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莎不由皱了皱眉头,“她生病了吗?回老家了?还是出府买东西了?”还是不依不饶地问,“嗯?说话呀?听到了吗?”
秋秋没有听到似的,伸手去扶顾莎,可是顾莎却固执地收回了手,不明白秋秋为何是这样的态度,“我在问你话呢。”
“秋秋不会说话,听力也不好。”邵景彦醒来了,起床下地,穿好鞋子走到秋秋面前,拍了拍秋秋的肩膀,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脸盆。
秋秋很利索地拿着脸盆伺候邵景彦洗漱,然后帮他更衣。
顾莎定定地看了很久,在看到秋秋的脸时,她胸前那颗叫做心脏的东西,不由紧了紧,疼得她差点倒在床上。
秋秋长得……好美!
真的只能用一个美字来形容,因为顾莎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词语可以这么贴切地形容了。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1哪里像主仆
或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以形容。
顾莎看傻了眼,看着秋秋面无表情为邵景彦更衣的样子,忽然觉得刺眼起来,这两人站起一起,像极了养眼的情侣,哪里像主仆?
简直就是台湾言情小说里的那些男女主角,可惜,这么美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哑巴……
顾莎好不容易从两人身上收回了视线,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冷冰冰地快要没办法跳动,她这是怎么了?
人变丑,嫉妒心也变强了吗?见不惯别人的好吗?
不行!既然已经貌丑,那就必须追求心灵美!她不能嫉妒,人各有命,她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对,不能嫉妒,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莎默默地低头,穿好鞋,然后到一边对着另一盆清水洗漱,之后再自己默默地、艰难地穿好繁琐的衣服,最后再走到梳妆台前,坐在凳子上。
她不会梳头,暖暖也不在,怎么觉得心里好赌……
顾莎傻愣愣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发呆,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镜子里,是秋秋。
看到镜子里一上一下反射出的脸,顾莎心里咯噔了一下,胸口忽然闷得快要窒息,摆手想让秋秋离开,但是看到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邵景彦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顾莎又收回了手,任由秋秋在她头上摆弄。
看着镜子会难受,顾莎干脆闭上了眼睛。
等到秋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已经好了,她才睁开了眼睛。
好美的发髻,不仅人长得美,手还那么巧……
顾莎知道秋秋听不到,也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卧房。
她要去找暖暖,她不能每天早上都让秋秋服侍她,有意无意地把她的自卑无限量扩大,这样很痛苦,她不要。
不然哪天要是她因为自卑心理过剩,抵不住内心被强大的黑色情绪侵蚀,她一定会死的。
“那个,你知道暖暖在哪里吗?”顾莎在走廊上碰到一个丫鬟,抓着她就问。
可是丫鬟却只是摇了摇头,“王妃,小的不知道。”
顾莎满怀期待却被淋了一头的冷水,只好摆了摆手让那个丫鬟离开,自己继续往前走,希望能碰到知道暖暖在哪里的下人。
可是一脸碰到四五个丫鬟家丁,顾莎挨个问,所有人都说不知道。
顾莎不信这个邪,暖暖活生生一个人又不可能凭空消失。
可能只是因为王府太大了,也有太多的丫鬟和家丁,每天大家都那么忙碌所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在哪里忙活些什么,嗯,一定是这样。
顾莎这样想着又继续在府上晃荡着,逢人就问暖暖的下落,早餐也忘了去吃。
走到与风亭的时候,顾莎看到邵景彦正坐在亭子里,看着秋秋笑得一脸“荡漾”,再看看桌子上的碗盘,显然是刚吃完早饭。
顾莎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她只知道,自己没吃饭,他没有找人叫她吃,还自己一个人吃,这些都算了,居然对着秋秋笑得那么开心,也不见得他什么时候对她笑得那么开怀过。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2那花瓶很贵
贱人!哼!
难怪都说人靠脸树靠皮,一张脸的差别,让她这个青国公主,当朝六王妃还比不过一个哑巴丫鬟!
顾莎愤愤地想着,转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爱那个看到邵景彦和秋秋两人演恩爱戏码。
邵景彦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发现了她,并且叫住了她,“爱妃!”他大喊,语气里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笑意,顾莎很敏感地发现了这个问题。
天哪,她好想回娘家!
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回青国,她要找亲生父母去,她不要吃这窝囊苦了!
可是想归想,顾莎还是转身朝着亭子里走去,对着邵景彦行礼,“王爷。”
“坐。”邵景彦淡淡地命令道。
“谢王爷。”顾莎低着头,乖乖地坐到他对面。
秋秋收拾起桌面上的碗碟,行了个礼就离开了亭子。
不久另一个丫鬟就端着新的一份早餐放到顾莎面前,顾莎还是保持刚刚坐下的姿势,没有动,垂着的目光正好落在冒着白烟的白粥上。
“吃吧。”邵景彦见顾莎没有动碗筷,提醒道。
“哦。”顾莎拿起调羹,一口一口吃着,没有抬眼看过邵景彦一眼,似乎他根本不存在。
但是顾莎恹恹的样子更加让邵景彦觉得不习惯,于是开始没话找话。
“好吃吗?”
“好吃。”白米粥还有好吃不好吃吗?
“小心烫。”
“哦。”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早上在找谁?”
“暖暖。”难道找你啊?
“哦,她在洗衣房。”
原本平淡如水的对话从这里开始转变。
“她在洗衣房干什么?”邵景彦的话对于顾莎来说无疑是一记重磅炸弹,猛然抬起头,对着邵景彦问道。
“洗衣服。”邵景彦一脸平静。
“她好端端去洗衣房干什么?”顾莎放下了调羹,发现暖暖不在的事儿有些不对劲。
“她做错事。”邵景彦依然一脸平静。
“做错什么事?”顾莎惊讶地问。
“打碎了我的花瓶。”邵景彦还是一脸平静。
“就一个花瓶所以你调她去洗衣房工作?”顾莎要抓狂了,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一脸平静!
“花瓶很贵。”邵景彦依旧一脸平静。
“多少钱?”好歹她也是个王妃,如果不贵的话她就直接拿嫁妆拿给他抵掉,把暖暖换回来!
“国宝,无价。”
顾莎听到答案,人一软差点直接摔地上,稳了稳身子,清了清嗓子,“你开个价。”换上一副志在必行的模样。
“你的嫁妆不够。”
顾莎这回差点吐血,他怎么知道她想用嫁妆赔给他?
“猜的。”
“咳咳……”顾莎被口水呛到,真想让人来看看他们眼中的傻王爷牛逼的透视的能力,要是他是傻子天底下还有谁敢说自己是正常的?!她顾莎第一个承认自己不是好吗!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我不管,我要暖暖跟我。”顾莎只好拿出耍无赖的绝招。
“秋秋不好吗?她梳的发髻我比较喜欢。”邵景彦托着下巴一脸天真无邪地问她。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3我习惯暖暖服侍我
我看你是喜欢人!顾莎偷偷撇了撇嘴,“我习惯暖暖服侍我。”
“秋秋你也会习惯的。”邵景彦扬了扬嘴角,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与风亭。
邵景彦绝尘离去,顾莎气得甩调羹,陶瓷的调羹撞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陶瓷碎片四处迸射。
“王八蛋!什么顺心不让我干什么!”顾莎不爽地吼着,站起身,气鼓鼓地离开了与风亭。
今天本来还想跟暖暖一起去梨树院看看孔琉璃的情况,没了暖暖,又一大早受了这么多憋屈,一下子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一心想着去找暖暖,跟她说说话,发泄一下,不然她会憋死。
问了不远处在忙活修剪树木的家丁,洗衣房在哪里,问到后就朝着洗衣房走去。
洗衣房是一处简陋的院落,不过还是挺宽敞的,到处架着晾衣服的杆子。
“王妃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在低头错衣服的暖暖看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抬起头看到顾莎,惊喜地说道,连忙站起身。
“我来看你啊,王爷说你打碎了花瓶,怎么回事?”顾莎没有急着说自己受气的事,想要先问清楚情况。
暖暖低下了头,再抬起头时已经红了眼眶,还是有泪水在里面打转,“是王爷让我们几个把书房那个大陶瓷花瓶搬到大厅去,一个丫鬟脚滑,最后……”
“然后他就罚你们来洗衣房吗?”顾莎想起那个连她的嫁妆都比不上的花瓶,就有些哆嗦。
暖暖点点头,“那个花瓶是国宝……”眼中绝望的神色异常浓烈,似乎这不仅仅是打破了一个无价之宝,而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顾莎知道古代的很多瓷器都是贵得变态,还被成为国宝,这下还真的不好解决,邵景彦的态度非常坚决……
“他为什么无端端让你们搬那么贵重花瓶?”顾莎不明白。
“其实之前就搬过很多次,王爷神志不清,有时候越珍惜的东西越会稀里糊涂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王妃,暖暖不想在一辈子呆在这里……”暖暖说着就带起了哭腔。
顾莎神色为难,她也非常相帮暖暖,可是真的是无能为力,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跟邵景彦抗衡的,不是她怕死,只是怕到头来会弄得和暖暖一起死的下场。
见顾莎不说话,暖暖知道靠顾莎是真的没有希望了,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暖暖你别难过,我会常常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顾莎拍了拍暖暖的肩膀安慰道。
“谢谢王妃。”暖暖低着头道谢,顾莎见她如此沮丧的样子,觉得自己好没用。
离开了洗衣房,顾莎没有去梨树院,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心情不适合去看孔琉璃,就打算回卧房。
低着头郁闷地走着,到了门口,抬头准备开门才发现秋秋守在门口等着她。
“什么事?”顾莎故意不去看秋秋的脸,问完刚想要推开门,秋秋细嫩的小手搭在了她的手上,示意她先不要进去。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4啧啧,这小日子过得
紧接着顾莎才反应过来,她忘了秋秋不会说话,于是只好耐下性子来,看着她的脸,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秋秋做了个跟她走的姿势,顾莎跟了上去,走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浴池的方向。
“你带我去浴池做什么?我不想洗澡。”顾莎不满地说,可是秋秋还是稳步向前走,在前面给她带路。
顾莎脑后勺挂下了串冷汗,她又忘了秋秋听力不好,只好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是等到秋秋停下步子转头看着她,用表情询问她怎么了的时候,顾莎又该死地被她的脸刺激到了脆弱的心灵,之后又发现自己不会打手语,就算说了她也不知道。
“呃……那个……你,带我,去,浴池,干什么?”顾莎笨拙地比着手语,就算是高级动物也看不懂这手语的内容,只能看出她指着秋秋说你,指着自己说我。
秋秋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去,顾莎只好跟上去。
推开浴室门又是那熟悉的红汁水的味道,顾莎不禁皱起了眉头,不会是邵景彦找她来泡水吧?
顾莎转身就想走,秋秋快她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指了指红通通一片的浴池。
“我很困,先回去了,你慢慢泡,不用找我一起没关系。”顾莎说完又迈开步子想溜,但是秋秋拉着她的手力气大得难以置信,夙沙蓉蓉这身子本来就又弱又轻,根本就挣脱不开。
最后顾莎还是在秋秋坚定的眼神里妥协了,一直站在门口耗下去她也不可能逃开要泡这水的结果,乘早妥协乘早泡完,比较省事。
见顾莎败下阵来,秋秋带着她走到池子边,帮她宽衣,随后她就跳进了池子里。
秋秋在池边对着她竖起食指,意思是一个时辰,顾莎点了点头。
之前邵景彦把她强行押进池子里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也一个时辰,只是他这会儿去哪里了?
顾莎靠着池壁,看着秋秋婀娜的背影退出去,心里一片怅然,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红色的汁水非常能缓解疲劳,每次泡在这里都觉得浑身有种实在的感觉,也非常地舒坦,这也是顾莎会妥协进来的原因之一。
顾莎轻松地哼起了小调,这一上午来的烦闷心情也一扫而光,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等下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再大的事也大不过死后发现自己重生了,还跑到这不知道某朝某代的时代来。
这样想着,顾莎又放心了下来,回想起自己从刚重生到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王妃的身份,接受了自己已婚的现实,也一并接受了自己这丑不堪言的面貌,找到了想要解开的奇怪病症……
“唉,人活着就是吃苦,也不能期盼自己一路平坦,那样是不可能的……”顾莎想了很多,最后叹了口气,做了个小总结,心情愉悦地起身。
顾莎擦干了身子,再自己一层层套好衣服,踩着轻松的步子往卧房走去,想着泡完澡之后吃个午饭,再睡个午觉一定很舒坦,啧啧,这小日子过得!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5泄愤
顾莎满心欢喜地推开卧房门,一看到床上的场景,顿时连动也不会了。
这是什么情况?捉奸在床?
可是床上身子互相交叠的两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秋秋还在娇喘着,嘴边时不时还荡漾出妩媚的呻吟,“啊……嗯……”
她身上的邵景彦吻着她的脖子,身下卖力地律动着,两条赤裸裸的身子看得顾莎胃里一阵翻涌。
怎么?还不怕正房看了是吗?那什么秋秋不是哑巴吗?发声挺不错的呀,看不出来是哑巴呀,练过是吧?只会啊嗯两个音节是吧?
真行,邵景彦,你他妈真行!
顾莎觉得刚刚好些的身子,一下子又全漂浮在空中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上了门,结果这门连个P都没放,只是安安静静地合上,一点儿也没打扰到床上两位。
妈的,哄老娘去泡澡,两人在这儿鬼混!老娘现在想摔个门发发脾气都不行,有没有天理?!顾莎狠狠揪着假山旁边的树上的树叶。
“老娘上辈子欠谁的了!炸死自己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一帮无辜群众陪葬,所以想让老娘重生吃苦赎罪?!”顾莎拼命摇着树干,气得脸涨红。
怪不得不让暖暖回来,怪不得她从来没在府上见过秋秋!顾莎偏激地想着,一时脑热就冲进了邵景彦的蔬果园。
看着红红绿绿的果实,气愤地踩烂了好几株,但是也不敢多踩,无论多生气,她还是不敢做得太出格,这果园应该是邵景彦那王八蛋除了秋秋意外最喜欢的了,万一她全踩了,估计要死无全尸。
顾莎为自己的懦弱气愤,为自己带绿帽子却无能为力而气气愤,想着就冲进了那个小屋子,里面的瓶瓶罐罐果然又凌乱了。
“看老娘排个天安门检阅的气势给你看不可!”顾莎挽起袖子,恨得牙痒痒地开始一个个排罐子。
这一弄就到了晚饭时间,午饭因为那狗王爷都没吃,到了这点上顾莎已经很饿了,因为早饭她也根本就没怎么吃。
这时候罐子已经很整齐了,从大到小,从高到矮,从塞子颜色的深到浅,从瓶子花纹的简单到复杂……
顾莎觉得自己这泄愤的方式太二逼了,看着成果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又表扬了自己一番,转身走出了屋子。
当顾莎看到边上几株被她踩烂的苗子,果实的汁液染着绿叶的汁液,在褐黄色的土地上显得狼狈,顾莎顿时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跟这植物差不多,又上前补了两脚才肯离去。
可是她不肯回卧室,又不知道去哪里,只能在王府瞎晃荡,夜色看似愈来愈近。
结果她悲哀的发现,这么大的王府她能去之处竟然只有卧房。
可是一想起自己要躺在邵景彦和秋秋那个过的床上睡觉,她就生出一种强烈的抗拒感!
只是抗拒归抗拒,她还是要回卧房的,总不能去梨树院找孔琉璃挤一晚吧?
顾莎重重叹着气,一步一脚印艰难地朝卧房走去,推开门,忍不住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邵景彦不在,秋秋不在。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6是不是做噩梦了
估计是换阵地寻刺激去了,顾莎抓着门板的小手指节泛白,恨不得捏碎了这门板。
如果可以,顾莎更希望捏碎的是邵景彦!
王八蛋,臭傻逼,跟他同床共枕了这么久都没动过她,还以为他自制力好或者是性冷淡,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顾莎走进卧房,站在床边,看着已经收拾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床铺,脑海里满是那副活春宫,忍不住抬起脚踹向了床沿。
“混蛋!混蛋!混蛋!”边踹嘴里还咒骂着,等到顾莎觉得发泄够了,停下脚,又被自己为邵景彦而心情大起大伏感到生气。
顾莎闷闷地坐到桌子边的凳子上,端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着,希望给自己消消火。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饿了,一杯接着一杯,怎么也喝不够,直到水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水,顾莎才放下了水壶,受挫地趴到桌子上。
气生过了,发泄也发泄过了,接下来要面对现实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她的六王妃,还是应该跟邵景彦离婚,哦,不对,是请求邵景彦给她休书。
虽然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而顾莎是新时代的女性,思想还停留在一夫一妻制,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这一夫多妻制,对于男人出轨也是深恶痛绝。
如果孔琉璃的病好了,顾莎就要和孔琉璃二女共侍一夫,对于这个,她也没有考虑得那么深,她一心只想治好孔琉璃而已。
实际上在这里,一个王爷和一个丫鬟有了什么,根本就是比屁还小的事情,更何况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想要上了达官贵人的床从此飞上枝头的?
王爷和丫鬟,这样两个身份相撞,要么就是有了传说中的真爱,要么就是纯肉体之交;要么王爷扶着丫鬟大富大贵,要么王爷随便玩玩,玩好就扔。
不管秋秋和邵景彦属于哪一种,结果是什么,顾莎只知道,她接受不了他们俩有染的事实。
想着,顾莎趴在桌子上陷入了可怕的梦境。
她梦到中午那个画面被无限夸张化,她看到邵景彦一脸色迷迷,秋秋一脸放纵,纵欲的呻吟低喘一阵一阵飘进顾莎的耳朵里,无形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摇晃着她。
而她被那画面还有声音折磨地满头大汗,想要摆脱却怎么醒不过来,像一脚踩进了沼泽里怎么也拔不出来,越挣扎陷越深,一直到万劫不复。
耳边有人叫着,“夙沙蓉蓉?你没事吧?夙沙蓉蓉……”
拼命地将自己拽出梦境,顾莎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瞪大了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邵景彦之后,动作快于理智,伸手打掉了邵景彦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做噩梦了?”邵景彦没察觉到顾莎的不对劲,眼神中有些担忧的色彩。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比真的碰到鬼还要狼狈恐慌,满头的汗水,脸色泛白,眼睛有些红红的。
顾莎还没想好要用什么心态什么表情面对邵景彦,他居然就这么淡定地出现在她面前,还一脸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横空出世绝色妃 097他是外星人吗
他是外星人吗?给她带了绿帽子之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就完事儿了?
“嗯。”顾莎垂下了头不去看邵景彦的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莎再想耍脾气也得忍着,他是王爷,这国家是他的地盘,她跟他对着干无疑是找死,她还不想因为这么点事就死。
“睡吧。”邵景彦淡淡地说完,走向床边,今天没硬让她帮他宽衣,自己脱了衣服就进了被窝。
顾莎坐在桌边没有移动,看着桌子上的空水壶发呆,不想躺在那张床上,怎么办?
“咳咳……”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顾莎端着茶壶起身变朝门外走去。
“去哪?”邵景彦狐疑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顾莎开门的背影,不解地问道。
“口渴了,我出去倒水。”话音刚落顾莎已经跨出了门,“暖暖……”习惯性地叫着暖暖的名字,余音未散,顾莎忽然愣住。
暖暖已经不在这儿了……
屋内的邵景彦听到顾莎叫出暖暖的名字,之后便没有了声音,他能感觉到顾莎僵硬在门外的身子。
顾莎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忽然觉得好委屈,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
她的脚步没有迈开,一阵阵风吹过,漆黑的夜色让人不寒而栗,“来……来人啊……”顾莎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风中摇摆着。
声音似乎被夜色吞没,没有人回应。
邵景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比这夜色更深更浓的黑色,似乎是要把人整个儿吸进去。
顾莎迈开腿,可是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不受控制,邵景彦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她霎时全身僵硬。
不要碰我……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邵景彦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进顾莎的耳朵,像恶魔的束缚,她已经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邵景彦的气息吹在顾莎的耳边,“害怕?”
顾莎想要开口,她想说不是的,她想说她只是有点冷,她想说她口渴了想去倒水,但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沉默惹怒了邵景彦,他越是靠近越是降低自己身周的气压,她就觉得越压抑身子就越发不受控制,眼睛开始酸胀,滚烫的眼泪灼伤了眼眶,喉咙紧得发疼。
别碰我,求求你……
邵景彦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侧向自己,冰凉的嘴唇贴上她冰凉的脸颊,“有什么需要叫秋秋。”命令的口吻。
顾莎睁着眼像灵魂出了窍,邵景彦对她的闭口不语失去了耐心,捏着她尖瘦的下巴的手加大了力度,“说话。”
此刻的他让她觉得陌生,似乎她从来也没有进入过他的世界,她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他。
她更喜欢那个会和她玩变脸,会逗她会和她玩闹的六王爷,而不是一个看起来这么睿智浑身充满冰冷气息的男人。
一想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共享天伦的画面,她的胸口就灼痛得厉害。
“我想喝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已经找不回自己的视线,她眼前除了一片夜色就再无其他。
098 她只想安安稳稳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觉得有点难受。”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线。
邵景彦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下的力度太大,松开了顾莎,她一下子就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
“我去叫秋秋帮我倒水。”顾莎说完匆匆朝厨房走去,留下邵景彦一脸阴沉地看着她几乎逃也似的离开。
这个女人,不对劲,难道是那个汁水出了问题?
顾莎在厨房磨蹭了很久,她并没有叫任何下人,一个守夜的丫鬟看到她在厨房便帮她烧好了水,之后顾莎就让她先离开。
之后磨蹭到不能再磨蹭,她才慢腾腾从厨房回到了卧房,肚子涨得哪怕一滴水也不能再进肚子了。
然后她就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宽衣进了被窝,紧紧闭着眼睛在心里催眠自己,快睡吧,这还是平时睡的那张床……
邵景彦背对着她侧躺,她也背对着邵景彦侧躺,被子中间腾空了一小块,凉凉的风不断灌进去,顾莎冷的一再抓紧自己胸前的被子。
她想,她是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安稳稳做她的六王妃,再安安稳稳度过余生,无波无澜,无爱无恨。
“哪里难受?”顾劭快要睡着的时候邵景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顾莎这才想起刚刚自己说难受,顿了顿,才努力平静地说,“想家了。”
她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胡侃的能力,居然能说出想家的这样的话。
但是话出口后她才发觉,自己是真的有些想家了。
想起爸爸妈妈,想起她摆满瓶瓶罐罐像实验室的房间,想起妈妈的拿手好菜,想起爸爸一脸认真地跟她说笑话,她趴在沙发上笑得前俯后仰。
忽然还想起在校时和几个女生玩伴拆着那些爱慕者的情书,装腔作势地大声朗读,笑成一片。
紧接着想起自己为了自己的目标奋不顾身搬出家里,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里解决难题,可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甚至一个月过去,一点头目也没有,那样的低谷期让她难受。
这样想着,她就觉得现在遇到的这些也没那么让人觉得崩溃。
人都是容易娇生惯养的,日子过得滋润了,就会变得经不起风波。
这样想着顾莎笑了,是嘲笑,嘲笑自己一代自立的新时代女性如何变得这般经不起折腾。
“过段时间回去吧。”邵景彦说。
顾莎没有再说话,只是装睡,邵景彦也不再说话,两人的呼吸声慢慢平稳起来,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秋秋来服侍两人的时候,顾莎虽然还是不习惯,但是也没有反抗,心里不禁纳闷,之前都是两三个丫鬟一起来的,为什么现在就只有秋秋一个人?
从起床到吃完早饭,顾莎都尽量保持和平常一样。
“爱妃,去哪里?”邵景彦在下人多的时候又开始耍肉麻。
“去梨树院。”
“本王陪你一起。”邵景彦笑着站起身。
顾莎想拒绝,但是一下子想不到理由,只能让他跟着。
到了梨树院,几个丫鬟迎上来,是之前吩咐在梨树院悉心照料孔琉璃的那几个丫鬟。
“王妃,孔夫人她会开口说话了,她还会自己吃饭!”其中一个丫鬟兴奋地告诉顾莎。
“是啊是啊。”其他几个丫鬟脸上也满是兴奋地光彩。
顾莎脸上扬起了笑容,一下子晃得几个丫鬟和邵景彦内心一震,“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们眼中的顾莎,此时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虽然脸依然不美,甚至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但是那光芒是从内到外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顾莎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孔琉璃的卧房,看到她此时正坐在桌子边,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也不再那么干瘦。
“琉璃?”顾莎站在门口试探性地叫着孔琉璃。
她迟缓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莎,嘴角努力地扯动着,她在努力地微笑。
“王……王妃……”她发出沙哑的声音,透着藏不住的喜悦。
她的声音很轻,却看得出她很努力地在试着说话。
顾莎高兴地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琉璃,你真的能说话了?你还认得我是谁?”
孔琉璃低头,再抬头,做肯定回答。
顾莎正高兴着,想要继续问问孔琉璃的情况,邵景彦不紧不慢地走屋子里。
“王爷……”孔琉璃声音很小,发声也有些困难,但是也足够邵景彦听见。
邵景彦心里为之一震,这孔琉璃是真的开始好转了?自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花了无数心思,以毒攻毒的方法屡试屡败她体内早已积下深厚的毒物,竟然被这丑八怪一一化解?
邵景彦不得不对顾莎刮目相看,震惊的同时也开始揣测起顾莎医术的深浅,莫非这高深的医术与她自己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有关?
不对,看她的样子,并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
“爱妃,你的医术……”邵景彦笑吟吟地,笑得顾莎浑身起鸡皮疙瘩。
“臣妾自幼接触医术,略懂一二,这次能化解孔妾侍的毒,只是运气好罢了。”顾莎一板一眼地说。
“哦?”邵景彦目光幽幽,看着顾莎的神色浓重了几分,略懂一二竟然能解开这数位御医都束手无策的奇毒?谦虚?
“琉璃,接下来你要好好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会让厨房给你多弄点补品补补身子的,你看你瘦的,都快成把骨头了。”顾莎勉强对着邵景彦扬了扬嘴角,没有再理他,顾自在孔琉璃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着。
“谢……谢……”孔琉璃看着顾莎一字一句,眼中的光芒亮的吓人。
孔琉璃的心意顾莎明白,她这两年虽然意识浅薄,但是也深知自己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在她绝望的时候顾莎治好了她,她对顾莎的感激全化在谢谢这两个字上了。
“别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能好起来最重要。”顾莎笑哈哈地说着,尽量无视邵景彦。
邵景彦听着顾莎叽叽喳喳,尽管孔琉璃做不出太大的反应,她还是说得津津有味,好像她们关系有多好似的,一直在忽略旁边的他,有些不高兴了。
099 又该死地给她下毒
这丑八怪这两天吃错药了吧?
“喂!”邵景彦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顾莎的话,“别叨扰孔妾侍了,跟本王出去。”
“去哪儿?”顾莎转头看向邵景彦,看到他轻轻皱起眉头的样子,心头猛的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皱眉也要这么好看,妖孽!
邵景彦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孔琉璃说,“琉璃,你好像很困,本王就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说着就拉着顾莎的手臂往外拖去。
不顾顾莎的反抗,邵景彦一直把她拖到门外,关上了房门。
顾莎甩开了邵景彦的手,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臂,“发什么神经啊!”嘴里小声地嘀咕着。
“你说什么?”即使顾莎说的小声,邵景彦还是听到了。
顾莎心里实在憋屈,今天看到邵景彦的脸,听到他的话,脑海里就全是他和秋秋在床上的一幕,弄得她烦躁得很。
实在不想理他,顾莎转身就朝梨树院外走去。
邵景彦再次被无视,大步跟了上去,“丑八怪,你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本王!”
顾莎还是不理,到了梨树院外的石桌边坐了下来。
“本王在跟你说话呢!”邵景彦一屁股坐到顾莎对面,抗议道。
“是啊,我是丑八怪,你说得真真切切,一点儿也没错,这三个字贴切得很。怎么?你叫我我就得应?我不搭理你你不高兴了?不高兴把我弄洗衣房去啊!”顾莎一时脑热,把心里的不爽都倒了出来。
邵景彦看着她,眼神中写满了愠怒。
“不是不高兴,是生气了?那更好,我明天就去洗衣房,以后你不用看着我的丑脸,也不用因为我恶劣的态度而不爽。”顾莎说着就起身离开。
这一刻她什么顾忌也没有了,她就是不开心,就是憋屈,就是难受,他要杀要休要罚都随他去,她不伺候了!
这忍也不是,躲也不是,来个干脆痛快的吧,赶出府也行。
邵景彦站起身抓住了顾莎的肩膀,一拉顾莎就转了个身面向他,还没等顾莎反应过来,邵景彦迅速地塞了个东西进顾莎的嘴巴里,随即迅速地挑起她的下巴往上抬,那东西一下便顺着顾莎的喉咙滑了下去。
邵景彦一放开她,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喉咙,他给她喂了什么?!
“你给我吃的什么?!”顾莎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
“毒。”邵景彦风轻云淡地说完,就迈开步子离开了,背影潇洒,步伐轻稳。
顾莎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下意识伸手进喉咙里使劲挖,想要吐出来。
尽管顾莎刚刚的想法有多壮烈,在死亡的面前,人的求生欲望都会膨胀。
眼泪溢出眼眶,满嘴的血腥味,不断干呕着,顾莎还是没能把那东西吐出来,喉咙都被她挖破了。
最后她只能颓然地坐到地上,看着地上某一点流着眼泪发呆,她要死了。
被邵景彦毒死,因为她耍脾气了。
没多久体内就慢慢开始有火烧的感觉,秋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走路一直都没有声音,她从身后将顾莎扶起来。
顾莎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看清楚秋秋的脸之后,下意识地推开了她,不要她碰。
秋秋眉眼淡淡地看着顾莎,安静地像一朵睡莲,美丽的睡莲。
真美。
顾莎没有理秋秋,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在邵景彦身下娇喘的画面,加快了脚步往洗衣房走去,临死前,她想见暖暖最后一面,哪怕死在她怀里,也好过一个人就这样离开。
顾莎已经坚信邵景彦给她下的毒,是无力回天的致命毒药,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在自己得罪了邵景彦的情况下,他会给自己下什么毒。
刚走出梨树院没多久,饶了几个弯迎面碰到两个丫鬟,她们一看到顾莎的脸就跟看到鬼似的,顾莎看着她们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头说不出的恼怒。
“王……王妃,你……你……脸……”其中一个丫鬟腿一软甚至直接跌进了另一个丫鬟的怀里,两人的身子一起抖着,跟筛子似的。
“怎么了?”顾莎说话时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热,想必是毒性发作了,要走快些了,“没事,刚刚做了点运动,你们做事去吧。”
“是,是……”两个丫鬟听到顾莎这么说,虽然心里惊吓,也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绕了过去。
顾莎再次提起脚步却发现自己的脚沉重地难以控制,对于适应了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她来说是非常不习惯的,顾莎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才刚刚感受到脉象的紊乱,眼前忽然一黑,像掉进了一个黑洞。
刚刚没走远的两个丫鬟听到顾莎倒地的声响,一回头就吓得连忙围上去扶起顾莎,“王妃?!王妃!王妃!”
等到顾莎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她勉强地撑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熟悉的卧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摸了摸已经饿得前后相贴的肚子,撇了撇嘴。
嫁到这六王府来,她可没少晕倒过!
不对!邵景彦不是给她下了毒吗?她怎么没死?
顾莎忽然反应过来,下床穿上鞋子,打开门准备去找邵景彦,心里其实还有一丝窃喜,他是不忍心让她死的吧?
一夜夫妻白日……
日!
顾莎觉得自己一瞬间肾上腺素狂飙,几乎要爆表,因为她一开门,居然看到秋秋和邵景彦两人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去他妈的一夜夫妻百日恩!顾莎觉得自己头顶绿得快要冒油了!
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走回房间把自己丢到床上,也不管肚子饿不饿,躺下闭上眼睛继续睡。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邵景彦走进来,顾莎赌气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背朝门口侧躺着。
“蓉蓉,醒了吧?”邵景彦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愉悦,顾莎就不是那么愉悦了,他越是愉悦她就越是难受。
她头顶还在冒绿油呢!他好意思这么心情愉悦吗!他就不能考虑一下她吗!
顾莎觉得要是她什么都没看到,那反倒舒服一些,像这样知道又不能发作,真是憋屈死了。
100毒不死丑死她
蓉尼玛!老娘叫顾莎!
顾莎真想跳起来大骂,心口一团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睡了。”最终顾莎只是扔出两个闷闷的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邵景彦疑惑地看着顾莎,刚刚摔门的是她吧?
“好。”出于无奈,邵景彦只好脱了衣服,灭了蜡烛,爬到床上去。
暖暖的被窝里满是顾莎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邵景彦躺得舒服,在被窝里调整了一下躺姿,美滋滋地伸手将顾莎圈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在顾莎耳边犹如一曲震鼓之音,扰得她心猿意马。
被窝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顾莎耐不住脸上烧得火热,“放开我。”
“不要。”邵景彦也还没有睡意,抱着顾莎,感觉到她柔软娇小的身子,也是心猿意马,拒绝得干脆利落。
顾莎翻了个白眼,没话找话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情况了。”
邵景彦睁开眼睛,对着一片黑暗,幽幽地问,“哦?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