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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海十三楼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1:41

这戏码又不是没演过,肯定是贾赦低头赔罪来结尾!看,这不就来了么

就算知道贾母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贾赦也只得低头赔罪,“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母亲原谅儿子吧!母亲这般,儿子都无立足之地了!”

贾母冷笑,“你分明是让我无立足之地,你反倒说起我来!只是我们回去了,你心里干净,看有谁来许你打!”一面说,一面只令快打点行李车轿回去。

贾赦心里明白贾母在做戏,心里再不甘,也只得苦苦叩求认罪。

贾母一面说话,一面进去看贾琏。众人混说了一回,贾母叫嚣着要回南京的话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不了了之了。

贾母对贾赦这番唱作俱佳的敲打让贾琏看的是云里雾里,“你说老太太这番作为是个什么意思?”

“老太太什么样的人物,我什么样的人物?”凤姐嗤道,“我哪里能看的穿老太太的意思。”

“那孙绍祖为人贪.淫暴虐,真不知父亲怎么就认准了他!”贾琏觉得自己这顿揍挨得可真冤!

凤姐腹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俩是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呗!’

一百零三

黛玉听说探春被求亲,贾琏被胖揍,想着自己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热闹似乎有些不地道,就备了上好的伤药叫上紫鹃一起去看凤姐。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凤姐把贾赦的凶残对黛玉细致的渲染了一遍,“没见过还有这样的老子,二爷就跟他外头抱养来的似的,就怕打不残,出手那个狠!”说着说着,凤姐的眼圈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噗噗的往下掉。

黛玉尴尬的掏出帕子给凤姐,黛玉最见不得人哭!面对泪盈盈的凤姐,黛玉手足无措。

凤姐误会了,以为黛玉听了她自曝家丑的话不自在,不由笑道:“看我,对妹妹说这些个做什么。”

黛玉见凤姐止了泪,不由松了一口气,“我这药里主要有三七、茜草,最是化瘀止血。”

凤姐见黛玉从袖中掏出一三指宽的小盒子,想着黛玉素来不是个小气的人,瞧这药量看着抹一次都够呛。凤姐猜测,‘妹妹定是想不到二爷的屁股上都开了朵霸王花,还以为二爷只伤了指甲盖儿大小呢!’想到贾琏的悲催,凤姐又忍不住落了泪。

黛玉暗腹:凤姐这是被我的体贴感动的?看着不像啊?她这通身的悲伤都够养三两百条金鱼的了。她难过是为了毛啊?是嫌我给的药少了?那也用不着伤心到哭啊?

黛玉坐立不安,“我这药专治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止血生肌敛疮。嫂子只管放宽心,这药效果好的很,一抹伤口上就能立杆见效。”这药里面咱加了一点灵力。保证效果喜人!

“让妹妹见笑了,”凤姐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脸,“谢谢妹妹的伤药!”

黛玉受宠若惊,‘凤姐竟然真的是被咱感动到哭了?!’

黛玉嘿嘿的笑道,“气什么,大家一家子骨肉,应该的。”

‘一家子骨肉!’这话戳了凤姐的心筋,想到贾赦的毒手、狠心,贾琏那大白屁如今皮开肉绽、血花花的,不由更加悲愤。眼泪洪水似的泛滥成灾。

“呃?!”黛玉傻眼,咱说错了啥米啦?黛玉求救的看向平儿,平儿也跟着呜呜咽咽泪流不止。⊙﹏⊙b汗!

黛玉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老实的呆一边儿等凤姐、平儿哭累了,止了泪在做计较。黛玉多少有点儿后悔,早知道自己会遇到俩泪人儿,她定会让紫鹃替自己送药来!‘凤姐当着咱的面哭,是不是意味着她把咱看做自己人了?’这么想着。黛玉心里有点儿小别扭,‘咱交到朋友了?’黛玉不确定的想着。

凤姐哭到心情舒爽了,歇了泪,对平儿道:“还不止了泪,都是你招的我!”

“呵!”被凤姐一诬赖,没了悲伤哭泣的氛围。平儿止了泪,好脾气道,“是,都是奴婢的不是!”

凤姐不好意思的看着黛玉。 “让妹妹见笑了。”

黛玉摇了摇头,“嫂子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美的动人。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被调戏了?

“你这张嘴真是!”凤姐一伸手就要拧黛玉的小脸。

黛玉乐呵呵的躲了过去,“嫂子还是快去给琏二哥上药才好。不是我夸口,这药今日抹上明日琏二哥就能好全了。”

凤姐凤目一亮,“当真?!”

黛玉眼中充满了狡黠,“嫂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今儿先放过你这小蹄子,”凤姐皱了皱哭的红滴滴的小翘鼻,“若是你说大话,两罪并罚”

黛玉调皮的冲凤姐行了半礼,“是、是、是”

凤姐哭笑不得,“促狭鬼!”

黛玉吐了吐小舌,“我回去了。”

黛玉到贾母处辞行时见到了探春,见她脸色不错,奉承贾母时妙语连珠,逗得贾母直乐。黛玉对探春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孙绍祖见职位升调没影,求娶贵女还是没影,不由时不时冒出来磨搓贾赦。贾赦磨搓邢夫人,邢夫人有事儿没事儿就到王夫人耳边叽歪孙绍祖家里多么多么有钱,孙绍祖其人多么多么的年少有为,简直就是金牌佳婿!王夫人对孙家的银子眼热的不行,就时不时的到贾母处为元春在宫中的艰难诉苦,哭诉贾家如今是多么的需要银子。探春嫁谁不是嫁?何不把探春嫁到对贾家有益处的孙家?

王夫人倒是想在贾政耳边嘀咕呢,可惜每当她一开口,贾政就甩甩袖子到赵姨娘屋里去了!

贾母被王夫人烦的不行,探春嫁给孙绍祖的好处她是半点也看不到却也有了想要松口的意思。松了口,至少她耳根清净了

探春收到消息,急得不行。贾府里,探春不知找谁求救才好,没一人看着是可靠的。病急乱投医,探春给黛玉递了帖子,请黛玉到她的秋爽斋来玩儿。

黛玉收到探春的请帖不由疑惑,“就我这没情调的,有什么好请的?”想着这怎么说也是探春第一次邀请自己,给她面子!

黛玉拜见贾母时,见贾母脸上的气色明显不及上次看着好,‘老人家的身体就是这么时好时坏让人揪心!’

探春知黛玉来了,迎了出来。

黛玉见到探春时,发现探春脸上的气色也不大好,暗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探春不说话,只携黛玉来至房中。

探春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

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卉草虫的纱帐。

‘看着真够气派的!’黛玉窃以为贾家不这么讲究排场的话,府里的财政也不会这么吃紧。

探春见黛玉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由想到‘她年幼失估本该不如我,可事实呢,黛玉生活惬意,我步步艰难!’这么一想,特委屈,就忍不住红了眼圈,探春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的丫头们鱼贯而出,大丫头待关了房门,守在门外,防止肥了胆的奴才偷听主子们说话。

黛玉见探春红了眼,不由心下一哆嗦,‘难道咱最近犯水劫?一个两个的都对着咱哭,咱又不是惜玉怜花的多情郎,梨花带雨的风情对着咱就似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是可耻的浪费行为!’

探春携了黛玉的手。坐到能看到后廊檐下有些细的梧桐的纱窗下的紫檀镶黄花梨榻上,眼中盈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黛玉的小心肝儿一哆嗦,忍不住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探春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太太想把我许给孙家一个叫孙绍祖的人。我听人说,孙绍祖其人一味好色。好赌酗酒,为人残暴!嫁给这样的人还不知他会怎样作践我,我定是不能嫁了他!”

“很是!”这话黛玉很赞同,“你可有什么想法?”

探春摇了摇头。“本来老太太,老爷都不答应这门亲事。只太太坚持要应下这门亲事。如今我看老太太的样子,似乎有被太太说动的迹象。若是连老爷也被太太说动了,我大不了还有一死!”

‘也就是说,探春困兽了。’黛玉想着命运这种东西具有不可抗性,不由建议,“不若让老太太帮你求支姻缘签。”

“啊?”探春顾盼神飞的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珠,噙着泪水的俊眼茫然且带着一丝无助的看着黛玉。

‘好萌啊’黛玉这不着调的娃激动的小心肝儿颤了颤,“咳!”黛玉努力收敛了心神,“听说寒山寺的签特灵!你不若求了老太太去寒山寺为你求一支姻缘签。若是卦象上说你与那孙姓男子是百年好合的大吉之卦,你以后也就不用忧心了;若是大凶之卦,外祖母这么疼你,又怎么舍得让旁人磨搓你。”

探春窃以为黛玉这主意忒不靠谱。

黛玉见探春一脸的不以为意,不由怂恿探春,“如今你也没更好的主意。不过求个姻缘签,这事儿实属平常,你也不必不好意思开口。外祖母答不答应的,横竖你也没损失。”

探春鸭蛋脸上挂着泪珠,皱着眉,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想了想,“也是!”

黛玉立马笑眯了眼。

不知探春怎么说通的贾母,贾母选了个吉日让鸳鸯替她到寒山寺去为探春求姻缘签。

王夫人听说后瘪了瘪嘴,“不知所谓!”态度上藐视,战略上重视,鸳鸯一回府,王夫人就知道了。她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去打听打听,鸳鸯与老太太都说了些什么!”

“是!”王夫人的心腹周瑞家的立马着手刺探消息去鸟

鸳鸯进了贾母的屋里后,贾母就让屋里服侍的人都下去了。琥珀有眼色的守着房门。

鸳鸯曲膝行礼,“老太太。”

贾母神态貌似随意的问:“是什么签?”

鸳鸯恭敬的回道:“回老太太的话,是一支‘杏花签’,签上写着‘瑶池仙品’,引入唐代高蟾诗句‘日边红杏倚云栽’。白云大师说,得此签着必得贵婿。”

鸳鸯见贾母脸色红润了起来,不由凑趣,“三姑娘是个有大福的人,奴婢浅见,府上定是要再出个王妃呢!”

贾母不由乐了,心情大好。

鸳鸯见贾母心情正好,不由请教,“白云大师还说了一句奴婢听不懂的话。”

“哦?”贾母心下一紧,“什么话?学来我听。”

“是!”鸳鸯鹦鹉学舌,“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鸳鸯见贾母面露沉思之色,不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这话乃是力挽狂澜之意,且它又与探春的婚事连在一起。’贾母眼中精光一闪,“白云大师可还说了别的话?”

鸳鸯恭敬回道:“再无其他的话了。”

“下去吧。”贾母闭上了眼。

鸳鸯曲膝行礼,“是。”轻声的退了下去。

一百零四

自打鸳鸯从寒山寺拜佛求签回来之后,贾母的态度彻底强硬,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孙家的求亲。 贾母怕贾政似自己一般被王夫人嘀咕烦了而答应这孙绍祖求娶探春之事,把贾政叫到自己房里,两人神神秘秘的嘀咕半天。贾政原本就不愿意与孙家结亲,如今更是坚定不移的反对着这门亲事!

王夫人打听不出原故,无法对症下药,只得自己一人生着闷气,狠狠的绞帕子出气,“这个老不死的祸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探春的婚事是王夫人与贾政说了算的。所以说,王夫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背地里都不敢骂她相公贾政,只敢揪着贾母这吉祥物使劲儿泄愤

探春是又惊又喜,她怎么也想不到黛玉那看着完全不靠谱的馊主意会这么好用!

“哦米豆腐,真是菩萨保佑!”惜春双手合十,虔诚的念了声佛号。惜春窃以为佛祖还有灵的,向佛的心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贾赦听到这消息后只怪邢夫人办事不给力,又把邢夫人狠狠痛扁了一顿!

话说邢夫人在贾赦手底下即没当家主母的权利也没当家主母的地位,被贾赦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这般悲催,她却没变态也没发疯,更没寻死觅活,这说明邢夫人是个心智坚韧之辈,是个能人!邢夫人这样的人,要么是个求生极强的人,使劲儿想法子捞钱,老有所依;要么就是心有所系,有执念。比如邢家众人,长姐如母。她是个心系娘家的出嫁女,钻任何空子捞钱,想要养活邢家一家子人。这事儿好说不好听,若让人知道了,她在贾府里的生活会更加举步艰难,邢夫人又不脑残。若真有接济娘家的举动。她必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做。

痛扁了邢夫人一顿,贾赦心里终于痛快了。带着一颗将要被虐的心,贾赦去见了孙绍祖。

“你是不是看我四肢发达,就以为我头脑简单。任你糊弄?”孙绍祖见贾赦既不帮自己求娶贾探春,又不为自己的职位上调尽心尽力,怒了!

贾家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的热闹景象迷了孙绍祖的眼。他完全没往贾赦根本没能力帮他上调职位的方向上想,更没想到贾家已经外强中干只有一漂亮的空壳子,早已没了政治影响力!

贾赦根本就是一浑人。见孙绍祖怒了,自己金尊玉贵的一人被他支使来支使去已经很掉价了,如今还被他喷口水,不由怒火攻心,“老二不答应,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有法子,你自己办去。告辞!”

孙绍祖见贾赦动了真火,怕自己鸡飞蛋打。 银子已经入了贾赦口袋,贾赦不还钱,咱难道还能真个拿刀子逼他还不成?是以,孙绍祖缓了口气,“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还不成么!”孙绍祖拉贾赦坐回酒桌,“我这不是着急上火才失了言么!我自罚三杯,给贾兄赔罪!”

贾赦见孙绍祖没再紧逼,脸色微霁。只是孙绍祖所求之事至今没一件做成的,革命尚未成功,他还需努力,不由郁闷的猛灌了一大杯酒。

“小侄是真心仰慕贵府小姐,”孙绍祖机灵的为贾赦的空杯满上酒,“还请世伯为小侄周旋一二。”

‘一求咱就自称小侄,一威胁咱就我来我去,这脸变得!’贾赦窃以为孙绍祖就是一没脸没皮的变色龙,‘我若说老二是铁了心的不同意这门婚事,问题就又回到了原点,这样纠缠岂不是没完没了?!’贾赦忍不住皱了眉眼。

‘想推脱?哼!门儿也没有!我好容易才把上你,哪里能容你溜了!’孙绍祖眼中寒光一闪,默默的吃了一杯酒,耐心的等贾赦亮招。

‘年龄合适的探春,老二舍不得。惜春年龄太小,看贾珍的态度,就算惜春年纪与探春相当,估计贾珍与老二一般也不会同意与孙家结亲。’想到这儿,贾赦不由幽怨的睃了孙绍祖一眼,‘乃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孙绍祖被贾赦那颇为传情的幽怨的一眼给寒了个透心凉:这淫.荡的老风.流不会是看上咱了吧?!难怪我求亲这么不顺,定是这老匹夫从中作梗!

‘府里根本没有合适的女儿交给孙绍祖。。。’贾赦眼中一亮,‘不若我认个绝色做干女儿嫁给他?’贾赦以为此计甚妙!

孙绍祖见贾赦看着他的眼闪闪发亮,不由心更寒了,‘老匹夫若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定生撕了乃!’孙绍祖嫌弃贾赦一身老皮,气质猥琐,贵族气度全无,讨好献媚的把戏也不会,渣的比不入流的小倌馆的小倌还讨他嫌!

贾赦见孙绍祖身上寒气森森,杀气凛凛,不由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这是间歇性抽疯?’

孙绍祖高壮如异兽的凶狠模样十分可怕,贾赦小心肝儿颤了颤,硬着头皮哆嗦道:“我有一干女儿,绝色之姿。。。”

孙绍祖怒目瞪圆,气势汹汹,“我是那好色之徒么?”

贾赦都哭了,‘乃不好色,这世上就没好色的人了!连偶都成了修身养性的正人君子!’

贾赦知道孙绍祖这是看不上‘干女儿’这种舶来品,‘这可怎么办呢?’郁闷的又猛灌了一杯酒。

孙绍祖殷勤的给贾赦满上,“女人么,蜡烛一灭,被头一蒙,都一个样。”孙绍祖殷切的看着一脸抑郁的贾赦,“娶妻娶贤,小侄只想求娶一位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若能称愿,小侄此生足矣”

贾赦恨不得喷孙绍祖一脸的唾沫星子!‘门当户对!孙家啥门第?!贾家啥门第?!不是偶看不起乃,实在是偶看不见乃!’╮(╯_╰)╭

孙绍祖把贾赦眼中的蔑视看的真真儿的,不由心火上攻,一把把的往上烧,‘乃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保家卫国!只是个吃喝等死抱小老婆的老废物!竟然还敢看不起偶?!乃等着,千万别犯到偶的手上,有乃哭的时候!’孙绍祖的自尊心被贾赦严重的伤害了!

贾赦敏感的发现房中的气氛压抑中带着一丝危险,一惊吓,还真就让他想到一人,心中一喜。不由脸上带了谄媚的笑。“大侄子。”

孙绍祖:‘乃才是大侄子!乃全家都是大侄子!’

贾赦:“我这里倒是有一人,不知你中不中意。”

“哦?”孙绍祖掩下心中的杀机,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不知世伯所说何人?小侄洗耳恭听。”

贾赦大感扬眉吐气。乐呵呵道:“我有一外甥女,巡盐御史林如海的独女,今年十四岁。我这外甥女不但模样标志。更是聪慧无比,琴棋诗画样样俱佳。家世、样貌、才情皆可配你。”

“巡盐御史林如海?”孙绍祖眉头紧锁,“小侄若没记错的话。这位林御史已经作古了吧?”

贾赦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是这样。”

孙绍祖挑了挑眉,“林家如今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外甥。”贾赦眼神闪了闪,“他不算什么,我这外甥不过是过继来的嗣子。”

“这小东西确实不算什么,”孙绍祖对林黛玉是一顿冷嘲热讽,“可是这位林姑娘就厉害了。天煞孤星转世的薄命红颜,她的命可真够硬的。父母都死绝了就她还活着!小侄可降她不住,她还是留给旁人享用吧!”孙绍祖窃以为这林黛玉克父克母,不知是不是也克夫,他的命金贵的很,还是远着点儿林黛玉的好!

贾赦对孙绍祖的冷嘲热讽完全不以为意,嘲讽的对象又不是他,他脸红脖子粗的做什么贾赦反过来为孙绍祖满上杯中的酒,鬼笑道:“大侄子,你是不知道我这外甥女的好处。”

“哦,”孙绍祖问,“她有何好处?”

贾赦故作神秘的轻声道:“你可知我这外甥女所住的府邸从何处得来的?”

“何处得来?”孙绍祖以为这林家黛玉的宅子定是十进的豪宅,不然何至于让见惯荣华的贾赦这般神神叨叨?

贾赦眯着眼一脸与有荣光,“那府邸可是皇上赏赐给我外甥女的!”

这可真出乎孙绍祖的意料之外了,“皇上赏的?皇上为何赏赐林姑娘府邸?”

贾赦乐呵呵道:“林姑爷是太上皇的心腹大臣,皇上顾念老臣,遗泽遗孤也是有的。”

‘看来这林如海死了都还能让皇上惦记,不一般!’孙绍祖暗腹,‘不知皇上对林家的恩宠能延续多久,做林家女婿的话有没可能也被遗泽一把?’

贾赦挑着眉得意道:“我听说我那小外甥与赫连将军家的小儿子赫连振宇玩儿的挺好。”

“可是赫连闻柯将军?”孙绍祖的脸都亮了。

“可不就是他!”贾赦见自己搔到孙绍祖的痒处,不由暗自得意。

‘若是能和皇上的心腹大臣搭上关系,凭我的本事,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问题!’孙绍祖一瞬间有一种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撬起整个地球的豪气!‘看来这林家黛玉。。。’孙绍祖心一突,‘这林家黛玉不会与赫连闻柯有染吧?!那我岂不是做了绿顶的大王八!’还没怎么着呢,孙绍祖就把自己带入黛玉相公那一栏。脸色铁青的一拍桌子,孙绍祖怒吼吼,“奸夫淫妇!”

“呃?!”贾赦傻眼,‘这孙绍祖果然有间歇性抽疯的疯病呐!’

面对喜怒无常的孙绍祖,贾赦有些胆怯,“我回府在商量商量二弟,也许他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孙绍祖铁青着脸,腥红着眼,咆哮:“滚!”

贾赦怒发冲冠,除了贾母,还有谁让他‘滚’过?!贾赦是个识时务的,凭自己的小身板儿实在不是人高马大的孙绍祖的对手,以卵击石不是他的风格,贾赦怒气哼哼的甩了袖子,疾步出了雅间,“呸!什么东西!”朝厢房里孙绍祖的方向啐了一口!心情多少好了点,贾赦怒着一张脸回了荣国府。

一百零五

“贱人!奸夫淫妇!”孙绍祖气不过,离开饭馆后直接到了青楼,抬头一看,喝,‘红杏楼’!

‘一枝红杏出墙来’飘过

孙绍祖窃以为他脑袋顶上的帽子更绿了!“晦气!”孙绍祖冲‘红杏楼’啐了一口,拐到巷子里的‘金美楼’。

“啧!每次看‘金美楼’这三字儿就觉得俗不可耐!”孙绍祖眯着眼嘿嘿直乐,“不过,我喜欢!”想到楼里的老相好,孙绍祖阴郁的心情大好!

“今儿什么风把爷吹来啦!”老鸨手中红巾一甩,扭着水蛇腰就缠上了孙绍祖的胳膊,笑眯了风韵犹存风情不减当年的老脸,“念露正盼着爷来呢,久不见爷来,那丫头茶不思饭不想,可怜见,我看了都心疼呢”

“这么说,妈妈就没想过爷?”孙绍祖老道的搂过老鸨的肩,一手穿过老鸨的胳膊捏着肉感十足的大胸器,一手捏着老鸨的下巴,狠狠在老鸨的脸上香了一口,“妈妈的身上可真香啊”

“咯咯”老鸨媚眼如丝的横了孙绍祖一眼,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浓烈的风情味儿,笑容荡漾,“果真”

“爷还能骗妈妈不成”孙绍祖放开了大胸器,在老鸨肉肉的大屁上拧了一把,“晚点儿爷来找妈妈,妈妈可要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爷!”

“死样”老鸨娇嗔的横了孙绍祖一眼,将红帕子甩过孙绍祖的脸,扭着水蛇腰‘咯咯’笑着离开了,留下一路风尘媚香。

孙绍祖眯着眼搓着下巴一脸荡笑

看得出,老少通吃的孙绍祖很享受这样的调.情!

念露见老鸨离开了孙绍祖的身边。这才上前,一脸看见爱郎欣喜激动的模样,“孙爷,您来了想死奴家了”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念露红了眼眶眼角含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喉咙滚动。有咽唾沫的可疑行迹!

念露其人。在没遇到孙绍祖之前,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她是卖艺不卖身,遇到了蛮横的孙绍祖之后,她卖身不卖艺。

“想我了”孙绍祖在念露的胸上摸了一把。“唔,好像大了?”

“咯咯”念露低头露出雪白的颈项掩袖而笑,媚眼如丝的斜睃了孙绍祖一眼。“爷真厉害,您一摸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孙绍祖旁若无人的与念露边走边调.情,那一脸的荡漾也不怕吓着个人!

“奴家想爷的时候自己揉搓。”念露轻声在孙绍祖耳边吹气,“竟就大了”

“爷!”孙绍祖扛起念露,引来念露一声惊呼。‘啪’!孙绍祖给了那浑圆的肉臀一巴掌,“小妖精!”

“咯咯”念露趴在孙绍祖的肩上笑的风.骚无限,“爷,您轻点儿”念露身子柔软,一手压在孙绍祖的肩上借力扭过小腰。芊芊玉手轻轻抚了抚被孙绍祖扇过的地儿,“奴家这里好疼呐定是红了。奴家求爷怜惜”声音如莺婉转。

‘金美楼’也算是中高档风月场所,是以像孙绍祖这般无所顾忌的当众与念露的欢场老手也算是朵奇葩。引的众人频频侧目。

当然,对于风.骚入骨的美人儿他们更是打心眼儿里惦记,不过等他们发现娇笑不已的美人儿是念露时忙都收敛了心神,再看自己怀里的美人儿不由万分满意了起来,‘还是咱的小美人儿有味儿!’

“妞,给大爷乐一个”

孙绍祖扛着念露粗野的踹开了房门,把念露丢到贵妃榻上,“自己脱。”

念露慵懒的爬起来,扭着身子,抛着媚意十足的电眼,如削葱根的白嫩爪子缓缓解开挂在身上的轻衫的带子,脆弱的细脖,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线条流畅的削肩连着形状柔媚的手臂,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就这么暴露在了孙绍祖的眼底。绣着妖精打架的大红肚兜映着如雪的肌肤,强烈的视觉色差让孙绍祖呼吸渐粗,“贱人!”一把抓过念露身上大红的肚兜,肚兜的勒痕在念露雪白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了粉红的印记诱惑着孙绍祖粗手粗脚的撕开了念露身上余下的衣裙。

“爷让我自己来嘛”念露玩笑的躲着孙绍祖的毛手毛脚。

“贱人,你扭着腰撅着屁的骚模样,勾的爷心火直烧!”孙绍祖三下五除二的撕碎了念露身上的衣裙,粗暴的揉捏着念露白花花的。

“爷的力气好大,”念露捻起一片被孙绍祖撕碎的衣角,将那衣角轻轻的贴到唇上,媚眼斜睃了孙绍祖一眼,“奴家好喜欢”

孙绍祖瞳孔一缩,“你可真下贱!”一边骂着念露一边啃咬着念露平滑的背,一手揉捏着念露的大胸器,一手揉捏着念露肉腾腾的大白屁,“老鸨说你想爷想的都瘦了,爷怎么没发现?”

“奴家真的想爷想的都瘦了呢爷瞧这里,”念露对着镜子五指张开指尖如羽毛般轻轻拂过波涛汹涌的大胸,拂过无一丝赘肉的身体,停留在盈盈一握的小腰上,对着镜子,眯着的眼盈着春意,嘟着嘴,“爷不觉得奴家这里瘦了么”肉感十足的屁屁在身后孙绍祖的身上轻轻蹭了蹭。

‘啪!’孙绍祖在念露的大白屁上留下五指红印,“这是戏耍爷的惩罚!”

“奴家知错了”念露小舌滑过红唇,歪着小脑袋,挂下一缕青丝,艳丽的脸上瞪大了天真的眼,“爷可要原谅奴家呐”

孙绍祖一把把念露压倒,挺进了念露的体内。

“爷”念露抬起头,对着镜子,朦胧着眼,“您轻点儿”

“骚娘们儿!”孙绍祖毫不留情的给了念露的屁屁一巴掌,抱着念露的小蛮腰狠狠的一个冲刺!

“爷!”念露惊呼,“您轻点儿奴家求您怜惜呐”婉转低吟。

“你这个浪.荡的下流胚子!”孙绍祖加大了动作。

念露越说轻点儿,孙绍祖的动作越是粗鲁。

一炷香后。

“爷轻点儿”念露委屈的看着镜中双颊飘红的孙绍祖,“奴家的妆都补不上了呐”

孙绍祖喘着粗气。‘啪’的给念露的屁屁上来了一巴掌,“自己想辄!”

“唔”念露委屈的嘟囔,“爷好坏呀”

念露的屁屁似考了零分的卷子,一片大红!

孙绍祖伏在念露身上,捏着念露的下巴,两人面对着身前的镜子。“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么。嗯”见念露冲自己媚笑,孙绍祖满意了,狠狠的刺入引的念露惊呼不已。

好在念露是专业的,对着镜子给脸补粉、描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偶有阻隔,也一直不曾让脸上的妆花掉。

念露其人,化妆后的脸如天使动人心魄。花了妆的脸如鬼吓人,卸了妆的脸比鬼还难看、吓人!也就孙绍祖这奇葩能一边抱念露一边享受的欣赏念露与他爱爱时补妆大戏!

其他男人被念露调戏几次估计手术都不用做就能直接进宫为皇帝服务了。

孙绍祖身心舒爽了,抱着念露躺在贵妃榻上一边揉捏念露的人间胸器。一边思考林黛玉的问题,‘贾赦这老匹夫的意思,贾家的姑娘我是没得娶了。林黛玉出身倒是清贵,贾家是她外族家,虽不如贾家姑娘与贾家的关系来的直接来的亲密,可是只要能搭上贾家的关系,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我就不信贾家不能为我所用。时至今日,皇上对林家的恩宠还延续不断的话。我若做了林家女婿,皇上看在林如海的面上对我也会偏心些。传的沸沸扬扬的俊公子求取娇娘事件的另一个主人翁好像就是这个林家姑娘。如此看来,林家姑娘就算不是绝色也该称得上标志才是。只是不知她与赫连闻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孙绍祖眯起了眼,‘若是她俩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并无干系,只是两家的小鬼之间的友谊牵扯,我去求赫连闻柯帮忙,估计他敷衍我多。。。’这么一想,孙绍祖的脑袋突然转过弯儿来了,‘看来她俩不清不白对我更加有利!女人么,不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就是了!’

对于脑袋上可能会有顶绿油油的帽子,孙绍祖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爷在想什么呢?”念露青葱食指划过孙绍祖单薄的唇,被孙绍祖一口咬住。

“想你这骚娘儿骚的够劲儿!”想明白了,孙绍祖心情一时大好,将念露的大白屁摆正对着自己,狠狠揉了揉,“爷最喜欢你的屁股!肤质嫩滑,肉感十足!”‘啪’又是一巴掌!

“爷”沙哑的呻.吟从念露喉中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

孙绍祖满意的大笑,“够骚!爷喜欢!”压在念露身上,孙绍祖精神头十足的开动了

念露打起精神开始描眉画眼,争取自己补妆的速度赶超妆花掉的速度!

两只各得其所,忙的不亦乐乎

“没用的东西!”孙绍祖见念露被自己干晕了,大头朝下,身若无骨的趴在地上挺尸,不由自鸣得意,随便披了身衣裳就进了老鸨的房里,见老鸨果真洗干净了躺床上等着他,“我就喜欢你的听话!”

“爷”老鸨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甩了下红帕子,红帕子飘过老鸨风韵犹存的脸露出一双充满风情诱惑的春眼,“求您怜惜”

“哈哈”孙绍祖大乐,“爷一定好好怜惜!”

老鸨不愧久经杀场,身经百战,她把孙绍祖干晕了。当然,聪明人肯定不会将这残酷的现实摆在明面上!是以当孙绍祖醒来时见老鸨还晕着,不由志得意满的赏了大把银子离开了‘金美楼’。

老鸨一见孙绍祖离开了,立马睁开了一直假睡的眼,“还不如晕了呢,装睡真他娘的不容易!”

孙绍祖心情舒爽了,好声好气的告知贾赦自己愿意娶林黛玉为妻的决定。

贾赦见孙绍祖松了口,不由大喜过望。贾赦窃以为黛玉比有父母在世的探春好对付多了!一毛丫头能懂什么?还不是他们这些长辈说什么是什么?贾赦以为黛玉很好拿捏,想着这次的任务定能马到成功,喜滋滋的让邢夫人到林家为孙绍祖提亲。

一百零六

黛玉看着邢夫人那一张一合不断喷粪的老嘴,‘她脑壳被贾赦给虐坏了吧!豆腐做的脑仁儿都被屎壳郎吃干净了吧?!竟然把得志便猖狂,翻脸就无情的凶兽孙绍祖说给咱!真拿咱当无知少女一般好糊弄咩?!’黛玉用纯真的大眼不可思议的瞪着大嘴开开合合的邢夫人,‘可怜之人果然有可恨之处!咱平时又不曾得罪过乃,说来咱还时有孝敬乃,乃竟然能昧着良心一脸开心的推咱入火坑!偶造了多大的孽才有乃这么一极品亲戚?!乃也是只翻脸无情的老兽,难怪乃能伺在贾赦这心毒恶棍左右。真真是一对夫唱妇随双贱合璧的奸人!偶画圈圈诅咒乃——喝水塞牙缝,吃菜没肉,吃肉堵嗓子眼儿,走路拐沟里。。。好像不够恶毒!’黛玉想了想,‘不得好死!’满意了!

邢夫人被黛玉瞪着她的那双大眼给看的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大舅母也是为伱好。这位孙公子年少有为。”

‘都快三十的老男人,动作快的人如今都抱上孙子了!这渣男做咱爹都富余!’黛玉垂下眼睑掩下嘲讽,‘乃就一睁眼说瞎话的典型,乃就不怕下地狱受拔舌之苦咩!’

邢夫人:“他前途又好,伱若配了他,也是极有体面的。”

黛玉:‘孙绍祖的名声估计都臭大街了!这年月二十没成亲的都极少,更何况他都快三十的人!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把自家闺女嫁给他这兽性人!拿我当傻小子糊弄!我呸!乃不但低估了咱的智商,更搞错了咱的性别!傻缺玩意儿!’

邢夫人:“将来荧哥儿也能得他提携。”

黛玉:‘孙绍祖巴巴的想让贾家提携他,他提携旁人,吃撑了他也不会干这与他无利的傻事儿!’黛玉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客气的用吃惊中带着纠结,纠结中带着一丝伤心的眼神哀哀的瞅着邢夫人,凄婉道:“家父去世不过两年,黛玉怎可如此不孝,在孝中议亲!”

邢夫人多少还要点儿脸皮,闻言不由尴尬的端起茶杯吃了口茶。掩饰自己失礼之处,‘我光想着老爷的话,竟是把黛玉还在孝中的事儿给忘了!’

“这茶醇厚回甘,不错!”邢夫人没话找话的一夸,觉得这茶吃着的味儿似乎真个儿挺好。又吃了一口。

黛玉笑道:“这茶名为太平猴魁,属绿茶类尖茶,产于黄山新明、龙门、三口一带。太平猴魁外形两叶抱芽,扁平挺直,自然舒展,白毫隐伏,有‘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之称。叶色苍绿匀润,叶脉绿中稳红。兰香高爽,滋味醇厚回甘,有独特的猴韵,汤色清绿明澈,叶底嫩绿匀亮,芽叶成朵肥壮。”

邢夫人听了黛玉的介绍,下意识的观察杯中的‘太平猴魁’,茶叶果然如黛玉形容的一般叶片挺直。叶色均匀,叶脉绿中稳红,看着喜人,茶味兰香高爽,复又品了一番,心情竟舒爽了不少,“好茶!”

黛玉笑道:“这太平猴魁还有养身的功效,大舅母既然喜欢,我让紫鹃包一两给大舅母带回去。我也没得多少。”想多要,您老还是免开尊口。

邢夫人不好意思的拒绝,“这怎么好意思。”是啊,能好意思才怪哩!火急火燎的来给黛玉做媒,却忘记了林姑爷过世两年,黛玉如今正守着孝。自己失礼没多久,又得了人家的茶叶,越发衬得黛玉大度有礼,自己为老不尊。

最终收获了一两茶叶的邢夫人羽铩而归!

贾赦这回没扁邢夫人,多少她还有收获不是!贾赦很乐观。“再去和林丫头说说,又不是让她立马嫁进孙家,只不过是定下两家结亲的意向罢了。”

邢夫人窃以为若是黛玉真个与孙绍祖有心,也不会拿守孝来推搪,‘默认’、‘羞涩的红着脸’不都是闺秀千肯万肯的意思么!不过在贾赦多年的暴力调教下,邢夫人将自己不同的见解‘嘁哩喀喳’干脆利落的绞碎了扬风荡走,恭顺道:“老爷说的是。都是妾身愚昧,妾身再去林家提亲。”

贾赦志得意满的甩袖子走人,找小老婆吃酒打屁。

邢夫人见贾赦走了,松了一口气,‘小妖精多了也是有好处的!’邢夫人对自己悲哀的地位自嘲不已。

后院的女人与后宫的女人一般,她们的地位都来自家主的床榻之上。

“姑娘,”紫鹃与邢夫人带来的丫头一番交流后,自是知道了邢夫人此行的目的,“大太太她,”紫鹃抿了抿嘴,“奴婢听说那孙家公子似乎有些不妥。”

‘不是似乎有些不妥,而是真的很不妥!’黛玉直瘪嘴,“我如今还在孝中,议不得亲,想来大舅母不会在提这事儿。”

紫鹃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咱一着急竟把这茬给忘了!’

紫鹃这口气松的太早。第二天,邢夫人又来了!

黛玉对邢夫人没有期待,是以听邢夫人旧话重提也没有惊讶,“大舅母好意黛玉心领了,只是黛玉如今在孝中不便谈论此事。”亏了当初求了个婚事自主的恩典,以邢夫人准备长期抗战的架势,准憋不了好屁!

邢夫人吃着黛玉的茶,嘴里喷粪,“这有什么的,不过是我们娘们儿的私房话罢了,天知地知伱知我知。”

‘就因为伱知才要命呢!’黛玉冷了脸,“大舅母这些话休要再提!黛玉书香世家出身,自幼熟读女训、女戒,平日里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唯恐失了德行,又岂能做不忠不孝不守礼之人辱没林家门风!”

‘说的我好像多不知礼不守礼似的!’邢夫人被黛玉驳了话,心中暗恼,“不知好歹,我是伱亲舅母,还能害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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