怜。
“这么说我们是要分开咯。”屈含玉笑笑说,“晏子,我们又要开辟新疆土了。”
虽然才相处不久,可屈含玉是个念旧的人,虽然她们都不是什么热爱学习的人,但不可否认,和顾听竹她们搅到一起,体验或旁观了下,感觉也不差。
“干嘛这么说?”顾听竹是听懂了屈含玉的意思,但屈含玉他们也实在只是不认真学而已。”你们实在是聪明的孩子啊。”
“瞧瞧,顾听竹你这语气,老学究啊你。”毕宴揶揄他。
“就是,以后可别说去当老师。”“怕你过早谢顶。”屈含玉这么说是因为他们的数学老师就是常拿光的亮的后脑勺对着他们的
黎安,林简正
言玦来的时候,屈含玉和毕宴正百无聊赖的看电视。
看到桌上的花和水果,“有谁来看你们了吗?”
屈含玉恹恹的瞥他一眼,有气无力的回他,“同组的同学来看伤员了。得,还有福利呢。”屈含玉示意他看桌上的水果。言玦奇怪的看了看那太不和谐的花束。
“别看啦,我干的。”毕宴换了个台说。
“没想到你的幽怨情怀来得这么快啊,不是和那乔安淮还没开始呢么?”
毕宴也搞不清楚怎么自己就老和乔安淮给扯一块了。也懒得回话。
“有这么无聊?”言玦看她两夸张的样子。
“对啊!”“还有烦心的事呢。”
“哟,说来听听。”言玦看她两神色,倒是起了些兴趣,看着屈含玉在这黄昏下映衬的脸的轮廓,想着自家母亲说的一些事,倒是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东西。
于是便把下午顾听竹他们说的事告诉了言玦。这个时候,莫齐风也是打了个招呼进来了,还提着一只北京烤鸭,一闻那香气就知道是他们常去的那一家。也快近饭点了,这两个女孩十分默契的赞了莫同学一句,就要开吃。不过,屈含玉却被言玦拦下了,睨着屈含玉,“你这情况,还是......”
不过话还没说完,屈含玉就已经灵活的拿了一块吃的津津有味。还拿着一块凑到他面前,“吃不吃!痛快点。”
无奈啃烤鸭。
正吃的欢的时候,莫同学说。“看来我们三人要做同命鸳鸯了,哎,吃饱点,好收拾东西。”一副哀戚的样子。
他们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家长会的事。不过还是受不了莫同学这乱七八糟的话。
“你以为我们就一定会和你一起?”毕宴嘲讽他。
“切,必然的呀。”对于各自的本事,莫同学还是很有底气的。至少大多考试排名的时候,这三个人的名字还是很和睦的挨在一起的。
“你不怕你家那位?”屈含玉指的是莫齐风的爸爸,见过他几次,是个很严肃的人,反正每次有他父亲在的时候,莫同学可是从来不敢嬉皮笑脸的。
莫齐风的脸一下跨了,“怕!怎么不怕!每次这个时候,我回家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莫同学又一贯的挥挥手。
毕宴看不下去莫齐风的怂样,白了他一眼。不说话,自顾自的吃。虽说大家都无所谓的样子,可他们都是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呢,平时都不说,并不代表就不知道。
抛开这个话题,屈含玉问了关于林简正的事。
这个话题吧,倒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言玦看他们一副听睡前故事的样子颇感无奈。
“......”
“杨扬是在酒吧遇上黎安的。”一开头,屈含玉就以一种莫名的眼光瞧着言玦,毕宴也差不多,他们可没忘林简正说的话,玩女人?言玦你......
言玦看她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还是不能忍受,莫同学那家伙一脸,哥们,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什么眼神!真是!
言玦停下来颇为严肃的扫视了他们一眼,给了他们三秒钟整理表情,才接着讲下去。
“那时候我正和杨扬和其他几个人在酒吧里聚聚。杨扬性子你们多少还是了解的吧?”
“那个水仙花,难道他英雄救美从混混手里救回了黎安,所以黎安就此和他定情?”莫同学的思维很正常的狗血。
不过,说谁是混混呢?我们都这样了,难道不算一种混?杨扬说白了就是高级的混混嘛,让汗流一会而吧。
言玦瞥他一眼,递了杯水给屈含玉。
“也差不多,那时候大概黎安和林简正闹了点小矛盾,没在一起,黎安一个人和一大群女孩子在酒吧那里喝酒。倒是挺引人注目的。平时虽然没什么交际,但黎安这个人还是认得的。”
“别说你们那帮人就上去搭讪了。”屈含玉凉凉的说。
“绝对是杨扬起的头。”莫齐风一副了解的样子。
“你说,杨扬长得也实在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应该等着别人来才是,怎么就是这么个招蜂引蝶的性子呢?”毕宴望着莫同学提问。
“额,能别望着我说吗?”莫同学底气不足,“我又没在场。”
“是的,饱暖思yín yù嘛。”莫同学又接回话。
大家鄙视之。
“酒吧里开始暗灯放舞曲的时候,杨扬就带着大家一起去跳舞了,反正再见人时,他们倒是坐在吧台在边喝边说话了。”
“当时隔得比较远,我也只是模模糊糊看得见他们人影,也没太注意。”
“杨扬本事可真大。”莫同学不无感叹。
“得了吧你。”
“就为这?黎安就从此和杨扬恋爱了?所以林简正恼羞成怒?就为这还敢拦我们。”毕宴真是充满了不屑。这样的男的。
“没有,后来还发生了件事,才让他真正的恼羞成怒。”
言玦接着说。
“什么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起身去厕所经过走廊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群人簇拥着林简正往我这边走。”
“把他推进房就出来了,门外被他们锁了,边走边叫嚷着让他好好享受。嘻嘻笑笑的就走了。”
“喏,这就很明朗了拉,明显就是林简正的兄弟给他准备了,额,大概小姐之类的咯。”莫齐风顺溜的说了一半又有些支吾,尽管都是熟得很的人,可这种事饶是莫同学说起来也是有些不自在。毕竟才都十四五的年纪。
屈含玉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才多大啊!”屈含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虽然言玦他们这一大群人里,男女差不多都是成双成对的,女生面目也换的很勤,但这种嫖妓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家庭背景的人也是大禁忌啊。
“嘁——男生么。”毕宴虽然有一瞬的惊讶,却平复的很快,“这种事又不算少,惊讶个毛线。”
“不信你可以,额,问问这两位呗,看看男生有多纯洁。”毕宴指了指在场的两位男生。
在屈含玉看向莫同学的时候,莫同学赶紧摆手示意。在看向言玦,“算了,还是别问了。”屈含玉撇撇嘴。
言玦没好气的看向这两位,果断表示无语。
“小玉啊,你真是了解太少了!晚上我给你说说吧。”毕宴一副知心大姐的样子。
“瞧吧,男生女生都是差不多滴!”莫齐风看着毕宴。
毕宴狠的一挥手,莫同学闭嘴。“你还是消停点吧。”对着毕宴说的,言玦确是凉凉的看着屈含玉。
“哎呀,言玦接着说吧。”
“回来坐了一会儿就想拿着风衣走了,结果就出事了,翔白就来叫我,说杨扬和人打起来了。”翔白是经常和言玦他们呆一起的玩伴,屈含玉他们也认识。
“和林简正?”
“嗯。”
“翔白带我去的地方正是我看见的林简正进去的那间房,我进去看见的场景就是,林简正上半身衣服脱光了,下半身在被子里,裤子衣服扔在地上乱七八糟,而有一个女人,年纪很年轻,脱得也差不多了,坐在被子另一端。”
“......”沉默一会儿后,莫同学说,“楷模啊!”
“......”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反正杨扬和黎安站在床前,场景,嗯......就像是......抓奸在床似的。”
呵呵,要言玦说出这话时。屈含玉和毕宴都暗自笑了下,没想到言玦平时不是很话多的人,叫他讲起事来也不差啊。
“那房间里有多少人呢?”屈含玉问。
“问题就是这,我去的时候,房间外都有很多人了,就是黎安的那些姐妹和林简正那边的人拦着他们,然后,我们这边的人也都在了。我倒是去的很晚的人。”
“黎安叫别人把他们的衣服都扔在墙角,就对着他们。”
“黎安,这,太狠了”莫齐风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抖了一下,那么多人看自己裸着,可真是......
“杨扬为了追黎安也不给别人留后路的啊,这是明显的抢人啊!”
“太帅了。”屈含玉赞了个,实在解气。
“对着黎安,林简正是彻底的涨红了脸,愤怒的很,直接看着黎安旁边的杨扬就招呼着人打了起来,而黎安更不用说了,直接上去就是一耳光,直接是骂他种猪,还想打人,不过是被林简正挡下了就是,在众人面前,林简正是想解释,可是那个场景他也不好解释,黎安当场就和他宣布完了。”
“我一想,也没我什么事,就出来了,杨扬自己应付他的桃花债咯。”
“啧啧,你倒是走的干脆利落。”‘毕宴嘲讽。
“总要清场给他穿衣出来有点气势吧,啧啧,太丢人了。”言玦也不客气的调侃了句。
“这等事,林简正等到现在才揍杨扬,也不容易啊。”
“蠢货,他不得还顾及黎安吗?这件事出来他肯定先找黎安解释啊,不过最后倒是把黎安推向了杨扬就是。”
“啧啧。”
原伊颜到访
屈含玉在医院呆了三天后,原伊颜来了,了解了下她的情况,坐在床边,“你和言家的大公子搅和在一起?”
屈含玉皱眉看着她的妈妈,原伊颜穿着时下流行的针织衫大衣,高腰收束,蕾si钩花,修身而显得年轻,踏着长筒靴,干练美艳,自有白领的气质显露。不过就是让人感到难以接近。“什么叫搅和在一起?”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冲。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事了?”
原伊颜也不恼,“你多和这些人打交道也不错,毕竟对于经商者,人脉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不过。你没和别人谈自己的家庭吧?”
屈含玉简直想拿东西砸她,语气冷硬的吐字,“你以为,一个女秘书和他老板生出的私生女,有什么好拿到别人面前炫耀的吗?”
“还是你以为,现在小三横行的世界,小三女儿长这么大挺光荣是吗?”
“屈含玉!”
“我养你长这么大就是让你天天给我脸色的吗?我是你妈!送你去贵族学校,你学到了什么?就只学到刁蛮任性吗?”原伊颜愤怒的站起身,眉紧皱着,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也有一丝哀伤,这是自己的女儿吗?
“妈?你还记得你是我妈?我在医院里三天了!你现在才来,那是不是有天我死了,收尸的都不会是你?”看到屈含玉越来越偏激,原伊颜紧抿着嘴,不说话,脸气的都涨红了。
“你安静点,你也不看看,你多久就惹一次事,你能安生点吗?我都说过了,正是公司开拓市场的时候,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你还要惹事,你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
“呵,这不是你也没管我吗?你去交了医药费吧,我不想欠他的。”
“我是欠了你的吗?”原伊颜看屈含玉干才大概太激动扯到了腰部,痛的脸色一白,却还是强忍着也不说话,也就不对着她说了。
“我来的时候已经交了。我叫张妈来这里照顾你吧。”原伊颜把买来的一些零食和带来的一些换洗衣服放好。
“不用了。”屈含玉冷冷的说,“没那么娇弱,再说,我也没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再说,晏子也会照顾我的。”
原伊颜是知道毕宴和屈含玉的关系的,尽管想说些什么也没开口。毕家是本市最大的珠宝商,紧跟着市场潮流,对于珠宝钻石之类的,女性是永远热衷的,所以原伊颜也是对毕家有些大概的了解,市内的杂志也是多次报导毕家的珠宝动向,对于毕家的私事,也是有一些八卦的杂志透露就是,毕家夫妇感情是有些冷淡的,不过却是一直没有离婚或感情破裂的消息传出就是。而毕家也就是只有毕宴这一根独苗就是,这让很多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生出个男孩继承家业的问题。
原伊颜只和毕宴见过几次,看着屈含玉好像和她关系挺好的样子。对于这个女儿,原伊颜只能是皱眉,对于屈含玉的存在,公司里知道的人其实也不少,对于自己和屈谢泽的关系,业内的人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又有什么?这些个富豪权贵什么的,除了家里那位,有多少没在外面鬼混的?金屋藏娇的也并不少见。想到屈谢泽,原伊颜眼神有一瞬的复杂,这是你欠我的。我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你身上,可是又有什么?
原伊颜不是花瓶,原伊颜的办事能力是不容置喙的,可是,小三,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原伊颜当然知道屈含玉一直介意的是什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那有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平心而论,屈谢泽对她或是小玉都是不错的,就她所知,这么多年来,除了她,他在外面也没有别的女人了。屈含玉这么些年能进最好的学校,都是屈谢泽打点的关系。
屈含玉看原伊颜半边脸在初阳里,半天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得的反思了一下刚才的自己的态度。
“喂!”
“啊?”原伊颜反应了过来,屈含玉极少叫她妈妈,更别提叫屈谢泽爸爸了,大多时候都是省去称呼。
“你还不走?”除了这,屈含玉找不到别的话和她说,她们间的交流其实太过贫乏了。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吧?”原伊颜忽略她的不善。
屈含玉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林简正在我们玩的时候堵了我们,然后有点小冲突,就打起来了,我有点倒霉,就受伤了。”
“你和一群男生打架?”原伊颜有些惊讶,随即就望着无所谓的屈含玉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个女生,居然掺和一群男生的打架?”原伊颜一下就拔高了声音。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林简正是林氏能源企业的林老板的儿子吗?”
“你能别我提一个人,就提到一大堆企业吗?你除了看企业,你就不能单纯的想到一个人吗?”屈含玉对原伊颜的商业利益眼光很是受不了。
原伊颜一时无言以对,屈含玉还小,当然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是怎样一个利益横亘的社会。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教我,该和什么人交朋友吧?”屈含玉看着原伊颜,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
原伊颜被她堵了一下,“你别扯别的,你是不是在和言玦谈恋爱?”
“这又关你什么事?”看着屈含玉一点也不合作的态度,原伊颜是头疼又没有办法。
“看这样子都是了,不然你怎么会一开始就住在这里。”
“你对他了解多少?你对他家了解多少?”
“呵,我和哪个交往,难道还要事先调查一番?”屈含玉冷笑着。
让屈含玉在意的是,原伊颜一开始问的就是言玦的家庭,而非提了一点点关于自己恋爱的事。
“你别老是带刺的样子,我是为了你好!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些门槛到底会起多大作用。”
屈含玉看着别处,懒得搭理她。
室内有那么一瞬间的静默,原伊颜似乎觉得和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谈这个的确不妥,于是她也就放弃了这个话题。
“好吧,我们不说这个。”原伊颜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期末考试,你要认真点,这次考试后要开家长会,我会去。”
“你去我就一定要考好?家长会又怎样?你居然还关心我的成绩?”
“信息发来的时候你爸看到了!”原伊颜不想继续无谓的争吵,声音盖过了屈含玉的。
这时候毕宴大大咧咧的推门就进来了,“和谁说话呢?怎么像吵架似得?”毕宴带门转过身时就看到了屈含玉和她妈妈。
干笑一声,“伯母好。”
“嗯,是毕宴啊”,原伊颜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言笑晏晏的说。
呆了一会儿就有人打来来催原伊颜了,果真是忙,“小玉,你爸这次要看你成绩,考好点,别当场让我和你进办公室。”
“还有,别再惹事了,自己交朋友也要注意点。能避则避。最近我很忙。听到没有?”。永远是这样,最后一句话永远是,听到没有,我不是你下属!不过屈含玉还是应了声,不然她是不会走的。
“嘿呀,小玉,你妈一严肃起来训话的样子可真有几分威仪的样子啊。”
“她是办公室坐多了,把我当她下属。”屈含玉不冷不热的说。
看屈含玉有些心烦的样子,毕宴也就不提这个话题了。“考试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家里是怎么说的?”
“哎,他们都在外省,却还是对这事挺关心的,毕竟,关系到他们的脸面咯,没事干才想着让我们这些人来比一下。”毕宴有些愤愤然。
“和我这情况差不多?”
“somethinglikethat.”这是他们几个挤在一起看《越狱》的时候学到的几句常用语,记得看完后,他们还总结了一下。(网站不准发布,呜呜)
“学校倒是出了好招。”
“谁说不是呢?”
“下周五可就要开考了,能让我们做什么,练下脸皮?”毕宴嘻嘻哈哈。
“呵,呵。”
“如果那样,我们脸皮功夫倒是到家了。”
正是聊着的时候,杨扬和黎安一起进来了,杨扬脸上贴了几个小型创可贴。不过倒是能感觉他两间气氛不太好。
“小玉你还好吧?”黎安问。黎安穿着连帽长袖的羽绒卫衣,显得很是有活力,一头学生间流行的微卷发衬得脸越发的娇小。
“嗯,好吃好喝的,言玦倒是没亏待我。”屈含玉扬起一个笑脸,和毕宴一样,果断选择不干设内政。
“呵呵,言玦哪会舍得让你受苦,看着病房条件就可见一斑哪,这间私人医院是他家的吧。”黎安打趣道。
屈含玉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模糊的应了一声。
“小玉对不起了,毕竟这事也是由于我而发生的。”杨扬坐在椅子上道歉。
“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伤。”
提到林简正,黎安很明显就表现出厌恶的情绪。“他可真会惹事。”
“听说傅青石当时也和你们在一起?她有没有被打?”黎安显然更关心这个。
这下屈含玉倒是有些无语了,她当然知道了黎安是有多讨厌或者说恨青石,不知道如果黎安知道杨扬和傅青石相谈甚欢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事。”
果不其然,黎安撇了撇嘴,一副遗憾的表情。
杨扬皱了皱眉,“你那么希望她受伤?”
“你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你和傅青石呆了一天**!如果不是我在西城的朋友告诉我,看见你满身是伤的送她回去,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你有打算告诉我吗?”黎安一下就冲着杨扬发火了,也不在乎还有别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