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屈含玉是被早上来的言玦给叫醒的,屈含玉还是朦朦胧胧的,闭着眼,嘴里嗯嗯的应着,可就是闭着眼不起来。她昨天玩小鸟玩到了凌晨一点的样子,这个时候被言玦叫着,简直就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就是起不来,真是要命。
言玦看她的样子有些好笑,眼睛是闭得紧紧的,眉微皱,脸是白白的,像是粉。透露着嗜睡因子。一头黑亮的头发乱糟糟的顺在一边,半是遮着脸。情绪都摆在脸上。被子拉得很上,几乎要把脸都放进去,可又很是熟练的调整成鼻子可以通畅呼吸的角度。像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大概觉得叫了一声后没了动静有些奇怪,屈含玉清醒了些,睁开眼就看到言玦站在床前打量着自己。
言玦一身清爽的着装,撞色拼接卫衣,围着一条格子围巾。因是俯视的角度,所以屈含玉能很清楚的看到言玦半是垂在空气中的厚重层次刘海,看到发丝下他光洁的额头和完美的下巴,言玦的脸部轮廓是偏瘦长的,添了一分忧郁的温和气质,可言玦的眼,双眼皮,细长的眼部线条,使黑润的眼顿时就变得有些魅惑,一个眨眼转视是十足的富有吸引力。此时屈含玉就是直直的望进言玦的眼里,一瞬间就清醒了。
清醒过来的屈含玉就是十分的不自然了,一大早上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发还不知道睡成了什么样,屈含玉是十分不习惯什么都没准备好就面对人或事的,所以屈含玉是觉得十分不自在的,于是赶紧起身,就马上打理自己,也不看言玦是个什么表情。
言玦也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于是就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在玩忘仙么?“
“嗯。“屈含玉还是没怎么玩忘仙,不知是什么,反正没那么多兴趣在上面。小鸟虽然有些单调,可是因为有那么些人在,所以也就变得可爱起来了。
虽说言玦昨天正式确立了他两之间的关系,可是却还真是没多大变化。一切似乎和以前差不多,但又觉得,被言玦那么一说,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真是奇怪。
言玦叫人把屈含玉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就让人给送回屈含玉的家里去了。然后就是和屈含玉一起上车去了学校,当然,是送屈含玉去她的学校。
车上一路无话,不过屈含玉又是起了些睡意,言玦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肩上,拿过一条毯子就披到了屈含玉的身上。“眯一会儿吧。“
这些动作放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倒是把屈含玉弄得精神一震,没了睡意。不过还是乖乖地靠在他肩上,感觉有些别扭,怕言玦被自己靠着不舒服,于是屈含玉就想起身,言玦确实伸出一只胳膊来把她半搂着,一下屈含玉就僵了,看了一眼司机。
“你要是能什么都不想就靠在我肩上,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言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还想怜惜你来着,怕压死你。“屈含玉叹一口气,故意重重的就把上身的重量往言玦身上靠。”这下倒是舒服了。“
屈含玉望着他,“你说,咱们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呢?”
“怎么了呢?我们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这样啊。”言玦装傻。
瞥了言玦一眼,“偏生你做这些还是自然的很。“
“呵,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自然来着,是你,老觉得有不对。“言玦好笑的看着靠着自己的有些想不开的人。
“……“屈含玉觉得最近言玦变得俏皮了,不知如何是好。
到学校时,正是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了,学校里静悄悄的,只有清扫老人挥扫帚的轻轻刷刷声。直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都是清亮的金黄色,地上也是有掉落的叶子,唯美极了。言玦看屈含玉难得的静美样子,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促狭的光,就是低了身子,手插在裤袋里,凑过去在脸颊亲了一口,温热的唇触到凉凉软软的脸蛋时,感觉真是妙不可言。言玦心情很是愉快。屈含玉却是回过头瞪大了眼看言玦,就像是在看怪物,心里满是惊讶。
“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言玦。“
言玦看她微微愠怒的样子却是笑的开怀,“看你睡醒时就想亲了,早安。“
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眼神就瞥到一个人,乔安淮。屈含玉惊讶,言玦知情的也回过头,就看到乔安淮随意的站在路边,挑了下眉,言玦回头又看屈含玉,“他该是来熟悉学校的,说不定还要和你一起去教室呢。“
说话间乔安淮就走近了,果然来意和言玦说的一样。“你脑子倒是转的快。“屈含玉对言玦说。
不用说。刚才一幕乔安淮是全部收入眼中了,他也是有些惊讶,感觉他们似乎更是亲密了,可看屈含玉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反应又是有些好奇。
屈含玉也是知道乔安淮看见了,也没什么,屈含玉是确定了就直接做的人,而且经过昨晚的缓冲,也是表现的如男女朋友无异。
“你回去上课吧,晚上见。“屈含玉指的是晚上乔家的宴席。
“嗯。好好复习吧你”听言玦一说,真是坏兴致!不过却也是事实。
言玦走后,屈含玉和乔安淮走在银杏直道上,风起叶落,飘黄点点,清冽的空气里,屈含玉心里也是宁静的。两人也没说话。屈含玉是对他起不了好感,毕竟第一面见得印象可不是友善的。乔安淮大概也明白。两人距离着一段,乔安淮穿的是加绒水洗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风衣,大气的双排扣,衣身采用黑色淡雅绅士调,袖子为卡其色,腰部有腰带,撞色拼接的设计很是能显示出乔安淮的不羁气质。虽说乔安淮一直是给人不羁的印象,可真正注意他时又会觉得其实他真真是个内敛不动声色的人。
“你和言玦是一对吗?”
“你觉得我和他不是一对是什么呢?”屈含玉把问题扔给他,不过,他还真是第一个问言玦和自己关系的人,刚才她看见的难道还有差?
乔安淮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于是也不开口了。
他两人一起到了教室,途中经过窗子时,倒是许多人投来奇怪诧异的视线,屈含玉当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乔安淮倒是大大方方的到处打量。
“这不会就是乔家的那位吧?”
“看样子八成是了,瞧这做派,这相貌,又是要有女性的波涛涌向他了。”
“蠢,能让那位带来教室的还能是谁。”
“不过,屈含玉不是有个男朋友吗?是……”
“哎呀,连华的校草级人物,言玦嘛!”
“可是这位才回国怎么就和屈含玉有关系了呢?”
“我还听说他们之间是有过冲突的,言玦知道么?”
靠!真是越听越听不下去,怎么话越说越变味了呢?
屈含玉顿下步子就往那开口人的窗子靠过去,那正说的欢的人突然就看到窗边的一个人影,甫一抬头就看到屈含玉穿着修身利落的柔软透气风衣,微抬着下巴,黑色发丝如缎分在两侧,光洁的脸上犹带寒气,狭长的眼就懒懒睨着自己,虽是一副慵懒随意的神态,可黑眼里显现出的意味就是十分清晰了。
“你话可真多。”那是一个长相干净的男生,屈含玉忍着一丝厌恶冲他说,声音不大,可都能听清。“在人背后议论还是等人走了吧?”屈含玉瞥他一眼就是转身走人。
那男生就只看到屈含玉转身时黑发飞扬的弧度。周边是一阵哄笑,那男生也是噤声。屈含玉他们一伙虽在学校不怎么张扬,可是大家还真的是对他们有些避讳。
乔安淮看着与之前见得几面都不同印象的屈含玉倒是挑了挑眉。第一次见她,她是有些生涩的感觉,在言玦的保护下,虽是有些慌张,可还真没见有什么害怕。第二次是在病房里,得体又安静,而且屈含玉本就看上去是乖乖女的相貌,不过却有隐隐有些不屑的神色泄露。再就是现在,真是十足的傲气和嚣张,十足的坏学生气息。真是多变啊。
看了眼显然又是在看戏的乔安淮,屈含玉也没什么好表情奉献,“前面就是了。”
站在门口时,打报告,也是快要下课的时分了,学生们在这个时刻里总是有些骚动的。毕宴他们看到屈含玉,扬了扬眉,算是欢迎。莫齐风还吹了声哨子,惹得别人注意。
“你把妹呢?“毕宴看他。
“莫齐风!“上课的老师警示的叫他。
屈含玉给他个白眼。听竹倒是扬起了个笑脸,算是招呼。
“进来吧,落下的课找同学帮你补起。“老师照例提醒一句。
屈含玉刚进来,门口就是一道身影立着。
老师看到生面孔倒是有些意外,正是没反应的时候,乔安淮站在门口倒是自己介绍了,一身的沉稳气质,大方自然,但眼睛里透露出的兴味倒是十足的传递出来。
“这也是个野性子!“老师心理一下就贴上了标签。扶了扶眼镜,”哦,那你就找个位置先听几节课吧。“这个人学校里倒是打过招呼的,所以听到他说乔安淮三个字的时候,老师也是知道了来意。
“就搬张桌子拼到,嗯,莫齐风的旁边吧,莫齐风你把桌子摆正。“老师一瞥就看到莫齐风一个人做餐桌主位的架势,皱了皱眉说。
这样一来,莫齐风的桌子就是和屈含玉毕宴的桌子并排了,挨着毕宴。而乔安淮就和莫齐风对面坐着了,挨着顾听竹。
安排完后铃声也响了,宣布下课后老师就走了。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了,到处都是小声的议论着乔安淮。毕宴环视了周围的声音颇感无奈。至于吗?
“至于吗?“莫齐风问了出来,不过却是抱怨座位安排,他的一大好单身座位就这么被老师一句话给没了。”这不有那么多位子么?“
转学生,乔安淮
乔安淮大大方方的安家了,别人的议论和眼光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对这个位置似乎还挺满意的样子。
对此屈含玉毕宴等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是不理。
不过一上课,乔安淮倒真是吃了一惊,毕宴是上课铃响,就把书摊开摆好,然后趴下睡觉,桌子上是书叠的整整齐齐,偶尔吧,别人说话又起来插几句,真是不知什么时候在睡,还是什么时候在假寐。屈含玉倒是一直都很精神,拿着手机也不放下,一直都在明目张胆的偷偷玩,乔安淮瞥见,一款小网游而已,画面简单,操作简单。乔安淮不知道要作何反应。而他对面的莫齐风就更奇葩了,时时刻刻都是表情丰富,是毕宴和屈含玉的结合体,要么醒着玩游戏,要么趴着假寐。奇怪的是,毕宴和莫齐风同时假寐的时候,他两对话的还挺自在。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书中埋身却是不沾书。
两节课下来,乔安淮就大概知道了他们的品性,还真是,纨绔子弟的标准……
相反的就是听竹和青石了,都是标准的好学生。啧啧,这些人放在一起,真是和谐。
大概是来了一个人,总是盯着,让毕宴反正是越趴火气越大,什么人呐,别人睡觉哪个要你注视了?我被你看着能睡着吗?毕宴动来动去,并排的桌子也是跟着晃,“哎呀,晏子,你是来大姨妈了还是怎样啊?“莫齐风闭着眼就说。
青石他们听了都是无动于衷了,可见是见多听多了。
“你管呐,我大姨妈还要来看你呢!“毕宴也是闭着眼就回。
“嘁——你这女的。“莫同学果断闭口。
“晏子,你快和你的情绪和解一下吧。“这句话是他们去听心里讲座的时候,那个心理老师总说的,”和你的情绪和解。“当时他们听的有趣,就记下来了。
“去——“”哎。我说,你能别盯着我们看吗?“毕宴趴在桌子上正了脑袋睁开眼就对斜对面的乔安淮说。呼了一口气,毕宴直起身子坐了起来。明亮的眼睛里压着火。
乔安淮摊摊手,表示无辜。短发全上梳着,干净瘦削的脸部轮廓明显而招摇,让他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显得精神奕奕的。
“你干嘛这么不自在?我什么不也没做吗?“
“那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一直拿眼神给我们搓澡呢?“
屈含玉被雷了一下,青石他们也是诧异的别过眼看这边。女人气头上还是不要顶风作案好了,乔安淮示弱。乔安淮就是喜欢看毕晏气的咋呼呼的样子。当然,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中午时去食堂吃饭,当然是他们三人成一桌了,哪知乔安淮又跑过来凑热闹,“你来干嘛?我们是很熟还是怎样呢?“
乔安淮自顾坐下后,“怎么不熟了,今晚我们不是还要聚餐的么?“
“……“说的可真好。反正乔安淮就跟着他们,”我这不是不熟么?屈含玉,你们可是我回国后的第一批朋友啊。“他引用乔老爷子的话。
“朋友?“
“算不上。“
“你是想说不打不相识?“三个人都说话了。
“你们可还真是一致对外啊,不过,我又没得罪你们?“
“嘁——从第一面起我们就是对立面的吧?“
“对立面?太严重了吧?“
“呵呵,你让我们打一顿,我们就清了。“
“……“
中午都是安静的自习,还没到上课时间,已经是大部分都在教室里了。都是翻开书,看书自习,兼聊天。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屈含玉他们一样的,努力的在拼命,不上进的在**。再说,也是临近考试了,气氛还是比平时要紧张些。
说是要帮屈含玉他们,听竹青石也是没闲着,都是挑一些时间来帮他们。青石虽然还是不太热情,不过却也是比以前好些了,青石主要是给他们划一些重点,和指出可能会考的要背的一些部分,和讲一些基础知识。而听竹则是给他们解疑和讲一些套路方法,固定的模式。
可是想法永远是美好的,执行起来就很是有些难度了。先是,这三个人,实在是没学到个什么东西,尽管他两是成绩拔尖的,可是面对一排的三个人,还是觉得有些无力。时间紧迫,能不能帮到他们,其实这两个人还真是没个底。两人无奈对视一秒。
看到听竹青石的脸色,这三个人还是小小的尴尬了下,“麻烦你们了……“
“……“
其他一些偏文的科目像历史语文政治什么的还好,叫他们背重点就好。这三个人也还是算上进,当然,是比照他们之前的状态。可是数学,物理什么的就真是难倒双方了,青石被他们的无知是气的脸白,走人了,睡觉了,就只能交给听竹了。
听竹也是头痛,莫齐风终是倒下无力加一头雾水,一窍不通啊!听竹看莫齐风趴下也是不管,他自己也是被他们折腾加震惊到有些疲乏。
“把这个公式代入进去计算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那个公式是什么呢?“
“算出来了吗?“
“嗯,为什么结果我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对呢?“
“让我看一下。“
“……“
“你当然会觉得不对了,因为人哪有半个的?你这个点五人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呢?“
“……“
“把石灰水反应的那个公式写出来。“
“石灰水的化学式子是,额,是……“
“……“
“浮力定律是什么?说!“
“……“看着听竹的眼神,毕宴和屈含玉简直就不敢直视了,被这么一问,两个人都是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惨兮兮的。这我们还能过么?
听竹看她两少有的样子,也是觉得还是不要以常人的标准要求他们好了,至少现在是要求不来的。
一中午过去了,一中午也是都没睡觉,下午精神都是有些萎靡。乔安淮倒是对中午他们的行为诧异,看他们处的自然的样子,其实是有些嫉妒的,不过,不那么想承认就是。毕竟,他的朋友还真是不多,林简正是走的比较来的一个,不过多年没见,他倒是变了不少,也是没有那么亲近了。时间真是改变的快。
看他们谈题目的时候,他倒是乐得看笑话。不过他们虽是不认真的,可也是不服输的人,都是好强不愿让人看扁的。下午还真的认真听起了课,不过看他们隐隐有些皱眉的样子,听进多少,还真是个未知数。
一下午过的也是很快的,乔安淮提前一节课就回家了。看的真是眼红,他们可今天累死累活的呢
“你说他干嘛老要和我们搅在一起呢?”
“嘿呀!能把那搅字去掉吗?说的我们跟什么似得!怎么说话呢!”屈含玉瞪莫同学。
“没看见那家伙孤家寡人一个么?大概是看我们太和谐,想过来多插一脚咯。”毕宴总是觉得莫同学脑子实在就是个供女性观赏的东西。
“保不准是看上你们谁了也说不定。”莫同学看她两的白眼觉得有些讪讪。把椅子一蹬往后斜着就靠上了。
“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你们觉得我们过这次考的几率有多大?”屈含玉还是觉得有些担心。
被屈含玉这么一说,三个人脸上都是有些难看。
毕宴脸一垮,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这么个临时抱佛脚的法子,我们也是挺不容易的呀!”声音怪怪的,故意的。
“不过几句话被他们说下来,我真是要憋死了。”
“谁说不是呢!”屈含玉大叹一口气,“别人善意的很,比我们都着急的样子。”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莫同学趴在椅子上怪叫,圆润的下巴配上他挑起的眼睛,真是不堪入目......
“其实他说的,我呀是这个感觉,别人说那么多句,我一句都答不上,在抬头看一眼他望过来的眼神......天,杀了我吧!我爸都没这么有教育意义的眼神看过我......”
毕宴深切的吐露大家的心声。
“哎!”屈含玉有叹一口气。“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想想以后吧,展望未来......”
“对了,听内部消息,今年的元旦晚会似乎有很大不同哦!”
看这两个女的都是有些精神不振的样子,莫齐风嘴巴是闭着扭过来扭过去,眼睛里也是有些无奈,这次考试的意义,大家都是清楚的,虽然口上面上表现的是不太在意,可是心里都是存着忧虑的。出身在这样或那样的大家庭里,就不可能一直像这样随性下去,表面的张狂又能怎样?改变不了任何东西。这次是学校里出的一记狠招,这样的阶层里,面子真是看得比什么都重,家家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虽说家里一直是对他们张狂的行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遇上了正事,那就真的不会再开玩笑了。
“哦?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特别的,消息是不会有错的,值得期待哦。”
毕宴也懒得跟他扯了,干脆的忽视。
“啧,阿风,无语了对你,哪年的元旦晚会不都说自己是特别的?”屈含玉也是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反应。
莫同学本来是想引开话题,奈何自己消息本就不全面,一看反应也是有点小尴尬。“算了算了,安心读书,得!哎。”
篮球赛,火气冲天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就是,可以吃饭了。当然,更重要的是看联赛……美男呢……
屈含玉和毕晏当然也是松了口气,主要是这课弄的,头都有些发昏了。唉,好学生不是那么好当的。互相对望一眼,就是无语凝噎。
莫同学当然是一扫之前的颓势,打了鸡血似的准备要上战场了。
“嘿,你们就看我一展风采吧!”
“我们再三思索,觉得你作为我们一伙,赢是必然的,所以……”
“嗯?”莫同学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抛弃,提高了调子。眼刀子不紧不慢的在她们两的身上磨啊磨……
“我们去连华看联赛,看好你!”毕晏拨了拨头发,直接说出来。
“呀!你们真是!之前不说要力挺我滴么?关键时刻,怎能缺席?”莫同学一下就是摆出关公的驾驶,两手撑在大腿上,一副升堂的架势。
“若是他们结束的早,我们一起过来接你去赴宴,看好你哟,你是绝对会赢的。”
屈含玉收拾好东西,就是和站在莫同学旁边靠着桌子俯视莫同学的毕晏向门口走去。
“对了,我已经叫安远他们给你记录精彩时刻了。记得别表现得太怂。”安远也是和他们走的很近的朋友。
毕晏也没看他,就出去了。莫齐风,心想,果然,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女人……张无忌的妈是睿智的……
莫齐风之前也是知道会是这样的,毕竟言玦他们碰上的是林简正他们,怕是没那么简单的打一场。所谓不怕君子怕小人嘛。
莫起风也是只能瞪瞪眼了,抓起衣服就是往外冲。
毕晏和屈含玉还在等车的时候,站台前就是飙出一台眼熟的机车,莫同学一身干净利落的浅色系运动服就是在车上冲她们扔盔帽,“上来啦,送你们去,怕你们见不到哪位早一秒就心急如焚挂了!”
两个人利落的接过帽就是戴上,跨坐上来就是出发了。
“你倒是个知心人呐!”
“去,这时候才想起爷的好,不行。”
“……”
“你回来赶得上吧?”
“爷当然是有信心了!瞧我宝贝机车这速度不就知道了!”
“……”
对于莫同学的好心以及悲愤下的嘚瑟,屈含玉和毕晏都是特殊时期,特殊处理好了。忽视……你嘚瑟吧,嘚瑟嘚瑟着你就发现,就你自己注意着你自己的嘚瑟……
“回去还是别太赶了,30分钟,来得急的,开车不要总这么快。”毕晏开口。
“嗯嗯,爷准了!”
“……”
一路但是很快就到了连华中学,虽然是放学了,可是连华中学大开的校门口却是有很多穿着便装的学生成群结队的往里走,还是一副挺热闹的景象。
“我就不进去了,替我给言玦一个胜利的奖励吻!等你们来看我哈。走了。”
莫同学送她们到了连华也不磨蹭,就是发动机车,蹭蹭的就是又要飙回去。
“慢着点!”
话还在响着,人就跑出蛮远了。
“知道啦~”
“我们也进去吧。”
操场上已经是聚集了很多人了,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人声和走动的人影。说起来,本市的学校联赛也算是个传统。所以一切都是办得有声有色的。时不时可以看到搬桌子和矿泉水的男生往那边聚。
屈含玉她们也没逗留,就是直接往言玦他们呆的休息室走去。
她们走过来的时候,言玦他们已经是换好了球服,白色流纹。个个都是显得精神劲十足。言玦背对着门口,正交待着注意事项和一些战略,屈含玉看他正有事,于是就和毕晏两人一人倚着一边门框,就是看着里面。
倒是言玦他正懒懒坐着的球员他们看到了屈含玉,脸上都是带着暧mei的笑,对着言玦挤眉弄眼。言玦奇怪的扫了他们一眼,回头。怔了一下。
屈含玉挑了下眉,“嗨。”
毕晏配合的吹了声哨子。男生们倒是起哄了,“晏子,怎么总抢我们的事呢!哨子得由我们吹嘛!”一群人倒都是熟的很。
“嘿,你们倒是懂趣点,现在和我一起出去看看风景怎样?”毕晏弯嘴角,短发显出中性却又引人注目的一张脸。像是春天里还没被初阳照射到的檐底雪,有点青山雪霁的意态清冷。有几分透白的凌厉。
“哦~”拖长了声音的同时,他们也是走出去了,杨扬走在最后一个,“帮你们把门带上……”
言玦回头的时候就是看到了闲闲靠着门的屈含玉。中分披落下的发丝贴着脸颊,一低下头就是如幕布散下,遮了大半容颜。极深的双眼皮,拉长了眼,眼神流转间很是有神采。笑起来打招呼时淡淡的,不觉得疏离,倒是有几分林间透过的稀薄光点的安静意韵。屈含玉不算娇小的女子,一张脸给人的感觉有些疏朗林下的感觉。“怎么,惊讶?”
“呵呵,算是吧!”言玦修长的腿就是迈过来。“你们来了,阿风大概是翻白眼了。”
“他很坚强的,叫你们早些胜了,去接他一起去乔家晚宴呢。”
言玦偏了偏头,头发在快要落下的余晖下散出温柔的色泽。精致的轮廓显得潇洒而又有几分距离感。
言玦嘴角有细小的弧度现出。“你倒是进ru身分很快啊……”看起来心情不错。
换在以前,屈含玉必定是说说笑笑就揭过话题了。
白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乖行不?”
“说正经的……”
“别那么担心行不?对言家男人有点信心行不?”
“……”
一出来就是看到一群人靠在门廊上的栏杆上姿态各异。
“言少爷,怎么我们就没有人来看望呢?”
“对呀!我们怎么就没有阵前一吻呢!”
“这下不估计还没亲呢。”毕晏看着他们起哄。
“哟哟,言少爷来一个呗!”
“唉呀,我们长得可也是一流的吧!就没言少爷你那么有福呐。”
“倒是没见你们把心思放比赛上?”言玦凉凉看了众人一眼。挑起了好看的眉。眼底虽有笑意,可是看着却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走吧,上场吧!”
“唉,别呀!”
“就是!亲个再走嘛!”一声比一声感叹,悠长。
正是绕过教学楼,走到通往操场的柏油路上,众人一抬眼就看到了黎安站在那里,鲜艳生活的色彩,白皙的瓜子脸,一条毛绒绒的长围巾更是衬的人唇红齿白。描的眼线带出了几分野性的味道,更是合了黎安平时凌厉不拖沓的性格。
黎安和她平时的几个女伴就站在那里,应该是在等着杨扬。
不过这次气氛就是有些沉了下来,没见他们过多打趣,声音就是在黎安和杨扬的奇怪气氛中弱了下来。开玩笑,他们也是隐隐听到一些风声传出来的。
自从上次在屈含玉病房里,黎安冲出去之后,屈含玉就是没听到过黎安的消息了。
这时突然一见,大家也都没有过多的反应。
看到屈含玉和毕晏,黎安也是稍稍意外。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杨扬看黎安的样子明显是在等自己,虽然两人这些天的关系实在不算太好,但杨扬却不想让别人议论她,于是也是走上前去,“干嘛在这里等着?天气也是有些冷的。去操场吧。”
看杨扬走过来的,黎安眼里终于是带出了些笑意。“小心点。我会在旁边替你加油的。”
“嗯,走吧,比赛也快开场了。”
大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场景,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摸摸鼻子,就是勾肩搭背的一起走进了操场。
不过,熟悉杨扬的屈含玉她们,倒是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这两个人之间似乎出了点问题吧?”屈含玉看了两人走在一起,却是无话的身影。
“嗯,不是那么像一对了……不过……说起来,”毕晏眼神在屈含玉和言玦之间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说,“某些人关系倒是进了一步,嗯?”
说起来,看这两个人不冷不热那么久,这么一来,倒是让毕晏生出了几分有**终成眷属的唏嘘。虽然,屈含玉之前一直是认定他两之间是朋友。不过,言玦是什么人?他是个有耐心也有信心的人,只不过,小玉一直是那么倔,或许自己都没看清自己的心。
屈含玉好笑的斜去个眼神,也不说话。只是望了望言玦的背影。余晖下显得梦幻。
操场上气氛也是在这一刻热了起来。
同时,岳西中学的球队也是以林简正为首,走了进来。
操场上两侧的看台上一层一层的人都从座位上站起身了。
“终于要开始了。”
“是啊,等一久了!”
“言玦最帅,连华必胜!”
“简正加油!岳西最强!”
进场时就有人开始喊话了。
“哇,听说两边都很强呢!”也有人关注的是双方的实力。
“那是,也不看看,连华校队可是对战过很多强力校队都胜了的。”
“切,那岳西的也不是弱手啊!也是一层层打上来的!况且领队的林简正更是个中好手。”
还没开始就是有很多的争议声传出,看到和言玦他们一起走进来的屈含玉黎安他们,倒是有些人奇怪了。
“怎么还有女的和他们一起走进来?黎安是认得的,但其他两个,似乎不是本校的吧?”看着往旁边席位上走的屈含玉二人,有人问起同伴来了。
“长发的那个是言玦的女朋友。漂亮吧!是西城的,这不是来这里给男朋友加油来了么!”
看着屈含玉和毕晏两人各有气质,但神态十分一致,都是隐隐有些无所谓有些不管不顾的味道,他点点头,“的确是很漂亮。”
“……”
议论着的时候就是有人来主持开场了,一番客套话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宣言后就是开始热场了。
林简正他们是一身黑红的火焰球服,与言玦这对倒是对比很鲜明。林简正一进场就是看到了黎安,虽然她是始终没有投过来半分眼神,但林简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却是看了过去,依旧是个鲜艳凌厉的黎安,似乎没有一点变化,似乎一眼过来,就是给人感觉是要给你难堪的感觉,可也就是这点,当初才吸引了林简正。
一看到黎安,林简正就是想到了在酒吧里的那个夜晚,脸色就是难看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被自己女朋友光身逼在床上,在自己一群朋友和外人的情况下,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那个时候,黎安也的确是超出了林简正的想象,黎安是骄傲的,一点点瑕疵都是不能忍受。可是,难道杨扬就有那么好吗?他又光明到哪去了。
多看了黎安几眼后,他就是发现了杨扬和黎安两人虽然进场就离得很近,可却是没有一次眼神交流,虽然黎安还是平常一副冷然的样子,却是少了几分傲气。
黎安,你也过的没那么好是吗?
林简正眼神暗了暗,望上了杨扬。
林简正也是个很帅的人,不同与言玦淡闲贵气的精致外表,也不同与杨扬俊逸洒脱的温和相貌,他则是一身的朗朗英气,脸部轮廓很是鲜明却不显凌厉。只是眼斜斜的睨着人时会让人觉得有些害怕,似乎下一刻他就会动手打人似的。
交锋
杨扬正是望了望四周就是撞进了林简正的略显阴沉的眼神里。
一些眼尖的密切注意双方队员的人就是注意到了林简正与杨扬的异样。
“听说黎安之前是林简正的女友?”
“嗯,啧啧,看他们的眼神,怕是有些过节的。”
“现在好像听说黎安和杨扬有些要分的迹象啊……昨天还看见他们吵架来着……”
“今天有看头了。”
“……”
杨扬看着林简正也是毫不退缩,漠然的盯了回去,一看这还没开始就对上的劲头,只怕这场球赛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了。
“得,一开始就对上了。”毕晏倒是没多大意外。
屈含玉除了叹气似乎找不到什么表达了,正是想说什么时就是看到了乔安淮不知什么时候就是穿过人群走到了他们这边。工装牛仔裤,黑白拖到大腿的张扬长围巾,一头竖起的黑亮短发向上扎着,瘦削的脸,颧骨明显。却不显单薄,反而是有力量感。乔安淮家的晚宴邀请的人实在是不少,整个市里的名流权贵大都是接到了帖子的,所以虽然未经乔老爷子的正式介绍,可一些八卦的人也是知道些乔安淮的消息。
再说乔安淮的样貌也实在是不普通,一下就有人认出来了。
“坐远些。”乔安淮走过来就是坐在了屈含玉的旁边。不过出声的却是毕晏。
“安静些看球赛吧,这场球赛该是有看头的。”
乔安淮也像是习惯了毕晏的语气,也不见怪。
场中已经是两队开始对面立成两列,握手了。
林简正看着对面眼里看不出神情的言玦,咧嘴一笑。有些阴沉的味道。
“你们倒是要注意点了。”
言玦此时一向淡泊的脸上,也是透出几分凌厉气势来,堪堪落在眉毛的发稍,随着言玦的挑眉的动作,也是微微显出些弧度。
“真心想动手的话,你现在就已经不在场上了。”言玦显得有些薄的嘴唇里清晰却是极有力度的吐出字来。
言玦平时不动声色时都是让人觉得置身事外,半是凉薄半是随意。额前发丝随意的垂着,耳际边发内修的很短,脸部轮廓突出显现,三分贵气,三分肆意,三分疏朗,一分凉薄。面相初见会是让人觉得冷风下的料峭春山,凉而内敛。再见却是能生出难以言明的贵而低调的随心肆意,虽然是一副谦逊安静的姿态,给硬是让人能感觉到他沉静下的随心肆意。
此时,言玦是眼眸里带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黑眼珠里不知透露出的是什么意味,反正是流出了一种邪魅的姿态,看得杨扬他们都是十分惊讶。
林简正虽然也是被言玦的神情震了一下,可也是极快的反应过来。盯着对方,毫不相让。分开列队时,林简正锁定了杨扬,像蛇一样的眼光。
杨扬后退的步子中,也是轻哼了一声,总是要有个结果的,今天就了结好了。刘海摇摆间,杨扬眼神变化。
首先就是言玦一个锅盖抢了球的主动权,林简正那边自然是立马回护,紧跟着言玦的步伐,第一个球就是立马推动气氛,场上也是呼声此起彼伏。
言玦带球直冲对方阵营就是漂亮的过了几人的拦截,就要靠近投篮的最佳位置就是横空插出一只手要截过球去,言玦似乎早就有预料,心里就是冷笑一声,手上却是反应极快的一个翻手就是把球往下一带,擦过那横过来的手背,一个转身就是与那人分开了距离。林简正本来赶上言玦就是有些身子不稳,手虽快,身子惯性却也是带的他有些不稳就是一个趔趄,林简正回过头时,就已经是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进了球框。
弹性的砸地声音伴着场上热烈的尖叫声响起,言玦勾起嘴角,冷冷看着起身的林简正。
各自又开始新的抢夺时,林简正对着言玦就是比了个中指向下的手势。
“呵,别比些没用的了,拿出点本事来吧!”言玦并肩站着的杨扬,此时脸上也是嘲讽的看着林简正,大声说了出来。一下双方就是有了些火气,球场上气氛更是又上了了一层。
两边都是不停的奔跑走动着,也是可以看见他们的汗浸湿了球服。
双方比分也是十分接近。看的屈含玉和毕晏他们都是心随着他们的身影跑了,一上一下的。,屈含玉不自觉的微微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球场,心跳似乎都被压到了很低,就等着某一下的爆发似的,吊着是十分的难受。
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场上大多数人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场上的人也都是拼出了一丝火气,犯规动手的人也是不时的就有出现,场中也是骂声争议声不绝。
“唉!怎么岳西的人就是那么卑鄙!这么些手段总是拿出来!又拿手撞人,裁判的眼呢……”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后头响,又很快被别人的声音淹没了。
“切,连华的才叫不要脸呢!别以为我们就看不见,你看!看,看,那人双手,……唉呀……就是趁着裁判没见……哼……说的跟什么似的……”
场中现在是岳西的球员带球几番掩护下进ru了连华这方的禁区,这个球员个子很高,安远晃到他前面就是要防护住他,哪知他却借着一个死角就是一个区肘直接击在了安远的胸前,屈含玉她们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的很清楚,“喂,犯规!犯规!他用手击人!!”她当即是大喊了出来,毕晏也是骂了出来!岳西的实在是小动作连连,偏偏又是时机抓得极好,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看得观众席上的人也是火气直冒,特别是屈含玉这边看得很清楚的连华的学生。
“干什么呢!又动手打人,没素质还直接显摆是吧?!”
“就这么些小动作还敢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下现,要不要脸皮了啊?!”
“就是!能文明点吗!!”
“对啊,对啊,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场上安远是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还滑出去了几步,一只手抓着胸口的衣服狠狠地扯了几下,在队友的搀扶下才弓着身子起来。
而那个高个子却是没停步,直接是一个三步跨篮,投球进框。
“续……”,裁判长而尖利的哨子声响起,“中场休息……”。
焦急看着比赛的后勤人员也是立马就把他们扶回来,捏肩的捏肩,揉背的揉背,都在给这些队员放松肌肉,补充体力。屈含玉她们看中场休息也是立马跑过去了。“没事吧!”声音里也是毫不掩饰的透出担忧和心焦。
言玦拿着一瓶矿泉水就是浇到了头上,身上的衣服都是汗透了,站在旁边都是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言玦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脸上都是显出充血的红晕。“没事!”眉头却是皱着,看来这次球赛的难缠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屈含玉拿着毛巾帮他擦着头,和身上的汗,觉得有些担忧。
“真是卑鄙!小动作防不胜防!”
安远恨声道。这句话也是他们很多人想说的。杨扬也是嘴紧抿着,不发一言,头发湿了粘在脸上也是不管,狠狠灌了一口水。
看了眼比分牌,30比26。连华领先那么两个球。可是看对方的阵容,却是让这边有些心里发沉。这边的几个人都是被他们的小动作给伤着了,位置还很巧妙,都是脚踝,手肘的一些关键部位。不由得就是让人怀疑他们的来意了。
而他们虽然是被罚下了两个动作违规的队员可是换上的替补却看上去不会弱多少。
这边也是换了两个替补,这让人有些担心言玦他们能不能撑的住。看着言玦冲他挥挥手就是又小跑着入场,屈含玉心里也是生出了一点烦躁感,看着林简正他们的目光都是不善了起来。不过更多的却还是对他们的担忧。
下半场又是在裁判的一声哨响里开始了。场子里双方也是硝烟四起。望着彼此的眼神都是如狼似虎,巴不得化作把刀就是把人扎死。
林简正和言玦两人正是在空中抢篮板,言玦一个狠力就是把球从林简正手中抓了过来,第一时间长传前场,杨扬拿过球之后就是转身闪过拦截,起跳灌篮得分。场上人是立起身一片尖叫。
两人的攻击线也是配合的十分默契。
场上林简正低沉着嗓子就是呼喊了一声,隐有怒气,“球别hold太久,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