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对此事只有纳闷的:在古代,失贞之女只可为妾。会娶失贞之女回去做正妻的多是没力气讲究的小门小户或是高门大户里没人权的奴仆之流。高门大户的失贞贵女若没人站出来负责,那贵女只有死路一条;没靠山家里又穷的失贞女子很多还流落青楼,命运令人悲戚。所以黛玉奇怪这柳湘莲在贾琏眼里究竟属于哪个档次。他怎就敢许坏了名声的尤三姐与柳湘莲为妻呢?他就不怕得罪了柳湘莲?不怕柳湘莲报复他?还是他料定柳湘莲到时候会吃下这哑巴亏?抑或是——其实贾琏、宝玉等人思想与外国人一般前卫,不在意自家老婆是不是处女,认为旁人与自己一般也是不在意的?
薛蟠关心柳湘莲的婚事,派了人找柳湘莲。
柳湘莲见是薛蟠家的小厮就跟着他去了。
薛蟠本以为柳湘莲怎么也该红光满面,春风如意,可他看道的是柳湘莲一脸冷硬,心下不由纳罕,“可是婚事出了事故?”
柳湘莲灌了一大口酒,“听说那姑娘出家了。”
“哎?!”薛蟠瞪大了牛眼,“她可真是有眼无珠!”薛蟠以为柳湘莲被人家甩了!还是人家激烈的宁可出家也不愿意与柳湘莲成亲,这事儿若是自己遇上了,薛蟠窃以为自己肯定要学孙猴子一般大闹尤家,贾琏他也不放过!不过这事儿发生在自家兄弟身上,咱可不能胡来,“喝酒喝酒!”薛蟠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瞧我的,哥哥我这就给二弟找个绝色来!”
“。。。”柳湘莲阴沉的心阳微微光了一小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薛蟠大眼骨碌转了半天也不得其法,脑容量小了点~
柳湘莲猛灌了一大口酒,幽幽道:“不知怎么开始,不知怎么结束,折磨、痛苦,人生如果是这样,宁愿悄无声息的消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与错之间是什么?就这么无尽的徘徊着,有过梦想,有过绝望,到头来,神马都是浮云,酒精来麻醉身体,女人来诱惑神经,如痴如醉,似乎只有黑夜,才能遮掩伤痛,黎明的到来。(来自:糖果的伤——伤)”
薛蟠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柳湘莲,痴道:“二弟,为毛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可合在一起是啥意思啊?”
柳湘莲默了默,“忘了它吧,”猛灌了口酒,“刚才中邪了!”
薛蟠:“。。。”
对于尤三姐出家的事儿,柳湘莲心情是复杂的,他总觉得自己要对三姐的出家行为负上一些责任,可是娶她自己又做不到!好烦呐~
柳湘莲闷闷的灌了一口酒,“我如今没了成亲的念头!”
“喔!”薛蟠点点头,这话不管分开还是合上咱都听懂了,是人话来着,“那这事儿以后再说,哥哥给二弟留意着!”
柳湘莲不知听懂没听懂,‘嗯!’了一声他就哧溜到桌子底下去了——灌的太猛醉鸟~
薛蟠舍不得让旁人占了柳湘莲的便宜去,自己费劲巴拉的把柳湘莲扶上马车,冲车夫道,“回薛家。”
柳湘莲家里没什么人,醉猫柳湘莲回他自己的家去只怕也没人照顾,薛蟠把柳湘莲弄回薛家不过是打着有人照顾好柳湘莲的主意。兄弟么~有今生没来世的,咱得把他照顾好了~
薛蟠是真心拿柳湘莲当兄弟的,所以柳湘莲对薛蟠也真心以对。真心不见得就能换来真心,可是假情假意是无论如何也换不来真心!他俩兄弟情难得可贵~后来薛蟠娶了跋扈骄悍、泼辣、善妒、狠毒的夏金桂,薛蟠被她逼得躲出家门,柳湘莲也无心留在京城,两人一合计一同离京行商去了。有柳湘莲在一旁看着,这薛呆子倒是没机会第二次闹出人命案子来。
六十五
对于薛家求娶夏金桂这事儿,黛玉以为薛蟠估计纯粹是好夏金桂的颜色,而薛母很有可能是打着贪墨绝户银子的主意。薛母的主意估计夏家老太太也心知肚明。夏家只有一老母一女儿没有旁的子嗣,老太太一蹬腿,夏家所有的钱银都是夏金桂的。作为薛家的媳妇,薛母心里大概是认为媳妇夏金桂的钱财就是薛蟠的钱财,薛蟠的就是薛家的。薛家大部分的钱银进了贾家的口袋,薛母估计手中没钱心慌气短也就想不到自家去了一顶梁柱还有一儿子薛蟠家计维持的都这般艰难,夏家只有母女二人还能把家支撑起来夏家母女哪里会是一般的人物?也许她想到了,只是想着不是嫁女儿而是娶媳妇,娶来的媳妇能捏在自己手里她不用怕什么。
黛玉摇了摇头,对薛家表示一米米的同情:薛家估计是真穷了。夏金桂其人就是一搅家精,家宅不宁的罪魁祸首!一般二般人家早把她休回她娘家去了,哪能让她猖狂不知孝道?儿子薛蟠都被这祸害逼出家门害了他人性命,都这样了薛母为了夏金桂的嫁妆都没舍得把她休了,可见薛家境况窘的很!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黛玉点点头:难怪薛家会从贾家的门将媳妇娶回家呢,大概是薛家已经没银子置办与家世相当的大宅子娶媳妇,怕被人看出自家家底露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黛玉摇摇头表示不解:你说能在艰难中将家业支撑起来的精明的夏家老太太怎么就过继了一个只知吃喝嫖赌的败家儿子呢?薛母、夏母俩精明老太太算计来算计去最终都是一场空,还是她们自己一手设计的,为毛啊?她们不是都很精明么?估计她们骨子里就是一败家娘们~平时她们隐藏的太深一般二般人都没发现罢了~
黛玉还没琢磨明白呢,就听说凤姐把尤二姐接到大观园住下了。黛玉小心留心了几日,没听见府外有荣国府关于贾琏‘国孝家孝之中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的流言。黛玉猜测必是以前自己的故事在凤姐心里埋下了种子,如今发了芽起了作用。
话说凤姐知道尤二姐的存在时恨不得大闹一场才好,正房大老婆没有不恨小老婆的!只想起黛玉说的那个典故,又想起秦可卿去世前托梦说的那些话,想到自己若真告了贾琏‘国孝家孝之中背旨瞒亲仗财依势强逼退亲停妻再娶’等,大闹一场也不过是眼下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会子,并没其实质性好处。可若哪天荣国府真败落了,家里在没个男人支持总归不好。自己气闷了几日凤姐也就不再打这主意了。
话说贾琏每个月都会去平安州送信,凤姐趁贾琏出门就去找尤二姐。
尤二姐见凤姐头上皆是素白银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眉弯柳叶高吊两梢,目横丹凤神凝三角,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气度无双。想起自己曾经的龌龊二姐心下不由起了自卑之心,“姐姐下降不曾远接望恕仓促之罪。”说着便福了下来。
凤姐忙陪笑还礼不迭,二人携手同入室中。
凤姐上座尤二姐命丫鬟拿褥子来便行礼说:“奴家年轻一从到了这里之事皆系家母和家姐商议主张。今日有幸相会若姐姐不弃奴家寒微凡事求姐姐的指示教训。奴亦倾心吐胆只伏侍姐姐。”说着便行下礼去。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凤姐儿忙下座以礼相还口内忙说:“皆因奴家妇人之见一味劝夫慎重不可在外眠花卧柳恐惹父母担忧。此皆是你我之痴心,怎奈二爷错会奴意,眠花宿柳之事瞒奴或可今娶姐姐二房之大事亦人家大礼亦不曾对奴说。奴亦曾劝二爷早行此礼以备生育。”
‘生育!’二姐眼睛一亮!‘凤姐在子嗣上艰难的传言看来是真的!’
‘喜形于色,可见她是个没城府的。’凤姐暗自冷笑,“不想二爷反以奴为那等嫉妒之妇私自行此大事并不说知,使奴有冤难诉惟天地可表。”
‘嫉妒不贤可是大罪,凤姐真可怜~’尤二姐默默同情凤姐。
‘敌我不分,愚蠢之极!’凤姐冷笑都有点懒的放了,“前于十日之先奴已风闻你们的事,奴恐二爷不乐,遂不敢先说。今可巧二爷远行在外故奴家亲自拜见过还求姐姐下体奴心起动大驾挪至家中。”
二姐脸上一喜,‘是不是说我的身份可以过明路了?’
‘她可真好懂!’凤姐无语,“你我姊妹同居同处彼此合心谏劝二爷慎重世务保养身体方是大礼。若姐姐在外奴在内虽愚贱不堪相伴奴心又何安,再者使外人闻知亦甚不雅观,二爷之名也要紧倒是谈论奴家奴亦不怨。”
‘倒也是,自己这外室的名声难听,包养外室的二爷名声也不会好听。’尤二姐眼神暗了暗。
‘她也太好调戏了~’凤姐觉得自己把她当做对手有点浪费自己的精神了,“所以今生今世奴之名节全在姐姐身上,那起下人小人之言未免见我素日持家太严背后加减些言语自是常情。姐姐乃何等样人物岂可信真,若我实有不好之处上头三层公婆中有无数姊妹妯娌况贾府世代名家岂容我到今日。”
二姐神情中的紧张随着凤姐的话平静了不少。
‘这就信我了?好没挑战~’凤姐隐晦的挑了挑眉,“今日二爷私娶姐姐在外若别人则怒我则以为幸。”
凤姐这话单纯的尤二姐有些不信,看向凤姐的眼神带了明晃晃的怀疑。
‘哎~情绪这么外露,掩饰一下懂不懂啊?掩饰!’对二姐,凤姐无力了,“正是天地神佛不忍我被小人们诽谤故生此事。我今来求姐姐进去和我一样同居同处同分同例同侍公婆同谏丈夫。喜则同喜悲则同悲情似亲妹和比骨肉。不但那起小人见了自悔从前错认了我就是二爷来家一见他作丈夫之人心中也未免暗悔。”
‘原来凤姐是想要向二爷示好,还想要彰显她的贤德。’二姐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了光彩,‘我的身份铁定能被肯定了!’
‘尤二姐就是一个空有好皮囊没头脑、没心计、没城府的人!鉴定完毕!’凤姐收尾,“所以姐姐竟是我的大恩人使我从前之名一洗无余了。若姐姐不随奴去奴亦情愿在此相陪,奴愿作妹子每日伏侍姐姐梳头洗面,只求姐姐在二爷跟前替我好言方便方便容我一席之地安身奴死也愿意。”说着便呜呜咽咽哭将起来——咱可是演技实力派!
尤二姐见了这般也不免滴下泪来,‘大家同是女人,都不容易啊。’
凤姐对二姐的表现粉满意,一个没头脑的敌人比有心计的敌人讨喜多了~
二人对见了礼和谐的分序座下。这温馨的画面若被贾琏看到他心里指不定得多美!妻妾和谐啊~这可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平儿忙也上来要见礼。
尤二姐见她打扮不凡举止品貌不俗料定是平儿连忙亲身挽住,“妹子快休如此你我是一样的人。”
凤姐忙也起身笑说:“折死他了!妹子只管受礼她原是咱们的丫头,以后快别如此。”说着又命周家的从包袱里取出四匹上色尺头,四对金珠簪环为拜礼。
尤二姐忙拜受了。二姐心里喜悦,‘我这算是被凤姐承认,过了明路了!’
二人吃茶对诉已往之事。凤姐口内全是自怨自错‘怨不得别人如今只求姐姐疼我’等语。尤二姐见了这般便认凤姐是个极好的人,小人不遂心诽谤主子亦是常理故倾心吐胆叙了一回竟把凤姐认为知己。
周瑞等媳妇在旁边称扬凤姐素日许多善政只是吃亏心太痴了惹人怨又说:“奶奶早已为二奶奶传各色匠役收拾东厢房三间,它们还是照依奶奶正室一样装饰陈设的,二奶奶进去一看便知。”
尤二姐听了欢喜又心中早已要进去同住方好的念头今又见凤姐如此岂有不允之理便说:“原该跟了姐姐去只是这里怎样?”
凤姐儿道:“这有何难姐姐的箱笼细软只管着小厮搬了进去,这些粗笨货要他无用还叫人看着,姐姐说谁妥当就叫谁在这里。”
尤二姐忙说:“今日既遇见姐姐这一进去凡事只凭姐姐料理,我也来的日子浅也不曾当过家世事不明白如何敢作主。这几件箱笼拿进去罢,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那也不过是二爷的。”
凤姐见尤二姐凡事一概不懂还把傍身的银子交给自己保管实在是个愚蠢之极的蠢妇,便完全熄了对付她的心思。
凤姐把尤二姐接了家来交给平儿,自己撩开手不管她了。眼不见心不烦么~
凤姐来的那日若是尤三姐在家就不会同意尤二姐跟凤姐回荣国府了。就算要去荣国府尤三姐也会让二姐跟着贾琏一同回荣国府!尤三姐素知凤姐是个厉害的,担心哪天凤姐害了尤二姐,时时上门来看。凤姐知其意,不过冷笑一声也不理会,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六十六
如今的凤姐对尤二姐真没什么歹意。她与平儿至今都没个儿子,前儿她还掉了个男胎伤了身子,眼下二姐来了,凤姐真心希望她能一举得男,等二姐把儿子生下来,她就把二姐的儿子抱自己跟前养,巧姐儿以后也好有个贴心的弟弟可以依靠。
对于凤姐的身体状况,黛玉很是无语。凤姐就是个工作狂,为了不被人说嘴事事亲力亲为,铁打的人也该被繁多的琐事给磨搓融了!黛玉给凤姐补身子的方子又不能制出仙丹妙药来,凤姐的身体被她自己煎熬的该败落时还是一丝不差的败落了下来。
对于贾府多嘴多舌、奴大欺主比小姐还体面的奴才,黛玉以为这不过是贾母为了她自己的地位利益而搞得鬼把戏!贾赦因为自己是个只会和小老婆吃酒的无能鬼被贾母厌弃而贾母偏心只会发酸话与他一般做不来实事一样无能的贾政由此产生了强烈不满从而对贾母心怀怨怼!想要贾赦孝顺贾母,估计铁公鸡都能下蛋了!精明的贾母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妄想中。贾政就算心里不把贾母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到头上还有个贾赦压着自己背后有个贾母挺着自己而自己不过面上做出孝顺贾母的样子就能得到贾母的支持对抗贾赦得到贾府实际的权利与更多的好处也就没什么不好了,自己白脸媳妇黑脸俩不要脸的双贱合璧天下无敌!贾母在宫中什么事情没见过?人心的黑暗她哪里能不清楚?黛玉估计贾母早已看穿了她那俩个儿子的本质除了用‘孝道’暴力碾压过去根本没别的法子护住自己的利益!为了利益最大化,贾母力挺孝道,无论什么都往孝道上扯,所以她身边的阿猫阿狗都比正紧小姐体面,为了推崇所谓孝道,贾母还让奶母们的地位大大提升说是有半母之宜,贾母身边的老仆对贾府的小姐少爷们还有半个长辈的情谊!贾家在贾母有意推动下全府上下主不主奴不奴的没个上下尊卑!失了本分的奴才心就大了,是非也就更多了,当然这估计也是贾母喜闻乐见的,贾府上下混乱的不是铁板一块她才能左右逢源不是~若没有养出这些长舌的奴才,贾母那俩个儿子若是不孝虐待她了,谁给她传递消息啊?对于那帮子长舌、无理搅三分的奴才会不会把贾府给坑了,黛玉以为贾母视为蝼蚁的奴才还没那个本事!
很多英雄之所以会被小人物干掉不过是因为他们轻视了小人物的作用掉阴沟里翻了船!当然这不是比方贾母是个英雄人物,她顶多是个奸人,教养不出好儿子的奸人,将亲儿子当庶子当敌人养的奸人——一个淫一个傻~
黛玉窃以为贾家之所以被人揭发藏匿甄家脏银与贾府野了心的奴才不无关系,所谓祸起萧墙,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所谓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基本就是这么一回事。
野了心的没有上下尊卑又有贾母赋予的莫名其妙的体面,凤姐这个小媳妇管理起贾府的奴才们就似管理流氓老兵油子一般艰难!劳心劳力的凤姐就似贾母口中的破落户一般斤斤计较的管着贾府奴才们的一针一线、一举一动,一刻也不敢放松了心就怕自己一放松就被那些个被贾母调教的翻了天的奴才给坑了!凤姐这主子做的窝囊!除了得益人贾母,贾家上下其他人谁真心赞凤姐一声好啊?就为了贾母的一句夸,要强的凤姐劳心劳力把自己的身子给熬坏了!
黛玉可不敢给凤姐‘养生丸’吃,宫里的太医时不时的给凤姐诊脉,若是被太医瞧出个蛛丝马迹来,黛玉还不得哭死几个来回?林氏族人若因自己的一时心软露出了‘养生丸’的痕迹糟了旁人眼红被人惦记夺取而败落了,她可就成了林氏族人的千古大罪人了——黛玉能把丹方交给皇帝么?黛玉能把仙草交给皇帝么?黛玉能让皇帝知道那‘养生丸’是仙药么?皇帝若知道黛玉还有‘养生丸’密着,他能看姓林的顺眼么?!估计得像贾母对宝玉说的一般:姓林的都死绝了!
凤姐自己为了虚名为了贾母这个享乐派的靠山熬伤了身子,不把自己的健康摆在心上,黛玉这个外人也无能为力。
贾琏从平安州送信回来后见凤姐不但把尤二姐接回家还照顾的挺好心里美滋滋的,他那不着调的老爹贾赦还把他自己的侍妾秋桐赏给贾琏,这让贾琏更加春风得意~
贾琏的得意连远在林府的黛玉都知道了!黛玉对贾府奴才们的大嘴巴汗为观止,她们把贾琏与尤二姐编排的就跟琼瑶笔下只知风花雪月爱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男女主人公一般不知所谓~
凤姐听了嗤笑一声就不理会他们脑残版的爱情故事了,女主太弱勾不起她的挑战之心~眼下凤姐心心念念的都是要个儿子,没儿子傍身自己再要强顶个屁用啊!
秋桐就不行了,秋桐自认为自己是大老爷赏的连凤姐都不放在她眼里更何况是曾经湿过脚有坏名声的尤二姐?!尤二姐与琏二爷的爱情故事再脑残也让秋桐眼红不已,因为连这么渣的爱情故事都不属于她,所以尤二姐如今成了比凤姐还要遭秋桐嫉恨的存在!
秋桐每日里对尤二姐骂骂噪噪的,这让花为肠雪为肌的二姐糟心不已!若不是平儿时不时的来与尤二姐说说话开解开解她,估计心娇的尤二姐会患上忧郁症。其实尤二姐过于实诚了,凭秋桐曾经是贾赦前侍妾的身份她嘲笑二姐湿过脚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老二嘲笑老大?小四憎恨小三?这才真正可笑好不好~可惜尤二姐只会自己躲在犄角旮旯里自怨自艾纠结不已~
其实尤二姐只要多想那么一小下:为毛贾赦不选旁人只选秋桐做贾琏的妾?搞清楚了它,尤二姐基本就能在秋桐的面前挺起腰杆——秋桐作为贾赦的侍妾贾琏的小姨娘勾引‘儿子’贾琏的行为很有脸么?秋桐仗着什么底气对尤二姐骂骂咧咧?清白?她秋桐有么?贾赦?她秋桐在思想上早已经给贾赦带了绿帽子!若不是贾琏还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秋桐估计在行动上早已给贾赦带上了绿帽子~人要脸树要皮,没脸没皮天下无敌!秋桐在尤二姐这朵太傻太天真的小花面前天下无敌~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
黛玉看贾家的戏看的热闹时,她自己也被别人看了热闹。
赫连闻柯找的大夫终于研究出那糖果的药性!研究那糖果的过程中赫连闻柯的人还找黛玉要了四回糖果——糖太小经不住研究!因为这个原因黛玉又断断续续的交出了十多颗糖。黛玉以为在糖果事件中她的作用已经完结了,可是,眼前这些人算怎么回事?
黛玉纠结的跪下磕头,“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帝轻启尊唇,“今儿我是微服私访,不必多礼,起身吧。”
‘好没说服力!真不用多礼为毛要等我都磕完了头才说这话啊?调戏我呢?!’黛玉隐晦的撇嘴,面上带着忍不住的好奇,“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上眯着眼笑容可掬,“这糖是你给赫连闻柯的?”
‘明知故问!’黛玉偷偷在心中竖起了坚挺的中指,脸上一派低眉顺眼的恭敬,“是的皇上。”
皇帝神秘莫测的看着黛玉笑了一笑,这让黛玉忍不住寒了一下——卖笑的冲你笑估计是想要你兜里的钱,皇帝冲你笑。。。
“赫连,你讲解一下这糖果的功效。”皇帝笑着对身边的哼哈二将言道。
黛玉松了口气,‘原来皇帝的笑脸不是给我的oy~’
黛玉看向赫连闻柯:古铜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着杀伐果决的腥气!职业气息如此明显,黛玉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此人必是赫连家的将军赫连闻柯!嗯嗯,事实上黛玉之所以这么肯定他就是正主其实是因为赫连闻柯的样貌与小妖有七、八分相似!汗~~~
赫连只瞟了一眼好奇望着他的黛玉便公事公办一脸严肃的说道:“这糖果里含的药能控制人心,在配合一些暗示的话就能把吃过这糖的人控制在手中。”
黛玉:“。。。”为毛要告诉偶这些哇?偶就一小老百姓完全无须知道这些隐秘撒!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咩?!
皇帝笑眯眯的看着黛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糖有问题的?”
黛玉一脸老实的回道:“这糖果奴婢以前见过一次。”顿了一下,见皇帝没问话的意思,黛玉接着说,“小时候在父亲那里见过,父亲说这糖果比毒药还厉害,我当时害怕的紧就把它记住了。”黛玉想了想又说,“奴婢的鼻子比较特别,能闻出别人闻不出的味道。这糖的味道有些特别我就记下了。”
皇上挑了挑眉,“噢~”
“。。。”好吧,这话搁我我也不信!黛玉恭顺的跪在地上,低眉顺眼。‘谁让咱现在正玩儿角色扮演呢!咱良民来着~遵守游戏规则的良民~’
赫连问:“那糖还有么?”
“有!”黛玉从袖子里拿出苗倩雨给的装特制糖果的精致小匣子,“都在这里了。奴婢觉得把它随身带着比较安全。”
戴公公把黛玉手里的小匣子接过交给皇帝。皇帝打开看了一眼,粗略估计里面还有二三十颗糖,点了点头,皇帝表示满意,“这是你从皇商苗家处得来的?”
黛玉觉得皇帝的脑子回沟都是九转十八弯的,咱还是小心点的好,“是。”
“听赫连的意思,”皇帝满含趣味的看着低眉顺眼的黛玉,“这糖是苗家给赫连的小儿子的?”
黛玉恭顺的回道:“是的,这糖是苗倩雨给小妖的见面礼。”
“小妖?”皇帝笑了笑,看向赫连闻柯,“她说的可是振宇?”
“是犬子。”赫连冷峻的脸上有了暖色,“犬子与林姑娘的弟弟林荧关系不错。”
‘岂止不错,亲兄弟也就他们这样了!’黛玉与皇帝心中同时想到。
皇帝笑了笑,“听说你与苗家的少东家关系不错?”
黛玉寒了寒,‘乃这是乱攀关系!’“回皇上的话,奴婢与苗姑娘能说上几句话。”
皇帝摩挲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凭你俩之间的关系,你说她会不会把这特效糖的方子给你?”
‘皇帝的笑容果然不是那么好得的!’黛玉默了默,“苗姑娘若答应的话,应该会给奴婢普通的糖方子。”
皇帝眯着眼幽幽的说道:“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黛玉想哭,自己招谁惹谁了?这糖又不是自己制的,为毛是向偶要方子啊?啊!黛玉恭顺的回道:“回皇上,我与苗姑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六十七
“好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皇帝说完这句就带着他的小弟们离开了林府。黛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糖果都被他拿走了,这事儿算完了吧?”有事儿你们找苗倩雨不行啊?抢劫、绑架、恐吓、勒索、虐待。。。这些不都是当官的最拿手的把戏么!十八般武艺一祭出,苗倩雨还不得把什么都交出来啊!
对于糖果里的‘迷幻剂’,黛玉窃以为凭苗倩雨的本事得到它也是费了一番狠功夫,‘猫荷’这几近绝种的具有惑人效果的植物可不是那么好养殖的。赫连对她应该很重要,不然苗倩雨不会对小妖用‘迷幻剂’而舍不得将‘迷幻剂’浪费在黛玉身上~赫连对皇帝也很重要,黛玉得出结论,苗倩雨在和皇帝抢人,还使用了超级手段——迷幻剂!能控制人的迷幻剂!多么诱人的手段~多么诱人的药剂!皇帝会如何出手?黛玉拭目以待——我站在桥上看风景~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林家还没有悠闲的看风景的实力以前,黛玉就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给皇帝打工的二五仔,还是免费的那种!
黛玉想了一个晚上,凡人有凡人的游戏规则,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咱要夹紧尾巴做人。于是,遵守游戏规则的黛玉老实的给苗倩雨递了帖子,这是黛玉认识苗倩雨以来的处女帖,很珍贵的噢~黛玉看着手中的帖子苦中做乐~
苗倩雨收到黛玉的帖子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太阳,噢~映入她眼帘的是房顶!苗倩雨收回风情万种的小眼神将手上的帖子用贝齿轻轻咬住,歪着头想了想,‘难道~黛玉看上我了~呵呵!’对这一猜想苗倩雨先把自己逗乐了~
第三日,苗倩雨兴致勃勃的去了‘粉黛斋’。黛玉约见的地点在苗倩雨开的‘粉黛斋’,旁的地儿比如苗倩雨的家,黛玉实在没兴趣去。
黛玉第一次来‘粉黛斋’,这店雅致中带了点现代化的味道——专业化妆师~一群化妆师一见黛玉就犯了职业病,亮晶晶的双眼透着大大的‘$$’!黛玉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姓苗的你牛!销售提成都搞上了!’
服务人员的基本素质要求:1.个人修养;谦虚诚实,宽容,诚信,勇于承担责任。2.心理素质;积极的心态,自我情绪的控制。3.专业的素质;丰富的行业知识及经验,优雅的形态语言表达技巧。4.综合素质;工作的独立处理能力,各种问题的分析解决能力,人际关系的协调能力。硬件要求,服务人员长相靓丽,不美丽最起码也该能评个清秀!
可见再优秀的服务人员店铺老板也不会真的以为他能把老板的店当做自己的店热爱,服务人员也不会把老板的收入当成自己的收入而积极为店铺创收。因此提成制度由此产生,服务人员多卖多得,这种方式激励员工的效果看‘粉黛斋’的多姓化妆师热情如火的销售态度可见一斑~
黛玉有点受不住她的热情,投降似的买了一款‘爱宝’牌的面油,趁多化妆师缓口气的空隙,黛玉问:“你家的少东家来了么?”
多化妆师一惊,“哎呀?!您就是林姑娘?”
“我姓林。”黛玉笑眯眯的回道。
“真不好意思,”这位热情似火的多化妆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耽误您的时间了!”粉嫩嫩的小脸上出现一丝忐忑,“东家已经在雅间恭候您多时了。”
害苗倩雨多等了大半天的罪魁这位敬业的多化妆师占了很大比重,身为员工再优秀也不过是员工属于可替代品。多化妆师惴惴不安,深怕坏脾气的苗倩雨给自己穿小鞋!‘人家不是故意滴,表伤害偶~’多化妆师心里的小人咬着帕子流着两行寛泪~
“我竟然迟到了?”黛玉故作惊诧,懊恼道,“真是糟糕!”黛玉不好意思的看向多化妆师,“我可以麻烦多姑娘带我去见苗姑娘么?”
多化妆师感激的冲黛玉行礼,笑道,“请随奴婢来”
黛玉笑眯眯的跟在多化妆师身后来到苗倩雨守候的雅间。果然很雅——名人画作排排挂!可惜咱只知其美不知其为何这般美╮(╯_╰)╭
“我来迟了~”黛玉冲苗倩雨温柔的笑道。
苗倩雨等多化妆师闪人后狠狠白了黛玉一眼,“好像约人的人是你吧?”
“嘿嘿,”黛玉奸笑,“谁让你有个过于优秀的员工~”
苗倩雨一听就明白了——黛玉故意迟到!对自己的员工她可是很了解的,只要黛玉把她的名字祭出,多化妆师还能跟她废话半天才见活鬼咧!苗倩雨没好气的问:“鄙店可有入你眼的东西?”
黛玉心情好了,笑眯眯笑眯眯,“当然~”
‘铁公鸡拔毛了?’苗倩雨兴奋了,对于黛玉故意迟到的行为她决定将其浮云,“你买了什么?”
“呐~”黛玉把‘爱宝’展示给苗倩雨看,“弟弟们用了都说好~”
“这话耳熟!”苗倩雨皱着眉回想,“唔!好像是‘大宝’的广告词?”——大家用了都说好~
黛玉眯着眼笑道:“您老记性真好~”
“呸!你才老!”苗倩雨忍不住直翻白眼,不知女人对年龄很忌讳啊!“我怎么觉得你是专门气我来的?”
黛玉无辜的揉了揉鼻子,“错觉!”
“是么?”苗倩雨见黛玉心虚的很,怀疑道,“今儿找我来什么事?”
“一面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实在是想的慌所以今儿找你来联络联络感情!”黛玉搓着手冲苗倩雨谄媚道,“我这话可信吧?”
“。。。”苗倩雨揉了揉眉心,“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主动联络感情来的人竟然还敢迟到?演戏都这般不用心、不专业还想要工资不!
“好吧!”黛玉耸了耸肩,“败给你了!”黛玉讨好的粘到苗倩雨身边,“我坦白!”黛玉‘咳’了一下转换表情严肃道,“事情是这样的~”
“长话短说!”苗倩雨闲闲的吃了口茶打断黛玉计划中的长篇大论。
黛玉哀怨的看了苗倩雨一眼,咱本想短话长说把她说晕了好趁机提要求来着,计划胎死腹中鸟~无奈道,“好吧~”黛玉耸了耸肩回到自己的坐位,“我家荧哥儿、小妖超喜欢吃你家的糖,我想要那方子。”黛玉用她那无辜的大眼期待的看着一脸便秘的苗倩雨。
“你可真好意思!两手空空就来找我要东西,我欠你的啊!”还说什么想我!没听过这句话还不这么来气!苗倩雨磨了磨牙,“一个人情!”
黛玉赶紧将苗倩雨竖起的食指压下,媚笑,“表这样么~咱俩谈什么情啊~伤人的心~”黛玉觉得没用的糖方子换人情自己实在是亏得哼!
苗倩雨眯起了眼,狐疑道:“我怎么嗅到一股馊馊的阴谋的味道?”
“你属狗的啊?”黛玉是个实诚人很容易心直口快得罪人,若我说咱是无心的,你信么?。。。好吧,其实我也不老信的~
“你怎么知道?”苗倩雨奇道。
“呵呵~”黛玉傻笑,“我关心你呗~”
“。。。”苗倩雨猴精一般的人物,咬牙切齿,“找死啊!”爪子凶狠的朝黛玉的小脸捏过去!‘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一万只草泥马从苗倩雨的心中呼啸而过~
打人不打笑脸人~
“嘿嘿”黛玉机灵的躲过了苗倩雨的毒手,冲苗倩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咱淑女来着~表这么凶嘛~”
苗倩雨深怕自己在多看黛玉一眼会忍不住化身泼妇,只埋头喝茶就是不理会黛玉。
黛玉大眼咕噜一转,“倩雨~小雨~雨雨~”黛玉歪着头冲苗倩雨直眨眼狂放电~
苗倩雨寒了一下,“嘶~你恶心我来的吧?”
黛玉无辜的皱眉,“你不也这么眨的?我哪里学错了?”这马屁拍的叮当作响~
苗倩雨乐道:“东施效颦不懂啊?乱学什么!”
“哦~”黛玉耸了耸肩,“果然电眼美人不是那么好做的!”誓将马屁进行到底!
苗倩雨被赞的心里舒坦,难得大方一回,“说吧,究竟什么事儿?”
黛玉无辜的看着苗倩雨,“我真个想要制糖的方子。”见苗倩雨要变脸,黛玉立马不好意思的坦白,“其实想要那糖方子的是赫连将军,小妖喜欢你家的糖,可是我又不能老找你白要,我们什么关系,他和你什么关系?老找你白要糖我多不好意思,赫连将军他就更没理由了不是~所以就想要方子自己做。”黛玉愤愤不平,“你说,要吃糖的又不是我家荧哥儿,凭什么用我的人情来顶啊?”
“。。。”苗倩雨对黛玉无力了,“闹了半天你打根儿上就没有付我钱的想法啊?!朝我白要糖方子你就好意思啊?!”糖黛玉打着白要的主意,方子黛玉还打着白要的主意!什么人啊!若苗倩雨眼下五、六十岁高龄了估计得被黛玉气的中风!
“不过唰唰两三笔的事儿,谈什么钱啊~伤感情!”黛玉死皮赖脸的摸着苗倩雨的小手吃小豆腐,深情道,“我俩谁跟谁啊~”
“请兄弟明算账~”苗倩雨恨恨的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今儿的黛玉很欠扁,“唰唰两笔也是用我的纸用我的笔用我的知识,不用付劳务费啊?不用付笔墨费啊?不用付知识产权啊?你用我的东西讨好小妖还不稀我要个人情啊?”
黛玉不服气,“财大气粗还这么小气吧啦!”
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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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倩雨闲闲的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啊~刚才什么声音?”
‘无欲则刚’!黛玉磨牙,双手合十深情款款的对苗倩雨缓缓念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苗倩雨这个只知挣钱的奸商本来也没听多懂黛玉念的是啥,听到‘四海求凰’时眼睛不由一亮,“怎么听着像《凤求凰》?”
黛玉嘿嘿奸笑,“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求爱时唱的《凤求凰》,偶觉得只有用这千古绝唱才能让你知道知道我对你的一片心~”
苗倩雨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黛玉,恶意毒舌,“我对豆芽菜没兴趣!还有,给我说人话!”
“喔!”黛玉从善如流,“你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闭月羞花、成鱼落雁之容,倾国倾城之貌让人沉醉;你姿容态度,目所未睹,流盼之际,光艳照人的形象给了你高贵的个性;你机智灵便、通晓古今的言语给了你敏锐的头脑;你处变不惊的冷静给了你非凡的气质;你个性稳重、精明能干、年轻有为给人一种权威和力量的存在;你到处散发着惑人的魅力(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水性杨花的错觉?);你就是一价值连城的活宝!我家倩雨最最美丽善良大方温柔可亲心胸宽阔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苗倩雨挑了挑眉,打断黛玉的赞美,得瑟道,“我那糖方子值不值钱?”
黛玉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忍!’,“值钱!”
苗倩雨见黛玉低头,心下暗爽,得瑟道,“它能廉价的不算人情么?”
黛玉立马瞪大了眼,坚决道,“不能!”
苗倩雨满意的点了点头,抛了一记媚眼,“你懂的~”
“懂!”黛玉恨恨的想磨牙!可是目标太明显,黛玉只好暗暗在心中将苗倩雨‘s’个一万遍啊一万遍!将她摆出一百零八个造型,清朝十大酷刑外加十八般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在苗倩雨魅人的娇躯上轮个遍——黛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苗倩雨做茶壶状,得瑟道:‘你还嚣张不嚣张?!’苗倩雨被‘s’的浑身是姹紫嫣红伤痕累累哭的面无人色声音哀戚:“惨无人道啊嗷嗷~大侠饶命!奴家不敢了嗷嗷~’黛玉:‘哦呵呵呵~’女王八段笑~
苗倩雨调戏够了黛玉立马抛出自己的终极目标,“帮我引荐赫连将军,我亲自将制糖的方子交给赫连。”
黛玉回魂,“就这样?”
“就这样?”苗倩雨挑眉,“你好像能帮我把事情办的更好?”
“咳!”黛玉揉了揉鼻子,讪讪笑道,“你也知道理想是丰满的,若是在现代这事儿还真就简单的不行,我不是一时想差了么~”
苗倩雨翻了记白眼,“还用你说!”
黛玉摸了摸鼻子,“这事不好办!”
苗倩雨危险的眯起了眼。
黛玉无辜道,“不是我推诿,我这身份怎么帮你引荐啊?”黛玉做大卫沉思状,“直接见赫连闻柯肯定不行,我可不想被浸猪笼!不过咱可以绕个圈子。”黛玉做商量状,“横竖结果一样不就好了?”
苗倩雨看黛玉怕死的小样无奈道,“说来听听。”
“小妖的奶嬷嬷姓程,这位程嬷嬷颇得赫连闻柯的信任,不如我把你引荐给她,你把方子交给她和交给赫连闻柯效果一样。”
‘一样个屁!奴才和主子能一样么?又不是贾家!’苗倩雨对黛玉的计谋唾弃进泥里,“你若不想被人知道可以变装带我去赫连府。”
“。。。”黛玉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苗倩雨,“大姐!我叫你大妈行不行?!变装?亏您老想的出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知道了,咱还有活路啊?!”黛玉似是放弃了,“我可不想浸猪笼,反正这糖又不是我家荧哥儿要吃,你爱给不给~”
苗倩雨认为黛玉根本就是大惊小怪外加胆小如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
‘是啊,还有你知道呢!’黛玉完全不信任苗倩雨,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黛玉把茶壶里的茶喝了个精光,“不能白来一遭!”
“。。。”虽然不过是一壶微不足道的茶,可是为毛咱有种被人吃了大户、打了劫一般的憋闷感?苗倩雨下意识的开始计算黛玉肚子里的那壶茶究竟价值几何。
见黛玉喝了个水饱后就要走,苗倩雨妥协了。赫连闻柯对她苗倩雨而言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熏的她无法靠近,就算靠近了她对那块臭石头也无处下嘴!如今难得有机会靠近这又臭又硬的破石头,绕远路就绕远路吧!苗倩雨咬咬牙,“程嬷嬷就程嬷嬷!”
黛玉纠结的看着苗倩雨,盘算这忙帮的究竟有没意思:皇帝会看在咱这么有眼色的份上不在打扰咱平静的生活了么?
苗倩雨见黛玉沉默以为她拿乔咬咬牙,“算我欠你的人情!”
“好说!”黛玉满意了,“上点心,上好点心!”黛玉摸了摸自己小肚子,不满道,“里面全是水!”
大海啊~你全是水!
‘呱~’一群寒鸦飞过~
‘这究竟是谁害的?啊!’苗倩雨抑郁,“小妖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
黛玉眯着眼笑的一脸无害,“我还没看到点心!”
“。。。”苗倩雨没好气的大声嚷嚷,“你们都死人了啊?还不快给林姑娘上点心!想饿死谁啊?!”
对于苗倩雨指桑骂槐的行为黛玉大方的表示咱肚量大不计较,彻底将杂音浮云。
不愧是专业的!不过眨眼间黛玉就见到一大盘的各色点心,各个精致!色香味俱全!黛玉满足了,“你给的糖果小妖吃了都说好~”
“。。。”苗倩雨磨牙,“你耍我呢!”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恼了哦~”黛玉委屈的瘪瘪嘴摊了摊手,“哎~为毛真话总没人信呢~”黛玉闲闲的把点心打包带走,出门前还免费赠送了个飞吻,“亲爱的,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抛了记媚眼给苗倩雨黛玉笑意盈盈的走人。
“呸!”苗倩雨闹心了,死命回想情人旋旎的吻清洗了黛玉飞吻的画面,“呼~”苗倩雨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