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吧内,储藏室的空间很大。”“随你!”两人谈妥当,各自准备去了。确切地说是龙珊忙着联系人,ashley穿得整整齐齐不必再换装,他习惯了穿着舒适的衣服和鞋子。
十点半时,龙珊叫上了ashley到储藏室。今晚,他滴酒未沾,看人跳舞时吃了两碟零食。他并不确信自己能打过人家,单挑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对方是三个人。
他随着龙珊进入储物间时看见了四个人,心里还是有些发麻的。“行吗?”“行!你不是说三个人的吗?”“害怕就算了。”龙珊抵回去了他的话。“怎么会,点到即止。”他没有看他们的长相,而是把他们的脚给看了一遍。
当然,他们不会在意的,以为只是怯懦的表现。“有点不好说,有时候会难以止住劲头。”他们之中有个个头高点的人像痞子一样的说着还揉响了指关节。“悠着点,自己人。”龙珊给他们提了个醒。
“来吧!”ashley的这声更像是给自己鼓气。话一出口,对方就冲过来了,先上来两个跟他过招,见打不过,就一齐上。储物间虽然很大,但是施起拳脚来还是嫌小了。
ashley很容易就被他们包在了中间无处可逃,开始还能抵抗一下,但没几分钟就被打到了地上。一接地气几个人从上往下就没法再反抗了,他感觉到了有个使用左手的人在里面,拳头落下来的分量不轻。
他努力翻过身,朝这个拳头的方向看去,正是那个高个子。“停!自己人。”龙珊的话喊出来后他们还踩了几脚。“你们当是打敌人哪?”“这小子跟那天的那个一样欠揍。”还是高个子的话。
“说什么胡话呢?”龙珊制止了他的言辞。ashley虽然被打得难受,可是,他心中基本有数了。那天,从医院看完成亮出来,他就拜托崔云去了解一下他当时被扁时的特征。
崔云也没有直接去问,她拜托米米问得很详细。成亮凭感觉记得应该有一个左撇子,还有很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中有一个右脚大拇指是黑色的人。
不巧的是,那天有两个人都是穿的拖鞋,他们今天集体穿了运动鞋,可谓是有备而来。看样子他们是习惯了打人,可能以为会碰到高手,得好好较量一番,没想到几下就解决了战斗。
ashley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龙珊:“这样行吗?”“你说呢?”“应该还可以吧?他们人多,再说这空间太小。”“借口,你还是找个富婆做做小白脸靠谱。”龙珊的这席话笑翻了全场。
“就是,哥们儿,你细皮嫩肉的别打花了,没人要。”“是啊,长得还不错,就别转行了。”“够了,你们出去吧。”“我们的酒水安排好了吗?”高个子问了龙珊。“去b4包。”“ok!”一行人摇头晃脑哼着歌出了门,就像打了胜仗一样。
“尝到甜头了吧?”“味道不错!”他检查着身上被打的地方:“还可以吧?”“不行。”“已经不错了,他们人多势众。不信,你随便挑一个来跟我单挑,准赢!”ashley还在请求岗位的事,龙珊拒绝了。
“输了就是不行啦,我这里都过不了关,我嫂子那里更是,她现在眼中的标准就是以那个人来的。”她怕ashley还要缠着她说这事立马转身走了。
她拉开门时丢了句话:“你去吧台领些酒水之类的,我跟他们打声招呼。”“有空再叫上几个哥们,我跟他们好好学学。”ashley朝着龙珊的背影喊道,他是想留下后话,埋下伏笔。
她是真正不知道他的来路,ashley无语地摇摇头,也没有要来上班的意思,真要留用他,还会令他头疼的。在他心里已经掂量出了七八分,这几个人应该有问题,没有那么凑巧的事。
接下来只要验证脚上有黑指甲的人,如果是他们当中的一个,那么基本可以定性。他拖着不太舒服的身体出了酒吧,这段时间他来酒吧都是从几百米处走来的,他的车停在另一处地方。
ashley虽然还能承受几下拳脚,但走路的姿势看得出疲惫。在有防备的前提下,那几个人应该是打不过他的,他的招式对人总是很温和。那次跟成亮的过招也是,其实他逊色不了多少。
他快要走出路口时迎面来了辆白色的车,这颜色令他熟悉,他驻足看着,确实是崔云的车。这个女人也疯了,几乎天天往这边跑。两人同时看见了对方,崔云靠边停了车:“怎么啦?夜场才开始就要走?”“没精神,只想好好休息。”他嘴里说不精神,表情依然灿烂。
“你这手臂有些红肿,打架了?”崔云像是在关心弟弟一样,ashley摸了摸手臂:“没事,闹着玩的。”“你车呢?”“那边。”他指着崔云背后的方向说道。
“拳脚不行就别生是非嘛。”“这很正常,男人多少要打点架,骨头硬了要松一松。”“估计就你心态好,身上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崔云伸手去撩他的衣服看,ashley把衣服往下扯了一下:“只要没伤到骨头就行,没事的,我先走了。”
“你为什么把车停那么远?”“也方便,也近。”他没有直面回答她的话。“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帮你敷药。”“不用,你玩吧。”“没心思啦。”她钻进了车内,白色的宝马很快就掉转了车头。
两辆白色小车一前一后缓慢地驶在路上,崔云还准备好了长途驾车,哪知,才离开闹市中心它就拐进了一个小区。ashley在城市中当然有房子,那个郊外的庄园是专门为小动物们准备的。
43
两辆亮白的小车停在一起既气派又醒目,ashley的车有个专门的车位,就跟崔云以前的那个小区一样是油漆刷的车位。他下了车就对崔云说:“我都说了不要紧,人家肯定以为我带女人回家过夜。”
ashley边说边看看四周,崔云倒觉得他的样子好笑:“你什么时候在意人言可畏了?”“这就是你不了解我的一面,怕的,我从来都怕的。”“也不知是谁半夜三更带人回家的。”
“那是在偏僻的郊外,而且屋旁没有其他住户。”他要澄清地理位置的问题。“嫌我的到来丢人那我就回去了。”崔云上了几格台阶后转过身。“别别别,没这意思。”他拉住了崔云:“看看我的居家设计风格。”
崔云帮ashley上了些药膏就离去,他没有挽留,很懂得把握分寸。在家养了一晚上,他洗漱好还没吃早餐就给龙珊打了电话。那边还在睡梦中被吵醒,随即挂了电话,她连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只惯例地说了句:“醒了再回你电话。”
ashley早已等不及,他只想早早了结此事尽快返校。龙珊醒来并没立即回话,ashley午后才拨通她的电话。他的请求龙珊不太想搭理,他这个既不能打又不能玩的男人在她看来是个累赘,不愿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ashley见说不动,怕惹烦了她,一到晚上便去酒吧找她。他来得太早,龙珊没到店里来,他想出去逛逛,在门口却正好碰上她。“姗姗姐,好巧啊。刚准备去找你的。”“别嘴甜,觉都不让人睡好。”
“这不有急事嘛。”“你怎么来的?”她突然转了话题,ashley不知怎样回答恰当。只好嬉皮笑脸地说:“爬来的。”龙珊听着乐开了:“横着爬还是竖着走?”ashley似乎明白到了一点什么,笑说:“竖着才走得来。”
“我开车来的时候看见你往酒吧里钻。”“怎么不叫住我?”“叫你干嘛?我还得停车。”她往门里走。继续说着:“也别说,你还挺有毅力的,每天这样辛苦的走过来泡吧。”这话在ashley听来可怜至极。
“说明这里吸引人。”“好了,你没必要请他们,他们没什么本事,你也不会从他们几个身上学到东西。”“我不觉得。我一般蛮惦记让我狼狈的人,我要向他们学习。还得感谢他们让我知道我那两下三脚猫都算不上。”
“还没扁好是吧?”“那是后话,我得向他们请教经验,先拜师再学艺。”ashley跟着龙珊屁股后头转,她坐在吧台里翘起二郎腿叼上了香烟:“我看你还是学好抽烟喝酒跟我混要强些。”
她对着ashley吐了一口浓烟。接着,摸了摸他的脸:“别打坏了小脸蛋可惜了,上次他们是省着的,下回可没这么走运。”ashley只轻轻地测了一下头,不好表现出太明显的反感。“不管了。总得尝试一下,人嘛,不撞南墙哪懂得回头。再说,只是请他们吃吃饭,面谈。好做不好做还有得选择。”
ashley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再多废话,他已经讨厌了天天跟她照个面。“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龙珊的脚从凉拖里抽出来摸索着伸进了ashley的t恤里,她的脚趾在他肚皮上挠着,还往下拨动着他的裤腰。“明白了吗?”
ashley哪能不明白,他不想肚皮里的食物都倾倒出来,立即推开了她的腿:“呵呵呵……痒!我懂。”“你懂了?”她的那只另ashley反感的脚缩回了凉拖里。“懂!”他连连点头,他要的只是结果。
龙珊对他想干什么不敢兴趣,她要的只是他的身体。在龙珊的安排下,四个跟ashley过招的人被他盛情的款待了一番。对于他们来讲有着经久不变的程序,吃饭、沐足、泡吧……ashley只需要跟着买单就行了。
他不可能融入到这种队伍里去,哪怕陪他们吃顿饭都是奢侈的,他即是出钱的角儿又有着旁观者的心态。他谎称这里的女孩他熟悉,愿意代劳帮他们挑选几位姿色不错的美女,买单的是他当然能够通过一致意见。
他几乎没来过这种场合,只明白一个道理,选择最贵的店不会有错,ashley挑了几个女孩,这里的女孩确实不错。他额外给了每个女孩子一点小费,她们都承诺能够如实相告,不仅因为钱,还因为他有一张靓丽的面孔。
不出五分钟,有个女孩来到了他的单间内,告诉他那个人的指甲是黑色的。女孩子又领到了一点小费,接下来,ashley再也安静不了,他拼命地翻找脑海里的点子。
可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满意的答案给自己,这种事取证太难,除非他们自己说出来,直到他泡好了脚也没想出很好的办法。带他们去酒吧的路上,他借口有急事跑开了,留下了供他们享用的票票,这是彼此都喜欢的收尾。
他们当他是个大傻冒,早走早安身,而对于ashley,能跟他们这种人同行是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从他们的车上下来,ashley给崔云拨了电话,他被崔云载到自己的跑车那里。
当然,他不只是要坐个顺风车,更重要的是他不知该怎样办才是最妥当的。崔云告诉了他最简单的方法,把掌握的情况告诉警方,他们有办法。两人一同去警署录下了口供,随后就去把这消息告诉了成亮,他已经出院躺在了家里。
开门时,见到崔云他露出了久违的笑,等他进到屋内再转过身的时候又多了一个人站在他面前。面对这个不速之客成亮没有微笑也没了反感的表情,他简单地说:“坐!”
他正要走开,崔云猜想他可能是去倒茶,忙说道:“我们只告诉你一件事就走。”他停住了脚步,回头时笑得有点怪:“要结婚了?”这句话整晕了他们两个人,崔云懵得无从下口,ashley的反应稍微快一点,他淡然地回道:“你从一开始就误解了我们,要是告诉你喜讯就不会空手而来了。”
“你上次不是破费过了吗?这很正常。”“不管你是怎么理解的,我要说的是找到了打你的人。有三点符合你所说:人数、左撇子、黑指甲。只是缺乏证据,我们已经把问题交给了警方,相信他们能够找出答案。”ashley只能快速说完这些,他不想误会加剧。
“你……”成亮的疑问被崔云截取:“谁跟你说的就是谁,你应该向他道谢,为了你这事他……”“不不不,没什么,不用,我要走了。”ashley不想处境太尴尬,他迅速起身走开。
崔云没有立即跟上,她说了句:“开车慢点儿。”她留下来是要跟成亮好好谈谈。“他帮的我?”他还在问,崔云重新坐回去:“这不明摆着的。”“他还真是不错,你跟他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说的什么鬼话,你以为想找谁就可以找谁?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倒是想跟他。”一段时间来他们之间的交谈确实很不愉快,崔云平了平愠怒又说:“你不能老这样尖锐,它会毁掉你这个优秀的男人,做回从前的你吧。”
“优秀?你现在好像蛮喜欢用这个词,我还能回去吗?”“能,你想就能,那段时间只是过往,过了就永远的让它过去,你依然是你。”“你还是你吗?”他的问话直指崔云,她看着成亮的眼睛:“还是,你看到的变不是变,是一种不满,是气愤。”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崔云肯定的眼神还是没能拉回他那颗倔强的心。“我看没这么简单。”成亮回避了那久久不曾感受的眼光。“你不觉得我们背向的走了好远吗?”成亮试问她。“我们一直看着对方,关注着彼此的动静,我们是面向而行的,只是都靠在路边摸索、畏缩。”
崔云的诠释是准确的,他们就是这样唯唯诺诺,自己本身都不明白担心的是什么,有没有必要。她的一席话成亮不可阻挡,只有垂头丧气,他明白自己怕的是什么。
“现在不说这些,我的伤还没完全养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他找着站不住脚的借口,只好问道:“那些人被抓了?”成亮还是关心这个问题的。
“应该是的,我们从警署出来就到了你这里。”“知道他们在哪儿?”“嗯,他今天花了好多钱宴请他们才确定有个黑指甲的人。他们去酒吧后,ashley就借口离开了。”
“酒吧?我不是说了,人家才刚开业,不要搞得穿警服的不离门,我这事情不要紧。”成亮有点过激了,崔云也有些无名火:“看来你是很关心她。”她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不是在pp邑。”成亮听到这里才感觉失态了。
崔云能看懂他的神情,但是,没能读懂他的心,她还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拒绝她的原因。崔云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她也觉得累,这些时自己也闹得够呛,还是给彼此留有一个喘息的空间比较好。不过,崔云离去时,他的态度是有所转变的,这次的结尾比较温和。
44
四个与成亮被伤案件有关的主角在市中心最大的酒吧被带走,龙珊是第二天中午睡醒后被带走的,柴娜作为家属去警署时才知道她为什么被抓。柴娜背负上了偷情的罪名被婆家人痛骂,还被索要住宅及女儿。
成亮除了在米米和崔云面前抬不起头来其它倒没什么,他照常去见了柴娜,看看她的近况如何。看似没怎么变,实则她已经水深火热。她忙碌着酒吧的事物,成亮进来也没注意到。
“娜娜,你还好吗?”柴娜见到他一惊慌抖落了手中的计算器:“你怎么能来这里,先回避一下,我婆婆很凶的,我都怕了。”她拉着成亮的手往后头走去:“我都快被他们逼死了,说我偷男人害了龙珊,还要我还他儿子的财产,不给就死在我店里。”
“他们这是在借题发挥,他们的儿子一辈子不回难道你还要守一辈子?”“话虽不错,但他们理由也站得住脚,就是想挤兑我。”“那个家庭里面没有一个跟你有瓜葛的人,你还是早些卖了这酒吧回自己老家去吧。”成亮垂着头手撑在墙壁上跟她贴得很近,几乎彼此在交换氧气。
“你说得倒轻松,还是要面对的呀,毕竟我有合法的婚姻,逃避也不是办法。”她双手捧住成亮的脸颊:“你瘦了。”“没有,那是你心里作用。”“很想我走是吗?纠缠在几个女人之间太累。”“不想,你让我很轻松,不累。”成亮深情地吻了她。
柴娜的眼光总是更火热:“假设一下,没有那个女人我们有可能吗?”“不知道,我没想过。”“那你顺着这个方向想想。”“也许,我还是不能肯定。”“没有她你都不确定,说明你非常在意一个女人的过去。”她的这句话说到了成亮的心窝里。他的眼神回避了一下。
他确实在意,崔云跟明杰的那段就令他刻骨铭心。柴娜迎着他的脸贴紧:“别躲避,不知还能有多少缘分。”成亮不想躲避。他们紧紧地贴着门……
第二天,成亮让崔云帮忙约了ashley。请他吃饭,顺便叫了崔云,但她没来。前一半时间,他们之间只有客套,还聊到一些时事。等说到这个人为事件时,成亮无奈地笑笑:“从你为我做的出发,我真该好好感谢你。但是。结果却很糟糕,这就是所谓的得失兼备。”
“你是怕云朵知道了吧?”“不是,她早就应该知道了。”“那还有什么问题?”ashley摊开双手。“柴娜比较麻烦。”“哦,你的相好。”成亮听ashley说到相好。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
“嗯,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觉得她很好,我有点后悔连累了她。”杯中的酒被他一饮而尽。“没有什么后不后悔,只有愿不愿意爱不爱。”“就因为没有爱才后悔。有点害人的成分在里面。”
“你们都喜欢想得太多,都有过肌肤之亲了,怎么还叫没有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ashley感到他对爱的定位没找准。“云朵也是,我能看出她爱你。”“我看她现在对你更加钟意。”这句没心没肺的话他是随随便便说的。
“证据!”ashley搞怪的姿态看了他。“要什么证据,你擒了他们几个找过证据吗?”“哈哈哈……”ashley带头两个男人都笑了。“很高兴认识你。不然我的丑事也不会被揭得这么彻底。”成亮向他伸出了右手,ashley接住了这诚心的问候。
“同感,不然我迷恋上云朵将毁了我自己辛勤经营的事业。”“说明我的敌意是准确的。”“我更喜欢成全,还怕挨打,如果你没那么厉害,说不定我就越了雷池。”成亮又一阵狂笑,也不管旁边有没有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跟我一起有*份吧?”
“不觉得,我们谈得不错,我喜欢自在,拘束令人窒息。”“什么时候启程?”“后天。”“我去送送你,希望你不要拒绝我这个不算朋友也不是敌人的粗人。”“你的话不粗俗,不过,我更想看到你跟云朵一起来送我。”
“为什么?”“因为你们有戏。”“你太自信。”“我都相信,你凭什么不努力争取。有好消息了告诉我。”他跟成亮碰了杯。一天的时间过得太快,看见ashley登机时崔云几乎留下眼泪,成亮不知所云地说了句:“不错的男孩。”
“走吧。”她不想在这里呆太久,离别是伤感的,短暂的相处,ashley在崔云的心中留下了磨灭不掉的印象。成亮坐在崔云驾驶的车内有话不知从何说起,整理不出一句像样的语句。
沉默了半截路,崔云率先开口:“还打算在酒吧帮忙吗?”“你想我去吗?”成亮说这话是需要勇气的,勇气也是ashley给的。“那是你的事,你向来很会抉择。”他们的说话方式已然形成一进一退的局面。
“要不……我们试试看能否重新来过?”成亮试探着问了关键性的问题。“你说出来的话都是犹豫不决的,可见心是多么的不诚。”崔云的话尖锐但语气是缓和的,成亮被置于尴尬境地,他不敢再说什么,崔云补充了一句:“你先处理好某些事情再说吧。”
留有契机的话,成亮顿感跟崔云距离拉近了。“以后少去酒吧,熬夜、酗酒对身体不好,我们都折腾不起了。”这句有点得寸进尺的话没有得到崔云的回应。成亮在家为感情的事考虑了一晚,后来鼓气勇气向达力借了些钱。
第二天中午,他想到柴娜也应该睡醒了,直接就去了她家里。敲门后,出现的是一个老人脸,接着,后面跟来了柴娜。成亮还未说完找柴娜便看见了她,他止住了声音笑笑。婆婆见他吞吞吐吐就问:“你到底找谁呀?”柴娜朝他使了眼色,成亮才回过神来:“我这就走,找错了。”
他离开时,婆婆转身发觉柴娜正在她身后,表情也不对。老人家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斥责道:“是找你的吧?”“不是。”柴娜回答了婆婆的问话忙去了房间。
她给成亮拨了电话,那边说在小区外面等她。柴娜跟婆婆简单扯了个慌出了门,婆婆跟着撵到门口喊道:“吃饭了还往哪儿跑?”“有点事。”她没朝老人家看。婆婆随口遛出来一句:“贱货,让我撞上不撕碎你。”柴娜只当没听见,成亮她还是要见的。
她一出小区门就看见成亮在路边站着,日头刺得睁不开眼,她忘了带把伞出门。“你呀,这个时候也该避避嫌,那是我婆婆。”柴娜的责怪都让人觉得舒服,成亮点点头:“是我糊涂了,我只想到你在家,没考虑到你已经这么艰难。”
他拉着柴娜的手过了马路:“走!找个地儿吃饭去。”他们打了个的,不出三公里的路途下了车。“就这里行吗?”他征求着柴娜的意见。“跟你在哪里吃都乐意。”“嘘……”成亮小声提示了她还有司机在场。
下了车,成亮把刚才想说的话补齐:“你要学会以自我为中心,不能太迁就人。”“懦弱习惯了。”她在这陌生的地盘上把头依偎在了成亮的怀里,他拍拍她的肩膀:“嘿,光天化日。”“我都不怕你还怕?”“也不知刚才是谁挤眉弄眼支开我的。”
“你变坏了。”“你教的。”两人浓情蜜意地黏进了餐厅,其实,成亮的心里已经开始紧张、难受。来之前,他就情绪低落,可是,看到柴娜后便什么烦恼都忘却了,她是一剂不错的良药。
成亮点了很多的菜,柴娜想制止都不行,两个人一张的小桌摆得满满的。“怎么啦?今天有什么事吗?”作为女人都有些敏感,她觉得成亮有点不寻常。
“没事,你开店后都没好好吃过一顿。我又是没车族,我们好好喝几杯,你下午还有时间休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停地解释,他有点心虚,马上转移了话题:“你婆婆怎么会在你那儿?”“她是过来守房子兼顾守我的,昨天把行李都搬过来了,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柴娜的样子有些疲惫,成亮感觉到了一丝心疼:“你好像瘦了,脸色也不是很好,好过就过,不好过早些抽身,哪里不能活命。”“嗯。”她端起酒杯:“来,喝酒,不管了,走到哪里算哪里,谁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们痛痛快快喝了一顿,都带有很重的情绪,柴娜烦恼现在的处境,成亮痛恨自己即将说出的话。酒瓶空置,酒杯倾倒,成亮再也没时间拖了。他从裤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卡片塞到了柴娜手中:“密码是你的年份生日。”
“我说吧,谁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怎么啦?分手费?”柴娜手撑着脑袋勉强含笑,成亮帮她把卡放进了她的包里。“我以前也被人这样塞过钱,不过,那是卖肉钱。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意思?也是……”
45
“娜娜,别说了,我很难过知道吗?很难过,我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能给你什么。不要讽刺我,不要把我纳入那类人群。我……爱你。”他是饱含深情地说出这些话的,如果柴娜没真醉的话应该能够理解。
柴娜下车时,拿出了那张银行卡塞到了成亮手中。“钱和人我都想要,不行的话一概不要。”成亮还想再给她,她已经跑开了。下车后,成亮拨了电话给她:“我什么也没帮上你,我很难过。”“不要说了,你怎么决定的就怎么做吧,我想休息了。”柴娜挂断了电话,这是她第一次不容他申辩。
成亮一个人躲在家里留下了眼泪,他深切领悟到了失去的不舍,哪怕口口声声说不爱。他在家里一直呆到第二天才出门,唯一的去处只有粥品店。将近一个月没来店里,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环境,他像顾客那样先吃顿早餐再慢慢找回感觉。
肚皮填得再饱也补充不了心内的饥荒,昨天的一幕幕还在眼前晃动。他硬是把三个爱他的女人一个个击溃,从崔云想到米米,再从米米想到柴娜,兜了一整圈。排除掉两个绝对不可能,思绪又重新落到了崔云身上。
他都找不出什么借口去联系她,他已经淡忘了该怎样去恋爱,他不明白约一个爱着的人不需要理由,崔云现在在他脑海里的角色是需要理由才可以约见的。
他在粥店里只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他已经无心于这份曾经很喜欢的工作,曾经令他激进的工作。人的内心如果不充实是很可怕的,成亮踽踽独行在朝阳升起的天桥上,这里更接近太阳,让它的炙热烘烤一下潮湿的心。
路人行色匆匆,只有他凭栏俯瞰,让无尽晨光在灰色的心情下被带走。朝阳也这般凶狠,成亮的汗水顺着脸颊在淌,后背的t恤紧紧地贴着身体,风吹过来也不曾被掀动。直到有人拉了他的衣角才把视线从车水马龙的路面收回来。
转过身的刹那他惊呆了,茫然的表情变成了欣喜。“天颖,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你?”“我在车里看见了你,这么久不见当然要打声招呼。”她除了看上去成熟了许多没别的变化。
“你过得好吗?”“好。你呢?”“你看我晒得大汗淋漓的样子就明白了。”成亮看见天颖的第二反应就是想到了达力,但是现在提及肯定不合适。他拐了个弯:“听说你有小孩了,多大了?”
“刚过四岁。”“男孩还是女孩?”“男孩。”“哦,一定是个小帅哥。”“帅有什么用,像个男子汉就够了。”她的话好像在影射什么,起码成亮是这样感觉的。
她接着说道:“这里太晒了,走,我们去那边的商厦坐坐。”“是该好好聊聊,几年没见了,就是我这样跟你走在一起煞风景。”成亮拉拉被汗水浸湿的衣服。
“瞧你说的,朋友还能嫌弃。你不是不了解我这人。”她先迈开了脚步。“毕竟几年没见。万一你赵大小姐变得清高了呢?”他说完笑了。天颖也跟着微笑:“做了妈妈的人,哪还能清高,只会越来越陈腐。”
他们在商厦里点了鲜榨果汁和一些甜点,其间。天颖问到了他跟崔云的进展。成亮倒是不回避如实告诉了她,讲了很多,讲得很细致。因为他们是朋友但讲无妨,还有一个潜在的目的就是先坦诚才好带出达力的出场。
他把自己讲到露骨了才扭转话锋问道:“达力经常去看孩子吗?”“没有,他不知道我回来了。”说到自己的头上天颖淡然了一些,没了刚才交谈时的兴奋劲儿。“那怎么行?不能便宜了他,也要让他尽尽做父亲的责任。”
成亮强烈指责达力:“哪能这么轻松做父亲,照这样,那男人们情愿生一大堆孩子。反正不关自己的事,这不行。”“你没看到他当时对我的态度,我不能接受。他竟然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你说他混蛋不混蛋?”
几年来天颖还是第一次提到他,她深刻地记忆着那时候他那种怀疑的眼神。“混蛋。他要是在我身边的话,立马给他好看。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脑袋犯糊涂了,你想想,他也可怜,经历很惨痛,有时唯有体谅是唯一的途径。”成亮开始为达力开脱,替他争取一线希望。
“可是,谁又知道我的痛苦,看不见摸不着。勉强跟他在一起就算了,还硬要把我跟那个吕浩坤扯到一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他死我都不知道我跟他有什么瓜葛,一笔糊涂账,我怕了纷扰,现在很清静。”天颖的高挑清秀感确实不像能承受负荷的样子。
“你应该不会再出国了吧?”“嗯,不想孤儿寡母的在外飘着。”“就是,人生在哪里就得长在哪里。还像从前一样,老友常相聚,物质生活一丰富哪还有烦恼。”“我还是先帮你和崔云解决了烦恼再说吧。”“彼此彼此,期待重聚。”成亮端起咖啡跟天颖碰了杯。
这些天来,米米她们完全把成亮抛置了脑后,不见面,不联系,他才感觉到孤独的可怕。有了天颖的介入,一切开始不平常,这支死气沉沉的队伍又逐渐显现光彩。
谁都可以不买谁的帐,但谁都不会不买天颖的帐,她是个最强的纽带。他们的这个朋友圈子慢慢在聚拢,只是少了达力的加入,火候不到他们不敢妄自主张,怕搞砸了一出好的开幕式。
直到她的宝贝儿子因意外需要输血的时候,达力才被成亮叫进了一支等着授血的队伍,天颖没空搭理他。成亮他们几个人因为血型不同个个无奈靠边站,这时,天颖为了儿子才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同意达力去试试。
结果,当然是无可厚非的,老子给儿子输血天经地义。天颖还是没有跟他说话,这时的达力也是感概万千,不理他不重要,他高兴自己的血液可以流进儿子的体内。
从这以后,达力的父亲身份渐渐复苏,经过几番波折这一小圈人的朋友情谊得到了巩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能将他们拉拢就够了,后续的发展只能留给他们自己努力,撮合是有局限的。
等到他们的关系平稳了,大家的目光又放到了成亮和崔云身上。“你们也该修成正果了,达力他们的儿子都四岁了。”雨堂把成亮拉到崔云身边等着他们的反应。成亮只敢看着雨堂:“我是没问题。”
“你呢?”雨堂把焦点放到了崔云脸上,她没有点头,但表示出了不满:“我被他折腾得这么惨,不想便宜他。”“那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你说吧,我帮你做主。”雨堂听到了契机,身边的成亮也听到了。
“如果他愿意赌一赌我们的缘分的话,我就出题。”崔云话是说给雨堂听,但眼睛却是在考量成亮。“别赌大了。”雨堂听到赌字总归心里没底,成亮利索的接过了话茬:“可以,你说。”
“等等,要是没赌对呢?”他的担心不无道理,雨堂站在崔云身前问道。“赌的就是缘分,没赌对我们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一切交给上天来安排,看看我这几年的感情在它眼里是什么。”崔云似乎已经有了玩法,雨堂吓得冒汗,他真是个够意思的朋友。
“崔云,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不赌,慢慢找回感觉。赌注是不准确的东西,它简单点说是害人的,不准。”“雨堂,你就随他们吧,心里的结不解开毫无意义。”天颖插了句嘴,还是女人比较向着女人。
米米不敢吭声,这是关键时刻,她怕自己的不恰当坏了好事,狠狠地忍着。“是啊,他们都通过提议,我们就别掺合了,看崔云怎么说。”达力也表达了观点。
“我会选择十个我们相处过的地点,我在其中一处,你在一小时之内能找到我的话就说明我们还有缘分。”崔云走近成亮看着他的眼睛,他镇定地答道:“可以。”跟上句话一样的回复,并不是他有把握,而是他喜欢挑战。
“十处也太多了吧,怎么跑得过来?”雨堂率先发话。“就是要让他跑不过来,否则怎么叫赌,凭感情凭缘分来完成的游戏。”崔云说出了赌注的意义所在。
“不要紧,我们这里有几个人呢!一人找两处就够了。”米米终于敢开口了,不过,她的话没作用。“当然不能帮忙,你们到时和我在一起。”“我很忙的,不一定有空陪你。”“我也是。”“我也是。”天颖一开口大家都成了大忙人了。
“没用的,你们帮不上忙。我出的十个地点按顺序跑的话,第二个都兜不过来。”“云姐,你这也太为难亮哥了,简单点,你们好般配,别浪费了郎才女貌这个经典的词汇。”米米有些惶恐了,在她想来成亮不是她的也一定要是崔云的,不能再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赌的就是经典,我决定了。”“那你能不能跟我一个人透露一下?”米米小声地问她。“你说呢?”“不理你了,这么狠。”“我去社里了,明天玩这个游戏。”崔云道别了朋友们,她的心情也复杂,她知道自己出的题目将有多渺茫的几率。
46
特殊的一天,对于成亮和崔云而言,关系他们今后的关系定位。成亮在出租屋内等着旋律的响起,他不纠结不急躁,感情总得有了结的时候,无论去或留。晚饭前,铃音响起,看过后才知是米米。
她告诉成亮一整天崔云谁的电话也不接,当得知他还未收到消息时,米米要到出租屋来。拒绝是无效的,很快米米就来到了他的住处。“你跑来干嘛?”成亮开门时劈头盖脸地问道。
“关心你不行吗?”“没用,这个你帮不上忙的,她不是说了是我们单独的游戏。”“总有用处的,说不定能帮你拿点主意。你吃饭了吗?”“没。”“走,先去吃饭,不要紧张。”
“本来不紧张,你来了我就紧张。我不想出门,你去吃饭吧。”成亮从口袋里掏出些钱递给米米:“快去。”“不用,我有。你吃什么给你带回来?”“随便。”“好吧,看买不买得到。”米米进了门还未落座又出去。
越耗得久越使他的神经拧得紧,他靠在沙发上开始回忆一幕幕和崔云在一起的往昔。片段很多,过得很快,能够反复停留的画面他相信是崔云题目中的一个。
搜索了两遍也只有几个记忆深刻的场景,离她说的十个是有差距的。捣蛋鬼米米回来时并没切断他的思维,他相信自己脑海中搜到的结果是齐全的。
“亮哥,别发呆了,万一云姐不要你,我还是把你捡回来算了。”米米又开始了她的常规话术。“不要你捡,睁大眼睛找个好人家。”“我奇怪,你本来不也打算要我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变卦了?”她拿出了装在袋子里的饭盒。
“我那是怕你破相了,如今你好得几乎没什么痕迹就别便宜了我。”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亮哥你真好,我又有点想嫁给你了,那时真不该拒绝你,不然。我们说不定结婚了。”
米米的话差点让成亮笑喷了饭,他平息了一下看看她:“你太可爱了,注定只能当我妹妹。”“别笑,我是说万一。云姐如果不要你,我不想你再去找别的女人或是那个女人。”“我不找了好吧,我谁也不找,她不要我我就去当和尚。”他吃得正欢不像要当和尚的样子,米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头倔牛。
八点钟,崔云打来电话直接十个地点呈现给他:第一次见面地点,这个他们都记忆深刻;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这个地点可以直接排除。因为那是他们最先租住的一套房子;大雨倾盆的夜晚相遇公交站台;挂急诊时背她去的那个医院;一起带耿婆婆去过的地方;几次晚上买田螺的地点;一起去过的最近的郊游地点;进不了门等了两个小时的地方……
成亮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她说完时,成亮已经排除掉了三个地点。她的口气还是不变,九点十分找到她就能够破镜重圆。“有把握吗?”米米小心翼翼地问,成亮没吱声。应该是在考虑。
“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她在旁边急得转圈。“能安静地坐下来吗?”“能。”成亮又把这些场景回顾了一遍,还是不敢妄下定论。“她的语气还是坚定的吗?”“是的。”他还在思索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米米渐渐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她催促道:“来不及了,路上还需要时间,还不知堵不堵车。”“可是我还没确定下来。”成亮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要是错了,这辈子就要与崔云永远的失之交臂。
他心中纠结的两个地点离他这儿不远,但是。只能去一个地方。“去你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米米给他提了建议,但立马被回绝。“那是个最深刻的画面,她不会给我这么简单的题目。”成亮摇摇头。
“就因为深刻她才会怀念啊。”“她怀念是在心里,为难我不会这么简单,我已经排除了这个场景。”成亮对这点很确信。“那你是在哪里纠结。快说出来,女人的直觉还是管用的。”米米俯身盯着焦虑中的成亮。
“一次经典的相遇,是在公交站台;还有……她以前的那套公寓房小区的香樟树下。”“你们在香樟树下接吻了?”“没有。”“没有那就奇怪了,有什么特殊呢?”“就因为没有才让我不敢选择。”
“当时是什么情景?”“我进不了门,在树下等她。”“她给你带来了什么惊喜?”“惊喜?”成亮在回想。“一定有什么惊喜对吧?我没猜错吧!”“惊喜?”“对!你不记得是什么让你惊喜了,但只要有惊喜就行啦。”米米想到的全是浪漫环节,也许她脑袋里还飘着气球和玫瑰花香之类的。
“米米,在那棵树下,我们没有花前月下,那是路边,有行人走过。但是,在那里有辛酸,有不堪回首的往昔。”“哦……是的,我记起来了,你还在那里打了明杰。但是,这些回忆她应该不喜欢。”
“是的,她不喜欢。也许她故意让我想起明杰,要我面对,如果是这个用意,那就对了。”成亮脑海里令他痛恨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这是他最努力去忘却的,跟那张光碟一样,这让他痛苦。
那晚,他在树下看着崔云家里的落地玻璃窗,明杰却给他导演了一部*戏。当然,他是没得逞的,他只想刺激成亮。太不堪,他想到的全是埋在他心里最深的片段,他不想翻阅的。
“如果,公交站台的相遇更唯美,那么你就去那儿吧。”米米提醒道:“只剩半个小时了,亮哥!”“我选树下。”他跑到门口急忙穿鞋。“错了,我嫁给你,我说话算话的。”米米紧紧地跟着他。
“又来了,什么时候能长得大哟?”成亮跑到楼下站住,冲米米喊道:“快点,钥匙。”“在你自己那里。”“车钥匙!”“就当我没来好了,那你还得去门口打的,还不一定打得到。”“废话真多!”
“本来就是,你阻拦我过来却还要用我的车。”米米牢骚满腹。“你诚心气我?”“对!让你搞错,然后嫁给我。哦,不,娶我!”才几句话的功夫,成亮的车已经开出了杏花村小区。
“好堵哦,乌鸦嘴。”成亮看着排成长龙的车队小声地责备着米米。“本来时间是够的,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也不光是本事,还要有一定的缘分。”“暂时闭嘴行吗?”这句话总算管用了,米米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成亮将车开出了几个繁忙的路口之后就选择了稍微远点儿的道路,但是,那条线路车辆稀薄。“你疯了,绕远路。”成亮没理会她,过了一分钟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娶我。”米米乐得哈哈笑。
“我明天就去你家……”“提亲?”“说服你爸妈早些把你嫁了。”“那正合我意,你知道么?我爸妈想把我嫁给你,送上门感情更好。”米米的一番话差点没让他憋过气去,他缓和了一下无奈地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