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箐箐叫来人将韩世凭搬走了,随后她看向我:“你要不要回去?”我说:“月亮这么多回去做什么,我要在这里吹吹风,你先走吧。”
白箐箐看了看天道:“我觉得你说的应该是星星,自古月亮就一个。”我乏乏眼看向天,觉得天上一闪一闪的朦胧模糊的东西就是月亮,我说:“你记错了,连太阳都可以有十个,月亮肯定也有很多的,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数月亮。”
她大约是觉得不好意思跟我这个功臣争论,看了看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别喝酒了,数会儿月亮就回去吧。”我挥挥手示意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我看月亮。
今夜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还特别多,唔,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以往这样的夜晚我都会做什么来着?对了,和哥哥出去逛花楼游潇江,看风光霁月,天上人间。
那样的时光真是美好。
我倒了一杯酒,可惜那样的时光终究成为了过去,一杯酒喝下,略微有些苦涩,刚才和韩世凭喝酒的时候一心想着怎样灌倒他,完全没有闲心想别的,现在一闲了下来,止不住的思念泛滥成灾。
一杯杯的酒下肚,我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了,最后只觉得喝下去的酒直烫喉。
我拿着酒壶到了半天也没倒出来,不禁皱眉,这里的店小二真是太不称职了,连客人没有酒了都不过来给续上酒,我拍了拍桌子不满的道:“小二上酒!我要的酒怎么还没上来!”
接着我就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嘿,这家店小二就是欠教训,一叫就这么快的过来了,我将酒壶递给他:“快给本公子上酒!”小二道:“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怎么还要这样的小二,客人喝得越多他该高兴才是,我道:“不用你管这么多,快给本公子上酒!”
小二道:“你先等会。”说着就拿这酒壶走了并且半天没过来,我有些怒,这个店小二怎么这么慢。
我拿起一个杯子抛着玩,抛了几下没接住哗啦一声碎了,我看了看碎成不知几瓣的杯子愈发怒,连个杯子都来欺负我,眼神扫向桌子,我立即看到了能让我泄愤的东西,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个个的往地上扔,听着哗啦哗啦碎裂的声音,觉得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我满足的重新拿起一个杯子准备扔的时候看见对面来了一个人,我扔杯子的手顿住,这是那个店小二!
作者有话要说:
☆、醉梦
完了,我看向满地的碎片,这下子要赔不少钱了,说不定还会以蓄意破坏的罪名被抓紧官府,虽然这些都没什么,但是这时候毕竟没有哥哥在前面替我挡着,爹爹要是知道了我在外面喝醉了酒闹事肯定又免不了挨罚。
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乖乖认错为上策。
我抬起头看向店小二,这个店小二长得太过迷糊,我离这么近都看不清他的鼻子眼睛在哪里,长得真丑!还是哥哥和临安长得好看,嗯……临安长得比哥哥还要好看……
我赶在他开口前赶紧道:“那个,你们这里的桌子太过光滑,这杯子它不怎么听话的就跑了下去,但是你们这里的地又过于硬了,所以这些想要跑下去溜达溜达的杯子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不过你放心,它们既然是在我眼皮底下偷偷溜出去的,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给你们找回更多的杯子的……”
那个店小二一直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脾气,直到我说完他还是没有发脾气,唔,现在的店小二的素养真是高。
我听见店小二道:“你喝多了,先喝点水解解酒。”说完就递给我一个杯子,杯子里好像盛着水,我正觉得口渴就没推辞,接过来喝了,嗯,现在的店小二素养确实高,还懂的体贴客人,有空着一定要好好赏赏他……我努力的看向他,想把他的样子看清,但是他长的真的非常模糊抽象,我完全不能辨别,半晌,遂作罢。
店小二接过杯子后又倒了一杯子水给我,我摆摆手示意不喝了,他却固执的保持着递给我的姿势,我没法子只好接过来,凑在嘴上喝了一口,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道:“说什么话?”我想既然他不准备谈论杯子的事情,那我也乐得不说,我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闷得慌,以前哥哥在的时候我从来不会闷得慌。”想了想道:“可是他不在了,我连是谁害了他都不知道,小二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又喝了口水:“呵呵,我真的很没用。”
他道:“这不能怪你,每个人都要每个人的命数,既然这是他命里的劫数,那就怪不得任何人。”声音淡淡的,有些柔软很是好听,我有些奇怪他长得这么难看怎么声音这么好听,本来想问问他,但是想到这个是可能戳到他的痛处便不好意思开口。
我将杯子里的水喝光,抬起头来问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脑子转的本来就不快,此时喝醉了就更加的不灵光,只是觉得他这话是在安慰我,但我又不知道他安慰的到底是什么,同时还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的。
他伸手接住杯子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我顺手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支起耳朵听他说话,他道:“你哥哥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况且那些事情并不一定就是真的,你不必为此难过的。”
我费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话的意思,不禁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的事情?”我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偷去我的屋里看了那个箱子里的纸。”见他没有说话我继续道:“既然你私自看了我的东西,那我就不用给赔杯子了。”说出后我茅塞顿开的道:“对啊,这样一来我们就扯平了,呐,我不给你们赔杯子了啊。”
店小二很是善解人意的用很是温柔的声音道:“好,不用你赔杯子。”又将桌子上的水递到我手里:“喝点水。”
我摇摇头:“喝多了。”一边努力的撑着桌子往上爬一边道:“我要去如厕,你们这里的茅厕在哪……”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天旋地转的,我想找桌子扶着,却不知道桌子在哪个方向,还没等我找到东西扶着身子已经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倒去了,我想,会不会这样子一摔我就和传说中的一样就此失忆了呢?
我就准备分析自己失忆的利弊:要是失忆了的话就可以忘掉哥哥的事情,这样子虽然会忘掉和他在一起的快乐回忆但也不会伤心了;忘掉和石头的十年之约虽然会与他失之交臂,但我就可以和其他好的男子重订婚约了;忘掉了临安虽然不能当他的主子了,但是他长得那么好看那么英俊我说不定一激动就将他娶回家了……这样看来,其实失忆了也挺好的么,想通了这些,我就坦然的准备迎接即将来到的疼痛以及失忆。
我有些惊讶于自己在一刹那竟然可以想这么多的事情,果然人在摔跤或坠崖的时候脑子转的就快些?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难不成我根本就不是往地上摔的而是直接往悬崖里摔得?可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摔倒底?这得是多么高的悬崖?我觉得我应该重新考虑摔下去的后果了,这么久还没落地的悬崖摔下来肯定是血肉模糊。其实按照正常的做法,既然知道这是自己在人间的最后一瞬,一定要好好看看这浮生万象,但是我恐高,现在不怎么敢睁眼。
算了,爱怎样怎样吧,摔死了正好可以去见哥哥。
一个声音有些飘渺却又无比清晰的传入脑海:“你还打算这个样子保持多久?”我说:“到底就好了。”那个声音带了奇怪:“什么到底?你再不起来我的肩膀就得重新治疗了。”
我不能理解的道:“到悬崖底啊,我都落了这么久了还没到底,你说这个悬崖得是多么的深,对了你的肩膀怎么了?影响你下落的速度么?其实这样很好的,也许你到了山底可以留一个全尸。”我有些悲切的道:“可惜我就不能了,我往下掉的速度这么快下去以后肯定是血肉一团了。”
声音道:“你没有掉下悬崖去,你现在正倒在我的胳膊上,我的胳膊受了伤现在其实并没有全好,你要是在这样倒下去它就废了。”声音很好听,我觉得有些耳熟。
我道:“你说我其实没有落下悬崖?”声音道:“没有,这是我的胳膊。”我道:“这么说我可以睁眼?”声音道:“可以。”
那个声音很是温柔,虽然有些淡淡的,但却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我就听话的睁开了眼,睁开眼以后发现果然还在我喝酒的地方,而我正斜躺在店小二的怀里。
艰难的想了想道:“刚才我要跌倒的时候是你扶住了我?”他点点头:“对。”我说:“那可真是多谢了。”想了想夸奖他道:“你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店小二。”
正义的店小二“嗯”了一声道:“能站得住么?”我试了试道:“还行。”他又问:“能走么?”我又走了几步,虽然摇摇晃晃的,但却是能走,我说:“还行。”他继续问:“能走到茅厕么?”我说:“我试试。”然后开始往前走,看见他竟然跟在我后面,我怕他下一句问:“能如厕么?”便道:“你放心吧,我不用你帮忙如厕的,你在这里玩玩吧。”他道:“……要不我去找白箐箐帮忙。”我说:“真的不用,我掉不进去的,你放心好了。”他应了一声。
我忽然觉得胃里翻涌,不禁朝着一边吐了起来,他将手放在我背上隔着衣料缓慢的揉按着穴位,我被他揉的很是舒服,不禁道:“你真好。”背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旋即又揉了起来。
我没有了想吐的感觉后转过身去看着他,这次倒是能看得见他的面貌了只是有些模糊,其实他长的也不是那么的难看么。我道:“你真是一个贴心的店小二,你叫什么名字,本公子今夜没有带钱,过两天再来好好感谢你。”
他道:“石头。”我笑着道:“你骗人,石头是个小孩子,他还说要来娶我来着,你长得这么丑肯定不是他,他长得可好看了。”旋即有些惆怅的道:“我一直在等着他来娶我,可是他一直没有音信,以前我只要一说起这个事情来哥哥就笑我,我就很是生气的不理他。”我用手捂住眼睛有些哽咽:“可是现在说要娶我的人也没有来,他肯定早就忘了我们当年的约定,哥哥也不在了,我好不开心,真的不开心。”我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忽然伸手将我揽住,我诧异的看向他,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心痛和欣喜,他说:“霁月,难过就哭出来,我在这里的,我一直记得的,月饼,那些话我从来都没有忘,我永远记得来娶你的话。”
我惊讶的转过头看向他,他脸有些模糊,但是一双眸子却清亮如水温润如谭,眸中含着万般缱绢,我又惊又喜的看着他,觉得越看越像当年那个小小少年的模样,我喜道:“石头?你是石头?”
他点点头:“月饼,我是石头。”我高兴的抱住他:“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娶我的么?你知道么,我等了你整整十年,我就说你一定说话算话的。”他回手抱住我:“对,我从来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
☆、醒酒汤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情,等了这么多年,期待了这么久,他终于来了,一时间所有的惶遽骤然松下,心上是无与伦比的开心。
我紧紧的抱住他:“石头你知道么,这十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哥哥离开我了,我当初为了不让爹娘伤心扮成哥哥的模样,可是后来他们都知道了,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装扮,我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各种场合查着他遇害的真相。甚至我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风听雨还是风霁月,看着镜子里白衣的翩翩公子,我很惶恐很害怕,可是我还要在人前做出那样开心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其实很明白谢泠笙的那种感觉,做久了别人真的会忘记自己。”
我抬起手来擦了擦飚出来的眼泪,石头轻轻拍了拍我道:“月饼,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我道:“是啊,都过去了,你知道么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怎么才来呢?”他轻声道:“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我道:“石头你知道么,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的眼睛很像你,他叫云皎,可是他告诉我他叫临安,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告诉我的这个名字好听,有时候我看着他就会想,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啊,有时候我会赌气的想,要是你再不来我就嫁给他当个门主夫人算了……你知道么这些年我真的好累好累……”
我感觉到他微微颤了颤,不由得更加紧了抱着他,我怕他只是黄粱一梦,梦醒了,他便消失了,我虽然一直向往江湖上的风风雨雨繁华俗世,可是我只想找一个能让我的心安定下来的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过一辈子。
他抱着我的手也随着紧了紧,其实我觉得这个样子抱着真的有些勒得慌,可是我不敢放手,唯有这样子才能让我觉得安心。
石头道:“月饼,我现在在这里,你可以放下身上的包袱安安稳稳的在我怀里睡着。”
我说:“好,你回来了,我就可以安心的睡了。”他轻轻的拍着我,我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得自己要睡去,可是我真的不想睡,石头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要是睡着了就太不争气了。
但是我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争气过。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外面艳阳高照的天,而我躺在自己屋子的床上,衣衫整齐,显然昨天睡觉的时候又忘了脱。
我使劲揉着发胀的头,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先是我和韩世凭喝酒,后来我把他灌醉了然后顺便把自己也灌醉了,我还记得白箐箐要带我回房的时候我还跟她说我要数月亮……后来我想起了哥哥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喝高了,再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真切了,好像是先看见了酒馆的店小二,但我琢磨着这应该就是做梦了,否则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店小二,不过那个店小二还挺贴心的来着,我想了想自己梦里说的话,其实大多因为醉酒是断断续续的,我很是佩服梦里的店小二能这样耐心的听我磕磕绊绊的说完那些话。
现在仔细想想,我还觉得那个店小二怎么有些像临安……看来真的是把他当成我的手下了,唉,连店小二这样的工作都让他做了,人家怎么说也好歹是一个门派的少主,我觉的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他。
再后来,好像又梦见了石头出现了,依旧是那个样好看的眼睛,可是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说她回来了,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终究还是放开了,终究,只是个梦罢了,若不是梦,又怎会从原本的店小二变成石头。
我敲敲脑袋,记得梦中的最后我似乎是倒在石头的怀里特别不争气的就要睡着,石头含笑的看着我眸子明亮如星:“霁月。”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他,伸手勾住他近在咫尺的脖颈,我想起晚上偷窥到的白箐箐,我当时还觉得她太过思嫁,但是到了自己身上便有些忍不住,等了这么久,就算只是心中存在的一个脆弱的期许也罢,我也想要把自己快些嫁给他,想要让自己的心有处安放。
我说:“你看我们既然重逢了,那你什么时候来娶我?白箐箐很可能就要和韩世凭私定终身了,我们不能比他们慢了才好。”
他嘴角勾了勾,眼神一下子变得静若深潭,看着我半晌,忽然头一低向我唇上压过来,我直接傻了。
傻过以后我很是开心的迷迷糊糊的胡乱回应他,眼睛顺便闭上了,我记着还没亲完的时候我就睡了过去。
我扶额,好不容易梦了一次,并且梦到了这么热烈的画面,我竟然睡了。
我有些郁闷。
我喝了点水准备去看白箐箐到底把韩世凭怎么样了,依照白箐箐的性子,我很是替韩世凭的清白担心,我可不希望他一觉醒来已经莫名其妙的和白箐箐成了夫妻,当然我并不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只是需要一些缓冲的空间,如果真的那样了,那韩世凭肯定不会再教我医术了,不但不会再教我医术连是不是还让我们住在这里都成问题,但这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要是以后我们得了个病需要他救命的时候他再不给我们治怎么办,我觉得为今之计就是快些阻止白箐箐做出太过越轨的行为来,但是……我看了看天,觉得现在真的是为时已晚,要是白箐箐真的想煮生米的话,别说是熟饭,就是米饭浆糊都能熬得出来了。
我有些忧愁有些惶恐的往白箐箐的屋子方向走,刚出门没一会儿就遇到了临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到我这里来。
我跟他打招呼:“临安,早啊。”说完后才发现要是现在早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叫做赖床了。
临安看向我微微一笑:“早。”我说:“你也是刚刚起床?”他道:“不是。”我看向他手里端着的东西:“你端着这个做什么?你们已经吃过午饭了?”
临安道:“没有,这是给你的醒酒汤。”我对他竟然主动给我送醒酒汤表示惊讶,但是毕竟有了昨天他送饭的前车之鉴我也没有表现出太过吃惊的神情,我笑道:“临安,最近你好像越来越贴心了。”
他点点头,走进将端着的汤递给我:“还热着,喝吧。”我想了想问他:“这个是谁你做的?”他点点头,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汤,艰难的问道:“你确定这个能喝?”
我觉得对于连烤山鸡都不会的临安来说,能做出一碗可以让人喝下去并且还好好活着的醒酒汤,真的比说让一个傻子统一天下还要来的震惊。
我看着眼前的汤,觉得不怎么敢喝,要是我能毫不犹豫的喝下去,除非我脑子不好使。
在我看过的才子佳人话本子里……当然我才子佳人都是不下厨不做饭的,这样子会影响他们翩翩公子以及大家闺秀的形象的么,在我听闻的故事中,我倒是听说过有人为了不让第一次做饭的妻子伤心而冒着被药死的风险吃下她做的饭,然后骗他妻子说这个饭很好吃,后来妻子尝了一下觉得其实无比的难吃,从而对丈夫十分感动,因此夫妻更加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而赢得世人的赞誉,从此传为一庄美谈。
但是我觉得这个前提是冒死吃下对方做的饭的人,必是深深爱着做饭的人的,但是我并没有觉得我对临安有喜欢到了这种程度,所以我不能拿着生命去冒险。
临安神情淡然的看了看眼前的汤,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对我说:“能喝,我试过了。”
我诧异的问他:“你喝过了?”他点点头。我立即觉得除了感动外我更需要做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
我端着碗走近他,露出严肃的表情:“我给你把把脉。”他疑惑的看着我,我心道,这不是怕你喝了汤出现不良反应么,但是明着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就太过伤人自尊了,我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可能是有什么隐疾,我给你看看,放心,医术已经很好了。”
他乖乖的伸出手来,我伸手给他把了把脉,嗯?我怒道:“你胳膊怎么了?好像有复发的征兆?让你好好休息你不听,这是不准备要了?”这些日子闲了下来我有事没事的就给临安看胳膊,韩世凭还专门教给我了。
我愤怒的抬起头来看他,却由于离的过近,头在抬起的时候撞到了他的下颚,我立即跳开却忘了手里还端着汤,这下子直接撒了一地加临安一身。
我原本的怒火被这洒落的汤浇的无影无踪,我看着临安玄青衣袍上斑斑驳驳的汤水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刚才离得太近了……你不生气吧?要不你把这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临安看着我,眸子深沉平静无波:“胳膊没事。”我说:“啊?”他看着我:“我胳膊没事……”我惊讶的指着他,他略带疑惑的看向我,我说:“你,你的嘴上……是怎么回事?”他嘴唇上一个鲜明的印痕,就像……就像是被人给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平静的)霁月,那是我咬的。
月:(挑眉)真的?
我:(点头)真的。
月:(拔出青锋)……
我:(抱头鼠窜)别啊,别砍啊,我可是亲妈,小心把我逼成后妈!!!!
临安:(悠然度步过来,平静的看向我)……
我:……
别问我最后某青(即“我”)最后怎么了,她可能是很悲催的跪地求饶,可能是更悲催回家赶稿,总之一句话,千万别的罪有靠山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呵呵,一个小段子,希望大家开心,O(∩_∩)O~
ps:(弱弱的)我可不可以求一下收藏和评论……
☆、骗婚
我说完之后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子大惊小怪,说不定他是被哪个姑娘亲的,然后顺口咬了……真不知道哪个姑娘这样的凶残,我猜测最可能的结果是玉竹,想到这里我忽然就感觉很是不舒服。
临安看着我道:“昨天晚上我……”
我怕他误会我想别的便赶紧补充道:“你不要误会啊,我,没别的意思的,只是作为医者关怀一下……哎,你是要说什么?”
临安继续看着我:“……喝醉了弄的。”
难怪连伤势都有些恶化了,我闷闷的道:“哦,要是你还准备要胳膊的话以后就小心些,不要喝太多酒,喝酒对伤势不利。”
他眼中含笑的看着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那你先回去换下衣服来,我……让玉竹给你洗洗,我向你道歉。”临安道:“玉竹不在。”
我说:“那你怎么被……那你就换下衣服来我给你洗。”临安道:“好。”
我将剩下的一半的汤喝了将碗递给他,他接过去后才走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高兴,他不是被玉竹咬的,不是被玉竹咬的……那他是被谁咬的?难道是白箐箐?难道她昨天晚上让我灌醉韩世凭是为了找临安?我觉得除非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否则这种奇异的现象绝对不会发生。
那他是怎么弄的?我想起昨天晚上的梦,难道那不是梦而是我把临安当成石头了?我甩甩头,不可能,那分明是个梦。
嗯,看来他是喝醉了然后摔的。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看着临安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舒出一口气转身向白箐箐处进发。
今天紫竹苑里不是一般的忙。
我看着白箐箐屋前进进出出的人奇怪的问她:“你这是做什么?搬家?”白箐箐神秘的朝我笑笑:“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我笑道:“什么东西还瞒着我?我为了你的计划可是现在都头疼呢,你可得负责到底。”
她竟然露出害羞的样子:“这个事情,我……你,还是你自己看吧。”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这样的姑娘露出这样的表情。
脑中灵光一现,我道:“该不会是你准备嫁人了吧?”她果然带着愤怒的瞪向我,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就为了嫁人你让我把韩世凭灌倒?”见她点点头,我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你想嫁给他为什么要把他灌晕啊?”忽然茅塞顿开的道:“你不会是真的准备嫁给别人怕他不同意才把他灌晕的吧?”
白箐箐忽然有些颓唐的道:“我也不想啊……”我有些颤抖,真的冬雷震震夏雨雪了?我立即就想跑出去看看,但是想到现在是秋天,这个奇异的现象我可能看不到,但是天地还是分开的啊……
白箐箐愤怒道:“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是因为世凭总是不答应娶我我才出此下策的啦,我也是被逼的啊。”我看着忙来忙去的人问:“那你是准备直接在他昏睡的时候将亲给成了?可是他昏迷着怎么拜天地啊?”
她笑嘻嘻的拿出一张纸,我要看却被她闪了过去,随后想宝贝似的将纸揣进了怀里:“我让他亲笔写了成亲的信件啦,这样子我就只能非他不嫁,要是他不娶我我以后可就只能独守空闺了。”见我奇怪的样子她扬了扬头颇为自豪的道:“你以为本姑娘的药就这么差劲?别看世凭是神医,可是遇到我的迷药他依然没有法子只得乖乖就范,哼,我已经将我要成婚的消息告诉我爹娘了,他们不日就要上山,到时候他想赖都赖不掉。”
我说:“你不怕他醒来以后生气跑路了?”白箐箐咬咬牙:“他敢!他要是跑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追回来!”
“那现在韩世凭在哪里?你可将他看好了别让他跑了。”白箐箐笑道:“放心吧,我的药可是很厉害的,没有解药他绝对跑不了的。”
我看着走到门口的韩世凭,语气风场平静的问她:“那现在是怎么回事?”白箐箐立即过去挽住韩世凭的胳膊,讨好的叫道:“世凭。”声音甜的能腻死人。韩世凭朝着她笑道:“准备的怎么样了?”白箐箐笑道:“快啦快啦,你别急,我们一会儿去试新衣服。”韩世凭笑着点点头:“嗯,别累着。”
我走到白箐箐跟前问她:“你不是说他不同意么?”现在看起来他挺高兴的么,似乎还很期待的样子。
白箐箐冲我眨眨眼:“没有啊,自从我和世凭出了事情以后我就答应他的求亲了,现在他好不容易醒来,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才在一起,他怎么会不愿意。”
我说:“哈?”
白箐箐道:“就是这么回事啊。”说完又冲我眨眼睛,我明白过来她这是在骗他,我看向韩世凭,果然见他眼底那一抹浅浅的隔膜消失,此时竟然是完全的放开。
我看向白箐箐,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她的迷药不禁又把人迷晕的作用还有迷惑人的心智的作用。
白箐箐已经转过头去向韩世凭介绍:“这是风霁月,她以前还跟你学医术,算是你的徒弟,你还有印象么?”韩世凭仔细的看着我片刻笑道:“我知道,我还给你一本书你看完了么?”我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能想着书的事情,我道:“看完了,早就看完了。”他显然对我这个徒弟不怎么放心:“嗯,等有空了到我这里我给你具体的讲一下。”我说:“是,师父。”他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白箐箐道:“好啦好啦,世凭我们去试新衣服,我穿嫁衣你看。”我咋舌,这么快就连嫁衣都弄好了,看来你白箐箐是预谋很久了啊。
韩世凭朝我温和的笑了笑:“我们先走了,你去忙吧。”我拿出一个笑:“放心放心,祝你们试衣成功。”
带他们走后我终于无力的坐下,神啊,这是什么事情啊,不过看起来挺好用的,改天我问白箐箐要一点,说不定以后遇到石头他要是不愿意娶,我也可以这么干。
白箐箐的手下非常默契的保持着这个事情的神秘性,我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都是些嫁娶用的物件,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以后看到已经有几个人在院子里开始张灯结彩的装饰了起来。
我看着四处红红的彩绸,心底里蓦地有了几分喜气,却又隐隐的觉得不妥,毕竟骗来的姻缘,不会那样的长久,我想白箐箐虽然非常贪玩并且看起来特别的不靠谱,但是以她的聪慧这个道理她绝对会明白的,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他们明明都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时间可以用来慢慢的商妥。
我转了一圈想起临安的伤便给他熬了服药,准备给他送过去顺便将衣服拿过来我给他洗洗。
我过去的时候临安正在那里自己和自己下棋,并且看起来下的不亦乐乎,我提了药走过去,他连头都没抬,声音淡漠的道:“放在那里,你先出去吧。”
我将药放在他面前,他声音依旧淡漠,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悦:“放在一边就好。”
我有些恼的道:“这药得趁热喝,你要是不喝可别再找我煎了。”
临安终于从棋盘上抬起眼来看向我,面上带着惊讶,我想他可能是觉得我这么殷勤不怎么正常,于是就向他解释道:“你早上不是还给我弄醒酒汤了么,我估摸着以韩世凭现在的情况也不能给你疗伤,便自己弄了一副药,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报答好了。”
他眉眼间带上了笑:“你亲自熬得?”我点点头:“嗯,你是没见韩世凭现在的情况……”我想起韩世凭那副听话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惊悚,他现在就像是没人控制的傀儡,虽然有自己的思想,却是被握在他人的手里,好在这个他人是白箐箐。
我将韩世凭的样子简单的和临安说了,临安稳稳的喝着药,完全没有表现出诧异的神情,我问他:“你见过这种情形?”临安道:“没有,不过我听说有人用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那个人是姓白的,既然白箐箐能用出来,看来她便是那人的后人了,只是想不到这个药竟然还没有绝迹,一年前我还探访过白家的府邸,那个时候没有见到白箐箐,而且我也没有见到这种药的痕迹,我本以为当年的事情过后便已经被销毁了。”
我能看得出来临安的心情不错,竟然一次说了这么多的字。我说:“你去过白家?当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完以后临安就看着我笑,我发现他今天似乎笑得特别多,便问他:“你遇到什么好事了?今天这么高兴?哎,是不是捡到宝贝了?”他点点头:“不能分享的宝贝。”我撇撇嘴,本来就没有想要和他抢,虽然我平日里一般不习惯带钱所以经常导致缺钱用。
我道:“不分享算了,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姻缘
临安道:“十九年前一个江湖上著名的制药圣手白岳喜欢清河山庄的女儿,但是容庄主看不上他,他就用这个药骗了容家小姐,后来容庄主多次派人追杀他,当时这个事情在江湖上闹的动静很大,直到后来容小姐对他芳心暗许之后才作罢,不过容庄主觉得这个药实在百害而无一例便让他全部交出连同药方一并销毁了,现在看来倒是当时他并没有完全销毁或者是药方他已经记住了重新研制的。”
我说:“临安你不是记性不好么?怎么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能记着?当时你几岁?”临安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三岁。”我说:“三岁的事情你都能记得?”临安道:“……我是后来听人说的。”
我还想说什么,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我扭头看向门口,却见玉竹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手里还用托盘端着一碗汤,但是根据这碗汤发出的味道来看,它其实是一碗药。
原来已经有人给他煎药了,难怪对我不理不睬的,原来玉竹已经回来了,难怪今天他心情看起来这么好。
我和玉竹打过招呼,玉竹笑眯眯的看着我:“霁月你也在这里啊。”我说:“哦,我就是随便过来逛逛,顺便替韩世凭给你家少主过来送药,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啊,你们慢聊。”
临安的声音传来:“霁月。”我回头道:“啊?还有什么事?”忽然想起来早上的事情就道:“哦,你是说那件衣服对吧?你拿过来我去给你洗,不过我看既然玉竹回来了其实就不用我洗了吧?”
一边的玉竹露出惊讶的神情。
临安道:“你洗去吧。”我立即理解的道:“在哪里?”他定是不舍得玉竹累着吧,连个衣服都得斤斤计较的让我洗,我有些生气,虽然这个衣服它委实是我弄脏的。
临安继续指了指里屋:“在里面的凳子上。”我张张嘴:“我自己过去拿?”临安道:“嗯。”可是那时内室哎,不过看在他这么不见外的情形下,我自然也不能见外。
我走到内室那衣服顺便打量了一下,屋里摆设简单,除了原本的一些物件外,就是有几件生活用品,看来是是玉竹送来的。摆放的很是整齐,看来没什么可以不见外的么。
我拿着衣服出来看见玉竹已经不再屋子里了,不由没话找话的问道:“玉竹呢?”临安又开始下棋:“出去了。”顿了顿道:“她刚刚回……”我说:“我知道,对了现在外面张灯结彩的很热闹,你没事的话可以出去看看,沾点喜气伤好得快。”他点点头,没有继续在和我废话下去的意思,我敲敲头:“那我走了。”他再次点点头。
我抱着衣服出去,玉竹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样子活像是在等我出来,我觉得既然自己过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他们的相处,那就应该跟她解释一下。
我往那边走了走道:“你回来了。”她点点头看着我手里的衣服意味不明的笑道:“想不到我才两天没回来你和少主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我捂捂额头,觉得误会有些大,我说:“这个是因为我今天把醒酒汤不小心洒在他身上了,这不得给他洗洗将功补过么。”
玉竹笑的更加意味深远:“我知道,我明白的。”我觉得这个误会貌似越来越大但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解释,只好道:“我跟你们少主真的没什么的。”她眉眼弯弯的笑笑:“风大少爷我都明白,您快去洗衣服吧。”
我看她似乎没有多么生气的样子,知道是解释其作用了,我有些欣然的道:“那我先走了,你也到院子里走走,粘粘喜气,到时候你们成……算了,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觉得心情无比的低落,偏头看了一眼临安紧闭的房门,用力的扯了扯衣服。
我知道,我已经开始喜欢临安了,可是我怎么能喜欢他呢,不说我还要等一个渺渺无期的约定,就说是他也不可能啊,他和玉竹虽是主仆关系,可是玉竹对他的那份情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且临安对她……也是不同的吧。
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些生气。
几日并无别事,就是紫竹苑里的喜庆气氛越来越浓,也正好冲刷去了我原本郁闷的心情。
我此番出来只是为探寻当年往事却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些朋友,看到有人能终成眷属,并且还能认识临安这样的人,我觉得自己其实是赚了。
我记得小时候特别愿意看人家成婚的,只要听到城里有成婚的,不论多么的忙偷偷溜出去多么的困难,我都一定要拉着哥哥去看,当时小小的心里充满着的是无尽的喜悦,现在想来大约是能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喜,但是当时并不了解成婚了并不是意味着风平浪静再无别事,以为看到新郎和新娘同牵着一条红红的花带,便是牵紧了一世的情缘,以为走过那漫长的红毯便是走尽了一生的誓言。
但终究能成为夫妻的人要幸运的多。
三生石上定鸳鸯,世上大多相爱的人情深缘浅,前世修的缘分并不能足以维系这一世的情缘,姻缘线系的太紧还未及白头偕老便已然断成两截,从此相忘江湖,天涯海角再不相遇。
所以我一直都为能够结成夫妻的人感到幸运,在这纷繁红尘中遇到一个可以执手偕老的人是多么的不易,白箐箐和韩世凭是幸运的,不管白箐箐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娶她,未来的路他们终究是会相携着走下去。
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哥哥现在怕是已然和秦婉清成婚了,可是世事弄人,那件事里不能说谁错了,他们都没有错,就是秦婉清虽然是将哥哥扯上四象门的事情,但是她是爱着哥哥的,想必哥哥也是心甘情愿的,他不是那种随意可以骗过去的人,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是他提出来的。谢泠笙为了哥哥连命都可以不要,我了解哥哥,他不是那种绝情的人,最后对谢泠笙说出那样的话,只怕是已经爱上了她不愿让她伤心罢了。
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光辜负,错的只是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里做对的事。
但如今那些都已烟消云散,谢泠笙自那日出现后也已经不见,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她去了有哥哥的世界,那里没有别离没有欺骗没有世间的诸般无奈,他们定会开开心心的看花开花落,共度流年再不分离。
我看着眼前如豆灯火,心想,我该高兴的。
我又想起了石头,那个月下的少年不知如今身在何方,都说梦是相反的,我梦里梦见他来实现诺言,想必现实中他是不会来了的……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做的梦现在想来竟是那样的真是,那样温暖的怀抱,那样好听的声音,已及那样明澈的眸,还有那样温柔的……吻……
我看着突如其来的人不由一愣,灯火映着白箐箐的脸显得格外的娇柔,带了几分妩媚的气息,想必是这漫天的喜气映衬出来的,要当新嫁娘的人果然不一样。
我笑道:“你个大忙人不好好陪着你家世凭准备嫁人怎么有空往我这里跑?”白箐箐笑道:“我这不是来关怀一下独守空闺寂寞思嫁的你么。”
我瞪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她眯起眼睛:“反正差不多啦,你刚才在想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快说是不是和临安又有什么新的进展了?”
我咬牙道:“你别跟我提他,提起他我就头疼。”
那日我把洗好了的衣服给他送去,他倒好,又找出衣服来让我给他洗,还天天到我这里蹭饭,我每天要给他做饭熬药洗衣服还要陪他下棋简直就成了全职下人了,可他不但没有半点感激的神情,反而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我撂挑子不干他就威胁我说他肩膀要是废了我就要养他一辈子了,真是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白箐箐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神情,露出疑惑的神情:“看你这个样子确实不是在想他,那你在想谁?”惊讶道:“你不会是爱上了其他的人了吧?”再次疑惑道:“会是谁呢?这里除了临安世凭就是我那些手下,那些人和临安一比实在太差,你肯定看不上……”惊恐道:“你不会是看上了世凭了吧?”严肃道:“世凭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我说:“我说我看上你了你信不信。”白箐箐表情依旧严肃:“我信。”我说:“……”
白箐箐坐下来倒了杯茶慢慢的喝着,我道:“你怎么了?关怀完以后还不快回去陪你家世凭?不怕他被人抢走了?”
白箐箐笑道:“谁也抢不走他。”惆怅道:“可是我怕他会生气。”我知道她说的什么便安慰道:“没事,说不定他也一直想和你成婚来着,不过就是面子薄不好意思说,说不定你这样一弄正合了他的心意。”
白箐箐继续惆怅:“可是我不想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和我成婚啊,我想要的是他真真心心的和我成婚,没有半点滞碍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商讨
我说:“那你是准备把他弄清醒了?”
她点点头,脸上是担忧的神色:“这些天以来我都在想这件事情,可是我又怕他会生气会不理我,你不知道他拒绝了多少次娶我,我有时候都会怀疑他究竟爱不爱我。”
白箐箐颓然的将杯子里的水饮尽,颓然的趴在桌子上,颓然的挣扎着抬起眼睛来看向我:“虽然他对我这样的好,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而且他是孤身一人并无家累,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娶我。”
我说:“我看他对你的神情做不了假,放心吧,他绝对是喜欢你的,只是或许他觉得你还太小了不适宜婚嫁?”
白箐箐立即从桌子上爬起来瞪向我,与刚才半死不活的神情截然相反:“你才小,我都十九岁了!”我说:“我还二十了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