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授意下,王兵和郑一把他们的衣服给脱了后,把他们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把嘴都给堵上了,眼也给蒙上了,故意留下耳朵没给堵上。
我们三人穿上老鸟的衣服。
“诶,我有一个主意,我们三人装扮成这样,老鸟就认不出我们了,不如过我们去狼牙特战旅,把特战旅的旅长抓了,好好的给他们一个大大惊喜。”我故意道,同时给王兵和郑一做着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出声,往狼牙特战旅的相反方向走。
王兵、郑一会意。
我们三个人悄无声息的走着,边走边消除痕迹。
“八六,我不明白,我们不是要去狼牙特战旅吗?这个方向不对啊。”走了一段时间后,郑一终于忍不住问道。
“刚才我骗老鸟他们的。呵呵。”我笑道。
“骗他们?我还是不明白。”郑一不解道。
“高介刚才说要去狼牙特战旅是说给那三个老鸟听的。”王兵道。
“不错。”我点头道,“其他老鸟迟早会发现被我们抓住的那三个老鸟的,到时他们肯定会聚集起来全力搜捕我们,可是我却故意把要去狼牙特战旅的消息透露给他们,这样就可以——”
“哦,我明白了。”郑一恍然大悟道,“这样就可以混淆他们的视听,分散他们的兵力了。”
“不错哦,郑一,你终于开窍了。呵呵。”我夸奖道。
“还好了。”郑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老鸟们都很不简单,我想他们很快会发现不对劲的。”王兵担心道。
“是啊。”我道,“不过不要紧,这不是还需要时间嘛。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他们发现我们不在特战旅,都过来树林里围剿我们的时候,呵呵,我们再去特战旅,他们肯定想不到。”
“啊?八六,我们绕来绕去,还是要去特战旅啊?”郑一大叫道。
“当然啦,不是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嘛。”我道。“我这招叫做声东击西,肯定把老鸟们搞的晕头转向,你们想啊,当野外生存训练结束,如果我们三人突然出现在老鸟们面前,他们肯定吓得不轻。”
“这倒也是啊。”郑一和王兵道。
若干时间后。
“什么?有三名菜鸟抓住了我们的三个同志,并穿上了他们的衣服,化妆成了我们的人?”何晨光惊奇道。“看来,这次的菜鸟不容小觑啊。”
“是的,队长。”一个少尉道。
“那三个我们的同志现在在哪里?”何晨光道。
“哦,他们三个已经被救回来了,现在正在会议室里。”少尉道。
“那我们立刻去会议室。”何晨光道。
“是。”
会议室内。
“队长好。”三人见到何晨光,马上起来敬礼。
“都坐下吧。”何晨光道。
“是。”三人重新坐下。“连长,对不起,我们给特战旅丢脸了。”
“没事,强中自有强中手嘛。对了,你们给我说说,他们三个菜鸟都长什么样啊?”何晨光道。
“我们,我们都没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他们脸上都涂满了泥巴。”三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道。“而且我们被他们抓住了后,嘴巴和眼睛都被堵住和蒙住了。”
“是的,只知道他们三人中两个人个子比较高,大概有185CM的样子,另一人个子比较小,大概是172CM、173CM的样子。”另一个士兵补充道。
“哦,是吗?”何晨光道,“那你们有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
“有一个人说,说他们要来特战旅,抓,抓旅长。”一个士兵道,他说完,马上把头低下。
“啊?来特战旅,还要抓旅长?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何晨光不怒反笑。
“队长,说不定他们三个估计现在已经在特战旅了。”少尉道。
“有这种可能。”何晨光命令道,“少尉,你去特战旅各个门岗,询问一下今天有没有特别的情况发生,并调集各处今天所有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发现他们三个菜鸟。”
“是,队长,我这就去办。”少尉敬了一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报告,队长,我去调看了今天所有的监控录像,并询问了所有门岗,并未发现任何情况。”若干时间后,少尉前来报告。
“是吗?”何晨光摸着下巴,思考着,“他们三个菜鸟到底去哪里了?难道他们根本没有来特战旅,还在树林里?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并抓住他们呢?”
“队长,要不我们用热成像吧?”少尉建议道。
“用热成像?不行。”何晨光摇摇头,“我方的热成像具有敌我识别功能,而他们三个菜鸟穿着我方的衣服,身上一定有我方的识别标识,这样的话,热成像根本起不了作用。”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少尉道。
“对了。”突然,何晨光脑海中灵光一闪,“少尉,麻烦你去安排一下,让我方的全体战士,身上都不要带识别标识。”
“哇,队长你好厉害啊。”少尉道,“这样的话,热成像发现身上有我方的识别标识的人,就是他们三个。看来他们三个是在劫难逃了。”
“不错。”何晨光道,“那你还不赶快去办?”
“呵呵,队长,我马上去办。”少尉跑出办公室。
令我没想到是,我们三个菜鸟,竟然会有大批的老鸟来搜捕,这也太给我们三个菜鸟面子了吧。
“快跑,他们追来了,是热成像,快找水塘。”王兵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发现不对劲,马上大喊道。
“热成像?不是有敌我识别功能吗?我们现在穿的可是老鸟的衣服,怎么会?”郑一边跑边道。
“快跑吧,快呆会再说。”我放低了声音道,“我们还是朝河边跑吧。”
“嗯。”我们三人朝河边跑去。
“扑通。”“扑通。”“扑通。”来到河边,我们三个跳下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郑一浮出水面,摸了把脸上的水。
“我们还是游到对岸吧。”王兵划着水道。
“好吧,我们去对岸,缴获来的东西,觉得太重,就扔掉点。”我从水里探出头来。
“那个是当然的。”郑一道。
我们奋力向对岸游去。
“呼,好累啊。”当游到对岸时,我已经是筋疲力尽,真想马上躺下,但是,后又追兵啊。“快找地方隐蔽。”我们三个互相搀扶着,蹒跚的向前跑着,幸好,不远处就有一片矮树丛。
“老鸟们,没有追来吧?”我们把身体隐藏在矮树丛里,微微探出半个脑袋向对岸望着。
“好像没有追来。”王兵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道。
“呼。”我松了口气,顿时整个人瘫在了地上。“王兵,这个刚才没有被你扔了啊?”我指了指望远镜道。
“这个不能扔,太有用了。”王兵道。
“呵呵,咳咳。”我无力的摆了摆手。
反客为主
就这样你来我往,时间过得挺快,一眨眼已经到了第三天晚上,只要过了今晚,直至第四天的早上七点,我们不被老鸟们抓住,我们就通过了此次考验。
“我觉得这不够新鲜刺激,要不要加点料?”我双手抱头,躺在草地上,嘴里刁着根草,样子挺悠闲。
“高介,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今晚要去--”王兵指了指特战旅的方向,道,“给他们一个惊喜?”
“八六啊,你不会还是决定要去特战旅,偷袭他们吧?”郑一道。
“当然要去了,这样才有趣嘛。”我拍了拍郑一的肩膀道,“安拉,我们不是去偷袭,而是神不知鬼不觉潜进去,到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表情肯定很臭,那不是很有趣吗?”我从地上跳起来,手舞足蹈。
“那他们会发现我们吗?”郑一担心道。
“放心吧,我们现在全身湿透,他们的热成象,已经失去了作用。啊,啊欠。”山里的夜晚,真的很冷,何况我全身湿透,一阵山风吹过,我连打了几个喷嚏。
“八六,天这么黑,路又看不清楚,我们怎么去啊?”郑一道。
“不是有这个吗?”我从身上取出三个缴获来的目镜,在郑一面前晃了晃道。
“那好吧。”郑一认命道。“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我抬起手臂看了一下手表道,“我们现在就出发,从这里到特战旅,要五六个小时,到那里估计要凌晨三点半左右了,按照人的一般生理情况,那时候人最容易疲倦,睡的最熟的时候,我想我们应该有机可趁。”
一路无语,我们三人急行军了五小时又三十五分,来到了狼牙特战旅的一个大门口。
“诶,八六我们怎么进去啊?”郑一悄声道。
我们三个躲在大门外的矮树丛中,望着那门岗。
“我现在是在想如何趁他们不注意,躲到那墙根底下。”我指着那不远处的围墙道。
“我观察了一下,那边的两个监控摄像头,每十秒转一下角度,每次旋转的角度约四十五度,我们可以等两个监控摄像头相背的时候,马上冲过去。”王兵举着胳膊,看着手表道。
“如果有个掌上电脑就好了,我可以入侵他们的监控系统,控制那些探头,我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郑一道。
“郑一,你就别说大话了,你电脑就只限于打游戏,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我白了他一眼道。
“你们不相信啊,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郑一生气道。
“唉。”我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们缴获来的那台掌上机,在下水的时候你没保护好,去见了马克思,否则,也许你真的可以证明一下呢。”我揶谕道。
“你--”郑一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活宝安静点吧。”王兵看着手表道。“听我口令,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快跑。”王兵一手抓着一个。我们三个快速悄声跑向墙根。
为了不让监控摄相头发现,我们三人紧贴着墙壁站着。
“八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郑一道。
“唉,凉拌啊。”我抬头看了看,围墙上的高压电网,叹了口气,“翻墙进去是不可能了。”
“八六,没想到,你也有江郎才尽的一天啊。”郑一调侃道。
“切。”我瞪了郑一眼,不理他。
“那不如我们沿着墙壁走,也许会找到其他方法进去。”王兵建议道。
“那好吧。”我和郑一都同意。
我们紧贴着墙壁约走了半小时后,“咦?”我走在三人的前面,我无意中用脚踢了踢身后的墙壁,却踢了空,我惊奇的转过身一看,“你们看,这里有个洞诶。”也许是老天垂怜我们,给了我们个洞进入特战旅。俗话说的没错,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不,是一个洞。
“我们现在是在特战旅的什么地方啊?”我们三个从墙洞中钻进去后,东张西望,特战旅真的好大啊。
“有人来了,快躲起来。”王兵一拉我和郑一两个。
我们急忙在附近的一个花坛边上蹲下身。
有两人边说话边朝我们三人的方向走了过来,我们三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他们发现。
“嗯,上了个厕所,肚子舒服多了。”只听见其中一个人道。“今天,没吃什么啊,怎么会拉肚子呢。”
“我也是啊。”另一个人说,“快点走吧,我们两个人都出来了,配电房那里现在是一个值班的人都没有,如果被头知道了,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待那两人稍走远后,我示意王兵和郑一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王兵和郑一虽然不是十分了解我的用意,但是还是按照我的意思做了。就这样,我们三人悄悄的尾随他们两人来到了配电房的外面。
我们三人躲进了配电房门外的冬青树丛里。
待他们两人来到配电房的门口,要走进去时,我捡起两块石头,朝他们扔了过去。
“谁?快出来。”那两人听到声音,顿时提高了警惕。
“八六,你干嘛啊?”郑一不悦的瞪了我一眼。
“没干嘛,呵呵。”我笑着把郑一推出树丛,“他们就交给你解决了啊。”
“高介,真有你的。”王兵对我竖起大拇指道。
“呵呵,先别夸我。”我笑道。
我瞧着那缠斗的三人,不一会儿郑一已处于下风,看来那两人的功夫不错啊,比较难对付。
“王兵,麻烦你也去帮帮忙吧。呵呵。”我又把王兵推出了树丛。
趁着他们四人打斗的时候,我偷偷的溜出树丛,进入了配电房里。
我首先断开了各分回路的空气开关,拉下了各回路刀闸开关,然后断开了低压配电柜总开关,最后挂上了禁止合闸标志,这才走出了配电房。
呵呵,这下子,整个特战旅都停了电,如果没有蓄电,那么他们的什么电子仪器设备就都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了。
当我走出配电房,王兵和郑一也已经结束了战斗,那两位都躺在了地上。
“把他们两个手和脚都捆上,抬到配电房里面吧。”我道,“对了别忘记把眼睛蒙上,把耳朵和嘴巴也都给堵上。”
“嗯。”
“八六,你刚才进到配电房里面做什么?”做完了这一切后,郑一问道。
“没做什么。呵呵。”我笑道,“如果你想知道,就问王兵好了,他知道。”
“……”郑一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王兵。
“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去食堂吧?”王兵答非所问。
“好主意。”我同意,说真的,我肚子早饿了。可是食堂在哪里呢?
“老鸟们发现停了电,一定会很快赶过来查看的,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吧。”王兵道。“走,我带你们去食堂。”
“王兵,你怎么知道特战旅的食堂在哪里的?”我一脸狐疑的望着他,“莫非你是卧底?”
“你们别误会,”王兵解释道,“我有一个高中同学,他比我先参军,现在他就服役于狼牙特战旅,上次我们两个都有空的时候,他请我在特战旅的食堂吃过饭,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我拍了拍胸口道,“那我们快走吧,我肚子好饿。”
羊入虎口
当我们来到食堂门口时,是凌晨四点多一点,意料之中,铁将军把门,透过透明的玻璃往里面望去,里面黑乎乎的,空无一人。
“我们如何进去啊?”我问道,开锁不是我的强项。
“让我来。”郑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铁丝,伸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门竟然很神奇的开了。
“郑一啊,没想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绝活你是怎么练的?”
“还不是被我爸逼的,小时候,他们怕影响我学习,不让我让我看电视,把电视锁在一间房间里,可是我非常想看电视啊,却没有钥匙,只好——”郑一举起手中的铁丝,出乎意料的不好意思起来。
我们走进食堂,关上门后,步调很一致的快步走向厨房。
在厨房里,翻来翻去,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让我们在蒸笼里翻到了几个白馒头。
我们不顾形象的抓起馒头,大口啃了起来。
狼牙特战旅,旅长办公室内。
“没想到啊,今年的菜鸟,不简单啊,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电给停了,而且还挺专业,还挂上了禁止合闸标志。”旅长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何晨光,你打算怎么办啊,可不能给我们特战旅丢脸啊。”
“旅长,你放心吧,我已经集合所有战士在特战旅各处搜索了,一定要抓住他们三个。”何晨光道。
“特战旅这么大,要搜到何时啊?”旅长道。
“没办法啊,我已经询问过两个在配电房值班的战士,那时他们的手脚不仅被专业的绑绳手法给绑住了,无法动弹,而且眼睛被蒙住了,嘴巴和耳朵也被堵住了,根本无法听见和看见那三个菜鸟说的话和走的方向。”何晨光道。
“呵呵,这三个菜鸟有意思,我不禁也对他们感兴趣起来了。”旅长笑道。“何晨光,你抓住他们三个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带到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他们长什么样。”
“是,旅长。”何晨光敬了个礼走出办公室。
“不好,有人来了。”我啃着馒头,听到厨房外的餐厅有动静,“快躲起来。”
“躲哪里?厨房里根本没地方躲。”郑一低声道。
“躲那里面。”我指了一下仓储室的门。
仓储室的门虽然锁着,但是,有郑一在,那根本不是问题。
躲进仓储室之前,我没有忘记手里再拿两个馒头,把蒸笼盖好。
关上仓储室的门,里面正好有一大堆青菜,把青菜堆在伪装网的上面,我们三人就躲进了伪装网的下面。
“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吧?”郑一担心道。
“嘘——”王兵把手指放在嘴巴上,作了个噤声动作。
仓储室的门打开了。
“咦,奇怪了。”只听见一人惊讶道,“怎么我觉得今天的青菜比昨天多了啊?”
听那人这么说,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走过来检查,而发现我们。
我握紧了拳头,打算那人一掀开青菜,我就把他给制服。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王兵和郑一,发现他们也我一样,紧张的不行,额头上已冒出汗来。
“哦,也许是我眼花了。”那人自言自语道。随后,只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随着,那关门的声音,我的心也落回了远处。
而没过多久,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听到门外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没有挺清楚的说话的内容,可是我的心却不安起来,似乎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王兵,郑一,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我道。
“为什么?”他们两人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总之,赶快离开这里,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里很危险。”我急道。
“那,那好吧。”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我。
“快走。”我们钻出伪装网。
“门外有人。”我一把拉住往门口走的王兵,朝窗口望了一下,“只能跳窗了。”
“嗯。”我们三人相互望了一眼,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
仓储部门口。
“班长,今天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情况?”何晨光道。
“我这里能有什么情况啊?”炊事班楚班长笑道,“这里除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萝卜青菜,和炊事班的几个战士做早餐之外,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有啥情况啊?”
“哦,是吗?”何晨光道,“班长如果待会儿这里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啊。”
“好的,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及时向你汇报的,只是,何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如此紧张?”楚班长不解道。
“谢谢班长,不过这件事现在一下子很难和你讲清楚,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何晨光和几名战士向食堂门口走。
“报告班长,”一名炊事班的战士打开蒸笼把昨天的馒头拿出来,准备再蒸些馒头,随即他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向楚班长报告道,“班长,蒸笼里的馒头少了好多。”
“是吗?我看看。”楚班长走到蒸笼前一瞅,“可不是嘛,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们食堂里有老鼠吗?”那名战士抬头望望天花板道。
“怎么可能是老鼠呢?老鼠可不会打开蒸笼盖拿馒头。肯定是人。”楚班长道。
“等一下,何队长。”楚班长大声道。
“什么事?楚班长。”何晨光和战士们停下脚步。
“报告队长,我们这里少了些馒头,我想是有人潜到食堂里来了。”楚班长道。
“是吗?你确定少了些馒头?”何晨光走了回来。
“是的,”楚班长点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我走到仓储室里,发现青菜变多了,会不会人就躲在青菜下面?”
“唉,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个情况?”何晨光责怪道。
“呵呵,不是刚才没想起来吗?”楚班长不好意思道。
何晨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来到仓储室的门口,他用手势指挥着其他人在仓储室门口站好位置,防止里面的人突然冲出而逃走,随后他猛然踢开仓储室的门,冲了进去。
“看来我们晚来一步了。”望着满地的青菜和打开的窗户,何晨光惋惜道,“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没走多久。”
……
王兵和郑一一左一右拉着我拼命向前跑着。
脚踝上传来的钻心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刚才跳出窗口时,左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而给扭伤了。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三个都会被老鸟们抓住的。”我看了一下手表,距离七点钟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不能拖累他们两个。”想到这儿,我奋力挣脱掉他们的手,“你们快跑吧,不要管我了,我的脚会脱累你们的。”
“高介,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王兵道。
“对啊,八六,我们不会丢下你的。”郑一道。
“你们听我说,我的脚现在扭伤了,跑起来会很慢,现在距离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会被抓住的,这样就谁都进不了特战旅了。”我急道。
“抓住就被抓住吧,进不了特战旅就进不了吧。”王兵道,“反正我们决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
“王兵说的对。”郑一道。
“如果都进不了特战旅,一营二连的荣誉怎么办?”我着急道。
“……”这下两人都不做声了。
“你们快走吧,我自有办法,不会让他们抓住的,我答应你们,到时候我们三个一定会一块进特战旅的。”我这样说无非让他们放心的去,其实我心里根本没底。
听到我这样说,果然,王兵犹豫了一下道,“那,那好吧。高介,那,那你多保重。”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后,转过头对郑一道,“我们走吧。”
“嗯,八六,你要小心啊,我们走了。”郑一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即和王兵一起向前跑去。
“王兵,我们真的要扔下八六吗?”郑一边跑边忍不住问道。
“我们要对高介有信心。”王兵头也不回的向前跑着。
“嗯。”郑一回头望了我一眼,加快了步伐。
“这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需要这么煽情吗?”待他们走远后,我望着天空,眼睛涩涩的。
我身披伪装网,躲在路边的矮树丛里,透过树缝朝路上观望着。
没过多久,何晨光就率领着几名战士朝我躲藏的方向跑来。
我躲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暴露目标。
“队长,”只听见一名少尉道,“这里有两条岔路,我们应该往哪条路走?”
“我们往这条路走。”何晨光蹲下身观察了一下路面,指着其中一条路道。
“是,队长。”少尉道。
“完了。”我心里暗叫不好,何晨光指的那条路,正是王兵和郑一走的那条路。
“不行,我不能让老鸟们走这条路。”时间紧迫,已不容许我想太多,集中生智,我向老鸟们投掷出了一支我手中唯一的缴获来的烟。
烟雾马上散了开来,顿时老鸟们被烟雾所围绕,犹如身处仙境一般。
没想到,这支烟还挺好用的。
“咳咳咳咳。”老鸟们咳嗽着,“ 不好,有埋伏啊。”
“呵呵,哪里有埋伏啊,如果真有埋伏,你们还逃的了吗?”听着咳嗽声我心里甭提多爽了。
待烟雾渐渐散去,何晨光一指我藏身的方向道,“马上搜查那里,烟雾弹是从这个方向扔出来的,那里一定藏有人。”
虽然我很成功的引开了老鸟们不走王兵和郑一所走的那条路,但是投掷烟雾弹却暴露了我的藏身之处,致使我陷入了绝境。
“报告队长。”搜查完了这整片的矮树丛后,一名少尉前来报告,“没有任何发现。”
“是吗?难道我看错了?”何晨光摸了摸额头,“难道趁着烟雾他逃走了?难道——”
我躲在矮树丛中间的几棵树中还算茂密的一棵树上,居高临下,观察着老鸟们的一举一动,幸亏刚才我趁有烟雾的时候爬到树上了,否则早已成了阶下囚。
“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迹。”何晨光蹲下身观察道,“我相信人就在附近。”
我躲在树上,心里只打鼓,好紧张啊,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啊。
何晨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猛的朝我所在的树上望了一眼。
我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何晨光向少尉招了招手。
少尉走到何晨光跟前,何晨光在少尉耳边说了几句,少尉便领命而去。
此时,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只是现在我已经骑虎难下了。
没过多少时间,那名少尉便回来了。
当天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何晨光时,我仔细一瞧,不禁心里倒吸了口凉气,是一把弹弓,看来这次我真的是逃不了了。
何晨光从地上捡起一颗大小适中的石子,用弹弓朝我躲藏的方向射来。
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我扭伤的左脚。
“哎呦。”我左脚吃痛,没稳住身形,掉下树来。
“队长,树上果然有人诶。”少尉欣喜道,“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知道为什么吗?”何晨光看到少尉不解,解释道,“因为那棵树下掉的叶子特别多。”
……
“还不快把他给绑了。”何晨光道。
“是,队长。”少尉道。
我被绑成了个粽子。
“高介,我问你,其他两人呢?去哪里了”何晨光问道。
“……”我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心里非常不服气,要不是我的脚踝扭伤了,要不你们能抓住我吗?
“带走。”何晨光道。
“是。队长。”少尉道。
虎口脱险
“猎鹰呼叫鹰眼,猎鹰呼叫鹰眼,鹰眼听到请回答,鹰眼听到请回答。完毕。”何晨光掏出对讲机道。
“鹰眼收到,鹰眼收到,完毕。”对讲机中传来鹰眼的声音。
“鹰眼,请报告现监控系统的运行情况,完毕。”何晨光道。
“报告猎鹰,配电房已经送电,现监控系统运行正常。完毕。”鹰眼道。
“鹰眼,是否发现有可疑情况?完毕。”何晨光道。
“报告猎鹰,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完毕。”鹰眼道。
“猎鹰明白,完毕。”何晨光收起对讲机,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还有两个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王兵,我们这样不会老鸟们被发现吧?”走在老鸟搜查队伍的最后,郑一担心道。
“嘘,轻点声。”王兵低声道,“郑一,你就放心吧。”
“那两个被我们绑在树上的老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发现。”郑一压低声音道,“如果被发现,我们就惨了。”
“他们身上盖了伪装网,嘴巴、耳朵、眼睛都被处理好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王兵道。
“唉,”郑一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八六现在怎么样了?不会被他们抓住吧?”
“高介那小子机灵得很,他现在行动不便,肯定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老鸟不会找到他的。”王兵道。
“但愿如你所说吧。”郑一道。
“王兵你看这不是八六吗?”郑一抬起头示意某个方向,压低声音道。
“是髙介,”王兵顺着方向望去,”他怎么被抓住了?”
“王兵,我们该怎么办”郑一着急道,“我们得去救他啊。”
“你别着急,人是一定要救的,让我想想办法。”王兵道。
我被五花大绑,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旁边是押送我的两名战士。
迎面走来一队战士,我想估计他们也是奉命来搜抓我们的吧不知道王兵、郑一现在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要被他们抓住啊。
我抬头望着这一队战士发呆,无意中却发现队伍后面的两个人影怎么那么熟悉,难道是他们两个我一细看,果然是他们两个。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真是被他们用到了极致。
他们也很快发现了我在看他们。
我轻微的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千万不要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我。我了解他们,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他们看到我被抓,一定会来救我,就像如果我看到他们被抓,我也一样会去救他们,可是此时我却不极愿意看到他们来救我,这样太危险了,弄不好,他们也因此而被抓,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我宁可自己去不了特种部队,也不能连累他们。再说,我根本不想去特种部队啊。
“哎呦,不错嘛,你们分队速度够快的,已经抓到一个了。”走在队伍前面的一个中尉道。
“报告刘分队长,我们分队和由何队长亲自带队,抓起人来当然速度快了。”押送我的其中一个士官敬了个礼道。
“何晨光果然厉害啊。”那个中尉道。
“刘分队长,旅长想见这位战士,我们还得把他押送到旅长办公室,就不和你聊了。”士官转过头道。“喂,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我回过神来,急忙掩饰道,生怕他们看出什么来。
“我们走吧。”士官道。
“嗯。”
……
“郑一,你听我口令,我喊一、二、三,我们同时扔出烟雾弹。”王兵低声道。
“好的。”郑一一脸严肃。
“一、二、三。”王兵道。
两颗烟雾弹同时被扔出,烟雾很快散开来。
趁其他人还没作出反应,王兵和郑一飞跑过来,给押送我的两个士官脖子上各来一下手刀,顿时,他们两个就躺在了地上。
“快走。”王兵和郑一为我松开绑。
“我不是用眼神示意你们不要过来救我吗?”我急道。“再说我的脚受伤了,会拖累你们的。”
“你的眼神不是告诉我们来救你吗?”郑一调侃道。
“我——”我一时气结,说不上话来。
“别说那么多了,快跑吧。”王兵和郑一架起我向前跑去。
……
“什么?人竟然被其他两人就这么轻易救走了?”何晨光一脸惊奇道。
“是的。刘分队长也可以作证。”两名士官摸着脖子站在何晨光面前,心说,这两个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就不能轻点嘛。
“是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前后不到五秒钟,我们都来不及反应。”刘分队长接着道。
“有这么快吗?”何晨光道,“我们可是快速反应部队,难道他们会比我们还快吗?”
“那两个菜鸟穿着我方的衣服混在了二分队中。”刘分队长道,“事后我们发现少了两名战士。通过搜索,我们才找到那两名被脱掉制服、绑在树上的战士,他们身上盖了伪装网,眼睛、嘴巴、耳朵都经过了处理,要不是那两个菜鸟救人心切,暴露了目标,否则恐怕那两个战士到现在还挂在树上呢。”
“不简单啊,那三个菜鸟。”何晨光由衷道,“竟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可不是嘛。”刘分队长道。
“他们其中,有一人脚受了伤,肯定走不远。”何晨光道,“我们就从他们的救人的地方开始搜查。”
“是。”大家领命而去。
……
“王兵、郑一你们就别管我了,快走吧,否则我们仨就谁也跑不了了。”我一瘸一拐跑着道。
“高介,是兄弟就别说这个。”
“就是啊,八六。”
王兵和郑一架着我边跑边道。
“那怎么办?如果被抓住的话就谁也进不了特战旅了。”我道。
“进特战旅并不重要,我们的战友情谊最重要。”王兵道。“我们已经分开行动了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分开行动了,再说刚才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不能再让你身处险境啊。”
“对啊,八六,就算进了特战旅,如果没有你和我斗嘴,我会很无聊的。”郑一道。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吧,”我叹了口气,不禁感动起来。
……
“要不我们找一个干部的办公室躲起来吧?”跑过一幢办公楼前,我建议道,“我想老鸟们肯定想不到,如果老鸟们想到了,那我们躲的是一个首长的办公室,他们也不敢搜查啊。”
“好主意。”王兵和郑一一致同意。
“我们就躲在这间办公室里吧。”我随意指着一间办公室的门道。
“好嘞。”郑一举着铁丝就要开门。
“等一下,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我低声道。
王兵和郑一会意,马上闪到门的两边。
我笃笃笃笃的敲了敲门,又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的听了一会,道,“里面没人。”
郑一用铁丝小心的打开门。
“哇,特战旅干部的办公室就是和我们普通连队干部的办公室不一样,好大啊。”郑一道。
“郑一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我关上门,瞥了郑一一眼道。
“就是,郑一,你就不能淡定点吗?”王兵附和道。
“我哪里不淡定了?”郑一反驳道。
“嘘——”我把手指放在嘴边,“有脚步声,快躲起来。”
郑一蹲下身一钻,躲进了办公桌下面,王兵俯下身,躲在了沙发后面,而我呢,就近原则,急忙往门后一闪,就藏在了门角落里。
听着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都是汗。
来人打开门,径直走向办公桌。
我一瘸一拐的悄悄的跟在他身后,快速伸出手,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记手刀。
没想到,我快,那人的反应更快,听到风声,他身子一偏,躲过我的攻击,他并没有转过身,而是顺势抓住我的手,借力使力来了一个过肩摔,砰的一声,我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这下我可摔的不轻,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你——”那人刚想说什么,却被从沙发后面跳出来的王兵一拳给打断了。
那人闪身躲开,马上回了一拳,王兵一个格挡挡住挥来的拳头,随即踢出一脚。
此时,郑一从办公桌底下滚出也加入了战斗。
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你来我往,三人缠斗在一起。
我爬向门口,锁上门,防止老鸟们听到动静后,赶过来一拥而上。
此间办公室很大,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办公桌,一张办公椅,一个书柜,三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三个上下堆放的铁柜,铁柜旁有一饮水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陈设,因此,三人在这里打斗,非常能施展开拳脚。
突然,门外传来“笃笃笃笃”的敲门声。
顿时,办公室中打斗的三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都停止了动作。
“旅长,你在屋里吗?你没事吧?”门外有人大声喊道。
显然打斗的声音把警卫员给引了过来。
“我没事,热热身而已。”旅长道。“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好的,旅长。”警卫员边摸着脑袋边往回走,道,“奇怪了,旅长热身的动静怎么那么大啊。”
什么?旅长?没有听错吧?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人的领章,可不是,两毛四,两杠四星,大校军衔,刚才的情况真的是很混乱,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
老天爷,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吧,偷袭首长,和首长动手,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三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冷汗从额头上冒出。
“你们三人,怎么了?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旅长坐在办公椅上道。
“旅长,我,我们,刚才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是你。”王兵结结巴巴的道。
“说起刚才,我还真是心有余悸啊,要不是我躲的快,恐怕我这个中年大叔早就被你们给击晕了。”旅长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三个在这次训练中,表现的非常好啊。”
“说起刚才,我还真是心有余悸啊,要不是我躲的快,恐怕我这个中年大叔早就被你们给击晕了。”旅长随即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三个在这次训练中,表现的非常好啊,不仅在野外生存训练中表现突出,而且还敢于主动出击,我们特战旅就需要像你们一样的军人。”
“呵呵,旅长,谢谢你的夸奖,我们做的还不够。”我笑道。
“你们太谦虚了,要知道,太谦虚的背后就是骄傲哦。”旅长一指沙发道。“你们三个坐啊,不要干站着,在我这里你们不用太拘束。”
“是,旅长。”我们三个向旅长敬了个礼一起坐下。
“喂,是何晨光吗?”旅长拿起电话道,“你不用找了,那三个战士都在我这里,你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