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久南薰勾起了斯夸罗的头发把玩起来,“帮我看着点15岁的我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作处理就拿绷带缠两下,接受治疗的时候肉和绷带全部长在一起了!拆绷带的时候疼死我了……呐……好歹也是为了你,就帮我说一下嘛。”说完,久南薰就被一片白烟笼罩,然后……
15岁的她,就坐在了斯夸罗的身上。
顺带一提,10+久南薰lv719,基本已经处于BUG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二.long long ago.
“嘿!听我讲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怪物……然后那个怪物最喜欢吃的就是人类的内脏!”我张牙舞爪地跟Xperia比划着,“那怪物大概有200个你那么高,你还不够他塞牙缝!”
索尼子一拳打过来,我侧脸躲开,握住她的拳头,索尼子咬着嘴唇,愤愤嚷道:“垃圾女,你又抽哪门子疯!”
“昨天晚上梦见的。”我摊手,自然地说到,“作者一定有阴谋。”
“少废话!接招!雪舞冰天”她山路十八弯地喊出招式的名字,颤抖的音调让我想起了被扼住脖子的野猫。
无数恶俗的七彩冰块如箭矢一般射过,我躲闪两下就一脚踹上她的屁股,“笨蛋,死角太大了。”
她扑倒在地,立即起身不满的拍着屁股,“你不懂温柔吗!”
“我跟你似乎用不上温柔这个词,况且,要是放水的话你的经验可是很少的。”我摇摇头,骨骼嘎吱作响,最近几天腰疼的不得了。
“不过啊,好久没有见到Mary那个死蠢的女人了。”她放下双枪,一红一蓝的精致枪支,红色是火焰,蓝色是冰雪。
我摸着下巴点点头,“她住的离咱这坐火车差不多三个小时……去看看她?”
“要去你去啦……噢差点忘了!斯夸罗家也在那边……”她补充道。
闻此,我的眼睛都亮了,我一把拽过索尼子长长的马尾辫,“跟我去!我要去见岳母!”
“混蛋见岳母跟斯夸罗一起去见啊!我没兴趣!”索尼子试图从我手中抢过来她的头发,“别拽了好疼!”
“那就麻溜的走起!”我握拳。
随便装了两件衣服,提着一篮臭鸡蛋准备给玛丽送过去,背包里装着精致的中国糕点倒是要孝敬岳母大人的。
背包里的固定装备武器依旧是「绯红女王」——现在,鄙人lv289,蹲守那把lv300可装备的叫做「佛骨蛇牙」的多功能镰刀,就算是没有可观的攻击力,它的实用性也不错。
闲话不多说,我亢奋地坐在火车上,沿途的风景不错,不过我的心情更不错,哼着「绯色月下」,另一只手搂着索尼子,别提多高兴。
“垃圾女!别搂我这么紧啦你是GL吗!”索尼子尽全力想要挣脱我,奈何她的力气远不如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我搂在怀里。
我把头靠在索尼子柔软的肩膀上,道:“Xperia你这么好看,没有恋人在侧可是会被调戏的哟。”说完,我自暴自弃地补充一句,“况且你觉得我的长相有女人样么……不会被人当成百合啦你安心!”
“重点错了啦快放开我!”
我俩就这么一直搂着下了火车,我比索尼子高一个头,倒是显得很般配。
“这位先生……能否放开那位小姐!你没听到她说「不要」了吗?!”
“噢呀?”我听到声音,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拟音词,我向后转过去,一个戴着礼貌的金发少年人咬着嘴唇站在我面前,看上去很有混血儿的样子,面容很是俊俏。
我眯起眼睛, “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你请放开你怀中的那位淑女!”他激动的大喊着,“我迪翁.蒂尔(Divo.Terra)不会原谅你的!”
窝槽。
为什么我认识的人名字都这么猎奇啊。
除了某个卡婊的无量作品之外,还有人以D.T命名吗?中文是蛋疼,日文……是处\男啊啊啊!!
我心中顿时萌生了同情心,“嘿……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可怜,其实我们俩是恋人,不过吵了架……”我啧啧感叹,搂过索尼子的脖子,“对吧达令……”
我似笑非笑地用嘴唇拂过索尼子的脸庞,“英雄救美你还早了点……小处「吡——」”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呲——」!!!”他颤抖的指着我,我摊手,名字就暴露了你万年「呲——」的本质啊……
索尼子没理会我,把我的脸推向一边,皱眉,“迪翁……?你是……跳马迪诺的表弟?”
迪翁自豪的仰起脸,怪不得我能看到一股牛郎的样子,“是啊,我的表哥就是加百罗涅第十代首领!这里可是他的地区,就算你是彭格列的人,也叫你有去无回!”
……谁能给我一句话让我不说脏字来表达我现在心头无数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的场景。
“听着……你这娘娘腔,别以为长得帅就能对女性胡作非为!”
我去年买了个表!!谁娘娘腔!老子是女人!我额头上爆起一个三岔路口,眼睛一扫,立刻捕捉到一团金光闪闪——迪诺.加百罗涅!
很好。
该死的处「吡——」,你就能等着吧。
neta:
风太大听不清:……这段虐恋还是你们自己食用吧,我只告诉你这是「东京巴比伦」。
D.T:「伊克西翁传说」……舍弃我的全部节操吧好想成为真正的男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三.栽赃陷害是我的爱。
迪诺显然是看到了我们,高高扬起手臂大叫:“迪翁!”
够了。这真的是黑手党吗?
我双手抱胸,勾起嘴角,“打个赌吧处「呲——」,你说,跳马迪诺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迪翁哼笑,“那是我表哥,我可不信他会——”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拽住了他金色的头发,对索尼子使了个颜色——索尼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往地下一躺,解开两颗扣子,眸中含泪面色坨红梨花带雨好不凄凉……俨然一个被□□的少女样。
我抓着DT的头发,大叫,“你这混蛋!竟然当众□□少女!我要把你送到法庭!”说着,我松开手,从篮子里取出两枚臭鸡蛋扔在他身上。
“喂喂!!你们在搞什么!”D.T大吼着,我可不管他,我揪着他的衣领,往迪诺所在的地方走去,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牛郎样的迪诺。
“啊呀?这不是小薰么?迪翁这么快就和你们成为朋友了啊。”
这死蠢男……
“迪诺先生来的正好!这人是迪诺先生您的表弟?他竟然当众□□Xanxus大人的妹妹,也就是九代目首领的女儿!不,关于这件事情请您务必给我瓦利亚一个交代,彭格列全员一个交代!不然传出去,要我瓦利亚颜面何在!”我演的十分逼真,握紧拳头装的好像是真的卖给了盆锅裂,索尼子也添油加醋,她摇晃着身体,装出可怜无辜的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哥哥,我好怕,救我!”
我忍着笑意,表上还要装出一幅捶胸顿足无比哀痛的表情来,把迪翁甩给迪诺,搂着索尼子小声安慰着,同时还狠狠瞪D.T两眼。
D.T显得很无辜,不够头上挂着的臭鸡蛋严重影响了他的形象。
“迪诺表哥!不不不是这样的!”D.T急忙解释道,一向好脾气的迪诺皱眉,“没想到迪翁你竟然会作出这种事情而且不承认……我都已经看到了!”
迪诺先生好样的!怒卖队友三十年!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迪诺看着周围聚上来的人群大半是男性,要知道意大利男人可是最讲究什么绅士礼仪的!他蹲到我和索尼子身边,小声道:“我们先走……一定给瓦利亚一个合理的交代……”
这样,我搀扶着索尼子上了车子,揉了揉头发,微微笑着,用中文说道:“计划通啊,Xperia!”
索尼子悄悄回给我一个大拇指,“你也不错。”
我搂着索尼子娇小的身子,忍笑不语。
——
到了加百罗涅,装作小鹿受惊样的索尼子被送到客房,我随着迪诺和D.T一起进入迪诺的办公室,我站到桌子对面,大力的拍着桌子,“迪诺先生!!”
迪诺揉着额角,“家门不幸……让您受惊了,Xperia小姐。”
D.T还在吵嚷着,被迪诺一瞪立刻消停下来,我换个姿势,双脚翘上桌子。
“哥!他是来找茬的!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嚣张样!”D.T说道,我托着下巴,看D.T少年,“快看啊迪诺先生,这就是您教导弟弟的方式吗?竟然对一位淑女出言不逊。”
“让你见笑了小薰……不要再说了,迪翁,你还没认识到你的错误吗!”迪诺歉意地看着我,小声问道,“你别再模仿斯夸罗啦,你那走路姿势、说话语调,就连坐姿都跟他一样!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真的是位淑女!”他越说越激动,“实在无法想象你到底是怎么被他们带坏的!”
“本性使然。”我撩着半长的灰色头发,一边的D.T用食指指着我,“哥,你说这货是女人?!不……不可能啊!”
我扬起右手,从背包里装备上「绯红女王」,行云流水地甩起它,然后熟练地将其架在D.T的脖子上,“喔,似乎我没告诉你我非常讨厌别人指着我,说我不够淑女。”
——
加百罗涅家赔偿了索尼子N多珠宝首饰化妆品什么的,索尼子这才放过了D.T。现在,我们在一家旅馆。
索尼子笑盈盈地将珠宝抱进怀中,“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垃圾女。”
我随手拿起一块宝石,让它透过阳光,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喜欢就好,我看那小子不是好东西故意整整他……哎?去找玛丽啊,我这半篮子鸡蛋还没用呢。”正此时,我突然接到斯夸罗电话,“……小鬼!你在哪?!上次那个Y国政客的女儿来报仇了!复仇对象是整个彭格列……开什么玩笑啊混蛋!听说那女人找了些难对付的家伙,啧……你和Xperia不要乱跑,我去找你!瓦利亚已经全军出动了,给我打起精神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四.一定可以碰触到的光芒.
……擦。是德玛西亚!?
“Xperia!快去找玛丽,让她调人过来!……要最厉害的!最快的速度!”我总感觉要出事情,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索尼子不安地看着我,“那你呢?!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一起行动吧!”
我咧嘴一笑,“德玛西亚的主要目的就是杀了她父亲的我和斯夸罗……我不希望这种琐事牵扯到你。”
索尼子咬咬嘴唇,拿出一瓶隐身药,“别死了啊,虽然你已经很强了,但是肯定会有比你还强的人存在,一定得小心……活下去,垃圾女。”
“去吧。”我也拉开菜单栏,买了好几个辅助用的装备,红蓝全部装满。
Xperia翻过窗子,离开了。
我背好「绯红女王」,听着楼下嘈杂的声音,默默站在门口等待着。
二十……二十三……不,应该是二十四!
我闭眼感应着杀气,门被粗暴地踹开,我举起大刀就是猛地劈下——用的是刀身。
即便如此,攻击力不断翻倍也给这把大刀带来了更为可怕的攻击力,一个刀背拍下去,人都只剩下一层血皮,被我攻击的那人倒地不起,我又挥起刀砍去。
我不敢杀人。
我不想。
空气中凝结着浓重的熏香,如玛丽喜欢的味道,很久以前我在选装备的时候无意识看到,这种香有迷惑人的功能。
所以我才会保护玛丽……?
我笑了笑,朝一个黑衣男人的身上甩了两根细长的针,他面部肌肉立刻开始扭曲,捂着脸跪在地上。
说不出的情绪蔓延在心中,我害怕了吗?因为是一个人作战,所以我退缩了吗?
我咧开嘴,原本被拍晕的人又站了起来,这种数量,我无力抵抗。
哪怕我是久南薰。
我眯起眼睛,拧动着「绯红女王」的刀柄,灼目的火焰缠绕着刀身不尽燃烧着,Hp没有掉,但是我已经站不稳了。
不良状态……?
我倚靠着「绯红女王」,拿出新购入名叫「魔王镇魂曲」的长笛,全员昏睡附加各种不良反应,一边吹着一边拉开菜单栏查找着自己究竟中了哪样毒。
眼皮越来越重,我甚至没有力气活动手指。
“唔。”我摇晃两下,栽倒。
——
再睁开眼睛就是一头耀眼的金发。
“嘿……这不是诺克萨斯么。”我悻悻地抬起头,现在的我被高高的吊在天花板上,下面是抱胸看我的诺克萨斯。这里……看样子是废弃大楼吧,意大利人民这么缺少资源,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废弃楼,我大天朝人民看到会哭的啊。
停止了无聊的吐槽,我啧啧嘴,抬起眼皮,只掉了一层血。我看着诺克萨斯手上的薰香瓶,没错了,「乌黑薰香」,全身麻痹,但是是非常奇异的气味,德玛西亚也很聪明嘛,融合了两种香……让我大意了。
“哼……久南薰……只是个女人而已啊。”诺克萨斯用我心爱的「绯红女王」指着我,“实在太自大了……而且竟然和我争夺我的德玛西亚,和人合伙杀掉她父亲!你知道那种感受是多么的……!哼……德玛西亚马上就回来,让她来制裁你这恶魔!”
我闭上眼。
“诺克萨斯,我……我没杀过人,也没失去过亲人,对不起,你所说的我完全没理解过。”我睁开眼睛看着诺克萨斯,“这是瓦利亚派下来的任务,我和他的任务,使我能有机会与他在一起的任务,我……没考虑过,对不起。”
诺克萨斯愤怒地看着我,“自私!”
“……那你来告诉我一个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方法啊!!只要能和他一起的话!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被人如何对待都完全无所谓!你不是也爱着德玛西亚吗?你应该懂的吧?啊!!!?”
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心中的痛苦被发泄而出,我大吼着,整个建筑物里尽是我的回声。
诺克萨斯举起我的「绯红女王」,“就算如此,这也不是你随意杀人的借口啊啊啊啊……!!!”他大喊着向我劈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
☆、三十五.闹出人命了!
“鲛冲击——!”一声暴喝,随即银光闪现。
诺克萨斯被打昏,我看着那个有着亮白色长发的青年,一脸兴奋。
“嘿!斯夸罗!”我高兴的叫着,“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斯夸罗一道剑气割断了绑住我的绳子,全身麻痹的痛苦让我几乎忘记如何缓解重力,他接住我的身体,让我做了个缓冲又直接给我扔到地下:“死小鬼……没事吧?”
“啊啊……全身都好酸啊……Shit,what a Fvck day……”我揉了揉手腕,活动着腿脚。被解放了之后,我的回血量是6Hp/s,也还算可观的数字。
斯夸罗呲着牙,“女孩子不要总是说脏话啊喂!”
我看着他满身的血,膝盖还在微微打颤:“还有脸说我……弱爆了啦你,瞧这身血……”
“呸……”他啐出一口血水,“那边的垃圾都不弱啊。”
我一笑,“嘿……快点躺下,让久南姐姐抱着你回家哈。”
“嘁……还没伤到要死的地步,扶着我!”他不满地嚷道。
明明是在拜托我还要嘴硬……
我抬起斯夸罗的手臂,揽住他的腰——真细,跟我似的。
“小心!”斯夸罗突然推开我,我踉跄两步,急忙转头,三把小刀直直没入斯夸罗的肩胛,我瞪大眼睛,看着事情的作俑者——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笑着,越来越大声:“久南薰!你骗我……你骗我骗的好惨。这个男人!杀了我的父亲而且竟然还杀了我的丈夫……你爱他对吧?!你爱他对吧!哈哈哈……让他死掉给你看哦!”
她抬手,拉开系统单,摊手,白玉的手掌中出现了一把残破的小刀。我认出了那把刀——「被诅咒的断生」。
每次使用都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同时让使用者减少10年的青春!这把刀是开启系统后就可以购买的东西,但是因为会在当时就取走青春,所以没人愿意用。
她将手中的残破刀刃飞掷出去,脸庞上还带着扭曲的笑容。我看着她明显衰老的面庞,诅咒已经生效了,不行……取消不了了!!
“唔……垃圾!别过来!”斯夸罗伤得几乎无法站起,撑起上身,捂着腹部的伤朝我大吼,我没听他的,仗着自己移动速度快,挡在斯夸罗面前。
我眯起眼睛,一把抓赘断生」,将它刺进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狠狠拔出,粘了一串串的血珠下来。
啧…好痛…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幻术修好……全身麻痹的效果还没有褪去,我无力地躺在他面前。
“垃圾!!!”斯夸罗嚷了起来,他爬过来,血拖拖拉拉淌了一地,拖出长长的血痕。
“身体就是不听话啊……我才……不想死呢。”我眯着眼睛,仔细盯着斯夸罗的脸。
德玛西亚哈哈大笑,“疯子!你这个疯子!他什么都给不了你!”
她的声音残破不堪,如被胡乱拉着的二胡,凄厉瘆人,“活该!死吧!”又是一把小刀,这倒是不用担心,「断生」不是量产货,限量一把。
正中腹部。我Hp条蹭蹭蹭掉的飞快,从蓝色变成绿色又成了黄色,感觉一点都不好。
“怦!”
一声枪响。
时间一瞬间似乎被静止。
德玛西亚张大嘴,应声而倒,站在她后面的是面无表情的索尼子。
索尼子开完枪,原本的轻松刹那间凝重起来。她一边跑过来,脸上一边掉钻石,“ 垃圾女!!垃圾女……”看到这个情景我真的很想笑,不过心脏的剧烈疼痛让我再也笑不出来。
斯夸罗硬撑着身体跪坐在地,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摁着我的胸口,即使那样,血也还是不断地流出来,索尼子发狂地给我用着回复药,我抬眼看着我的血条又增又减,“别麻烦了,Xperia……”
我看着斯夸罗灰色的双眼,有气无力:“我……我还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你说……”我胡乱涂抹着胸口的血,在他脸上用力磨蹭着,只为能留下我的痕迹。
我最后,现在手里拥有的,能够给你的……也就只有血了。
“死小鬼!喂!坚强点,10年之后的你还活蹦乱跳,给我……清醒点啊喂!!”他攥着我的手,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攥裂了。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好疼啊斯夸罗……我好疼……”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靠我紧点……我,我看不到你了……”
对斯夸罗的爱意加深到一种疯狂的地步,我从来不后悔,因为我就是这么的爱他。
我回攥住他的手,“斯贝尔比……我……叫我的名字……”
他从来没叫过我「薰」,我嘴里苦涩地要命,“Kawo……ru……”
我看不见他了,手臂也已经发麻,我拼尽全力把另一只手贴在他的嘴唇上,我满脸的眼泪,泪和血流进嘴里,好难过……
斯夸罗张着嘴,我却听不见声音了。
德玛西亚我好恨你啊……混蛋……他在叫我的名字呢……
这样就死了吗……
-ThE end-
BE线结局,未来永劫。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是HE线!哈哈哈被我骗了吧!!
☆、三十⑹。你们就是个笑话!
“好点没?阿薰……”
阿薰?到底是有多久没有人叫我的本名了呢。
“别笑啦。还疼吗?”
我皱眉,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位珀金色长发的少女,长得与索尼子十分相似。
“嘿……玛丽。”我想起了这货的名字,露着牙笑道,“你也死了?”
“别咒我好不好,我可以拼了全力帮你生成了幻术做的心脏……”苏妹子看着我的脸,“不过太好了,阿薰你活过来了……我以为我无法激活雾属性……看到你活着,真是太棒了!”
我轻轻笑着,“发生什么了?”
苏妹子一手摁着我的胸口,肉眼可见的紫色雾气钻进我的身体:“Xperia传过来消息之后,我就紧急我的私人部队全部集合过来意大利所以拖了点时间……领着人还没突入进去那个大厦,就看到Xperia哭着抱着你出来了,然后我就帮你用幻术做了心脏……就这样。”
“喂!你不是雪属性吗?!什么时候变成雾属性的了?!”我无法理解这不科学的属性,苏妹子仰着小脸,高傲回答道:“雪可是冰晶,能够反射的啊。所以我们雪属性者可以自由运用其他属性!”
这已经比大空属性还要逆天了好么!
我无法吐槽这个科学已死的世界,因为把把刀子插\进了心脏但还是活下来的我就是最违反科学的家伙。
说起来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出门的啊……混蛋……噢不!
被我遗忘的斯夸罗妈妈就如小Dante的妈一样朦胧地只能看到一个影儿,挥着手离我远去。
真糟糕。
我揉乱了头发,捂着胸口坐起来,“斯夸罗呢?”
“斯夸罗斯夸罗,你的心里永远只装着那条垃圾鲨!”门「嘭」地一声就此牺牲,索尼子端着削好的果盘,扭腰走过来,“他在隔壁病房啦,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都是回血速度以秒为单位的怪物……这才过了一天半。”她没好气地把果盘重重一摔,贴着苏妹子坐下,“不过我估计你有戏了,他一共清醒了两次,都在喊「垃圾」,不过是喊谁就不清楚了,还有一次竟然趁我们不注意拔掉了吸氧机爬到你床边喔。”索尼子拿水果刀指着我的鼻尖,“啧啧。不错嘛你,终于有结果了?”
苏妹子也闪着大大的碧蓝色眼瞳,“阿薰你追大嗓门还真的追到了……啊啊人家着手追白兰哥哥啦,传授经验嘛!”
“混蛋你想做什么,白兰哥哥是我的!”索尼子的水果刀一甩,差点扎到苏妹子脸上,苏妹子跺脚,“你不是有Xanxus了么!白兰哥哥才不会看上你这种粗俗的女人!”
“贱女人,想打架么!”
“怕你?!”
我面无表情地扔过去两个香蕉皮,精准无比地扣在两位头上,“闭嘴,斯夸罗还在隔壁休息。”
俩妹子识相地屈服了,临走前,苏妹子摇摇手,“这是通往日本的私人火车喔。我们该去参加十年战啦!一天之内准备好啊亲!”
擦!等我先养好伤成不成!
话还未说出口,两人早就一溜烟的跑了,我揉揉太阳穴。
像是我养了俩闺女。
我拔掉身上夹着的各种仪器,麻痹已经过去了,腿上也基本是小擦伤,神速一般的回复让我的腿上基本毫无伤痕。就是腹部上的伤口还有心脏……啧,都是有诅咒效果的,伤口愈合的不如平常快,这种速度恐怕会落疤吧……不管了。
我扶着墙壁,隔壁间就是斯夸罗的病房,透亮的窗户外是不断变化的风景,还真是火车……
我趴在他的床边,如当初指环战的时候那样看着他的姿势,我看着斯夸罗的睡颜,将他的左手握在手中,那是义肢,很冷。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体会到我的爱意的话,我不介意多死几次……真的。我有点事情,大约几个月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会以更强的姿态站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所以等等我。”我扯下一根头发,系在他义肢的小指上,“以此立誓。我上一个誓言已经证明过了……我会像你追随Xanxus一样追随你。这次我也不会失信……斯贝尔比.斯夸罗……”
我细细地呢喃着,撩开他的刘海亲吻上去。
“Ti amo.”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虐了你们真是不好意思。谁让我是迦陵频伽呢,这可是我一生的恶趣味。
☆、三十七.回家!
第二日我们准时到达日本,我不得不穿着从笨蛋王子身上扒下一件瓦利亚的男式队服……好吧,顺便说一句,女性的队服嘛,由于整个瓦利亚基本就只有我跟Xperia两个女性了(很久以前给我送饭的那大妈不算!),所以这些都是Xperia设计的……她的深V领队服让我无力吐槽,现在还容易把伤口暴露在外。
还好我早有准备,我的队服还没有发下来之前我就去扒了王子的衣服!嘿,谁让王子是个正在长身体的骚年呢,跟我一样高比我略胖是你的父母的失误哟。王子。
母亲在这几个月的治疗里好了不少,我先去医院看过她之后就回了家。苏妹子和索尼子风风火火地准备十年后要用的东西,我则回到了许久未见的家。
我看着熟悉的家门,几乎流下泪水,不是感动的,是被吓的。
“久南薰……”少年变声期时特有的低沉和清爽在我耳边响起,“草食动物,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逃课、从三楼窗口翻越、一声不响连退校申请都不提交就跑到意大利……你是准备了几条命?”
云雀男神!
我咽口口水,在他拐子落在我的身上之前迅速抽出「晨星」以抵挡之,另一只手趁机掏出「白檀木」,挡住他随接而来的另一支拐子。
嘿……我实在不知道这货有什么好,除了脸。
“委员长……那个,听我解释。”
他的攻击毫不停止,我侧身躲过,以右手为轴心做了一个单手后翻,心口一阵剧痛。
“唔……”我轻呼一声,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我……我先去办退学。”
“你受伤了?”云雀恭弥站好,仍是摆着攻击的架势。
我用手指抹了下胸口,粘了血,还好衣服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出来……
他没让路。
我忧郁地捂着心口,“嘿……”
云雀拿出手机,“夏马尔,过来。”
然后挂了电话,跟我四目相对。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好在校医带着救护车就赶了过来,我抓住夏马尔的手,“别去医院。”
反正夏马尔把我拎去了校医室,还一直不住抱怨,“真是的……我不是说过了不治男人的么!看制服是瓦利亚的?瓦利亚的人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你妹……”我颠簸地头晕无力。
校医室——
“啧啧啧……伤成这样还敢和云雀对战?虽然你看起来很强啦没错……”他剪开我缠着的纱布,顿时惊愕,“嘿,少年,你是怪物吗?这么短的时间里肉就和绷带长在一起了……离心脏太近不能用麻药,不过……生扯下来会痛死的。”
“少废话!”我说着动手就要去扯,“再说我不是少年,我是二年三班的班长久南薰……!喂,别用那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我啊混蛋!”
“以前那个乖巧认真刘海遮着眼睛但是很可爱的小姑娘呢!怎么变成男人了喂!你要真的是女的的话我解开你衣服的时候为什么不带制止的?!还不穿内衣!?你身为女性的矜持呢!”他双手扯住我的手腕,“别对自己这么狠啊啊!就算你的心脏是幻术做的也别欺负自己啊!”
我别过脸,“快点处理。话说我伤在胸口还穿个啥内衣……”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夏马尔给我注射了大量的止痛剂和镇定剂还是没有办法抑制住痛苦,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我的眼瞳该是怎样剧烈的收缩和颤抖,那种痛觉比生生撕掉一块肉还要令人痛苦,我原本紧紧咬着牙,最后还是叫了出来。
我还是这么没出息啊。
我闭着眼睛,把被单罩在脸上,疼痛还在,镇定剂的效果让我没有发疯,疼痛减缓我就昏沉的睡了过去。
“阿薰……还好吗?”温存的少年音小心翼翼地道,我睁开眼,对眼前的少年微笑,“阿纲……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不见啊!阿薰,Xanxus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纲吉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在上课的时候就听到你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听爸爸说的叫你去瓦利亚……很痛吧,阿薰……”
他颓丧地抱住头,“我竟然让自己的同学处在这么危险的……差点丢了命……”
不其实你不用自责,因为我已经死一次了,是苏妹子给我救活的。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紧张什么嘛,我很厉害的,……而且我很开心啊,我可以和斯夸罗在一起呢,真的,太棒了。”
我眯起眼睛,“无需自责,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就必须要走完他……你看我这幅样子……呐?这次送我回家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十年篇!Kaworu神一般的?爷们气质!
☆、毵?.你从未见过的纯爷们。
十年番外!10+薰哥爆给力
十年后。
久南薰皱眉,搂着自己心爱的叛逆之刃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糜的味道,她超于常人的听力让她总能听到各种不和谐的声音,她拽着自己挎在脖子上的头戴式耳机,把音量调得老大。
“嘁……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她痛苦地抱住头,“夜夜笙歌,白兰的腰真的不会断嘛!”
然后在她被吵醒第三次后,她彻底无法忍耐了。
“白兰!洁妮卡!再让我听到床嘎吱的声音老子就把你们俩果体扔到南极!”她吼了一嗓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管用了,很快便没了声响。
久南薰闭上疲惫的双目。
——
“啊呀……薰,早上好,我沙发质量还不错?”银色卷发的青年只在身下裹了条小浴巾,脖颈和胸前的吻痕新旧都有,他眯着眼睛问道,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其他女性看光。
也许他根本不把这个太过英俊身高爆表没胸没屁股的女性当成女性了吧……默。
久南薰白他一眼,此时她已经在擦拭着自己的刀具了。“如果真想让我睡好那就不要总叫我带洁妮卡过来,你这恋童癖。”
“唔……因为我离不开洁妮卡的身体啊,一天都不行。”白兰转身走进浴室,身后深深浅浅的抓痕足以让人看出昨晚他们俩战斗的有多么激烈。
「再跟这种人多说两句话我感觉我就要死了……」久南薰在心中恶狠狠地吐槽,其实她还是很喜欢果奔变态的,比如HXH里的大变态西索,但是你要让她接受一个前两年还是纯良少年现在就是鬼畜变态的邪乎货,就非常困难了。
久南薰叹气。
她已经无法控制局势走向了,因为多了一个感冒药妹子。
洁妮卡阿莫西林康泰克。「不要笑!
这个感冒药听说是八代目的曾孙女,大空属性还能打开各种属性的box,索尼子见了她拿着手枪就冲了上去。
久南薰继续擦拭着刀具。
“唔……嗯,薰大姐头早上好……”感冒药揉着眼睛,穿着白兰的衬衫摇摇晃晃走了出来,大腿根上有白色的各种液体流出,久南薰抬眼看她一眼,“你今年十五岁,要是怀上孩子我看你生出一三头六臂。”
她继续低下了头。
十年后的她已经越发越不爱笑了,见到斯夸罗除外。
那货跳着就奔进浴室找白兰洗鸳鸯浴了,留下久南薰一人继续擦拭着刀剑。
她怀中的「绯红女王」已经有不少年月了,她仍是精心擦拭,如恋人一样珍贵着。
「十年前的我啥时候过来啊……快点结束十年战吧我要死了!白兰,你这禽兽……」她咬牙切齿,难免加大了几分力道。
待俩人洗完,久南薰也将刀尖放回背包,挥了挥手,“那我跟洁妮卡先走了,……白兰,你……”她看着白兰肩膀上新多出来的吻痕,“你给老子自重!!”
说完,一只「冥王的诅咒」就擦着白兰的发梢飞了过去,感冒药妹子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蓝宝石混着翡翠霹雳啪嗒地落下来,她叫到,“不许伤害白兰哥哥!”
她抬起手,手腕上的一串银铃轻响,久南薰眼瞳一阵收缩,单膝跪在地上,“谨尊……您……”
她捂着腹部,缩在地板上痛苦地蜷起身体,本就极瘦的她显得更为可怜,久南薰急促地喘息,“呃……哈……给我住手!”
“呜……不许再伤害白兰哥哥,我就放了你!”
看久南薰不再说话,她一笑,收回了手,“你乖,我不会怎样的。”
久南薰苍白着脸,“婊\子……”
其实久南薰觉得这是她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情。
事情要追溯回上个月了。
那阵感冒药妹子还没出现,久南薰刷着系统栏,突然看到一种可爱的东西。
「情蛊。」
好东西啊这是好东西!让斯夸罗吃掉就会爱上她的那种?
她仔细地看着说明,原来所谓的「情蛊」就是让一方吃掉子蛊,这种子蛊是从小受到特殊训练的,听到特定的铃声就会胡乱咬合,和「情」这个字完全挨不上边,那阵Xperia吵着要生日礼物,那手链看着挺好看就买了下来。
结果谁知道那虫子是活的,购买后10天内不使用的话会自动进入持有者体内。
于是久南薰就这个后悔买了这玩意啊!
再然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大驾光临的感冒药妹子偷到了阿薰的手链……于是被威胁了。
这是一辈子的侮辱……等老子有空去洗胃洗肠子让你丫嚣张!
久南薰泪奔。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写的很没状态,前段是昨天写的还有笑点今天写的就是乱写了……不好意思。
☆、三?.盆锅裂十代目之,死。
「情蛊」有效范围2KM,把感冒药送回了盆锅裂意大利总部,久南薰再也无法忍耐地跑回瓦利亚,搂着索尼子纤细的小腰就开始诉苦。
“Xperia你说十年前的咱们啥时候来啊,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会被这个感冒药玩死……”
索尼子厌恶地推开久南薰的那张俊脸,阿薰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索尼子。
看她的眼角有些小泪花,索尼子彻底被她可耻的「美男计」折服了,于是索尼子拍下她的头,“要不是碍于她是十一代的候选人我早就干掉她了!谋杀候选人可是会被取消十一代资格的……阿纲死了快一星期了,也要选十一代了?……说的也是,十年前的我真没用,慢死了。”
索尼子对阿纲的本人没好感,她现在一心扑在「兄嫁」这个Happy line,Xanxus也是一个不错的兄长,至少他从来没拿枪指着索尼子……
是啊,阿纲的头七还没过。
久南薰正在考虑招魂的可行性。
她垂下眼睛,轻轻碰触着左肩瓦利亚的袖标,一阵语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知道阿纲被白兰杀死之后也毫无反应,甚至在他的葬礼上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用匣兵器带着感冒药一趟趟往米鲁菲奥雷那边跑,对白兰甚至没有仇恨,只有反感。
“差劲到家了。”她抱着腿,缩在沙发上默默无言,索尼子打开电视换了几个节目,也是兴趣缺缺地依在久南薰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
“喂!!米鲁菲奥雷那帮也太胆大了吧?偷袭瓦利亚……喂!垃圾!你在那睡什么啊!不知道外面都打乱了么!”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冲荡着久南薰的鼓膜,不知何时索尼子已经离开。
久南薰揉了揉眼睛,发现是一片潮湿。
她……哭了么?
其实她一点都不无情,她只是根本不敢相信已经如此强大的自己仍是没能保住那个温柔的少年,他此时尸骨已寒,也许原本温暖的双手都已出现尸斑,而她却好好的活在这里。
啊,多么软弱无能。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世界,那样温柔的少年尚且年轻,为什么死的偏偏是他?剧情?明明已经知道了剧情已经足够强大,为什么还是扭转不了这该死的局面?!
久南薰迷茫地看着斯夸罗,他身上带血,却毫无疲惫的神态。
她站了起来,依旧是那般纤细的身体,只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她突然抱紧了斯夸罗,毫无征兆的。
“别离开我。”她哽咽着说,再也没有落下一滴泪。
“蠢……我不在这么。”斯夸罗降低了声音,良久,将手搭在她的后脊,就算隔着衣料也能知道那是多么瘦的女人,突起的脊椎几乎扎手。
“谁都可以去死,只有你不行……”久南薰攥紧了他的衣裳,两人几乎没有身高差,她把头架在斯夸罗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诉说着,鼻腔中萦绕着他身上带的血腥味,久南薰已经很久没这么抱过他了。
“我还是什么都没能守住……”她叹息地道。
——
外面还有敌袭,久南薰硬是拽着斯夸罗照了好几张照片。
她害怕十年前的自己没有成功,相比十年前,她更多的是稳重,即便如此她也什么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