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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仅寒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2:38

“啊!你是上次的黑衣男!”顾莎忽然从地上弹跳起来,指着黑衣男人的鼻子,夸张地叫道。

可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保持刚刚的姿势和顾莎面对面站着。

顾莎坚信自己没有认错,因为外貌可以相似,但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给顾莎的感觉是无法复制的。

“呃……谢谢你上次救了我!”顾莎最不会应付的就是这种看上去油盐不进的类型,说什么都是冷淡以对让她这半个自来熟难免会有点尴尬。

“不客气。”浑厚的声音隔着胸腔发出。

嗯?这声音怎么听得有点浑浊,好像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跟电视里那些声音怎么这么像,哈哈哈哈。

顾莎没心没肺地这样想着。

“你怎么在这里?”顾莎没话找话,因为这样一黑一白面对面站着气氛实在诡异,加上这河边冷得要死,磨磨嘴皮子也让顾莎觉得好点。

最主要的是,她怕黑衣人说完不客气三个字转身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

也不能说是怕,就是多个人,还是曾经的救命恩人,顾莎觉得这个世界忽然有了点人情味。

“树上睡觉。”

顾莎这回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黑衣人的嘴巴根本没有动过,这声音真的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好厉害!

“哦——”顾莎拖长了尾音,拉着黑衣人在树下坐下,让他陪她聊聊,厚脸皮的样子她自己都不忍心去想象。

感觉到黑衣人身子有些僵硬,顾莎心里偷笑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不怎么和女孩子接触。

“我叫顾……咳咳,我叫蓉蓉,你叫什么?”顾莎自己名字说到一般突然想起来,她已经不是顾莎了,改了口。

“焰。”黑衣人看着顾莎许久之后才回答。

“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就像黑白双煞!”顾莎笑得开心。

虽然说这对于这里的女人,是件很没节操的事情,但是焰救过顾莎的命,要不是她是有妇之夫,原本是可以以身相许的。

在现代,如果一个人在你最危难几乎关系到生死的时候拉了你一把救了你,那关系可以直接从陌生人发展到好朋友。

只是焰对她的熟络似乎有点不适应,一看的他的样子就像不为金钱权贵所倾迷的主儿,追求崇高的自由与自身的更高境界,有他自己的担当与该做的事情,一天在偶然的情况下碰见顾莎性命受威胁,出手相助……

之后的情节应该是顾莎感激涕零不惜以身相许,从此两人幸福快乐地过上了美满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哈,顾莎越想越离谱,看着黑衣人傻笑起来,幸好有面纱挡着,顾莎才能肆无忌惮地露出表情,不然还真怕自己傻笑的模样能把救命恩人吓跑。

“回去吧。”焰看向远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显得那么不真实。

顾莎哑然,刚刚他一说完顾莎脑海里就飘出了邵景彦的脸……回去,两个字竟然变得有些让人心动。

沉默片刻,顾莎立马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地说,“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

焰用沉默代替回答,表示他不知道,其实他是想让顾莎快点回去,但是顾莎接下来的话题,让他起了兴趣。

他想,可以等她说完想说的“我都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梦。”顾莎顾自说起来,忧伤的脸即使在面纱的隔挡下,还是透出了无尽的忧伤。

“这里不是梦。”焰忍不住说道,他不明白顾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是啊,这里不是梦境,不然也不会有疼痛有泪水有伤害。”顾莎耸耸肩,无奈地说。

她在焰面前完全没有压力,也许是曾经性命相托,但是两人间又是初次相识,所以她显得很热络,那些憋在心里的话也能找个人说说,即使那个人好像不怎么愿意听。

107 有缘再见

“你过得不好?”焰转过头看向顾莎,很认真地问。

“好不好其实我也不知道,人的一生不可能一路平坦。不过,有时候我又会觉得是不是因为我这样想,表现得内心太强大了,所以老天爷要给我更多的苦痛让我承受?”顾莎淡笑着说。

焰看着眼前一身简洁的女人,为她的生活观感到诧异,明明看起来不过二十,为什么感觉历尽了人情冷暖?

“如果这里是梦,那你应该在哪里?”焰问顾莎这话的时候,样子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你要听我讲讲吗?”顾莎兴致勃勃地问。

“无妨。”

“那你就当故事听一听。”顾莎笑着说,开始讲起关于现代的事情。

“从夫妻开始说起吧,那里的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两人间的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男人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两人可以离婚,再各自生活。”顾莎说着发现这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两个时代差距太大,解释起来焰也可能听不懂。

果然,焰看着顾莎一语不发,用沉默表示他听不懂。

“你可能不知道法律是什么,也没办法理解我说的,那我换一个说说……”顾莎尴尬地摆着手说。

焰点了点头,耐着性子继续听。

“那里日新月异,好东西层出不穷,比如这里用马车轿子,那里有各种很厉害的工具,比如轮船飞机什么的。”顾莎发现要确保焰能听懂,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肯定想问轮船和飞机是什么,轮船就是比这里的木船厉害一点,它不需要浆就能行驶,而且有些穿洋过海的大轮船一次能承载上千人。飞机的话,就是一次性能载着很多人在天上飞的……”顾莎觉得自己解释得快要语言退化了。

“在天上飞?”焰果然一副诧异的表情。

“是啊,可能长得你们会觉得有些奇怪,像只鸟,很大……”顾莎汗颜了一把。

焰沉默地听着顾莎继续讲下去,可是顾莎觉得自己快变成小丑了,焰一定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

顾莎也沉默了,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好,说什么都觉得对于这里的人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焰没觉得她脑袋有问题就不错了。

“这里不是梦。”

顾莎被焰这几个字砸的晕晕的,看吧!他果然觉得她在胡编乱造,万一他觉得她有病可怎么办,还是赶紧打住吧。

“嗯。”顾莎乖顺地点了点头。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焰站起身来。

顾莎在心里捶胸顿足,早知道不说了,说又说不清楚,现在又被当神经病!只是面上还是平静,笑着点头答应。

“冒犯了。”焰说着一把揽过顾莎的腰就越上了树顶。

顾莎才一站起身就被焰揽进了怀里,一跃而起,一眨眼就到了刚刚她靠着的那棵树的树顶上,吓得她心脏差点停掉,惊叫出声,“啊——”

“别怕。”焰出声安慰道,顾莎下意识抱紧了他,焰干脆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顾莎靠在焰的怀抱里,紧张得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那力度几乎快要勒得人断气,但是焰一语不发,小心地抱着她在夜空中飞越一处处屋顶瓦楞,尽量不让寒风吹到她。

这贴心的小动作让顾莎在焰的怀里倍感温暖,看上去冷冷的一个人实际上却是这般温柔。

顾莎贪婪地把脸更靠近了那健硕的胸膛,“焰。”她忍不住唤出他的名字,后者沉默地带着她继续飞驰,顾莎窘地只好胡乱找了个话题,“你为什么要蒙面?”

“那你呢?”焰的声音从胸膛传进顾莎的耳中,因为侧脸贴着胸膛的缘故,顾莎听得格外清楚,浑厚的声音竟然也是带着一丝丝温度。

“要听实话吗?”顾莎抬头看向焰的脸,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身周的景象快速地后退,此刻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焰没有回答,用他惯有的沉默作肯定回答,顾莎也不介意,“因为我很丑,我怕吓到别人。”

又是很长的沉默,顾莎心里有些忐忑,会不会焰听她这么说之后就嫌弃她了呢?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焰就已经抱着她落地了,顾莎一转头就看到了六王府的侧门。

顾莎忍不住心下一惊,她可从来没有跟焰提起过自己是六王府的人,此时焰已经把顾莎放到了地上,可是顾莎却呆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焰像是会读心术,一眼就看穿了顾莎的想法,“你的丫鬟经常出来采买。”

几个字就解开了顾莎的疑惑,顾莎点了点头。

不知道怎么的,顾莎竟然觉得心头一块石头落了下来,轻松了许多。

焰经常在附近一带活动,他说的丫鬟应该是指暖暖,上次被他救下的时候暖暖也在,那么暖暖如果经常出来采购东西被他撞见过一两次,他顺理推断出她是六王府的人也不奇怪。

那他知道她是王妃吗?知道她是有妇之夫吗?

“焰,谢谢你,其实我刚刚根本就不认识回来的路了,幸好你送我回来。”顾莎傻呵呵地笑着说。

“小事。”焰威风凛凛地站在夜色里,一身黑衣却无法让人将他与夜色混为一谈。

顾莎双眼开始冒泡泡,粉红色的那种,还是爱心型的。

怎么可以这么帅!明明连脸都看不到!

说完焰就要转身离开,顾莎一急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那个!”

焰转头看向裹着白色面纱的顾莎,在漆黑的夜色里居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静静看着顾莎,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顾莎承受着焰直视不讳的目光竟然在面纱下暗自红了脸,别这么看她……舌头都快打结了。

“那个,我们还能再见吗?”顾莎弱弱地问,有些不好意思。

“有缘再见。”焰只是简单地说,把顾莎的小心思打散。

“嗯……有缘再见……”顾莎不舍地缓缓松开了抓着他袖子的手。

焰只是看了顾莎最后一眼,转回头准备离开,顾莎下意识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108 她是不是要变成寡妇了

“等等!”话刚出口顾莎就想自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她这是在干什么呀!居然三番两次不让人家走,一点都不矜持!

今天晚上她真是形象尽毁!

焰再次转头等着顾莎的下文,顾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呵呵呵……我就是想问……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焰似乎对这两个字不是非常理解。

“嗯!”顾莎目光闪闪满带期许地看着焰,她自己一定不知道她此时看着焰的眼睛是最丑的三角眼,只是眼中的目光闪烁让人不由一震,多么清亮的眼神。

顾莎看到焰迟疑地点了点头,开心地放开了焰的袖子,站着傻笑,焰深深看了她一眼,在顾莎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前,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里。

头顶一直乌鸦呱呱地飞过,他刚刚那是怕她再抓住他的袖子磨磨唧唧的吗?居然闪的那么快……顾莎尴尬地这样想。

不过焰会轻功还会一闪即逝,又一直蒙着面,难道是武林高手?!

顾莎回想着刚刚自己问两人是不是朋友的时候,焰虽然有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头,一想到这里她就兴奋不已,完全按耐不住噗噗跳动的少女心脏!

幸好,幸好老天爷给了她一段不幸的婚姻,又赐她这么一匹黑马王子,尽管最后他们不会有结果,但是他们现在是朋友,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乐得转身从侧门进了王府,七弯八绕地回到卧房,一到门口就看到几个丫鬟焦急如焚地原地打转。

“怎么了?”顾莎上前询问。

几个丫鬟看到顾莎,瞬间涌了上来,“王妃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一天了!担心死我们了!”

“呃……我出去走了走?”顾莎忍不住想,是担心她有危险还是担心她的脸吓坏了其他人?

丫鬟们七嘴八舌地正想说什么,顾莎打断了她们,说自己很累,要休息了,才打发走她们。

顾莎进了卧房,坐在凳子上,拆下面纱透气,一手靠着桌子,满脸幸福地盯着半空神游太虚。

“皇嫂!”邵景柯焦急地推开门闯了进来,看到顾莎坐在桌子边,猛地扑向她的怀里。

“柯儿?你怎么还没睡?”顾莎像个局外人似的。

“皇嫂你去哪里了?!我和府里的下人找了你一天了!”邵景柯急得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红彤彤的。

“啊,抱歉抱歉,皇嫂出府散心去了,没事先跟你说一声,让你担心了。”顾莎摸了摸邵景柯的头顶,把他抱到怀里。

“皇嫂,皇兄进宫看病去了!”邵景柯把圆圆的脸蛋皱成了一个包子。

“嗯?看老年痴呆症去了?”顾莎心下大惊,她这才出府多少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邵景柯带着下人把六王府都快翻过来了,邵景彦居然被召进宫看病去了!

天哪,万一邵景彦装傻一事暴露了,他岂不是会被治罪?顾莎的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她是不是要变成寡妇了……

“什么?”邵景柯没听懂顾莎说的,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呵呵。柯儿呀,你皇兄的脑残病不是说了没救了吗?”顾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笑着问邵景柯。

邵景柯仍然仰着一脸不解的包子脸,什么老年痴呆症什么脑残症,他皇兄有这么多病吗?很严重吗?

“六皇兄生病很久了,那些御医每次帮皇兄看了之后都摇头,但是大皇兄一直都很想帮六皇兄治好病,经常会找很多有名的医生进宫帮六皇兄医治。”邵景柯在顾莎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开始跟顾莎说。

“每次六皇兄被召进宫再回来的时候,脸都很难看,心情也会很不好,所以我一直不喜欢六皇兄进宫看病,那些医生都治不好六皇兄,一点用也没有!”邵景柯越说小脸皱的越紧。

顾莎自行脑补了一下,了解得差不多了。

大皇兄,指的应该是现在的皇上,听邵景柯的说法,皇上对邵景彦还是很关心的,一直想办法请最好的医生帮他医治,所以他时常被召进宫。

只不过邵景彦是装傻,自然每次都费劲心神避免穿帮,所以出宫后心情自然是不会好的了。

可邵景彦装傻的目的是什么?顾莎对此越来越不解。

“你六皇兄经常被召进宫吗?”

“那时候六皇兄刚刚生病,大皇兄让他住在宫里,后来好像一直治不好,六皇兄就回来了。大皇兄一找到好医生就把六皇兄叫过去,可是好像好医生很少,六皇兄已经很久没有被召进宫了。”邵景柯抠着小手指,耷拉着小脑袋说。

“现在找到好医生了?”顾莎越来越不安,要是真找到一个什么神医,铁定穿帮!

“听大皇兄说,北方好像有灾情,请了一个一直住在山里的老人家来解决,那个老人家看病很厉害。”邵景柯说得有些艰辛,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也许有些沉重。

应该是北方有瘟疫,请了一个隐居深山的世外高人来协助治疗瘟疫,皇帝顺道请他帮邵景彦治病。

顾莎从邵景柯的话里自行自己拼出这么个答案,“那现在瘟疫被治好了吗?”顾莎自己也是个医者,对于瘟疫也有些跃跃欲试。

毕竟在尝试过邵景彦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毒之后,对这里的病也有一定的好奇心,她一直都喜欢研究这些,如果不是生性如此估计她也不会死于实验爆炸。

“还没有,那个老人家说已经在配药了,大皇兄很高兴,所以让他空出时间帮六皇兄看看,他们还一直叫那个老人家仙医。”邵景柯可惜地晃着小脑袋。

“仙医?”顾莎来了兴趣。

“是啊,皇嫂,你觉得真的有神仙吗?”邵景柯嘟着嘴巴。

“神仙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我知道一定没有仙医。”要是换了以前,顾莎一定会一口否定,说这世界上哪里来的神仙,自从重生这么玄乎的事情都让她撞上了,她就不得不怀疑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可是仙医这东西,绝对没有,至少在顾莎的想法里,一定是没有的。

109 她会被吃掉

一个人的医术是有限的,这里比现代落后了那么多,现代治不好的,在这里也不可能得到医治。

尽管她在现代医术在别人眼里已经属于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也仅限于中药,有太多她解不开的,比如绝症这一类人类无法回天的病症,加上世界上一定还有很多罕见的病症是人类还没有发现的。

能称为仙医的,除了能治疗世界上所有的病以外,估计自己也可以长生不老吧。

顾莎心里这样想着,还想问些什么多做了解,正好房门被推开来,邵景彦一脸疲惫地走进来。

“皇兄,皇嫂回来了!”邵景柯连忙迎上去。

邵景彦看了顾莎一眼,也没作回答,走近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坐在桌子边顾自喝了起来。

顾莎发现他的脸色倒是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脸黑得要命,是被那个“仙医”老头折腾的吧?

“去哪里的?”邵景彦的声音很低,带着隐隐的怒气。

“出府散心了。”顾莎小心翼翼地回答,说着看了站在邵景彦身旁的邵景柯正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柯儿,去睡吧。”邵景彦对邵景柯说。

“好,皇兄皇嫂,柯儿先去睡了。”邵景柯礼貌地说完就离开了,走之前看了顾莎一眼,出去后还帮他们关好了门。

死孩子,干嘛用那种看革命烈士的眼神看着她?!

屋子里一下便沉寂下来,顾莎坐在凳子上感觉有些不安,总觉得一不注意邵景彦就张开血盆大口吃了她。

“我也睡了。”承受不住低气压的压迫,顾莎急急说完就准备闪进被窝里。

可是这气氛实在是太不对了,顾莎才刚走到床边,忽然觉得窘迫极了,邵景彦就这么看着她,她想要伸手去脱衣服也有些脱不下手,以至于就那样笔挺地站在床边,背对着邵景彦双手捏着衣襟,动弹不得。

顾莎,你在干嘛啊!像平时那样利索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不就可以了吗!快脱呀你妹!

背后毛毛的,顾莎清晰感觉到邵景彦的眼神一分不差地落在她的背上,她觉得这根赤裸裸站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什么区别,所以脱衣服也有些窘迫。

正在她举棋不定,扣子怎么也拿不掉的时候,邵景彦站起身,脚步声一声一声地朝着她靠近,顾莎浑身发抖起来,怎么办,怎么感觉是头猛兽在靠近自己?

邵景彦这货是因为在宫中受了气,所以心情不好吗?怎么那么不对劲……

直到邵景彦双手环上顾莎的腰,温热的气息埋进了她的脖颈,顾莎惊叫了出来,“你干嘛?!”

“你说呢?”邵景彦的声音有些沙哑,萦绕在顾莎耳边让她浑身止不住颤栗。

“放开我!”顾莎想要松开邵景彦环着自己的铁臂,可是既然是铁臂凭她的力气根本是不能松动半分。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顾莎觉得自己情况不妙,空气中开始肆意流淌着火热的因子,烧得脸也滚烫。

顾莎觉得自己的身子的温度不断上升,“邵景彦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内心的预感愈发强烈,以前邵景彦也吃过她的豆腐,但是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让她觉得颤栗。

事情很不妙,照下面的发展,她会被吃掉,顾莎很清楚明白这一点。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逃不开的,蓉蓉……”邵景彦此时似乎完全没有理智一般,蛊惑的嗓音在顾莎耳边不断回旋,他带着她将她压在了床上。

“不要!”顾莎彻底慌了,她要被吃掉了。

拼命挣扎着,却一点也没有松动他的禁锢,身子像团棉花轻松地被他压得严严实实。

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她摇头躲避,他却轻松地空出一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深吻着她,在她的唇瓣上起舞,火热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再深深地探向她的深喉,如此霸道的吻法让顾莎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似乎不满身下人儿的僵硬,邵景彦送开了她的唇,唇瓣移向她的耳垂边,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顾莎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都出来站岗。

邵景彦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的颈部流连着不愿离去,像一簇簇小火苗,让顾莎浑身都开始发热,甚至开始软了下来,反抗的力气小了许多。

这下他觉得满意了,一只手便灵巧地解开了顾莎的衣物,三两下便褪去了她几层外衣,喜庆的红色肚兜印入他的眼中。

虽然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但是他已经无法停下了。

顾莎感觉身子一凉,身上竟然已经只剩下了肚兜,急的她又猛烈地抗拒着邵景彦,在他力度稍微放松的时候猛地抽出手胡乱推阻着他。

在她眼里,这已经是最大的力度了,在他眼里这却更像一把把火苗在他胸前作乱,他的身子也热了起来。

他轻松地握住了她挥舞的两只小手,举过头顶,将它们压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扯掉了肚兜,雪白粉嫩的双峰越进他的眼中,身下一紧。

“邵景彦快停下!”顾莎顾不了那么多,心中的慌乱让她眼角挂下了清泪。

“爱妃,停不下了。”邵景彦吻向顾莎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如果这时候顾莎能睁开眼睛,她一定可以看到邵景彦眼中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邵景彦再次吻上顾莎的唇,伸手抚上雪白的双峰,顾莎浑身颤抖着,却也知道自己已经反抗不了了。

如同案上的肉,只能任人切割。

眼泪止住了,确切说已经流不出来了,身子在邵景彦的百般逗弄下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吻向下,舌尖在双峰间的沟壑,火热的手掌滑向她的腰部,撑着她的腰向上,顾莎无助地哭喊着他的名字,“邵景彦……”

他却真的是已经无法停下了,吻上她的唇,不让她再说话,手从腰部向下滑去,探向那片秘密花园。

“不要……邵景彦,求你……”顾莎歪过头,带着求饶的口吻希望邵景彦能够停下。

110 怎么忍啊!你快出来!

“乖,我会轻点,有点疼……”邵景彦说着用膝盖分开了顾莎拼命并拢的双腿,耳鬓厮磨间哄说着。

“啊——”顾莎觉得身下撕扯地疼,邵景彦火热的坚硬已经贯入了她的下身,下身满满的火热,疼痛与一种满足感一同向她袭去。

“骗子!你说你会轻点的!疼死了,呜……”顾莎直接哭喊出声,像个没有糖吃的孩子般。

邵景彦看着她肿肿的脸,上面全是红红的斑点,却一点也不觉得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再忍一下。”邵景彦轻笑出声,没有想过顾莎会直接哭喊着说疼,还说他是骗子,真是可爱。

“怎么忍啊!你快出来!”顾莎无理取闹地说,她不管,疼死了,她忍不了。

“听话。”邵景彦无奈地将她的后腰托起了一些,脸埋进她的颈间,开始进出。

“啊……”顾莎疼得咬住了下唇,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疼,可是她这疼也太不寻常了一些,是这身子太弱了吗?

邵景彦一番辛勤,意犹未尽的时候,发现顾莎累得早就靠在一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是太久没有欢爱所以索取太多了吗?

顾莎在心里狠狠骂着邵景彦,靠!当她是充气娃娃啊!居然一连要了她三次,哪里来的精力!秋秋怎么受得了?

一想起秋秋,顾莎垂下的眼眸。

真不公平,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可是他却在前不久和丫鬟欢爱。

邵景彦哪里知道顾莎想什么,虽然还想要,但是怕顾莎受不了,不过一想起她终于变成他的了,心里就一阵满足,抱着顾莎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拉过被子把两人盖好。

顾莎一时不习惯两人赤裸裸地贴在一起睡觉,平时都是穿着里衣睡的。

可是也许是真的累了,连去指责邵景彦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真的变成他的王妃了,身体也是他的了,生米已经变成熟饭了,她以后要怎么办啊……

难道她从此就要忍受和别人共侍一夫吗?

“邵景彦,你也终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吗?”顾莎声音不大,却足以邵景彦听到。

“我们新婚一个月了,你对我的了解就只限于‘以貌取人’吗?”邵景彦倒也不在意顾莎略带讽刺的话,语气有些无奈。

“把我扔下湖,给我下毒,故意把暖暖调去洗衣房,这些难道是因为你喜欢我?”顾莎笑着说。

她真是佩服自己,居然因为一次欢爱她就妥协了。

“睡吧。”邵景彦也不怕顾莎误解,什么也不解释。

他不想在这未成熟的时机面对顾莎说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他需要再等等,等时机成熟再亲口告诉她。

顾莎只当他是不敢承认自己饥不择食,只能自己为他这些行为做的解释,她是他的王妃,名正言顺的妻子,而这些只是在新婚夜没来得及做而已。

第二天,顾莎是被脸痒醒的,拼命地挠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一脸没有睡饱的模样。

“别挠。” 邵景彦被顾莎的动静弄醒,看到她闭着眼睛两只手在脸上胡乱挠,眉心皱的紧紧的样子,伸手去阻止。

“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啊?”顾莎睁眼去看邵景彦,嘟囔着抱怨道。

现在如果有把菜刀摆在顾莎面前,她想她会毫不犹豫地向邵景彦挥去。

“过两天就好了。”邵景彦说着就下了床,暖暖服侍他洗漱,帮他换号衣服,最后再帮他挽好发髻,顾莎心底冰凉一片。

事情真是越弄越糟糕,先是绿帽子,再是被毁容,现在又被他吃干抹净的,顾莎真不知道自己要有几条命才够被这么折腾的。

秋秋服侍完邵景彦,端着另一盆清水走到顾莎面前,“你出去,找其他丫鬟服侍我。”顾莎别过头,淡淡道。

秋秋却依然站着,一动不动,顾莎抬头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才想起来,她听力不好。

“我不想看到你!”顾莎对着秋秋喊道,声音有些大。

“你干嘛对秋秋发这么大火?”邵景彦皱着眉头看顾莎,满脸不解地问道。

“是。”秋秋这下是听到顾莎的吼声了,脸上却不动声色,低着头放下水盆就退了出去。

“火大当然就发火了,憋着难受。然后,我也不想看到王爷你,请你和她一起出去吧。”顾莎烦闷地说着,手还在脸上胡乱挠着。

“别挠了,我知道你难受。”邵景彦上前拉下顾莎的手,说得一脸温柔。

顾莎看着他俊美的脸,没来由地鼻酸,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你知道什么?!”在心里怒吼,却没有说出口。

邵景彦端过清水,把毛巾浸湿,再拧干,走到顾莎面前,为她擦拭着脸。

“好些了吗?”邵景彦柔声问道,手上的力度也非常轻柔。

顾莎不习惯邵景彦突如其来的温柔,别扭地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他,“如果你有解药就给我,没有就别对我这么好,反正我怎么样你也不会在乎不是吗?何必充好人?”

邵景彦手中的动作一僵,他没有想到顾莎对他的误解已经如此之深,现在想要解释,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好了,穿衣服吧。”邵景彦拿过顾莎的衣服,细心帮她穿好,直到两人坐在与风亭用完早餐,顾莎也没有再对邵景彦说过一句话。

邵景彦表面很冷静,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让暖暖回来吧。”用完早餐,两人坐在与风亭里彼此之间没有言语,是顾莎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没有请求,也没有商量,只有要求。“忘了吧。”邵景彦却只给了顾莎三个字。

顾莎握紧了拳头,什么叫忘了吧?

“柯儿跟你提过瘟疫的事吧?”邵景彦若无其事地挑起另一个话题。

顾莎赌气地把头甩到一边去,不回答。

邵景彦很自然地顾莎的沉默当做肯定的回答,“你有办法吗?”

“什么有没有办法。”顾莎闷闷地说。

“你知道的。”邵景彦顺着顾莎的视线,看到一簇美丽的红色花朵,开得鲜艳。

111 再花痴明天就要死了!

你会比这朵花更加鲜艳,只要你相信我。

“不知道。”顾莎知道邵景彦说的是瘟疫的解决办法,从孔琉璃被顾莎治好的案例上,邵景彦已经知道顾莎的医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三脚猫。

“北方现在成千的人已经死于瘟疫,并且已经蔓延了整个北部,每天都有几百人丧生,如果你可以置之不理,那我也不勉强你。”邵景彦认真地说。

顾莎皱起了眉头,邵景彦这是知道了她的软肋,她见不得有人因病而死,因为她是医者,医者父母心。

“不是请了什么仙医吗?”顾莎皱着眉头,内心争斗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她不能真的不管不顾。

“那位的医术,估计连你二成都算不上。蓉蓉,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为青国公主却有那么高明的医术,我也可以不问,但是现在赤国百姓遭受瘟疫的威胁,你身为他们的六王妃,我希望你能暂时放下你对我的个人感情。”

“……”我对你能有什么个人感情!

邵景彦这长长一串话在顾莎在心里反复掂量了很久,最后还是不能见死不救,“瘟疫有什么特征?”

“感染非常迅速,被感染的人除非病发,不然完全没有病兆,所以也让人无从下手。宫里宫外几百位以医术高明著称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北方一片人心惶惶,大部分百姓都逃到南方来,现在有几座南方城市也开始出现瘟疫征兆,有数人死亡。”

顾莎听得认真,“那感染瘟疫的人都有什么症状?”

“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进不了食,迅速消瘦,面色发黄,七日内身亡。”邵景彦的表情很严肃。

顾莎在心里思考了一番,不断想着现代有什么案例与此重叠。

可是想了很久,顾莎没有任何发现。

“这边现在也有感染了瘟疫的人?”顾莎的脸又在发痒,肿胀的脸麻麻辣辣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一边问一边刚想伸手去抓,邵景彦伸手拦住了她。

“别挠。”邵景彦眼中的心疼顾莎没有看到,她皱着眉脑子飞快的旋转着。

“我要看看具体病情如何,怎么才能看到感染了瘟疫的人?”顾莎问道。

“有把握吗?”邵景彦显得有些不安。

“还没看到具体的病人,再好的医术也没办法施展,何况这瘟疫如此古怪。”顾莎拍了拍脸,实在受不了这痒的。

“昨日传召的仙医,今天是拿出药方的时日。”邵景彦拿住顾莎的手,不让她“自残”。

“你觉得他治不好这瘟疫?”顾莎看出邵景彦的顾虑,邵景彦点了点头。

“宫里有一位受感染的小贩,被隔开软禁,今天是他感染瘟疫的第六天,那个仙医拿出药方要是治不好,他和那个小贩明天就都会死,如果你要诊治,进宫面圣是最好的办法……”

“我可以出去找受了瘟疫的人,只是要冒一点被感染的险。”顾莎不以为意地说,看病如果接触不到病人,一切都是白谈。

“不准你冒险。”邵景彦表情变得很凝重,他就是怕她这么不要命。

“可是谁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冒一点险是必须的。”

“一点险也不允许。”邵景彦很坚定地说。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自己找我帮忙治瘟疫,又不让我冒一点险,我又不是神仙,哪来的百分百把握啊!”顾莎不满地大喊。

“就是不准!”

“不可理喻!”

“如果你找不到办法,你会一直找到自己也感染瘟疫,死了才肯罢手,到时候我说你不可理喻你会听吗?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治,怎么帮忙?”顾莎被邵景彦说中了。

“……”邵景彦被顾莎问住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

“那就进宫吧。”顾莎想不到其他办法,只好选择进宫。

“进宫只能是你一个人,我没办法陪着你。”邵景彦一脸不愿意。

“知道了。”顾莎真是败给邵景彦了,一会儿找她帮忙苦口婆心,一会儿又不让她去外面的瘟疫爆发点,一会儿她听他的进宫去他又一脸不愿意,闹哪样啊?!

邵景彦刚想开口说什么,顾莎迅速地打断了他,“行了!我要去书房看点医书!”

“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

“不行!”

“那你也要一起看医书吗?你不是玩毒的吗?”

“我要看着你。”

“看着我干什么?!”

“不准拿手挠脸!”

“……”

顾莎败给了邵景彦,两人一起去了书房,她拿着书本查阅关于那些病兆会是什么病,时不时脸痒,刚要伸手去挠,邵景彦就快她一步拦下了她挠脸的手。

一天的时间变得出奇得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顾莎放下书,和邵景彦在书房里用了点晚饭。

饭饱意足之后又搬着一叠关于医药的书籍回到了卧房。

“不睡吗?”邵景彦看着桌子上一大摞书籍,不解得问。

“还早。”顾莎随便敷衍了一句。

“先睡吧……”邵景彦从顾莎身后抱住了她,想要把她抱到床上去。

顾莎明白这货想干什么,“不想我被你大皇兄弄得死无全尸就放开我。”

邵景彦闪电般松开了手,“爱妃,那我先睡了。”偷亲了顾莎一口,屁颠地走向床铺,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顾莎被邵景彦孩子气的偷亲搞得涨红了脸,摸了摸他双唇印过的地方,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只好在心里一遍遍警告自己,再花痴明天就要死了!终于在身后的邵景彦呼吸声平稳起来的时候,顾莎集中了注意力,啃了N本医书,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食不下咽面色发黄的所有可能性病情都研究了一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莎发现自己躺在邵景彦的怀里,一下子弹坐起来,看了看桌子上凌乱的书籍还是昨晚熟悉的模样,放心了一些。

幸好都研究完了才睡着,不过是邵景彦这货把她抱到床上睡的吗?还是她自己爬上床的?太累了,完全记不起来。

112 因为……因为刚刚这里有只老鼠!

“爱妃,你醒了?”邵景彦坐起身又粘了上来。

这货怎么自从吃了她之后就变了个样似的?智商好像低下了?

“废话,我睁着眼睛难道在睡吗?”顾莎一点也不解风情。

“……”

丫鬟进来服侍两人,秋秋没来,顾莎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带绿帽子的那一刻,她把错全归咎在邵景彦的头上,因为她觉得邵景彦是嫌弃她丑所以才找秋秋这个美女的。

邵景彦强要了她之后,她就把绿帽子的错全扣在了秋秋的头上,因为她觉得邵景彦既然并没有因为她丑而拒绝和她圆房,那秋秋勾引邵景彦的嫌疑并不小!

洗漱完,穿戴整齐,顾莎没让下人帮她梳发髻,只是简单随意地把长发用发带绑成一束,再把面纱又是裹又是包地把脸遮了个严实。

“皇嫂!”顾莎一开口,邵景柯正好跑过来,一下就扑进了顾莎的怀里。

“柯儿,怎么起的这么早啊?”顾莎摸了摸邵景柯的头,笑着问。

“昨天皇嫂一直在书房,柯儿不敢去打扰,皇嫂今天陪柯儿玩好不好?”邵景柯牢牢抱着顾莎生怕她跑掉。

“今天不行,皇嫂要进宫。”顾莎拉着邵景柯,可惜地摇摇头。

“皇嫂进宫做什么?”邵景柯歪着脑袋问。

“皇嫂要进宫帮很多很多得了一样的病的人看病,很重要,所以今天不能陪你玩了。”顾莎蹲下身子,和邵景柯拉近了一些距离。

邵景彦站在两人身后,外面的阳光照着他们,说不出的温馨。

“那柯儿要和皇嫂一起进宫!”邵景柯粘着顾莎,不让她丢下他一个人。

“让皇兄陪你玩好不好?”顾莎指着身后的邵景彦。

“不好!”邵景柯嘟着嘴巴闹脾气。

“一起去吧。”邵景彦对顾莎说。

“嗯?”顾莎没想到邵景彦会这样说。

“柯儿要乖乖听话,如果皇嫂去看病人的时候,你在大殿里乖乖等着,知不知道?”邵景彦细心地嘱咐。

邵景柯开心地重重点头,“嗯!皇嫂,柯儿会乖乖的,你带柯儿一起去吧!”

邵景彦没想到邵景柯对顾莎那么腻,以往最不喜欢的就是进宫,现在听到顾莎要进宫,还争着要去。

一个人真的能改变另一个人吧,就像她改变了他一样。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顾莎反倒是高兴的,有人陪着比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过去有安全感多了,万一她治不好,邵景柯也能稍微帮帮他。

小孩子拥有的权利总比大人高很多,一撒娇几乎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顾莎和邵景柯进了马车,临走前邵景彦钻进马车里扔了一块金腰牌给她,还捂着邵景柯的眼睛,隔着面纱吻了吻她的唇。

“路上小心。”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她涨红了脸,看着他摸了摸邵景柯的头,之后下了马车。

听到马车夫驾马的声音,轮子咕噜噜地响着,开始朝着皇宫行驶。

“刚刚皇兄为什么蒙着柯儿的眼睛?”邵景柯歪头问顾莎。

“因为……因为刚刚这里有只老鼠!”顾莎怎么会好意思说出那少儿不宜的画面。

“老鼠?为什么有老鼠要蒙着柯儿的眼睛?”邵景柯还是不明白。

“因为……因为那只老鼠长得很吓人!”

“吓人?那为什么皇嫂要脸红?”

“因为……因为……你够了哦,皇嫂哪里有脸红,乱说。”

“白面纱变成红面纱了,哈哈哈哈!”邵景柯说着,咯咯地笑起来。

“好啊,你敢取笑皇嫂……”顾莎伸手去挠邵景柯的痒痒。

“啊,哈哈哈,不,柯儿不敢了!哈哈哈,好痒!”邵景柯欢快的笑声在马车里回响,两人一路欢声笑语。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邵景柯从窗口探出脑袋,“我和六皇嫂要进宫。”

“八王爷。”侍卫一眼就认出了邵景柯,恭敬地叫了一声,迟疑地朝着马车里望来,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六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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