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发散思维了,与其灭了贾琏的儿子不若在合适的时候灭了贾琏本尊来的干净彻底!黛玉想到贾琏在国孝家孝中娶尤二姐的不当行为,这事民不告官不究,可大可小,但是夺去贾琏的爵可是妥妥的!不忠不孝之人承爵,搞笑么?!皇帝最最推崇的可是孝道!那么贾珍、贾蓉父子在贾琏娶尤二姐的事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黛玉将问题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无解。
黛玉决定言归正传,“对于如何接近苗倩雨你可有没什么想法?”
胡君荣恭顺道:“但凭姑娘吩咐!”
‘咱这算是被动狐假虎威?’黛玉瘪瘪嘴,“你好好想个主意出来如何接近苗倩雨,不能让她怀疑我。”
“。。。”胡君荣郁闷,“是!”本以为自己只用献身如今看来还要献脑!自己想辄把自己推入火坑这感觉真是特他妈的。。。
胡君荣不愧是个奸人,不过一夜他就想出一个不怎么美妙的主意——恐吓信!
黛玉觉得这家伙也是穿来的吧!恐吓信~真前卫!胡君荣不但要求将完整的‘迷幻剂’药方交给他还要求黛玉交出十万两白银!
黛玉抽了抽嘴角,“主意不错!”
胡君荣谦虚的拱了拱手。
黛玉知道皇帝肯定是火急火燎的想将问题搞定,而自己也不想将这个问题一直背在身上,可是咱不想惹火烧身呐!黛玉不想在不知苗倩雨背后站着的人是谁之前就让苗倩雨对自己产生疑心!酱油党的咱可不想一个转身没转好就变身成了炮灰党!
订好了处事基调,黛玉带着胡君荣怒气冲冲的向苗家奔去。
不请自来是很失礼的行为,黛玉觉得自己横竖是要丢脸的还管什么失不失礼啊!
苗倩雨对黛玉的突然造访很纳闷,“林姑娘怎么来了?”苗倩雨得体的笑看胡君荣,“这位先生是?”苗倩雨一眼就看出胡君荣身上有‘迷幻剂’的痕迹!
黛玉向苗倩雨引荐,“这位先生是胡君荣胡太医。听说苗伯母身体抱恙,我借用贾家的帖子特地请胡太医过来看伯母的。”又向胡君荣道,“这位就是皇商苗家的少东家苗姑娘。”
“苗姑娘!”胡君荣的一张脸似贾雨村一般方正,猛一看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
‘有意思!’苗倩雨挑了挑眉,“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胡太医!”
“姑娘听说说过在下?”胡君荣惊诧了,‘咱名气这么大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如雷贯耳!”苗倩雨似笑非笑的看向黛玉,‘什么意思?让我看猴?’
黛玉不好意思的冲胡君荣笑道,“失礼了,我想先和苗姑娘谈一谈。”
“请!”胡君荣如今就是一条体面的案板上的鱼为黛玉马首是瞻。
黛玉冲胡君荣行了半礼,眼神示意苗倩雨,苗倩雨想知道黛玉葫芦里卖什么药就引黛玉来到内间。
胡君荣在苗倩雨心里就是路人甲型的炮灰,毫无价值,“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黛玉冲着苗倩雨喷火,“还不是被你害的!”
“我?”苗倩雨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关我毛事?”
黛玉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你不记得你给小妖的糖果了!”
苗倩雨瞬间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黛玉恨恨的吐槽,“你竟然问我什么意思!我死的冤啊!”
“停!”苗倩雨捂住黛玉嚎啕大哭的嘴,“你以为你在诈尸啊!把话说清楚!”
“唔唔~”黛玉不敢死命拍苗倩雨的爪子,那凶器眼下正捂在自己的嘴上。
苗倩雨松开爪子,“有话好好说,哭个什么劲儿!你以为你真是林黛玉啊!”
黛玉撇撇嘴,“你给小妖的糖不是被我扔到湖中了么,谁知竟被那姓胡的得了去,”黛玉阴测测的靠近苗倩雨,“若你那糖果果真是没有猫腻的,他得了就得了,可是他却告诉我说你给的糖有毒!”黛玉瞪大了眼冲苗倩雨咆哮,“你干嘛给小妖下毒?!小妖跟你有仇啊?我跟你有仇啊?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苗倩雨故作镇定,“你若是真心来我家做客,大家老乡一场我举双手欢迎,若你再疯言疯语,慢走不送!”
黛玉冷笑,“老乡老乡背后一枪!果然没错!我是白认识你了!再见!再也不见!”黛玉狠狠的甩了袖子,‘赞!比苗倩雨甩的漂亮!’
苗倩雨见黛玉果真要走,赶忙拦住黛玉,柔和笑道,“我玩笑呢,胡君荣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一庸医,他的话哪里能信?小妖那么可爱我怎么会给他下毒呢?”
黛玉冷笑的撸开苗倩雨抓着自己的爪子,“你都送客了我还死皮懒脸的留着做什么!”
苗倩雨搂住黛玉的腰,媚笑,“我说的不过是玩话,逗你玩儿呢,这就生气了?你可真小气~”
“我就小气了!”黛玉四十五度望屋顶,“哼!”
苗倩雨把黛玉摁倒椅子上,给黛玉倒了杯茶,“我给你赔罪!”
黛玉见苗倩雨服了软,也就好脾气的接过茶杯,吃了口茶,“胡君荣说你给的那糖有毒,毒性古怪。他以为那糖是我的,向我敲诈了十万两!十万两不是一两!”黛玉阴阴的看着苗倩雨,“起因是你的糖,没道理我给你擦屁股,胡君荣那里,你可得把他搞定,我不想被你害的死的不明不白!”黛玉不放心的加了句,“你可别把他杀了,很多人都知道是我请的他。他可是太医!能随时见到皇帝的!”
苗倩雨拍了拍她那波涛汹涌,“我摆平他!我给小妖的糖果虽说是特制的,也只是味道比旁的糖果好而已。我和赫连家无冤无仇的,好好的我怎么会害小妖啊!”苗倩雨见黛玉脸色缓和,“胡君荣不过乱讲罢了,你把他交给我就好!”
黛玉怀疑的看着苗倩雨,“你不会杀了他吧?”
“呸!”苗倩雨啐了黛玉一口,“当我混黑的啊!”见黛玉不信她,苗倩雨没好气的道,“我不过是和他摆事实讲道理罢了。给你你能摆平他?”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黛玉无奈道,“你可不能暴力啊,我就一小人物,你若是得罪了他,他会报复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我了!”
苗倩雨鄙视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黛玉耸了耸肩,“不知道小人物小把戏,好好活着才是好啊!”
“你可得保证不伤他性命啊!”黛玉不放心的叮嘱。
“走你的吧!”苗倩雨把黛玉赶走,留下一脸坦荡的胡君荣。
“先生请吃茶。”苗倩雨出来时端了一杯茶给胡君荣。
胡君荣皇命在身:苗倩雨给啥你吃啥,苗倩雨让你做啥你就做啥。
‘希望茶里没毒!呜呜~~’胡君荣大大方方的谢过苗倩雨,端起茶杯慷慨赴死。‘咕~’茶下肚,胡君荣细细回味了一下,‘不是烈性毒药,呼~这就好!’胡君荣安心了,脸上带了真诚的笑,“好茶!”能让自己活命的茶就是好茶!
苗倩雨笑容娇媚,“三、二、一。。。记住,从今儿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才。我的奴才,你叫什么?”
“胡君荣。”胡君荣眼神涣散。
苗倩雨冷了脸,“你为谁做事?”话音刚落,‘哗啦啦’房顶破碎,一帮黑衣人从天而降行动迅速的把胡君荣劫走!
苗倩雨俏脸乌黑,“来人!来人!”毛也没出现一只!
苗倩雨冲出房门一瞅,好家伙!带气儿的全趴下了!
苗倩雨嗜血的怒吼,“林黛玉!”
回了林府的黛玉哆嗦了一下,‘为毛我有种被人诅咒了的错觉?’
七十三
皇宫处。
“奴才见苗倩雨将自己的血滴入茶杯给胡太医喝,胡太医喝了茶后就跟中了邪似的听任苗倩雨摆布。”黑衣人跪在暗室里。
皇帝细问,“茶水里还有没有旁的东西?”
郝御医恭顺回道:“回皇上,茶水里没有其它药物。奴才猜测那加了药的糖果里有苗姑娘的血,这样苗姑娘的血才能成为药引。”
皇帝默了默,“你下去试试吧。”
“是!”郝御医拜退。
“给我盯死苗倩雨!”皇帝眯着眼盯着满脸茫然的胡君荣,“林黛玉那里也盯紧了。”
黑衣人见皇帝没有别的指示,就闪了。
黛玉不可避免的被苗倩雨怀疑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巧合,巧合从来都是人为安排的!一个成功的商人都具备谋定而后动的特性,苗倩雨也具备,她怀疑黛玉就安排人暗中查黛玉。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究竟是谁站在黛玉背后搞鬼!黛玉不过是个贪小便宜的孤女还不在她眼里!她发誓她一定要把暗鬼给揪出来狠狠虐一千遍啊虐一千遍!‘迷幻剂’被人知道了可不是好事!
苗倩雨去了密室见密室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放‘迷幻剂’的盒子也没被人动过的痕迹,‘迷幻剂’方子本身也没被人动过的痕迹,自己布下的陷阱也完好无损。(不愧是专业的!出手就是不一般!)苗倩雨眯着眼琢磨,‘难道问题出在胡君荣的身上?胡君荣究竟是什么人?’
过了一段纷纷扰扰的日子,黛玉决定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逛街!云裳、雪雁一听就兴奋了,“姑娘,听说最近开了一家名为‘飞仙’的绸缎庄,据说那家店里的绸缎很是精美!姑娘要不要去那家店逛逛?”黛玉见雪雁、云裳两人的眼睛都冒出噬人的金光,觉得有趣,“好吧~姑娘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这家传说中的‘飞仙’。”
黛玉约了凤姐、三春、宝钗一起去‘飞仙’购物。到了‘飞仙’黛玉才知道凤姐只带来了探春与宝钗!这让黛玉无语,“二姐姐与四妹妹怎么没来?”
凤姐的招牌笑脸僵了僵,掩饰的解释:“你二姐姐与四妹妹昨夜不小心着凉了,如今正在家休息呢。”
对于贾家的姑娘基本不出门的传统,黛玉窃以为是贾母自知她养了一堆上不得台面的宠物不宜带她们出门去丢人现眼的原故。探春是个难得的人物竟然能自学成才!能自学成才的人不是天才也是人才,值得咱佩服!当然探春的本事也有可能是赵姨娘教的,能在王夫人手下逃得性命还生下两个孩子,她本事也不小。
‘飞仙’里的绸缎确实精美几人一进店铺就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黛玉不但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更是被它们的做工吸引了心神: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织出的手法!‘飞仙’的老板难道真的是仙人不成?
凤姐对这些绸缎喜欢的不行,这匹布也想要那匹布也想要,恨不得搬空了‘飞仙’才甘心!凤姐的心情店里的客人都有!黛玉也不能免俗!所谓术业有专攻,黛玉最牛的技能是种仙草仙药,一般的技能是炼丹药,织布是完全陌生的技能,一点儿也不会!神马都会的不是仙人而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万能机器人~话说这玩意儿存在么~
黛玉两眼放光的问荧哥儿,“可有喜欢的?”
荧哥儿被黛玉的热情吓了一大跳,小朋友没见识过女人对饰品的狂热,“我,我随便!”
“。。。”黛玉觉得这个世界最要命的就是‘随便’二字!神马叫随便撒!黛玉颇有种被打击到的错觉!
荧哥儿见黛玉情绪低落了一些,好似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误,“这个不错。”荧哥儿觉得这里的布匹都很好看,随便哪个都很闪眼!
黛玉见那杏黄色的布匹不论色彩还是花样都很和荧哥儿样貌、气质立马笑眯了眼,“荧哥儿眼光不错!”兄弟是自家的好~
‘飞仙’里没有一匹不衬人的布~
黛玉一高兴就准备将各色布都选一匹~这冒失的举动被宝钗拦下,“‘飞仙’不但布匹精美相应的价格也昂贵!”宝钗神色莫测,“‘飞仙’的老板娘可是位能人!”
黛玉温柔的抚摸着一匹芙蓉红的布,“这些布匹定价几何?”
宝钗眼含艳慕,“‘飞仙’里每一匹布都定价五百两。”
凤姐接到,“这个价格倒是不贵,只是这里的布每一匹都让人爱到不行,一不小心就花费多了~”
“呵呵~”探春笑道,“很是,我都想把‘飞仙’搬空了呢~”
炫富不是黛玉的格调,黛玉最终只买了荧哥儿选的杏黄色布一匹与自己看上的芙蓉红布一匹。
林家虽不如贾家富有,但是黛玉可以自由支配林府的收入而探春只能花销月例,这样对比下来,探春很羡慕黛玉的自由。
凤姐买了一匹墨玉绿孝敬贾母,一行人算是购物结束。大家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飞仙’的老板娘来了!缘分呐~
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温泉水滑洗凝脂,领如蝤蛴;双眸剪秋水,齿如瓠犀,十指剥春葱,手如柔荑;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水沉为骨玉为肌,秀色空绝世。
“嘶!”大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尤物!’
黛玉不但惊叹她的美更惊叹她的身份!——仙女,会织布的仙女!俗称织女!黛玉很想扶额,这算神马?!织女她相公难道叫牛郎?‘牛郎’唔!这名字好邪恶!
神仙不能恋爱,更不能生育!因为天庭很小,每过三千年天地间就会孕育出一批生灵,偶尔也会有不入流的小仙像自己一般投个仙胎产生,天界的仙人数量在不可控的背景下不断增加着。玉帝要控制数量只能从已存在的仙人之间的婚配生育下手。为了杜绝黑户人口,玉帝连仙人之间的恋爱都禁止了!仙人之间都不能恋爱更何况是仙凡有别的凡人?
对了仙凡之间是不是算是不同种族?毕竟仙是仙人是人仙不是人而人更不是仙。。。啊~真是重口味!不愧是牛郎,乃真行!
店员见东家来了立马上前拜见,“夫人。”
“嗯!”织女点了点头,见店里的顾客个个娇艳,脸上不由带出欢喜之色,“我是这家店的东家,欢迎诸位惠顾。”
黛玉点点头,‘丫就一颜控!’对于这位颜控织女,黛玉稀奇了,人类再怎么俊美也没有仙俊美,她怎么就舍得下凡呢?
人间一年天上一天,不知这妞失踪了几日?她这么大大咧咧毫不影藏修为的显示在人前也不怕被一僧一道给发现并告发了!
黛玉能看出她的来历是因为她不曾隐藏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如今与她仙凡有别,为毛她没看出修为没法和她比的自己的身份?就算咱如今不在是那不入流的小仙,却也是修仙之人身上灵气盎然,在明显修为不如她的背景下为毛她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反应?黛玉不解。说起来当初那一僧一道也只是看出自己的灵魂来自异世却没看出自己修仙者的身份更没看出自己来自仙界。
算了,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黛玉不在纠结这事儿。
凤姐见织女冲自己笑忍不住赞道:“天下竟然有夫人这样标志的人物!”
宝钗倒是第一冷静人,“车夫人不但人长得标志,本事更是一顶一的好呢!这家‘飞仙’可是车夫人一手创办的。”
‘车夫人?她相公不姓牛啊?’黛玉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更多些。
车夫人笑容柔和,“姑娘谬赞了。”
若在天界,只会织天蚕丝的织女被夸本事一顶一的好确实是谬赞了,她和黛玉一般就是一不入流的小仙。对比凡间,谁会认为一个织布女的本事一顶一的好?本事再好也不过是个织布的~
当然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凡尘里织女也算的上是人间一霸了~她的本事自然是一顶一的好!不过,宝钗这话源于何处?
“车夫人来京城已经三个多月了,‘飞仙’的绸缎精美绝伦人间罕见。”宝钗佩服道,“最重要的是不论多少商贾来‘飞仙’定货,‘飞仙’都能按时交货且每一匹布都精美绝伦毫无一丝瑕疵!”没人知道‘飞仙’的蚕丝是从哪里得来的,没人知道‘飞仙’的织布娘子是谁?绣娘是谁?更没人知道‘飞仙’的布匹出现在‘飞仙’铺里之前存放在哪里!‘飞仙’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呵呵,”车夫人捂着嘴笑,“谢谢姑娘的夸奖。”
“好厉害!”探春如今有一超佩服的人——车夫人!车夫人圆了她女强人的梦!
车夫人冲探春一笑倾城。
探春红了脸——被电到了~
“呵呵~”黛玉、荧哥儿见探春害羞的样子有趣都捂着嘴偷笑。
探春的小脸更红了~
车夫人见黛玉长相清丽不由心生亲近——仙大多长相清丽╮(╯_╰)╭
车夫人邀请黛玉到里间吃茶,黛玉没有反对的理由就同凤姐等人随车夫人进了内室。车夫人的丫鬟小雯刚要为众人打帘,帘子先被房间里面的人掀开了。
“姐姐?”一位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青衣女子掀帘出来。
黛玉忍不住一脸黑线,乃说乃就一狐狸精干嘛把自己搞得跟个病西施似的?乃以为乃是还泪来的绛珠仙草啊?!
凤姐惊讶的看了看这位姑娘,又惊奇的看了看黛玉,“这位姑娘与林妹妹长的可真像!”
“可不是!”宝钗、探春也惊奇不已!
“人有相似,”黛玉真不想与狐狸精长得相似,“你好,我是林黛玉。”
“你好~”狐狸精笑容娇态媚人,“我是织雪。”
七十四
柳湘莲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搞定了身边乱七八糟的事情后就托薛蟠做中间人邀请宝玉吃酒。柳湘莲自从上次对宝玉直言荣、宁二府没一处是干净后两人再不曾见过面。对着和尚骂秃驴,理虽不粗可话太粗了,得罪人也正常。
薛蟠最喜玩乐,立马拍着胸脯对柳湘莲表示他一定将宝玉请来,若宝玉还在生气他拉也要将宝玉给拉出来。宝玉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他早就不生柳湘莲的气了。见薛蟠约自己出去玩乐立马背着贾母等人溜出贾府,老爹贾政布下的功课早被他抛到脑后。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唐伯虎)”
宝玉骑着俊美的高头大白马经过一辆精致马车旁时听到了来自天界的天籁之音一时不由痴了。
“宝二爷!二爷!”茗烟急了,若是宝玉的痴病在市井爆发出来被人乱传‘疯病’而坏了名声,不用贾母动手,王夫人就先揭了他的皮!没人权啊嗷嗷~“宝二爷?!二爷!”茗烟见周围已有不少人朝他们看来,茗烟冷汗淋漓,“二爷就是读书太过认真,三更天了还舍不得把书放下,如今在马上都能睡着,二爷若是摔下马来奴才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
‘原来是个好学的才子啊~’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茗烟吁了一口气,偷偷擦掉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老百姓就是好糊弄!’
在茗烟与观众斗法的时候,宝玉自己醒过心神,“茗烟你去看看那是谁家的姑娘,”宝玉痴迷的看向车驾远去的方向,“她堪称我的知己!”
“。。。”茗烟顿时失语,‘乃这是在拆偶滴台么?’好在宝玉知道小声嘱咐茗烟,没被旁人听去他的轻浮之言——耍流氓要偷偷的耍免得惹来众怒被人海扁!
“是!”谁让宝玉是主子咱是奴才?茗烟任劳任怨的追美人去鸟~
宝玉痴痴的看着车驾远去的方向心中许是在猜想着车驾里的女子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漩旎美貌不由笑迷了眼。
‘这小哥长的真俊!笑容更俊!’宝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宝玉一笑立马迷晕了众人的眼。一些好男色的人巴巴的派人去打听这俊美的小哥儿是谁家府上的。若不是他们见宝玉身上穿着富贵只怕早就手脚并用的扑到宝玉身上将其打包带走!嗯~带走贾美人之前色狼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龙阳君们心照不宣的互相敌视、戒备!
宝玉不经意间做了别人的风景装饰了他人的梦~
柳湘莲一见宝玉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希望宝玉能接受他的歉意与他和解。宝玉表示自己早就忘记了双方之间曾经的不愉快。薛蟠对自己从中牵线让宝、柳二人和解成功表示满意。
只是酒席上宝玉一直神不守舍,柳湘莲以为宝玉心底其实还在为自己的直言生气,连连道歉,宝玉这样不世俗的朋友柳湘莲还是很珍惜的~
宝玉不好意思的在次表示自己早已不在意,自己之所以一直魂不守舍的原故,宝玉害羞了,不好意思诉诸于口。
柳湘莲不解的看向薛蟠,薛蟠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故~
三人食不知味的酒过中旬,茗烟进来了,脸色不大好。
宝玉脆弱的心肝儿一沉,“没找到?”
茗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宝玉的玻璃心更沉了,“怎么回事?”
柳湘莲与薛蟠二人见宝玉主仆二人的神色都不怎么美妙,不知宝玉究竟出了什么事故让人看的着急上火。薛蟠是个急性子的人,“究竟何事?说来与我,我给宝兄弟想办法!”
宝玉讪讪的笑了笑,没说话,‘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呢~’宝玉向茗烟挑了挑眉,‘有屁快放!’
茗烟与宝玉老搭档了,默契十足,轻声道:“那车驾里的人是‘飞仙’东家车夫人。”
“车。。。夫人?!”宝玉大受打击!他那剔透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宝玉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爱上了有夫之妇,而这位夫人遇到自己后也对自己动了春心,两人干柴烈火般的爱情瞬间点燃,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尽听笙歌夜醉眠,几度销魂,未识多情面,空遗泪痕。只是有缘无份,情深缘浅,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相扣。在你最美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谁又陪在你身边?不是不心动,不是不后悔,但已再没有时间去相拥。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在一起;相爱却无法在适当的时候相遇;如果爱了,却爱在不对的时候,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又能有什么选择?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叹息;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宝玉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回荡着:‘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薛、柳二人见宝玉神情呆若木鸡脸上挂满泪痕而不自知的失魂模样不由面面相觑。急脾气的薛蟠冲锋陷阵狠狠揪起茗烟的脖子冲茗烟咆哮,“小子你家二爷究竟怎么回事?!刚才你对宝玉说了什么?”
茗烟被宝玉的失魂模样吓的够呛,大哭,“来时二爷听到一首桃花来桃花去的诗,二爷当时就听的痴了,说那念诗的姑娘是他的知己,让我去打听她是谁家的姑娘,谁知道那位不是姑娘而是位夫人,二爷一听说她是位夫人就这样了。”
“。。。”薛、柳二人听了不由满脸冷汗,宝玉作为男人他那颗红心也太痴了一点吧!
薛蟠这个呆霸王完全不懂神马叫‘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那位夫人是谁家的?”
茗烟小心的看了一眼魂飞天外的宝玉,“‘飞仙’东家车夫人。”
“车夫人?”薛蟠奇怪道,“她不是去苏州了么?怎么会在‘飞仙’?她何时回京城来的?我怎不曾听闻?”
“哎?!”茗烟大惊,“大爷说的可是真的?那进‘飞仙’的女子是谁?”
薛蟠难得有机会卖弄,不由得瑟道,“若是车夫人确实还没从苏州回来,你家二爷遇到的女子应该是车夫人的妹妹雪姑娘。”
茗烟听了薛蟠的话如遇救星,立马兴奋的推开薛蟠手脚麻利的冲向宝玉大喊大叫,“二爷醒醒!那女子不是车夫人,她是车夫人的妹妹!二爷!二爷!我错了!是我搞错了!那姑娘不是车夫人!”
“不是。。。夫人?”宝玉僵硬的眼慢悠悠的转动了起来,移向眼前的茗烟,“你说什么?”
“是姑娘!”茗烟两眼放光,“那是位姑娘!”
“真的?!”宝玉的死鱼眼终于有了光彩,“她是位姑娘?不是夫人?!”
“嗯!”茗烟的脸上裂开了大大的笑容,“不是夫人,是姑娘!”
“呵呵~”宝玉眼睛灵动了起来,“太好了!”
“宝兄弟真是有眼光!”薛蟠坐回酒席,“‘飞仙’姊妹二人可是出了名的绝色美人。”
柳湘莲来了兴趣,“绝色?”
宝玉紧张的看向柳湘莲,柳湘莲可是一心想要个绝色做妻子的!
柳湘莲见宝玉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敌意,不由乐道:“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放心放心~兄弟妻不可戏,我不会打她的主意的。”
宝玉立马笑眯了眼~
‘真好调戏!’柳湘莲忍不住乐了,宝玉这样的人做伙伴是个麻烦可做朋友真很不错!简单、轻松、愉快。
薛蟠乐呵呵的拍了拍柳湘莲的肩,对宝玉摆了张怪脸,“雪姑娘可是一家闺秀百家求,你若想求娶她可有的硬仗要打呢。”
柳湘莲问薛、宝二人,“你们可曾见过这位雪姑娘?”
薛蟠摇了摇头,遗憾道:“不曾。”
宝玉羞涩的摇了摇头,“不曾。“
“。。。”柳湘莲不解,宝玉凭一首诗就把那姑娘认作知己,究竟是何诗那么厉害?“听说你认雪姑娘为知己?”
宝玉瞪了茗烟一眼,冲薛、柳二人笑了笑,“‘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可知她堪称我的知己。”
薛、柳二人听了不由点头,宝玉这个富贵闲人不喜经济仕途他二人早已得知,“这样的人品确实堪称你的绝配!”
七十五
清海十三楼:雷雷更健康~o(∩_∩)o~鞠躬
在天界时黛玉这个不入流的小仙穿的衣服都是低阶材料炼制的,织女编织的天蚕衣料只有玉帝、王母还有类似凡间的一品大员们才有机会穿到。天蚕丝数量稀少,在天界属于奢侈品~如今织女下凡尘,开了衣料店,黛玉窃以为若是自己不把握时机大肆进购织女织出的衣料享受一把玉帝、王母的待遇,黛玉以为自己这么浪费机会的行为遭雷劈是妥妥的!所以,黛玉易了容扮作富家公子向‘飞仙’定了数量一千的锦缎。不愧是织女不过月余就交货了!黛玉见这一千匹布竟然没有一匹花色是重复的,不由万分佩服织女的能干多才,因此更加佩服她的大胆!多才干的不论是人还是仙都是备受瞩目的存在!凭她的才干,黛玉对她在尘世的发展并不看好。
一日黛玉接到凤姐的邀请,说是她从‘飞仙’买来的墨玉绿缎子已经制成成衣让黛玉去欣赏一下贾母穿新衣的样子。黛玉再一次确认古人的消遣果然很少!
黛玉带着荧哥儿到贾府去观赏贾母的新衣。黛玉在贾府不但欣赏到了贾母的新衣,还见到了狐狸精织雪。对于织雪、织女,黛玉很怨念:你说你一个仙女干嘛长得像个狐狸精而这个狐狸精干嘛长的像个小仙女啊?!。。。唔,这话听着有点像在自我夸奖。
贾母这个颜控对织雪很是喜欢一直牵着织雪的手说话,平时最得贾母喜欢的宝琴都被她放在了一边冷落了。
宝玉狗尾巴一般在织雪身边打转,黛玉看着头疼:端庄稳重的宝钗都忍不住眼冒凶光!她被贾母刺激的有点惨!先是黛玉然后是宝琴如今是织雪!一个比一个难搞!王夫人倒是道行更加高深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她的气场火焰高涨有发展成火焰山的趋势!凤姐脸色讪讪大约她认为宝玉的行为有些丢人。
凤姐与黛玉说贾母有意让宝玉娶织雪时黛玉忍不住喷了!宝玉见一个爱一个的倒霉德行是随了贾母!不愧是亲生的嫡子嫡孙!贾家打根儿上就是歪的!这样看来贾政其实很是可怜~明明是个色狼可是为了能住在正房将贾家的权利握在手中非要摆出一张正人君子的脸压抑自己好色的本性!每日见贾赦畅快的抱小老婆嬉笑怒骂纵情声色而自己只能憋屈着,就算原本正常的贾政也将会自我折磨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贾政变态了!黛玉窃以为贾政大骂宝玉孽障、孽畜的真正理由是他超级羡慕宝玉众美环绕的美好生活!而他这个做老子的身边却只有小猫两三只,而这些可怜的三脚猫不是老的就是没情调的,这样一对比,宝玉岂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怜的贾宝玉~黛玉为其默哀半秒钟就撩开了。
被黛玉同情的宝玉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在芸芸众生中他遇到了他的知己织雪,两人我未娶你未嫁,未来看起来很美妙~宝玉是个多情的更是个有情调的大家公子,每日不是给织雪送花就是送情诗,大有不把人追到手不罢休的架势!
织雪虽说是狐狸精,却是个不曾沾染人间红尘的狐狸精,感情世界空白的很。她不曾爱过人也不曾被人爱过。姐姐织女的爱情她看不懂,因为她不是故事的主角而是看客。如今她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贾宝玉,俊美无双气度不凡待人温柔多情的贾宝玉!被宝玉那双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的多情眼一瞅,织雪总会害怕的以为自己立马就要化在宝玉那风情万种的眼中了!
宝玉的温柔小意让懵懂的织雪受用不已~两人情窦初开感情急速升温!
织雪对织女说:“我觉得如果我不能同宝玉永远在一起,我的心就会发疼;我觉得对于任何事情只要是宝玉对我说的我都会相信;和宝玉在一起时,干什么都好,我的心告诉我说和他在一起时我很高兴。”织雪将白皙的手贴在自己的丰胸上,“我的心里好像对他有了依恋、亲近、向往的想法。”织雪歪着脑袋希冀的看着织女,“姐姐,这就是爱情么?”
织女温柔的揉了揉织雪的脑袋,笑道:“这是爱情~”
“哈哈~我也拥有爱情了啊~”织雪笑的开心,“姐姐,我也拥有爱情了呐~哈哈,我好开心~”
比如一年的春天,一天的早晨,织雪刚刚摸到幸福的边沿上。
黛玉断断续续的听说织雪成了贾家的常客,织雪与宝玉的交往很不寻常。
对于狐狸精的爱情,黛玉不看好。不是不相信狐妖的爱,而是黛玉不相信人类的爱。宝玉爱着的是一个叫织雪的女子而不是狐狸,更何况人心多变。。。
若贾家真有心将织雪聘做宝玉的妻子,那么贾家在宝玉不断上‘飞仙’与织雪纠缠时就应当派出长辈到车家提亲而不是任由贾宝玉到‘飞仙’毁织雪的闺誉而无动于衷!狐狸精不懂人间的游戏规则,贾家还能不知道?亦或是贾家的人的年龄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所以如狐狸精似的也不知道?!聘为妻奔则为妾,难道贾家其实打着这个主意?贾家的人一如既往的无耻!即贪图‘飞仙’的财富又贪图织雪的美貌却不想付出大代价~
关注‘飞仙’的人不少。有些人是贪图‘飞仙’的吸金能力,有些人是贪图织女、织雪的美貌,更多的人打着人财两得的主意。若不是织女、织雪有法力傍身,如今她俩早被人吃得骨头渣滓也不剩了!
话虽这么说,最近织雪的日子很不好过。那些得不到‘飞仙’姊妹的人见织雪与贾家宝玉关系密切闲言碎语呼啸而出。宝玉是个年轻公子,织雪不过是他风流史上的一笔不算浓重的色彩,而宝玉却是织雪名节上的一坨乌漆吗黑的烂墨!
舆论压力不但对人有效,对妖也有效!自从这些恶意的流言蜚语攻击织雪后织雪忍不住常常泪满衫。宝玉来时她虽能露出笑容,可是她的心里到底存了伤悲,‘人类为什么要恶意重伤与我?’面对宝玉时织雪时不时的使了小性,偶尔也会垂泪——太委屈了!这样的织雪更让宝玉欲罢不能。
宝玉是蜜罐里泡大的,贾家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所有的人都冲着他露笑脸,没有人会对着他哭更没人敢对他使小性~所以织雪在他眼里更显得特别——欠抽属性!
在织雪混乱的时候,苗倩雨出现了,她给织雪出了个主意——求亲。单纯的织雪立马将苗倩雨视为知己。这么容易就收复织雪让苗倩雨意外不已,像织雪这般单纯的人怎么会存在于世呢?
苗倩雨对织雪姊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般单纯的人怎么可能守护的住‘飞仙’!自己的情人若不是个背景深厚的,自己的生意早就被旁人吞了去!当然织雪是单纯的人并不表示她姐姐车夫人也是,车夫人也许是个心机深沉背景深厚的人。可是根据自己得来的消息分析这位所谓的车夫人与这织雪一般是个极单纯的人物。还有车夫人的夫君车渔原本只是个养蚕人,用她苗倩雨的眼光来看这位车渔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只是个升斗小民,若非要给他安个引人注目的特色的话——老实!不论样貌、气质他从骨子里透出浓浓的气息——老实!
这样的组合若不是他们身后有一强有力的靠山就是他们本身实力强大!会是哪种呢?
不但她与她的情人查不出‘飞仙’背后的人,其他势力也一样查不出来!有没有可能是‘飞仙’根本没有靠山?更加莫名的是连‘飞仙’姊妹二人的来历都查不出来!她们就似从天而降一般凭空出现!
‘飞仙’这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仙人。可是,真有仙人么?苗倩雨磨搓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这里是红楼,红楼里有一僧一道,他们就是神仙!在来俩神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苗倩雨兴奋了!哪个女人不想青春永驻?当然能长生不老就更加美妙了~
因为有了这种猜测,苗倩雨对织雪可谓是充满善意!
苗倩雨也不傻,没有把这个猜想与她的情人分享。仙人啊,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情人能心若止水对仙人不起窥视之心。自己与仙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人家表现的再弱智自己面对她们也只有输的份!还是那句话,谁能扛得住长生不老的诱惑?
苗倩雨的接近计划是成功的,她不但取得了织雪的信任也得到了织女的友谊。
织女觉得苗倩雨的主意不错,就要上贾家为织雪提亲。她相公车渔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士,“不可!”
织女不解,“为何?”
车渔:“门不当户不对。”
织女以为凭织雪狐仙的身份确实是贾家高攀了,“织雪不介意。”
车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贾家介意!”
“。。。”织女不解的看着车渔,“织雪都不介意了,贾家介意什么?更何况我看那贾宝玉对妹妹有情有意,贾家为何不同意这门亲事?”
车渔知道织女不懂人情世故是以耐心解释,“贾宝玉是贾宝玉,贾家是贾家。若是贾家真有心聘雪妹妹做媳妇早就使人来提亲了,哪里需要咱们开口?”
织女不信,她知道自家相公为人老实万事不喜出头,就摆了摆手,“放心,贾家一定会同意的。”织女信心满满的去了贾家,自然失望而归!
贾母一推二五六:宝玉如今还小,有和尚说宝玉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些再定罢。一句话就把织女给ko了!
织女不解,织雪不是说贾家老太太很喜欢她的么?老太太怎么会拒绝她的求亲呢?宝玉不是很喜欢织雪的么?他怎么不为织雪争取呢?
织女不知道,宝玉是个没担当的纨绔公子。贾母只用表示等他再大些了再为他去车家提亲就能把他摆平,争取?争取二字认识宝玉可宝玉完全不认识它们!
织雪被拒婚,不论贾母的借口是什么,最终的结果是她被拒婚!织雪不是绛珠版的林黛玉没有父母兄弟姊妹扶持她除了背着人哭泣没有别的法子为自己争取。织雪爱上了宝玉,宝玉就只能是她的!
织雪为宝玉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风花雪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织雪:“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宝玉:“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织雪:“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宝玉:“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织雪:“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宝玉:“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织雪:“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宝玉:“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两人你侬我侬溺死在两人深情对望之中。
宝玉本就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毫无抵抗的沉醉在织雪的梦里。贾家的人无法将宝玉从‘飞仙’带回贾家,因为宝玉本人宁死也不愿离织雪而去。双方闹起来不过是贾家没脸,视脸面大如天的贾家哪里敢闹?!这时贾家才真正慌了神!
七十六
“姐,宝哥哥的样子看着好奇怪啊?”荧哥儿偷偷抓紧黛玉的手小身板死死贴在黛玉的身上,小心肝儿怕怕,“姐姐!”
黛玉见荧哥儿小嘴抿紧,小脸有些发白,心疼的捏了捏荧哥儿的小手,“不怕,宝哥哥只是,嗯,”黛玉将荧哥儿搂怀里,“他只是在家里呆烦了,想换个地方住住。你看,咱家不是每过个几日就到庄子上小住么~”
荧哥儿想了想,睁着好奇的大眼问,“宝哥哥没去庄子上住过?”
“嗯!”黛玉点点头,“宝哥哥一直住在荣国府里,想来他是住的厌了。”
“噢!”荧哥儿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荧哥儿再看宝玉时眼神不在害怕而是充满了纯净的同情,“宝哥哥真可怜!”
贾府众人:“。。。”骗小朋友是不对滴,可是与小朋友说真话就更不对了!
本来黛玉姓林,到‘飞仙’寻宝玉与黛玉无关,只是黛玉与织雪样貌、气质相似,贾母希望宝玉在看到黛玉时他能从对织雪的痴迷中清醒过来,那时她在出手对宝玉摆事实讲道理用爱~唤回宝玉。可惜事与愿违宝玉完全沉迷在织雪编织的梦里,从头到尾都没看黛玉一眼也不曾看贾家众人一眼。宝玉四十五度望房顶,一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