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样,会不会真的去坐牢?骆夜痕那个卑鄙无下限的混蛋,连拍A*V那么阴损的招都想出来了。这次坐牢,怕是也不会那么简单的摆平。
夏伤有些后悔,因为自己一时气愤,再一次把那个阴险的家伙给得罪了。或许,刚才她应该装装柔弱一点,别惹恼他说不准就没事了!
在夏伤胡思乱想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推开。夏伤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一下子坐直了背脊,抬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审讯室的大门口。
逆光而立的男人面孔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瞧得不太清楚,但是夏伤却一眼认出了他。
当夏伤认出那是骆夜痕之后,几乎想都不想地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火冲冲地冲到骆夜痕的面前,怒吼道:“骆夜痕,你这个卑鄙无下限的混蛋、自恋狂、变态……我到底哪边得罪你了,要你这样接二连三地设计陷害我……”
骆夜痕看着怒火冲冲地冲上来的夏伤,微微眯了眯眼睛。紧接着毫不迟疑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夏伤的肩膀。然后大手用力地一推,夏伤纤弱瘦削的身子就像是脱线的纸鸢一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娇躯狠狠地撞在审讯室的桌子上,夏伤被撞得尖叫出声,整个娇躯顺着书桌软软地坐在了地上。
骆夜痕缓缓地走到原先警官坐的椅子前,伸出手拖拉着椅子。凳脚在骆夜痕的拖拉下,发出“呲”地尖锐的摩擦声。一直到夏伤的面前,他才停下来。“砰”地一声摆正椅子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和打火机。当着夏伤的面,吞云吐雾起来。
夏伤咬着嘴唇,强忍着腰上的疼痛。待缓过那一阵痛苦之后,她才撑着地面,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夏伤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张萦绕在雾气中的俊美不凡的面孔,软了口吻,柔柔地又说道:“夜,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刚才是我太放肆了,现在我认错,好不好?你看,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你为什么非要闹到警局里来呀!”
她不敢再跟他硬拼了,她只希望能跟他讲一下道理。
骆夜痕缓缓地放下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在夏伤面前弹了弹,一时间纷扬的烟灰全部洒在夏伤的娇颜上。
“我要你坐牢!”骆夜痕深潭一般的幽瞳在灯光的照射下,宛如黑曜石一般泛着一道光。他勾唇笑着,那笑容却让夏伤觉得,冰冷,就像是深冬腊月里的冰凌一般,一下子就能冰到人的骨子里。他看着夏伤,薄唇再一次上下掀动着,“我要你坐到没力气勾引男人,做到你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太婆!”
“骆夜痕!”听到骆夜痕的话语之后,夏伤被气得头顶冒烟。她双手握拳,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冲着他大声吼道:“骆夜痕,你不要太过分了……”
“贱货,你以为跟我上了几次床,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老子愿意包养你,那是你的运气好……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穿过的旧鞋,我骆夜痕愿意收留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清高什么,看不起做情妇那你就等着坐牢……臭婊子……”他突然间抬脚,将气愤不已的夏伤一脚给固定在了书桌上,尖刻地骂道。
夏伤被骆夜痕的大脚给踩在胸口,在他尖刻的辱骂中,她气的浑身直颤。
“骆夜痕,我就是一个婊子,你以为你的这些恶毒的话,对我有用吗?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个有点钱又空虚死的贱男人。被一个婊子勾引两下就受不了地扑过来,也不过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禽兽。你知道我在你家里什么感觉吗?好空荡,骆夜痕,真可怜,住在那样的豪宅里,却没有人陪着,你的心一定很寂寞吧!真是一只可怜虫,没人爱的可怜虫。
我告诉你,没错,我就是一个婊子。可我不稀罕你的钱,更看不上你的包养。福气,呵呵,你别这么自恋好不好。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华星的股东,又是《红颜祸乱》的投资商,我夏伤根本不屑花这么大的力气勾引你!讯不得警。
跟你上床真恶心,你浑身都让我想呕吐。你以为有几个女人会真心的爱你这种阴晴不定的大变态,除了一张光鲜亮丽的皮囊和一个好的家世,你还有什么吸引女人……”夏伤冷冷地瞪着骆夜痕,说着,用尽全力地想要拉开骆夜痕的踩在她胸口的大脚。
然而,骆夜痕丝毫不管夏伤的挣扎,脚下再一次使力。被她踩着的夏伤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臭婊子,死到临头嘴皮子还动的这么溜。好……等着,你看我怎么整死你!”骆夜痕一脚踩着夏伤的胸口,从椅子上站起来。
在夏伤冷冷又桀骜地瞪视下,他勾唇冷冷一笑,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骆夜痕,你个孬种王八蛋大变态,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被你整垮的……”
☆、115:与慕谈判
“骆夜痕,你个孬种王八蛋大变态,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被你整垮的,我没那么容易被你整垮……”夏伤看着骆夜痕离去的背影,拼尽全力地从地上坐起来,冲着他大吼了起来。
直到,“砰”地一声,审讯室的房门被人狠狠地甩上。夏伤这才缓缓地抽回自己的双腿,两只手抱着膝盖,头埋在双腿间,轻轻地抽泣起来。
夏伤,你要坚强,你不会垮掉的,你不会被骆夜痕那个无耻的混蛋男人整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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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伤沉浸在痛苦和绝望中的时候,原本审讯她的那两个警察又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地上哭泣的夏伤之后,两人均是一愣。在男警官的眼神示意下,那个女警察走上前,蹲在夏伤的身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温声问道:“夏小姐,你没事吧!”
夏伤缓缓地抬起头,看见面前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女警察。她一把抓住女警察的手臂,大声地说道:“警官,我没有偷东西,我真的没有,请你务必要调查清楚。是骆夜痕,是骆夜痕那个混蛋冤枉我……呜呜……我没有偷,没有……”
“夏小姐,你别担心,只要你没做过,法律就不会冤枉你!”那女警察听到夏伤的话语之后,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夏伤后,柔声宽慰道。
“骆夜痕决定控诉了吗?”夏伤没有去接纸巾,而是抬起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警察,问道。
“是的!”女警察眸光幽深地看着夏伤,点了点头,又问道:“夏小姐,有人保释吗?”
夏伤闻言,微愕。想了想,终究缓缓地摇了摇头,呢喃道:“没有!”
这样深更半夜,大家都睡了,她怎么好意思去麻烦别人呢?
“那么,夏小姐,你现在涉嫌一起入室偷窃的案子,因为偷窃的数值较大。从现在开始,你将被警方进行刑事拘留!”那女警察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敛容对着夏伤公事公办地说道。
夏伤闻言,委屈的眼泪再一次肆虐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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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中,一辆呼啸的警车从京都市警局一路呼啸到了京都市北郊的一栋看守所里。
夏伤一直缩在警车后车厢的角落里发着呆,直到后车厢传来“咔嚓”一声,她才幽幽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转过头,空洞洞地眼睛看着车外逆光而立的两个女警。
“夏伤,下来!”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呼喊,让夏伤缓缓地从车子的角落里站了起来。刚刚走到车门口,车外的一个女警立马伸出手,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车上拉了下来。
站在警车外,夏伤抬起头仰望了着不远处亮着灯,峥嵘耸立的看守所大门。在夜色中,看守所看上去格外的阴森可怖。在夏伤眼底,宛如阿鼻地狱一般可怕。
她禁不住往后缩了缩,却不想身后的女警突然间抬手,将她往前狠狠地推了一下。
“走,快走!”
夏伤被女警如赶鸭子一般,一直推进了拘留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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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灯光照的夏伤两眼发花,从进拘留所后。夏伤便体力不支地一头栽在地上,昏了过去。隔天醒了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小手撑着地面,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宛如小鹿一般的视线,撞在对面的几个衣着褴褛的女人身上后,她吓得两只脚点地,不停地往后缩去。
直到背脊抵在墙壁上,背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有了一些知觉。紧接着,随着涣散的意识开始聚拢。夏伤联想起昨天警局的一幕幕,两只大大的眼睛里,顿时汇聚出越来越多的水雾。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角落里默默地抽泣着。旁边,跟她同样关在拘留所里的那几个女人看见她哭,也不知道怎么得,一群人竟也开始哭了起来。
一时间喊爹喊娘的哭嚎声,甚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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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拘留所里关了一个上午,夏伤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在炼狱里,溜达了一圈。她很害怕自己被定罪,毕竟她一个小虾米怎么可能斗得过骆夜痕的财大气粗。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如骆夜痕所说的一样,被他狠狠地整死。
她不明白,她到底哪边得罪了他,要被他这样的恶整?
想起骆夜痕那个恶魔,夏伤就饱受身心折磨。她连番被他赶尽杀绝,之后更是被他强占。如今吃干抹净之后,竟然陷于囹圄之中。
“夏伤,有人保释你!”
突然间,铁栏外传来一声叫唤声。沉浸在思绪中的夏伤缓缓地抬起头,待瞧见铁栏外开锁的女警后。随即她小手撑着墙壁,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女警的示意下,夏伤皱着眉头强忍着双腿的酸涩,慢慢地跨出铁栏门。
“谁保释我?”跟着女警办完保释手续之后,夏伤一脸疑惑地看着那女警,开口问道。
保释她需要交付一大笔保释金,她被拘留没有通知过任何一个人。夏伤有些摸不清楚,到底谁在这个时候,能出钱保释她?
“是一个姓孙的女人!”女警说完,帮夏伤清点好入拘留所时的东西后,便示意夏伤可以离开了。
********************夜人小手。
拘留所外,一个身着黑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豪车前,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伤缓缓地从拘留所走出来。当夏伤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之后,面上的神情有瞬间的凝滞。
她不认识那个女人,说白一点,她根本没见过她。所以,夏伤也不确定,保释她的人,是不是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
“你是……”夏伤缓缓地走到那女人面前,抬头看着她,声音略带迟疑。
“夏小姐,我家夫人找你!”那中年妇人看着夏伤微微一笑,说道。
“夫人?”夏伤惊愣了一下,挑眉看向那个中年妇人。
“是的,夏小姐,请吧!”那中年妇人看着夏伤微微一笑,紧接着侧过身拉开车门,示意夏伤坐了进去。12184210
夏伤站在车门前踯躅了几秒钟的时间,最终还是选择弯腰,上了车。
********************
豪车在马路上一路疾驰,夏伤侧着脑袋看着车外飞速往后倒退的景物出了神。现在,她多多少少地知晓,来保释她的所谓夫人,到底是谁了?不过还没有确认,所以她也就没多嘴。
直到豪车在京都市市中心的一座豪宅前停了下来,夏伤才被坐在身旁的中年妇人示意下了车。
眼前,是一栋非常雅致漂亮的竹楼别墅。别墅四周植满了绿荫,别墅前还有一个小池塘,塘中碧水在微风地吹拂下轻漾着,波光粼粼。这间别墅位于市中心,位置讨巧,闹中取静。夏伤以前在华星工作的时候,也曾来过这里。所以她很清楚,这栋看似雅致清幽的竹楼别墅,实质上是一家高级珠宝定制店。
在那个中年妇人的引领下,沿着一条石砌的小道,一路到了那间外表看上去有些普通的别墅里。
楼内与外表的清幽雅致不同,楼内装潢极为奢华。一进门,就是全套的警卫系统。夏伤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便不动声色的跟着那妇人,一直走到了一间VIP的房间里。
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售货员与一个衣着华丽高贵的妇人对桌而坐。此刻,那年轻的女售货员正拿着好几盒珠宝饰品,对着对面的贵妇推销着。
“杨夫人,这一套镶玉的珠宝真的非常的适合您。您看,这玉多翠。您应该也知道,所有颜色的玉器之中,一向以绿色为佳。透明似玻璃者称翡翠玉,此为上品。而且上佳的玉色泽均匀,这套翡翠首饰,在放大镜下都看不出丝毫杂质。而且啊,这套翡翠碧玉戴在您的身上,更衬得您肌肤如雪,美貌非凡啊!”那珠宝推销员微笑着看着慕菁华,殷勤地介绍道。
慕菁华拿着那条镶玉链子,认真地看了起来。观摩了良久,她缓缓地放下,口吻淡淡地又说道:“这套色泽还行,要了吧。再给我介绍一下其他的……”
“好的,杨夫人,还有这套钻石饰品,这些钻石啊,均是开采于遥远阿尔卑斯山脉最深处的蓝钻,绝对纯洁不参杂任何杂质……”
在售货员滔滔不绝地推销着的时候,领着夏伤进来的那个妇人走上前,在慕菁华的耳边低声说道:“夫人,夏小姐过来了!”
慕菁华淡淡地点了点头,接着放下手中的首饰,抬头看着那售货员说道:“你先退下吧,我再看看其他的!”
“成,杨夫人您随便!”那珠宝推销员微微一笑,跟着带夏伤进门的那个中年妇人,一起离开了VIP客户间。
随着那两人的离开,VIP客户间一时间只剩下慕菁华和夏伤两个人。慕菁华从桌上高档的黑丝绒珠宝盒子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宝石戒指,缓缓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她伸直手,一眨不眨地欣赏着手指上的那枚绿宝石戒指。
“好看吗?”突然间,慕菁华开了口。
夏伤微愕,一时间有些弄不懂慕菁华在跟谁说话。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个房间里,貌似只有慕菁华和她两个人。
“好看!”夏伤抬头看着慕菁华的那双手,启唇又说道:“夫人的手很美,我想戴任何饰品,都会很漂亮!”
这句话,夏伤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慕菁华的那双手,真的是她见过有史以来,最为漂亮的。肤质白皙细腻,玉指芊芊,一看就知道是一双不曾劳作,被人宠出来的富贵手。
慕菁华闻言,情不自禁地挑眉,转过头,看着夏伤勾唇冷冷一笑,说道:“不过几日不见,夏小姐落魄了很多啊!”
“不知杨夫人找我来所为何事!”夏伤收敛起所有的情绪,目光平静地直视着慕菁华,淡淡地反问道。
“呵呵,看来夏小姐丝毫没有受偷窃事件影响,心态极好啊!”慕菁华圆滑地跟着夏伤打起太极。
“杨夫人不如有话直说吧!”夏伤脸色冷凝地看着慕菁华,又说道:“我想杨夫人大概已经查出,周涵雪的孩子,是否是你丈夫的种了吧?”
慕菁华闻言,脸色倏然地沉下来,浑然不顾手中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儿地往地上砸了下去。
夏伤冷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突然间发飙的慕菁华。
“你说对了,那骚蹄子确实生的杨德胜的杂种!”恐怕,面对丈夫出轨生下私生子这件事情,再高贵的女人,也会因为嫉妒而变成街边的泼妇吧。此刻的慕菁华,浑然不似之前那副贵妇模样,双手握拳,冷然地怒吼起来,“我慕菁华是生不出儿子,但我也不需要借别人的肚子!这对贱货母女,竟敢勾引杨德胜,企图夺走我女儿的继承权。总有一天,我要她们不得好死……”
夏伤在慕菁华发泄般的怒吼中,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一向有很多话说的吗?为了回到娱乐圈,你不是主动找我爆料这些事情的吗?”慕菁华抬头,目光兹红地看着夏伤,怒吼道。
“杨夫人,你该知道,我爆料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话。世纪联盟这次所投拍的那部戏的女主角一角,就是我的了!”夏伤抬起头看着慕菁华,澄净清澈的眸子里透着一抹坚忍。
“呵呵,夏伤啊夏伤,你现在面临着可是牢狱之灾,我以为你会求我让你不要坐牢,没想到你想的却还是能不能回娱乐圈?你这种沽名逐利的女人,跟陈敏茹和周涵雪母女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杨夫人,我沽名逐利与你无关!我没有偷过东西所以我根本不怕我会坐牢,女主角一角,我希望杨夫人你谨守诺言!”夏伤顿了顿,挺直着背脊,小手握着拳头,大声地说道:“我想杨夫人也不希望,周涵雪有你丈夫的私生子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公布在群众面前吧……”
☆、116:华的计划
夏伤知道,如果慕菁华这个女人够聪明的话。此刻她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跟杨德胜摊牌,而是盘算怎么样挽回劣势。世纪联盟毕竟一家拥有几十亿净资产的上市公司,如果此刻慕菁华找杨德胜摊牌的话。极有可能因为谈不拢而离婚,一旦两人离婚,世纪联盟就将面临解体的可能性。
“你在威胁我?”慕菁华在夏伤的话语中,倏地转过头,犀利地眸光扫向夏伤。
“夫人,我怎么敢威胁你!”夏伤忽而一笑,这是她从进到这里开始,第一次露出笑容。明艳又自信,聪慧又狡诈,就像一只胜券在握的狐狸一样,看着慕菁华开始分析起来,“我只是想让夫人看清楚情势,世纪联盟这么大,一旦夫人与杨老板摊牌,很有可能面临离婚的局面。我知道,夫人早年也是纵横商界的奇女子,可是近些年来修身养性,已经逐步淡出商界了。基本上,世纪联盟现在都是你丈夫在管。一旦离婚,你很有可能面临扫地出门的局面。就算到时候,你会获得世纪联盟一半的股权或者一大笔赡养费那又怎么样?不值……夫人,这二十多年来的青春错付不说。这世纪联盟本就是靠着你娘家慕家投资创办起来的,你凭什么要让一个白眼狼坐收渔人之利……”
夏伤的一番话语,让慕菁华的脸色顿时降到了零点,眼睛里翻滚出熊熊烈火……
没有错,杨德胜是靠着她娘家才有今天的。如今她娘家衰落,杨德胜却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从杨德胜有钱开始,他各种花边新闻无数。她对他一再容忍,有大半原因是为了顾全大局。一旦她跟杨德胜离婚,对公司是百害无利。杨德胜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使外面女人无数,也不敢对她太过造次。却不想,这一次他竟费尽千辛万苦,瞒着她跟周涵雪那个小**生下了私生子。
好,既然他不仁,跟别的女人生下儿子。那她便不义,这件事情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离婚,太便宜这对贱男女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杨德胜平分家产,她要杨德胜这头猪净身出户,还要那对贱母女身败名裂,如过街老鼠在帝国无落脚之地……
“夏小姐是聪明人,我慕菁华最喜欢与聪明人做朋友!”慕菁华慢慢地收敛起自己失控地情绪,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优雅地走到夏伤的面前。那张保养得精致无比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温柔矜贵的笑容。她伸出手,将夏伤鬓边地碎发拢至耳后,又柔声说道:“我慕菁华涉世多年来,最喜欢的一种人,夏小姐知道是什么人吗?”
夏伤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慕菁华,没有吱声。
她心里明白,慕菁华其实并不是在问她要答案!PaLv。
“是贪财的人!”慕菁华笑了笑,转过身双手抱胸地说道:“有一种人最难驯养,这种人不为名不为利。他们追逐纯粹,很容易受感情影响。就算给再多钱,也无法打动他们的心。不过,一旦你成功驯服了他们,他们就会乖乖地跟着你,哪怕是做牛做马都行。这种人,如果是朋友的话,那是你的福气。但如果是敌人……啧啧,这就惨了……还有一种人。这种人眼底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基本上不需要驯服,你给他一点利益,他自然就会乖乖地跟着你……不过,如果出现有一个提供比你更高的利益和财富的人出现的话,他就会反噬你一口……用这种人做事情,就像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被他害的万劫不复!不过,我就喜欢这样贪财的人……这种人就像狗,即使再凶猛,但是只要给他骨头,就有利可图。而我,有的是骨头,不怕他背叛……”慕菁华说着,看着夏伤,幽幽又说道:“夏小姐,我很想知道你是属于哪种人?”
“夫人明知故问吧,我夏伤自然是属于第二种了。谁给我好处,我就跟谁!”夏伤抬眼,看向慕菁华,一眨不眨地认真说道:“如若夫人这次帮我,我会像狗一样,听夫人差遣!”
“呵呵!”慕菁华突然间又笑了两声,眼睛死死地盯着夏伤,又说道:“夏伤啊,我既然知道你因为偷窃入狱,我自然也清楚地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夫人,不管我是属于哪种人,但是有一点就是……”夏伤顿了顿,平视着慕菁华的眼睛里面,泄露了太多太多的渴望和贪婪,“我爱名利!我要成为帝国的明日之星,我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有我夏伤这么一个人,我也要万贯家产……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出卖**,出卖灵魂……我也在所不惜……”
个华过利。“好,我帮你。不管你是第一种人还是第二种人,我都帮你。我要在逆境中帮你,是要你时刻惦念着,是我慕菁华一手把你从低谷拉起来。我给你《红颜祸乱》的女主角一角,我要你牢记。我同样可以花巨资捧你上神坛……不管你是爱名利还是爱其他,我要你从此以后,忠诚于我……”
夏伤听到慕菁华的话语之中,愕然住了。她不知道,慕菁华为何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语。她愿意帮她,为何她这么轻易地就松口答应帮助,还说要把她捧上神坛?
似乎,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她是待罪之身。就算慕菁华现在毁约,她也不见得能拿慕菁华怎么样?
“我要捧你斗垮周涵雪!”
慕菁华眼神中,流露出怨毒和仇恨。既然她一手将周涵雪捧上影后的地位,那如今,她就一手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她要陈敏茹和周涵雪母女知道,既然她能给她们的财富名利,她同样也可以把它们全部收回去……
夏伤听到慕菁华的话语后,站在原地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117:闵的质问
两天后,皇家跑马场内。
头顶旭日高照,浅蓝色的天幕上漂浮着几朵洁白的云朵。旭日下,位于京都市最东郊的皇家跑马场里,碧翠延绵,一眼望去好似瞧不见尽头。
皇家跑马场在帝国有很多年的历史了,这里专供权贵消遣娱乐。所以设施极为完善,跑马场地理位置更是依山傍水,景色非常漂亮,也是一处度假胜地。
场内划分了好几个区域,有专门供赛马的赛马道。那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分为内外两个跑道,跑道外设半人高的木制护栏。也有专供有钱人骑马玩乐的私人骑马俱乐部,俱乐部里面的设施可比公共区域高级得多了。
今日,一向略显冷清的跑马场内,突然间热闹了起来。跑马场内部几乎出动了所有工作人员,众人均是一套职业装,一脸微笑着站在马厩边上。而被这群人围聚在中间的,则是几个非常亮眼的俊男美女。有眼色的人恐怕早就看出,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帝国的皇后娘娘和皇太子赢殳珪,帝国骆家的继承人骆夜痕以及苏家的大小姐,纵横帝国影坛的天后苏乐珊……
这几位帝国权贵中的权贵在皇太子生日之后的第三天选择来到跑马场里骑马,跑马场负责人收到消息之后,立马清理掉了原本预约在今天准备骑马的权贵和富商,空出整个跑马场任由他们玩乐,调配出所有工作人员任由他们差遣。
众人站在跑马场站了没多久,几个驯马师就拉着几批矫健的马匹从马厩里拉了出来,阳光下,几匹骏马毛色皆是油亮精神。四肢肌肉发达,一看就知道是千里良驹。
小太子赢殳珪瞧见驯马师领过来的大马之后,兴奋地直拍小手,一个劲地叫嚷着,“舅舅,舅舅,抱我上马,抱我上马啊!”
被赢殳珪直叫唤的骆夜痕一脸笑容,俯身一把抱起赢殳珪,将他固定在高头大马的马鞍上,笑着说道:“殳儿,感觉怎么样啊?”
“好呀,驾,滴答滴答驾!”赢殳珪闻言,兴奋地拉着缰绳,做了一个纵马狂奔的姿势。
骆夜痕见此,满面笑容地蹭着脚蹬,动作潇洒地翻身上了马。
“舅舅,我们快跑,快跑啊!”看到骆夜痕坐在马背上后,兴奋的赢殳珪立马手舞足蹈地要骆夜痕驾马飞奔……
“好,殳儿,舅舅带你策马奔腾!”骆夜痕笑着一甩马鞭,抱着赢殳珪开心地纵马狂奔出去。
“夜,小心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苏乐珊慌忙开口,唤住玩的好不开心的一大一小。
“放心吧,乐姗,小夜的骑马功夫好着呢,咱们就别管他们,各自玩各自的!”一旁的骆颜夕微微一笑,对着苏乐珊柔声说道。PaLv。
“呵呵,好的,娘娘!”苏乐珊闻言,转过头,跟在骆颜夕的身后,从驯马师手中接过缰绳,动作利索地翻身上了马。
骑马,本来就是风靡帝国的贵族运动。基本上,在帝国有头有脸的富人都会有一点骑术。骆颜夕看似柔弱,不过她也是骑马好手。而苏乐珊则是出生兵家,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拍戏积累。她的骑术,自然也在普通人之上好多。
骆颜夕跟着苏乐珊骑在马上溜达了一圈之后,便两马并驱着开始闲聊起来。
“乐姗,你看小夜和殳儿玩的多开心啊,我想小夜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的!”骆颜夕放目看着不远处骑在马背上,玩的不亦乐乎的骆夜痕和赢殳珪两人,微笑着转过头看着苏乐珊说道。
苏乐珊同样在看那两人,听到骆颜夕的话语后,她勾唇羞涩一笑。
骆颜夕见苏乐珊这副表情之后,顿时觉得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对骆夜痕和苏乐珊两人的事情,是百分之百投支持票的。骆苏两家能够联姻的话,不光对她骆家有好处,同样可以为赢西顾拉拢苏家,更好地平衡军界各方势力。
自从新皇赢西顾自登基大统之后,便有意识地想要扶持一批新的官员,而苏家则是他大力扶持和拉拢的对象。穆家虽在军中独大,但是自穆奎之后,穆家就明显地显得有些人单势薄起来。穆子晟虽然已经接受元帅之职,但是其子穆元朗对参军议政毫无兴趣。而穆子荛浪荡多年,如今虽然也是尘埃落定,但是他也只生了一个女儿。
如今看来,穆家在军界后继无人,但是苏家则不同。苏乐珊三个哥哥都在军中担任要职,不出意外日后军界将是苏家的天下。
苏家得势,如果能与骆家联姻的话,自然能让骆家更长久地存活在帝国的舞台上,不易被人忘却。骆颜夕很明白,骆家是盛名在外。其实家族势力,早就今非昔比大不如前了。
所以,如果能骆苏两家能玉成好事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
再则,这个苏乐珊也是她知根知己的人物。虽然从事的工作有些抛头露面,但是婚后可以让她退出演艺圈嘛……在骆颜夕眼中,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夜是很好,只是他……”苏乐珊抿了抿娇艳的唇瓣,迟疑了片刻之后,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骆颜夕,幽幽说道:“可是他把自己,藏得太深,我……我看不透他!”
“呵呵!”骑在马背上的骆颜夕听到苏乐珊的话语之后,扬唇微微一笑,接着她转过头看着苏乐珊又说道:“外人虽只看到夜的好家世,好外貌。可是却不知道,夜也是一个吃过苦头的孩子。慢慢来,有点耐心地跟他接触沟通,就会发现其实啊他没什么坏心眼……”
苏乐珊闻言,侧过头又看了一眼抱着赢殳珪笑的很是孩子气的骆夜痕。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绅士温柔,表现的毫无瑕疵挑不到错处。很好,就因为太好太好了,让她总觉得好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得,捉摸不透却又心痒难耐。她很想将他一举攻陷,用力地靠近他试图了解她。但是每一次,在她以为她似乎要抓到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其实离自己很遥远。不过,看到他孩子气地跟太子殿下玩在一起的样子,她又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他笑起来还真像个孩子!”这个男人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苏乐珊知道,她已经被他深深地吸引,就算他是一座高峰她也毫无怨言地选择去攀爬了。
“可不是!”骆颜夕挑眉,笑了笑,又说道:“虽然近些年他收敛了一点性子,不过骨子里还是一个长不大的男孩子,任性又跋扈嚣张,思维有时候可幼稚了……而且啊,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听到骆颜夕有爆料,苏乐珊忍不住好奇地转过头,看着骆颜夕一脸兴奋地问道。
“你跟夜相处,有时候你就把他当个孩子养着,别跟他较真。”骆颜夕见苏乐珊一脸好奇,笑着低声回道。
“为什么?”苏乐珊并没有太理解骆颜夕的话语。
“因为啊,你跟他一较真的话,极有可能被他活活气死。相反,你若是顺着他的意思敷衍他,到时候不理他了,他在寂寞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找你!”骆颜夕微微一笑,又换了一个例子解释道:“就好比两个小孩打架了,若两个谁都不肯服输,到最后很有可能两败俱伤。但是如果一方先弱下来不理另外一方的话,你说到时候谁胜谁输?”
苏乐珊闻言,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是谁先忍不住找对方的人输了!”
“是啊,你也许还不知道,小夜其实是最耐不住寂寞的孩子!”骆颜夕看着不远处的骆夜痕,幽幽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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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乐珊和骆颜夕聊得正欢的时候,跑马场里突然间蹿出一匹矫健的骏马。马上那人浑然不顾前来拦阻的跑马场工作人员,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狠狠地抽着马屁股。骏马在马上人的狠抽下,一路急奔到骆夜痕所驾的那匹骏马前。
小乐珪跑。由于骏马狂奔地厉害,一直到了骆夜痕所骑的那匹马前。马上的那人才伸手拉住缰绳,“嘶”地一声骏马嘶吼声,一时间响彻天地。
骆夜痕紧抱着受惊的赢殳珪,俊目看向驾马而来,面上怒意勃勃的闵瑾瑜。他忍不住皱起俊眉,冷冷地低喝道:“瑾瑜,你在做什么呢?”
“骆夜痕,我问你,夏伤到底在哪里?”闵瑾瑜也不理骆夜痕的不满,拿着马鞭指着骆夜痕的鼻子大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骆夜痕冷冷地瞥了一眼闵瑾瑜,抱着受惊的赢殳珪翻身下了吗。
“你少跟我装糊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调查过了。你报警说夏伤偷你家的东西,现在她被人保释,是不是你保释她了。你快点告诉我,夏伤去哪里了,你到底把她搞到哪里去了……”
☆、118:凤颜大怒
骆夜痕抱着赢殳珪下了马后,完全不搭理马上闵瑾瑜的叫嚣,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太阳伞下走去。闵瑾瑜见此,气的同样翻身下了马,紧追在骆夜痕的身后,朝着他大吼地追问道:“骆夜痕,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把夏伤弄到哪里去了?”
骆夜痕依旧不理他,自顾自地抱着赢殳珪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两马并驱着正聊着很是开怀的骆颜夕和苏乐珊听到闵瑾瑜的叫嚣后,两人同时往那方看去。
“娘娘,我去瞧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苏乐珊说完,伸手利索地翻身下了马,紧接着头也不回地朝着骆夜痕和闵瑾瑜的方向跑去。
骆颜夕见此,心里一阵担忧。
早在之前夏伤住在东宫大殿里的时候,她就在守卫的口中得知小夜留宿过夏伤的厢房里。之后更是从监控画面里看到骆夜痕大早上地离开夏伤的房间,再加上那次在与夏伤的聊天试探中,她已经可以明确地肯定小夜跟夏伤关系匪浅。如今听闵瑾瑜如此说,看来他们两人关系还没断干净。
思及此,骆颜夕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朝着骆夜痕方向那边跑的苏乐珊身上。
小夜和苏乐珊的关系还未明朗,如果让苏乐珊知道了小夜乱来的事情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所以小夜与夏伤那件事情,是决计不能让苏乐珊知道的。如此,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给按下来。
骆颜夕想着,一拉缰绳,驾马朝着骆夜痕的方向驰骋而去。
闵瑾瑜见骆夜痕一直都不理自己,这一刻他实在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再也按耐不住了。于是,他怒火冲天地冲上前一把抓住骆夜痕的胳膊,冲着他再一次大声吼了起来,“骆夜痕,你别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你给我说,夏伤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要冤枉夏伤到你家偷东西了,她怎么知道你家在哪的,你给我把话话说清楚,骆夜痕……”
“闵瑾瑜,为了那个女人,你是不是连兄弟都不想做了!”在闵瑾瑜的死缠烂打下,骆夜痕也恼火了。身子倏地转过去,抬手用力地隔开闵瑾瑜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呵斥道。
“现在不想做兄弟的人是你!”闵瑾瑜见骆夜痕终于开了尊口,气焰依旧蓬勃地朝着他怒吼道:“朋友妻不可欺,夏伤她是我的女人。骆夜痕,你就算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吧!”
骆夜痕闻言,脸色倏然间拉了下来。深沉地眸光也在怒火中,燃了火星。他沉着声音,冲着闵瑾瑜低喝道:“瑾瑜,以前你爱捡破烂我也不说你了。但是这一次,我拜托你眼光稍微长进一点,别把什么垃圾都捡回家当宝!”
“骆夜痕——”听到骆夜痕的话语之后,闵瑾瑜气的操起拳头就想揍骆夜痕那张臭嘴。
而伺候在旁边的马场工作人员瞧见这两个公子哥儿真要打起来了,几个高壮的驯马师立马跑上前抓住想要动手闵瑾瑜。而这时,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道娇喝声——“住手!”,紧接着又是一阵尖亢的马吼声。一行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没多久就看见皇后骆颜夕翻身下了马。而这时,苏乐珊也跑到了骆夜痕的身边,一把拉着骆夜痕的胳膊,关切地看着他,问道:“夜,你没事吧!”12205771
“我没事!”听到苏乐珊的问话后,骆夜痕转过头看了一眼苏乐珊,接着又将视线投向依旧怒火冲天的闵瑾瑜身上。
“骆夜痕,你有种跟我单挑,妈的,是不是老子很久不揍你了,你就皮痒了啊……”被骆夜痕那句破烂刺激的闵瑾瑜即使被工作人员拉的动弹不得,他仍是嘴巴不依不饶地叫嚣着。
“乐姗,你帮我把殳儿先抱下去!”骆颜夕看了一眼真的被气坏了的闵瑾瑜,蹙了蹙纤眉,随即对着苏乐珊说道。
“可是……娘娘……”苏乐珊闻言,转过头看向骆颜夕,柔弱的目光中带着些微恳求。
她很想知道,闵瑾瑜到底为何会狂性大发,全然不顾跟骆夜痕多年的兄弟情谊。更加想知道,骆夜痕跟夏伤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拜托了,乐姗,你帮我照顾一下殳儿!”骆颜夕目光诚恳地看着苏乐珊,柔声说道。
苏乐珊在触及到骆颜夕亲切温柔中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目光后,最终乖巧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骆夜痕手中,一脸好奇和狐疑的小太子赢殳珪。在一帮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观光车方向走去。
骆颜夕瞧见苏乐珊走远之后,这才转过身,示意马场的工作人员放开被架着的闵瑾瑜。
看着两人得了自由,骆颜夕便脸色阴沉地走到两人的中间,冲着两人训斥道:“都几岁了,你们两个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讲不通道理就直接跑出去干一架好分出个胜负,是不是?”
“娘娘,这件事情本就是夜蛮不讲理。夏伤当年是跟顾泽曜有过一段情,可是那个顾泽曜不都娶了思雅姐,两人不一直很幸福吗?夜干嘛那么小气,不肯放过夏伤啊?现在竟然这么过分地污蔑夏伤,还把她藏起来了,他算什么男人?”骆颜夕虽然比闵瑾瑜和骆夜痕年长几岁,不过骆颜夕从小到大就稳重又有担当。在他们这群人中都担任长辈的角色,之后又嫁入皇家成了当今皇后。闵瑾瑜心里,对骆颜夕这个大姐还是相当畏惧和尊敬的。此刻听到骆颜夕的训斥之后,闵瑾瑜也顾不得其他,就对着骆颜夕大吐苦水。
骆颜夕听到闵瑾瑜的话后,面上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之前因为知晓小夜和夏伤的关系匪浅之后,她便派人调查过一些有关两人之间的事情,也查过夏伤的老底。她也明白,小夜如今所做的事情,皆是为了他姐姐官思雅。
“我说过了,我真不知的那个女人在那,你问我也没用!”骆夜痕阴沉着一张俊脸,显然他对闵瑾瑜的胡搅蛮缠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从把那个女人丢到警局之后,他对律师吩咐了一声之后,就没再管过那个女人的死活。所以,他现在完全不知道那个女人死到哪里去了?
“你放屁,骆夜痕,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别以为我是个傻蛋任你算计。之前你是怎么整夏伤,我现在全调查出来了。你把我骗去非洲帮你处理公事,就是为了把夏伤赶出京都,更过分地就还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流露街头……骆夜痕,你有没有想过夏伤要是在那段时间出了事怎么办?”
“闵瑾瑜,你给我听清楚,那臭婊子巴不得有人强奸呢!”骆夜痕闻言,冷笑地反驳道。Pdhh。
“你!”
眼见两人又有干架的趋势,骆颜夕随见俏脸一沉,冲着两人断喝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骆颜夕说完,转过身,走到闵瑾瑜的跟前,柔声哄道:“瑾瑜,你信不信你颜夕姐!”
闵瑾瑜闻言,一愣。
他记得很清楚,在骆颜夕还未当上帝国的皇后的时候,他经常管她叫颜夕姐颜夕姐的。不过这个称呼,在骆颜夕成为皇后之后,他就没敢再这样管她叫过。如今骆颜夕这样说,也就是完全撇开皇后的那个身份,把自己当成是他的长姐和亲人了。
“信,当然信了!”幼年一起长大的情义,让闵瑾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先回去,我保证我会平安无事地帮你把夏伤找回来,好吗?”骆颜夕看着闵瑾瑜,澄净的眼眸中流露出让人信任和踏实的光芒。
闵瑾瑜犹豫了半天,终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看着骆颜夕说道:“好,我先回去!夏伤的事情,我就拜托颜夕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