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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相亲专业户
作者:MAX优
文案:
穿越到古代,变成了商户人家的嫡长女。
本以为自己是老天的宠儿,却遭遇包办婚姻。
谢好逑拒绝盲婚哑嫁,誓要相出一个中意人!
一路过关闯将,相亲无数,偶遇极品,彪悍到底。
女大不当嫁,包子们!醒醒吧!
Ps:想写历史来着,奈何本人不学无术,脸皮很厚厚的挂上了架空标签,请勿考究,勿认真,如被误导,概不负责。相亲是主菜,狗血是配菜,宅斗是少量调料,鸡飞狗跳事,不喜误入。
专业户系列文,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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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好逑 ┃ 配角:王子病,凤凰男,极品狗血一路洒 ┃ 其它:种田,宅斗,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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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惑众相亲史
俗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良人。北宋年间,遍地都是的婚姻中介。
这些婚姻中介的作用大抵是帮朝廷解决“剩女”过多的问题,其中相亲就是门技术活儿,双方见过面之后,满意了就送女方簪子,称之为插戴。不满意就送女方一匹布,叫做压惊。
谢好逑作为千万穿越大军之中的一枚,很光荣的加入“剩女”这个行列。
“一定是我穿越的姿势不对……”谢好逑囔囔自语。
“为什么别人一穿都是富家姑娘,豪门贵妇,高贵公主,最次也是个皇贵妃!自己却是个剩女……”谢好逑屡屡抱怨。
一觉睡醒,便发现自己穿越了,那年谢好逑这身体正好是十六岁。十六岁的年纪,面对未知世界,语言不通,还有陌生的父母……
按照常人逻辑,一醒来一定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以及年代。千万穿越大军都是这么一个开场白,问问身边女使婆子路人们,这是什么什么年代,皇帝是谁,然后回忆一下初中课本,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天将降大任!我既到此!必有作为!
但谢好逑似乎不走这个路数,她在梳妆台上翻翻看看,找到藏零钱的盒子,拿出一枚铜板儿一看——印着“太平通宝”四个大字,便知道此处身在北宋,顺带儿还知道了当今官家是谁。
穿越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告诉“饿”在北宋怎么说!然而面对这些问题,谢好逑一道道关卡迈过去了,直到自己十八岁整,一个巨浪打过来,谢好逑才觉悟,它娘的我被剩下了!
午夜梦回,谢好逑就想仰天大叫:“是你毁了一个让我做好人的机会!”
所庆幸的是,老天还不算虐待好逑。家中经商,是开封县的首户。好逑在家族是老大,家里人称她大娘,谢父叫谢梁进,谢母叫荷娘,这个时代父亲称呼为大人,谢好逑倒也不觉得有多难叫,习惯就好,只是这个大娘……好逑内心挣扎了许久。
谢大人荷娘非常宠爱女儿,且谢好逑又是家中独女,父母寄望之高。谢好逑起初有些心虚,好像自己是冒名顶替的,抢夺了谢好逑本应有的优越生活条件,从小到大自然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启蒙认字,名门女学,女红刺绣,循循善诱着谢好逑往名门闺秀这条道路上前进。
哪知道老天捉弄,穿越而来谢好逑背道而驰。
好逑现如今居住的地方乃是开封县的东街,附近不是住着官宦便是商户。这便是传说中的富人区。保安绝对是军队素质,路一定是能容五架马车并骑,卫生条件更是不用说。左邻右里的自喻“小资情调”。出门要坐马车(北宋缺马),喝茶要靠湖,书房要挂名画,见面的时候不能说“张家新纳的妾怎么怎么漂亮”,得说“今日的京报您瞧了吗?朝廷又要大动干戈了。”洗手跟洗脸不能是一个盆子里的,如果有人说我看的“邸报”,那就是官二代们了。
谢好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渡过了两年,重拾书本,学习语言,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直到她十八岁。
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极好,花香诱人,好逑舔舔舌头,想吃桂花糕了。
“大娘下午还去酒店不?”贴身的女使想容问起。北宋的茶楼饭馆都称作酒店,规模大的叫正店,小的叫脚店。
好逑猛摇头,她今天不想去相亲。
十八岁的谢好逑意识到,自己在旁人眼里已经不是“小”娘子了,不能再拖了。眼看着爹爹娘娘渐消瘦,外头渐渐有了些流言蜚语,旁支亲戚串门儿打量自个眼神都带着色彩,谢好逑有些坐不住。
其实打从十六岁起,谢家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只是两年下来,新白菜也熬成老菜干了啊!
谢好逑一直没说亲的缘故有二。一是爹爹他老人家骨子里还是保守思想,认为女婿当有个安生之所才是,也就是——要房子,谢父看不上穷酸秀才,认为他们妄想攀附,不是真心对待女儿。也看不上官富二代,认为他们无才无德,靠祖荫庇护,纨绔子弟。那么剩下的,更是入不得谢大人的眼。
再说老人家总是把女儿当做全世界最好的宝,自然是希望女儿幸福,这越是“剩下”,老爷子越是卯足了劲要相个好女婿给别人看看!
这其二,却是谢好逑的缘故。
谢好逑对包办婚姻嗤之以鼻,更是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抛在一边,认为男女之事需你情我愿。不能试婚,不能同居,哪知道嫁的人品德怎么样?谢好逑上辈子还没谈过恋爱,一转眼这辈子直接要嫁人,没有岗前培训,谢好逑实在没法胜任,只盼着能相亲相到个好良人,弥补自己两世的遗憾。
她的名字已经反映了她的人生,一生求好,好东西会在后头,谢好逑坚信。
在当时,以谢好逑的家世,与其匹配的大致上就是两种人,官N代,富N代。谢好逑家中在旁人眼中可不单单只是商贾,其大伯与三姑丈均是身居东京的高官,至于有多高,谢好逑自己也不清楚。
这两位“高官”又给谢好逑的嫁资增添了不少光彩……
今日相亲的人家姓刘,据说是位秀才,刘秀才眼光很高,开封县里头家世相等的娘子都看不上,独独应了谢家的相亲,这让好逑很反感。
“想容,告诉娘娘,我今天人不舒服,不想去了。”好逑恹恹道。
“大娘真的不想去?”想容愁苦着脸:“大娘也该替爹爹①荷娘想想,万一刘秀才是个好的呢?大娘不妨见见面再说。”
“不要,冲着我家产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好逑转过身,背对着想容。
想容见大娘主意已定,若是强求又免不了惹得大娘发火,犹豫半晌,还是回了荷娘去。
见想容离去的背影,好逑再度想起了爸妈。不论古今,女人处在“剩女”这个位置都是令人尴尬的,何况自己还是个山寨货。好不容易花费大把精力习惯了古代生活,却忽略了一个严重的事实——嫁人。
十八岁的娘子还未定亲,无病无灾,家族名声又不错,又不是负担不起嫁妆,怎么也说不过去。
荷娘听说大娘不舒服,忍不住来探望,却见大娘托腮发呆,心疼道:“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娘娘。”好逑张口:“要不我不嫁人了。”
“傻大娘,怎么能不嫁人呢?”荷娘皱眉道:“别担心,娘娘一定为大娘选户好人家,一定不让他们欺负大娘,我的好大娘,你爹的为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求到好人家,一生安好,别人说的话你不必介怀。大娘心底好又聪明,家世又好,怎么会寻不到良人呢……”
好逑趴在荷娘怀里,听着荷娘的安慰,感动唰唰掉眼泪。
十六岁那年,好逑忽然变成了傻子那般,人人都说大娘是中了邪,不会说话不会吃饭,连人都不认识了。是荷娘每日每日的陪伴在身边,亲自启蒙。好逑病了,荷娘着急的熬到两只眼眶都陷进去了,好逑一度消极,昏昏沉沉,荷娘到处搜刮有趣的东西来与好逑玩,把好逑当做三岁儿童那般教导,渐渐的开解,荷娘终于把好逑拉回了正常生活的道路上。
为了大人的期望,为了对得起荷娘,好逑暗自握拳,一定不能辜负了两位老人,代替真正的谢好逑好好生活下去。
相亲算神马?反正已经剩下了,再矜持也太矫情了。仔细算了算,这半年来相亲领到的布都够谢好逑做成衣裳穿个大半年了,给谢家的压惊布,怎么也得好料子,未免得罪了谢家。
好逑就此立誓,要相到个如意郎君,好好报答荷娘。一场为了自由恋爱的相亲革命就此展开……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喜欢,首发前三章,求收藏求留评,开坑大吉!!
☆、穿到宋朝各种好
北宋这年,算算时间,广大的官二代们开始赴京赶考了。除了张三李四的隔三差五上门唠叨:“你家娘子怎么还没说人家啊!?”还有县官陈公暗示着愿意把侄子过继给谢家。谢家没有大哥。在继承家产这个问题上,谢家要么从亲戚过继个哥儿继承家产,不然百年之后,谢家要把家产给大娘便要分三分之一给官府,这是朝廷规定的。
所以谢家的大哥这位置炙手可热,人家可是首富诶!
受多方面刺激的谢大人大腿一拍,嚎啕道:“不能再拖了!”
于是荷娘便开始不顾谢好逑本人意愿,为其安排了多场相亲,什么一天上午一场,下午一场,中午吃个饭的时间还可以见一见,或是利用县里官商夫人聚会的时候带上谢好逑去让人见见,说不定哪家婆婆就相看上了呢?
对于这一举动,谢好逑虽不愿,但也不敢反抗。
这一日县官陈公见了谢父说道:“我家那侄子,梁进兄考虑的如何?”
“承蒙陈公抬爱,只是鄙人之女……咳咳,陈公也知道,这女儿未出嫁是我一块心病,若是不解决了这块心病,我这也无法抽身顾及其他啊!”谢父连连作揖,为难之状。
“诶,梁进兄,本家也是为了县里安定□□才出此主意的。”陈公语重心长道。
谢父心中大骂:你个贪老不死的,你要□□盯着我们家过不过继的事儿做什么?面上却笑道:“那是那是,陈公辛苦了……”
“近日朝廷要征用马,每家每户各出十匹!”陈公忽然换了副语气,生硬的很。
谢父纵横商界多年,当官的见过不少,官商之间,须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立刻通晓道:“哎呀陈公,听说京城里开了家新的正店,叫满香楼,这店家有个镇店之宝,乃是产自高山上茶叶,每一道工序都是幼女之手所作,名叫遇春!这店家知道我们家姑爷爱茶,特地送了些许,我家三姑爷是个有心人,便送了些给我,老头子哪里是什么品茶雅士啊!听闻陈公平日里擅长这套,这就借花献佛了,待会便送到你府上!”
“诶嘿嘿嘿——”县官陈公指着谢夫光笑不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小子一点就通呀!
“敢问陈公,朝廷为什么要征用马匹呢?是不是……要打仗了?”谢父有些担忧,但凡老百姓,都不希望战乱。
县官陈公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朝廷这是要搞演习了,就快要有大事件发生了……”
一转眼,恍然如梦,四五月过去了,朝廷所谓的大事不过就是借千家万户的马匹去河边上拉车泥罢了。
且说回谢家相亲一事。
当谢好逑见了媒婆编号□□七五七之后,终于暴躁起来,冲着男方便问:“你有房没?”
男方所料未及,愣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有……有,在老家,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后头一排抱夏,还有耳房暖房,有……”
“地点?”谢好逑恶狠狠。
“城外八门岭。”
“不在四环内?”谢好逑挑眉:“农房?商品还是拆迁?”
“祖宗留下的,不能拆啊!”男方急的满头大汗,频频递眼色给媒婆,充满质问:方才不是说这谢小娘子大家闺秀恬静的很吗?
媒婆哪敢得罪谢家大娘子?顾着跟想容攀谈,看星星看月亮的,硬是装作没瞧见。
男方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在城外,是农房,原先祖宗只有三间正房,后来我三姐嫁到知府家为妾,这才为家里盖了几间房子,你我若是成就好事,你就得跟我回老家,你要是嫌弃房子不好,那你们家出钱在城里买一间,只不过要写上你我二人的名字……”
谢好逑一个巴掌——震碎了茶杯,怒道:“慢走不送!”
谢大娘子气冲冲的甩袖子走人,身后的想容也疾步跟上,半路上谢好逑跳脚道:“这都什么跟什么?你说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呐?不是图我家的钱就是图我家的厄……钱。”
“大娘莫要着急,这媒婆嘴上拴着坏锁头——就是不靠牢!”想容默默劝道,掰着指头一算,这已经第无数次听大娘抱怨了,习以为常。
“想容,你说!本娘子长得真的那么不可以吗?”谢好逑摸摸自己的脸,嘟着嘴,一脸失落。
想容笑道:“大娘心地好,又善良,性子直爽,伺候大娘这么些年,想容是觉得大娘为人再好相处不过了。”
“那你说为何那些衙内秀才们一见我的画像就摇头,可一听说我是谢家大娘子又点头同意见一见了呢?”谢好逑握拳愤恨。
“大娘,现如男未婚女未嫁的海了去了,要不媒婆怎么这么多呢?见着人家娘子一面挑三拣四的不少,还有那些个没见面先打听家世的,这可不是那司马昭之心嘛。谁不知道您这是奔着人家家产去的啊?说什么真情切意还打听对方家世的,那是矫情的不能再矫情了,可这些您能怪他们现实吗?朝廷每年用人就这么多,读书考取功名的那些没考之前不也都是平民老百姓?但凡有钱有权人家谁辛苦去读书啊?什么五岁私塾,六岁举步成诗也海了去了,谁又能说得准自己准考上呢?”
“大娘您先别说话,我知道我知道,自古先成家后立业,可如今这世道没房子娶个农妇差不离了,还想娶官商户家的娘子,癞蛤蟆想吃天鹅不是?那些个才子们读书,说白了就是为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们还想事业家庭两手抓,那就得着让我们牺牲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啊?如今的娘子聪明的紧呢?家世才貌好的才不嫁那些未知数,男人还怕入错行呢,女人也怕嫁错郎啊!能怪娘子们现实吗?也不能啊。”
谢好逑回味想容的话半晌,总结得出,读书都是潜力股,官富二代们是原始股,各有各的风险。人家对你挑三拣四的同时,自己何尝不也是挑三拣四的对人家?
想清楚明白后,谢好逑竖起大拇指:“想容你说的话真对,那你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家?”
“我……”想容立刻扭捏起来,支支吾吾道:“我想嫁个农户。”
“农户?”谢好逑睁大眼睛问道,语气充满惊讶。
想容娇羞的点头:“嗯,俺爹娘说了,良人要找老实的好,勤勤恳恳,会干活,人踏实便可。等俺嫁过去了,爹娘就把田地也给他种,爹娘身体不好,也下不了田地了。”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谢好逑惊讶于想容的前后不一。
哪知想容双手叉腰,质问道:“大娘,俺们乡下人说亲事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三件事——老实,节约,会!干!活!”
谢好逑瞧了瞧自己身后那辆马车,头上这些珠钗翠环,手上那绿油油的名坊果子。顿时无地自容。
谢家是门富贵人家,怎么个富贵法呢?
整个开封县里头,论官家谢家不敢说第一,但论商家,谢家却是响当当的。
谢大人此人肚子里有几本商业经,俗话说:“饮水思源”,谢大人的生意遍布全城,靠的是三个关键,人好货好信誉好。他豪言壮语有生之年必定将谢家财富扩大十倍。
爱拼才会赢!
东京城里抚台大人家中有黄花梨寿字鹤纹十二扇屏风,谢家有,且同是鹤纹(鹤代表臣,也代表寿)。梁公好古玩,他家中的黄花梨配乌木栏炕架格,谢家也有,一摸一样丝毫不差。宫中那两只紫檀五开光鼓墩,谢大人找了出手的木匠仿制了一套,虽是仿制,可其工艺丝毫不差,当世人们没有山寨的概念,故此也是珍贵之物。
可见谢大人也有类似于富商的毛病,房子有了,车子不愁,就搞收藏上了。
而谢好逑更是每年春夏秋冬四季的裳裙各作十二件,合起来便是四十八件……钗簪粉黛就更不用说了,光是那鸡翅三屏风式镜台便要塞得满满的,当季佩戴的摆上,过季收起来送人,贵重的先藏好,翡翠镯子等物要各类锦盒,官皮箱收好。
当然了,在当时虽然有些颜色是老百姓穿不得的,但是官家也只是不许穿正黄,大红,紫,其他并不是很严格。
在谢好逑那个认识里,只知道家中生意做得很大,至于这个“很大”到底多大,谢好逑完全没有概念。只听说最近大人忙着考察地形,据说是要租山头。
由于这里生活条件使得谢好逑非常满足,故此消遣活动非常多。没有宵禁。在这里娘子可以出门不受限制,谢好逑这个年纪的娘子也不怕被人拐卖,囧个。整夜通火灯明的街道。脚店,瓦舍,茶馆,书坊,棋牌室……这些地方几乎成了谢好逑最爱去的地点,瓦舍里头节目也有许多,比如相扑、傀儡、影戏、杂剧等表演,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从东街最著名的百年果子铺老李记,到县里最繁华的一条街上的闷羊煲,早晨起床想吃什么喊女使们出门打包便可,天天换一个口味,午后驾个车子遍县城里溜达,即便是不想出门,喊酒店送外卖也可,那一个叫做舒坦!当然最令谢好逑不忘的还是夏日里头那些卖冰食的流动小贩们,从甘豆汤、椰子酒、豆儿水到冰雪冷元子,水晶皂儿,冰雪凉水荔枝膏,冰雪细料馉饳儿等等。
作为一个穿越者,在夏日还能吃到冷饮,实在是大大的幸福!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原来不同人不同命,世间没有谢好逑想的那么美好,但是不幸的人却比谢好逑多。谢好逑决定打起精神,再战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紧接第二发
☆、本朝剩女为谁买单
好逑是个剩女,事实如此,谢好逑并不在乎。其实在宋代像谢好逑这般十八岁还不出嫁的娘子却是不少。
本朝有京报,上面的文章大抵是《我国GDP年年增产》《年收入与通货膨胀毫无关系》《本朝X事演习警告西夏勿挑衅国土领地》。当然也有民间小传闻,如《本年探花郎高娶豪门良人》《民间达人发明两用把手》《XX坊新口味出炉》,厄,后面属于植入式广告。
其中有一期发过一篇《本朝剩女为谁买单?》,其中谈到东京里头剩女很大一部分原因有二。除了当时婚嫁费高涨也是剩女高产原因之一,还有一说,便是奉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多好啊!既有俸禄又可以免税,士大夫地位多高?许多男子便是一颗心思扑在书本上,好歹博个秀才的名头,倘若考了进士,东京里头高门大户便是抢着要的,娶妻根本不用愁。所以想容说的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实实在在的敲打了好逑一番。
打从好逑十八岁起便听人说,开封县还只是小地方,故此谢好逑这枚“剩女”还是颇为惹眼的,不过东京里头“剩女”更多。当然这里头存在差异,人家的问题是眼光高,愁嫁妆。前者好逑中枪了,后者看来好娘是不愁的。
作为一枚古代经济适用穿越女,谢好逑最期望的当然是谈一场恋爱。
好逑内心的话不敢说,更是没人愿意听,即便是听了,除了想容嗯嗯啊啊的敷衍着,也没有人理解。于是好逑便只能任由娘娘一次又一次的安排相亲,整整一年里,算算累积下来的经验,好逑觉得自己够资格写上一本名为《本朝相亲指南》,或是《谁动了我的良人》……
正当好逑筹划着写《我朝剩女不高兴》之时,生母荷娘把第八九七五八的画像摆在好逑眼前,红着眼眶哄道:“大娘,你年纪也不小了,寻常人家十五六岁的娘子便该是懂事了,我们这户人家虽说是分了家,可跟你大伯四伯三姑妈可没分了心,加上家里早早就为你备了嫁妆,只盼你嫁户好人家,你伯伯给你抻着腰,你爹爹娘娘为你怎么都成……”
“娘娘……”好逑愧疚道。
“我也不是逼着你。”荷娘赶紧擦擦眼泪,生怕大娘为难:“娘娘也盼你嫁个称心如意的良人,可是世间哪有那么多良人,即便是你爹爹家里还纳了两个妾呢!一个是当初公公婆婆在的时候纳的梅娘,一个是娘娘怀你的时候进了家门的翠娘,家中你是大娘,将来若是她们当中哪个生了大哥……”说到这里,荷娘一脸落寞。
“娘娘,不会的,即便生了大哥,也是奉你为主母,翠娘老实,梅娘人虽有点小心眼,不过也是个妾罢了,左右越不过娘娘的。”好逑自打穿越过来,眼见生母跟前有两个妾,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了,可是时间一长了,好逑倒也习以为常了。好在谢家没有什么妻妾斗争,两个妾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好逑便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家庭模式。
“我知道,她俩这么多年都未曾闹过什么,只是我生不出哥儿。”荷娘摇摇头,苦笑道:“算了不说了,你看看这画像,这位周家的二哥,家中也是做生意的,主要是做布货,嫡出,底下还有个庶出妹妹,家世也不算差。”
“娘娘,这个我就不见了吧……”好逑心虚道。
“怎么不见了?”荷娘顿时瞪大眼睛,气焰燃起:“婆子跟我说了,再选就没了,拢共整个开封县才几户人家说亲呢?”
库存不多了,要抓紧了。可是好逑若是提起出街游玩,便是神采奕奕,一提起亲事,便立刻变成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荷娘看在眼里,忍不住说道:“我也知道,开封县里头你是瞧不上了,不然如何?难不成你要远嫁?那可不行!”一想到大娘可能要远嫁,出嫁后三年都不能回来一次,荷娘就忍不住掉眼泪。
“娘娘……”谢好逑有些难过,穿越至此,与荷娘相处两年,要说母女情深谈不上,但晚辈对长辈的感情依赖还是有的。是谁当着针线上的人不用,亲自为她纳鞋的?是谁见她病怏怏的熬夜为她做小点心哄她开心的……
好逑轻轻抱住了荷娘,细声道:“我会乖巧的,不会远嫁,再远也远不过东京。”
荷娘破涕而笑:“小鬼头,东京离这里才多远,为娘原来又希望你嫁个官户,好歹身份上显赫一些,不过若是外放,家属又不得随同,倒也苦了你。后来又希望你嫁个商户,大家门当户对的,也不算委屈你。如今看看,怕是我从前想太多了……”
听着荷娘唉声叹气,好逑一脸黑线,小时候,我一直在考虑长大后是上清华还是北大。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是我想太多了……
荷娘一走,绣娘子便来督促好逑的针线了。话说好逑的针线活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据说这身体前身在这方面也是欠缺天分,故此好逑到了十八岁还不会纳鞋底也不算是奇怪,只是大闺女家家的不能连缝缝补补的基础技能都不会吧?好逑强烈怀疑因为不会针线活荷娘才求其次的希望自己嫁个商户。
十六岁那年,对于好逑来说嫁什么人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来电,其实好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自从走上相亲这条不归路之后,好逑深刻的意识到:真是良人难求啊!!!
在古代说什么金钱地位不重要那完全是扯淡!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庶民摆个摊都要受黑社会收保护费,做个生意都有同业竞争者来砸店,更不要提各项税收房租洗脸水,物价高涨,通货膨胀啊……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真是金玉良言,让自己明白这句话是拖到十八岁的好逑唯一庆幸的一点,在这里总不能裸婚吧?裸什么婚?然而嫁人还是要嫁的,自己这身体享受了21世纪的电磁炉微波炉,又享受了两年富家小姐的生活,不求富裕但求不愁吃穿吧!意中人与富庶生活,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于是两家人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周家娘子带着她们家二哥乘车到了谢家。
话说周家贵为商户,做的生意也不大不小,住的却是县里靠西,为此昨日荷娘特特打听了一番,只听说如今家里正在闹分家,故此暂且住在那边。一听这话荷娘便想打退堂鼓了,只是约都约好了,之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逑曰:老娘你下次打听清楚好不好啊!
周家二人穿过弄堂,到了偏厅,荷娘急忙迎上,寒暄一番,客客气气的上茶就坐。周家娘子一上来便送了些果子,再坐下攀谈几句,看着像是有主意的人。好逑隔着屏风偷偷看了半天,只觉得妇人眉目之间有些厉害,倒是旁边那小子有些愣头愣脑的,再一听周家娘子介绍,才知道那就是今天的男猪脚,周二哥。
周娘子与荷娘聊着家中琐事,话赶话的套着彼此家世,这才得知,此番周家分家原是之前老太爷逝世了,他们商户没那么多规矩,做生意走南闯北的,守个半年孝就不错了,拖到近日才开始分祖屋房产,她们大人在家里是嫡出,排行老三,头顶上有两个哥哥,怕是不会被人欺负的。
周二哥愣头愣脑的,在一旁傻乎乎的盯着周娘子看,也不知道接话。
屏风后的好逑越看越是奇怪:难道这货是傻子?
荷娘自然也看得出来,只当是小哥腼腆罢了,便问道:“周家二哥可有读书?”
周二哥红了脸,把头都快埋进胸口处,愣是不憋出一个字。
惜字如金啊!?好逑不满意的摇摇头。
“说话啊!”周娘子急道,愧歉的看了荷娘一眼,苦笑道:“这孩子从小太老实,见了生人也不太爱说话。”
荷娘见此,脸上略有些尴尬,又说道:“毕竟是做大生意的,总的识些字罢了,瞧我问的。”
周娘子拍拍二哥的脑袋:“不会说话了啊!荷娘问你呢!”
二哥榆木脑袋,傻乎乎的指着周娘子,对荷娘憋出了两个字:“问她。”
众人:……
周家娘子似乎也瞧出了荷娘的不大满意,但依旧热情不减,怎么说谢家也是户大家族,若是能攀上这门亲事,他们周家以后儿孙走科举就有望了。两人絮叨了一会儿,周娘子便带着二哥起身告辞了,荷娘把他们送至车马前,周娘子这才说道:“您也瞧出来了,我家二哥人是傻乎乎的,到底老实,也没多少花花肠子。”
荷娘陪着笑,不住的点头,天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回去一定要好好训一下介绍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送走了周娘子,荷娘捏着几贯钱使了个小厮去周家打听,这才叹着气回到屋里。
不说好逑了,荷娘自己都不满意。
此事以为就此掀过,却不料几日后,周家却忽然托人来换八字,实实把谢梁进和荷娘吓了一跳,没商没量的,换什么八字走什么三书六礼?
荷娘急急忙忙托人把介绍人喊来,介绍人苦着脸道:“小人也不知道那家人二哥是这样的啊!也忒老实了!”
“老实?老实个屁!”荷娘忍不住大骂道:“八字庚子都拿来了,这也算老实?是打量着我们家没有哥儿罢了?你叫她去东京里头问问,我们大伯三伯是谁,我家大娘堂兄弟每人一口吐沫都能淹了他们周家!我呸!”
介绍人大惊,急急忙忙带着帖子去传话,得罪了周家顶多老死不相往来,大不了老子去别家买布,得罪了谢家……他侄儿还想托谢家举荐到东京城里头读书呢!
作者有话要说:
☆、婚介还是找正规单位好
荷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坐在椅子上大骂道:“都是那些糟心坏胚的人哟!瞧着我们家没男人了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我家大娘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好逑闻声而至。好吧,她谢好逑承认眼看着十八岁没出嫁还在家里吃干饭是有些讨人嫌,有些自卑,可是再自卑也不能让随便一个呆头楞脑的傻子娶了吧?
“娘娘别哭了。”好逑安慰荷娘。
“好孩子,苦了你了,早知道就不让你见什劳子周家二哥了。”荷娘连声对好逑抱歉,倒让好逑愧疚起来了,连忙安慰。谢梁进站在一旁黑着脸,心中不知计较着什么。
不过片刻,介绍人又带着周娘子跑回来回话。
周娘子乍一见好逑,不由得笑眯眯的说道:“好个小娘子,也算是标致了,我家二哥看上你家谢娘子,只求娶过门,嫁妆什么都不要,娘子今年都十八了,再挑三拣四的就该是老娘子了。再说我们家也是做生意的,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以后生意上来往还可以互相合作,多好啊……”
荷娘方才抹去了眼泪,一听这话又抽泣起来。妇人口舌,谢梁进又不好插话,只好干着急。
好逑一听就来火,站起身怒道:“好你个头啊!?什么门当户对,我呸!”
“哎哟,谢小娘子,你这就是嫌贫爱富了不是?我们周家原先也是大户,不过一时落魄罢了,都十八了连亲都没说,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听说两年前还突然傻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隐疾,我们家二哥难得不嫌弃,还真当自己是金凤凰了!”周娘子叉腰挺胸一副要骂架的架势。
“你们家二哥不能自理,我早就派人去打听了,二哥早产儿,不健全,活到二十来岁人还跟七岁那般,说好听点叫老实,哼,说不好听那是傻子!”荷娘早早地托人去问了周家的街坊邻居,得知后便打消了与周家说亲的念头。大娘嫁的宁愿穷点,也要个健健康康的女婿。
骂人不揭短,荷娘本也不想戳人痛楚。
好逑只觉得荷娘好威武,一句话把周娘子堵的死死地,方才狗势欺人的模样,如今打了个空拳一般。
荷娘继续道:“还有你们家爹爹不是因为分家才搬出门的,是周公生前便把你们那一房赶出家门的,这些去周家祖屋附近问问便知道了,走街串门的小贩哥一问便可。”
周娘子面上一羞,粗红脖子辩解道:“我家二哥小时候病了,道士说要冲喜,便纳了个妾,半个童养媳罢了,有什么了不得的。”
“哪有人家把妾当童养媳的!”荷娘总算理解了周公为何把这家人赶出去了。
“我们家纳妾哪轮的着你们家指手画脚的?”周娘子找不到话茬,耍起了赖。
“我们家大娘犯不着嫁个拿表妹当妾侍的人家!”荷娘不甘示弱的讥讽道。
一旁的好逑没来得及消化方才的各类信息,又被周家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太……太精彩了吧!
“难怪道你们谢家大娘没人要!泼妇!一屋子泼妇!”周娘子一步三回头,骂骂咧咧离开谢家,待好逑反应过来,介绍人也不见人了踪影。
好逑免不得问道:“娘娘,那位介绍人是挂哪家媒介的,使个人说道说道!”哼,这种人家也敢说给我们谢家,给差评,给负分!
荷娘语滞了,支支吾吾道:“是……是送菜婆子介绍来的,本想着送菜婆子是可靠的,人也总没错,不想竟比官媒还不靠谱。”
好逑也跟着语滞了半天,还是想容解围道:“荷娘也是为大娘着想,关心则乱了。”
“是是是。”大人谢梁进急忙点头,以此弥补刚刚自己躲清闲的过失,荷娘憋了他一眼,又老老实实喝茶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明个我就去官媒登记个,找媒介还是正规单位的好。”好逑无奈,相亲的日子又要渐渐逼近了,我的老天我的神,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荷娘一听大娘这么懂事一把老泪纵横。
好逑从女学毕业好几年了。
遥想当年,好逑进女学的时候,同窗之中不少娘子说亲的说亲,定亲的定亲。各家里头眼瞧着个个女娃娃一天天长大说人家定亲事,谢梁进心想着自家大娘的将来,也跟抹了蜜糖一般。盼星星盼月亮的,好容易等到好逑上女学的最后一年,同窗都嫁人了,谢好逑还停留在相亲的阶段。
瞧咱这老脸皮混的。
好逑要好的同窗有苗三娘,嫡出,头顶上三个哥哥,在家中也算是万般宠爱的。另一个是陆二十六娘,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家里是大族,庶出。
两个娘子如今都嫁了人,陆二十六娘虽然嫁的是商户,却是嫁得好的,小两口甜甜蜜蜜,婆婆又在乡下,自由自在。相比苗三娘嫁个举人,家里姬妾一堆,虽说是举人,却不知何原因,一直闲散到如今,连谋个官职都谋不到。
嫁了人之后,三人依旧时常来往,只不过陆二十六娘回回都说起与良人甜蜜事迹一二,相比苗三娘自然是倒苦水,夹在中间无话可说的好逑只好充当旁听者的角色。
某日恰逢苗三娘倒苦水的日子,好逑特意准备了茶水果子隆重的迎接。三人一见面,又好一顿玩闹,末了二十六娘没好气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嫁人啊。”
好逑敷衍道:“相着呢,相着呢。”
苗三娘一反常态,撇嘴笑道:“他们家可是看不上普通人家,就连秀才都不要,眼光可高着呢。”
“秀才有什么好的。”二十六娘撇嘴道:“你看看我们家,我那几个哥哥们哪一个不是通房丫鬟一大把。”
“官家不是都未娶妻不许纳妾么?”好逑瞪大眼睛问道。
“不许纳妾而已,关上房门谁管你,官府又不会掰手指头算你睡了几个丫鬟。”二十六娘吐槽娘家。
三人默然,当初二十六娘出嫁是便因为底下的十一哥要娶亲,这才着急赶忙的找了户人家把二十六娘许了,大户人家不重视庶出的也是大把,要不怎么说二十六娘傻人有傻福呢?
“那你在家怎么忍得了?”苗三娘怪道。
“过日子呗,我一庶出,看不惯了还能上门说人家不成?我找抽啊!”二十六娘狠狠的呸了几句,苗三娘笑道:“别说你们家了,我家良人找到路子了,前个打听到不少地方有空缺,若是求得了官位,怕是要外放了。”
“路子?什么路子?”二十六娘忙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苗三娘嫌弃道:“我特地去问了哥哥几个,都说这回靠谱。”
“外放那不是要……”好逑苦着脸,无限同情苗三娘。
苗三娘满不在乎道:“只要能做官,多几个姬妾无所谓了。”
二十六娘与好奇同时对苗三娘竖起了大拇指。
不出五日,苗三娘却是恹恹的来找好逑。
“官是做不成了。”苗三娘摇头道。
“怎么会!”好逑大惊,这苗家几位小哥不都说消息准确了吗?合着逗人玩呢?
“我家良人……腿瘸了!”苗三娘说罢便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好逑想容主仆纷纷倒吸一口气:“好端端的怎么会瘸了呢?”
苗三娘哭够了,这才爬起来道:“他怎么不死了才好,我原以为他是开了窍,老老实实攒了钱去通路子得来的门路,谁知道他是跑去巴结衙内们纵马射猎,结果摔下马,折了半条腿,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那人呢?”好逑问道。
“人?哼,都当不成官了,腿折了没钱医,还不让我卖姬妾,我一个嫡出的,过的还不如庶出的好呢!”苗三娘说着说着又哭啼了起来。
好逑想容好说歹说安慰了半晌,苗三娘却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只好打个车去苗家报一声,过一会儿苗家来人把苗三娘接了回娘家。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好逑打个哆嗦,这人书是怎么读的?
“想当官想发财想过头了,正道不走走了偏路了呗。”想容撇撇嘴。
后来,好逑才从二十六娘口中得知,苗三娘嫁的这个举人,原先是东京城里名学出身的,秀才考举人不开小灶那是天方夜谭,拜了个先生,可是没几天被赶出来了,虽说考上了举人,却因得罪了先生被清流排挤,只能回了开封县里头等消息。
二十六娘问苗三娘:“你打算怎么办?”
苗三娘叹气道:“如今做官的希望都没有了,自然是和离了。”
“和离!若是和离三娘你要坐牢的!”二十六娘气道。
一旁的好逑急忙劝道:“是你家大人的主意?”
苗三娘哭着点点头:“官都做不成了,何必跟着他受苦,自打我嫁过去,嫁妆都被他花去了大半。我跟我娘娘说了,我什么都拿不回来也无所谓,一定要离了!旁支几个庶出的都嫁的比我好,凭什么!我一个嫡出的不能让人瞧不起了。”
一旁的二十六娘默默低头,作为同是嫡出,好逑没有经历过嫡庶斗争,陆家到底还把庶出的当娘子养,相比苗家完全把庶出当女使了。
“你就……不心疼?”好逑气恼道,苗三娘出嫁的嫁妆可是两三百来抬的,不说嫁过去之后娘家添补的田地,光是首饰衣裳能从二十岁到一百岁戴到老,这哪叫良人,整个一个吃软饭的!
“不心疼,娘家不会亏了我的,我就是受不了他女人一个个往家里带……”
二十六娘和好逑听罢其其对上一眼,苗三娘如今还没有身孕,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评求撒花!
☆、幸福指数不在乎高嫁低嫁
三人聊了一会儿,苗家派人来接三娘回去,临走的时候三娘问道:“大娘你家大伯不是在东京当官吗?能不能给我家良人寻个差事。”
好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你不是要……”
苗三娘忙打断说:“我就是问问,到底也是相处了几年的。”
“说离也是你,舍不得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想想,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