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回来的时候,顾莎又再一次晕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毒性的作用。
成逍遥摸了摸顾莎的额头,烫得吓人,“好烫!”
“这要怎么办?”苏海犯难了,人类的病他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懂。
“给她裹上棉被。”成逍遥说着,从自己身上撕了块布下来,打湿了放在顾莎的额头上降温。
两人把铁笼子打开,把顾莎抱到铁笼子上面,三个铁笼子正好可以拼成一张大床,用棉被铺在上面,躺着比笼子里面舒服多了。
“爸……”顾莎看到成逍遥的脸,迷迷糊糊地喊着。
“罢是什么?”成逍遥问苏海。
“她说就是父亲,还说你和她父亲长得很像,简直一模一样。”苏海解释道,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
“噢……”成逍遥了然地点头表示明白。
顾莎睡了一整天,中午来送饭的人被苏海弄了点小把戏糊弄过去了,要是被萨娅知道他们都从笼子里出来了可就不好了。
晚饭直接就没人来送了,苏海去厨房偷了点稀饭端回来给顾莎,他看到顾莎这样也挺心疼的,想起她坚定的眼神,为了邵景彦甘愿自己喝下毒水,他就觉得越来越喜欢顾莎,单纯地喜欢。
一想就停不下来,想起顾莎看到犬型的自己的欢欣,想起顾莎因为自己被柳下惠虐得鼻青脸肿而大骂柳下惠……
虽然他们会斗嘴,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们都挺喜欢对方,至少没有嘴巴上说得那么讨厌。
“要是小莎一直病着,在这段时间里景彦和萨娅拜堂成亲了怎么办?”成逍遥问苏海。
苏海被难住了,他低着头使劲地思考,许久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们把她搬到我们的马车里,我刚刚去厨房的时候看到我们的马车一直停在山寨外面,然后我声东你击西,把邵王带到马车上,你驾车离开,我脱身后去青国找你们。”
“我担心小莎七日后毒发……”成逍遥皱着眉头。
“我去偷解药!”苏海说。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成逍遥还是有顾虑,他认为绝对不能冒险把顾莎的生命当赌注。
“你不是仙人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苏海觉得头都快炸了,“还不如让我直接吃了那女人清静!”
“对啊,我是仙人啊!”成逍遥一副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样子,“我去偷解药,你在这儿喂小莎喝粥。”
苏海脑后勺一片黑线,这人连自己是仙人都反应不过来吗?新手啊?
端起碗,苏海摇醒了顾莎,扶她坐起来,“喝点粥。”说着就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地吹凉喂顾莎吃。
“感到荣幸吧,爷从来没喂过谁喝粥!你是第一个!”苏海自吹自擂。
“谢谢。”顾莎弯了弯苍白的嘴唇,笑着对苏海说了声谢谢。
苏海的手顿在空中,心里一阵翻滚,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感觉开心得像坐在云端上?
肯定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嗯,一定是这样,他想。
“咳咳,说起来你也是我嫂子,应该的。”苏海继续喂粥。
“什么时候变这么懂事了?”
“别说得我跟小孩似的,我可大你几百岁。”
“人都是视觉动物,你看上去比我小,我很自然就会把你当弟弟看待。”
“第一句什么意思?”苏海不明白地问。
“后面两句你懂就好。”顾莎擦了擦嘴巴,“我吃饱了。”
“那躺下休息吧。”苏海觉得自己和顾莎和平共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甚至让他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有点暖。
成逍遥回来的时候顾莎已经睡着了,苏海问他解药拿到了吗,他摇了摇头,“解药都放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哪一瓶是。”
两人正犯难,顾莎蜷缩着身子身体抖得厉害,七星散的毒性上来了。
“小莎你怎么了?!”成逍遥被顾莎的样子吓到了,紧张地问她。
顾莎哪里还有力气张嘴回答,死咬着下唇,强忍痛楚,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看得人心疼。
“怎么办啊?”苏海方寸打乱,左右踱步,“这一定是那个毒发作了!”
其实今天顾莎好多了,昨天第一次毒发的时候痛苦多了。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毒性最强,加上她痛了那么久已经有一些麻木了,所以对这第二轮的疼痛虽然难耐但是还是可以挺过去的。
换做普通人现在估计已经吐血晕厥了。
而顾莎手腕上也没有出现七星的标志,说明毒素对她有危害,但是并不足以对她造成生命危险。
“我去找邵王!”苏海化作了犬型,跑出了房间。
成逍遥为顾莎输真气,让她的经脉顺畅,减轻她的痛苦,目前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顾莎感觉有暖流通过自己的身体,呼吸变得顺畅了,体内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另外一边的邵景彦靠着桌子,虽然今天他已经差不多感觉不到那么剧烈的疼痛了,但是体内还是让他觉得不适,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203男方不配合
苏海躲躲闪闪地跑进了邵景彦所在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邵景彦被萨娅压在床上,他的身子顿住了,没办法再走进房间里,看到萨娅趴在邵景彦身上各种搔首弄姿,他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回了回去。
一进门,苏海就变成了人型,一语不发地走到铁笼边,看顾莎的样子似乎比刚开始好多了,但是依旧很痛苦。
再回想起邵景彦和萨娅在床上……苏海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冲进去的抓花萨娅那张丑脸的!
该死的,他怎么就跑回来?!
就算是邵王,如果他辜负了一个女人,他苏海照样还是会看不起他的!更何况顾莎为了邵景彦不顾自己的生命,萨娅能吗?那个坏女人能吗?
“没找到景彦吗?”成逍遥问他。
苏海摇了摇头,选择了暂时隐瞒,“那个坏女人也在,我怕被发现惹麻烦,就跑回来了。”
但是没多久房门砰地被打开,萨娅猝不及防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蜡烛,看到屋内三人都不在笼子里,脸色顿时阴沉,“你们怎么出来的?”
“解药在哪里?!”苏海说着就要冲上去,成逍遥拉住了他,“别拉着我,看我不撕烂这女人的脸!”
“她的生死你不管了吗?”萨娅指着顾莎问苏海,有顾莎做人质,这三个男人几乎会答应她所有要求,她知道,自己是嫉妒顾莎的。
在山寨里,就算有几百个壮汉听她所言,为她马首是瞻,但是有几个是会在生命的紧要关头舍身救她的?
估计没有吧,她就少这么几个甘愿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从小她生命力就没有女人,被父亲教唆着,这世间没有一个女人是好东西,萨娅你一定要成为和那些低贱的女人不一样的女人!
至此她就一直很讨厌女人,山寨里除了她全是男丁。
“那你的诚信何在?!说好成亲洞房后就会给解药,还没成亲呢就先洞房了?!亏我嫂子还那么爽快地答应你!”苏海脑子一热,什么都吼了出来。
顾莎听着,眼神都放空了,他们已经洞房了?
“哈哈哈哈……”萨娅低低地笑着,“虽然我很想,但是男方不配合……”
话到一半,她突然神色一凝,“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们是如何出得铁笼?”警惕地看着他们。
听到男方不配合,顾莎唇角无力地扬起了笑容,满意地顾自睡去,她的脑袋真是重死了。
邵景彦过来的时候,顾莎已经完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是他抱起自己进了萨娅准备的婚房,不知道萨娅一怒之下晕了过去,被她叫做老大老二的壮汉连忙把她扶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这是解药。”老大老二把七星散的解药送来婚房。
苏海接过小瓶子,半信半疑地问,“为什么给我们解药?”
“你们天一亮就走吧。”老大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苏海在脑子里掂量了好几遍这句话,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之后,生气地吼着,“那个女人可害惨我们了!怎么回事啊!说抓就抓,说走就走啊!”
“实在抱歉,我们寨主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太过任性,还请各位海涵。”老二低头致歉,苏海翻了个白眼,回屋把解药递给了邵景彦。
邵景彦喂了顾莎解药后帮顾莎掖好了被子。
“这不是有好人嘛。”成逍遥笑着说,“你们当初怎么不阻止你们寨主?”
“我们俩是看着寨主长大的,她的脾气我们了解,如果不顺着她,恐怕她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所以……实在对不住各位,我们山寨就是个农作的山寨,其实并非各位想象的那般不堪……”
“农作的山寨?就是说不是土匪,也不是强盗?”苏海纳闷地问,“可是你们寨主自己说自己是恶人的!”
“我们长一辈的人都循规蹈矩地过日子,寨里几百口人,就那几个调皮的年轻人喜欢跟着寨主打混。因为我们人长得都比较彪悍,所以很容易被人误解,而他们就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到处欺凌弱小……”老二看了老大一眼,叹息着说。
“那你们这儿都没有女人,怎么……”成逍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老寨主的夫人跟着青国城里一个商人跑了,自此我们寨里的女人都被赶出去了,并且把萨娅小姐当成了男孩子养大,等到老寨主去世,萨娅小姐就接管了山寨,所以山寨里除了萨娅小姐没有其他的女人。”老大解释道。
“没有老寨主就没有我们这群人的今天,所以无论老寨主说什么,我们都绝对服从,哪怕是妻离子散……”老二补充道。
苏海和成逍遥了解地点点头。
成逍遥说,“那你放走我们,你们寨主醒来后看不到我们你们怎么说?”
“这个各位就不用担心了……只要寨主不做轻率的决定误了终身,我们两人定当尽全力。”老大说。
成逍遥问门口的老大老二,“对了,寨主是不是有什么病?怎么突然晕倒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老大开口说,“什么病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经常就会晕倒,看了很多大夫,都没办法诊治。”
“为什么没办法诊治?”服了解药的顾莎,觉得身体好多了,听到人说话,也就醒过来了。
但是她也就迷迷糊糊听到一点,听得最清楚的就是关于成逍遥问萨娅的病情。
“啊,顾莎小姐你醒了就好了……”老二松了口气地说。
老大回答顾莎的问题,“所有大夫都说找不出原因,唉。”
“你们寨主平时喜欢吃甜的吗?”顾莎隐隐约约觉得萨娅有可能是低血糖。
“寨主最不喜欢的就是甜的东西了,从小就不喜欢。”老二说。
“以前是不是有四肢发冷、面色发白、出冷汗、头晕、恶心的症状?”顾莎想了一会儿,问道。
“是是是,顾莎小姐怎么知道的?”老二和老大走进了房间里,不再站在门外。
204一夜安稳无梦
“一日三餐要准时,平日适量多吃点甜食,会有改善的。”顾莎自己的嘴唇还苍白着,却去给自己下毒的女人讲治病良方,她真是太圣母了,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到!
“你自己还没恢复呢,哪有心情担心那个坏女人!”苏海不满地说。
“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了对不对?”顾莎红着眼睛,却是笑着问的。
邵景彦点了点头,顾莎忍着眼泪忍得鼻子酸疼。
老大老二连连道谢,说顾莎真是好人之类的,说完就带着苏海和成逍遥离开了这间婚房,另外安排房间了。
“这几天委屈你了。”邵景彦把顾莎瘦弱的身子揽入怀里,就是这个小身板,挨过了那么多常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却还能保存一颗不被污染的心。
顾莎的眼泪没忍住,现在就剩下她和邵景彦了,她放声哭出来,哭得像个小孩,惹人怜爱让人不由心疼。
“我好怕你真的和那个女人成亲,我以为我喝的毒药自己承受不了……我一想起以后都见不到你,就觉得心里好难受……”顾莎边哭边说,哭疼了邵景彦的心。
邵景彦抱着顾莎,两只手都圈住了她,在她耳边说着他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他说,“以前从来不会有任何事能给我造成压迫感,让我觉得束手无策,觉得自己那么没用……”
“那天毒发的时候,是不是很疼?”邵景彦问顾莎。
“嗯。”顾莎在邵景彦怀里点了点头,“我不知道那毒药的毒性这么强……”
邵景彦不自觉地收紧的胳膊,将顾莎的身子圈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他跟她说。
“为什么道歉?”顾莎听出邵景彦语气中的痛苦,心疼地抬起脸,看到他泛红的双眼,心揪得紧紧的。
“我从来不知道毒药在体内冲撞消减的过程是这么痛苦……”邵景彦捧着顾莎的连,吻着她的眼泪,压抑着极大的自责。
“是不是因为血契,所以你感觉到我的痛苦了?”顾莎轻抚着邵景彦的脸,看着他难受她觉得无疑是种煎熬。
“嗯。”邵景彦用自己的额头顶着顾莎的,呼吸也非常急促。
顾莎没有再说话,男人觉得自己让自己的女人受苦感觉到自责心疼愧疚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她想不到用什么语言可以缓解,她不了解男人这种情绪在心头不断盘绕的痛苦。
她能做的只是吻着他,用最真挚的方式告诉他,她爱他,比起他给的幸福甜蜜,那些疼痛不算什么。
能撑过去的疼痛还不是最痛,她这样想。
两人相拥入睡,一夜安稳无梦。
苏海驾车带着三人重新上路,萨娅和老大老二远远地目送他们离去。
萨娅听老大老二说了顾莎的事情,突然觉得邵景彦爱着这样一个女子,并不那么难理解。
希望他们幸福美满,萨娅看着远方,真心祝福他们。
“这水晶球这几天好像很老实?”顾莎看着一直呆在角落的水晶球,说。
“山寨外面也有结界。”成逍遥看着窗外,说道。
“你们这儿的仙人啊,结界啊,是不是跟菜市场里的黄瓜萝卜一样多?”之前顾莎听说成逍遥是仙人的时候就想吐槽一下了,怎么哪儿都有仙人,是不是还分管辖区?
205看花魁
一行人到达青国边界的一个小城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几个人随便找了家客栈便住下了。
邵景彦和成逍遥去设结界,顾莎和苏海两人坐在客栈楼下吃饭。
两人午饭因为找不到地方所以就没吃,都饿得不顾及吃相,狼吞虎咽起来。
然后顾莎就听到隔壁桌有人说,春园有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皇子都去看了,听说春园的姑娘一个个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赛天仙!
有美女看!顾莎拽了拽苏海,“小海,我们去看美女吧!”激动地提议道。
“不去。”苏海很无情地拒绝了顾莎。
“有美女都不去看,你是不是雄性啊?”
“如假包换。”
“扫兴!”
苏海却坐正了身子,看着顾莎一字一句地说,“这位大姐,我是狼,是狼族领袖!对你们眼中的美女不可能会有兴趣的,明白吗?”
顾莎不死心,“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没情调。要是你能爱上个人间女子,那该是多浪漫一段爱情啊!许仙和白娘子那种!啧,太凄美了!”
苏海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鸡腿。
“臭小子!你知道翻白眼什么意思吗你就翻!翻得比我还熟练,你知道你这能把人萌一脸的脸翻一个白眼会掉多少档次吗!”顾莎夺过苏海的鸡腿,在空中挥舞着,对苏海循循善诱。
“不知道。”苏海很镇定地说着,重新顾莎手里重新把鸡腿拿了回去。
“以后不准翻白眼了,知道了没?万一你看不上美女看上帅哥的话,也能让嫂子好好腐一把过过瘾,哈哈哈哈……”顾莎说着就独自乐了起来。
邵景彦回到客栈的时候,就看到顾莎得了癫痫似的狂笑,苏海把桌上的食物都卷走了,他只好在顾莎旁边坐下,又叫了点菜肴,然后顺手拿起一根筷子,横在了顾莎的嘴里。
“干嘛?”顾莎咬着筷子不解地看着邵景彦问道。
“怕你咬着舌头。”邵景彦损起人来还真是不马虎。
顾莎一下子就明白了,连忙拿下筷子放到桌上,然后打了鸡血似的跟邵景彦说,“邵景彦我们去看花魁吧!”
一般正常的女人是不会拉着自己的夫君去妓院门口看她们的店里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花魁的,顾莎明显不在一般且正常的女人范畴之内。
“那种地方杂乱。”邵景彦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反正意思就是不会去。
“那你觉得跟你一起去杂乱的地方好呢,还是我一个人去杂乱的地方好?”顾莎使出必杀技。
邵景彦果然中招,他看着顾莎对自己不停眨巴着充满期许的大眼睛,轻叹了口气,“一起。”语气虽然无奈但也充满了溺爱。
“逍遥仙人也一起去吧!去看美女!”顾莎高兴之余也想拉上成逍遥一起去。
“好啊。”成逍遥笑着答应。
“小海,如果你不去的话,就剩你一个人在客栈了。你是要一个人在客栈呆着,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美女?”顾莎故技重施,伎俩非常明显,就是把所有人都拉出去看花魁。
206你觉得我定力很差?
她还从来没有看过花魁,电视里演的那些,长得好看的一般的演员都被夸成天仙下凡,多没意思。
“一起。”苏海被这种眼看着顾莎挖坑给自己跳他却除了跳下去别无选择的感觉弄得郁闷万分,垮着脸回答道。
“欣赏美人儿可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你们都高兴点儿嘛!”顾莎开心地啃着鸡腿,拍着苏海的肩膀。
几个人吃完饭,就准备出发去这里最大的妓院,春园。
“邵景彦,你看到美女的时候要把持住啊,我可不会到美女床上拉你。”顾莎边走边拿邵景彦开玩笑。
没想到邵景彦却皱起眉头,样子十分严肃,顾莎立即察觉到自己的玩笑对于邵景彦来说一点也不好笑,只能打着呵呵糊弄过去,“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你觉得我定力很差?”邵景彦问,带着几分郁闷。
“没有没有!”顾莎笑着说。
“要是柳老头在,估计拉都拉不回来。”苏海也开玩笑说。
“柳老头是何人?”成逍遥不解地问。
“就是个会点医术的色老头!”苏海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感,之前被柳下惠虐多了。
成逍遥却了然地点点头,长长地噢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到了到了!我看到春园的牌匾了!”顾莎看到前面人群拥簇,花灯斑斓,春园的大牌匾高高挂起,兴奋地大喊。
“你怎么比大老爷们儿还兴奋?”苏海斜睨着顾莎,一脸鄙视。
“有吗?哈哈……”顾莎却不以为意,她就是要看到花魁了高兴而已。
“不过这春园真是妓院?派头太大了。”成逍遥摇着头,赞叹道。
“据说越大的妓院花魁越漂亮!”顾莎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苏海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无药可救了。”
“小莎,我发现你还真是奇特的一个女子。”成逍遥意味深长地说,嘴角挂着笑容。
“怎么说?”顾莎饶有兴致地看着成逍遥,问他。
“一般女人看到漂亮女子,除了艳羡,更多的会嫉妒吧?”成逍遥解释道。
顾莎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看向邵景彦说,“我很奇特吗?”
邵景彦竟然点了点头,顾莎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来。
按照顾莎对邵景彦的了解,这种时候他应该捏捏她的脸,然后简单地说两,“不会。”然后微微笑笑才对啊!
竟然邵景彦都点头的事情,那问题一定出现在自己身上,肯定是自己表现地太兴奋了。
顾莎这才意识到,一个女人兴致勃勃地拉着三个异性一起去看花魁让他们不解也无可厚非。
“就是去凑个热闹,然后看个表演,顺便欣赏一下花魁的美貌,我没你们想得那么扭曲吧?让眼睛接受美好事物的洗礼,俗称养眼,不是挺好的嘛。”
“这样让人容易接受多了。”成逍遥笑得温煦,街道两边还有各色各样的小妓院,红花绿灯地好不热闹。
“哎!你放手!”苏海突然被其中一家妓院门口的女人拽住,方寸大乱。
207女人不能看花魁吗
顾莎看那个子小小的女人穿得花枝招展,力气倒不小,拽着苏海死不松手,无论苏海怎么挣扎,她的手像长在他身上了一般。
成逍遥笑着看苏海一脸打不得又极不情愿的样子,没几下另外两个女人也迎了上来,一左一右黏在了他的两侧,他只是笑着,没有反抗也没有理会,脸上仍旧是那温润的笑容。
“大爷,进来坐坐嘛……”其中一个女子娇嗔地喊着,白嫩的手在成逍遥胸膛前游移。
顾莎连忙回头去看邵景彦,他一脸镇定地站在她身后,好在没有女的黏上来。
苏海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邵景彦,邵景彦看着顾莎,直接忽视了苏海的视线。
“要……帮他一把吗?”顾莎尴尬地看着邵景彦好像不准备插手的样子,说。
“放手!”苏海朝着抓着自己不放的女人大喊,那女人受惊地松开了苏海的手,苏海立马逃也似的跑到邵景彦身边,警惕地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可能是被苏海吼得有点尴尬,愣在原地许久,最后捏着小手帕伤心地跑回自己的店里去了。
两边站着着装花花绿绿的女人们,都齐齐地看着苏海这边,顾莎觉得自己被殃及了,被人盯得身子都快穿出孔来了。
“两位姑娘,可以放手了吗?”成逍遥笑容可掬地对站在自己两侧也有些晃神的青楼女子说道。
那两个女子触电般地松了手,心有不甘地也回到了自己的店里。
“中间那个女的长得不错啊!”顾莎听到人群里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地说。
“会不会是新来的?”
“看她气质不凡,不太像!”
“啧,比那青园花魁筱柔还要美上三分!”
“难不成是青园妈妈说的新花魁?”
“……”
叽叽喳喳地,顾莎忍不住嘴角抽搐,感情她被当成妓女了?普通女人就不能来到这妓院一条街吗?来看花魁养养眼不行吗?
“走吧走吧。”苏海到现在都感觉全身忍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四人在各种各样的视线下又朝着青园的方向走去。
青园大门前搭了个台子,上面站着店里的姑娘,各个艳光四射,随着音乐整齐地舞蹈。
果然是男人的天堂!顾莎觉得自己这个女人都快被美倒了。
她不会跳舞,完全不会的那种,所以上次在赏菊大会上才会窘得假装肚子痛,以前她就对会跳舞的女人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敬仰。
“哪个是花魁啊?”顾莎张望着,眼睛在上面所有女子的脸上扫过,没有发现哪个长得特别出色的。
“应该还没有出场。”成逍遥猜测说。
“看那些男人口水留得……”苏海看着台子边上那几个仰头看着女人不停掉哈喇子的男人,嫌恶地说。
“花魁估计会最后一个出来,压轴!”顾莎乐呵呵地说着。
“我们要站着等?!”苏海惊恐地看着顾莎,她是对花魁有多执着?
“你想看的话我们进去吧。”邵景彦也不想站着人圈最外面,翘着脑袋等那什么花魁出现,如果顾莎想看,他大可以直接拿银子办妥。
而且,人群里很多人注意到顾莎,都把视线从那些舞女身上移到了顾莎身上,这让他非常不爽!
“对对对,我们直接进去看!”苏海连忙说道,他快受不了这人潮了。
“那样多没意思啊!”顾莎不同意,如果想要的东西都变得那么唾手可得,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乐趣。
处尊养优的邵景彦当然不会明白。
“这里鱼目混杂,的确不适合久等。”成逍遥也站在了邵景彦的阵营里。
顾莎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好多人都看向他们这一边,“都是你们太惹眼了!没事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大老爷们都不看美女光看你们了!”
三个男性的后脑勺都挂下了黑线,天地良心,他们可不认为那些男人是在看着他们,要是说后面那些青楼女子一直不停张望这一边的话,那他们倒是可以大方承认。
“你可以更迟钝一点!”苏海汗颜地说。
“小莎,那些男人是在看你。”成逍遥也不得不提醒顾莎。
顾莎又仔细看了看四周向这边看来的男人,视线好像,真的在自己身上?
“那我们进去吧……”顾莎只好妥协,这让她想起了高中时候和同学去看演唱会,边上一堆大学男生一个接一个来问电话号码的事情。
那时候搞得几个同学都很不高兴,一直被人打扰,都没好好看成演唱会,因此她背负了一个华丽的罪名为她们跑了好多次小卖部作为补偿。
那罪名叫,招蜂引蝶。
“花魁也不是说见就见的,肯定要花很多银子。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用银子白白砸给那妈妈桑。”顾莎有些心疼邵景彦的钱,因为她知道肯定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光看这春园的气派装潢就知道,这里的花魁身价肯定也不低。
“只要你想看。”邵景彦搂住了顾莎的腰,往里面走去。
有时候,光看人的穿着气质,就能判别客人的尊贵与否,这是青楼妈妈桑都有的一门密招。就在邵景彦他们踏进春园走到大厅的时候,春园的妈妈桑眼尖地看到了他们,立马迎了上来。
但是刚刚她可没看到顾莎,走近了才看到这几个男人中间站着个女人,脚步不免有些慢下来,“几位客官是……”
哪有人逛青楼带着女人来的?还带着这么个……啧,这么个大美人儿?
邵景彦面无表情地在后面踢了苏海的脚后跟,苏海转头看邵景彦,从他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硬生生地读解出了他让自己跟妈妈桑提出要看花魁的意思。
“为什么是我!”苏海抗议地喊着,他一直都不喜欢女人,更别说跟女人打交道,他能喝顾莎熟稔起来,也都是因为顾莎是他的女人,加上顾莎跟其他女人有些不同。
成逍遥看出苏海不愿意去,要顾莎和邵景彦开口好像也不大可能,只好他自己上了。
“我们想见见花魁姑娘。”成逍遥的笑容恰到好处。
208女嫖客
妈妈桑被成逍遥的笑容治愈了,脸上很快就换上了热腾腾的笑容,用充满铜钱味的口吻说,“这位公子,我们筱柔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啊……”
这话意思就是,没有足够的钱,见不到她们花魁筱柔,这边几个人当然都听出来了。
也不等妈妈桑开价,成逍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纸,塞到妈妈桑的手里,“这样能见吗?”他用完成月牙的眼睛看着妈妈桑。
顾莎看了许久才确认那把纸正是银票,而不是其他,肉疼的同时也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成逍遥用自己的仙术把废纸变成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妈妈桑果然是见钱眼开的人,好像所有青楼里的妈妈桑都有这样的特质,看到有人塞大把钱给自己,脸上就会露出比黄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能能能,公子如此大手笔,别说见筱柔,就是今晚包下我们整个春园的姑娘都不在话下!”只要你给更多钱。
这最后半句,是顾莎在心里配合妈妈桑的表情而加的。
“我们只要见花魁姑娘。”顾莎可不想自己被一大群女人包围,要真被包围了,那光是脂粉味铁定就能熏死她。
妈妈桑看到顾莎时的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她还是乐呵着张罗去了。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顾莎说。
“你是她们开业以来第一个女嫖客。”苏海说。
“……”顾莎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了,想凑个热闹看看花魁变成了女嫖客?
“是她们开业以来第一个女嫖客,并且带着三个男嫖客还只让花魁一人接客才对。”成逍遥说。
“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顾莎抵不住舆论的压力,她可不想被当成女流氓。
“我们付过钱了,花魁今晚是你的。”成逍遥欠扁地说。
顾莎感觉自己脚边掉满了自己的鸡皮疙瘩。
“我,我们就让她给我们表演个节目什么的就好!我没想要她服侍谁!”
“就算是花魁,这节目也太高价了吧?”苏海还是不断地泼冷水,他觉得顾莎兴致昂然地来看花魁本身就是个错误!拉着三个男性来更是个错误!
最终四个人还是进了妈妈桑为他们准备的贵宾房,坐在香味四溢灯光暧昧的房间里,顾莎顿时有了一种自己真的是女嫖客的感觉。
四个人围坐在方桌子边,等了许久也不见花魁筱柔现身。
“怎么还不来?”顾莎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桌上的茶水。
就在顾莎的耐心被磨光,准备出去喊人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顾莎立马应声喊道,怕晚了一秒花魁就会逃走似的。
只见房门幽幽地被两个丫鬟推开,一袭火红衣裳艳光四射的女人站在门口,她蒙着面纱,盘着好看的发髻,上面缀满了各色发饰,艳美中添了几分贵气。
这就好像花了大价钱,买了一盘看上去非常高档的菜色。
顾莎给她的打扮,打了九点五分,另外零点五分扣在她的面纱上,这里三个男人肯定都不会要求她拿下面纱,她肯定也开不了这个口,不然就真成女嫖客了。
万一她是那种被人不开口,自己就不会拿下面纱的类型怎么办?据说花魁会比其他妓女自视甚高几分,因为她们往往足够漂亮。
她迈着小步子,进了房间,后面两个丫鬟帮她关上了门,她走到了桌子前,站在四人面前,伸手去摘面纱,动作十分优柔。
好吧,十分!
等到她收起面纱,顾莎呼吸一滞,这不是日本很红的那个女星吗?!
白如凝脂的皮肤,淡细精致的眉,水灵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尖,一双让人蠢蠢欲动的樱桃小嘴……巴掌大的小脸,尖细的下巴……
好像比那个女星还要出色许多,室友是她的粉丝,顾莎被拉着去过她在中国的一场演唱会,只是她一直都记不清楚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很红,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不过据说十几岁的时候也当过女优。
哎哟,猿粪呐!
“筱柔见过几位客官。”筱柔对顾莎他们行了个礼,声音甜美地说。
三位男性都没有看她,只有顾莎一个人背对着桌子坐着,一直盯着筱柔的脸,视线火热。
筱柔站着没有再说其他的,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同时招待四个不是为了和自己滚床单的客人,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女顾客。
更奇怪的是,那三个男人对她丝毫不感兴趣,倒是女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看。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这个女客人的样貌似乎比自己还要更出色。
妈妈桑在她进来之前,只是简单交代她要谨言慎行,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花大价钱指明的。
“呃,你会唱歌或者弹琴吗?”顾莎从惊讶中缓过神,笑着问筱柔。
筱柔挤出一点笑容,点了点头,“那筱柔就为各位客官献曲吧。”跟着就转身开门让守在外面的丫鬟拿了琴进来。
丫鬟摆好琴和凳子就出去了,筱柔动作优雅地就坐,对着桌子边的人颔首,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抚在琴上。
随着她手指灵巧地在琴上拨动,悠扬的乐曲流淌而出。
顾莎看得出神,觉得自己跟她比真不算个女人,她觉得筱柔认真弹琴的样子真是美极了,难怪说古代的女人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会好嫁人!
她除了会搞点古怪的实验,琴棋书画还真是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真是太惭愧了!
她一定是来找虐的,而不是来欣赏美女的,花了那么多钱,顾莎突然觉得肉疼得紧,虽然也不是她的钱。
随着乐声,筱柔开始唱起了曲,她的声音很柔和,温婉动听,唱得顾莎心都软了。
她一回头,原本以为三人都会翘着脑袋跟她一样倾听这美妙的音乐,没想到三人却在桌上扣着杯子玩了起来。
成逍遥一只手腾在半空中,手掌下是三个倒扣着的茶杯在用惊人的速度交换着,快得只能看到一片遗影。
209三个出色男性
苏海一脸凝重地盯着不停交换的杯子,成逍遥的手掌一拿开,三个茶杯就整齐地列成了一小排。
邵景彦一只手指按在中间那个杯子的上面,轻巧地将杯子翻了过来,什么都没有。
顾莎刚想开口损损邵景彦,说他也有吃瘪的时候,苏海竟然一脸挫败地耷拉下了肩膀,一副败给邵景彦的模样。
邵景彦不是猜错了吗?不过这么快速的移动,的确只能靠运气猜猜。
成逍遥笑着将杯子扣了回去,然后如法炮制,手掌腾在杯子上方让杯子快速转换位置。
等到杯子停下的时候,邵景彦没有动作,苏海盯着那杯子看了半天,终于伸手去掀开了其中一个杯子,空空如也。
邵景彦再次伸出手指将苏海翻开过的杯子的旁边的那个杯子翻正,底下同样也是空的,可是苏海却又一脸输得不甘心的模样,纳闷地看着那堆杯子。
纳闷的不光苏海,顾莎也很纳闷好嘛!明明都是空的,为什么就是邵景彦赢了呢?
顾莎忘了自己想问问三人对筱柔的表演的看法的初衷,完全被这猜杯子的游戏吸引了注意力。
第三轮结束的时候,邵景彦还是掀开了一个空杯子,苏海的表情更郁闷了,脑门上像贴了三个大字,“不甘心”。
顾莎忍不住手贱去翻开了另外两个杯子,等三个杯子都正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顾莎傻眼了,底下都没有东西,那这三个白痴在玩什么?
“能告诉我们你们猜的东西是什么吗?”顾莎忍不住问。
成逍遥把刚刚邵景彦第一个翻开的杯子拿到顾莎眼前,顾莎盯着那雪白的杯底看了半天,发现了……一根头发丝。
黄果山瀑布了个汗!他们是没有东西可以玩了是吧!
“乐趣在哪里?你们作为三个出色的男性,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坐着给你们弹琴唱曲,你们居然只顾着玩三个烂茶杯和一根破头发丝?你们真的觉得自己正常吗?”顾莎觉得他们三个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屑美色的男人?
“琴曲是用来听的嘛。”成逍遥说。
“我觉得除了你特别丑以外,她们长得都差不多。”苏海说。
“看你足够了。”邵景彦说。
绝对没救了这三个人!
原本顾莎还抱着一点小心思,是想看看这他们三个,不对,除了邵景彦以外的两个人,被女人的美貌吸引后神魂颠倒的样子!
看来是她太低估他们了!
而顾莎不知道的是,正在弹琴的筱柔,从她转身回去背对着她之后,筱柔的目光就一直跟随着邵景彦。
他翻杯子时不言不语的样子,他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样子,都落入了筱柔的眼中,她的眼中是柔软的秋水在暗起涟漪。
“时间不早了,要回去吗?”成逍遥笑眯眯地问顾莎。
“这就回去了?”顾莎差点咬到舌头,“你都不觉得很肉疼吗?!”
“为什么要肉疼?肉具体是在哪儿?”苏海一脸不解,虔诚求答的模样。
“……就是全身有肉的地方都疼!因为花了很多钱才看到花魁!”顾莎觉得自己像个外星人,与他们交流一直存在障碍。
“小莎,你是还想做点其他的?”成逍遥诚心诚意地发问。
“我就知道你另有目的!”苏海一脸恍然大悟。
顾莎欲哭无泪,她还是被当成女嫖客了。
“邵景彦,我们回去吧。”顾莎机械地转过头,对邵景彦说,眼中透露着绝望的颜色,她已经放弃和这两只不是正常人类的生物交流了!
“你想再看就多留一会儿。”邵景彦的体贴让顾莎觉得自己可以高唱广告词,透心暖心飞扬了!
“算了,我不想被当成女嫖客,真的。”顾莎站起身,挽着邵景彦的胳膊,略委屈地说。
筱柔的曲依然没停,没有演完就中止是一种不礼貌,尽管客人要散场,她也要等他们离开再停下,或者由他们来喊停。
“姑娘,你可以停下了。”成逍遥对筱柔温柔地说,笑容如春风抚柳。
筱柔止住了琴声,站起身,“筱柔送几位客官出去吧。”柔声细语道,说完就起身去开门。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吵嚷声,好像今晚原本说好有花魁公开献艺,那些等着看花魁的男人看不到花魁正在大声抗议。
“哎呀,沙公子,筱柔现在正在接客呢!”妈妈桑的嗓门很大,似乎在拦着谁。
等到顾莎一行人到了大厅,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愈发清晰起来。
“我们要筱柔!”听得最清晰的就是这句了,好几十个男人在外面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着,难怪那么吵。
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那一个男人少说有两百只公鸭吧,也实在挺闹腾的。
“筱柔!”一个男人大喊着迎了过来,留下妈妈桑在后面连忙也追了过来,“各位客观,这就要走了?”
顾莎点了点头,看向那似一阵风从自己身边飘过,到了筱柔跟前,好像很兴奋的男人。
“沙公子。”筱柔笑着叫那个男人,她笑起来的样子,多了几分亲切少了几分面无表情时的冷艳。
“哎呀,沙公子,筱柔今晚本来是被这几位客官包下了,既然这几位客官要走了,那筱柔就该出去表演了,门外可都闹成一片了……”妈妈桑为难地对那个沙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