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件事情,不是你世纪联盟说了算吧!”骆夜痕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一众人都感觉到了压迫感。他却浑然不觉一般,缓缓地从首座上站起来,“杨老板,这次《战国策》的投资方面,我想我们大家早在合作的时候,就有过协议。如今世纪联盟作为最大的投资商之一,中间出了这么大的差池,耽搁了影视投拍的工作……这笔账,杨老板不知道该如何算!”
“这个!”杨德胜愣了一下,看着骆夜痕一眨不眨。
“杨老板我骆夜痕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合作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我想你会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做的!”
☆、123:绯闻尘嚣
骆夜痕当着众人的面孔,对着杨德胜撂下这番话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坐在椅子上的夏伤看着骆夜痕离去的背影,那张被描绘地格外精致的烈焰红唇忍不住勾勒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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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夜痕刚刚回到办公室,入眼就看见苏乐珊坐在会客区域内的沙发上,低着头正拿着手帕擦眼泪。
“怎么了,宝贝?”骆夜痕一扫阴沉的脸色,微笑着走上前。坐在苏乐珊的旁边,柔声问道。
“没事!”苏乐珊立马擦干净脸颊上的眼泪,转过头看着骆夜痕柔声回道。
“今天的事情我也全程参与了,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骆夜痕说着,伸出手将苏乐珊揽进怀中,温声又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地过去的,定然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夜,我没事,我没事啦!”苏乐珊哽咽地扑进骆夜痕的怀中,忍不住又轻轻地抽泣起来,很识大体地又说道:“这是小事,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别把工作给耽误了!”
“傻女人,你的事就是大事!”骆夜痕搂着苏乐珊,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心里越发的欣赏苏乐珊的识大体、心疼她的委屈隐忍。同时,他对夏伤的厌恶,越加的深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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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尾随着慕菁华的身后,刚刚从华星大会议室走出来。眼前突然间一花,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将她抱了一个大满怀。闻着来人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夏伤娇美的花颜闪过一抹甜蜜的笑容。
“瑾瑜,你在干嘛呢?”被闵瑾瑜紧紧地揽进怀中的夏伤轻轻地推了推闵瑾瑜的胸膛,娇笑着问道。
“最近一阵,你都去哪了?”闵瑾瑜也是刚刚才得知夏伤在开机典礼出现的事情,知晓夏伤平安出现在公众面前之后,他就丢了工作,迫不及待地冲到这里来了。
“我忙了一些事情啊!”夏伤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在忙什么?”闵瑾瑜焦切地追问道。
“瑾瑜,你能先松开我吗?”夏伤微微一笑,对着猴急的闵瑾瑜说道。
“哦,好!”闵瑾瑜立马松开夏伤,紧接着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夏伤傻傻地笑了起来。
“傻子!”夏伤看着闵瑾瑜微微一笑。
正当两人深情对视的时候,站在旁边的慕菁华轻哼了一声。夏伤顿时回过神,转头看向慕菁华。在触及到慕菁华明显不悦的眼神之后,夏伤立马就收敛起跟闵瑾瑜的互动,乖乖地走到慕菁华的身旁。闵瑾瑜这才想起,现场还有他干妈在。于是,他立马看着慕菁华,笑着大声地问候道:“干妈,好久不见了!”000
“我还以为我长得跟空气一样,所以你才会看不到我!”慕菁华明显不悦地大声回道。
“干妈在说什么笑话呢!”闵瑾瑜闻言,赶忙大声说道。
慕菁华冷哼一声,转过头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间方向走去。
“瑾瑜,我有事,一会儿再跟你说话!”夏伤与闵瑾瑜说完,尾随在慕菁华的身后,快步离开大会议室。
“夏伤,干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夏……”闵瑾瑜还想说什么,可是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完全不理他,被这一幕郁闷到极点的闵瑾瑜最后怏怏地站在原地,耸拉着脑袋。
夏伤跟着慕菁华刚刚进高管电梯,还没容她缓一口气,慕菁华严板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马上跟瑾瑜分手!”
夏伤微愕,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慕菁华。SNy。
“瑾瑜这孩子一向单纯好骗,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放过他吧!”慕菁华眸光尖锐地看着夏伤,大声地说道。
“夫人要我做的事情,我保证会完成任务!”夏伤没有任何的迟疑,看着慕菁华淡淡地说道。
慕菁华听到夏伤的话语之后,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多话。
夏伤站在慕菁华的身旁,完全不理慕菁华的蔑视。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慕菁华虽然帮助她。但是她骨子里,根本就瞧不起她。反正,她也不需要她瞧不瞧得起,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得想方设法靠着慕菁华这根枝蔓,努力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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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星与世纪联盟共同举办的《战国策》的开机仪式过后的隔天,夏伤这个名字便成为各大宣传报刊杂志、娱乐新闻的头条人物。大家都很好奇,这次华星与世纪联盟联合投拍的这部《战国策》电影的女主角,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两家公司斥巨资,会捧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演员?
无所不能的狗仔们很快就发挥狗狗们灵敏的嗅觉,很快就挖出夏伤曾经被作为潜规则一号女星,在帝国最为出名的论坛上,曝光出一组与世纪联盟总裁杨德胜的床照。更为夸张的一点不止,同一时间段,网络上又曝光了一组照片。这组照片上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男女主角,男主角就是帝国非常出名的花花公子闵瑾瑜,而女主角赫然就是这次因为《战国策》出名的夏伤。
外面有关夏伤就是靠着潜规则上位的舆论正闹得沸沸扬扬,而作为这起事件的女主角夏伤却安静地关在舞蹈教室里,在京都舞蹈学校的古典舞老师的教授下,学习跳一支名为《有凤来仪》的古典舞蹈。
这是《战国策》里,阿房在秦王征战六国时,为秦王送别时跳的最后一支舞。此舞对夏伤这种没有多少舞蹈功底的人来说,难道很大。不过,这支舞跳起来极美,据说当年尤樱太后曾在当年的惠仪老太后的寿宴上跳过,赢得满堂喝彩。更是因为这舞,倾了当时的皇太子和二皇子的心。
在夏伤练了好一会儿,正当准备休息的时候。刚抬头,眼瞳就撞进了站在舞蹈教室门口的一个人身上……
☆、124:三天假期
夏伤瞧见舞蹈教室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之后,便转身对着教舞的古典舞老师说了一声休息一段时间。之后,便转过身朝着舞蹈教室的门口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伤仰着头,看着门口站着的闵瑾瑜,微笑着问道。
“为什么你还是不联系我,夏伤,你在躲我吗?”闵瑾瑜的脸色有些阴沉,见夏伤走过来直接劈头盖脸地对着她发脾气。
夏伤在闵瑾瑜的质问中,神情有短暂的凝滞。那个正在收拾东西的舞蹈老师察觉到四周的气场不对劲之后,很识趣地走出了教室。
一时间,偌大的舞蹈教室里,只剩下夏伤和闵瑾瑜两个人。
“你跟夜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去警局找你的时候,有人对我说你偷了夜家里的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闵瑾瑜最终憋不住,对着夏伤问出了藏在他内心好久的问题。
为什么要跑到夜家里偷东西,他们两人的关系到底进展到了那种程度,她为什么又失踪一周的时间,为什么突然间她会突然间会出现在《战国策》的开机仪式上?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瑾瑜,我们分手吧!”夏伤敛去面上的笑容,仰着头,神色凝重地看着闵瑾瑜,静静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闵瑾瑜闻言,瞬间失了控,双手抓住夏伤的肩胛,大声地问道。
“我们分手吧!”夏伤微微垂下眼帘,避开闵瑾瑜灼灼逼人的视线。
“分手?夏伤,你在开玩笑吗?”闵瑾瑜呵呵一笑,试图缓解两人之间的气氛。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夏伤再一次抬起头,神情凝重到了极点,眼睛里面满是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闵瑾瑜见到这般严肃的夏伤之后,明显地呆愣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抓着夏伤的肩胛使劲地摇晃起来,“为什么要分手,我哪边做的不好了,是不是我问你跟夜的事情,你不开心了,好,我不问,我不问了!”
“瑾瑜,我跟你分手,问题不是出在你那里,是我这里!”夏伤被他晃得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强忍着,仰着头看着闵瑾瑜,认真地说道。SNy。
“为什么,为什么呀?”依旧无法接受要分手现实的闵瑾瑜,痛苦地想要寻找到答案。
夏伤看到闵瑾瑜痛苦的表情之后,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
其实,慕菁华说对了,闵瑾瑜就是一个单纯好骗的大男孩。跟他这么久,虽然领教过他的花心滥情,但是他的本质并不坏。如今要如此伤害他,夏伤多少是于心不忍的。
但是,没有办法了!
她知道,闵瑾瑜可能是真的对她有点动情了。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斩断情根的话,很可能他会受到的伤害更大。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不能得罪慕菁华!
想到这里,夏伤倏地睁开眼睛。一双黑亮的眸子,透着决绝和酷冷的锐光。她看着闵瑾瑜,口气薄凉又残酷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在骆夜痕家里偷东西吗?那是因为我早就跟他有一腿了,我跟他上过床了!”
闵瑾瑜听到夏伤的话语后,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好半响,他才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看着夏伤喃喃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被他强暴了,后来我还被他冤枉偷他家的东西?闵瑾瑜,难道你要捡骆夜痕的破鞋吗?”夏伤仰着头,红唇微勾,眼泪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滴滴地从她的眼睑上摔下来。
闵瑾瑜看着流泪不止的夏伤,僵硬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好久好久之后,他突然间似疯了一般,冲出了舞蹈教室。
夏伤看着闵瑾瑜冲出了舞蹈教室,原本痛苦的小脸上,在闵瑾瑜离开之后,恢复了平静。她站在原地,默默地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渍,接着继续对着镜子练舞。
就算她整不死骆夜痕,她也要让骆夜痕尝点苦头!她夏伤,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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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骆夜痕家门口。口如什夏。
豪车“呲”地一声停在别墅大门口,脸上挂彩的骆夜痕刚刚从豪车上下来。刚抬头,就看见大门口前的一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个人。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夏伤。今天,她着一袭素淡青衫,式样简洁雅致,宽宽的袖口绣了几朵花,似兰如玫,袍绣舒卷间,隐有淡香从袖底逸出,幽淡清冽,好似从那些花上散发出来一般。
黑的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长及腰间,飘渺如夜的黑。
一张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一双侬丽的大眼睛,不笑时看上去清丽娟秀,已是绝美,一笑时,颊上一对梨涡若隐若现,迷人得令人眩晕。
骆夜痕在看清楚树下的那个女人的面孔之后,黑眸顿时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站在树下的夏伤好似浑然不觉他浑身散发的威胁一般,勾唇微笑着朝着他走去。待近了他的身,她仰着头看着他,灯光下,那双侬丽的大眼睛里,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流光溢彩。
“我知道你会找我的,所以我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夏伤灿烂地笑着,瞧见灯光下,俊颜明显挂彩的骆夜痕之后,她收起笑意,一脸紧张地又问道:“夜,怎么受伤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骆夜痕突然间一把握住夏伤抬起来想要触碰自己伤口的小手,阴鸷地看着她,沉声呵斥道:“臭婊子,你别给我装糊涂,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上午,闵瑾瑜怒气冲冲地跑到他的办公室里,二话不说地就要揍他。后来,两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这个臭婊子在背后乱说话,害的他们两兄弟反目成仇了。
“我没有说错啊,当初是你强暴我的!”夏伤无辜地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骆夜痕又说道:“我偷你家的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也是你污蔑我的呀!夜,我可没有颠倒黑白!”
“夏伤,你别惹火我!”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那我就要惹火你,怎么样?”夏伤一脸天真地看着他,笑意盈盈地又说道:“再强暴我,污蔑我坐牢,或者就继续考虑让我进A*V界。骆夜痕,你还有哪些下流的手段尽管来啊!我夏伤不怕你,一点都不怕你……”
“你!”
“骆夜痕,就算你要对《战国策》全面撤资那又怎么样。我会很快找到下一个愿意为这部电影注资的合作者,连你这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夏伤都能把你勾引上床。这个世界,还有几个男人经得起美色的诱惑呢?我对这,可是很有自信哦!”夏伤跨前一步,整个娇躯都贴近骆夜痕的怀中,仰着头对着他吐气如兰地说道。
骆夜痕闻言,看着夏伤的眼睛宛如有暴风雨在期间汇聚。四周的空气,也在他的情绪转变中变得异常的压抑。
“当然,只要你对我之前服务满意的话,我也可以做你的秘密情人。”夏伤说着,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娇声又说道:“做生不如做熟,骆夜痕,你只要继续投资《战国策》的话,我保证会继续跟你保持床伴的关系!”
话落,夏伤仰着头,一双媚眼勾魂地看着骆夜痕。
有了慕菁华的鼎力支持,她自然不害怕骆夜痕撤资。只是她更担心的是,骆夜痕这个卑鄙的小人会在背后耍阴招。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愿意把这头桀骜不驯的猛兽驯服在石榴裙下,为她所用。
骆夜痕在听完夏伤的话语之后,薄唇勾勒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个女人打的什么把戏,玩的什么花招,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既然要玩,他就陪她玩玩……
夏伤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眼瞳微微地眯了眯。正想往后倒退离开骆夜痕怀中的时候,骆夜痕却突然间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纤腰。000
“小妖精!”骆夜痕抱着,突然间俯身在夏伤耳垂边上吐了一口气。
夏伤在骆夜痕的动作下,整个娇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骆夜痕好似浑然不觉一般,在她耳垂边上又说道:“拜你所赐,我多了三天假期。这三天里,如果你让我很开心,说不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呢!”
夏伤惊愣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骆夜痕。
“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个三天!”骆夜痕看着一脸惊愕地夏伤,那张在光影中散发着邪魅的面孔,越发的俊肆可媲美天神。
夏伤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试图想从他面上、眼中寻找一丝阴谋的迹象。可是她发现也许是她阅历太浅,亦或是他太过深藏不露,她压根看不透他……
☆、125:遇见熟人
两人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月光似薄纱,透过枝桠温柔地披散在两人的身上。夏伤仰头看着骆夜痕,朦胧的光下,他的眉目本就生的极好,此刻被别墅前的路灯一照,竟透彻出一种水墨画一般悠远宁静的意境。夏伤面上的表情和探究凝滞了好一会儿,最后她忽而扬唇一笑。那一刻恍如冰融春暖,霎那间的芳华竟恍惚了骆夜痕的心神。
“夜,这次我可不犯傻!想跟我玩,就拿出诚意来。明天就是你给杨德胜的期限,到时候你若是应允了《战国策》的拍摄。玩嘛……你想什么玩,我都奉陪!”夏伤一手戳着骆夜痕的胸膛,娇躯一步步地退出骆夜痕的怀抱。
被他白玩了一次又一次,阴招耍了一次又一次,她若是还学不乖学不聪明,恐怕连她都要唾弃自己了!
“你确定!”
她竟然拒绝,她竟然有胆量拒绝。
瞧见夏伤不吃他这一套,骆夜痕原本还残留着几分邪肆笑容的俊脸,顿时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俊颜上弥漫出一层薄薄的怒火。
“当然了,骆夜痕,忘记了吗?我是婊子,不陪人白睡!”夏伤笑着,用力地拨开骆夜痕禁锢住自己的大手。
骆夜痕的眼睛再度微微地眯起了几分,正当他想说话的时候。从马路的侧方向,突然间蹿出一辆黑色的豪车。车子就停在家门口那盏造型别致又古朴的路灯下。黑亮的车皮被灯光印出一个大大的光圈,正好反照在夏伤的眼睛里。夏伤只觉得眼睛一花,那个从豪车上下来的司机已经脚不利索地跑到自己的面前,对着她恭敬地报告道:“夏小姐,画展快开始了!”000SNy。
“恩!”夏伤微笑着冲着司机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着骆夜痕,柔声又说道:“晚上杨夫人会带我去参加一个画展,夜,我就不跟你说了,拜拜!”
在夏伤准备脱身离开之时,骆夜痕仍是执意地一把搂着她的纤腰,对着她口吻低沉地问道:“小妖精,你真不考虑我的提议?”
夏伤在他的动作下,索性整个人再一次贴在骆夜痕的胸膛上,侧仰着头在他的耳边低语,“夜,明天给了杨德胜满意的答复之后,我就是你的了!”
夏伤说完,再一次抬起手,握住骆夜痕的大手。用力地,带着不容置疑地力道,将骆夜痕的大手从自己的腰上离开。
“如果你现在走了,别后悔!”
在夏伤离开之际,骆夜痕在她身后,不咸不淡地撂下了这句话。
夏伤听到之后,只是脚步顿了顿。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着豪车的方向,大步走去。
她后悔?才不会后悔,面对骆夜痕这个无赖就混蛋,她如果还那么蠢笨,不学会保护自己,永远都只会被他玩弄之后还被耍很惨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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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的车刚刚到达画展,慕菁华的车也在同时段到了。夏伤从车上下来时,一抬头就看见从不远处的另外一辆豪车上下来的慕菁华。她几乎不加多虑地加快了步子,直到站在慕菁华的身旁后,脚下的步子才变得姿态万千起来。
“刚刚去哪了?”慕菁华高昂着头颅,一步步地跨上台阶,对着夏伤声音平板的问道。
“刚刚去找骆先生,想询问一下他还继不继续投资《战国策》!”夏伤知道,她的所有行动,都在慕菁华的掌握之中。所以,她刚刚到过哪里,也没必要隐瞒她。
“谈的怎么样?”慕菁华依旧平视着前方,瞧见相熟的贵妇之后,她还会微笑着冲着她们点头问候。
“我也不知道,为何骆先生会那么讨厌我,不想我进娱乐圈!”夏伤跟在慕菁华的身后,同样面带微笑着对着来往的贵妇点头示好。
“娱乐圈没那么好混,圈里圈外都是利益分歧,你若是现在想要悬崖勒马,我还可以帮你一把!若是不想,日后就算你想回头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回头了!”这算是这么久日子以来,慕菁华说过的话中最中听的一句。
“夫人说笑了,我夏伤既然认定了这个圈子自当全力以赴,所以绝不会不战而退。”
“既然你这般笃定,那就在这次画展里面,找到《战国策》的下一个投资商,怎么样?”
“好!”
**************
这次的画展,因为资方与皇室有点关系。再加上展出了好几张世界名画的真迹,吸引了众多社会名流、富贾豪绅的到场。夏伤很明白,这么多有钱人中,只要自己有本事说服他们其中一个人来投资电影的话,那么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去管骆夜痕怎么样了。不过,投资电影并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像《战国策》这种大制作电影。所以,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愿意往里面砸钱呢?
这才是一个关键!
夏伤慢慢地在画展内的走廊里踱着步,脑子里思量着。直到眼角的余光瞥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一个高大身影时,她愣了一下。待转过头看清楚那人之后,原本有些黯然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道白光。
“穆公子,好久不见了!”夏伤微笑着走上前,对着脚步匆匆地往前走的那人,微笑着招呼道。
自慕会夏。原本正有些脚步匆匆的穆元朗听到一声娇柔温和的轻唤声后,有些讶异地转过头循声望去。待瞧清楚来人的面孔之后,穆元朗俊朗的眉目间涌起一抹惊喜。
“原来是你啊,夏小姐!”
夏伤见到穆元朗竟然没有忘记自己,面上笑意越发的甜蜜温顺。她点了点头,接着一脸好奇地打趣道:“旁人看画都是慢条斯理,脚步不疾不徐的。不知道穆公子怎么行色匆匆,是不是有急事要办啊?”
穆元朗听到夏伤的打趣之后,爽朗一笑,笑道:“呵呵,约了人,不过被事情耽搁了,心里正急着呢!”
夏伤闻言,抿唇又笑了笑,说道:“原来穆先生约了人啊,那伤就不打扰了。穆先生,请吧!”
夏伤说着,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穆元朗笑了笑,正想过去时,又似想到了什么,突而转头看着夏伤,问道:“夏小姐,你是一个人看画?”
☆、126:初遇陛下
夏伤闻言,微愕。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穆元朗柔声回道:“是啊!”
“那如果夏小姐不介意的话,可愿意陪我见个人!”穆元朗得到夏伤的回答之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征询道。
“荣幸之至!”夏伤灿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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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展厅,原来还别有洞天!
夏伤与穆元朗肩并着肩地穿过一条隐蔽的走廊,最后在一扇厚重的镂空铁门前停了下来。夏伤站在穆元朗的身旁,怔怔地看着门两边站着的高大魁梧的保镖。
“穆少爷,殿下已经在那里!”那两个保镖见到穆元朗之后,其中一个推开镂空铁门,将穆元朗和夏伤请进了室内。
夏伤一边跟随者穆元朗往里走,心里一边忍不住开始犯疑起来,不知道穆元朗这次带她见到是谁?
走廊外头因为有些隐蔽,所以灯光略显昏暗。但是自从进了那扇镂空铁门之后,有种豁然间开朗的感觉。而且比之之前的展厅,这里面的装潢更加的奢华。
踩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夏伤轻轻地左右环顾起来。白色的墙壁配合着头顶奢华贵气的水晶吊灯,展厅的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一种内敛却奢侈的品味。两边墙壁上,夏伤虽然分辨不出这些名画的真假,但是看这种格调的装潢,就可以预测出估计也假不了。
看来,这是一个供大人物参观的隐秘展厅。
夏伤联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转头看向穆元朗。穆元朗带她见的人,难道,难道是……
在夏伤震惊的同时,穆元朗带着她拐了一个弯,没走几步,就看见两个人正站在一副画前。穆元朗最先看到长身玉立在那里的一个人,兴奋地直接开口唤道:“陛下!”
夏伤听到穆元朗的轻唤声后,如遭电击一般,震惊地抬头看向不远处。而站在画前的两个人听到穆元朗兴奋地轻唤声后,同样地转头望去。
灯光下,一人身着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黑发如墨玉,在灯光下流泻着健康的光泽。眉如墨裁,眸若点漆,鼻挺秀峰,唇角挂着淡淡的怡人的笑。只是那双凤眸,看似在笑,眼底却隐含犀利和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待夏伤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之后,顿时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她惊呆了,是的,惊呆了。
即使之前在皇宫中住了这么久,见过无数的皇亲国戚,帝国的权贵。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帝国的这位年轻的陛下。以前隔着电视屏幕,看到新皇赢西顾出席各式各样的国家庆典、接洽外宾的那些大场面。只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器宇轩昂,高贵不凡。仿若天生就是一盏聚光灯,无论身处在何地,他自有一种将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的那种魅力。如今隔着如此近的距离的时候,她彻底为他的那身气魄给折服了。
夏伤觉得,这世上只怕是除了骆夜痕和顾泽曜还能与赢西顾相媲美一下,其他的人站在他的身边,怕是都成了绿叶,成了庸脂俗粉了。
“陛下,不介意我带个朋友过来陪你赏画吧!”在夏伤发愣的时候,穆元朗已经笑意盈盈地走上前,看着赢西顾说道。
“既然是你看中的朋友,那不妨一起看吧!”帝国陛下移眸看向夏伤,温雅一笑,点了点头,说道。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000SNy。
夏伤在触及到赢西顾的那一眼之后,心头上不自觉地就涌上这首诗句。
“成啊,夏小姐,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穆元朗听到赢西顾的话语之后,立马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夏伤,轻唤道。
看着赢西顾走神的夏伤在听到穆元朗的轻唤声后,这才回过神来。凝神的第一眼,就撞上赢西顾关切的双眸。一瞬间,夏伤俏美的面颊就涌上一层薄薄的艳色,她立马垂眸。敛定心湖泛起了潋滟的波纹后,这才落落大方地朝着穆元朗和赢西顾走去。
“名女夏伤,参见陛下!”夏伤唇角噙着一缕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赢西顾盈盈行了一个宫礼。
“呵呵!”在夏伤煞有其事地行宫礼时,赢西顾被她的举动逗乐了。他笑着看着夏伤,点了点头说道:“夏小姐起来吧,不用跟我客气。说真的,只有在宫里内阁主管的礼仪课上,才能见到这么标准的宫礼!”
穆元朗听到赢西顾的调侃之后,笑呵呵地回忆道:“是啊,想当年上那个该死的礼仪课时,就我们一直学宫礼跪拜啥的,而你大爷地坐在位置上看着我们乐。到底是做皇帝好,万人之上无需跪拜啊!”
“怎地,这么酸溜溜的,要是你喜欢我让给你!”赢西顾也没有避讳夏伤在场,看着穆元朗笑着调侃道。
“得,小人命贱,怕是无福消受!”穆元朗闻言,立马双手合十,卖乖道。
两人浑若无人地调侃,让夏伤有些吃惊。她从没想到私底下的帝国陛下,竟然如此亲民和逗趣。
惊点如着。赢西顾跟穆元朗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一直沉默着微笑的夏伤身上。他侧着头看着夏伤,非常礼貌地说道:“事实上,夏小姐,我听过你的大名!”
夏伤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噙笑着回道:“陛下,小殿下最近可好?”
“呵呵,多谢夏小姐关心了,殳儿挺好的!”赢西顾听到夏伤的询问之后,面上的笑容如同晕开的波纹,令人不忍挪目。
夏伤被这个笑容惊艳不已的同时,面上却保持着淡定温顺的笑容。
眼前的是在帝国呼风唤雨的大大大人物,夏伤虽然不知道,这个大人物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实际利益。但是如果有机会结识他的话,日后不管怎么样,总是会对自己有益处的!
想到此,夏伤不自觉地全神警戒起来。她不能在这个大人物面前,掉以轻心!
☆、127:惊人一幕
与夏伤打完招呼之后,赢西顾便将注意力重新移回到身前墙壁上的画作上。穆元朗见此,同样转过头看向正前方的那幅画。两人就墙上的名画,侃侃而谈。言谈间夏伤听得出来两人均有很高的艺术鉴赏能力和水准,心里顿时涌起一抹危机感。
说实话,越深入上流社会这个圈子,夏伤就越发现自己的浅薄。尤其是在艺术修为上,就目前而言,夏伤是完全看不出墙壁上的那些画作,到底有何欣赏价值。在她眼中,整个展厅的大多数名画,看上去都是乱涂鸦的作品,杂乱无序,给她的感觉除了凌乱,别无他感。
“夏小姐,我跟元朗的谈话内容是不是太枯燥了!”细心的赢西顾发现自己似乎跟穆元朗聊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忽略了一旁的夏伤。于是他一脸微笑着转过头,绅士地想要跟夏伤搭话。
“怎么会呢?”夏伤微愕,立马抬头看着身前的画作,讪讪地说道:“说真的,陛下,我不懂艺术!不过听你们的话,我倒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这画里还有这么多欣赏的门道,很是特别!”
在两个资深的内行人面前,夏伤不敢不自量力地出言发表自己的谬论。所以,她诚实地向两人坦白了自己的窘境。
夏伤的坦白,倒是赢得了赢西顾和穆元朗的好感。大概,看惯了那些装腔作势的所谓豪门名媛,看夏伤这种不卖乖又坦诚的小家碧玉,猎奇的心理占了上风。倒也没觉得夏伤失态,只觉得可爱的紧。
“呵呵,夏小姐,不用太在意,赏画就图个赏心悦目罢了!”赢西顾微微一笑,看着夏伤柔声安慰道。
“是啊,其实在我看来,某些艺术作品就是……恩……夏小姐,听过《皇帝的新衣》的故事吗?”穆元朗也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皇帝的新衣》?”夏伤挑眉,很快,聪明的她就想到了穆元朗话语中的意思,顿时微笑着垂眸,抿唇不出声。
穆元朗见夏伤笑了,心里大为赞赏,果然是一点即透,心思玲珑的女孩。于是,穆元朗越发说的卖力起来,“夏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我就说聪明人一点即透。可不是我嘴巴毒,其实很多所谓的艺术作品,尤其是很多名画,大都是后世人为了赚钱捧出来的!有些画商为了赚钱,就大肆宣传这画有多好多好。一旦有赏画的人说不好,就使劲地贬低说人没品味。说真的,夏小姐没有人云亦云,让我非常意外的同时,也非常的有好感!”
夏伤闻言,俏脸顿时涌起一抹火热。她忙摇头,轻声说道:“大家都说好的话,我相信自有他的与众不同之处!”
“夏小姐这观点我同意,虽然元朗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时,赢西顾发了感言。
对于赢西顾的说辞,穆元朗颇为不屑,“皇帝陛下,你还不如不发表言论。你一张口,充分暴露了你墙头草的本质!”
夏伤站在旁边,听到穆元朗这般一说。低着头,抿唇笑了起来,心里越发地觉得赢西顾跟穆元朗很有意思起来。想着,她转过头,下意识地侧头扫向一旁的赢西顾,却见这位帝国年轻的皇帝陛下,自始至终都维持着一个唇角上扬的弧度,这让他看起来很有亲和力,很容易给人一种好感。不过夏伤却不敢掉以轻心,整顿了一下心绪之后,轻声又说道:“伤读书较少,知识贫瘠寡薄,一向颇为引以为憾。若有机会,伤很愿意再入校园弥补这一点!”
“呵呵,你还叫读书较少,说起话来诗歌信口拈来,毫不做作!”穆元朗很是不敢苟同地反驳道。
夏伤淡淡一笑,也没再多话。
接下来,夏伤与赢西顾和穆元朗在展厅里逛了没多久,穆元朗接了一个电话,提前离开了。临走前,穆元朗慎重地将夏伤交由赢西顾照看。
“陛下,我现下有事不得不去办,夏小姐就麻烦你照顾了!”
“没事,我会护送夏小姐回家的!”赢西顾话落,看着夏伤绅士一笑。
夏伤俏脸微红,低头对着赢西顾应了一声,谢谢——
从展厅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夏伤与赢西顾站在展厅外头的石阶上,这时一阵冷风刮来,夏伤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的衣衫。
“夏小姐,走吧!”看夏伤娇躯瑟缩,赢西顾体贴地站在风口,用自己的身躯帮夏伤挡风。
夏伤也不矫情,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拾级而下之时,这时,画展大门口突然间停下一脸黑色的豪车。展厅前霓虹灯灯光闪烁,五颜六色的灯光将黑色的豪车车皮表面晕染出一个大大的光圈。夏伤被灯光折射地不自觉地微微眯了眯眼,心里却觉得那辆车很是熟悉。脚下步子踯躅了一下,待瞧清楚推开车门下车的那个人之后,这一刻,夏伤那张被化妆品妆点地格外精致的面孔上,闪过一抹错愕。
与夏伤肩并着肩的赢西顾,同样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骆夜痕。看着步步走上前的骆夜痕,赢西顾勾唇微微一笑。
从车上下来的骆夜痕,在触及到与赢西顾在一起的夏伤之后,面上的神情也同时闪过一抹凝滞。但是很快,他就收敛起所有的表情,沉凝着脸色,走上前,对着赢西顾,轻声问候道:“陛下!”
“小夜,好久没见你了!”赢西顾笑容和煦地看着骆夜痕,温声问候道。
“是啊,陛下最近可安好!”面对赢西顾的问候,骆夜痕回答的很是漫不经心。一双如夜色般不可捉摸的黑眸,若有若无地打量着赢西顾身旁的夏伤。
骆夜痕的眼神,透着浓浓的鄙视和厌恶。就像夏伤是一个荡妇,只要是男人她都要勾搭一下。夏伤打从心底涌起一丝反感和厌恶,她心里蓄起一抹想要报复的念想。
因为脸上还有伤疤,骆夜痕没有多做停留,粗粗地与赢西顾打完招呼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感起很了。
夏伤一直面含微笑地侍立在一旁,待瞧见骆夜痕离开之际。心生一计,脚下一拐,整个娇躯不自觉地靠向身旁的赢西顾。
“诶呦!”夏伤娇弱地抱着身旁帝国年轻的陛下,声音娇柔地能把天下男人的心,都要叫碎了一般。
一直往前走的骆夜痕听到声响,缓缓地转过头。入眼,就看见夏伤紧抱着赢西顾的腰肢,轻声呻吟着。而赢西顾显然没有想到夏伤会摔倒,连忙伸出手,一把托住夏伤细柳般柔韧的腰肢,“夏小姐,你没事吧!”
“没!”灯光下,夏伤微垂着头。从骆夜痕的那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抹薄薄的胭脂色,蔓延上夏伤那张尖俏可人的瓜子脸庞上。一瞬间,骆夜痕那双如夜色般,深邃幽暗的瞳孔里,崩裂出一抹恼火的烈焰。
“能走吗?我扶着你去乘车吧!”赢西顾微笑着拉离与夏伤的距离,绅士地问道。
“恩,谢谢!”夏伤微微一笑,在下楼梯的时候。她缓缓地转过头,扫了一眼愣在石阶上的骆夜痕,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微微翘了翘。
她倒想知道,如果骆夜痕知道,她下一个金主是帝国陛下的话,他会不会有点危机感。按照以往骆夜痕想要整死她的做法来看的话,她想她今日的做法又成功的惹恼他了。不过,她就是要让他急急。最近她一直在吃瘪,是时候该让骆夜痕这个混蛋吃吃瘪了!
夏伤一边走,一边仰头看着身侧的这位帝国年轻的皇帝陛下。阴暗的光线糅合着赢西顾俊秀温雅的五官,看上去是那么夺目耀眼。这样高不可攀的男子,能与他有过交谈,已是她的福气。至于其他的念想,她想还是算了吧!
她夏伤虽然不顾世俗的目光,却意外地想要在赢西顾的心上,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在夏伤和赢西顾相偕着下楼梯的时候,站在展厅门口的骆夜痕。袖下的大手,缓缓地收起,最后紧紧地握成一拳。SNy。
夏伤这个女人,胆子越发的大了,竟然连帝国陛下,都有胆子勾引。难道,难道她今晚,拒绝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赢西顾吗?
可恶,该死的贱货!
与赢西顾并肩,步下阶梯后。由皇室禁卫军两边护卫,一辆黑色的房车,很快驶到夏伤的身前。夏伤在赢西顾的搀扶下,弯腰坐进豪车里头。
待在车里坐稳,赢西顾也上车后。豪车徐徐开启,在离开展厅门口时。一辆白色的房车缓缓地在展厅门口,停了下来。
夏伤起初没多大在意,但是瞧见石阶上的骆夜痕快步下楼梯时,她心里漫过一抹好奇。随着自己所乘坐的车子启动后,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车尾。000
车外霓虹灯遍布,光线并不怎么明亮。那辆白色的房车停稳之后,最先下车的是一个制服的司机。夏伤看到,那司机一下车,立马钻到了车后。没多久,那司机取出一架轮椅。与此同时,骆夜痕站在后车座前,做出一个俯身的动作……
车子很快驶出了展厅大楼,那一幕很快消失在夏伤的眼界范围。可是在看到最后一幕时,夏伤在一瞬间,手脚直颤。那张干净漂亮的脸蛋,更是惨白一片。
☆、128:姐姐思雅
展厅楼外,霓虹灯璀璨。
骆夜痕在夏伤和赢西顾离开之后,便静默地站在石阶上。没多久,一辆白色的房车徐徐地朝着展厅开来。站在石阶上的骆夜痕,目光在触及到展厅外的一辆白色的房车后,他连忙大跨步地走下石阶。
在临近白色房车时,随着制服司机将后车座上的轮椅拿下来,骆夜痕也迅速地走到后车座上,对着车内的年轻女子,轻声问道:“姐,我抱你下车!”
“好!”车内的光线,略显昏暗。随着骆夜痕这一句问话之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那嗓音柔雅温润,犹如柳梢拂过溪面,能在人心上荡起阵阵涟漪。
得到女子的应答声,骆夜痕连忙躬身,张开手,将车厢内的女子抱了出来。随着骆夜痕身形的移动,他怀中的女子的面孔,也暴露在灯光下。一张柔婉娴静的面孔,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鼻翼挺拔小巧,樱唇红艳微翘。貌若好女,如月皎洁。
骆夜痕将怀中的女子,抱到身旁的司机推过来的轮椅上。待放下那年轻的女子后,骆夜痕正打算站起身,往后推她时。那女人突然间一把抓住骆夜痕的手臂,冰凉的玉手温柔地贴在骆夜痕的俊脸上,柔声说道:“小夜,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骆夜痕在女人的柔软的手掌贴过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有些闪避。
“怎么会没事呢,你瞧,眉骨都磕破了!”女人柔若春水般的眸子里,渗出一抹忧伤。她目光略带着几分心痛地直视着骆夜痕的眼睛,哀伤道:“小夜,你是不是还没有长大?”
“怎么会呢,姐,我早就学乖了,这伤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骆夜痕抬起手,大掌轻轻地贴在女人冰凉柔软的手背上,柔声回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来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追问道。
骆夜痕闻言,抬头瞧见官思雅眸子里聚满认真,他也不敢对她太过隐瞒,便垂下头,轻声回道:“是我跟瑾瑜胡闹的时候,弄伤的!”
“因为何事?”官思雅黛眉微蹙,追问道。
骆夜痕抿了抿嘴唇,一时间找不到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