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野蛮王妃:毒王难伺候》作者:安仅寒【完结 番外】 > 野蛮王妃:毒王难伺候.txt

第 32 页

作者:安仅寒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2:38

围观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包括葛山,可是他们四目相对的时间会不会太久了一些?

顾莎眼中涌起滚烫的泪水,她在越来越多的围观士兵的注视下,扑向了邵景彦,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267子随父姓

眼神下,抬起手抱住了顾莎,闭上眼睛靠在她的头顶上。哪怕是隔着厚重的铠甲,顾莎也能听到邵景彦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帮我看着他。”邵景彦把腿边的顾连晟塞到葛山的怀里。

邵景彦把顾莎带进了元帅帐篷里,士兵们都散开了,葛山站在原地在风中石化,碎裂,再凌乱……

顾莎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的帐篷,等到她如梦初醒般四下环顾,看清坐在桌案后的邵景彦时,顾莎刚刚一直都忘了加速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这孩子叫什么?”邵景彦风轻云淡地问,好似他是真的不知道一般。

“啊……连晟……叫连晟。”顾莎隐隐约约地知道邵景彦想问的是什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连晟?”邵景彦站起身,缓步走向顾莎,挑眉问他。

“啊哈哈哈哈……”顾莎干笑着把身子向后挪了挪,心想三年不见,这丫心眼倒是变小了。

“好笑么?”邵景彦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看得顾莎脸上都快烧起来了,三年前怎么不见他有这股“骚劲儿”!

邵景彦靠近顾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嘴唇在她唇边游移着,这举动挠得顾莎心尖都发痒了,他哪里学的这招啊!

顾莎不知道这是情致深处所起,哪里需要学!

邵景彦抱着顾莎坐在床边,顾莎张着双腿坐在他一边的大腿上,姿势就十分惹火,加上两人热火朝天的吻几乎要将整个帐篷都点燃。顾莎被邵景彦挑逗的身子软在了他怀里,娇喘着,“不就一个姓吗……”这都还没开始,顾莎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

“子随父姓,必须改。”邵景彦扳过顾莎的脸,想要仔细看看这三年未见的脸,可是那些红色的点点真碍眼,“怎么弄的?”

“碰到脏东西了,用点药就好了。”顾莎随意地回答着,可是邵景彦他知道,顾莎这一路过来必定是吃了许多苦的,顾连晟也是这样说。

可是三年来有太多话要说,一时间全部涌上喉咙,又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所以两人很默契地都把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抛到脑后去,眼前接下来的要如何,才是最关键的。

军营里不能留女人,邵景彦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而且这里十分危险,虽然不舍,他却也不能让顾莎留在这里。

“明天我派兵送你们回京城。”

“不要。”

邵景彦皱起了眉头,顾莎调皮地在他眉间隆起的小山川上印下一吻,“不要皱眉头了,老得很快的。”

“你军营里的那些医疗兵不是因为尖细伤亡惨重吗?我在想啊,要不然我留下来给当你们的医疗兵吧!”顾莎神采奕奕地说道。

“不行。”邵景彦一口回绝。

“为什么!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神医了啊!邵景彦,是你曾经告诉我,做事要顾全大局不是吗?眼下这是最好的方法了。而且我好不容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邵景彦尽管舍不得让顾莎天天去应对满身是伤,血肉模糊的伤兵,可是顾莎说的也没错,以她一个人起码能抵十个医疗兵,现在军营的医疗兵一个不剩,让她呆在医疗队帮忙是最好不过了。

再加上,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相隔千里靠相思度日了。

最后邵景彦还是勉强同意了,但是他明确地说明,等重新派来的医疗兵一到位,顾莎就不能再呆在医疗队。

顾莎也不管邵景彦后续的条件,反正他能答应她留下就好了。

到了练兵的时候,邵景彦穿戴整齐之后就出了帐篷,走之前他回头看着顾莎说,“回来再和跟你好好算这三年的帐。”别有深意地看着顾莎。

“刚好,我这里也有一笔帐等着你来算。”

邵景彦去练兵的时候,顾莎去了葛山的帐篷里,葛山看到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是怎么了……”顾莎狂汗,看葛山这大老爷们近乎娇羞的姿态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末将失礼,请六王妃饶恕。”葛山说着就要给顾莎行礼。

顾莎赶紧拦住了他,“别来这套!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你们医疗的那个帐篷是在哪里?”

“妈咪,你去医疗帐篷干什么?”顾连晟坐在葛山的床上,各种好吃的伺候着,显然是葛山知道他是元帅的儿子才纵容他的。

“连小晟,吃这么多也不怕胖!”顾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鸡腿,很好奇军营里竟然会有鸡腿,不是都说军营里比较苦的吗?果然还是因为上层人员所以会比较吃香?

葛山见顾莎在研究鸡腿,连忙上前解释道,“这是前些日子为了恭迎元帅的时候打来的野山鸡,留了一只在我这儿。”

“别紧张。”顾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六王妃去医疗帐篷做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医疗队的领班队长啦!有什么病痛不适都可以来找我哈!”顾莎自己给自己封了个称号。

“妈咪好厉害!”顾连晟在一边起哄,拍着因为吃鸡而变得油腻腻的小手。

“前些日子粮草补给队和新兵到的时候,搬来了一具因为在队伍同行不慎死亡的男子尸体,就摆在医疗帐篷里,待我命人把尸体搬走,六王妃再进去吧。”葛山一板一眼地说。

顾莎听到那个男人死掉后的尸体就在医疗帐篷,脸色白了白,强装镇定地问,“为什么不火化?留着尸体会发臭的吧……”

“火化?”葛山很疑惑地重复顾莎的话。

“就是把尸体烧成灰啊。”顾莎以为是自己咬字不够清晰所以葛山没听明白,就解释了一遍,紧接着葛山就用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看着顾莎。

顾莎干干地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心里却在呐喊,这里的人没有把尸体火化的习俗吗?!

“呵呵呵呵呵……六王妃真是……”葛山也干干地笑。

268睡在这里

男人并不是企图强奸自己的那个男人呢?只是一场误会呢?

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顾莎让葛山派个士兵带她去医疗帐篷就好,而葛山就继续留在帐篷里照顾顾连晟。

顾莎到医疗帐篷的时候,原本一片狼藉都已经收拾好了,角落里摆着那个男人的尸体,用白布盖着。顾莎咽了口口水,在士兵有些诧异的目光下径直走向尸体。

一掀开白布,看到那张并不陌生的脸,顾莎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士兵见顾莎情况不对,以为她是因为被尸体引起了不适,上前问她要不要先出去。

“帮我点下蜡烛你就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顾莎却摆了摆手,皱起眉头说。

那士兵利索地帮顾莎点了蜡烛,却有些犹豫就这样让顾莎一个人呆在这里与尸体共处会不会不好,看她的样子对尸体十分反感。

“我一个人可以,你出去吧。”顾莎重申了一遍,拿起一边布将自己的手裹起来,查看起尸体头部的伤口来。

士兵见顾莎态度明确地赶他走,而她虽然表情嫌恶,但是查看尸体伤口时的手却是毫不犹豫十分老练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退出了帐篷里。

顾莎的到来,可谓是引起了整个军营的骚动,如今她和邵景彦的关系被大做文章,在军营里流传了开来。

有说顾莎就是三年前离家出走的六王妃的,也有说顾莎是导致正牌六王妃离家出走的第三者,而这两个都不是议论的焦点,焦点是邵景彦当年娶了青国的丑公主,现在又跑来一个满脸红印子的女人,他们都啧啧称赞邵景彦是个注重心灵美的好男人。

顾莎在医疗帐篷里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饭都顾不上吃,期间顾连晟来看她让她先吃饭,顾莎一见到顾连晟就心乱如麻,直接将顾连晟赶回了葛山那儿去。

她检查了好几遍,十分确定脑部的伤口并不深,完全不足以致命,可是这男人到底怎么死的?

“妈咪好像很烦哦!”顾连晟郁闷坐在床边,晃动着小脚丫子。

葛山对小孩子一直都是最没辙的,而顾连晟这种人小鬼大的小孩子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还算是长了见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聪颖的孩子。

顾连晟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倒是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邵景彦亲自操练完新兵,还去关押那个尖细的地方去审问了他,都忙完之后他回到自己帐篷发现顾莎不在帐篷里,就去了葛山的帐篷。

顾连晟一看到邵景彦就开心地扑上去,又黏住了他的腿,嘴巴甜甜地喊着,“爹爹!”

“妈咪呢?”邵景彦觉得这个称呼虽然有些奇怪,叫起来也并不拗口,还挺亲切的。

“妈咪在帐篷里不肯出来,好像很烦恼,饭也不肯吃!”顾连晟烦恼地皱起眉头,跟邵景彦告状。

“在哪个帐篷?”邵景彦抬起头问葛山。

葛山说六王妃在医疗帐篷,邵景彦便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记得没错的话,帐篷里现在还有一具尸体吧?顾莎在帐篷里和尸体呆在一块做什么?

邵景彦让葛山看着顾连晟,自己朝着医疗帐篷走去。

一进帐篷,邵景彦就看到顾莎失神地坐在地上,仿佛受了很重的打击。

他连忙上前扶起了她,“怎么了?”问顾莎的同时,看向了木桌上平躺着的尸体,头上的白布被撩开了。

“邵景彦,你说这种伤怎么可能置人于死地?”顾莎说着,笑出了声来,那笑容却惨白无比。

“你认识他?”邵景彦觉察出了一些端倪。

顾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是她此时的反常告诉邵景彦,事情没那么简单。

心疼地摸了摸顾莎苍白的脸,邵景彦叹了口气,“这种伤当然没办法置人于死地,这男人是被毒死的。”

“诶?”顾莎愣住了,反复地在脑海里咀嚼着邵景彦的话。

邵景彦见顾莎傻愣愣的模样,伸手去掀开了尸体脚上的布,尸体的脚上有两点平行的伤点赫然跃入顾莎的眼帘,伤口周边泛着青紫色,高高肿起,应该是蛇类所伤。

“这才是他的致命伤。”邵景彦指了指那伤口。

顾莎顿时语塞,惊讶了许久,才缓过劲来,所以说这男人是被毒蛇咬到才死的,与顾连晟无关?这样想着,顾莎整个人都轻了,心尖上的那颗毒瘤自然剥落。

“发生什么事了?”邵景彦看着顾莎一系列的情绪变化,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故事,而且没那么容易从顾莎嘴里问出来。

顾连晟这时候突然冲进帐篷里,大喊着,“妈咪爹爹,你们为什么这么久不出来?”

顾莎一看到顾连晟,一阵紧张,连忙捂住了他的眼睛,“连小晟,你大吼大叫地干什么,快点出去。”

邵景彦看出了顾莎的慌张,不过想想这里有具尸体,让小孩子见了的确不好。

“妈咪,你在藏什么?有什么连晟不能看的吗?”顾连晟这小人精一下子就发现了顾莎的不妥,使劲拨开顾莎捂着自己的手,朝顾莎身后的木桌上望去。

“咦?是那个坏人吗?”顾连晟又是踮脚又是蹦蹦跳跳的,一副看不到顾莎藏在后面的是什么就不死心的模样。

顾莎降不住他,邵景彦本来想帮忙把顾连晟抱出去,哪知顾连晟快他一步看到了尸体的面貌,此话一出,邵景彦也不打算先抱顾连晟出去了。

“连晟,你认识这个人?”邵景彦将顾连晟抱起来,指着死去的男人的脸,问他。

顾莎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用手捂住了脸,悄悄地,默不作声地,想要先溜出帐篷,这小混球,就不能消停点吗?!顾莎简直累感不爱。

“这是在妈咪身子光溜溜的时候欺负妈咪的坏人!为什么睡在这里?!”顾连晟十分大声地指控那个已经死去却被他当成睡觉的男人。

269入骨缠绵

点药治治脸上的麻子!”随即自说自话地走到一边方药材的桌边,低头抓起药来。

邵景彦黑着脸,一手抱起顾连晟,等顾莎抓好药想要开溜的时候,邵景彦另一只手逮住了她,想着在顾连晟还没意识到那个男人已经死掉的时候最好还是先离开,否则对孩子影响不好,就出了医疗帐篷。

回到元帅帐篷后,邵景彦让顾连晟坐在椅子上,把顾莎坐在一旁,“你要解释吗?”

顾莎接收到邵景彦危险的信号,呵呵地干笑了两声,“连晟还小,说得太夸张了,我怎么会身子光溜溜地被人欺负啊,呵呵呵呵!”

解释?她要怎么解释啊?根本没办法开口的事情啊!

“哦?”邵景彦挑眉看向顾连晟,顾连晟摇摇头,“连晟不会撒谎!”

他蹲在顾连晟面前,问道,“那连晟告诉爹爹,妈咪身子光溜溜的时候被人欺负是怎么回事?”

顾莎狂汗,使劲地瞪顾连晟,“连小晟,你敢乱说话试试?”

“爹爹……”顾连晟也接收到了顾莎强烈的威胁信号,委屈地看着邵景彦,意思是,爹爹,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妈咪不让……

“顾莎。”邵景彦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句,顾莎却从中读出了巨大的信息量。

比如,你再威胁连晟试试?

比如,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比如,你想掩盖什么?

……

顾莎也委屈地扁了扁嘴,闷不作声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不让你知道偏要知道,知道之后肯定又要生气!前前后后倒霉的都是我!在心里愤愤地想。

“妈咪脱光光洗澡的时候那个坏人在水里抱着妈咪不放,然后妈咪就让连晟帮忙,连晟拿石头把那个坏人砸晕了才和妈咪逃出来。”

“谁洗澡穿衣服啊!当然脱光光啊!连小晟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重复‘光’字?给你妈咪我留点脸皮行不行……”顾莎扶额,神伤地说。

“连晟乖,去找葛将军玩,爹爹和妈咪有点事要办。”邵景彦黑着脸,对顾连晟说话却一点也不失温柔。

顾莎也没想到邵景彦还是挺会和小孩子打交道的。

“好吧。”顾连晟虽然有点不愿意,不过还是从椅子上下来,跑出了帐篷。

“天色不早了,好像该吃晚饭了哦?”顾莎嬉皮笑脸地说,心里却在想,糟了糟了,完了完了。

邵景彦把顾莎带到了帐篷最里面的纱帐前,一撩开纱帐就把顾莎扔到了床上去,顾莎压上身来的邵景彦,心脏狂跳。

密集的吻落在顾莎的唇上、颈窝和胸前,衣服在邵景彦粗暴的撕扯下几乎要被扯碎,大手探向柔软的玉球,这里因育子而变得丰满,很快就加烈了邵景彦的欲火。

两人同是三年禁欲,饱受相思之苦,这一刻更深的接触让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不受控制。

顾莎身体的变化让邵景彦的渴望几乎到了极致,而邵景彦热烈却不失温柔的攻势也让顾莎无法招架,全身都被点起了火,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邵景彦身下。

当玉茎进谷,顾莎忍不住吟出了声来,身上的邵景彦也为此更加卖力了起来。

几经热浪口,两人一场持久的战役下来,早已大汗淋漓,顾莎趴在邵景彦比三年前更为精壮的胸膛上娇喘着,脸红到了耳根。

只是片刻休息,邵景彦一个翻身又将顾莎压在了身下,吻入雨点地落下。

顾莎全身都疲软了,双手搭在邵景彦的后颈,“还来?!”

“三年的份,我要一次要回来。”

“你是想弄死我吗?!”

最后顾莎真的被邵景彦强悍的精力吓到了,她觉得自己都快下不了地了,可是他却还是一脸意犹未尽地抱着她,时不时在她唇上啄一下。

“你以前体力好像更好一些?”邵景彦实在是还没饱,可是看在顾莎已经快要累得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还是作罢了。

“你以前体力好像没这么好?”顾莎不知道被邵景彦要了多少次,怕是他再不控制住她都该出血了。

晚饭时间早就过了,顾莎下不了床,邵景彦和顾连晟把吃的送到了床前给她,顾莎也不用自己动手,邵景彦和顾连晟一个喂粥一个塞馒头,乐得顾莎比平时吃得多了许多。

而一场嘿咻结束,两人说要算的帐也结得差不多了。

“说好的要和你算账,现在算吧。”顾莎在床上坐直了身子,邵景彦已经从顾连晟提到秋秋的时候开始,就隐约知道顾莎是回过六王府了。

“你回过府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邵景彦也不怕顾莎找他算账,一副敢作敢当的模样坐到了床边,准备仔细听顾莎跟他算账,那样子帅得顾莎一阵心猿意马。

“琉璃被黎清清害死了,你就没帮她报仇?哪怕教训一下那个女人骂骂那个女人都没有?”顾莎问。

“琉璃是自己服毒的。”邵景彦也没料到顾莎会第一个提这件事。

“什么?”顾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拿了我木屋里的毒,我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饮毒气绝了。”

顾莎鼻子酸了酸,眼眶里涌起了眼泪,灼得眼眶生疼,“她怎么会这么傻……”

邵景彦把顾莎搂进了怀,沉默地给她力量,让她不在悲伤面前倒下。顾莎在邵景彦怀里哭的累了,就那样睡了过去,最后一笔关于黎清清的帐,她也不打算再和邵景彦算。

而邵景彦一直等着顾莎说起黎清清,等着她怪自己没有把黎清清赶出去任由她妄为,别人甚至都把她当成了六王妃。

他想顾莎闹着他质问他,他也想好了如何解释,可是顾莎却什么也没有问,就这样在悲伤中睡去了。

邵景彦在碰到孔琉璃冰冷的身体的那一刻,他就像已经碰到了顾莎冰凉的眼泪,此刻他摸着低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眼泪,便回想起了孔琉璃去世的时的模样。

自责吗?似乎是有一点,要不是他一直都没锁小木屋,要不是他为了保全大局让黎清清进了王府,她便不会如此。

270好久不见

琉璃便不会受黎清清欺负落得这个下场。

而自杀比起黎清清是凶手的来,这两份相似的自责都加浓了几分。

她是带着多大的委屈,有多么的万念俱灰,才会服下毒药选择与世长辞也不愿再受黎清清的压迫羞辱,这让顾莎和邵景彦都陷入了深思。

顾莎在医疗队做事很稳妥,只是顾连晟就有些麻烦了,葛山身为将军也是很忙的,不可能一直带着顾连晟,所以顾连晟要给谁带,就成了棘手的问题。

而且交战在即,等开战时,顾莎和邵景彦还有葛山都不在军营里,顾连晟可如何是好?

“让留守的士兵看着吧?”顾莎提议说。

“此次交战,是非常关键的一战,双方几乎会派出所有兵力,留守的士兵本就不多,还要全力守营以防敌人耍阴,怕是无暇管顾。”葛山忧心忡忡地说。

“那总不能带到战场上去吧?”顾莎想把顾连晟重新塞回肚子里的心都有了。

“我可以自己留在军营里呀!”顾连晟举着小手说。

“不行。”邵景彦一口回绝。

顾连晟撇了撇小嘴,“为什么你们好像恨不得挖个洞,再把连晟塞到洞里去的样子?”

“嗯,好主意,够安全。”顾莎没心没肺地点了点头,顾连晟咯咯地笑着。

葛山满头大汗地,比在战场上都要挥汗如雨。

“不然从樱草村雇人来照顾吧?”顾莎再次提议道,这次听着虽然也不靠谱,但是想想好像也能行得通。

邵景彦沉思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顾莎见那匕首眼熟得很,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

“连晟留在我帐篷里,拿着这把匕首,开战时呆在帐篷里不要出去,碰到危险就拔开匕首。”邵景彦被匕首递给了顾连晟,心里其实也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把匕首给顾连晟。

顾连晟原本就不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军营里有什么,完全没在意,接过邵景彦递过来的匕首,在手里开心地把玩着。

“元帅。”葛山觉得有些不妥,一个三岁小孩碰到危险就算会拔匕首又如何?

邵景彦抬手示意葛山不要再继续说了,“不必大废周折,我方营地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潜攻的?”

顾莎盯着顾连晟手里的匕首看了半天,灵光一闪,终于让她想起这匕首为什么眼熟了!这把就是封印那个怪魔君的匕首!

她记得,魔君在匕首里面好像还能说话的?邵景彦是想让魔君保护顾连晟的意思吗?难道一拔匕首魔君就能跑出来?

“邵景彦,会不会有危险?”顾莎倒不是担心顾连晟呆在军营里没有看管,正如邵景彦所说的,军营哪会那么容易就让敌人进来?她更担心的是,魔君会不会对顾连晟造成什么伤害。

邵景彦没有立马回答顾莎,看了一眼葛山,示意他先出去。

葛山行礼退出帐篷后,邵景彦拿过顾连晟手里的匕首,将匕首拔开,一缕烟缓缓从匕首里飘了出来,随即听到一声长长的哈欠声。

“谁在伸懒腰?”顾连晟水汪汪的眼睛四处张望着,身子使劲向顾莎靠拢,他有些害怕。

也许怕鬼也是会遗传的。

“哎呀,这一觉睡得真舒坦!诶?顾莎?!”那缕烟渐渐扩散开来,竟然现出了人的轮廓来,魔君发现了帐篷里除了邵景彦,顾莎竟然也在,旁边还有个小屁孩。

“好久不见,呵呵呵呵……”顾莎将顾连晟抱紧了一些,对着魔君干笑道。

“你可把我害苦了!一声不吭地就不见了,害我被你相公当成发泄工具!”魔君抱怨道,听声音还是那么不正经。

魔道真就没有一个正经的人吗?顾莎汗颜,“我可不是想害你才走的。”

“现在他已经不能在匕首里随心所欲说话了,如果合上匕首,他就会回到匕首里去。”邵景彦用了一年时间,将魔君折磨地差点连魔性都没了,才重新把他封印进了匕首里,这一次是完美的封印。

“顾莎,你家相公真是太记仇了!不就跟他开了个小玩笑,他就气得寻遍了各种封印之术把我重新封印起来!”

“你执迷不悔依旧认为那是小玩笑的话,我就掰断匕首,让你灰飞烟灭。”邵景彦嘴角染上了邪笑,腹黑气质爆棚。

这是顾莎第一次见到邵景彦流露出这般腹黑又邪魅的表情,看得她竟然有些晃不过神。

邵景彦是变了,虽然有时候还是惜字如金,但是说话的语气不再总那么不咸不淡的,而且脸上的表情好像多了,不过还是一样不阳光就对了。

一瞬间顾莎就感觉到,邵景彦哪怕是在噬骨吮血,邪魅一笑也能尽显优雅高贵,像黑夜里的贵族妖精,给人能避而远之就敬而远之的压迫感。

可他明明是仙人的徒弟,流露出这样的一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顾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邵景彦被魔君带坏了。

三年的相伴,比邵景彦和顾莎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并非假象。

“邵景彦,你被魔君带坏了。”顾莎不开心地说。

“他别把我折腾坏都是我几百年前积的德!”魔君大声抗议道,对顾莎的说法十分不满,“你家相公亦正亦邪,我几次想引他入魔道都差点被他反噬,区区肉体凡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实在是可憎!”

“那是哪门子德啊!”顾莎对魔君抬高别人的同时绝对不贬低自己的做法十分不屑,“还有啊,我们好像完全跑题了。”

“找我出来是为了这小不点吧?”三年的相处的确让魔君和邵景彦都彼此变得很了解。

“嗯,不过你能现出人型吗?你这样子吓到他了。”顾莎拍了拍顾连晟的身子。

顾连晟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魔君只有勉强能看出人型来的烟雾身体,没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说话,会不会是鬼。

271魔君非恶

好操控,得要男人的身体才行。”烟雾在空中左飘飘,又飘飘。

“就算我是男人也请不要操控我的身体,感激不尽。”顾莎翻了个白眼,这才想起来魔君没有肉体只能附身于人。

“军营里这么多士兵,借一个来使使?”魔君一副调戏的腔调。

“啊,说起士兵,军营里有没有一个叫陈业汉的士兵?”顾莎忽然想起,如果要找士兵来,陌生的不如熟悉的。来时的路上,她和顾连晟受过陈业汉不少照顾的。

邵景彦一动不动地看着顾莎,脸上写着,不知道,眼神里写着,那人是谁?

军营里几百万士兵,如果不是稍微有点头衔的,身为元帅邵景彦根本不可能知道,又不是老师要知道班上的学生名字那种程度。

“我想,要不然就找陈业汉来,然后让魔君附身在陈业汉身上留在军营里照顾连小晟吧?”顾莎觉得自己真是想了个绝妙的点子。

“的确比连晟一个人让人放心。”邵景彦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不是完全赞同的表情,像是有些顾虑。

“嘿!我跟着你三年到现在你都不信任我?那你何必找我?!”魔君有些生气的样子。

哎哎哎……怎么感觉听着有“基情”的味道啊?魔君怎么可以乘邵景彦空虚寂寞冷的时候钻空子呢?!顾莎虽然不是特别腐,但是一听魔君这别扭难受的气话忍不住就想歪了。

邵景彦没有做解释,顾莎却为两人如今的关系捏了一把汗。

顾连晟一听魔君微带怒气的声音,更加害怕了,平时鬼灵精怪的样子全没了,依偎在顾莎的怀里,像只小兔子。

许久,邵景彦才开口,“以你现在的情况要附身于人过久,会如何,你可想过?”

“能如何?!”魔君气还没全消。

“磨光他的元气,等你出来时,他便会变成行尸走肉。”

“这么严重?”顾莎也没想到让魔君附身于人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

这下魔君一时也想不出反驳的话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是我还是要提,让我吸取顾莎一些元气就足以撑到你们打完这场仗。”

“不行。”邵景彦再次一口回绝。

“我知道,反正我也不大乐意做这种看小孩儿的事,我回去了。”魔君又恢复了懒散的声音,说着,一缕烟就要消失。

“等一下!”顾莎急忙出声制止,“一点点元气而已,为什么不行?!”

烟顿了顿,魔君闷闷的声音传来,“因为你相公不信任我。”

看样子,顾莎觉得魔君是真的有些受伤了,他也许真的已经被邵景彦驯服了,也把邵景彦当成了朋友。看,他们说话时魔君显得多像多年老友,看,魔君现在都不自称本王了。

顾莎明白邵景彦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就像当初他们俩也是磨出了层层火花到后来才让他信任了她的。可想而知,一个曾经统帅魔界的人远比一个普通人要更加难让人信任。

272刀亡我亡

吗?

即使她和魔君相处不久,但是依靠女人的直觉,现在的魔君绝对已经不是曾经传闻里的魔君了,至少内心有一方净土。

或者说,他们魔道里也并不一定全是内心极恶的人,魔君或许也只是行为恶劣。

“所谓的一点点够你躺上一天无法动弹。”邵景彦仍旧保持反对的态度。

顾莎愣了一下,也没想到魔君吸走一点点元气竟有这等副作用,可是她还是选择站在魔君这一边,眼下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是你教我要顾全大局的嘛!躺一天就躺一天,又不是明天就开战!”

“景彦,凭你对我的恩情,我魔君定当不会再脱离这匕首,愿永远附在这匕首之上!如果你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如果你觉得不妥,那我也不会硬来。”

“你看魔君就只是想帮忙而已!”顾莎帮衬着魔君说话,“不过什么恩情啊?”

“就是黎清清那贱人差点断了匕首让我灰飞烟灭,景彦为了救我割伤了手!对了,黎清清你大概不认识吧,就是……”

“我知道!的确是贱人没错!”顾莎和魔君两人一拍即合,“不过我感觉这事儿好像不那么严重,难得你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高尚情怀!”

“景彦改了封印,现在我和这匕首一体,刀在我在,刀亡我亡,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吗!”魔君在空中窜了好几下,激动地说。

顾莎长长地哦了一声,为魔君鼓起了掌,“那我觉得也没其他问题了,元气什么的吸吧!”

听到顾莎这么说,魔君却沉默了,顾莎感觉到他好像在看着邵景彦,随即也看向了邵景彦,顾连晟也学着顾莎的样子看向了邵景彦。

邵景彦也许是有些被看得头皮发麻,三道热烈的视线齐齐看向他,实在是有些别扭,“下不为例。”

烟像一条蛇,盘旋着围住了顾莎,才绕了没几圈,顾莎就感觉头有些晕眩,等烟离开自己的时候,顾莎已经觉得自己连抱住顾连晟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好的一点点,还真是一点点,魔君一丝一毫都不敢多要。

邵景彦派人从军营里找出一个叫陈业汉的士兵,传唤进来,陈业汉一进帐篷,都还没看清里面的状况就感觉两眼一黑,感觉自己陷入了冗长的梦境里。

魔君进了陈业汉的身体,一开始还没习惯身子,想要控制身子往帐篷里走一些,却勾住了腿直接在帐篷口跌了个狗吃屎。

帐篷里的两大一小沉默地看着魔君让陈业汉演了一出傻帽的戏,却都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笑。

顾莎是有些笑不动,觉得身子越来越疲软。

顾连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邵景彦是……他不会因为这些事就笑,嗯,就是这样。

魔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试着又踉跄地走了好几步,才找到了陈业汉的身子操控方法,活动了一下筋骨,伸了个懒腰。

273业汉哥哥

“你能感觉到痛吗?”顾莎已经感觉到了奄奄一息的感觉,却还是很疑惑地看着魔君,他刚刚摔倒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能啊。”魔君像个变态似的摸着自己的身子,“这比上次那个壮汉都要好!”他说的是上次狩猎村捡到顾莎的水晶球的那个壮汉。

“你可别把陈业汉的身子玩坏啊……”顾莎嘴角抖了抖。

“业汉哥哥!”顾连晟突然绽出笑颜,叫得甜甜的,差点腻出魔君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什么关系?”邵景彦的脸色很不妙。

“就是带我们来这里的一个士兵,何扇给他塞了点钱让他一路上多照顾我一点儿,我们也的确受了他不少照顾,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何扇是秋秋的老公!”顾莎一下子挺起腰板来,虽然感觉虚弱也拼命大声解释道。

“别紧张,好好休息。”邵景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抱顾连晟下地,又扶着顾莎在床上躺好。

他那脸色怎么能让人不紧张嘛!顾莎腹诽着,乖乖地躺下了,刚刚那一下挺起的腰板几乎是用光了仅剩的所有力气。

“那我晚上和业汉哥哥一起睡吗?”顾连晟又不能和顾莎一起睡了,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我还要陪睡?!”魔君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昨天晚上顾连晟是在葛山的帐篷里睡的。

“你们睡隔壁账篷。”邵景彦给魔君指了一条“明路”。

魔君汗颜了好久,仔细想想,开战后这小屁孩就要一直跟着他,到时候也是一样要陪睡。

“连晟是吧?走,跟哥哥去隔壁帐篷玩儿!”魔君十分粗鲁地拉着顾连晟就走,顾连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嘟着小嘴不满地喊道,“业汉哥哥你弄疼我了!”

顾莎一看魔君就是不懂怎么带孩子,不懂怎么温柔对待羸弱的小孩子的样子,有些担心,“没问题吗……”

“嗯?怎么会弄疼你呢?”魔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转身扯着顾连晟就大步走的动作把顾连晟弄疼了,回过头满脸不解地问。

顾连晟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我还是自己走吧。”

魔君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地跟着顾连晟出了帐篷,进了隔壁的帐篷。

虽然顾连晟一直有在听顾莎和邵景彦还有空气里那缕烟的对话,可是他还是没弄懂。只知道妈咪和爹爹想让陈业汉带着他,直到战争结束,因为他们都要去战场没有空照顾他,而后来陈业汉进帐篷的时候还摔了一脚。

再后来,他发现陈业汉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之前的陈业汉笑得很阳光,说话不会那么大声,走路也很端正,最主要的是动作不会这么粗鲁,之前他给妈咪和他送烤肉的时候,那么体贴温柔。

“啊,这个陈业汉是不是喜欢你娘啊?”魔君在别人体内,多多少少可以窥探到那人心里的一些秘密。

274恶战一场

哥哥这么奇怪呢,原来是被那缕奇怪的烟占据了身体!

“喂……”魔君伸手在顾连晟眼前晃了晃,“怎么一脸撞见鬼的样子啊?”

“啊——”顾连晟一声尖叫,拔腿就要跑出帐篷,魔君快他一步拽住了他的后衣领。

两人在帐篷里闹开了锅,隔壁帐篷里的顾莎像个重症病人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办法自己脱,邵景彦也乐得帮她解带宽衣。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带你上战场。”邵景彦和顾莎躺在一起,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仿佛握着的是无价珍宝。

顾莎侧躺着,身体使不上劲,只能眼神灼灼地看着邵景彦,两人的对视简直是快要将帐篷都点燃。

邵景彦在顾莎唇上吻了吻,“睡吧。”说着闭上了眼睛,握着顾莎的手放在了胸前。

短短的几天,魔君那没正经的竟然和顾连晟闹成了一片,意外地和谐。

而这边与炎国的交战在即,国内派遣来增援的医疗兵却还在赶来的路上,预计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开战。

顾莎和葛山还有其他几位将军站在元帅帐篷里,对于医疗兵的事情顾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派几个手脚利索点的士兵跟我在医疗帐篷呆着就可以了,可能会有点忙乱,但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邵景彦颦眉,手指轻叩桌案,沉思许久,在内心挣扎千百次,最后却还是不得不依了顾莎的提议。哪怕他有几万个不舍,为了顾全大局,也只有这样做。

“我会尽量多派人手给你,今晚你就多教他们一些,提高办事效率,也免得到时候兵荒马乱。”

“是,元帅!”

两日后,双方交战。

赤国兵强马壮,炎国也毫不逊色,两国旗鼓相当,一场恶战持续了五天五夜。

顾莎更是从开始到结束,全程都在与各种血肉伤口打交道。

炎国原本派了尖细直捣赤国军营的医疗帐篷,以为赤国此次伤兵得不到及时的医治,伤亡一定惨重无比,却没料到初次带大兵队的元帅邵景彦失踪三年的妃子突然闯进了军营,一人撑起了整个军队的医疗,实力甚至强过以前的医疗兵,成了此次交战强大的后盾。

因为是柳下惠这举世无双的仙医的徒弟,顾莎自然是不会给他脸上抹黑,士兵们受的箭伤、刀伤、骨折等等,经过顾莎之手,能痊愈一半以上。

而那些士兵摸着自己的伤口,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莎,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顾莎沾满血的脸上就会扬起笑容,“去吧,为国争光。”

她用仙医的手艺治愈了士兵们的伤口,用仙女的笑容治愈了士兵们的心灵。

这是后来人们广为流传的一段佳话,赤国的百姓都以这样以为六王妃为荣。

这场战虽然打得艰辛,但是所有的好苗头都倒向了赤国这一边,炎国兵队节节败退,五天五夜后终于退兵。

而黎国为赤国准备的百万精兵,最终也没有派上用场。但是如果邵景彦愿意用那百万精兵,加上顾莎在医疗队的支持,这一场仗绝对会更加容易,可是邵景彦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动用黎国支援的百万精兵。

275赐一座庙

队响起士兵们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他们胜利了!

夜晚明朗的天空仿佛都在为他们的胜利而喜悦,星星点点的星光布满了整个天空,美得那么梦幻。

星空下的军营灯火通明,正在举办酒宴,为了庆祝这胜利,为了庆祝这长达半年的战争结束。

而这胜利的消息也马不停蹄地发往京城,赤国上下所有的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举行了各种庆祝仪式。秋秋和何扇得知这消息后,两人也早早收了面摊,和几位邻里去小酒楼庆祝了一番。

可谓是举国欢庆。

唯一无法融入这种气氛的,应该就属呆在六王府里的黎清清了,军营里医术过人的六王妃为此次战争做出了极大的贡献,种种消息和夸张的赞扬传到黎清清的耳朵里,让她有些担忧的同时也非常不甘心。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她为了六王妃的位置做尽了她一贯不屑的事,将脸皮练到了最厚,原本黎国派了百万精兵援助赤国,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两国要联姻,她要嫁给邵景彦代替邵景彦失踪三年音信全无的六王妃。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她在六王府的两年邵景彦待她还不如一个妾侍!

邵景彦是为了逃避与她成婚才去了前线,在战争最关键的时刻,她相信他的能力一定能旗开得胜,可是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

那个失踪的六王妃到底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军营里?!

在邵景彦和顾莎领兵回京的这段时间里,黎清清终日食不下咽,睡不安寝,每每想到这些就恨得咬牙切齿。

她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满脸怒容,胸口猛烈地起伏,把一旁的丫鬟被吓得浑身一抖,小腿肚子直打颤,大气都不敢喘。

六王府里的下人们原本就忌惮黎清清,这时的她就犹如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猛兽,让下人们也不得安生,整个王府都陷入了低气压。

顾莎在回京的路上,吃的香睡得好,完全无视了条件的艰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了胜仗就这么开心,反正就是睡觉也能笑醒,她想,可能这就是好事要临头的征兆。

“皇上会不会赐我一座庙啊?!哈哈哈哈哈哈……”顾莎在脑海里不断地意淫着,笑得傻气测漏。

“妈咪,连晟也会有庙吗?”顾连晟也不懂要一座庙来有什么好的,不过看顾莎笑得这么花痴,就想着有一座庙应该是件很棒的事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