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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马有失足

作者:浮萍许愿星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2:39

崔云和成亮若即若离的关系真让人看不明白,你冷他热,你热他冷,反复无常的两个人搞懵了身边所有人。最先晕的是米米,她离他们距离最近,她也曾狂热追求成亮,还成为过对方进攻的主角。

他们三人的位置像水车一样转个不停,谁主谁次已经看不清楚,谁沉谁浮那也只是暂时。成亮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脑海里反复出现崔云和ashley在一起的画面,这种画面使他联想到明杰。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并没完全放下这一段,致使他跟崔云走得这么艰难。

一整天没进食的他,不停地洗淘一些旧的情节,伤感袭击着他的心灵。华灯初上,为一日三餐而奔波的人们早已歇下了脚步,为性情选择解压或者有意买醉的人群整装待发。

柴娜在酒吧内翘首企盼他的到来,等到心神不宁出门去看了看,没见他的身影。她回到店内忍不住拨了电话,那边一直未接听,她尽力调整心情将精神集中在店里的事务上。她刚刚跟熟人打了个招呼手机就响了,见是成亮的来电急急地接听了。

成亮是在去医院的途中拨的电话,他被人打得不轻,事后叫雨堂来帮忙送他去医院。天色刚黑之时,他就从床上摸爬了起来,饿得摇摇晃晃的他预备出去吃点东西就去酒吧。

可谁知,出了小区之后经过一条弄堂的时候一个开着门的面包车旁两个人趁其不备直接把他推进车内。他被按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拳脚像下了一场暴雨令他狼狈不堪。

这么多的雨点不是两个人能制造出来的,车上少说也有四个人。一顿暴打在开动的车内完成,差不多达到效果就被套住头扔下了车。摔在地上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地上滚了两个圈,头不知磕在了哪里,拉开头套才发现混凝土花坛上有血迹。

他也没抬头去看车的影踪,毫无疑问是看不见的,他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容易。雨堂接到他的电话,不到十分钟就赶来了。这里离他家很近。“老兄,这不像你的作风,怎么打成这样不还手?”雨堂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没见过成亮这般狼狈。

“这还用说,吃了闷棍。”他躺在后排翻来覆去,就像失眠的人,他痛得难受,不仅仅是痛,还有饥饿感折磨着他的身体。“你看清了人吗?”“我要有看清人的机会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怎么在路上没人报警?你这不是一两分钟就解决的行为。”

“在车上被揍的,然后像抛尸那样被扔出来。”“记住车牌好了吗?”“没有。”“你是犯了什么糊涂。记个车号就好查了。”“我也想啊。条件不允许。”“真急死人。你这么敏捷的人也会载得这么严重。”

“也许是他们太专业了吧。”“无语,那就只能认栽了。”雨堂摇着头想不通:“你说如果是我被人蒙头一揍还想得通,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唉……你是不是自己知道,限于理亏不敢说出来谁干的。”“幻想大师。我有那么无聊吗?”

“得罪过谁吗?”“得罪过米米、崔云、还有不知名的阿猫阿狗……”“好了,歇着吧,马上就到医院了。自己感觉严重吗?”雨堂还是比较关心他的伤势,成亮捂着胸口、肚子说:“里面的结构谁知道啊,医生说了算。”

“我看你够呛,头都破了。”“头倒不要紧,皮肉伤,我怕内伤。也不知是不是太饿了的缘故。”“等会到了医院我去给你买吃的,先忍忍。”“没事。死不了就行。”“说明你还是怕死哦。”“谁不怕死?我还没结婚呢!”

“哈哈哈……看看自己都什么样了,还想着结婚,有你的。”“没听人称结婚为终生大事吗,结婚乃是人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伟大壮举。”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是在鄙视婚姻的。由这么曲折的情路联想到了结婚的不易。

“对!伟大!确实该用伟大来形容,太不易了,能磕磕绊绊一辈子实属不易。”雨堂说着转过头看看他:“看来你状况还是不错的,能有闲情雅致谈婚姻,没事,估计没揍到位。”

“好你个雨堂,这般嘲笑我的痛苦,总有时日还给你的。”“等着,哈哈哈……”成亮给柴娜打过电话以后,雨堂更加不解:“你小子怎么搞的,跟那女人走得很亲热嘛!米米和崔云你都不告诉一声,打给她?”

“这还不懂?别让惦记你的人担心嘛。”“得了吧,她们不惦记你?那女人才跟你好多久,这么黏糊,我都看不过去。而且还是个……”“行了,雨堂。说句心里话我还真喜欢跟她在一起,半点压力都没有,我们的相处很舒服,没有纠缠。不是因为她的过去,我还真想跟她结婚。哦,也不行,她现在有男人……”

说到这里雨堂惊讶:“什么?你勾搭的是有夫之妇?”“妈的,你就别说得那么难听。”“那这个案子就结了,是她男人找人修理你的,肯定!”雨堂像是破了案一样舒展了一下身体。

“你哪知道?她男人早跑路了,犯了事逃去了国外,至今也没跟家里联系过。”“那就是人家帮她老公教训了你啰?你现在也坏了,趁虚而入。”“得了,还嫌我不够惨。”他侧了一下身子问道:“到了没有?”“到了。”

“什么医院啊?”“市三院。你问哪个医院干嘛?就你这点小伤还挑医院?”“总有权知道被劫持到哪里了吧。”“如果是劫持的话那就没权利问了,回答就是再一顿的盛宴。”

“你还是那么幽默,看来婚姻没埋藏掉你。”说到这里柴娜的电话又进来了,她问去了哪个医院,成亮告诉了她。“看来,那女人还挺喜欢你的。”“那是,羡慕吧!”“等到米米跟崔云拿你兴师问罪的时候再来叫我羡慕吧。”

“想到她们我就觉得累。”“所以换换口味。”“废话少说,扶扶我吧。”成亮对刚停好车的雨堂说道。成亮的伤势不轻,内骨断了一根,身上一半的面积被打淤了,头部还好,只缝了四针。

柴娜赶来时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成亮叫她回去,她不肯。“你那边要紧,快去看着,才刚开张大意不得。”他现在没了在车里跟雨堂谈笑风生的劲头。“不行,你重要。”她抹了一下眼泪。

“我不重要,有医生会管我,你那里几百万的投资不能开玩笑,是我这条贱命也换不回的成本。”他的声音很轻,柴娜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类似的话,我愿意拿我的所有换你。”雨堂听到这些只得悄悄退到了门外,成亮注意到了。

“真的不要紧,你来看了我就行了,回去吧。”“不,你现在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叫小姑子去帮我看着场子。”“老公的妹妹?”“嗯。”她怎样说的就怎样做,成亮推辞也没有用。

他嘱咐了雨堂一声不要告诉米米她们受伤的事,不想几个女人围在身边嗡嗡转,避免不必要的纷争。柴娜每天只到店里看一下就去医院,一连几天都是她在照顾成亮。而成亮只得把手机关了机,任凭谁都找不到他。

崔云以为那天的事情惹怒了他才避而不见人,也不敢多去找他,只是到pp邑晚了两晚均不见他人影。米米不说天天,起码隔一天会有一通电话给成亮,两次拨不通之后就将此事告诉了崔云。

崔云大致讲了一下他可能为什么生气而关机的猜测,米米开始相信,后来,一个星期也联系不上便有些焦虑了。几番寻找之后,她想到了问雨堂。

哪知,真相就在他这里。起初,雨堂也守口如瓶,但被一旁的崔云看穿了破绽。最后,在两个女人的轮番攻势下,他招了实话。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到医院时,一副不愿见到的画面出现在她们面前。

柴娜正在殷勤的喂着成亮吃粥,甜蜜的状态不可言喻。几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尴尬是很容易出现的。柴娜总是把自己置于配角的位置,看见她们来了忙起身让座,打招呼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她只好笑笑以表友好。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米米接过她手中的碗坐到了他身旁:“来,亮哥,我喂你。”“米米,你是干什么呀?”成亮觉得她们挤兑柴娜也太明显了,他有点内疚,但是,也只敢小声地说米米。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事情也不吱个声,还关机。”她将一口粥喂到他嘴里,成亮咽下后说道:“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拿我们当外人还不如。”她又像从前那样撅起了嘴。

“你看看,你们三个人站在这里我多不自在。”“哦,我还有事,先走。”柴娜还是那么的识趣,那么让你舒适,她的离去不是成亮情愿的。但是,这两派女人也不可能站在同一阵线。

三十九

崔云和成亮若即若离的关系真让人看不明白,你冷他热,你热他冷,反复无常的两个人搞懵了身边所有人。最先晕的是米米,她离他们距离最近,她也曾狂热追求成亮,还成为过对方进攻的主角。

他们三人的位置像水车一样转个不停,谁主谁次已经看不清楚,谁沉谁浮那也只是暂时。成亮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脑海里反复出现崔云和ashley在一起的画面,这种画面使他联想到明杰。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并没完全放下这一段,致使他跟崔云走得这么艰难。

一整天没进食的他,不停地洗淘一些旧的情节,伤感袭击着他的心灵。华灯初上,为一日三餐而奔波的人们早已歇下了脚步,为性情选择解压或者有意买醉的人群整装待发。

柴娜在酒吧内翘首企盼他的到来,等到心神不宁出门去看了看,没见他的身影。她回到店内忍不住拨了电话,那边一直未接听,她尽力调整心情将精神集中在店里的事务上。她刚刚跟熟人打了个招呼手机就响了,见是成亮的来电急急地接听了。

成亮是在去医院的途中拨的电话,他被人打得不轻,事后叫雨堂来帮忙送他去医院。天色刚黑之时,他就从床上摸爬了起来,饿得摇摇晃晃的他预备出去吃点东西就去酒吧。

可谁知,出了小区之后经过一条弄堂的时候一个开着门的面包车旁两个人趁其不备直接把他推进车内。他被按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拳脚像下了一场暴雨令他狼狈不堪。

这么多的雨点不是两个人能制造出来的,车上少说也有四个人。一顿暴打在开动的车内完成,差不多达到效果就被套住头扔下了车。摔在地上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地上滚了两个圈,头不知磕在了哪里,拉开头套才发现混凝土花坛上有血迹。

他也没抬头去看车的影踪,毫无疑问是看不见的,他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容易。雨堂接到他的电话,不到十分钟就赶来了。这里离他家很近。“老兄,这不像你的作风,怎么打成这样不还手?”雨堂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没见过成亮这般狼狈。

“这还用说,吃了闷棍。”他躺在后排翻来覆去,就像失眠的人,他痛得难受,不仅仅是痛,还有饥饿感折磨着他的身体。“你看清了人吗?”“我要有看清人的机会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怎么在路上没人报警?你这不是一两分钟就解决的行为。”

“在车上被揍的,然后像抛尸那样被扔出来。”“记住车牌好了吗?”“没有。”“你是犯了什么糊涂。记个车号就好查了。”“我也想啊。条件不允许。”“真急死人。你这么敏捷的人也会载得这么严重。”

“也许是他们太专业了吧。”“无语,那就只能认栽了。”雨堂摇着头想不通:“你说如果是我被人蒙头一揍还想得通,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唉……你是不是自己知道,限于理亏不敢说出来谁干的。”“幻想大师。我有那么无聊吗?”

“得罪过谁吗?”“得罪过米米、崔云、还有不知名的阿猫阿狗……”“好了,歇着吧,马上就到医院了。自己感觉严重吗?”雨堂还是比较关心他的伤势,成亮捂着胸口、肚子说:“里面的结构谁知道啊,医生说了算。”

“我看你够呛,头都破了。”“头倒不要紧,皮肉伤,我怕内伤。也不知是不是太饿了的缘故。”“等会到了医院我去给你买吃的,先忍忍。”“没事。死不了就行。”“说明你还是怕死哦。”“谁不怕死?我还没结婚呢!”

“哈哈哈……看看自己都什么样了,还想着结婚,有你的。”“没听人称结婚为终生大事吗,结婚乃是人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伟大壮举。”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是在鄙视婚姻的。由这么曲折的情路联想到了结婚的不易。

“对!伟大!确实该用伟大来形容,太不易了,能磕磕绊绊一辈子实属不易。”雨堂说着转过头看看他:“看来你状况还是不错的,能有闲情雅致谈婚姻,没事,估计没揍到位。”

“好你个雨堂,这般嘲笑我的痛苦,总有时日还给你的。”“等着,哈哈哈……”成亮给柴娜打过电话以后,雨堂更加不解:“你小子怎么搞的,跟那女人走得很亲热嘛!米米和崔云你都不告诉一声,打给她?”

“这还不懂?别让惦记你的人担心嘛。”“得了吧,她们不惦记你?那女人才跟你好多久,这么黏糊,我都看不过去。而且还是个……”“行了,雨堂。说句心里话我还真喜欢跟她在一起,半点压力都没有,我们的相处很舒服,没有纠缠。不是因为她的过去,我还真想跟她结婚。哦,也不行,她现在有男人……”

说到这里雨堂惊讶:“什么?你勾搭的是有夫之妇?”“妈的,你就别说得那么难听。”“那这个案子就结了,是她男人找人修理你的,肯定!”雨堂像是破了案一样舒展了一下身体。

“你哪知道?她男人早跑路了,犯了事逃去了国外,至今也没跟家里联系过。”“那就是人家帮她老公教训了你啰?你现在也坏了,趁虚而入。”“得了,还嫌我不够惨。”他侧了一下身子问道:“到了没有?”“到了。”

“什么医院啊?”“市三院。你问哪个医院干嘛?就你这点小伤还挑医院?”“总有权知道被劫持到哪里了吧。”“如果是劫持的话那就没权利问了,回答就是再一顿的盛宴。”

“你还是那么幽默,看来婚姻没埋藏掉你。”说到这里柴娜的电话又进来了,她问去了哪个医院,成亮告诉了她。“看来,那女人还挺喜欢你的。”“那是,羡慕吧!”“等到米米跟崔云拿你兴师问罪的时候再来叫我羡慕吧。”

“想到她们我就觉得累。”“所以换换口味。”“废话少说,扶扶我吧。”成亮对刚停好车的雨堂说道。成亮的伤势不轻,内骨断了一根,身上一半的面积被打淤了,头部还好,只缝了四针。

柴娜赶来时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成亮叫她回去,她不肯。“你那边要紧,快去看着,才刚开张大意不得。”他现在没了在车里跟雨堂谈笑风生的劲头。“不行,你重要。”她抹了一下眼泪。

“我不重要,有医生会管我,你那里几百万的投资不能开玩笑,是我这条贱命也换不回的成本。”他的声音很轻,柴娜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类似的话,我愿意拿我的所有换你。”雨堂听到这些只得悄悄退到了门外,成亮注意到了。

“真的不要紧,你来看了我就行了,回去吧。”“不,你现在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叫小姑子去帮我看着场子。”“老公的妹妹?”“嗯。”她怎样说的就怎样做,成亮推辞也没有用。

他嘱咐了雨堂一声不要告诉米米她们受伤的事,不想几个女人围在身边嗡嗡转,避免不必要的纷争。柴娜每天只到店里看一下就去医院,一连几天都是她在照顾成亮。而成亮只得把手机关了机,任凭谁都找不到他。

崔云以为那天的事情惹怒了他才避而不见人,也不敢多去找他,只是到pp邑晚了两晚均不见他人影。米米不说天天,起码隔一天会有一通电话给成亮,两次拨不通之后就将此事告诉了崔云。

崔云大致讲了一下他可能为什么生气而关机的猜测,米米开始相信,后来,一个星期也联系不上便有些焦虑了。几番寻找之后,她想到了问雨堂。

哪知,真相就在他这里。起初,雨堂也守口如瓶,但被一旁的崔云看穿了破绽。最后,在两个女人的轮番攻势下,他招了实话。她们拎着大包小包到医院时,一副不愿见到的画面出现在她们面前。

柴娜正在殷勤的喂着成亮吃粥,甜蜜的状态不可言喻。几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尴尬是很容易出现的。柴娜总是把自己置于配角的位置,看见她们来了忙起身让座,打招呼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她只好笑笑以表友好。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米米接过她手中的碗坐到了他身旁:“来,亮哥,我喂你。”“米米,你是干什么呀?”成亮觉得她们挤兑柴娜也太明显了,他有点内疚,但是,也只敢小声地说米米。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事情也不吱个声,还关机。”她将一口粥喂到他嘴里,成亮咽下后说道:“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拿我们当外人还不如。”她又像从前那样撅起了嘴。

“你看看,你们三个人站在这里我多不自在。”“哦,我还有事,先走。”柴娜还是那么的识趣,那么让你舒适,她的离去不是成亮情愿的。但是,这两派女人也不可能站在同一阵线。

四十

柴娜走后,崔云见成亮没主动跟她说话也紧接着走了。米米的角色仍然像个妹妹,她什么时候都敢面对他。“好了,米米,我不想吃了,你也回去吧,我很好不该麻烦你们。”

她放下手中的碗勺坐到了他身边。“亮哥,其实我们三个人彼此很了解,不要再僵持。你是真心的当我妹妹看待,我很开心,并没觉得遗憾。我想明白了,我也是把你看做哥哥,只是在感情上稍微超出了一点,但是没什么影响,我们还是老样子。”

她帮成亮肚子处搭了一条毛巾毯继续说道:“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为了你和云姐。你们本就是天生一对,从认识你们开始我就好羡慕。其实,你们之间没有太多曲折,都是自身闹出来的。你不对在先,你坐牢以前云姐就妥协了,那时候她的感情已经回来了。是你在狱中几年对她的淡漠伤了爱的元气,但她还是在你出来后坚持找你,都到了低三下四的地步,你却还是那么无动于衷。谁都经不起长久的冷落和轻视,你如果妥协一点点就圆满了,趁她现在还愿意来看你,赶紧复合吧。等你好点了,我来做个和事老,你们这两个老人也该消停了。”

她说完这些停住了,等着成亮的反应。“说完了?”成亮永远都能够平心静气听米米的诉说,不管话题是什么。“说完了,只要你点头,看云姐刚才的样子应该好劝。”

“米米越来越不简单了,别看平时神叨叨的,正儿八经说起话来谁也挡不住。”“挡不住?意思就是默认听我的啦?”她反应还是可以的,还是会抓关键话语。

“我很想听你的,但是,你不觉得我们的差距太大了,我承受不了。”“老生常谈。这是借口,你是运气不好,这几年栽了。你们般配的,再说只要她不介意就行了。”

“说句心里话。我好想安安定定跟她好好过日子,却很难做到,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仅仅只是因为经济方面的悬殊,我认为这不算问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它的什么隔阂在心里?”米米试探性的话很准确地问到了他的心里,他真有其它的没解开的症结。

“米米,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可以推心置腹的谈心,我还真有点小小的阴影在心里。”他说到这里停住了,米米鼓励了一下他说话的勇气:“说给我听听看算不算阴影。”

“那个死鬼明杰录下的那张碟片是罪魁祸首,我一看到崔云就会想到。不见她时或者是对她不屑一顾时我心里好难受。但我情愿难受也不想面对她。”

他说完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米米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并不重要,你们都交往过其他异性,就拿你说。你还正跟那个女人打得火热,原谅别人的失误吧。”她很会劝慰,干脆把他的缺点也抖出来,让他自己去寻找平衡,人有时很明白。但缺少的是点拨。

“再说吧。”他还是没直接答应,米米没有逼迫他:“嗯,再说,你先养好身体,到时我会安排的,你们都冷静点就行了。”“知道了。”成亮在她面前唯有应承。

“亮哥,你跟谁结了仇下手这么狠。”“知道不就找他去了还呆在这儿干什么?”“你在连锁店里得罪过人吗?”“没啊。”“你朋友就我们这几个,我带头表态没有修理你的想法。”

她做出的手势好像在发誓,成亮拉下她的手:“别添乱子,刚刚还表扬你会说话,立马就开始胡扯了。”“我被扁的那天中午跟人发生过冲突,不知道跟他们有没有关系,我又觉得不太像。”他还在回忆那天的场景。

米米一拍大腿说:“脱不了干系。”“未必,我们只是有一点点冲突,而且那个人很面善,只是他朋友的怒气没怎么消。”“是谁?”“不认识。”“不认识你也能跟人较劲,看来你该降降火气了。”

“你想想,崔云把她的车停在酒吧一整晚,人却不见踪影我老火吧?是朋友也就算啦,居然是临时搭上的……不提了,叫人生气。”他直摆手。“然后,你就打人家了?”“基本上是这么回事。”“证明你还是爱云姐的,只是个小小的坎没过去。”

“我说这你说那。”“好了,言归正传,你把人打什么样了?”“没什么,那小子还受得住几下,我一点也不怀疑他,甚至不讨厌他。只是他那个朋友有些值得怀疑,不过也只是怀疑,我也没怎么他。”

“应该是他们,你又没接触过其他人。”“可是说不过去,人家又不是傻子,中午跟我起冲突晚上就找人来修理我。”“极有可能,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米米一副老练的样子:“报案了吗?”

“算了,这么小的事报什么案?”“还说小事,肋骨都断了,等于说你是不走到终点站不拉警铃?”“有这样咒你哥的嘛?别搅了,快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没人担心我。”“别说没良心的话。”

“我找云姐去,她的人有嫌疑,得叫她给个说法。”米米说完就起身。“什么叫她的人,应该说她搭理的人。不要你管这事,我怕你。”“怕也没用,我必须让她知道,最好有个交代,不然我报警。”

“你越说越离谱了,不许胡来。”“跟你出头还不行?”“你这不是叫崔云难堪吗?”“她又不关你什么事,你担的哪门子心?”米米的话锋时而尖锐。“我好了揍扁你。这事就算了,那男孩不错,崔云要能跟他我也闭眼了。”

“梦话,该醒醒了。我问问总行了吧,万一人家不承认也就算了。”“以后什么事也不跟你说了。”成亮还是不想她这么唐突,他感觉不是。

崔云听了米米的分析并不赞同:“那天我在场,我不怀疑他们。”

“别包庇啊,两边孰轻孰重你掂量一下。”米米对崔云是最摇摆不定的,忽冷忽热的事情都是她干出来的。

“你别脑袋进水了,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崔云听了米米的指责也有点气不顺。“你想想,亮哥骨头都打断了,你别糊涂啊。”“你这是逼我,好吧,我去问。”

“不是问,是探口风,寻找细枝末节,争取把那帮坏人捉到。”“你的要求太高了,我不是侦探。”崔云对她说的话感到头疼。米米说:“等你的好消息。”

崔云找ashley说了成亮被打的事。他摇摇头:“我还以为我给你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的确印象不错。”“那为什么还有这种问话?”“排除法还是需要的。”

她们认真地聊了一下,ashley也努力概述了朋友的‘无罪论’。崔云相信,可米米不信,她懊恼崔云不了了之的答复。说是没结果就报案,让警察去查这事,崔云只能说任她怎样。

米米没有听成亮的话,她还是走了正常程序并说出了可能与该案子有关的疑点,ashley和他的朋友都被传去作了笔录。柴娜也被问了话,因为那天成亮在酒吧附近跟人发生过冲突,而且他跟成亮认识关系还不一般。

一顿搅扰之后,没有任何收获,米米得到了成亮的斥责。“你能不能别再瞎闹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的心情很烦躁,米米也不高兴:“还不是为你好,好心没好报。”

“为我好就该听我的,柴娜的酒吧才开业,虽然这事跟她没干系,但酒吧这种场所就容易被警方注视,这么快就把她卷入其中,不好。”“你太庇护她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说得好听,来酒吧玩乐的人大有经不起窥探的人在,如果被盯得紧紧地怎么经营?”“关你什么事?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女人,看来你是彻底被她收服了。”“总之,你别管我的事,拜托!”成亮的话毫不客气,米米被惹怒。“谁稀罕?”抛下这句话她就跑了。

柴娜的小姑子还在她店里帮忙,为了警察的到来她问了一下原因。柴娜告诉她成亮被打的那天中午在酒吧边上跟人打过,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人还挺多是非的,一天被打两顿。”这是她小姑子的话,柴娜没有说什么。当然,在她面前她不好对成亮做任何评价,随她嘀咕去。

反正,米米的一个举动忙了一群人。崔云也为了这事觉得对ashley过意不去,还特地约他出来以表歉意。ashley还是老样子,并不介意这点小事,他这次来见崔云时还带来了她的写真集。

崔云迫不及待地翻看了那些精美的相片,她惊讶的表情足以告诉人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敢拍这样的相片,太不可思议了。”“所以说打铁要趁热,我那天果断的行为是正确的。”

他品着咖啡看着崔云变化多端的面部神态,这是最另类的享受。崔云没空离开眼睛,她不知道她在人家眼中的光彩。

41

ashley是个喜欢挑战麻烦的人,他跟学校请了假将假期延长了半个月,只为了成亮受伤这件与自己有点关联的案子。他送相册给崔云时,从她那里了解了一下成亮认识的所有人,并且听取了一些她对于这些人跟成亮关系的解说。

他从崔云嘴里听到的成亮不是他那天见识到的成亮,他相信成亮的人员关系还是挺好的,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他将人和事逐一进行排除,最后只能是帮米米抓到恶人那件事有嫌疑,再就是,柴娜这个特殊身份的朋友有嫌疑。

ashley出现在成亮的病房令他吃惊不小,他手中还拎着慰问品。“牛先生,您好!那天冒犯了您,很抱歉!”他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成亮瞥了一眼说:“我看你是猫儿念经——假充善人。”

ashley友好的微笑着给自己‘赐坐’:“我最喜欢的交往是以怒气开头高兴结尾的美好过程,我相信我们会的。”“开门见山吧。”成亮毕竟年长阅历略深,他还是能够看出此人多少带有一点目的而来。

“您别想太多,我只是想来了解一点点情况,为了您的遭遇和我的污点。”他说话的方式显然已经注入了一些西方元素。成亮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他能够轻松的活动。

“我只想跟你说两点。”他的话引起了ashley提着耳尖倾听。“首先,请别称呼我‘您’,听不惯。其次,我的遭遇跟你的污点别扯到一起,警察说了算。”他起身坐到了床边。

“第一点不叫问题,至于第二点,我觉得你不应该抱希望。警察命案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你这档芝麻蒜皮的小事。”“话可不能瞎说,言论自由是急于某种底线的。”“你的话有点危言耸听了。”

他看着往窗边走去的成亮继续说道:“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朋友柴娜。”“你的目标错了,她对我很好,哪天她高兴要我一根排骨的话。我自己都会奉上。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当然,但没想到你对她信任到这种地步。”

ashley也站了起来:“我懂你的意思可你没有完全懂我的意思,我没有争对她,只是了解一下有可能延生出来的问题,这是关键。”他停了停又说道:“毕竟你们关系特殊。”“这不关你事。”成亮开始不耐烦了,他不喜欢人在他面前神叨叨,更何况是崔云的‘新欢’,至少他是误解的。

“你不需要这么尖锐……”“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成亮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ashley跟他接触过,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朋友。不要用这个词。太生硬。”“我们之间没必要委婉。”

“有道理,就不多打搅你了,好好休养,我……还会来的。”“没必要。带走你的东西。”在成亮的心里已经假定义他是崔云的男友。“好好养伤,有些事情不一定是你想象的那样。”他还是延续了诚恳爽朗的作风,不带一丝羁绊顺顺溜溜地迈出了门槛。

在这个城市最值得他去怀疑的被成亮所肯定的人进入了他的视野。柴娜每天忙于小孩与酒吧之间,就算偶尔碰到不伦不类的人也只是简短的打声招呼而已。

医院里她也会每天坚持跑一趟,跟踪了几天一无所获的ashley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他有点儿想转移战场的想法了,那个成亮惩治了凶犯的城市说不定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暗暗决定再坚守两天,如果还是这般寂寥,不得不外出看看情况了。又一次来到pp邑酒吧,他无意间听到了触动神经的敏感话语。在酒吧内他总会有意无意地经过老板身边。故作是个贪玩的年轻人讨讨巧。

柴娜和她的小姑子都很乐意这个年轻人在身旁说说所见所闻讲讲笑话。她的小姑子叫龙珊,这天她们在谈论店里缺个男人看场子的话题。柴娜理所当然地说道:“牛成亮就快康复了,他回来就好,很管用的。”

她直接透出了不必请人的意思,龙珊显然不情愿。“他一个外地人罩不住场子的。”“我也是。照这样说这个店我也没资格开。”柴娜的话直指小姑子的偏差观念:“他很稳重,能控制好局面。”“一天内被扁两次,我看悬乎。”龙珊还在反驳着嫂子的话。

“那是他在感情上有了点事情,不要紧。”ashley听到这里有点心虚,毕竟那天跟成亮起冲突的对象是他,虽然不是故意的,还是有点胆怯。柴娜说到这里人就走开了,可能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龙珊看着嫂子的背影有些不满,她还未得到更好的答案,她一直在排挤成亮。ashley见柴娜走远就跟龙珊热闹的攀谈了起来:“你嫂子好像对叫什么成亮的那个人很信任哦。”“*!”龙珊的眼光像狼一样凶,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柴娜还没收回眼神。

“你说谁?那个嘛?是有点恶心。”ashley故意指着跟柴娜往同一个方向去的陌生女人问道。“你知道我说的谁吗?”她转过来看着他:“你会错意了。”“那里没别人呐!”“刚刚过去的。”她气呼呼地两手交叉抱在胸口。

“你是说……”“就是。”她虽然不满但也不想明着指出来。“你当然想不通了,你不明白我们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小姑要听嫂子的话,不可以狡辩。”他这是在火上浇油。

“凭什么?她不配。”她仍然朝着那个方向发泄不满。“配不配不由你说了算,她的女儿、老公才有资格评论。”ashley连人之常理的事也懂,真不愧是个好青年,但他现在的话是在起着反作用。

“她白白捡了个大便宜,恶心!”“唉!真不明白你在叨什么?走!不开心去喝两杯,我有钱买单的,不会蹭你便宜的。”ashley的超级亲和力可以带走任何人,何止是一个龙珊。

酒的魅力极大,它可以是一种享受还可以是一种需求,可以间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龙珊陪帅哥喝得不亦乐乎,ashley的腕力十足,不仅仅只是掀开一层轻纱。

她对柴娜这个嫂子那是看着就心烦,却又无可奈何。她透露给ashley侄女不是她亲生的,哥哥也跑到国外销声匿迹了,哥哥的钱都成了她这个外人的。从她喝酒的姿态就不难看出,她压制了很久,怒火还包裹在心里无处发泄。

说得不够爽,她还贴着ashley的耳根嚼道:“我再告诉你一点关于她的秘密,你知道她为什么开酒吧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ashley也半醉半醒地配合她的调调。

“这个是她的老本行,以前她就是靠在酒吧里钓男人混饭吃。我哥也是鬼迷心窍,被这么个破货给缠上了。跟她搭上不多久就出了事,扫把星。还有脸做老板娘?”

她又一杯酒灌进了喉咙,ashley假兮兮的劝道:“好了,别喝太多,伤身。”“你心疼我吗?”她满嘴的酒气对着ashley的鼻孔,手还勾住了他的脖子:“你疼我好吗?我喜欢你,嗯?”

他被抬到了杠上,但是不好立即抽身离去,他只好哄道:“好是好,但是我女友会咬死我的,她不好惹,我怕都来不及。”“是谁?告诉我,收拾她。”她吊着他的脖子摇摇晃晃,他很难受这么差的女人,没想到还要付出春色。

“我可不敢。”他借机连连摆手后退。“没用!连个女人都怕。”“你有用?”他顺势问着。“起码比你有用。”“少摆谱了,刚才我不是没领教过。”ashley的手法跟成亮出奇的相似。

龙珊贴住他的胸口磨蹭着:“我做的你不知道。”“说来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壮举?”他这次没有让开但也没去箍住她那不太稳的身体。“不告诉你,除非……哈哈哈……不告诉你!”她推开ashley摇晃到舞池中央。

ashley觉得听到了某种话音,他跟了一步,从身后搂住龙珊跳舞。崔云现在对情敌开的这个酒吧也颇为感兴趣,她来得晚点,还恰巧坐到了ashley他们刚刚坐过的位置旁边。

她现在的情绪谈不上好也说不出不好,纠纠缠缠的成亮住进了医院,没有戏份可以扮演了。ashley对于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她不是没招惹过小男仔,但是他太优秀太富有不是她可以操控的对象。只有观望,闲暇时的借酒浇愁也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她无心去跳舞,也没必要去看那些庸俗之辈的蛇舞,静静地喝两杯只取决于意念,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太多的影响。不过,当ashley搂着龙珊摇晃过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冲击波。他率先打了声招呼:“嗨!”

“嗨!女友?”崔云很敏感的一问。ashley没说话,只是无辜的摇摇头,然后扶着她坐好。龙珊的酒意渐渐爬上眉梢,她歪歪扭扭地趴在了吧台上,挤到了崔云也没知觉。

看着那团烂肉伏在案上,他才敢跟崔云说话:“她一个人喝多了,我只是看着她。”“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个呀?那是你的自由。”“我必须声明,因为我的女人不能是这个样子,太抱歉!”“不厚道,掐了油还卖乖。”“不能冤枉人呐!我好无辜。”崔云看见他那副卖乖的样子就笑了,看到他是开心的。

42

崔云和ashley在一起聊得投机,等有服务员从他们身边经过时,ashley叫住他,让他把老板的妹妹搀扶走了。“这就是你们男人常干的事,灌醉了人家就扔在一旁。”崔云很随意的调笑了他。

“误解,一般正确的做法是灌醉了带离酒吧,然后……你知道的啦。”他朝崔云挤挤眼喝了一小口酒。“你是在说明你算磊落的了?”“就这个意思。”他端着酒杯跟崔云的杯子轻碰了一下。

“打算把我也放倒?”她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ashley做出惊吓的表情:“这哪能放倒,你是在给我颜色看,我不胜酒力,喝一口好吗?”“你觉得我好商量吗??”崔云这话一说,他乖乖地喝完了杯中酒。

“太狠了,一点也不放过人。”他抹了一下嘴唇。“我可没说要你干了。”“早说嘛,我快不行了。”他往桌上趴了一下。“别装!”崔云把小食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刚刚说那个女的是老板的妹妹?”“是啊。”他往嘴里扔了颗话梅:“也不是,是她老公的妹妹。”

“你既然那么反感还搭理人家干什么?”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崔云多少对他这人还是有点了解。他并不常来这种地方,而且也不会随便搭讪女孩子。“这个就不便告知了,尽在酒杯中。”他又碰了碰崔云的杯子。

“不是不能喝的吗?”“酒逢知己……”第二天,ashley再碰到龙珊的时候被她骂了两句:“你个衰仔,灌醉了老娘就扔了?”“要不怎样?扶回家去,我怕被打断腿。”“是你把我扶到休息室的吗?”“记不太清,我都喝得不省人事了。”他顺着龙珊的节奏说着。

“你喝多了?”“是啊,还不知是哪位好心人送我回去的。”他挨着龙珊坐下。“不会是被哪位好心的姐姐带到自家床上去了吧?”“那也只有认栽。”“少清高。”“真的,你都带不走我。谁还带得动?”

“到这里来买醉的还能找得出清白的吗?”“我就是。”他举起手来,龙珊拍下他的手,往他嘴里塞了一支香烟。ashley赶紧吐了出来。她双手接住了:“死相,以为有毒啊?”“不是。我对这玩意儿过敏,抽了等会儿身上起红斑。”他撸了撸手臂回避着。

“抽抽看死得了吗?”她又要往他嘴里塞,ashley往后让开。“没劲,你这么娘娘腔就别来这里了。”“要来的,这里很热闹,我还指望你给我安排个一官半职呢!”

“你?能干什么?喝酒不行,抽烟都会醉。卖相是不错,可是不会玩人家不要的。”龙珊打量着他的外形。“别的,比如跟你巡场子。”“你行吗?”“叫两个来跟我单挑试试。”“有身手?”“那当然,总不可能一无是处吧。”

“那我真找人跟你练练。可别说吃不消。”“两个没用的,干不过我,最少也得三四个。”他捶捶胸口。龙珊摸了摸她的胸膛说道:“嗯,是有点肌肉,你什么时候皮痒痒了说一声。”她没太在意ashley的话。

“我是认真的。你安排个时间就行。”龙珊见他不像是说得好玩的,就答应了:“那就今晚,白天太招摇。”“这也太紧凑了,不好找人把?”“这你不管,闲来无事的人多了去了。”

“好的。通过就上岗了哦。”“你要是行的话她还不同意,我跟她没完。”她是指柴娜。“就在旁边的车库吧,安静些。”ashley提了个建议,她立马反对:“那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报了警惹麻烦。”“在哪里都有可能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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