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谢谢你!”
黛玉:“和你的大礼比起来,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当不得你的谢。我走了!”
织雪:“吱”
“。。。”黛玉窃以为她最好修一门兽语!勾引织雪也方便些!黛玉揉了揉织雪的小脑袋,恋恋不舍的带着安豹离开了。
安豹对离开‘锦绣满园’表示开心,“我不喜欢那个叫车渔的家伙!”
黛玉皱了皱鼻子,“我也不喜欢!”
安豹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儿。每当他是小豹子时,黛玉对他的态度就会变的特别好!是以安豹扑到黛玉怀里的瞬间变身成了小豹子,成功避开了黛玉踹过来的脚,躲过了被踹飞的命运
黛玉揉了揉安豹的小脑袋,欢喜的抱着惬意的眯着眼摇着尾乐呵呵的咧着嘴笑的小豹子回林府。
车渔发现织雪突然不爱说话了,总是冷冷的样子显得特冷漠无情。车渔以为这是因为织女身体抱恙的原故。
观察了一段日子,车渔放弃了织女。织雪对织女的病体果然无能为力,织女的病体越发不好了起来。他这不懂医的人也能看出织女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织女的健康就似昙花一现。车渔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若不是以为织女身体好了,能织布了,他哪里会把织女接回来?对于织雪,车渔认为她就是一个比凡人长命的女仙,织雪不能帮他成仙。不能帮他长生,不能点石成金,不会织布,不会养家糊口。与他车渔,织雪就是一个鸡肋!
贾家的人听说织雪出现在‘锦绣满园’。立马着手派人来请。宝玉的精神越发不好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还经常认错人,把贾母、王夫人急得不行!更令王夫人对织雪恨的不行!
织雪窝在傀儡的怀里去见宝玉,宝玉的情况听着不太好,织雪很担心。
当车渔见到贾家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如果织雪嫁进贾家,他就可以攀上贾家的关系了!对织女冷漠以对的车渔对织女又热情了起来。
织女只是阅历不深,为人单纯而不是单蠢,车渔的反复让织女懂了柳如是的话,原来她从不曾得到所谓的‘爱’,原来喧闹繁华的红尘也是寂寞的,比天界更让她寂寞,织女想回宁静无波的天界了。
晚上织雪回‘锦绣满园’时,把傀儡留在了贾家。傀儡一离眼,宝玉就犯痴病,所以织雪把傀儡留在贾家照顾宝玉。
宝玉病的不轻,真假织雪都分不清
织女一见织雪回来,就对织雪道:“你吸了我吧,我想回仙界了。”
“不可!”织女被去了仙根,织雪可不认为有罪的仙魂最终能回仙界,“请姐姐三思!”
“妹妹不用劝了,红尘寂寞,姐姐想回天界了。”织女劝道,“妹妹吸了姐姐,妹妹也能恢复人身,或是回天界或是留在凡尘,”织女抿了抿嘴,“姐姐此时才知道原来做仙比做人快乐。”
“姐姐,妹妹还是更想做人。”织雪垂下眼帘,“再说了,妹妹是被贬下界,天界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
“既然那么想做人,妹妹就快吸了姐姐吧。”织女淡淡的笑着,“人间没有仙气,凭妹妹自己慢慢复原,估计贾家宝玉作了古妹妹还没恢复人身呢。”
“姐姐!”因为不能肯定织女的仙魂最终的归宿,织雪不敢轻易出手。
织女抱着织雪,轻轻的把它托到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就算妹妹不动手,随着仙力的流失,姐姐也一样会渐渐消散,这让姐姐更感悲伤。好妹妹,你就送姐姐一程吧。”
“姐姐。。。”
织雪最终吸了织女,织女渐渐消散,织雪渐渐显出人身。
没有织女的‘锦绣满园’织雪不愿意多呆,去了贾家的园子,换出替身傀儡。“回你家主人那里去吧。”
傀儡道了一声“是”出了贾府回林家。
傀儡回林府时,织女的仙魂也跟着来了,她附身在了傀儡身上,讪讪的对黛玉道:“我无处可去了。”
织女的仙魂顺从本能回天界时却被天地法则排斥无法回归天界。织女又不归地府管,失去了身体的依托后织女只能在人界徘徊。回‘锦绣满园’后织女发现织雪已经离开,寂寞的‘锦绣满园’织女不愿多呆立马离开了。到了贾家时看到了要回林家的替身傀儡,织女脑子一热就附在傀儡身上。
所以,黛玉不但见到了傀儡,还见到了织女。
“织女姐姐!”安豹大眼一亮就扑向织女附身的傀儡。
黛玉眼疾手快的捏住安豹的小细脖,“欢迎光临”
魂魄滞留人间久了。沾惹戾气会化成厉鬼。织女仙魂,若是受了戾气污染,黛玉估计人间将会迎来一场浩劫!这可不是好事儿!
安豹扭着身子想从黛玉的手中逃脱,黛玉这个萌控恨恨的将小豹子困在自己怀里,惩罚性的弹了弹安豹竖起的耳朵。
黛玉见安豹老实了,才问织女,“织女姐姐可愿意投胎转世?”黛玉窃以为织女的仙魂天界不收,才造成了织女如今无业游的悲剧。
织女见黛玉与安豹之间幼稚的举动。本以为黛玉能收留她就很好了,没想到黛玉会问她这个,不由媚眼一亮,“妹妹有办法?”孤魂野鬼可不是个有前途的职业。
“我是没办法。”黛玉见织女媚眼一暗,好不可怜。
“呜呜”安豹这小东西感染了织女的无望,伤心了!
黛玉无语的捏了捏安豹的小耳朵。“姐姐可记得寒山寺的法海大师?”
织女浑身又充满了希望,“法海大师有办法?”
‘这个咱真不知道!’黛玉可不敢乱下担保,“咱找法海大师问问,也许大师会有办法。”
法海不在寒山寺里。他如今还在乌兰察布附近转悠!吞仙魔的魔气‘吞’侵袭了乌兰察布方圆千里的村民,这些村民变得好吃。不停的吃,吃的地皮都被翻了个翻!有些人受不住‘吞’的妄念。开始打人类的主意。
黛玉找到法海时法海瘦的跟个骷髅似的!法海血肉之躯还没辟谷,而乌兰察布方圆千里基本上都没吃的了,法海被饿惨了!
法海看到安豹时,他炯炯有神的眼都泛绿光了!惊的安豹夹起尾巴就往黛玉裙子底钻。
黛玉默默的从乾坤镯中掏出牛肉,“我最多的就是介个了。”
“。。。”法海,“哦米豆腐,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安豹抖得更厉害了!
看来法海真是饿惨了!黛玉眼疾手快的收回牛肉,法海的脸色立马青了!黛玉讪讪的笑道:“顽笑顽笑!大师勿恼”黛玉将平时吃的零嘴儿全拿了出来,“若是因我的关系让大师破戒,我的罪过就大发了!”
法海见吃食不少,脸色缓和了,“哦米豆腐!”
万能的‘哦米豆腐’!
黛玉向法海引荐织女,“大师可有法子让织女姐姐投胎转世?”
法海见过黛玉的天火,知道黛玉的不凡,是以交给黛玉一卷‘魂渡’,“若你能五十天内修会‘魂渡’就能引渡织女的仙魂去地府。”
黛玉见织女喜形于色的样子,不由坏心眼的泼冷水,“若是我没能在五十天之内学会‘魂渡’,织女姐姐会怎样?”
织女立马紧张的看着法海,法海不由红了脸,“哦米豆腐!”法海见织女还瞪着他,不由尴尬的别开脸,“五十天后这位姑娘的魂魄若未能引渡地府,不是消散就是化为厉鬼。”
‘乃怎么可以学不会捏!’安豹冲着黛玉的脚就是一口!
“。。。”黛玉突然感到自己肩上无形的担子颇有重量!
在法海的指点下,黛玉开始了刻苦学习之旅。为了感谢法海对自己的帮助,黛玉命令落在大兴各个角落的傀儡商人大肆购买粮食、种子等物来支援法海的工作。
法海驱散了受魔气感染的人身上的魔气,没有食物,他们最终还是个死,法海岂不是在做无用功!是以黛玉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江湖救急,雪中送炭!
一百
乌兰察布的噩梦本来被皇帝全国封锁却被看戏不怕台高的忠顺王给吐露了出来,引得民心慌慌。忠顺王顺势污蔑大兴皇帝德行有亏,这是遭了天罚了!当忠顺王如火如荼造势,情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法海归来,并带来了乌兰察布正在重建的消息!黛玉的傀儡商人们带去的粮食、种子等物帮了大忙。
皇帝大喜,忠顺王大恨!
忠顺王那个恨呐!织女终于无力反抗了,可她却病的要死,他要个死人回家招晦气咩?!他终于有师出正义的机会扳倒皇帝了,又冒出个挨千刀的秃驴让他前功尽弃!
皇帝派出人马赶去乌兰察布确认法海带来的消息的真实性;忠顺王派出人马刺杀法海这倒霉孩子!
忠顺王派出的杀手们羽铩而归。忠顺王实在对不起他的名字,他根本就没‘顺’过!
皇帝的暗探不但传来了乌兰察布的噩梦,也捎来了法海在乌兰察布驱邪的消息。既然法海大摇大摆回来了,还敢放话说乌兰察布邪魔尽消,皇帝以为出家人不打诳语,咱可以信他,在乌兰察布消息确认之前。
所以,法海成了有身份的人——国师!
当然,若是乌兰察布传来不利法海的消息,法海很可能会成为‘裹尸’。
黛玉回了林家没多久就收到一个令她惊讶的消息——车渔死了!
一般二般人死了就好比一滴雨水落入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车渔的死之所以能引起大家广泛的关注,被人热乎乎的流传是因为他的死相太过悲惨——万箭穿心!车渔得多遭人恨才能被人虐的跟个沙漏似的?
织女听说后愣了愣,“誓言哪里是能乱发的!遭报应了吧。”
黛玉见织女情绪平静,想来织女对车渔要么彻底凉了心,要不就是织女对车渔所谓的‘爱’没她想象中的多。
对于爱情。黛玉以为似车渔这般经历的人基本上是冷心冷肺、无情无义,想要得到他的心,那女人得有颗多火热的心才能将他的冷心冷肺捂热?织女虽然贵为女仙,可是她身体是冷的,血是冷的,心是冷的。情。更是冷的,她本人还需要别人来捂热她,她又有何本事来捂热别人的那颗冷心?织女与车渔的爱情注定是一场空。
车渔其实死的挺冤枉的。
忠顺王万事不顺的时候,神经一跳。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织女,可是织女早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来去了无痕。忠顺王的火突突的冒。“如今谁都敢踩我一脚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不讲道理的迁怒!
忠顺王这一怒,车渔这如浮萍的小人物只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车渔哪里交的出织女啊,想到织女、织雪女仙出身。织女失踪那夜,织雪虽不在‘锦绣满园’也不能因此为据来判断织女不是被织雪带走的。是以车渔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就嚎道:“是织雪,一定是织雪带走了织女!”
忠顺王那个汗呐,车渔这是在调戏他?胆儿肥啊他!忠顺王二话不说拿起鞭子就抽,“你这个贱民,竟然敢质疑本王的智慧!”
织女失踪前后的事儿。忠顺王早就探清了,他自然知道织女是在织雪离开‘锦绣满园’后失踪的。就算织雪没有离开‘锦绣满园’,忠顺王也不认为织雪这样的弱质闺秀能将织女无声无息的扛出‘锦绣满园’。
车渔被忠顺王抽的差点儿背过气去,自从他的人生里多了一个织女,他再也不曾吃过苦,被织女养的细皮嫩肉的他哪里受得住这样苦不堪言的折磨,“贱民纵死也不敢对王爷撒谎!真的是织雪藏起了织女!织雪她是女仙,织雪无所不能!王爷,织女定在贾家!若是王爷不信,可以去贾家搜,一定能把织女搜出来!”
“女仙?”忠顺王以为车渔为了活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你不会告诉我说织女也是女仙吧?”
“王爷英明!织女确实是女仙~嗷嗷~~”车渔又被忠顺王狠狠的抽了两鞭子!
“呸!”忠顺王彻底怒了,“你娘子是女仙,我他娘的还是玉帝呢!”仙会生病?当爷三岁小孩儿哄呢?!
这么着,车渔悲催了!
车渔被人发现时全身上下种满了箭,跟个刺猬似的!小模样怪渗人的,以至于‘车渔’两字儿红遍了京城!‘车渔’大名可止孩童夜啼~
“爹,咱们回苏州吧!”黄忠被车渔的事迹吓的两腿发软,在他眼里京城就是龙潭虎穴,不然他哥哥黄谨怎么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黄世仁咬了咬牙,“既然到了京城,不能就这么回去!”想回去咱也没路费了啊!
黄家人运气不错,来京城不过八天,在沦为乞丐之前,被苗倩雨的人发现并请回了苗家。
此时的黛玉正忙着为织女‘魂渡’到地府做准备,选时辰,选方位,戒荤吃斋,焚香沐浴,“姐姐可要见织雪最后一面?”
“不用了!”织女窃以为自己不是人,用不着儿女情长。主要是织女没有情长的心情与见织雪的——多一眼少一眼对此时的织女没差。若是不会遗忘,织雪会永远印在她的心里;若是会遗忘织雪,终是遗忘。
织女定了主意,黛玉不再废话,盘腿坐在莲花垫上,宝相庄严的开始念‘魂渡’。若是凡人,一天的工夫百来个魂魄都被引渡到地府投胎转世了,轮到织女,她的仙魂也只是淡了些!“任重而道远啊!”黛玉稍稍分了点心思出来来表达自己的郁闷。
十八天后,黛玉终于欢喜的送走了织女的仙魂。
黛玉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狠狠的连着吃了十天的水煮牛肉!害的荧哥儿如今一见饭桌上有红色就跑。安豹表现好点,牛肉就着白开水还能呼啦啦的下肚,“怎么说它也是肉啊!”嗯,安豹喜欢肉肉!不加辣的肉肉他更喜欢~
荧哥儿可爱,安豹活波。两只玩儿的挺好,黛玉瞧着喜欢。
黛玉正觉得生活无限美好的时候,忽听说那中山狼孙绍祖求取探春,还是邢夫人做的媒时黛玉差点被嘴里的麻辣小笼包给呛死!邢夫人都出现了,贾赦还会离得远咩?贾赦,乃真是太强悍了!
孙绍祖在京袭了指挥之职。又在兵部候缺题升。眼看着比他后来的人都升了职补了缺而他还在原地蹲坑,不由着急上火。想当初他能在京城袭官职是求的贾家,想要解开如今的困局,孙绍祖以为如今烈火烹油的贾家是把不错的开天斧。贾雨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从贾雨村的革职到复起,如今一步步高升都让他眼红不已。只是孙、贾两家虽是世交,可是贾家的人并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咱得好好谋划谋划。
荣宁二府中最能为他说的上话的是贤德妃之父贾政。可是贾政这个道学先生完全看不上他这个武将出身的暴发户,对他除了鄙视还是鄙视!可恨!贾珍,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出身。明明也是武将,大家应该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才是,可是贾珍对他却摆着一张不愿与他交的嫌弃嘴脸!可恨!剩下的就是贾赦这个出了名的只会在家抱小老婆的宅男。
说起贾赦,孙绍祖更加郁闷!对于自己的三邀四请,贾赦这个淫人竟然全部拒绝!连贾赦这么个废物他都搞不定岂不是显得他比贾赦更加无能?!话说就贾赦这么个只会抱小老婆喝酒的淫人凭什么看不上自己?!
孙绍祖像眼镜蛇一般躲在暗处窥视着猎物,静静等待着贾家的人露出破绽他好伺机而动!
机会终于来了!
“爷,有消息了。有一人混号儿世人叫他作石呆子。是个穷得连饭也没的吃的穷鬼,他家就有二十把精美绝伦的旧扇子。原是不能再有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
孙绍祖早探知贾赦有个喜爱古扇的痴病,如今长随孙波终于探得了好消息,他不由大喜,“你小子行啊,今儿爷高兴,赏你十两银子!”
孙波不由大喜过望,赶紧躬身作揖,“谢爷的赏!”
那二十把扇子孙绍祖也见了,确实不凡。想到贾赦见了它们定会喜爱非常,到时,贾赦不是花银子购买,就是强取豪夺。若是前者,凭石呆子视扇如命的为人,他的机会就来了!若是后者的话,他一人在京,根基不稳,惹上官非实属不智,只能再从长计议。
孙绍祖把石呆子手中有二十把精美古扇的消息透露给了贾赦,贾赦当时眼就亮了,一点矜持也不讲究,拉着孙绍祖就去了石呆子处。贾赦见石呆子的扇子果然把把精美绝伦,扇子上的写画都是真迹,喜的不行,又想到家里收的旧扇子不由气馁,两者之间就似掉毛的家鸡与翱翔九天的凤凰的差距啊那是!贾赦当场出价五百两要买走古扇。
石呆子当时就激动的把贾赦、孙绍祖给赶出了家门,“不卖!”
凭孙绍祖的身量,若是他不想挪地儿,骨瘦如柴的石呆子还真推不动他。可是,他为毛要为贾赦出这个头捏?!
贾赦很不甘心,只是死皮赖脸的赖在石呆子家有份脸面,不由悻悻的走了。咱回家在想办法!
孙绍祖见机不可失立马进言,“那石呆子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穷的都要啃地皮了,我看他之所以不愿意卖,定是嫌银子给的少了!”
贾赦听了不由眉头深锁,暗暗合计自己可动用的银两顶多只能在原来出的价上在往上添五百两,在多他也没有了。
贾赦让贾琏出面把石呆子家的扇子买过来,“要多少银子都给他!”
贾赦把贾琏当成了万能的提款机了!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贾琏烦了好多情,好容易进了石呆子的家门,见了那二十把扇子,果然把把精致,想着父亲贾赦出价到五百两人家眼也不曾眨一下,“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你的扇子,先兑银子后拿扇子如何?”
石呆子抵死不肯,“这二十把扇子是我的心爱之物,就是饿死、冻死,一千两一把我也不卖!”
贾赦以为石呆子还是嫌银子给的少不由又气又怒——太贪了!
孙绍祖找来了。
一百零一
孙绍祖交给贾赦五千两银子,“小弟如今还在兵部候缺题升,还望世兄为小弟周旋一二。 ”
贾赦想到石呆子手中的古扇,想到自己的囊中羞涩,受不住诱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贾赦见贾琏忙活了半天也没个进展,就将刚到手还未捂热的五千两银子分出五百两给了贾琏,让贾琏无论如何也要把石呆子手中的古扇拿下!
贾琏见这五百两银子,不由郁闷不已,蔫蔫的去找石呆子磨叽。在贾琏心中,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卖可的奇货来填饱自己早已干瘪了的肚子。奇货可,不卖不过是因为买家的出价未达到卖家心中的理想数字而已。贾琏想着自己出价到一千两银子了石呆子都不卖扇子,老爹给自己这五百两银子算个什么意思?五百两比一千两多咩?!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贾琏对贾赦的小气颇为幽怨
贾赦找了贾珍,对于孙绍祖这个暴发户,贾珍实在看不上眼,不然也轮不到贾赦这个只会抱小老婆吃酒的宅男出头了,是以贾赦在贾珍处碰了壁。贾赦找了贾政,贾政嫌弃孙绍祖并非诗礼名族之裔,不愿为孙绍祖这样的莽夫四处奔走,丢份子!当然,就算贾政被贾赦的天花乱坠说动了心,愿意出手相助,也于事无补,文职的贾政与武职的孙绍祖完全属于两种不相干的职业体系,贾政既不能越系出手也没有越系出手的底气!文系与武系向来各自为政,水火不相容!是以贾赦在贾政处理所当然的碰了壁!
兄弟们不给力,贾赦无奈了,只好打起精神往各司奔走。自我为中心。骄奢.淫.靡的贾赦不会为了旁人自降身份求人说好话,银子更是舍不得花一毛,比铁公鸡还铁,到头来不过是白忙活了一场!
贾琏也白忙活了一场,石呆子宁死也不愿卖他的宝贝扇子!贾琏窃以为一千五百两根本没放在石呆子这个穷的叮当作响的穷鬼眼里!贾琏的失败犹如火上浇油,让贾赦更加气愤不已,没少揪着贾琏大骂一通,“无能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无能的东西!”
从遗传学上讲,贾赦骂贾琏‘东西’,对他本尊很不利╮(╯▽╰)╭
孙绍祖见自己的官职迟迟没有上调的消息。以为贾赦没用心为他四方奔走。想着自己与贾家没有同宗之宜,也没有姻亲之宜,是以贾赦才会这么慢怠自己!不由起了求取贾家贵女的主意,想着自己若是成了贾家的女婿,贾家为了出嫁的女儿当家奶奶的地位定会为自己的前途全力奔走!更何况,贾家侯门公府,孙绍祖以为求取了贾家贵女,不但那五千两的付出能收回来还能多得个千娇百媚的媳妇。更能攀上贾家这棵比他腰还粗的大树,一箭三雕!对于娶了贾家贵女后他的辈分将要被贾赦生压一头的局面,孙绍祖表示自己对此毫无压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当不得吃又当不得喝的!
孙绍祖自鸣得意,“诸葛亮的胸怀也没我宽广!”
可怜滴诸葛亮
看在五千两的份上。贾赦应了孙绍祖的约。
“世伯请上座!”孙绍祖为贾赦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世伯?!’贾赦不由吃惊的看着孙绍祖,不明白孙绍祖为毛要自降辈分,“你这是做什么?”
“请世伯垂怜,”孙绍祖殷切的看着贾赦。就跟饥饿的狼盯着小肥羊似的,小眼神火辣辣滴。“小侄今年二十有九,未满三十。家资富饶,至今未有室,不知小侄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做世伯的乘龙快婿。”
贾赦傻眼,孙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暴发户啊!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公卿世家!国公府还出了一位皇妃!孙绍祖想娶世代香、钟鸣鼎食的贵妃堂妹、开国元勋之后、一等将军之女,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啊!乃还要不要脸啊!贾赦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孙绍祖!
‘好在迎春已经嫁出去了!和孙绍祖这野蛮人结亲,我的脸往哪儿搁啊!’贾赦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唯一的闺女已经嫁出去了。”
孙绍祖听了并不以为意,迎春出嫁的事儿他早打听清楚了,更何况贾赦的女儿不过是贵妃的堂妹,贾政的女儿才是贵妃正经的妹妹,是以孙绍祖殷勤的为贾赦倒满了杯中的酒,“听闻二世伯膝下有一女,年方正好。”贾家他只搭上了贾赦,旁的人不理他,他只好从贾赦身上入手。
贾赦忍不住抽了嘴角,“这。。。”
孙绍祖见贾赦有推脱之意,“兵部的缺可有消息了没有?”
贾赦立马端正了嘴脸,“我回去帮你探探口风,成不成的,我可不能保证。”
孙绍祖大喜道:“多谢世伯提携!世伯大恩,小侄磨齿不忘!”
贾赦真想撕了孙绍祖这张志得意满的笑脸!这张笑脸让他有种被愚弄了的不美妙感!
石呆子手中的扇子没到手,孙绍祖拜托的疏通工作没做好,而活动经费五千两已经被他花的七七八八了!怎一个‘烦’字了得!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咱现在的腰杆儿在孙绍祖面前挺的不那么直了!
更烦人的事儿是,孙绍祖就跟个催命鬼似的,咱前脚走人他后脚就弄来了帖子派了官媒婆朱婶子,赖死赖活的到贾家求亲。
贾家乃是开国元勋之后,世代香、钟鸣鼎食之家。贾家人向来自语高人一等,只比皇族、四王低一筹的高贵血统。哪里能被孙绍祖这样的粗鄙血统玷污!
是以对于来为孙绍祖说亲的官媒婆朱大娘,贾家人一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朱大娘每每羽铩而归,这不但没有打击到孙绍祖,反而更让孙绍祖兴奋!贾家的反应说明探春在贾家还是有不错的地位!
贾赦就没有孙绍祖这样的好心情!每每听到朱媒婆来府里的消息,贾赦不期的就想起被自己花掉的五千两银子。脑仁儿生生的疼!
好在这种悲催感没有持续太久。贾雨村那儿收到了好消息!自从收到贾赦想要石呆子手中的古扇的暗示后,贾雨村便设了法将石呆子拘到衙门,告了他个拖欠官银之罪,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将石呆子的扇子抄了来,贾雨村屁颠屁颠的亲自给贾赦送了过来。
贾赦大喜,拿了扇子在贾琏面前显摆,“你也不用找什么借口,就是你无用,若不然凭什么人家雨村能弄到古扇。你却不能!”
贾琏不服气,“贾雨村是怎么弄来这扇子的?”
贾赦得意道:“人家雨村不过是告了石呆子一个拖欠官银之罪,用这扇子赔补欠银。”
石呆子嗜扇如命,如今被气的不知死活,贾琏看不惯,“为了这点子小事弄得人家倾家荡产,也不算什么能为!”
贾赦正高兴呢,冷不丁被贾琏泼了一头的冷水。寒水刺骨!身为父亲的尊严受到了儿子严重的挑衅,贾赦怒了,怒火中烧,想到平日里贾琏夫妻对贾政夫妻献媚的倒霉德行,贾赦心中的火气不由更加旺盛了,抄起家伙没头没脸的就往贾琏身上招呼。
贾母虽然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去。可是贾赦已经把贾琏打得要卧病在床了!可见贾赦下手之狠!亲儿子他都能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打可见其心之毒!贾琏不过说了一句逆耳忠言,扫了他的面子,他就能对贾琏痛下毒手可见其报复心理极强,心胸狭隘。龇牙必报!‘S’属性极强,可以将其拨到变态这一块!
贾赦刚把贾琏打痛快了。心里正爽着,孙绍祖找来了。
贾赦见孙绍祖身上的气势与以往不同。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张狂!贾赦不由眯起了眼,暗暗打起精神。
孙绍祖开门见山,“我要你为我向贾政提亲!”
贾赦窃以为孙绍祖脑壳坏掉了,掉头就走!
“贾雨村、石呆子、二十把古扇,”孙绍祖看贾赦的眼神就跟看案板上的鱼肉没两样,满眼的轻蔑,“还有我那五千两银子。”孙绍祖以为只要他做了贾家的女婿,贾家一定会为他谋划,是以他对贾赦完全有恃无恐!
“你!”贾赦大怒,“竖子!”
孙绍祖闲闲的推开贾赦怒指自己的爪子,“你也不想我把你们的龌龊事儿告发了吧?还有,对我尊重点儿!不过比我大个几岁就冲我充长辈,德行!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你、你!”贾赦气的面皮直哆嗦,脑子嗡嗡的,愤愤的口不能言,若不是年轻,估计得气的中风!有孙绍祖这么颠倒黑白的么?!哪是咱自愿充他长辈的?!那是他死乞白赖的喊咱世伯的好伐!做他这种混账的世伯咱还怕短了寿数呢!真真是岂有此理!
“记得为我向贾政求亲,”孙绍祖得瑟的拍了拍贾赦涨的发紫的老脸,“我盯着你呢!别给我耍花样!相信我,你玩儿不起!”把柄握在咱手上,想死早说话!孙绍祖得瑟的不行!
贾赦白眼一翻闭过气去
孙绍祖眯了眯眼,“装死?”粗鲁的翻了翻贾赦的眼皮,“真晕过去了?呸!”孙绍祖啐了贾赦一口,“废物!”破布一样的将贾赦丢到沓子上,孙绍祖大模大样的离开了茶间雅室。
贾赦是被冻醒的,大半夜的疼着脑仁儿,热着脸,晕乎乎的摸黑回了荣国府。虽然没什么权利在手,贾赦自认自己活得也算潇洒,美人儿入怀,美酒入口,锦衣玉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金尊玉贵的生活。可是,今儿堂堂一等将军的他竟然被人威胁了!还是被他看不起的暴发户、大老粗孙绍祖给威胁了!
贾赦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忍不住不想!是以生生的自己把自己给气病倒了!
孙绍祖人模狗样的来探视贾赦,主要是来看看贾赦是否在装病!
贾赦见自己躲不过,孙绍祖连他病了都不放过,是以知道自己如今是入了困局。玩儿黑的,人家孙绍祖莽夫出身,兵痞一枚,家资又厚,他玩儿起黑的比咱还溜!孙绍祖也是有官身的人,贾赦自问拿孙绍祖没办法,只好认输,心有不甘的派了邢夫人去给探春做媒,做给孙绍祖这挨雷劈的混账!
一百零二
贾赦心里悔的不行,若是迎春如今待字闺中,他完全可以把迎春抵给孙绍祖。 做了自己的女婿,自己在辈分上生生压了他一头,孙绍祖敢这么逼迫自己?!可惜现实是迎春已经出嫁了,贾赦只得把这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拍飞!贾赦悲观的想到若是贾政不答应孙绍祖的求亲,孙绍祖指不定怎么磨搓自己!想到孙绍祖嚣张的倒霉德行,贾赦的小心肝儿不由抖了一抖!“探丫头一定要嫁给孙绍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贾赦给自己打气!
贾赦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只会对女人耍横的贪.淫昏爆的恶棍!
邢夫人被贾赦调教的很老实,贾赦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一点儿不打折,“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世交。如今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富饶,现在兵部候缺题升。因未有室,我见他是世交之孙,且人品家当都相称和,便想说与探丫头。探丫头嫁到孙家立马就是当家奶奶。若不是我家迎丫头已经出嫁,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我就自己留着了!”
探春不是从王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是以听说官媒朱大娘给孙绍祖求取探春时,王夫人是一百个不乐意。她可不希望狐媚子的女儿嫁了个好人家来给自己添堵!虽说孙绍祖是个莽夫出身,可是他如今也是有官身的人,自问探春嫁给他,是便宜了探春!如今听邢夫人介绍这孙绍祖家资富饶,心里立马满意了三分。孙绍祖一人在京。探春一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元春在宫中开销大,府里如今进少出多,探春若嫁到孙家,府里的负担也能轻些,对孙绍祖的满意又加了三分。
王夫人把孙家当成了她的钱口袋!
了解过孙绍祖的为人后,对孙绍祖,王夫人是满意的不行。她的心腹打听到这孙绍祖就是贾赦一般的人物——骄奢.淫.荡贪欢.媾。看贾赦的两任夫人就知道,任你有千般本事,万般能耐。遇到贾赦这般一味只顾自己骄奢.淫.靡却又心肠狠辣冷硬的自私鬼,探春嫁给孙绍祖绝对好不了,这样还能让探春一味的依赖贾家,听她的话,她就能将探春牢牢的握在手心!如此,孙家的银子还会远么?似乎看到了银子在向她欢快的招手,王夫人以为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婚事了!
王夫人的心里千肯万肯,只矜持道:“这事儿。我还需和老爷商量。”
邢夫人笑道:“应该的。”
想了想,邢夫人又道:“孙家来咱府上求了又求,可见其心诚。再者,办一场喜事,也能冲一冲府里的晦气。”
王夫人想到了迎春的那场婚事后,府上的鸡飞狗跳消失了。 一切又步入了正轨。眼下宝玉虽然清醒了过来,人也慢慢健康了起来,可是要是病情反复可怎么好?这不是要她的亲命嘛!‘看来这场婚事一定要办!还要速办!’
王夫人打定主意后就找了贾政,“老爷。来咱家求亲的孙家。。。”
贾政一听孙家就黑了脸,“咱家与孙家虽是世交。然而当年孙家不过是希慕荣宁之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咱家门下的。更何况孙家并非诗礼名族之裔。门不当户不对,此事以后不可再提!”
王夫人不由哽咽,“三丫头虽然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可是我也是拿她当亲女儿来疼,我也是盼她好的。如今家里进少出多,宫里的花销更如流水一般,宝玉将来还需要娘娘提携。”
王夫人见贾政面色稍缓,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大打悲情牌,“最近宝玉三灾八难的,若是府里能办场喜事,冲冲也好。”
贾政面色变幻莫测。贾政想到迎春出嫁之后,府上果然清净了,不由有些动摇。可是一想到孙绍祖的出身与为人,贾政不由面色变得铁青。贾政喜欢读人,酸不酸的他不计较,人品如何也不论,只要有才学就好,而他最不喜非诗礼名族之裔,更何况他最看不惯贾赦这般的人物,又怎会愿意自家女儿嫁给孙绍祖这种残暴的淫.棍?!
“此事不要在提!”贾政甩甩袖子去了赵姨娘房里。
王夫人气的面色铁青,“难道只有探丫头是你的女儿不成?!连娘娘、宝玉都比不过这贱种不成?!”王夫人恨的撕碎了N条帕子!
赵姨娘听说此事后,心里挺美,孙绍祖出身好,身家好,长相好,又有官身,探春嫁给他就是官太太,吃喝不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想到原本贾家上下一致排斥孙家,王夫人突然变了心意,事有反常必为妖,本着对王夫人的戒心,赵姨娘找来赵家人帮忙打听孙绍祖其人。听说孙绍祖就是贾赦的翻版人物,不由吓了一大跳,赵姨娘对王夫人恨的切齿,“这个贱人!”探丫头如今连她这个亲娘都不敢认,只一味的奉承王夫人,王夫人对探丫头还这么心狠,这个贱人实在是毒到心筋了!
赵姨娘悄悄把孙绍祖的人品告知了探春。
探春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夫人对她这么狠!亏她总是奉承着王夫人!这么多年了,石头也该被她一颗热心给捂暖了,可见王夫人的心有多么冷硬!只是,自己处在绝对劣势,婚姻自古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王夫人手底下,除了老实听话外,探春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探春不甘心,“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作为!”
探春不知道,若她真的是个男人,必定与贾环一般被王夫人百般顾忌。千方打压,根本不可能有她出头的机会!
探春见父亲贾政反对这门亲事后,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以前不曾发现原来咱的父亲身躯是这般的伟岸,单薄的背是这般的可靠!我当好好孝顺父亲才是!’探春又替迎春高兴,若不是迎春出嫁的早,如今指不定会许配给谁呢!若是配给孙绍祖这中山狼估计温柔软棉的迎春就没了活路。
王夫人见贾政这条路走不通,就想到了府里的吉祥物贾母。若是贾母开口,王夫人以为贾政怎么也不会驳了。
可是贾母闲闲的一句“孙家这样的人品人家与我们贾家可不般配。”给打发了!贾母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了王夫人的打算——掏空孙家的腰包。孙家不是薛家。可以任她施为!对王夫人的自以为是,贾母是无语到不行。孙绍祖这样的未开化的愚昧野蛮人最是看重金银参考贾赦,又是骄奢.淫.荡贪.媾的人物,探春再是天仙手段非常也拿捏不住孙绍祖参考邢夫人,探春嫁到孙家不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赔本儿买卖!咱既不痴又不傻,能同意这门赔本的婚事才见鬼咧!
探春喜的天天到贾母跟前奉承。
把王夫人恨的不行,“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赦见邢夫人没完成任务,自己又被孙绍祖不断磨搓。恨的不行,就拿邢夫人出气,抄起家伙就对邢夫人一顿胖揍!更加后悔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早早嫁了迎春,迎春是他的女儿,只要他愿意。他想把迎春嫁给谁就嫁给谁,别人又有谁能阻碍他的决定?孙绍祖那边他也能早早交代了,他也不用丢脸的被孙绍祖来回磨搓!如此,贾赦迁怒到了贾琏身上。“若不是这个小兔崽子招来了林家小子,迎春如今还好好在家里呆着供他驱使呢!”
身体才好全。下地没两天的贾琏被贾赦没头没脑的胖揍了一顿!好在贾赦如今是高危人员,一直被贾母重点关注。贾赦一举棍棒,就被人告知了贾母,贾母立马赶了来,救下贾琏,“你这不孝子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你这棒子其实是冲我来的吧?那就先打死我,再打死他,起不干净了!”
贾赦见贾母来了,暗道晦气,连忙迎接出来,只见贾母扶着丫头,喘吁吁的走来。赶忙把烫手的棒子远远扔了,上前躬身赔笑,“母亲有何生气亲自走来?有话只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
贾母听说,便止了步喘息一回,厉声说道:“你原来是和我说话!我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叫我和谁说去!”
贾赦不痴不傻,听这话不像,识时务的跪下含泪道:“母亲这话,我做儿子的如何禁得起?”
“呸!”贾母啐了贾赦一口,“我说一句话,你就禁不起,你那样下死手的板子,难道琏儿就经得起了?”
贾赦伏低做小的赔笑,“都是儿子的不是!都怪儿子一时兴起,从此以后再不打他了。”
贾母冷笑,“你也不必在这里装腔作势的哄我,更不必和我使性子赌气。你的儿子,我也不该管你打不打。我猜着你也厌烦我们娘儿们。不如我们赶早离了你,大家干净!”说着便令人去看轿马,“我和琏儿夫妻、宝玉立刻回南京去!”贾母窃以为贾赦怒打贾琏是因为贾赦不满自己不愿探春下嫁孙绍祖的态度,借机发作罢了!
家下人只得干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