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向喜欢坚持的闵瑾瑜,反倒没有坚持。不过牵着夏伤手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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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店面,闵瑾瑜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间一把拉住了夏伤。原本往前走的夏伤在闵瑾瑜的拉扯下,一脸不解地转过头看着他。
“以后,不要再对自己妄自菲薄了,知道吗?”闵瑾瑜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额?”夏伤仰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闵瑾瑜。
“不准说自己命贱卑贱,也不准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蚂蚁!夏伤,你是最好的,最棒的……你知道吗?”闵瑾瑜回想起刚才夏伤说自己的那些话,心里一阵难受。
“好,我是最好的,最棒的!”夏伤看着孩子气一般执拗的闵瑾瑜,微笑着点头说道。
“脸上还疼吗?”看着夏伤白皙的花颜上,还发着红,隐隐还渗着血丝,闵瑾瑜忍不住心疼地问道。
“不疼了!”夏伤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看着闵瑾瑜又说道:“不过你呼呼地话,可能会更加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的啊,那我呼呼!”闵瑾瑜闻言,眼中闪过一道黠光,立马凑上前要给夏伤呼呼。
“不要了啦,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夏伤笑着开始躲……
沉浸在你侬我侬里的两人浑然没有发现,她们**的这一幕,再一次被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架相机里!
☆、107:颜夕问话
与闵瑾瑜吃完午餐,度过一个温馨浪漫的约会之后,闵瑾瑜开车送她回了宫。
在东宫殿外停了车,闵瑾瑜从后车座上取出与夏伤一起在福记买回来的蛋糕,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朝着大殿方向走去。
“约会还不忘给殿下买好吃的,我怎么享受不到这个待遇,真嫉妒啊!”闵瑾瑜见夏伤今天一直都是一副笑口常开的模样,心里也很是欢喜。拎着蛋糕盒子的他,忍不住开口对着夏伤大声地抱怨起来。
“呵呵,如果你像殿下那么小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出去约会的时候,带点好吃的给你!”夏伤转过头,看了一眼闵瑾瑜开口调笑道。
“得,那算了!”闵瑾瑜一把搂住夏伤的纤腰,笑容满面地说道:“做孩子是好,不过面对美人的时候只能看得见摸不着还吃不到,这样太折磨人了!”
夏伤闻言,顿时收了步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本正在走的闵瑾瑜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瞧见夏伤小脸阴沉沉的。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身环着夏伤的腰肢,补救道:“我随口说说的啦,我发誓从现在开始,其他美人在我眼中都是浮云!”
“真是浮云?”夏伤仰着头看着闵瑾瑜,一脸认真地问道。
闵瑾瑜笑嘻嘻地圈紧夏伤的纤腰,吻了吻她嫣红的嘴唇,柔声哄道:“真的,她们再美也美不过你,在我心目中你比美神维纳斯还要美上一千倍一万倍!”
“当真?”夏伤绝美的面孔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纹。
“那是自然了,我发誓!”闵瑾瑜说着,又要吻夏伤。
没想到,夏伤眼疾手快地抬起手,一巴掌拍在闵瑾瑜的嘴唇上,笑眯眯地说道:“好了,我也到东宫了,你该回去了!”
“我都到这了,就跟你一起进去看看小殿下吧!”闵瑾瑜一把拉开夏伤堵着自己嘴巴的小手,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东宫大殿,说道。
“不用啦,殿下最近一阵都好忙啊,而且再过两天就是生辰宴,你那时候再见也不迟啊!”夏伤微笑着反握住闵瑾瑜的大手,柔声又说道:“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房子!”
“收拾房子做什么,有人收……”闵瑾瑜在夏伤的话语中,微微有些不爽。夏伤拒绝跟他站在一起亮相,多少让他觉得夏伤这是不愿意公开交往的关系。联想到现在他还有个情敌穆元朗,闵瑾瑜心里的危机感暴增。口气正恶劣地反驳的时候,看见夏伤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蓄满笑意,再一琢磨夏伤的话语,顿时喜不自禁地看着夏伤问道:“你这是,你这是同意……”
夏伤这是同意跟他同居了吗?
“呵呵,你说呢?”夏伤看着孩子气一般的闵瑾瑜,扬眉反问道。
“我知道啦!”闵瑾瑜说着,控制不住地俯身狠狠地在夏伤面上吧唧了一口。
“好了,色狼,快回家吧!”夏伤笑着稍稍躲了一下,不过还是任由闵瑾瑜吻了两下自己的脸颊。接着捧着闵瑾瑜的面颊,柔声说道。
“恩,好,好!”这一次,闵瑾瑜很爽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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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闵瑾瑜道完别后,夏伤收敛起面孔上的笑容,镇定心神地拎着蛋糕的盒子,走到殿前的石阶缓缓拾级而上。刚刚跨进大殿,就看见一直伺候皇后娘娘的宫侍容嬷嬷。
“嬷嬷好!”夏伤看着那位温和慈爱的老妇人,微笑着问好道。12158432
“夏小姐,你好!”容嬷嬷微笑着看着夏伤,回礼道。
夏伤笑了笑,巡视了一下大殿,不见小太子赢殳珪。不由得好奇地转身看向容嬷嬷,问道:“嬷嬷,殿下和娘娘出去了吗?”
“没有,娘娘正在偏殿教小殿下习字!”容嬷嬷谦恭地答道。
“我可以去看看吗?”夏伤再一次追问道。P0XK。
“自然!”
容嬷嬷说着,转身领着夏伤进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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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偏殿内。
“这是西,横竖横折……是的,就是这样,殳儿真聪明……”看着怀中稚子有模有样地临摹着字帖,骆颜夕面孔上闪露出慈母的光辉。
“妈咪,奶奶说,爹地的名字是茕茕白兔,东走西顾的意思,对吗??”赢殳珪写完字后,转过脑袋看着骆颜夕问道。
“是啊,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骆颜夕轻轻地摸着的脑袋,柔声说道。
“妈咪,这是什么意思啊?”赢殳珪好奇地盯着骆颜夕,追问道。
“恩,意思就是……小白兔走路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的,一点都不专心。旧的衣服自然是比不上新衣服,但是人啊不同,还是熟悉的好!”骆颜夕简单地将词义解释了一下。
赢殳珪闻言,“哦”了一声,点了点脑袋。接着转过头,趴在书桌上,拿着毛笔继续临摹字帖。
“娘娘,夏小姐来了!”
在两母子正愉快地独处的时候,容嬷嬷的一句话,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和温馨。赢殳珪听到夏伤回来之后,立马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跟随在容嬷嬷身后的夏伤,欢喜地呼唤道:“咦,夏姐姐,你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不在寝宫了呀!”
“殿下万安,娘娘金安!”夏伤听到赢殳珪热情地招呼声后,立马屈膝,对着书桌前的两人见了一礼。
骆颜夕生的一张鹅蛋脸型,五官虽不是特别的精致完美,但是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风情。看见夏伤见礼后,便唇角弯弯地也招呼道:“夏小姐,请坐吧!”
“谢谢娘娘!”夏伤笑了笑,又说道:“伤只是进来见见太子,即刻就走!”
“夏姐姐给我买好吃了吗?”眼尖的赢殳珪看见夏伤手里的蛋糕盒子,连忙从骆颜夕的腿上滑下来,走到她的身前,仰着头好奇地问道。
“是啊,在逛街的时候路过福记,知晓殿下嗜甜,所以就买了一些。不过这蛋糕不含糖,不用担心会蛀牙!”夏伤微微一笑,缓缓地蹲下身子,刮了刮小太子挺翘的鼻子,笑着说道。
赢殳珪闻言,看着夏伤笑着大声地说道:“谢谢夏姐姐!”
夏伤唇角笑容扩大,她抬手摸了摸赢殳珪的小脑袋,柔声又说道:“不用谢,殿下喜欢我心里就好开心啊!”
骆颜夕也徐徐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水袖秦袍,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她缓缓地走到夏伤的面前,面含笑意地说道:“夏小姐有心了,我替殳儿谢谢夏小姐这么用心地关爱!”他夏口她。
“娘娘言重了,殿下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伤一见他就忍不住想对他好!”夏伤谦恭地回道。
“殳儿,你不是说马上还要去看你曾祖父吗?”骆颜夕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将视线调向小太子,柔声问道。
“恩,是啊!”赢殳珪立马点头回道。
“嬷嬷,送太子去太上皇的寝宫去吧!”骆颜夕突而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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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容嬷嬷抱着小太子离开之后,寝宫里只剩下夏伤和骆颜夕两个人。没了太子赢殳珪,一时间这气氛安静地有些过了分。夏伤本就是聪明人,自然知晓骆颜夕有意支开旁人要单独留下她。不过,她有些摸不清楚骆颜夕所为何事?
夏伤看着骆颜夕脚步逶迤地走到窗前,仰头看着窗外那一长排开的正艳的紫薇花。好一会儿后,骆颜夕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一直垂首沉默着夏伤,柔声问道:“夏小姐住在宫里的这段日子,可有哪边觉得不舒服?”
“宫里自然什么都好!”夏伤唇角上扬,浅浅答道。
“宫中这一年四季,都有别样的风情。到了秋天,这东宫里,最美的就属这紫薇花了。夏小姐不如过来,与我一同赏花!”骆颜夕唇角噙笑,看着夏伤柔声又说道。
“是!”夏伤缓缓地走上前,与骆颜夕并肩赏着窗外那一簇簇的锦绣花团。
“夏小姐可觉得,这花就像是女人。花荣花枯,就像是女人这一生。鼎盛过,风姿无限过……到最后,花期一过,再艳再美,也只能走向衰败……”骆颜夕惆怅地感叹道。
“娘娘怎么会这般悲观呢?”夏伤微微一笑,看着骆颜夕说道:“就算是女人似花又怎么样,枯荣本是自然定律,把握当下即可,何必去管日后怎么样呢?”
“夏小姐是潇洒之人,颜夕怕是及不上!”骆颜夕闻言,看着夏伤微微一笑。
“不,伤不潇洒!”夏伤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骆颜夕说道:“怕是这世上,没有比伤更拖泥带水的人了!”
“我看得出,夏小姐目光清明,是个意志坚定,有自己抱负的人。这一点,颜夕做不到,所以很是欣赏!”骆颜夕笑着说道。
夏伤闻言,抿唇浅浅一笑。
“不知道夏小姐与小夜是何关系?”在夏伤与骆颜夕交谈甚欢,有些卸下防备之时,骆颜夕突然间开口询问道。
夏伤闻言,心里突地一下子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心慌意乱。不过,她很快稳定了一下心绪,抬眸深深地看着骆颜夕,柔声问道:“不知道娘娘此话怎讲?”
“小夜昨晚上在你那里过夜了,对吗?”骆颜夕面上依旧挂着一缕青烟似的笑意,骆颜夕是个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夏伤在听到她的问话之后,抬头看向她。只是在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下,她也琢磨不透骆颜夕此刻是怎么想法。
“娘娘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问伤呢?”夏伤再一次垂下眸子,淡淡地回道。
“这是东宫大殿,把守最为严密。夏小姐公然把小夜留宿在宫中,你可知道这后果是什么吗?”骆颜夕徐徐地转过身,面上依旧是淡淡地笑意。
这一刻,夏伤觉得,骆颜夕果然是骆夜痕的表姐。两个人,都有着深不可测的心思。
“娘娘何不去问问骆公子,三更半夜私闯女眷的寝室是何意思?”夏伤面上稍显凝重,口吻也稍稍重了几许。
“小夜他是男人,他不吃亏。可是夏小姐,你可想过你,这宫里人口嘴杂,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怕是对你名声不好!”骆颜夕缓和了一下口吻,对着夏伤柔声说道。
夏伤抿着嘴唇,不知道何时,眼泪竟簌簌地就下掉。
瞧见夏伤突然间哭了起来,骆颜夕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夏伤好似才意识到,慌忙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摇着头说道。
“你若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我定会给你做主的!”骆颜夕叹了口气,看着夏伤再一次放柔了声音。
“多谢娘娘!”夏伤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这段日子,伤过得很是担惊受怕,就怕会撑不下去。不过今日听到娘娘如此说,伤感激不尽。这事情,伤自会解决,不劳娘娘费心!”
夏伤说着,捂着小脸转身要走。
“夏小姐,我虽不知道你和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小夜那脾气,我也是知道的。不管如何,我先在这里代他向你道个歉。至于其他的,我希望夏小姐明白,就算这件事你是吃亏的,我骆家能给你任何补偿,但是小夜……他……”骆颜夕顿了顿,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
“娘娘放心,我夏伤知道自己的身份。骆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我夏伤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我只求娘娘能让骆公子,不要再对我赶尽杀绝,放我夏伤一条生路!”夏伤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骆颜夕,一脸委屈地说道。
“好,我保证小夜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骆颜夕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到骆颜夕如此说,夏伤立马行了一礼,道了一声谢谢。转身离开之时,原本还残留着泪痕的绝美花颜上,唇角浅浅地上扬了几分。
看来日后,她会清静一阵了!
☆、108:回房等我
夏伤在宫里难得度过了两个平静的夜晚,到了第三天,终于迎来了太子赢殳珪五岁生辰。
天刚刚亮堂,东宫殿内就开始忙碌起来。夏伤早在前天晚上就在手机上设置了闹铃,所以隔天一听到闹铃声,立马就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自己。
一个小时之后,把自己打理地焕然一新的夏伤缓缓地拉开房门,拾裙跨出门槛走到屋外头。此刻,东方启明星已经陨落,天空泛着鱼肚白。天际间,一抹极致地艳丽正从云层中渗了出来。夏伤仰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甜润的空气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出声。
站在屋前,夏伤上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便转身朝着赢殳珪的寝宫方向走去。临至门口,看见几个年轻的宫侍站在门前正急的团团转。她忍不住好奇地走上前,对着跟自己相熟的宫侍问道:“千桦,殿下还没有起床吗?”
“是啊,可急死我了!”千桦宫侍看见夏伤过来,立马拉住夏伤的胳膊,对着夏伤说道:“娘娘要殿下早些起床,可是眼下,眼下殿下就是不肯让我们进殿伺候他,可怎么办好啊?夏小姐,你平常最会哄殿下高兴,不如你赶快进去哄哄殿下,让他赶快别使小性子了,可好?”P2Sh。
“行,我进去看看!”夏伤笑了笑,拾裙跨进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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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寝宫,明黄色的锦帐内,小赢殳珪正趴在床榻上酣睡着。任是殿内伺候的旁人怎么唤,都不肯睁开眼睛。夏伤微笑着走上前,示意一旁伺候的宫侍退下去后,才走到那张精致的古床上坐下。
“殿下!”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可是赢殳珪却依旧闭着眼睛不发任何声响。她笑了笑,抬手一把捏住赢殳珪的小鼻头。
“唔……”不能呼吸的赢殳珪挣扎着,最后抬起两只小胳膊,一把握住夏伤抓着自己鼻子的手。
夏伤瞧见赢殳珪睁开了眼睛,随即松开手,一脸笑容地看着他。
“夏姐姐真讨厌!”小赢殳珪使劲地揉着鼻子,拉长小脸对着夏伤生气地说道。
夏伤嘻嘻一笑,俯身一把抱起赢殳珪,柔声哄道:“殿下,该起床了哦!”
“不起不起,我要睡觉,夏姐姐好烦,出去出去!”赢殳珪一把推开夏伤,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声嚷嚷起来。
赢殳珪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夏伤使了性子,而夏伤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听话懂事的赢殳珪会突然间变得这么不配合。正当不知道怎么办时,寝宫的大门再一次传来“吱嘎”一声。
夏伤循声望去,没多久就看见骆夜痕高大的身影从幕帘后走了出来。他身上难得穿着一套玄色的秦袍,长身玉立,俊美不凡,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贵气盎然,看似雅致温文。可是,从他那双冷凝的双眸,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那淡淡的自信和隐隐的霸气。
夏伤只觉得,骆夜痕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穿秦袍最为好看的男人吧!
“怎么了,还不起床?”骆夜痕视线连瞥都没有瞥一眼夏伤,径直走到床榻前,俯身拍了拍躺在床上使小性子的赢殳珪的小屁股,柔声问道。
“唔……舅舅!”听到骆夜痕的声音,埋在被子里的小脑袋缓缓地转过来,看向骆夜痕。
“起床?”骆夜痕摸了摸赢殳珪的小脑袋,唇角上扬地问道。
“困!”赢殳珪揉着自己的眼睛,对着骆夜痕低声回道。
他夏也就。“穿上衣服舅舅陪你起床走会儿,就不困了!”骆夜痕说着,伸出手抱起赢殳珪,微笑着低声说道。
“不!”赢殳珪立马摇了摇头,垂着脑袋,满脸失望道:“司璇姑姑生日那天,皇奶奶和皇爷爷还有爹地都在,那天好热闹啊。可是我生日这一天……他们一个都不回来……”
夏伤听到此,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赢殳珪会突然间发脾气呢!
她从小就在京都长大,自然多多少少地知道一些皇室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太上皇赢析玦和皇太后尤樱感情纠纠缠缠了几十年,直到皇太后三十六岁从芭蕾舞台上退下来,两人才重新走到了一起。在皇太后三十七岁的时候,为太上皇又生了一个小公主。唤作司璇,有纪念已故的二皇子赢析泫之意。
据说这个司璇小公主因为皇太后特殊血型的原因,打从出生就身体不好。再加上司璇公主是太上皇的老来子,皇室所有人都对她宠爱有加。
如此一对比,赢殳珪这个健康的皇孙,自然会顾此失彼一些。12165781
今日赢殳珪生日,太上皇和皇太后要照顾司璇公主,会赶不回来。而陛下还在出访外国,恐怕也回不来。小赢殳珪见这么多大人都不回来,心里自然也会失落了。
“殿下不是还有我和你舅舅吗?”夏伤微微一笑,看着骆夜痕怀中的赢殳珪,柔声又说道:“今天,殿下的生辰宴,也有很多人赶来给殿下庆祝!”
“是啊,过完生日舅舅就带你去跑马场骑马,可好?”骆夜痕听到夏伤提自己,本能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倒也没有其他反应,而是顺着夏伤的话头说了下去。
“对呀,虽然司璇公主的生日很热闹,有很多人给她庆祝。可是殿下是男子汉,不能因为司璇公主人多就失落了!”夏伤凑近,揉了揉赢殳珪的小脑袋,又说道:“男子汉,要拿得起放的下,不应该太在意这些形式。就算太上皇和皇太后还有陛下一时间赶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见,不是吗?”
“恩!”赢殳珪在夏伤的劝说下,面上渐渐地有所缓和。
孩子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赢殳珪就把注意力移向骆夜痕说的那句骑马上。
“舅舅,明天就带我去起码,可好?”赢殳珪抬起头,看着站在床前的骆夜痕,问道。
“今天一天就够殿下忙着呢,明天就休息一天,后天让你舅舅带你去,可好?”夏伤正整理着刚刚宫侍放在床边上的寿衣,听到赢殳珪的问话后,本能地开口抢白道。
“也好,那夏姐姐也去吗?”赢殳珪听到此,立马点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夏伤,问道。
夏伤闻此,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不说话
“舅舅,夏姐姐也去,可好?”赢殳珪突而又抬起头,看着骆夜痕,一脸期待地问道。
“你夏姐姐若想去,便去吧!”骆夜痕扫了一眼坐在床沿边上的夏伤,淡淡地说道。
夏伤闻言,唇角上扬了几分。她依旧没有接话,将寿衣整理好之后,便转过身面对着赢殳珪,说道:“好了,我给殿下更衣吧!”
“恩!”赢殳珪闻言,张开双手,由着夏伤给自己穿衣服。
************
“夏姐姐,你知道鳄鱼为什么要吞石头吗?”
正穿衣服的时候,活泼的赢殳珪看着面前给自己套衣服的夏伤,开口问道。
“为什么?”夏伤一边给赢殳珪穿衣服,一边看着他柔声反问道。
“因为鳄鱼的胃很柔软很柔软,它需要借助石头来磨碎胃里面的食物骨头和硬物!”赢殳珪很是自得地对着夏伤解释道。
“哇,原来是这样啊!”夏伤一脸惊奇地看着赢殳珪,惊叹道:“殿下可真聪明,我都不知道诶!”
“嘻嘻,夏姐姐知道海鱼为什么不咸吗?”赢殳珪又问道……
夏伤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之后,一脸迷茫地看着赢殳珪。
“因为海洋鱼类具有很强的排盐性……”
“真的吗,殿下知道的好多啊!”夏伤看着赢殳珪,笑着说道。
骆夜痕站在旁边看着夏伤,此时一头黑亮的长发柔顺着披散在背脊上,发顶挽着一个精致的发髻。鬓边别着几朵开的正艳的紫薇花,配着一身素净的秦袍,很是清新婉约。她一边给赢殳珪穿着衣服,一边笑着哄着他。这画面,无端地能柔软旁人的心。
如果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的话,单看这外表,当真是一朵赏心悦目的解语花!
夏伤给赢殳珪穿完衣服之后,转过身,看见骆夜痕正一脸深不可测地看着自己。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绝美的花颜上,浮现出一抹灿烂又温柔的笑容。
骆夜痕淡淡地看了一眼夏伤,之后低头看向穿上鞋子后往外跑的赢殳珪。
“夏姐姐,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赢殳珪说着,“蹭蹭蹭”地就往外跑去。夏伤见此,微笑着尾随在赢殳珪的身后。骆夜痕也缓缓地转身,跟在两人的身后。
在临近出幕帘时,一只胳膊突然间伸出来,一把扯住夏伤的衣袖。夏伤愣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在对方的力道下,重重地跌进了身后人的怀中。
“你……”被骆夜痕按在旁边的柱子上,夏伤瞪大眼睛地看着身前的他。
骆夜痕不容她说话,突然间就这样俯身噙住夏伤的嘴唇。嘴唇刚刚相贴,他就开始霸道地攻城略地。那吻,似狂风暴雨,夏伤有种被摧折的错觉。她下意识伸出手紧抱着身前温暖高大的身躯,仰着头回应着……
在东宫寝殿里,幕布外就是来来往往地宫侍。可是两人却浑若无觉一般,似两条饥渴了很久饿兽,不顾一切地抱在一起激烈地缠吻……那焚烧一切的激情,仿佛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就在夏伤立即就要断气的前一刻,骆夜痕忽然放开了她,两人喘息相对。距离得如此相近,呼吸根本分不清彼此。
“你先回你的房间里等着,我马上去找你!”剧烈地喘息间,夏伤听到骆夜痕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
☆、109:视讯通话
夏伤仰着头看着身前的骆夜痕,玉颜在刚才那个窒息的吻中,渗着一抹艳丽的绯色。注视着他的眼睛,就是像是泡在水里的一般,水汪汪又亮晶晶,漂亮地有点不敢让人直视!
听到骆夜痕的话语之后,夏伤唇角徐徐地荡开一抹璀璨的笑容,她紧环着骆夜痕的腰肢,脑袋乖巧地枕在他的胸膛上,低声喃道:“好!”
骆夜痕直立在原地,任夏伤紧抱着依偎在他的怀中。与夏伤面上的甜蜜和欢喜不同,他面上的神情过于寡淡和平静。简直与方才激烈亲吻时、**不得纾解时的焦躁又饥渴的男人判若两人。
“咦,夏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出去吧,殿下正在餐厅里嚷着要见你呢!”突然间走到内殿,准备收拾床铺的千桦瞧见夏伤还站在内殿的大柱子前。她面上闪过一抹惊奇,看着夏伤不解地问道。
“没事,刚刚我发现我掉了一只耳环,所以找了一会儿!”夏伤一边摸着自己的耳垂,一边抬头看着千桦微微一笑,解释道。
“哦,找到了吗?”热心的千桦立马蹲下身,想帮夏伤找耳环。
“不,不,我找到了!”夏伤笑着放下自己的耳垂,示意地晃了晃头,让千桦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接着,她又笑着问道:“那我就先回餐厅看看他了!”
“好,夏小姐去吧!”千桦见夏伤找到了,也就安了心。听到夏伤的问话后,立马回道。
夏伤抿唇对着千桦笑了笑,接着转过身走出寝宫。
千桦见夏伤转身离开,自己亦就转过身去整理赢殳珪的那张大床。而一直躲在大柱子后面的骆夜痕在千桦专心致志地铺床时。这才缓缓地跨腿,从大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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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五岁生辰宴,虽然宫里几个重要的大人物都没有到场。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这次生日宴的规模,早上八点钟,皇宫正门准时打开,已经守在宫门外的豪车陆陆续续地涌进宫中。车队里,汇集着全世界各种各样的名车,在宫门口整齐地排队进入,就好比是一场世界级的名车表演。
宁坤宫中,骆颜夕抱着赢殳珪坐在内殿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前方,是一台四十二寸的液晶显示屏。
姑了下好。此刻,屏幕上是一个容颜婉约,仪态高贵的妇人。那妇人看上去很年轻,也很有活力。不过在场的帝国人都知道,她其实已经年过四十岁,一点都不年轻了。
“母后放心吧,殳儿最近很乖很听话。他听说司璇最近身体不好,心里一直惦念着她呢!”骆颜夕说着,低下头看着怀中的赢殳珪,柔声说道:“殳儿,怎么不跟你皇奶奶说说话呢?”
“殳儿,这次奶奶不能回去给你过生日,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屏幕上的尤樱看着窝在骆颜夕怀中的赢殳珪,见他不似往日的活泼灵动。心里知道,终究是因为司璇,委屈了她这个孙子了。
“夏姐姐说,男孩子不能太在意形式,要拿得起放的下。虽然我心里有一点点不开心,不过我是男孩子嘛,所以奶奶你和爷爷就好好照顾司璇姑姑,我没事!”赢殳珪可爱的小脸上,挂着乐观开朗的笑容。
“夏姐姐?”尤樱闻言,面上闪过一抹狐疑。
“是这样的,母后,这位夏小姐是殳儿新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就住在东宫大殿里,也是个雅人!”骆颜夕瞧见尤樱的神情之后,立马开口解释起来。
“恩,应该感谢一下这位夏小姐,把殳儿教的很好!”尤樱微微一笑,接着又对着赢殳珪,微笑着问道:“殳儿,你也好长时间没见司璇了,要不要跟她说会儿话?”
“好啊好啊!”12165781
在赢殳珪的点头中,屏幕的镜头移动了几下。很快,镜头就引到一张白色的病床上。
灯光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面孔上,如白纸一般地苍白。她的头发是浅浅的金黄色,小小的脸盘上,五官完全遗传了父母的优秀基因。外貌有点像混血女童,漂亮地有些不可思议。只不过,她明明比赢殳珪还大三个多月,可是她却比他瘦小很多。
看见赢殳珪后,小女孩大大、黑黑的眼睛里面,变得亮晶晶地起来。整张面孔,也绽放出如花朵一般可爱的笑容。
“殳儿,好久不见了!”赢司璇挥舞着两只小小的胳膊,对着屏幕上的赢殳珪打起招呼来。
“司璇小姑姑,你怎么又生病了啊?”赢殳珪看见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后,面上闪过一抹心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病老爷爷总是那么要找我?妈咪说,可能是司璇太讨人喜欢了,所以生病老爷爷才会喜欢缠着我!”小司璇的童言童语,很是逗趣。
“那他是不是我太不讨人喜欢了,所以他才不找我?”赢殳珪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又说道:“如果生病老爷爷也喜欢我的话,我就让他不来找你多找找我,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玩了!”
“没关系,爹地说,再过半年,我的身体就会全部好了,到时候我就能跟你一起玩了!”赢司璇摇了摇头,笑着又说道:“对了,殳儿!妈咪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还没有祝你生日快乐呢!”P2Sh。
“谢谢!”赢殳珪听到赢司璇的祝福之后,微笑着挠了挠脑袋。
“司璇小姑姑,等你身体好了,你就回国,我带你去上学好不好?对了,我舅舅说,过两天要带我去骑马呢!司璇小姑姑,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也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两个孩子在用着自己才能听得懂和了解的思维,与对方聊着天、沟通着。而旁观着的两个大人,则是一脸微笑着看着两人。
在两个小孩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尤樱才又站在镜头前,对着屏幕上的骆颜夕说道:“夕儿,我听说西顾今天也赶不回来给殳儿过生辰,是吗?”
“是啊,陛下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东欧有几个国家要出访,所以时间上配合不了!”骆颜夕闻言,微笑着回道。
“委屈你了!”尤樱深深地看着屏幕上的骆颜夕,柔声叹道。
“怎么会呢,母后这样说,儿媳都要不好意思了。”骆颜夕笑了笑,看着尤樱又说道:“陛下为国奔波,颜夕不能分担心里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如今殳儿只是过一个小小的生辰,怎么能说委屈了我呢!”
“夕儿,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我知道你识大体,不过你不用凡事忍着的。若在西顾那里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母后,母后定会帮你讨回来!”尤樱微微一笑,柔声又说道。
“谢谢母后!”骆颜夕闻言,勾唇浅浅一笑。
***************
与皇太后通完视讯电话之后,骆颜夕抱起赢殳珪,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内殿。
“妈咪,司璇姑姑好可怜哦!”赢殳珪两只手圈着骆颜夕的脖子,仰着头看着她,喃喃地说道:“她不能上学,不能骑马,动不动就感冒,真的好可怜……”
“那你皇奶奶和皇爷爷不回来,还觉得委屈吗?”骆颜夕看着赢殳珪,柔声问道。
赢殳珪想了想,缓缓地摇了摇头,“司璇小姑姑身体那么不好,她需要被照顾嘛,我是男子汉,我没关系的!”
骆颜夕听到儿子懂事的话语后,唇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殳儿真乖,这才是妈咪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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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刚走出内殿,容嬷嬷就领着一个身着秦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骆颜夕在看到对方芙蓉秀脸后,勾唇笑着说道:“乐姗,你来了!”
“娘娘金安!”苏乐珊给骆颜夕请了安后,便站直了身子,走到骆颜夕的身前,笑着说道:“今日殿下生日,乐姗怎么能来迟呢!”
“大明星百忙之中能抽出一天的时间给殳儿过生日,我啊,心里很是开心!”骆颜夕笑着将怀中的赢殳珪放到容嬷嬷的手上,接着熟稔地伸手揽着苏乐珊的肩膀,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往殿外走去。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夜前一阵不是去华星任职了吗,乐姗可见过他?”
“这个……”苏乐珊听到骆颜夕的问话后,两颊禁不住地浮现出两抹红晕。
“怎么得,你们见过面了?”骆颜夕瞧见平常洒脱的苏乐珊,此刻倒是扭捏起来。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狐疑,她不由得开口问道。
“恩,见过!”苏乐珊羞涩一笑,接着又说道:“跟骆董吃过几次饭呢!”
“真的吗?”骆颜夕一脸惊奇地看着苏乐珊,在看到苏乐珊羞涩的表情之后,她心里一阵欢喜,“那太好了,小夜总算开窍,正经交了一个女朋友!”
说着,骆颜夕转过身,看向身后正抱着赢殳珪玩的容嬷嬷,问道:“容嬷嬷,小夜呢,刚刚不是他送殳儿过来的吗,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110:婊子无情
东宫正殿内。
次一动你。往来的贵宾络绎不绝,身着统一侍女服侍的宫侍穿梭其间。有年长的嬷嬷随旁伺候着,众人交谈之中,宫殿内一派喧哗热闹的声音。
与正殿内喧哗热闹的氛围相比,离正殿不远的一间整间的小厢房内,此刻却上演着激情的戏码。
紧闭的门窗遮挡住外面的艳阳,昏暗的房间里。唯有正中央的大床前透着隐隐的灯光,低垂着的锦帐虚掩着一床的春色,隐约间可以看见床榻上交叠着的一对正在寻欢作乐的男女。
男人雄健的腰臀不断撞击着身下女孩的腿间,强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深入她体内,充满麝香气味的汗液滴落在她布满红潮的高耸胸脯上,与她泌出的香汗混合一起,那交缠的味道将整个空间染满淫欲氛围。
“夜……哼嗯……”
底下的女孩无助又动情地唤着,软绵绵的小手此时紧紧抓住男人肌肉贲起的双臂,小蛮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每一次的侵略。
大床几乎要承受不住他们热烈的韵律,发出格格的声音,混杂在男女粗嗄的喘息中。
“小**,看你饥渴的,不就两天没做吗?”她的主动取悦了男人,男人俯低了身子,在她耳边低语。跨下灼热的生命力在她紧窒的体内进出,让那女性的温暖全然包围着、滋润着,他尽情品尝她的美好。
女人在男人俯低身子的那一刻,主动抬起藕臂圈住了男人的颈项,仰着头递上自己的红唇。在女人主动地献吻中,男人压低身子给了她一记深吻,灵活的舌头在她丝绒小口中卷缠,强迫她含住他的舌,如同她腿间的幽穴含住他的粗长一般。
“唔……夜……”
男人一边吻,粗犷的大手一边覆在她晃动不已的美乳上,他挤压着她,用下流的手法玩弄着她敏感的**,把那两朵小花蕊扯着、揉着,直至殷红。
他俯下头含住她一边**,舌头绕着她胀痛的乳画圈圈,跟着用力吸吮,他爱恋无比地享受那丰饶的触感,贪婪地攫取她每一寸馨香。P2Sh。
“你……慢一点,夜……不行的,我跟不上了……啊啊……”夏伤睁着满含春情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软媚呻吟。
她这样哀求着,身子却他强壮的身躯下扭摆,女性腿间甜蜜的花朵含住他的粗长,**将两人接连在一块的地方尽情弄湿了。
他**的速度由疾冲改为缓进,削瘦臀部微微拱起,然后重重地给了她一记,埋入那最深的地方,完全充饱她。
“啊啊……”
狂喜又满足的泪水把她的理智尽数搅碎,夏伤觉得自己就像被大老鹰攫获的小动物,被鹰爪狠狠抓住、高高提起,她无法逃脱,有种濒临死亡前的疯狂快感。意识渐渐模糊,有什么东西从小腹里狂泄出来……她得到满足了,但男人仍不打算放过她,这一场交战没那么快结束。
骆夜痕咬着她发烫的漂亮耳垂,略带嘲弄地低语,“小**,还没结束呢……”
“人家……不行了啦……”她微微抽搐,汗湿了小脸,裸肤泛开前所未有的美丽粉红,像一道供给男人享用的美味大餐。
“这么快,我还没要够呢?”骆夜痕低笑,立体的五官被一层浓浓**笼罩,那对眼显得特别深邃。
他埋在她深处,以折磨人的方式慢条斯理地挪移、磨蹭,存心要逼疯底下可怜的小人儿似的。嘴唇再一次吻上了她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声的红唇……
“嗯哼……夜……”夏伤颤抖着,连呼吸都在发抖。
真的不能呼吸了……夏伤被整治得昏昏沉沉,当男人好不容易从她的小嘴中抽离,她感觉到占有她的那股热力也同时从她体内拔离。
“啊……”她浑身又是一颤。
美眸半合,气息虚弱,她仍在那片激荡的海洋中浮浮沉沉,男性粗糙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翻过去。她趴在大床上,发烧的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底下的床单,小脸略偏,迷蒙的眸光正透过羽睫想看清楚背后的男人,谁知道纤腰又猛地被人扣住,他撑开她的双膝,抬高她的俏臀儿,健腰从后头抵了过来。
“夜……你……啊?!”想说的话全被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攻溃。
“小**,这个姿势是不是更爽?!”骆夜痕深沉的眼底跳动着两簇邪肆的火光,魔鬼般英俊的脸庞足以夺取任何女人的心。
再次占有了她,他的力道全开。
他既狠又猛地穿刺着她的柔软,在那诱人的幽穴中捣弄出涓涓爱潮,丰沛的温液沾染了两人,甚至沿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滑下。
“夜……啊啊……不要了,求求你,慢一点,求求你……”美乳奔放地晃动,她被汗水润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边和玉颈上。
她哀号着、呻吟着,楚楚可怜地啜泣、哀求,求男人缓下这一切,可惜不断撞击着她臀儿的骆夜痕根本充耳不闻。
夏伤又一次尖叫,紧抓床单的小手发着抖,终于挺不住了,她上身软软往前栽倒,但圆俏的臀仍被骆夜痕抬得高高的,他持续进出。12165781
“怎么,这么快又不行了?”他又一次嘲弄,忽然间加速健腰的律动。那朵芬芳的女性正在绞紧他,骆夜痕不打算抗拒,十指紧扣她柔软的腰身,他像要将她撞坏般奋力地**。
“啊啊……”先是粗喘,跟着是一声低吼,他深深撞进她体内,浓灼的生命从前端爆发出来,射进那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呜……”早已迷糊的夏伤不由自主地抽噎。
泪水弄湿了她的脸,在骆夜痕将强壮的种子撒进她的小腹里时,她仍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力量,不知不觉间又一次达到**,如同在云端,轻飘飘的,什么烦恼也没有……
在**中翻滚着的两人,浑然没有发现,乱丢在地上的一滩衣服中,手机铃声正在“嗡嗡嗡”不停地闹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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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男女间的交战,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这一次,夏伤彻底地认识到了骆夜痕惊人的体力。夏伤身体绵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而骆夜痕则从夏伤身上翻下来后,就伸手从床头柜上取了香烟和打火机,当着夏伤的面抽了起来。
“我帮你找了一套住处,一会儿王叔会带你过去看!”骆夜痕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夏伤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