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安豹无语的拉过黛玉,“老妇人睡在这里,病不会有起色。咱们送佛送到西,将他们娘俩安顿到客栈如何?”
“既然安安都这么说了,”黛玉毫不见外的吩咐曾国藩,“将你娘抱上马车。”
曾国藩脸上的喜色掩也掩不住,“多谢恩公!”恩人只是性子不大好,人还是很善良的!曾国藩满心欢喜的抱着他娘出庙,等见到黛玉的马车里华贵却低调的装饰,曾国藩僵了僵,“我……”
“说!”黛玉眯起了眼,他要敢不满,咱一定扁他!
一身脏衣的曾国藩不好意思道:“我抱着我娘坐在车轼上就好!”
黛玉脸色缓和,“你走路也没人拦着,你娘不成。扶她进车厢!”
“听我哥哥的吧。”荧哥儿上前帮忙。
曾国藩怕母亲身上的灰脏了荧哥儿的手,赶忙将母亲扶进了车厢。
一百四十六
随便就近找了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大家就入住了。趁着还没煮好的空隙,八卦的荧哥儿与曾国藩聊了起来。
这才知道曾国藩也是进京赶考的考生,曾国藩的博学给了荧哥儿当头一棒,让自负的荧哥儿深刻体会到了神马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荧哥儿巴巴的看着黛玉:“哥,我们与曾家母子一起上京好不?”
黛玉夹菜的手一顿,“曾国藩与你说的?”
“不是,”荧哥儿不好意思道,“曾哥哥学识渊博,听他一席话,以前不解的地方顿时茅塞顿开,所以,我想与他多聊聊。”
“呵呵,这样的话,”黛玉给荧哥儿夹了一块排骨,“你问问曾国藩,若他同意,我没意见。”
“哥真好!”荧哥儿笑眯了眼
“小马屁精~”
因为要和曾国藩一路,黛玉让映波另租了一辆马车给曾母。荧哥儿第一次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良师益友型的人物,兴奋的不能自己,丢下黛玉爬上了曾国藩的马车叽叽喳喳不休。
“怎么不高兴了?”黛玉瞅了个空问林荧。如今林荧与曾国藩粘的紧,难得落单。
林荧失落的说,“原来我就是水洼里的小鱼苗。”
黛玉听了好笑,“这话怎么说?”
“我原以为我是个才学了得的,和曾兄比过才知道他若是那天上的雄鹰我就是那水洼里的小鱼苗。”
黛玉听了不由乐道,“这两物种不一样啊?”
“姐!~,荧哥儿一着急忘了掩饰黛玉的身份。
“呵呵,”黛玉像荧哥儿小时候一般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有句话:活到老学到老;还有句话:学海无涯。你如今还不到十二岁,小鱼苗不正好应景?难道我家的荧哥儿就没有成为雄鹰在天空展翅翱翔的时候?”
“我有!”林荧的小宇宙爆发了!
黛笑眯眯的拍了拍林荧的小脑袋,“乖了~”
“我已经是大人了!”林荧口是心非咕哝着,脑袋老实的放在黛玉的手下。这种亲近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后可就享受不到了~
“姐,会试我想等我大些了在考。”林荧争取黛玉的意见。
黛玉笑了,“很是!荧哥儿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笑眯眯的捏了捏荧哥儿肉腾腾的小脸。
“姐姐!~”荧哥儿红了脸,恨恨的跺了跺脚,跑了。
“嘿嘿~”黛玉暗爽。
安豹正好进来叫黛玉吃饭,“一个人,傻乐什么呢?”
“你才傻乐!”黛玉小声咕哝,“越发不可爱了!”
黛玉对安豹不肯变身很有怨念!
安豹对自己也很怨念!当初为毛要变身小豹子冲黛玉卖萌!嗷嗷~~偶滴一世英名!安豹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是可以回到过去,他一定把那个只会变身撒娇卖萌的蠢豹子一脚踹飞!
一行人进了京后,林荧要资助曾家母子住店的钱银,曾家母子只愿意借不愿意白拿,林荧也不勉强。
黛玉听说后笑了“你交到了个人品不错的朋友。”有一种人很莫名其妙,他自己穷,朋友富,借了朋友的钱银,只因朋友富贵,以此为由,不还了!这心态,这人品,只能共富贵不能在困难时同舟共济。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淡不到那样人品的人家去!
林荧的小尾巴立马翘了起来,“咱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林荧的眼光确实是很好曾国藩会试得了九十六名殿试过了做了进士老爷。
黛玉一回林家,一直守着林家的贾家人就得了消息。黛玉才下了林家的马车,又上了贾家的马车到了贾家。
贾母一见黛玉就抱住了一顿揉搓,“我的玉儿,你想死外祖母了!”
“孙女儿也想外祖母!”黛玉扶着贾母坐下,“玉儿问外祖母安。”
“起来、起来,”贾母一抬手,鸳鸯有眼色的将黛玉扶起,贾母笑眯眯的上下打量黛玉,“我的玉儿长的越发俊了。”
“姑娘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鸳鸯掩着嘴笑。
贾母笑道:“听闻林家与赫连家结了亲?”
黛玉满身的喜气“赫连家的姑娘温柔贤惠,荧哥儿能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
“荧哥儿是个聪慧的孩子,将来必是有大作为的玉儿也不必妄自菲薄。只是,”贾母道,“吃水不忘开源人才是做人的本份。”
“……”黛玉愣了愣,何意?面上还是喜气盈盈,“外祖母说的是。”
‘你就迷糊吧!还装!,贾母一眼就看穿了黛玉,“听说是赫连将军在这门婚事中出了大力,不然,单凭林家的家底,荧哥儿这亲事可成不了。”
“呵呵~”黛玉掩嘴笑道,“外祖母说的是。”
“赫连将军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贾母见黛玉一脸傻乎乎的样,只得继续,“我们要好好谢谢他才是做人的道理。”
黛玉眨了眨眼,认真道:“孙女儿已经谢过赫连将军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有价无市,千金难买!
贾母默了默,“玉儿今儿刚回来,还没去过赫连将军府吧?”
“玉儿得外祖母教诲,哪里会是那不知礼数的人。”黛玉掩着嘴笑道,“玉儿是托人将谢礼送去赫连将军府的。”黛玉似是不经意的讲道,“赫连将军府上也没个女主人,不然玉儿可以登门道谢更显的诚意十足!”
贾母:“不若让你琏二哥替你再到赫连将军府道谢?”
“孙女已经谢过将军了,”黛玉不解的看着贾母“很是不必冉琏二哥上赫连将军府上谢了又谢。”
贾母吃了口茶,“林家与赫连将军家颇熟?”
“外祖母也是知道的,赫连将军家的小儿子与荧哥儿相熟,不过,自从那孩子七岁后,为了避嫌,也不怎么来林家了。”黛玉问,“可是需要玉儿做什么?”
贾母尴尬,这黛玉也太直接了吧~
贾母能怎么说?自然是没有要黛玉做什么。
贾家访问赫连家无疾而终。
林、贾两家平静了段日子。直到曾国藩做了进士老爷黛玉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想把曾国藩与探春。才又上了贾家的门。
王夫人笑说贾政已经为探春选定了人家,“是镇海总制周家的公子。”
黛玉闻言只得笑笑不在做声。一个世家公子,一个贫穷的进士老爷,拼靠山拼背景拼家财,曾国藩都不是人家对手。拼学识,人家王夫人根本不屑那种东西~看无事忙的贾宝玉就知道了一-
贾母想了想,“若那姓曾的年轻人果真是个好孩子,可配与四丫头。”
黛玉笑道,“果真是个好的。”黛玉让荧哥儿把曾国藩的好处说与贾母听贾母听了心下有些满意,便让曾国藩过府瞧瞧。
曾国藩听说荧哥儿要把自家表姐介绍给自己,满心欢喜,林家人好,曾国藩以为身为林家亲戚,人品定是不错的。只没成想荧哥儿家的表姐会是国公府的小姐,两人身份上差距太大,人家姑娘是吃蜜长大的,怕姑娘跟他吃苦,更怕姑娘吃不得苦曾国藩就熄了向惜春求亲的心思。还是荧哥儿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曾国藩说通,曾国藩才去荣国府拜见贾母。
贾母人老成精自有一番看人的手段,见曾国藩相貌堂堂进退有度,有礼有节,肚里有墨,人品上佳,满意了。
贾珍见贾母满意,自己见曾国藩一表人才,也就没有不同意的。两家很快下定,商量了嫁娶细节。
惜春得知哥哥贾珍要把自己许人家吓的立马要剪了头发做姑子去她那两个丫鬟唬的直说是林姑娘牵的线惜春这才有了精神听丫鬟细说这曾国藩是哪号人物。
惜春见曾国藩不是那纨绔浪荡子似她哥哥贾珍一般只会吃喝玩乐爬灰,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也就安了心待嫁。
惜春其人黛玉以为她是一个聪明人她的天性并不是真的清冷。惜春小时候,还是有些活波的。惜春的聪明在于她看透了贾家众人贾家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贾母会管家,王夫人会管家,凤姐会管家,三春姊妹却不曾被人教导过管家技能。高高在上的贾母只要众姊妹围在她身边玩笑,还让丫鬟同姑娘们一起在贾母身边玩笑,主不主、仆不仆,失了姑娘的身份与体面。还坏了大家的规矩,传出去,对姑娘们的名声有碍。这些,贾母从不曾放在心上。贾母也从不曾开口让王夫人或是凤姐教三春姊妹管家,明明这事儿只要贾母开口,王夫人等人无有不从。
所以,贾母的宠爱只浮于表面。
贾母只要多点心在孙女身上,迎春不会拖到一把年纪嫁不得好人家了,没多少利用价值后被贾赦廉价顶给了孙绍祖。探春不会被拖到去和亲。贾赦不可靠,可靠他就不会亲手断送亲女儿的生机;贾政不可靠,可靠他就不会放任宝玉做个无事忙的富贵闲人,不会放任贾环在王夫人的磨搓下只练就了一笔好字(也许贾政是希望贾环将来做个不能与嫡子贾宝玉争锋的卖字先生?),贾政对嫡子庶子都这般更何况庶女探春?邢夫人不可靠,她若可靠就不会只数落迎春,明知迎春年纪一把了也不为迎春安排出路;王夫人不可靠,她是典型的面甜心苦!最受宠的贾宝玉不可靠,他就是一只会躲在贾母、王夫人的背后花着他嘴里最厌恶的经济仕途得来的阿堵物!
看透了贾家人的本质,惜春又怎敢对名声恶劣的宁国府的人心存侥幸?不管秦可卿是自愿爬灰还是被逼迫爬灰,她总归已经魂归地府,贾珍能连死人都不放过誓死将物尽其用进行到底。这样的哥哥,惜春能对他产生什么期待?多么火热的心在沙硕不断的磨砺下也将清冷如
有了出路的惜春也不再想着出家的事儿,一心忙活着缝制嫁衣等
黛玉送了缝制嫁衣的大红衣料给惜春,‘飞仙,牌的。迎春那时时间赶得急,黛玉才送了成品,惜春这次有的是时间缝制嫁衣等物,黛玉就只送了布料,让惜春自己发挥。
惜春那一低头的温柔,“多谢姐姐!”
“嘿嘿,”黛玉笑眯眯,“别以为一个谢就能摆平我,怎么着,你也得送我一双媒人鞋~”
惜春羞涩道:“姐姐想要什么花样的?”
黛玉装男人装习惯了,脑中闪过的是一双男靴,听惜春问花样,不禁愣了愣,“啊?!花样……呃,对,花样。呵呵,什么样的好?”
最终,惜春无语的为黛玉缝制一双豹纹的绣鞋。惜春没见过豹子,还是黛玉画出来给惜春看。因为黛玉画画一塌糊涂,惜春执笔通过黛玉的描述后修改……黛玉的画不见了踪影,全被惜春改了,⊙⊙b!
“哼!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变身!”黛玉穿着惜春送来的媒人谢礼豹纹绣鞋不断的在地上跺脚,好似她正在虐安豹一般-
“幼稚!”安豹一脸黑线的飘过。
一百四十七
黛玉耳朵尖,安豹的嘀咕就跟在黛玉耳边说一般清晰可阴黛玉跳脚:是咱幼稚嘛?!明明是他越大越没可爱样才对吧?!竟然给咱倒打一耙!果然可恶!气的黛玉晚上都没睡好觉。翻来覆去好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
“喂,醒醒人类!”
‘低沉的声音催眠正好,,黛玉迷迷糊糊的开了半眼,看到的是一双形状完美的脚裸。
“快起来!”
然后感受到的是脚的主人喷洒而出的清爽气息。
“人类,快起来,不要在地上装死!”
在之后,见到的是他低着头一脸不爽的面孔。
‘神!我思春了?!,黛玉吓的彻底醒了神,“你看着有点眼熟,我在哪里见过?”黛玉认真回想了一遍,还是想不大出来。黛玉对此找了个理由:梦中嘛,总是会这样那样的迷糊,等我醒了,若还记得他的样貌,我在仔细想想,究竟是哪里见过!
“你这搭讪的法子别人早就用烂了!”男人一脸鄙视,“起来!是要我说多少遍啊!真是!”
从不做梦的黛玉第一次在梦中梦见了男人,颇有些新奇,是以老实听话的爬了起来,还一脸认真的看着男人,似乎想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男人皱了皱眉头,“我不是你可以想的!”
“噗!”黛玉喷了,“你好有才!”自己好似更有才,自己梦里的男人竟然拒绝了自己……对了!咱有求爱咩?!黛玉回过神来·怒,“表自作多情!谁那个你了!”
男人挑了挑眉,一脸不信的看着黛玉,“是么。那就好。
还有,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起步就走。
黛玉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眯着眼,“背影也有点熟悉,谁呢?”
男人见黛玉半天没动一步,不满的回头道:“还不跟上?”
“为什么要跟你走·你谁啊你!这么拽!欠你的啊!”黛玉嘀嘀咕咕的跟着男人的步子,慢慢往森林深处走去,“话说,这里究竟是哪儿啊?”好奇怪的梦!
男人顿了顿,“这里是无量山。”
“无量山?”黛玉愣愣,“听说这里是妖住的地方。”我怎么梦到无量山了?!
男人猛然转身,掐着黛玉的脖子,额头都快要贴到黛玉的脸上,“你怎么知道无量山的!”
“我……”黛玉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哎?!”竟然是自己本来的样貌!神经大条的黛玉无视了男人具现化的杀气·艰难的抬起胳膊,扭着脑袋,费劲儿的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竟然是灰扑扑的种药童子工作服!,
男人本以为黛玉抬胳膊是想反抗他,结果黛玉瞪着自己的胳膊就呆住了,不由眉头大皱,“傻了?!”
黛玉回神,“你才傻了呢!”发现嗓子嘶哑,才意识到自己被男人捏住了脖子,后知后觉的大怒·“你有病啊,干嘛捏我的脖子!我是杀你父母了,还是淫你妻女啦!”
男人黑线·“凭你!”
“……”黛玉泪奔,“口误!”
“……”男人威胁的瞪视了黛玉几秒,控制在自己随手就能灭杀黛玉的范围,男人终于将看着无害的黛玉放下,“你怎么知道无量山的?”男人眯着眼冷哼,“老实交代!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犀利的指甲寒光闪闪,男人眯着眼冷哼,“后果绝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黛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听神仙说的。”
“你见过神仙?”男人似是在分析黛玉说的话的可信度。
“见过!”黛玉猛点头·‘咱还是半仙呢!,
因为吞仙魔的关系,只要相互不触犯底线·神仙和妖算是和平友好的薄弱关系。
男人扭头继续往前走,“你是谁·怎么来这儿的?”
“我叫姜流,”黛玉换回了本来的身份,“我做梦梦到这儿的。”姜流发现脚下的路很真实,真实的咯脚,“这路真难走,话说,我怎么还不醒啊!”姜流拧了自己几下,手都青了一块,“咱怎么睡的比猪还死!”姜流对自己不满。
“哎呀!”黛玉鼻子都酸了,眼泪狂飙,“乃干嘛突然停下来!”他怎么跟门板一样硬?磕死偶啦!嗷嗷~~~
男人脸上似笑非笑,眼中的嘲讽那是毫不掩饰的刺向姜流,“你以为,你这是在发梦?”
“哎?”姜流觉得自己很奇葩,为毛咱梦里的男人还会嘲讽咱?!不是说‘我的地盘我做主咩?!,姜流发了狠的幻想着眼前这个一脸蔑视咱的男人对自己俯首称臣!
“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类!”男人的嘲讽丢的更欢了,“人长的傻,脑子更傻!整个就一傻的!就你这样的傻子还敢来无量山,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呃……”姜流惊奇的看着男人,‘不该这样啊!他不该对咱俯首称臣咩?难道是咱的心智不够挺定的原故?,姜流更加发了狠的幻想:乃要对偶俯首称臣,乃要对偶俯首称臣!
男人似是实在受不了姜流的傻样,直接走人,“不想死就跟上!”
姜流见幻想破灭,只得识时务的跟上,总觉得这地儿雾蒙蒙有些诡异,还是离开先的好!
“英雄,”姜流屁颠屁颠跑到男人跟前,“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男人斜了姜流一眼,终是开口,“念玉。”
“鲶鱼?”姜流眨巴眨巴眼,“好名字!有内涵!”
念玉的脸青了又青,一伸手就掐上了姜流的脖子,“你很想死?”
“呃……”姜流泪,“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
念玉黑线“你还以为在发梦呢!”念玉以为,跟一个搞不清状况的人计较,是在降低自己的档次!是以,念玉不在理会姜流,要跟不跟,反正命不是他的!
姜流见念玉要走,赶紧跟上了。虽然这个叫念玉的野蛮人动不动就掐她,可是跟未知的森林比起来,这男人看着要安全许多!姜流也顾不上分辨眼下是不是做梦了磕磕绊绊的跟上疾步行走的男人。
等到了目的地,姜流肯定自己是在发梦!无量山是群妖聚集地,怎么可能会有竹屋与被开垦的田地!
姜流拍了拍脸,“快醒来!快醒来啊!嗷嗷~~”
“古人?穿来的?”黛玉身后出现一个穿着不伦不类的短袖T恤衫式样的麻布衣与短裤的女子,“看来你是穿来的。你好,我是卢小山,来这里已经五年了。”
“我是姜流……”姜流抓了抓脸,“嘿!这梦越发来劲儿了!”
“哈哈!”卢小山大笑,“我穿来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在做梦~”卢小山对站在黛玉身边的念玉道,“姜流就交给我吧。”
念玉点点头就离开了。
卢小山自来熟的拉着姜流往地里走“我一不小心把地开垦的太多了,我一个人正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你就来了,真是运气!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不要学那谁,活也不做,只知道钓男人……钓男妖!”
姜流晕乎乎的听着卢小山碎碎念,傻兮兮的学着卢小山的样给地里浇水、除草,半天后,姜流愣愣的停下手,“这梦也太真实太连贯了点!”
“噗!”卢小山摇头,“你可真倔!”
姜流浑浑噩噩的跟着卢小山到了晚上,竹楼里又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和有点爷们儿的卢小山不同,一身透着要妖娆。
“呦~女人,你看着很眼熟呐,咱们在哪里见过?”
“啊~我的梦越发丰满了!”姜流围着这妞转了两圈,“姑娘,你是狐狸精?”
“我看着像吗~”女人扭了扭她的腰,“哈哈,新来的你的话真动听~老娘喜欢,
“她是柳嫣”卢小山介绍,“一个做梦都想变成妖的家伙。”
“以后咱们可要好好相处啊~”刘嫣妖妖娆娆的要去搂黛玉的肩被黛玉躲了过去,“不会吧又一个卢小山?真扫兴!”刘嫣无趣的迈着骚步离开了。
“她一直就这样,你不用介意。来吧。”卢小山将姜流带到了三楼一个向南的房间,“以后你就睡这里。”
“多谢。”
念玉将姜流送到卢小山面前后就消失不见,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这时日是姜流掰着指头数着日出日落得出的,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姜流终于认清了现实,“啊~~~这是怎么回事!”家里,荧哥儿才十一岁!还是个娃!不知道自己穿来了这里对小木等傀儡会不会有影响,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保护荧哥儿。若有人欺负了荧哥儿怎么办?!咱还没看到荧哥儿娶妻呐!“我要回家!”姜流凄厉的嚎叫惊的鸟“扑啦啦”全飞了!
“妞,表嚎了,咱晚上的肉都被你嚎跑了!”卢小山见姜流终于肯面对现实,“晚上要不要来杯小酒?”庆祝一下?
“……”姜流无语,“你笑容太刺眼了!”卢小山的表情再一次证实了姜流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的真实性,“我走了,你保重!”
卢小山立马黑了脸,窃以为,姜流还不如醉生梦死,至少不会愚蠢的去找死!“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妖,你想做他们的点心就离开。不是每个妖都如念玉一般对我人类这么和善的。”
“放心,我定能活着离开。”姜流抹了把脸,放下锄头,“我走了,你保重!”
姜流不听劝,这让卢小山头痛,拦在姜流身前,“你真的会被妖吃掉的!我这不是在吓你!不要任性了。
姜流推开卢小山,“也许我的攻击力不是很高,但是我逃跑的本事一流。”姜流将速度调到最高,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卢小山,“底牌不错!”
姜流决定先回初次醒来的地方看看,‘从来处来,回来处去。,
一百四十八
姜流跑了一圈,愣是一直在同一片种满了高大树木的林打圈,在姜流眼里,每棵树都长一个样!“完了!是鬼打墙!”
“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无量山。”一个大耳的雄性出现,站在树上低头俯视姜流,“人类,你是如何进入无量山的?”
姜流戒备的看着大耳妖,“你是谁?”
“本妖的大名,你不配知道~”大耳妖抽了抽鼻子,跳下树,眯着眼笑道,“雌性,你身上的味道不错哦~本妖喜欢。跟本妖回洞府如何?没有本妖,你只能困死在这片迷林里。”
姜流步步后退,“你在威胁我?”
“对~”大耳妖步步逼近。
“你想做什么?”
“不是明摆着吗,你回家做本妖的母兽。”
“我拒绝!”
“雌性,你可能不知道,只要做本妖的母兽你就能与本妖共享悠长的生命。”
“你是在诱惑我?”
“这不是明摆着嘛~”大耳妖故作风度翩翩的逼向姜流,“雌性,你可动心了?”
“动心?”姜流冷笑,“我跟你回洞府?”
“对!”
“然后被你吞进肚?””大耳妖猩红了眼,艳红的长舌舔了舔上唇,“雌性,你不觉得无知无觉的让本妖吃掉更幸福?”
“也许,你是对的!”姜流看着不断逼近的大耳妖,眯着眼谋划只要它再靠近一步,咱就放出念力丝幻化成球罩住大耳妖,在无知无觉的大耳妖身后幻化出现千百支利箭急速射向大耳妖!射死丫个吃人妖!姜流在心中发着狠。
“猪妖,你越界了。”念玉缩地成寸一步一步从远处走来,在阳光透过林叶的光辉照耀下,犹如天神下凡。
“帅,颜控的姜流哈喇子忍不住下来了!身上的灵力并未因念玉的出现而撤去半分,时刻准备着出手虐大耳妖。
“哼!”猪妖见姜流发花痴,极度不爽,冲眨眼就到眼前的念玉道“你地盘上的人类那么多,匀本妖一个如何?”
“滚!”念玉无视了不知所谓的猪妖,淡然的冲姜流道,“不要乱跑,回去。”
姜流眨了眨眼,老实的点了点头,跟着念玉回去了。倒不是姜流歇了回去找荧哥儿的心,而是,这鬼打墙若不是念玉带路,咱估计就要终老在这片林子里了!就算哪日离开了此处估计也是不懂阵法的咱终于修得正果羽化飞仙,那时日,找荧哥儿就更没指望了。
“呸!装模作样!”猪妖眯着眼阴沉的盯着姜流远去的背影,“雌性,你跟他回去,就不怕被他吞下肚?”
姜流浮云了猪妖的挑拨,“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妖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首领!而且据观察你肯定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猪妖大怒:“把这人类留下!”
“我说不呢?”念玉转身冷冷的看着猪妖。
猪妖咬了咬牙“不要让我找到机会!”猪妖终是畏惧念玉的武力值,怒气冲冲的闪了!
见猪妖离开念玉在次嘱咐,“不要离开桃源。没有下一次!”
姜流小心翼翼的试探“英雄,你可不可以送我离开无量山?我想回凡尘。”
念玉斩钉截铁:“不能!”
姜流不解,“我是人类,又不是妖,混在无量山不是很奇怪?”姜流围着一直向前走的念玉不停打转,“英雄,你只要送我出无量山就好,我自己能回大兴。英雄……哎,英雄,你怎么突然停下了?也不吱一声……”姜流差一点就又要一头撞上突然停下的念玉。
“大兴,”念玉身上的气压变的死低,“你来自大兴?”
“是,”姜流冷汗,“呃……英雄,你跟大兴有仇?咱只是平头百姓,吃喝玩乐睡,没做过惊天动地的事儿,有仇乃可别找偶,偶是冤枉的!”
“没仇!”念玉对上姜流无辜的大眼浑身寒气笼罩。
“吓死我了,哈哈,没仇就好。有仇也不要紧,你找仇家报去就好,咱一定为英雄摇旗呐喊!”姜流献媚的围着念玉打转。
念玉无语的瞪了一脸献媚的姜流一眼,身上的寒气倒是少了不少,“大兴在五百年前就已经覆亡了。”
“啊?!”眨了眨眼,姜流突然双手捂着脑袋,“哎呀,原来我还在发梦,竟然没醒!真是,哈哈,阄半天我还在做梦呢!哈哈!”
念玉难得没有毒舌,就这么看着姜流碎碎念。
姜流一抬头就看到一身寒气的念玉静静的看着自己,“你……好吧!我无法相信!”姜流柔和的眼满是犀利,“身为妖的你,怎么会知道大兴的事?”
“大兴覆亡后,我才回的无量山,”念玉抬步,继续前行,“已经五百年了。”
“……”念玉没理由骗自己,姜流垂头丧气,“好吧,我面对现实!还有,谢谢你出来找我。”
面对现实的姜流一回到桃源就狠狠的睡了三天三夜,惊的卢小山差点以为姜流要绝食自杀,准备破门而入的脚刚抬起,三楼的门就打开了,“哟!”
“哟什么哟!”卢小山没好气道,“表乱吓人!出来吃饭了!真是,不按时吃饭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浪费了多少粮食!小学的时候不好好念书连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都不知道嘛!无量山的粮食可比金子还珍贵!当然,更金贵的是每颗粮食里都有老娘辛劳的汗水!”
“呵呵~”姜流眼中有了色彩“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浪费粮食了!善良的小山,乃就大人大量原谅了偶吧~”
“是说我不原谅你我就不善良了?你个滑头!”卢小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嘴就没好话的姜流,“明儿跟我一起下地劳作!也该知道知道神马叫汗滴禾下土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浪费老娘的粮食!你走的这几天害老娘一个人干活,累的老娘的老腰都要断了!”
姜流轻笑:“都听你的。”
“咳!”卢小山觉得姜流这态度,有点在糊弄小朋友,长了近三十年的老脸微红,“下去吃饭。”
姜流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色“过饭点了吧。”
卢小山霸道的拉过姜流的手,“废什么话!不是说都听老娘的么!跟老娘下楼去吃饭!”
“呵呵,”姜流暖暖的看着卢小山单薄的背影,“嗯,我说过,我都听你的。还有,小山,谢谢你让念玉来救我。
卢小山转过头,故作凶狠道:“拍马屁没用!表以为卖萌就能偷懒,该干的活一点都不能少!”
“是!”姜流眯着眼轻笑。
姜流果然守信卢小山让她干嘛她就干嘛,老实的不行。主要是现在的姜流一点也不想让脑子活动。
只是……
“有客人要来?”姜流见山一样大的野猪摊在眼前,不是一般的碍眼,“这也太能吃了吧!”比猪还能吃,吃猪的祖宗,嗷嗷~~姜流自娱自乐~
卢小山一看姜流似笑非笑的脸就知她没憋好屁,没好气道,“又不是一个人吃。别废话,赶紧动手,敢偷懒晚上没饭吃!”
姜流不满的嘀咕,“我又不是柳嫣。她才偷懒呢!表拿我和她相提并论。”
卢小山无视了姜流的碎碎念,进厨房准备主食去了。姜流对付肉食很有一手色香味俱全,卢小山很放心。
宰惯了小动物的姜流再也不会一见到大肠小肠就反胃了,神态自如的兵解了小山一样大的野猪,姜流上蹦下跳的给放在烤架上的野猪上调料。“真是,一只猪就用去了我一年的配置!明儿又要忙活了!”余下的调料按平时的用量也只够坚持两天,“这猪不会一晚上就被消灭了吧?”姜流忍不住“啧啧”出声。
“新来的?”有一双桃花眼的男人上下打量姜流后,笑容邪意,“人类你长的够安全呐~”
姜流坚挺的送上了中指。
桃花男眼中闪过疑问危险的眯起了眼,“你在挑衅我?”
“狐狸精都像你这样敢做不敢认的?”姜流鄙视。
狐狸精龇牙“你说什么!”一个跃起,狐狸精寒光烁烁的爪子就抓向姜流的小细脖。
长耳兔妖快速挡在了姜流身前抖着双脚,“莫言不要闹了,念玉会生气的!”
莫言眼神闪了闪,兀自逞强,“我就是揍扁她,又不杀她,念玉会把我怎样!”话是这么说,终是没再继续向姜流袭去。
‘有奸情!,姜流眯着眼鬼鬼的上下打量莫言,‘雌雄莫辩,还够妖娆!嘿嘿,有奸情呐~有奸情!,
“看什么看!在看本妖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莫言被姜流火热的眼看的浑身发寒!
长耳兔妖背对着姜流,所以不知道狐狸精被姜流给YH了,苦口婆心的劝着莫言,“这个雌性定是被莫言的美丽所迷,莫言要太在意。”说着话,长耳兔妖的脸忍不住红了。
莫言泪奔,姜流眼中的邪火哪是被咱所迷啊!
姜流眼神炽热的看着长耳兔妖红艳欲滴的大长耳,‘哦哦~~奸情又见奸情!这真是一个美妙-的世界!,(腐女们,乃们懂的~)姜流一颗死寂的心火热了起来,‘燃烧吧!我的小宇宙!嗷嗷~~,
长耳兔妖脊背发凉,有种遇到蛇妖时的恐惧感,“难道……”长耳兔妖僵硬着身子,大红眼泪汪汪的,“救……救……
莫言心疼的把长耳兔妖搂到了怀里,气急败坏,怒吼吼的冲姜流咆哮,“你对小白做了什么?!”一爪子就冲姜流挠去。
小白见身后没有蛇妖,松了一口气,见莫言发狂要见血,不由大急,死命的抱着莫言的小蛮腰,“莫言,淡定!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你不能伤害人类!想想念玉,莫言,你想想念玉!”
姜流听出小白说到念玉时,口气酸了一下。姜流眯着眼闲闲的观察了一下莫言的神情,很明显,这只狐狸精是个失败的情圣他啥也没发现!
莫言见姜流气定神闲,怒火更炽,不过见怀里的小东西吓被自己吓的浑身发抖,终是心疼。推开小白,莫言瞪了姜流一眼,气哼哼的离开了。
小白望夫石一般痴痴的看着莫言,直到莫言的身影消失不见,小白才收回恋恋不舍的视线,不好意思的对姜流道:“莫言只是脾气不好,心很善良,对你没有恶意的。”
“你很怕他?”姜流以为,吃兔子的狐狸,和恋上狐狸的兔子,真是太萌太有爱了!不过,小兔兔那一身惊吓的气场算怎么回事?!也太不给力了吧!
小白红着脸,对手指,呐呐道:“我是只兔妖,莫言他,”小脸更红了,“他是狐妖,所以我……我……”
姜流脑中闪过吞仙魔的样子,头晕眼花恶心反胃腿抽筋等一系列不良反应都上来了,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我看好你!”
“咦?!”小白一惊,抬眼见姜流冲他意有所指的眨眼,“呀!”她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我被发现了!小白不但红了耳,脖子都红了!羞的小白三跳两跳跑路了!
一百四十九
@@到了饭点,姜流见到了传说中的客人们。狐妖莫言、兔妖小白、雄性虎妖、雌性豹妖、雌性蛇妖。这几只都有把耳朵与尾巴表露出来,所以很好认。念玉若不是他自己表明妖的身......@@
一百五十
第二天一大早,姜流一睁眼就看见卢小山站在床头灼灼的看着她。姜流深吸了一口气,“女人,人吓人吓死人!看我不顺眼直说,若是能改我就该,不能改你就当没看见。。。”
“闭嘴!”卢小山一双黑眼圈证明了她的纠结,“我有话对你说。”见姜流老实的听她说话,心下满意了,“虽然明天才正式开始狩猎,但是昨天开始,性急的妖已经开始狩猎。如果你不想做母兽,就不要远离桃源。”
姜流心下暖暖的,“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卢小山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今天你做早饭,我在睡个回笼觉。”
姜流夸张的大叫:“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做早饭!直说嘛~何必用苦肉计~”
“臭丫头!”卢小山都到门口了又退回姜流床头,弹了姜流一个脑镚儿,“我真不该多嘴,就该让你去祸害那些妖精!”
“嘿嘿~~”姜流揉了揉额头,“我起了。要不要在我床上睡个回笼觉?”
卢小山当机立断的爬上姜流的床,顺便把姜流踹下床,“去做饭!”
姜流打着哈欠穿着衣服晃晃悠悠的下楼。
“哟!”
“你!你你你!”小白震惊的瞪着‘宽衣解带’的姜流,突然反应过来‘非礼勿视’,小白赶紧背过身去,“我。。。我是不是。。。”那金豆子哗哗的就往下掉!
姜流黑线,虽然咱的衣服没穿利落,可是。那也只剩衣带还没系好罢了,不该露的肉一点没露,就算脖子,也只露了一半!所以说。乃要不要这么纯情呐!
姜流龇了龇牙,“这么早啊!”
“姜流姑娘!”
姜流被小白的突然大声吓了一跳,“是!”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噗!”姜流忍不住喷了!话说。乃为什么一脸的被咱强推了要咱负责的憋屈?!“小白,表激动!发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替你出头!”姜流义正言辞!
小白的眼下意识的瞟到了姜流的衣带处,又急急睃了回来,低着头,金豆子又掉开了,“我、我。。。我看了你。所以,我要对你负责。。。”说完还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呃。。。”姜流瞪大了眼,“小白,你昨晚偷袭我了?我咋不知道?”咱的警觉性啥时候这么差了?妖精登堂入室了咱都睡的跟只死猪一样?!姜流自我反省中~
“没有!没有!”小白顾不得伤心,又摇头又摆手。“我没有!”
“那你对我负什么责啊?”姜流松了一口气,若是真被小兔兔登堂入室了,咱真该一头磕死。倒不是咱嫌弃小白,而是,小白这么弱咱都对付不了,太打击人了!
“刚刚,”小白下意识的瞟向姜流的衣带,“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