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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海十三楼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1:41

‘进去了咱还有命活咩?!’正滚的欢的众人激愤的从地上爬起来,“贱人!你血口喷人!”诛九族这也太狠了!众人义愤填膺的抓起地上的棒子就冲黛玉一行人奔来!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黄谨见自己的怒吼唤不回这群人的理智,自己如今上了黛玉这艘纤细的贼船,这群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黄谨急中生智,拉起黄忠就跑向孙绍祖,“大人,我们来助你!”

‘小狐狸!’孙绍祖瞳孔猛缩,‘难道这俩小子知道他们是我的人?!’

一百一零

@@黛玉见黄谨二话不说拉着黄忠向孙绍祖跑去,不由眯起了眼,‘看来,他知道些什么?’义愤填膺的凶徒见黄谨兄弟聚到了孙绍祖身边不由顿了顿,领头的手一挥,......@@

一百一十一

后面的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的热闹!

顺天府的衙役终是将黄家兄弟抓到了牢里吃难以下咽的牢饭。谁让孙绍祖是官,黄氏兄弟是民?素来都是官官相护。好在黄氏兄弟只是犯罪嫌疑人,外带有贵人相助,他俩在牢里也没吃太多的苦。不但苦不到他们,还艳福无边,惹人艳慕。。。大概!

以山挺着个大肚子风骚的找来了,口口声声说肚子里的孩子他爸是黄谨!

黛玉听说这消息时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好本事啊!”黛玉对以山佩服的不行!以山不但从青楼逃了出来,还保住了身子!凭以山的本事,黛玉窃以为这天下她大可去得!

黄谨被气的不行,那一夜他虽然和以山翻云覆雨了好几个回合,但是,以山不可能就有了他的孩子,哪有这么巧!再说,从月份上来说,以山肚子大小也对不上!

以山咬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他爹就是黄谨,以山无法证明黄谨一直与她在一起,但是黄谨也无法证明自己失踪的那段时间未曾与以山在一起。就算那些恩客愿意挺身而出证明他的清白,黄谨窃以为他还不如咬牙认下以山肚里的娃!被男人压很有脸咩?!

黄林氏本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以山,以除后患。这话一出口黄林氏就被黄世仁一巴掌拍成面饼糊墙。等以山的孩子生出,来个滴血认亲,黄谨还有平冤昭雪的一天,若是以山和她肚里的孩子有个万一,这黑锅,黄谨岂不是背定了?!

以山肚里的球自然不是黄谨的种。是以山一个恩客的。以山巴巴的等人来给她赎身,可惜左等右等孩儿他爹就是不来,只把她肚子等大了!以山明白了。她被抛弃了,他的种也不要了。一不做二不休,横下心的以山愣是寻着了机会偷跑回家。在家待产。黄谨的出现让以山看到了希望,有了黄谨把她卖入妓院的这个把柄。以山窃以为她做黄谨的正头夫人也不是不行,这是黄谨欠她的!

黄林氏对林黛玉恨得不行!若不是林黛玉,她俩儿子怎么会进牢房吃苦受罪?可气的是,她还得上林家求林黛玉出手把她俩儿子捞出来!

黛玉对黄家人烦到不行,这头算计咱,另一头还想让咱出手相救?这等脸皮真是。。。没话说!黛玉领着黄世仁夫妻到贾家求救。贾琏清楚黄家与林家之间的龌龊,明白黛玉不过是面上情。不会圣母的真想把黄氏兄弟捞出来,是以贾家人出工不出力。

孙绍祖怎么说也是官家人,手中又有钱银,暗中勾结了牢头,黄氏兄弟吃了不少暗亏。

黄世仁夫妻心疼俩儿子,见贾家不给力,就向贵人求救。傀儡小金暗中跟着被黄世仁求救的对象,辗转又跟着那人接触的人,辗转了五个来回,终于见到了黄世仁背后的人——苗倩雨!黛玉不解。苗倩雨哪根筋不对,非要这么对咱?咱对她可是真心不错,咱可送了一绝世美人儿与她哩!

想起那绝世美人儿,苗倩雨对黛玉就恨的咬牙切齿!映波是黛玉送给咱的吧?是吧是吧?为毛映波不听咱的话?为毛映波不讨好咱?为毛咱被映波调戏的春心荡漾时。他却拍拍屁股闪人!为毛呐!

苗倩雨对黛玉的怨念深似海喱~

欲求不满滴人如丧尸一般恐怖哦!伤不起~

还没等黛玉找苗倩雨说道说道她是多么的不地道,孙绍祖的人却先找上了门来。

黛玉自然不会让她们进林家的大门,谁知道孙家这群狠人会闹出啥米幺蛾子!咱很柔弱,伤不起!“咱也不曾做什么,不用谢!”一句话把来人给打发了!

孙绍祖气的狠狠喷了两口精血,“她还是女人嘛?!怎比我的心还冷硬!”

(黛玉吐槽:人家如今还是纯洁的姑娘一枚!)

伤筋动骨一百天,孙绍祖准备用伤体感化黛玉,就算感动不了铁石心肠的黛玉,感动看客也是一样一样滴~

‘人活一世,谁还能像他一般不在乎名声?众口铄金之下,林黛玉也该软化对自己的态度。只要林黛玉退了一步,接下来就该步步退,直到嫁给自己!’孙绍祖托着病体歪歪斜斜的骑在马上想的挺美。

林言眯着眼看五米处打马而来的人,“姑娘,前面来人好像是孙大人。”

“谁?”荧哥儿掀开帘子要看,被身手敏捷的安豹抢了先。荧哥儿气哼哼的鼓着腮帮子,推开安豹的大脑袋,往外一瞅,“姐,坏人来了!”

黛玉大眼轱辘一转,“安豹,把荧哥儿抱紧了。”

“好~”安豹一把搂过不安份的荧哥儿。

“姐!”荧哥儿窃以为他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被安豹抱怀里很丢面子滴说!

黛玉冲荧哥儿眨了眨眼。

荧哥儿脑海中刚闪过疑惑,马突然“咴~”一声惊呼,撩起前蹄慌乱的冲前猛跑!若不是林言的屁股底下被黛玉粘着念力丝,林言早被甩下了马车!

“吁~~停下!快停下!”林言惊吓的手一抖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受痛奔跑的更加狂野。林言越乱越惊越惊越乱那手里的鞭子呼呼的往马身上狠抽!马被抽的奔的飞快,“大家闪开,快闪开!”

孙绍祖一愣,复又大喜,眼中精光闪烁:“机会!”英雄救美终于开幕,他终于可以风骚的登场了!更妙的是,这次的机会可不是他特意安排的!老天垂怜呐~孙绍祖忍不住热泪盈眶:偶就知道偶其实是个得上天眷顾的大好人来着!

孙绍祖高兴滴忘记了他一步三喘的身体鸟~

孙绍祖跳下马想冲黛玉的马车跑去,想要把狂乱的马拦下,英雄似的救下黛玉。脚刚一落地,身子骨一抽,疼的孙绍祖平衡失调,脚一别。‘噗!’孙绍祖华丽丽滴扑街了!

孙绍祖为了彰显自己可怜滴小模样,博取大众滴同情,是以此次前来只带了一十二、三岁滴小厮。小胳膊小腿。又被黛玉奔放的马车,风骚的马步吓的不轻,小厮软手软脚的根本就搬不动人高马大的孙绍祖。

林言眼看孙绍祖就要被马踩。惊的龇牙欲裂,双手乱舞。“快让开!”

孙绍祖脸上忍不住挂起了两条宽海带,‘惨了,咱爬不起来!’

“让开!”林言真怕自家的马把孙绍祖给踩死了。到时候,这命案怎么算?他大好年华,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这自杀男给毁了!

嗯,孙绍祖就跟故意找死似的奔向黛玉的马车,扑街。死乞白赖的赖在地上巴巴的等着被马车碾过!君不见那小厮使了吃奶滴劲儿都没将孙绍祖挪动一寸咩?

“咴~”看得出这马也是练过的,见前头有障碍物,四蹄蹦起,跳开了去。黛玉借机用念力丝把趴在孙绍祖身上的小厮卷了开去,看着就像是被马车撞飞的一般,却好运的没受一丝的伤!

孙绍祖是个狠人,愣是看着马从自己的头顶飘过,心中暗喜,‘佛祖庇佑!’佑字还没消散,“嗷嗷!”孙绍祖疼的恨不得立马死去!马车轱辘狠狠的砸在了孙绍祖的腿上!

“废了!”黛玉龇牙咧嘴替孙绍祖疼的慌!

车震了一下。荧哥儿不由奇怪道:“怎么了?怎么了!”

黛玉温柔的摸了摸荧哥儿脑袋,肯定道:“没事!”

荧哥儿挠了挠小脸儿,不解:“可是,我好像听到孙坏蛋的嚎叫声了?”小眼神充满了对黛玉的怀疑~

“错觉!”荧哥儿的疑惑被黛玉浮云~

安豹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荧哥儿疑惑的看了看安豹。又睃了眼黛玉,窃以为自己被两人小视了!鼓着腮帮子不高兴鸟~

马车奔出一百米后,黛玉才给自家受了惊的马施了一个清心咒安抚了下来。

林言这才得以控制马车,他还以为自己的驾车技术突飞猛进了呢,心下得意忍不住得瑟,“姑娘,受惊的马已经被我安抚下来了。”

黛玉听出林言的得意不由好笑,“你做的很好,回去后找林伯领二两银子的赏钱。”

“谢姑娘的赏~”林言美了~

黛玉道:“去看看,伤着人没有。”

“是!”林言颠儿颠儿的跑去看孙绍祖,见孙绍祖腿骨都露出来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嘶~~~~~~”

孙绍祖被林言没完没了‘嘶’的都怒了,“别嘶了!快给爷找大夫来!”

“是!”林言屁颠儿屁颠儿向黛玉报告,“孙大人伤了腿。”

荧哥儿好奇的问:“左腿还有右腿?”

不能怪荧哥儿太清冷,谁让孙绍祖人太坏?

“。。。”林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回爷的话,伤了右腿。”

前儿伤了左腿,今儿伤了右腿。黛玉窃以为就算孙绍祖的伤好了,以后他走路的时候不是上下颠簸,就是左右摇摆。

黛玉道:“雇辆车来,送孙大人去医馆。”

“是!”林言领命而去。

孙绍祖冲哭的悲悲切切的小厮吼道:“哭丧呢!给爷闭嘴!”孙绍祖心里那个恨呐!若不是林言一副怕得要死却坦荡的神情,孙绍祖都要怀疑是林言故意坑害的他!不过林言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都不重要,黛玉入瓮之日就是林言丧命之时!这仇一定要报!他孙某人从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

被小肚鸡肠的孙绍祖惦记着的林言背后凉飕飕滴,‘看来要变天了!咱回府后加件衣服才好!’

对于可避免的在次负伤,孙绍祖窃以为若不是因为黄谨那阴险的一棒子,这次的车祸一定不会发生!凭他矫捷的身手有啥躲不过的?!是以孙绍祖对黄谨的恨那是深入骨髓,若用颜色来形容,那就是黑到无亮!

黄氏兄弟在孙绍祖的关照下很是吃了一番苦。以山若不是想着只要有朝一日黄谨出了牢房,凭借林家、贾家的关系他很可能一飞冲天,她早落跑了,何苦天天来牢房报道,挺着肚子奔来跑去滴很轻松咩?!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人也一样。不比不觉得,一比,黄林氏突然发现这叫以山的丫头千好万好了起来!以山是天天挺着肚子,不怕苦不怕累,风雨无阻的来看黄谨,黛玉是借着贾家的手,派个小厮来牢里探视!黛玉美其名曰:避嫌。避得着吗?最终还不是要做她黄家的儿媳妇?!若不是以山出身太低,黄林氏都想让以山做黄谨的正头夫人了!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再一个,患难见真情咩~黄林氏被以山的痴心感动了!

若不是苗倩雨的人送来消息说那一夜不但他被卖,以山也被卖进了欢场,以山肚里的确实不是他的种,黄谨还真就信了以山对他的痴情!

美丽的谎言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这个贱人!”黄谨以为自己被以山愚弄,因为他差点就信以为真,这令自语诸葛再世的他难堪不已,呕的他都快吐血三升!更令他心寒的是,“究竟是谁在背后坑我!”

一百一十二

黄谨的疑问,也在苗倩雨的脑海中不断畅游。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从事情的发展过程来看,苗倩雨窃以为若她是黛玉,她肯定也会被黄家腻味的不行而把黄谨卖入小倌馆。将黄谨卖到西山去挖煤得来的卖身银远不及卖入小倌馆来的多。因此,背后搞鬼的人就浮出水面——林黛玉!可是,无论苗倩雨怎么探查、分析,都无法查出黛玉是怎么把黄谨卖入小倌馆的线索。当初轰动一时的霸王嫖事件也疑点多多,比如黄家父子三人去青楼的冲动来的突然而猛烈,还有他们体内的春药是谁给下的?赵高为毛会与黄家父子三人同嫖?再不讲究的人,这种放荡的行为也太过了!若不是当时黄家人不断腻味林黛玉,后又得罪赵家人,黄家父子三人最终倒了血霉,而得益人是黛玉,从谁是最终受益人谁就是最大嫌疑人来推断的话,苗倩雨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黛玉身上!

“你潜水的够深呐!”苗倩雨想到了百推不倒的映波,龇牙,“不愧是咱老乡,有意思!”

虽然苗倩雨是黄世仁一家的贵人,可素,乃也不能因此就低估咱滴智商!林黛玉是黄家悲催的背后推手?!当咱弱智咩?!林黛玉不过是个走了狗X运得了皇帝赐下府邸带着个小屁孩儿挣扎存活的弱质小姑娘罢了,手无二两肉的她能做什么?不是黄家人看不起黛玉,而是黄家人根本看不见黛玉!

黄家的人以为,他们的恩人与林黛玉之间定有龌龊,贵人想借他们的手灭了林黛玉。这完全不是问题,对林黛玉,咱本来就打着卸磨杀驴的主意!

“以山那个娼妓根本就是血口喷人!”自从知道以山肚里的种不是她黄家的,黄林氏对以山的恨那是如山崩如海啸般激烈。“就她那水性杨花的品性,谁知道她肚里的孽种是谁的!那个挨千刀的贱人竟然诬赖你哥哥!你哥哥可怜呐他向来洁身自好,竟会遇到这种晦气事儿!”

‘呸!偶才没那种包藏祸心的哥哥!’黛玉干巴巴的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您不必忧心。”

黄林氏是真为儿子的悲催遭遇愤慨,眼泪真真儿的往下落。一滴也不作伪,“你哥哥如今是遇了大难!被以山那贱人污了名声不说。又因为救你与危难之际谨儿才被孙绍祖那渣诬陷惹上官司进了牢房,如今摊上这样的名声说出去也不好听。更是对谨儿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对婚事也有碍!”黄林氏用‘乃该对偶滴娃负责’的眼神控斥的看着黛玉。

“您多滤了。”黛玉平板道,“为官者起起伏伏也是有的。含冤入狱者不知几凡。待陈冤昭雪时,也就可以为黄兄弟正名了。您不必过于忧心,会好起来的。”才怪!

黄林氏见黛玉不开窍,大哭道:“我怎能不忧心!高门大户最是讲究名声。被以山那小贱人陷害污了名声,我的谨儿如今如何能娶到高门贵女?这可如何是好啊!我那出身高贵又可爱的孙儿哪儿找去?以山你个贱人,还我乖乖孙儿来呐,啊、啊、啊”

‘这白日梦做的!还孙儿!’黛玉嘴角忍不住一抽:‘凭黄家的门第,本来就娶不到高门贵女!自大的人呐您的眼长在哪儿?屁眼咩?!’

黄林氏继续哭道:“我可怜的儿,你要怎么活啊?”

黛玉:‘不活,死去!’

黄林氏殷切的看着黛玉,“林丫头,以山可是从你府上出去的。我家谨儿也是因为救你才惹上官司进的牢房。好玉儿,我家谨儿对你的痴心日月可鉴。你做我黄家的媳妇可好?”

黛玉避开黄林氏伸过来的爪子,“不可!”

黛玉话音未落,黄林氏‘嗷’一嗓子哭开了,“我的儿你怎就这么命苦!你捧着一颗真心。见林丫头身处危难,不自量力的见义勇为,可曾想到你救的是个冷心冷肺无情无义的女人!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就不睁大眼睛把人看清呢!呜呜你被孙绍祖害入狱,林丫头只冷眼看你,完全不曾念过你的情啊!我可怜滴儿哇嗷嗷”嚎到情深处,黄林氏的眼泪哗哗滴流,看着很像那么回事儿。

黛玉无语,黄林氏是在博取咱滴同情咩?话说,婚姻是能因同情就结成的咩?那不是自己嫌活的太过美好贱么哼哼的找抽咩?黛玉想到了很久以前听说的事儿。一男人老找不着对象,家里父母着急上火,他自己也急啊,老光棍好说不好听呐后来他的表妹被家人、亲戚好说歹说后,她念在一家子骨肉亲戚的情份上终于松了口嫁给了一无所有的他。好景不长,心大的男人跑去念大学,在大学里交了女友。自古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家有糟糠,弃之!所以说,同情心软什么的,在婚姻这种东西上坚决要不得!这位女主只是丢了妻主的位置,另外一位就凄惨许多。一男子杀手出身,后来因年纪大了就金盆洗手。此人为人冷酷,相亲时冷硬、话少、漠然的态度自然把不到妹。老大不小了还是形单影只,还是他家大人看不过去,就把自家亲眷性格温柔的女儿介绍了过来。母性太足不好的地方在于,你满怀着爱心想要温暖他冷硬的身心,他却无心温暖你的一片指甲盖儿。杀手的身份不会因为他主观想隐瞒就能将观存在的痕迹抹去从而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一日,他的仇家找到了他,遇险之时,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的将老婆拖到自己的身前挡住了敌人致命的攻击。他活了,他老婆赔进了性命!所以说,同情心要有,可不能搭在婚姻这条单薄的小舟上,容易沉船。拿眼下来说,若是黛玉同情心泛滥,圣母之心大开,把自己赔进黄谨的婚姻里。估计黛玉最终得赔进性命去。心大的黄谨摆着一副痴情人的嘴脸,若是黛玉无大恶,他如何休了黛玉另娶娇妻?所以黛玉唯有一死耳!

黄林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快嗝儿过去了,黛玉还是一声不吭,不由心火直烧。“我家谨儿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难道就看不到?你是瞎了还是聋了!”见黛玉低眉顺眼,就是不接话。黄林氏只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断落下的泪,缓了口气,“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重话,玉儿别放在心上才是。”

黛玉垂着眼帘,轻声道:“是。”

‘是?一个是就完了?!’黄林氏被黛玉木讷的样子气的满眼腥红,“玉儿。像我家谨儿这般优秀又这般痴心与你的人这世上在也寻不出第二人了!你还小,不知珍惜,我作长辈的自然要提点提点你!若不是我心疼你,看我理你不理!”

“黛玉还在孝中,此事不可再提。望您见谅!”黛玉睃了黄林氏一眼,“还请您自重。”

‘轰!’黄林氏脑子一瞬爆开了,“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婚姻大事难道是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不成?你小小年纪怎就这般古板?除了我家谨儿,还有谁愿意娶你这样的无趣之人!你当感恩戴德才是!”

“。。。”所以说,咱为毛非要和非人类讲人话?自虐啊这是!黛玉一甩袖子,“送!”

“你!”黄林氏对着黛玉远去的背影愣了愣。“你这没教养的。。。”黄林氏被安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噗!”安豹打的够狠,黄林氏的后槽牙都被打落了,“你怎敢打我!你是谁!我一定要让林丫头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誓不罢休!”

安豹翻了记白眼。若黛玉对黄林氏有那么一丝丝滴念想,咱的巴掌就挨不到她的老脸上,“白痴!”安豹风骚的把黄林氏横举过头顶,对黄林氏的咒骂、求饶一概不理,丢出林府大门更是毫不手软,“别让我在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示威的晃了晃白嫩又小巧的拳头,安豹背着手潇洒的进了林家大门。

荧哥儿直冲安豹挑大拇指

安豹得瑟的冲荧哥儿挑了挑眉

‘咱老脸都丢尽了!’黄林氏面皮涨的发紫,“你们都不得好死!”

对黄林氏的诅咒,安豹完全置若罔闻。诅咒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事实证明——存在即合理。

诅咒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如说——在黄林氏诅咒了安豹的第三天,就有一老伯一头撞死在了黄世仁租住的大门上!他临死前的悲泣把黄谨拉入了深渊!

老伯的血泪史控诉黄谨对他相依为命的孙女始乱终弃,如今他那孙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凶多吉少,老伯没了奔头绝望之下才一头撞死在了黄家大门上,“你们黄家不得好死!”

以山的存在恰恰证实了老伯控诉的真实性。若不是黄谨对以山始乱终弃,以山何至于揣着个球求黄家迎她入门?

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咩!

黄谨如今就是陈世美第二!除非黄谨认以山为妻,不但能扭转他悲催的形象,兴许还能编写一段与以山之间可歌可泣的唯美爱情。可素,以山肚里的球真不是他黄家滴种!再说,前儿黄谨还跪求黛玉为妻,一扭脸儿他就和林家的婢女搞一块儿,算什么?

黄家的名声如今都臭到了北京城,想要咸鱼翻身,只能证明以山肚里的球不是黄谨种下的,更要证实一头磕死的老伯说的都是谎话!这老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摆明了要把诬陷咬成既定事实。老伯穷的家徒四壁,穷的连小强都不愿光顾。人际关系干净的几近没有,与老伯沾亲带故的死的死、散的散,了无音信。老伯只和一孙女相依为命,守着一亩薄田孤苦度日。这么干净的背景,孙家人又不是福尔摩斯在世,能从中查出啥米来?

“为了黄家的未来,儿子,你就娶了以山吧!”黄林氏妥协了。

“噗!”黄忠恨不得吐血三升,“那贱种不是我的!我怎能娶一娼妓为妻!”

“娘知道,忠儿,委屈你了,”黄林氏最疼爱黄忠,她心中的苦不比黄忠少,“娘知道那贱种根本就不是咱黄家的种!可是,如今的情势你也看到了,你若不娶以山,你哥哥就要被以山拖累,咱们黄家复起就没了指望!”

黄世仁铁青着脸,“忠儿,你娶以山为妻。”认一娼妓做儿媳,黄世仁比吞了死耗子还闹心!

出了老伯磕死事件后,以山被卖入青楼的事儿撕扯出去,最终倒霉的还是黄谨!谁让最后接触以山的人是黄谨!黄谨有始乱终弃将以山卖入青楼的嫌疑。除非黄谨把自己被男人压的悲催史揭露出来,否则,以山这只死耗子他们黄家就得活血吞!

黄忠抿了抿嘴,一闭眼,“我娶!”

小模样要多悲壮就有多悲壮

一百一十三

本来阻碍重重的‘黄氏兄弟打捞行动’突然变得顺利了起来。在黄忠决定迎娶以山为妻没几日,他们这对难兄难弟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面对清新的空气,暖洋洋的太阳,黄忠窃以为他更想窝在阴暗潮湿充满各种臭味儿的牢房!自由之身意味着他马上就要着手娶以山这个贱人!憋屈之感让黄忠欲仙欲死!

为了消除对黄谨的不利影响,将始乱终弃的帽子牢牢扣在黄忠的脑袋上,顶着绿油油小帽的悲催男黄忠与以山的婚礼很是热闹,黄家大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正当黄家人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与展望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找上门来,他怕人不知道似的,热热闹闹的状告黄忠谋夺他的子嗣!

以山曾经在青楼的过往最终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肚男人揭发了出来!而他更是证实了以山肚里的球是他的所有物!

黄家在次成为人们的笑柄:娶的媳妇是娼妓,媳妇肚里的球还是别家的种!黄家的人还能更失败、更无能、更搞笑、更娱乐大众一点么

以山成了黄家的媳妇,肚里孩子他爹却不姓黄,画皮被揭开,她如何还能在黄家生存?在怎么坚韧的她,诸多谋划化为泡影的她,当再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寻不到可以走下去的出路,以山还是癫狂了,她死命的掐住那个阻断她荣华富贵的未来的男人的小短脖,“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啊去死啊!”若不是黄谨咬死了不愿娶她,她怎会退而求其次嫁给黄忠这个没用的废物?若不是看在黄忠能保证她的富贵,她怎么会让步?可是她的让步没得来荣华富贵,而是等来了这个粉碎她梦想的臭男人!以山怎能不恨?以山怎能不狂?以上怎能不癫狂,“你给我去死!!!”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放开我!”男人对以山死命的拳打脚踢都没能踹开以山,可见以山已经彻底癫狂了,她掐着男人的力量因为愤恨而彻底将潜能超水准的爆发了出来。

只能说这个叫金鹏的男人命不该绝。堂上的衙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癫狂的女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掐死。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素等这个被以山怨恨着的男人被衙役们救下时差不多也只剩一口气儿在那儿残喘,脖子留着一圈红艳艳似要泣血的围脖惹人注目。

黛玉咧咧嘴。‘这人真是命硬,这都死不了!’

这个叫金鹏的男人是黛玉弄来的。为了将黄家彻底打入深渊,断了他们的痴心妄想!黄家的人实在是烦人的很,让黛玉气不顺,黛玉不想在和他们墨迹,只好下猛药!这个叫金鹏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是以以山威胁金鹏性命的时候,黛玉只冷眼看着。死不了是金鹏命大。死了是他命该绝,怨不得旁人!金鹏贪图黛玉许他的五千两银子,这才出面状告黄家。金鹏这种渣,黛玉前脚给了他两千两的定金,后脚就让傀儡小火将银子偷渡了回来。余下的三千两银子,黛玉宁愿信誉有损,也不会给金鹏这渣的。

金鹏伤身又失财,悲呼

“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金鹏一缓过劲儿就要冲过去对以山拳打脚踢,衙役能拦下以山的凶狠自然能拦下金鹏的辣手摧花。

“啪!”惊堂木一拍。稳坐高堂的朱大人怒道:“你在敢咆哮公堂,老爷我先打你十大板!”

金鹏这才老实了下来,喘着粗气,万分不甘的放过已在自己獠牙下的以山。他那双嗜血的眼死死的瞪着以山。只要以山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撕碎了一般。

以山浑不在意,低低的笑着,“死了,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哈哈”以山被金鹏下死力的一顿狠踹,肚里脆弱的球受不住金鹏的摧残,早已化成一滩血水流出了以山的体外。以山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柔的摸着地上的血水,“死的好哈哈”

“疯子!”金鹏被以山幽暗的眼看的毛骨悚然,不由怒道,“青天大老爷,我要告这疯婆子杀人之罪!”

“呸!”黛玉接口,“你才是杀人犯!这位姑娘被你打的奄奄一息,她若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我们都看见了,不容你抵赖!”

金鹏见黛玉生模样,喷道:“你读读傻了吧!脑袋里一团稻草!没看见是这贱人先出手要杀我,我不反抗难道还等死不成!”

黛玉扇着扇子,摇头晃脑装酸腐,“非也非也,你的命是诸位衙役大哥救下的。你不但扭曲事实,不知感恩,还在公堂上三番四次的咆哮,藐视法纪,更是无视王法出手伤人。啧啧,无君无父也不过如此。大人,万万不可放过此贼子!”

“你!”金鹏眼中精光一闪,冷笑,“就算你和这贱人有一腿,着急为这贱人求情,也不必如此颠倒黑白!公道自在人心,这贱人有罪没罪,自有大老爷定夺!青天大老爷,”金鹏下血本的向朱大人磕了个响头,“求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黛玉喷道:“呸!你才和她有一腿、两腿,如今娃儿都有了,容不得你抵赖!你个有辱斯文的下流胚、杀人犯!”

“就是!己身不正还诬赖旁人,你这人实在可恶!”竟然还有人支援咱?!黛玉新奇的望过去,‘原来是位热血的愣头青’

以山被金鹏打到小产,身下的血不断流淌,似有血崩迹象。如今她又躺在冰冷的地上,伤上加伤,可怜兮兮的她却无人为其出声提出请医救治。似她这般揣着金家的种嫁入黄家,犯忌讳。是以无人愿意出声为其求医。以山悲苦的闭上了绝望的眼,‘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想起初入林府的日子,她过上了吃得饱穿的暖,不再有令人烦躁的吵架声,更没有令人伤身又痛心的打骂的日子。她想着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进林府当丫鬟。她是何时不在满足?她为何会蒙了心想要勾引黄谨?她怎么就看不清自己的出身想要奢求做举人娘子?“姑娘,姑娘救救以山!姑娘救救以山!以山知错了,以山知错了!姑娘。呜呜”以山嚎啕大哭,她好后悔!

黛玉不明所以的看着悲泣的以山,“她这是怎么了?”凭以山曾经对她起的恶毒心思。黛玉窃以为若以山的脑子还在正常运转,以山定不会向她求救。亦或是说。咱长的就那么圣女?‘呸!你才是圣女,你全家都是圣女!’黛玉看向以山的目光不善了起来!

黄忠远远离了以山,深怕以山疯狂的爪子落到他娇嫩的脖子上。

“啪、啪、啪!”惊堂木拍的粉响,朱大人气沉丹田,“肃静!肃静!”

接下来没什么悬念,以山肚里的球化成了血水,金鹏告黄忠谋夺他子嗣事件不了了之。难不成他还把孩儿他娘以山弄回家堵心不成?黄忠虽然剥离了缠身的官司。可是他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黄忠好后悔,早知会有今日之悲苦,当初他还不如入赘杨白劳家!黄忠此时才知道,原来他当初一无是处的纨绔名声比现在臭了大街的名声可光鲜太多了!不知道杨白劳他闺女娶夫了没有,他还有没有机会吃软饭。。。黄中以为,他的人生如今一片黑暗,暗到无亮!黄忠恨不得一大哭!悲催滴人为毛一直都是他?!黄忠的榆木脑瓜突然灵光了起来,好似只要和黄谨在一起,黑锅总是他来背!‘我恨这张脸!’黄忠突然充满了勇气,拿过凶器。在脸上狠狠的划了一深深的口子,‘有了这伤痕,谁还能认错我与他!’

以山失血过多,又没了生的希望。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了金鹏,死命的咬住了金鹏的脚裸。

“松口!你个疯婆子快松口!”金鹏发了狠的手脚并用也不能把以山踹开,“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救我!”

衙役们上前来,“拉她的脚。”

“嗷!”衙役们把以山往后一拉,不但没把以山拉开,更是加重了金鹏的伤势,疼的金鹏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才好,“不要、不要在拉了!疼死我啦!!嗷嗷”

衙役们好说话的松开了以山的脚,“我拉她的左手,你拉右手,小王拉她的头发,小李抱住金鹏。”分配完毕,大家齐心合力将以山往后拉离金鹏。

“嗷嗷”金鹏痛的直飚泪,“不要在拉了,不要在拉了!疼死我啦嗷嗷”

金鹏的人品估计差到了一定的地步,堂上的衙役出工不出力,以至于最后愣是让以山把金鹏的脚筋咬断!金鹏痛死了过去,衙役们暗暗眉目传情了几个回合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以山从金鹏的脚上扒开。

以山咽下金鹏的血肉,“咯咯”直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咯咯贱人!你个贱人!咯咯不得好死!咯咯不得好死!”

胆小的衙役早早躲开了去,以山这惊悚形象比吃人的黑山老妖好不了多少!

“咯呃。。。”以山白眼一翻,没了声息。

胆子大的衙役上前探了探以山的鼻息,“大人,这位姑娘归西了。”

朱大人抑郁,今儿被迫看了一场惊悚片,心情颇为恶劣,“让她家人来收殓尸体。”厌恶的看了眼金鹏,“给他找个大夫。”若不是金鹏这混蛋,咱滴小心肝儿哪里会受这等惊吓!挨千刀的胖贼!呜呜今晚亲亲娘子炖滴猪蹄汤是没福喝了!

朱大人看向金鹏的眼神越发不善!

“是!”衙役领命。

黛玉冷眼看着以山被她的家人搬走,冷眼看着她的家人只用破席子把她一卷丢就丢在乱葬岗,“背叛者,人恒背叛。以山,你可以瞑目了。”

安豹纠结的指出,“她不能瞑目的吧?”

黛玉挑了挑眉,看向安豹认真道:“杀人者拿起凶器的那一刻,他就要有被人杀的觉悟。以山背叛我的那一刻,就要有被人背叛轻贱的觉悟。她有什么不能瞑目的。她不甘心也得甘心!”死都死了,以山还有能力管她的身后事咩?

安豹抓了抓额头,无辜道:“不懂!”

黛玉摊了摊手,“没人让你懂,你自己在那儿纠结个什么劲儿”

“嗷”安豹心口一堵,抑郁的扑向黛玉,被黛玉一脚踹飞。安豹立马变身小豹子,在次扑向黛玉,被黛玉轻巧的揪住了脖子上的皮毛,四脚乱蹬,却奈何不得黛玉。安豹委屈的瞪着黛玉水润的双眼控诉黛玉嚣张的得瑟样!

黛玉乐呵呵的抱住安豹,蹂躏安豹肉肉的脑袋瓜子。安豹恨恨的咬住黛玉抱着他的胳膊——磨牙!不疼不痒的,黛玉不以为杵。

以山死了,黄忠并没有松一口气,以山这坨污渍就跟天生的胎记似的将要跟着他过完后半辈子!“神啊!收了我吧!”想象无能,黄忠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就算黄家复起了,他的美好日子长什么样!

黄忠不声不响的刮干净了头发,顶着溜滑闪亮的秃瓢,投身寺院,从此青灯古佛。

黄林氏哭死哭活的也拉不回黄忠一心向佛的心,“有求皆苦,无求乃乐,打破执着,是‘无所求行’。我从苦海解脱出来,不想再被卷进红尘苦海。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黄忠这个人,只有戒嗔。施主,请您放下执念,放过您自己,也放过我。请您离开,哦米豆腐。”

一百一十四

@@黄世仁见黄忠铁了心要出家,再说如今黄忠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好处,黄世仁想着只要黄家起来了,最怕吃苦的黄忠定会乖乖的回黄家,也就不再纠缠一时,拽过哭的悲悲戚戚的......@@

一百一十五

没几日,黄世仁老态龙钟的到顺天府报案,哭丧一般的嚎道他家的未来之星黄谨已经失踪三、四天了!

大家窃以为无情无义的黄谨终于良心发现,自觉没脸见人,藏了起来!虽说黄世仁夫妇也不是个东西,可怎么说也是生养黄谨的老子、娘,黄谨怎么可以丢下年迈的父母离家出走捏?!太不孝顺了!

黄谨身上的罪孽又多了一条!

孙绍祖没了可玩弄的黄谨,觉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颇为无趣,想着自己的身子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又起了招惹黛玉的心思。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孙绍祖把自己打扮的像棵常青树,一身绿。若他脑袋上再顶个绿油油的帽子,就圆满了。孙绍祖骑着大黑马,自从孙绍祖被自家的大白马踩踏之后,身心受损的他就把家里的白色马全部卖掉,眼不见心不烦么。孙绍祖更下了死命令,无论衣服还是饰物、摆件,孙府坚决不能见到一丝白!孙绍祖骑着大黑马领着十多仆从带着一堆包着大红布的礼物一路风骚的去拜访林府。

黛玉牙疼,“小水,你带领林家众仆守好林家大门,那些混蛋若是胡言乱语,抽他丫的!”

小水:“是!”

孙绍祖见林府大门大开,以为是迎接自己进门的,心下欢喜,面上不由挂上了得意的笑容,“这林丫头倒是个识时务的。”打马就想上前进府。

孙绍祖的话音未落,小水已带领林家众仆站在林府大门前,没等孙绍祖问话,小水大手一挥,“关门!”

“林家祖上四代列侯,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林黛玉就是这么接待救命恩人的?”孙绍祖挺着身子坐在大黑马上半耷拉着眼皮。神态嚣张,不可一世!

小水神态木讷,言语平淡。“小水不过是奉我家姑娘之命,救下阁下,不过是意外之举。算不得救命大恩,不足为孙大人铭记于心。请孙大人忘了吧。”

孙绍祖被小水‘偶只是救了个蝼蚁’的眼神激怒。“狗奴才,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替你家主子做主不成!本大人可是你家姑娘的贵客,还不快把大门打开恭迎本大人进门!”

“呸!”小水唾弃,“阁下是谁?瞧阁下长得人模狗样,竟然不知羞耻的来林府乱攀关系,打秋风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可也没见你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

孙绍祖何曾被人指着鼻子骂过穷?!脸黑的跟个张飞似的,孙绍祖愤恨的指着小水就跟发了羊癫疯似的乱颤,“爷有的是银子!你个不知尊卑的狗奴才,爷替你家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孙绍祖一激动,忘了小水的本事,亦或是,孙绍祖以为小水不敢对他动粗?

孙绍祖个老奸!

“驾!”孙绍祖驱马上前,下了死力的一甩鞭子,直冲小水的门面而去,估计是想毁小水那张俊脸。“狗才,爷教你什么叫上下尊卑!不必感激爷,爷不过是看在你家姑娘的面上!”

小水举重若轻的捏住孙绍祖挥来马鞭,小手轻描淡写的一拉。孙绍祖利索的落马,脸先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爷!”孙家狗腿子们惊呼,头号狗腿子屁颠屁颠的奔去扶起摔得一脸鼻血孙绍祖,“爷可安好?”

“呸!”孙绍祖喷出混着血的泥,一巴掌扇在狗腿子的脸上,没好气道,“乃说爷好不好!乃的眼睛摆那儿出气用的?爷都糊一脸的血了,还问爷好不好,诚心找打咩?!”

“奴才该死,奴才竟然惹爷生气,实在罪该万死!”狗腿子不遗余力的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死命的扇,好似他脖子上的脑袋不属于他,打的那叫一个狠。无二两肉的脸瞬间肿的跟个猪头似的,有碍瞻观的很~

黛玉叹了口气,“他的家人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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