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夏伤冷哼了一声,用力地甩开苏乐珊的手腕,看着连连倒退的苏乐珊,口吻嘲讽道:“就算添上你苏乐珊的标签,我夏伤想抢的东西,照样抢!狐狸精那又怎么样,起码男人都爱狐狸精!”
夏伤说完,妖媚一笑,也不理惊呆了的苏乐珊。转过身,扭着腰肢往会议室的大门口走去——
一年前,华星大楼,JACK的办公室里。
那时候夏伤还是苏乐珊的经纪人,因为弄脏了苏乐珊一条裙子,就被她揪到了jack的办公室里。苏乐珊一进门,就对着jack大声命令道:“Jack,我要你立刻解雇了夏伤!”
“怎么了,乐姗?”
“你看看,我身上的这条裙子,几十万的。那个夏伤竟然把她弄脏了,你赶快给我开了她。”
“乐姗,夏伤真的很有能力的。最近她状态不佳,是因为她刚跟男朋友分手,你应该包容她一点!”SVJ。
“呵,分手啦!说实话,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贱命。就算拼死拼活地付出去养男人,到最后还是落地被人抛弃的下场。有些女人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地降服那些男人。Jack,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活该她被男人抛弃,这种货色是男人都会觉得恶心!Jack,你开了夏伤,到时候我自己花钱雇佣经纪人。”
“苏乐珊,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你嘴巴别这么毒。就算大家传你家世好那又怎么样,人品这么低劣,垃圾!你还不是一直自卑自己没夏伤漂亮,每次出去即使打扮的花枝招展,还是被大家议论不如身旁的小经纪人,最近连八卦媒体上都这么写,你气不过,才拿一件衣服闹事,想踢走夏伤!”许诺那时候被夏伤介绍进华星,正是小实习一枚。她当时也在现场,听到苏乐珊的话后,气不过地大声回嘴。
“家世好就是资本,至少我听人家说,夏伤的男朋友还不是跟有钱的女人跑了!”
那会儿,夏伤正因为顾泽曜的事情,心力交瘁。听到苏乐珊的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的。
“jack,我不干了!”夏伤突然间抬起头,看着jack,大声说道:“我决定参加华星这一期的新人培训,我要做艺人!苏小姐,不是什么都靠家世的。我夏伤今天就在这里告诉你,我夏伤同样可以靠我自己的手,自己的努力,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天地!”
☆、150:在玩什么
夏伤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大会议室。顶层的员工,在她“哒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中,齐刷刷地往她那个方向看去。
“那个,真的是咱们公司以前的小经纪吗?天哪,原来经纪人也有这种档次的!”
“是啊,好美啊!我听说,刚刚会议室里,骆先生突然间来了一个大逆转,这个夏伤拿到了本该属于苏乐珊的女主角一角!”
“就是今年咱们公司投资最大的那部戏吗?天哪,我疯啦,一个新人,在完全没有任何代表作,就拿到了这部戏的女主角一角,你说,公司高层都怎么了?”
“她这么漂亮,是女人看了都觉得嫉妒,更何况男人呢?”
……
夏伤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小声嘀咕中,头颅高傲地扬起,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缓缓走进电梯间……
她说过,她总有一天会成功的。而今天,她第一次成功地拿到了一张,通往成功的通行证。这一切,虽然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踏上云端……——
从华星出来之后,夏伤一眼就看见了候在大门口的一辆黑色的房车。她没有犹豫,大步地走上前。已经站在车门口,等候良久的司机看见夏伤过来,连忙恭敬地帮夏伤,拉开了车门。
“夫人,好久不见了!”一上车,夏伤就看见坐在车上慕菁华。唇角微勾,夏伤走到慕菁华所坐的位置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后,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怎么办到的?”慕菁华在夏伤坐下来后,拉开车上的冰柜门,从里面抽出一瓶红酒。
“骆夜痕就算再怎么精明,他也是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天性里就有一些对付男人的手段!”夏伤接过慕菁华给自己的红酒后,如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如今,她没有必要隐瞒慕菁华什么。而且,她知道也瞒不了。索性就坦白到底,还能在慕菁华面前博个真诚的好感。
“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优点在哪里了?”慕菁华轻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夏伤,挑眉说道:“不过,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夏伤,就算这次你拿到了女主角一角又怎么样?娱乐圈里更新换代的速度,是你所想象不到的!”
“夫人,这些,我都知道!”夏伤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微笑着回道。
“呵呵,你知道最好,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退出这个圈子,还来得及!”慕菁华仰头又抿了一口酒,口吻略带着几分讽意。
夏伤闻言,不自觉地蹙了蹙黛眉。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慕菁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她离开娱乐圈呢?——
慕菁华还有事,与夏伤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命司机,将夏伤放在一处,能够打到车的大街上。夏伤与慕菁华道完别后,从车上下来。
站在大街上,夏伤环顾了一下四周。意外地,她发现这一区,竟然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
这些年来,她忙忙碌碌,已经好些年,不曾回来看过。忆起从前的一些往事,夏伤情不自禁地朝着记忆深处的那一带,走去。
在那条老街上,徘徊了好久。夏伤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地从包包里,取出手机,看了显示屏后,连忙按下接听键。
“夏夏,骆夜痕这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电话里,许诺焦急地询问夏伤,“一直绑着也不是办法,可是咱们昨晚上那么对他,给他自由了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糯糯,你把他放了。放他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直接把钥匙扔在他能拿得到,让他自己开锁。在他开锁的时候,你赶紧逃……对了,告诉他,我在凯华工厂那里等他!”夏伤闻言,想起骆夜痕还被他铐在床上,她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嘴巴。
“你把他约到那里去做什么啊?”许诺不解。
“你就这么跟他说,要找我报仇就来凯华工厂那里。对了,到时候你……”夏伤微微一笑,接着握紧手机,在电话里,轻声地对着许诺,嘱咐了一些话。
“这样,能行吗?”听完夏伤的嘱咐,许诺满腹的疑惑。
“你就这么办吧!”夏伤微笑着,与许诺道完别后,便挂了机。
接下来,夏伤在老街上,又闲逛了一会儿。在一家小卖部前,夏伤看到了店前的小摊子上,摆满了哄小孩玩的玩具。她也在那里,淘到了她孩童时代,最喜欢玩的吹泡泡的塑料瓶子。SVJ——
许诺挂上手机之后,按照夏伤的要求,进了关骆夜痕的房间。先把夏伤的话对着骆夜痕转述了一番,接着将铁链的钥匙扔给了骆夜痕,然后一溜烟地跑出了房子。
骆夜痕好不容易,才用钥匙,开了手上脚上的锁链。一得自由,他连忙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已经被磨得脱皮红肿的手腕脚腕。从床上下来后,双腿一阵发软,谁说男人纵欲过后,反而更精神抖擞的。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夏伤那妖精掏空了阳气。经被了前。
下了床,伸手狠狠地拿过床头柜上,被夏伤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穿上衣服后,他取过床头柜上,关了机的手机。刚一开机,如他所料,手机里留言信箱几乎快被塞满了。一打开,才知道基本上全是苏乐珊的问询电话。他觉得好烦,拿手机直接拨给了王叔。
王叔一接到骆夜痕的电话,没几分钟,就开车过来接他。
骆夜痕怒气冲冲地上了车,刚一坐稳,他就再一次掏出手机,给夏伤拨电话。这死女人有种敢这样对待,他要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场。不过,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骆夜痕火了,又拨了一次。这一次,夏伤竟然给他关了机。
这时,在前面开车的王叔,看见骆夜痕这么风急火燎的样子。心里好奇之余,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现在去哪?”0
“凯华工厂那边?”骆夜痕现在已经管不了,这是不是夏伤又一个计谋了。他要亲自找到她,亲手掐死这个臭婊子。
“凯华工厂?”王叔重复了一遍,脑子开始迅速地搜刮起来。好半晌,脑子里才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少爷,凯华工厂已经倒闭了。原厂楼被废弃了,我听说最近那块地皮被官氏收购,快拆了!”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给我开过去?”骆夜痕强迫自己,此刻一定要冷静冷静。夏伤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试问哪个男人在经历了昨晚上的那一切之后,还能保持冷静的。这会儿的骆夜痕,早就气疯了,压根冷静不下来。
王叔见骆夜痕脸上风雨欲来的表情,也不再多话,挂档,豪车疾驰而出——
空气中,散落着一串五颜六色的肥皂泡泡。骆夜痕赶到凯华大楼时,一抬头,竟奇怪地看到了无数个肥皂泡泡。有些,飘到他面前时,“啵”地一声爆裂了,溅得他满脸水汽。
骆夜痕烦躁地拿袖子擦了擦脸,抬头间,他意外地看见夏伤坐在大楼的栏杆上,晃着两只脚丫。面朝着天空,拿着塑料吹制器,在吹泡泡。
骆夜痕被这一幕,震撼了,正愣在原地时。一个彩色的肥皂泡泡再一次,在他的面前爆裂。楼上的夏伤听到脚步声,缓缓地低下头,往下看去。在看到骆夜痕的面孔时,夏伤突然间勾唇,微微一笑,对着骆夜痕招呼道:“夜,上来一起玩吧!”
死女人!
骆夜痕在看见夏伤的笑脸后,满腹怒火更胜,他几乎想都不想地,一口气冲上了大楼的天台上。
骆夜痕刚跑到天台顶上,却意外地发现夏伤不知道何时,竟然站了起来。还站在了,用砖头砌的栏杆上。那样子,好像是要跳下去。
“夏伤,你又在耍什么阴谋,玩什么花招?”骆夜痕满腹怒火换成了一肚子疑惑,他不知道,夏伤又在耍花招了。
“夜,你说从这栋楼下跳下去,会不会死?”
☆、151:歹毒女人
骆夜痕闻言,微愕。他料定夏伤不敢跳,她刚刚获得了她梦寐以求的角色,她所要的荣华富贵触手可得,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跑来跳楼呢?
这一切,不过是夏伤玩的把戏。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这会儿到底在耍什么阴谋?
骆夜痕脸色阴阴地,这会儿他倒是冷静了下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整死这女人,不急于这一时。
“要不你试试?”骆夜痕眸光犀利,口气薄凉。
“一会儿吧,我现在就想跟你说说话!”夏伤转过身,看着骆夜痕,笑眯眯地说道。
骆夜痕听到夏伤这话,心里一阵鄙视,她果然不敢跳!
“夏伤,谁借你胆子,敢这样玩我?”骆夜痕缓缓逼近夏伤,那眼神宛如饿到了极点的巨兽。在看到猎物时,一口欲要将其吞下肚中。
“骆夜痕,我有胆量这样玩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也没想到逃,把你约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夏伤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你千方百计驱逐我,迫害我,阻扰我进入娱乐圈,更不想我拿到《战国策》的女主角一角。到最后呢,最后还不是被我拿到了?”夏伤得意洋洋地看着骆夜痕,灿烂一笑,笑容似明艳的蔷薇,迎风绽放,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那又怎么样,让你得到了这个角色,我照样可以封杀你!”在离夏伤还有一米之距时,骆夜痕停下脚步。手臂环胸,骆夜痕脸上的神情,残忍而嫌恶。
“真是个死脑筋的男人!”夏伤听到骆夜痕的话语,突然间嗤之以鼻地笑了起来,“骆夜痕,你的家族里面,不是出过很多大文豪大才子吗?你怎么没半点,遗传到他们的才华和谋略?孙子兵法《谋攻篇》里说过,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而三国时马谡给诸葛亮南伐时提出的建议,用兵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千年前的古人都知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你这现代人,怎么半点没学会古人的智慧。你以为,你的强硬手段,在我身上会一直有效果吗?我能凭我的本事拿到《战国策》一角,照样可以凭我的本事,在未来给自己创造出更多的机会!”
“天真!”骆夜痕不屑,讽刺道:“你的本事就是用美色勾引男人,把男人迷得团团转的时候,才再男人的耳边吹枕头风!”
“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夏伤笑了笑,反讽道:“至少昨晚上,夜你也舒服地一个劲地叫我宝贝,夸我好棒,还说好喜欢!”
“你!”忆起昨晚上,夏伤给自己解药时的一幕幕。骆夜痕麦色的俊颜浮现出一抹红晕,他心里羞愤不已。跨前一步,伸手想去抓夏伤。夏伤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天台的栏杆上的娇躯,在风中轻轻地晃了晃。
骆夜痕看到这一幕,手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一下。
夏伤的身后是地面,虽然这只是二楼,并不高。但是如果真摔下去,不死也伤。骆夜痕这会儿,心里矛盾死了。他巴不得她跳下去,死了最好。可是,心里的某一处,又极害怕她真的掉下去……在骆夜痕整幅心思,陷入矛盾的局面时。
夏伤脸色,却仍是笑容洋溢。她拿着塑料吹制器,一边吹着肥皂泡泡,一边笑眯眯地大声说道:“不过,骆夜痕,我意外的发现你这人还挺可爱。一根肠子通到底,连拐个弯都不带的!”
骆夜痕闻言,黑到极点的俊脸,隐隐有怒火蹿起。
他虽然有矛盾,不过他不敢保证,如果这个女人再说下去,他会不会抬手,把她推下去。
“骆夜痕,生气了吗?生气了的话,我给你讲个笑话。医院为防止病人出逃外设100道围墙。两精神病患者仍欲逃出医院。于夜黑努力翻墙。翻至第30道墙下。‘累了么?’‘不累。’于是二人继续向外翻。翻至第60道墙下。‘你累了么?’‘不累。’于是二人继续向外翻,翻至第99道墙下。‘你累了么?’‘累了!’‘那好,我们翻回去吧!’”夏伤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骆夜痕的俊脸,一黑到底。这一刻,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夏伤这个死女人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索性,夏伤见骆夜痕脸色越来越臭。去了玩笑的心思,站直了身子,微笑着看着他,将话题引开,“你知道吗,我以前的家就在这条老街上。我爸爸那时候开了一家五金厂,效益还不错,所以我过的也算是丰衣足食。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妈妈是个大美人。在我记忆中,她以前是谈古琴的,很有气质。而且古琴造诣很高,去过很多国家表演过。我小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拿着相册,看妈妈在各国拍的照片!”
骆夜痕压抑着满腹怒火,不动声色地听着夏伤说话。
“我小时候,我妈妈很想把我往才女路子上栽培。她给我报过很多兴趣班,还教我弹古琴。呵呵,虽然十五岁之后,我辍学不上学了。不过我之前,学过接近十年的芭蕾,还学了三年的拉丁。从我开始识字,就开始学画画!”
“你以为讲这些,你就能让我心软,放过你吗?”骆夜痕皱着眉头,知晓这女人又开始在他面前,博好感,打亲情牌。
第一次上当,还可以说成,疏于察觉。但是第二次还在同一个地方栽倒的话,连骆夜痕自己都会鄙视。之前在她的眼泪中,他已经上当过一次了。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你这么死脑筋,怎么可能放过我呢?”夏伤点起脚尖,做了一个芭蕾舞的姿势,秋水翦瞳直视着骆夜痕,又说道:“作为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一夜夫妻百夜恩,骆夜痕,假如我死了,请你就把我的骨灰撒进大海吧!左右也没个亲人,孤身活在这个世界上,留座石碑,也是浪费京都的地面。反正也没人记得我,还是撒进大海里最好……”
“夏伤,你别再演戏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骆夜痕皱着眉头,对着夏伤阴森地又说道:“要演跳楼就找个高一点的地方跳,这里是摔不死人的!”
“其实,我也觉得我很恶心!”夏伤看着骆夜痕,虽然面上笑意盈盈,可是骆夜痕看不到,夏伤眼底的痛苦和绝望。
“你够了!”骆夜痕断喝了一声,不想再听夏伤讲下去。
“其实,活着,真的很没意思!”夏伤仰头看了一眼天空,面上依旧笑意盈盈。
骆夜痕心里冷嘲连连,正觉得夏伤恶心到了极点之时。夏伤却在这个时候张开手,整个人往后仰去。
“夏伤……”骆夜痕惊呼,他情不自禁地跨上前,张开手想要拉住她。
然后,一切都晚了。夏伤就像一个巨大的纸鸢,一点一点,如同是电影中,被故意放慢的镜头。缓慢地……远离骆夜痕的眼界里……
骆夜痕整个人探出栏杆外,他看见,往下掉落时,夏伤唇角的笑意,若莲花绽放,那么圣洁而明净……一瞬间,刺痛了他的眼,让他眼前付出一层氤氲的雾气……
夏伤,不要……——
手他出手。
“啊,夏伤……”
楼下,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声,一下子惊醒了呆若木鸡的骆夜痕。
夏伤,夏伤……
骆夜痕呢喃了一声,恍然间想起方才的一幕。骆夜痕脑子一片空白的同时,腿却像是自己活了一般,他快速地转身,朝着楼道口直奔。
“夏夏,夏夏!”楼下,许诺泪水涟涟地跪在地上,而她的身旁的闵瑾瑜连忙弯下腰,一把抱起夏伤。
“闵瑾瑜,快送夏伤进医院,她在流血,快送她去医院啊!”
在许诺的催促中,闵瑾瑜抱着昏迷中的夏伤,正想往外跑。
这时,骆夜痕从厂房的大门口跑出来。闵瑾瑜看见狂奔而来的骆夜痕,一双俊目似燃着两把熊熊的火把,他愤恨地瞪了一眼骆夜痕,然后抱着夏伤狂奔离去。
骆夜痕看着闵瑾瑜飞奔离去的背影,心里一时间乱作一团。在骆夜痕被这一变故,弄得茫然不知所措时。眼睛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地上的一块沾着血迹的石头。
一瞬间,他的手脚一阵轻颤——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怎么瞧见闵少爷抱着受伤的夏伤小姐,跑了啊?”王叔原先是坐在车上等骆夜痕的,但是看到闵瑾瑜抱着满身是血的夏伤从厂房的大门口冲出来,他放心不下,便下车过来寻找。
“没事,回家!”骆夜痕强按下心中的震惊,抬起头,看着王叔,低声命令道。
回去的路上,骆夜痕心里冷笑连连。
苦肉计吗?
这个歹毒的女人,连自己命都敢用来算计!
☆、152:真出事了
医院,手术室的走廊内。
手术室大门上的手术灯,已经亮了一个多小时了。许诺和闵瑾瑜两个人,各自占据了手术室大门的一面。
这会儿,许诺的心忐忑极了。她不知道,夏伤竟然下手这么狠,她竟真的敢跳下楼。想起刚才,她接到的那个电话,心里懊悔不已……
“对了,到时候,你去把闵瑾瑜给叫过来。我在厂房楼上,跟骆夜痕谈判,你跟闵瑾瑜过来时。我会作出,被骆夜痕推下楼的样子。糯糯,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关键是,你要想方设法,让闵瑾瑜误会。骆夜痕想杀我,让闵瑾瑜闹到皇宫里,要当着陛下的面,向皇后娘娘告状。皇后娘娘极其重视家族脸面,闵瑾瑜当着陛下的面告状的话,皇后是绝对不会偏袒骆夜痕。我想接下来,骆夜痕有的烦了!”
当时她傻啊,她应该知道夏伤意志坚韧,为了演戏逼真,肯定真的会去跳楼的。她应该阻止的,不应该放任夏伤这样玩命。
在许诺懊悔不已的时候,手术室门上的手术灯,突然间熄灭了。最先看到的闵瑾瑜,连忙站起身,大跨步地朝着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几个白大褂的方向走去。
“医生,医生,怎么样了?”
沉浸在思绪中的许诺听到闵瑾瑜的的问话声,瞬间回过了神,也连忙走到医生身前,追问起情况来。
“病人刚刚度过了危险期,但是我们发现她颅内有淤血。需要进入ICU病房观察一周,具体情况,观察后才能知晓。”医生看着闵瑾瑜喝夏伤,轻声回道。
“颅内有淤血?”许诺一惊,即使她医学知识浅薄,但是她也知道,脑子被撞伤,可大可小。一想到夏伤可能有的危险,许诺连忙追问起来,“那个,如果情况恶劣的话,是不是会出现植物人什么的可能性?”
“这个情况,也有可能!”那医生说完,许诺腿一软,差一点一头栽下去。幸好,身旁的闵瑾瑜,及时伸手,一把扶住了她——
隔着厚厚的玻璃墙,许诺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夏伤。眼泪一时间,止不住地往下直掉。
这世上,除了奶奶,她最亲的人,就只有夏伤了。现在,奶奶已经走了,就只剩下夏伤了。如果夏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可该怎么办啊?
许诺站在玻璃墙前,不停地掉着眼泪。她心里,恨透了骆夜痕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夏伤何至于会变成这样。
瑞闵那瑞。“夏伤这是得罪谁了,骆夜痕要这样对付她啊?非要置她于死地,竟然伸手将夏伤推到楼下去。如果夏伤真的成了植物人,我要跟他拼命!”她发誓,如果夏伤有事,她一定不会放过骆夜痕。
闵瑾瑜就站在许诺的旁边,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夏伤。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般。此刻听到许诺的话语,想起骆夜痕的所作所为,他气的双手紧握成拳。
“闵少爷,夏伤已经很可怜了,这些年来她一直为了顾泽曜而活。顾泽曜出国五年,她就一直拼死拼活地伺候他妈妈。好不容易盼了五年,以为苦日子到头了。没想到顾泽曜一回来,连她的面都没见,就把他妈妈接走。然后,各大纸媒就开始大肆刊登他和官思雅的婚讯。你知道当时的夏伤,有多可怜吗?她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自己折磨自己,折磨了好久。我怕她出事,寸步不敢离开她。她现在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终于有了新的人生目标,为什么会半道上会突然间出现一个骆夜痕。”许诺转过头,看着闵瑾瑜,哽咽道:“闵少爷,我能不能求求你,帮帮夏伤,别再让骆夜痕来折磨夏伤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闵瑾瑜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许诺,低声问道。
这一刻,闵瑾瑜也恨透了骆夜痕。他亲眼瞧见骆夜痕推夏伤下楼,骆夜痕这一推,亲手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
“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后娘娘和陛下。夏伤跟我讲过这一段时间她发生的事情,她说过,娘娘宅心仁厚,如果你去告诉娘娘和陛下的话,骆夜痕一定不敢再胡作非为了!”许诺按照夏伤的意思,在闵瑾瑜面前复述了一遍,“不管怎么说,夏伤都是无辜的。跟顾泽曜的情已经逝去,她不该再因为这个人,而遭到另外一个人的迫害了!”
“好!”闵瑾瑜没有推辞,点头应好。
“闵少爷,谢谢,我替夏伤谢谢你了!”许诺眼含热泪地看着闵瑾瑜,连声感谢道。
“不用,我也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
晚上,月明星稀。如银的月色,轻轻地笼罩在骆夜痕那栋,造型美轮美奂的豪宅上。
骆夜痕正坐在偏厅的吧台上,端着郁金香杯,正在饮酒。
自从六年前的车祸发生之后,他已经戒掉了一些有酒精的饮品。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喝一点,不过大多都是喝一点浓度极低的红酒过过嘴瘾。但是今个儿,他却有一种,想要一醉方休的冲动。
正坐在吧台上,灌着一瓶浓度极高的威士忌时。大门的门铃,突然间响了起来。忆起可能是他派出去,打听情况的王叔。骆夜痕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向大门口。
“王叔……”骆夜痕来开门,嘴里的的话还未说完。映入眼帘的另外一张面孔,一下子堵住了骆夜痕接下来的话语。
“夜,你疯啦,你真的把夏伤推下楼了吗?”进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金瑞。一见骆夜痕,他开门见山地质问起来。
“我有病,才推她下楼!”骆夜痕闻言,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陆金瑞闻言,皱了皱眉头,“夜,你做的太过火了。其实,我之前一直没说,我觉得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用那么狠的手段,去折磨夏伤,确实很过分。再怎么说,夏伤也是个弱女子,你直接把人家从楼上推下来,多……”
“他妈的,要老子说几遍,这事不是老子干的!”听到陆金瑞的絮絮叨叨,骆夜痕火冒万丈。该死的,那死女人这招苦肉计,倒是将人心全笼络到她那边去了。他现在,成了众矢之的。
陆金瑞在骆夜痕的这一声暴吼中,质问的声音,低了几分,“不是你干的,难道她自己跳楼啊!”
陆金瑞耸了耸肩,虽然他心里也不怎么喜欢夏伤,不过毕竟这会儿有医院的证明,夏伤那女人确实在ICU病房观察。若是骆夜痕真没推人家,他想不通夏伤这是自个人去跳楼去。
“是,她自己跳的!”骆夜痕脸色阴阴地,他毫不犹豫地应道。
他骆夜痕行得正站着直,是他干的,他不屑否认。不是他干的,他是绝对不会承认。
“夜,你别逗了。我都听说了,夏伤现在脑勺撞伤了,可能会成植物人!”陆金瑞才不相信呢,好好地活人,会自己跳楼去。而且,他已经收到消息了。虽然不知道夏伤用了什么手段,让骆夜痕同意她担任他新戏的女主角。不过,连大戏的女主角一角,都拿到了,她至于跑去跳楼吗?
只听到“哐当”一声,骆夜痕手里的酒杯突然间掉在了地上,瞬间摔成了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骆夜痕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金瑞,喃喃道。
“我说,医生说夏伤颅内有淤血,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她现在被送进ICU病房观察……夜,如你所愿的,夏伤快被你整死了!”骆夜痕的反应,让陆金瑞有些意外。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骆夜痕,低声说道。
“他妈的,谁说老子要整死她的?”骆夜痕暴躁地抬脚,将客厅里的一盏骨瓷台灯,一脚踹了。
陆金瑞看着那价值不菲的古董台灯,就在骆夜痕这一脚下,彻底报废。肉疼不已的同时,他开口继续说道:“得了,夜。这会儿你还是赶紧躲躲吧!刚才我在宫里跟皇后娘娘讨论冬至的菜式,正好那会儿陛下也在。闵瑾瑜就闯进来,把你和夏伤那破事,当着陛下的面,全一溜儿地给捅了出来。他一口咬定,是你把夏伤推下楼的。你不知道,当时皇后娘娘的脸色有多难看。陛下听得,更是龙颜大怒。我说你这人平时这么精明,真要杀夏伤那女人,你也该躲远点杀。这么堂而皇之,还被瑾瑜给瞧见了,这不是存心找死!”
“这些都给我掠过,你给我说,夏伤具体情况怎么样了?他妈的,她到底会不会真成植物人啊……对了,我在国外,有些脑科的医生……我去找下联系录,应该能找到……”骆夜痕说这话的时候,思绪很紊乱,说话也说的颠三倒四。话落,他颠颠撞撞地跑向楼梯……
陆金瑞瞧见骆夜痕这反应,心里有些纳闷。正想开口询问时,骆夜痕家的大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叮咚叮咚”的电铃声……
☆、153:被人蔑视
陆金瑞正被骆夜痕这反应,弄得纳闷不已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大门口的电铃声,心里吃了一惊,隐隐有了预感,是谁来了。
“夜,我估摸着是宫里的人来了!”陆金瑞抬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骆夜痕,大声地说道。
他刚从宫里出来,知晓皇后娘娘肯定很快会派人过来找骆夜痕。只是没想到,他前脚进门没多久,宫里的人后脚就进来了。
正在爬楼梯的骆夜痕闻言,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陆金瑞,一脸茫然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陆金瑞见骆夜痕这般心不在焉,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认命地走到大门口,伸手拉开大门。
“娘娘,思雅姐……你们,都来了啊?”拉开门,让陆金瑞意外的是,映入眼帘竟是一站一坐的两个女人之后。他吓了一跳,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亲自找上门。同时前来的,还有骆夜痕的姐姐,官思雅。陆金瑞怔愣了一下之后,连忙扯开嘴唇,看着两人笑嘻嘻地问候了一声。紧接着,快速地将大门大敞开来,然后规矩地低头,站在一旁。
进门的骆颜夕一张温婉的俏脸上,是少有的凝重和冷肃。而坐在轮椅上的官思雅,也是一派严肃的样子。
骆颜夕在看到陆金瑞的面孔后,下意识地颦了颦黛眉。她跨步走进骆夜痕的房间,而官思雅则在佣人的推动下,尾随在骆颜夕的身后,进了屋子。
“金瑞,你这是通风报信来了,果然是好兄弟啊!”骆颜夕一边走,一边对着陆金瑞,低声讽刺起来。
“呵呵,怎么会呢?娘娘多心了,我本来就在今晚上约了夜!”跟在骆颜夕身后的陆金瑞闻言,连忙讪笑着与骆夜痕撇清关系。
“小夜在哪里?”骆颜夕略显犀利的眸子淡扫了一眼陆金瑞,脸色越发地冷凝起来。
“他……他不就在……”陆金瑞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向楼道口。没想到,楼道上这会儿,竟然没人影了。陆金瑞吃了一惊,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紧盯着自己的骆颜夕,吞了一口口水,艰难道:“他,他可能在楼上!”
话落,陆金瑞连忙三步并两步地爬上楼梯。
在楼上,陆金瑞将各个房间都搜了一遍,都没瞧见骆夜痕半个人影。站在走廊内,正想下楼时。一阵冷风吹来,陆金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转身迎着那股冷风看去。
只见走廊口的落地窗,不知道何时被人打开了。白色的薄纱窗帘,在空中迎风飞舞。陆金瑞觉得奇怪,大步走过去。
“夜,你小子要逃早点逃,这时候你逃是什么意思啊?”陆金瑞站在阳台上,瞧见顺着水管,往下爬的骆夜痕,轻声唤道。
“金瑞,是兄弟的话,你就先帮我应付我姐!”骆夜痕一脚,跳到了地面后,抬头对着陆金瑞回了一句。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臭小子,是兄弟你就不应该把这么难缠的任务,交给我!”陆金瑞暴怒,冲着骆夜痕的背影,轻喊了一声。
最后,陆金瑞沮丧地下了楼,瞧见楼下一坐一站,直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
“夜好像他……好像不在家!”陆金瑞挠了挠后脑勺,这会儿他心里懊悔死了。早知道他就不过来通知骆夜痕的,这会儿被皇后娘娘抓了一个正着。他这个通敌卖国,通风报信的罪名,算是背定了……
“他去哪了?”骆颜夕闻言,冷着一张俏脸,大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陆金瑞觉得自己,无比憋屈……——
夜色越发的浓郁起来,月亮似害羞的小姑娘,躲在厚厚的云层中,不肯露头。
骆夜痕开着车,给助理张泽凯打了一个电话,命他查到夏伤所住的医院之后。便一路驱车,赶到了医院。随意地将车停在医院大楼前面之后,便想也没想地大跨步地奔进了医院。
出国多年,他对皇家医院的地形,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在医院里,问了好多人之后,才找到了夏伤的病房。
那间ICU病房门口,正坐着一个单薄的女孩。骆夜痕一看到那女孩,奔跑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他认识那丫头,是夏伤的小跟班。这会儿,那小跟班正抱着一条薄薄的毛毯,靠着墙壁,呼噜噜地打着瞌睡。骆夜痕放轻了脚步声,穿过瞌睡的许诺,停在病房前面的玻璃墙。
透过那扇厚厚的玻璃墙,骆夜痕看到那个平常一向彪悍,他怎么折磨,都像是蟑螂一样,顽强不屈的女人。此刻,却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整个脑袋,都包着纱布。一张巴掌小脸上,罩着一个氧气罩。旁边的仪表上,正“嘀——嘀——嘀”地叫着。而显示屏上,象征着生命的线条高低起伏。
她看上去,似乎真的不那么乐观。骆夜痕看到这画面,他的心,不知道为何,就像是被人突然间,一把握紧。一阵窒息一般的痛楚,袭上他所有的感官。他眼前一黑的同时,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试图甩开这种,莫名袭上心头的揪疼。
该死的女人,你自己跳的,活该变成植物人!身你也身。
骆夜痕紧握成拳头,瞪着病床上的夏伤,恶狠狠地想着。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自编自导的一出戏。她想博得所有人的同情,想收买人心。如她所愿,如今就连多年的好兄弟,陆金瑞都一口咬定是他推她。他姐和颜夕姐,也亲自上门兴师问罪来了。他现在就算满身是嘴,也无法让旁人相信他说的话。
这般心狠手辣的做派,也就只有这般歹毒的女人才想的出来,才做的出来!
骆夜痕深深地厌恶夏伤的同时,他的心却控制不住的,因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而涌起一阵一阵,隐隐而莫名地揪疼——
骆夜痕站在病房门口,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坐在地上打瞌睡的许诺,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瞧见站在玻璃墙前的骆夜痕后,她大叫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一把推开骆夜痕。
“骆夜痕,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又想对夏伤怎么样?”许诺大张开手臂,用身躯挡住了玻璃墙,以一种捍卫的姿态,狠狠地瞪着骆夜痕。
原本正在神游的骆夜痕,被许诺一推,竟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一步。站直后,听到许诺的话语,骆夜痕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了许诺一眼。
“昨晚上我和夏伤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夏伤是自己跳楼还是我推得,不用我说了你也明白。小丫头,现在更该生气的人,是我!”骆夜痕缓缓逼进了一步,看着许诺,眸光如刃。
“是你推得,是你推夏伤的!”许诺梗着脖子,对着骆夜痕大声叫道:“你就是害怕夏伤把你的视频公布出去,所以才对夏伤下这么重的手!你等着,我一定会报警抓你,我……”
“报啊,有种你就报!”骆夜痕冲着许诺,怒吼了一声。
许诺被骆夜痕这一吼,气的小脸都涨的通红。
骆夜痕懒得理许诺,正想转身离开时。却不想,迎面走来两个人。骆夜痕发现,除了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之外,还有一个人,竟是他的姐夫,顾泽曜。
本来站在玻璃墙前,正被骆夜痕气的在生闷气的许诺。听到脚步声,也缓缓地转过头。在看到顾泽曜的面孔后,许诺也意外地吃了一惊。
顾泽曜没理站在病房前,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人。微笑着与身旁的医生继续攀谈,在临近两人时,骆夜痕听到他们在聊的,竟是夏伤的病情。
“……她的情况,暂时还说不准……主要是颅内有血瘀,一切要等待过了观察期,才有结论……”夏伤的主治医生一直在那说这话,顾泽曜时不时地插上一句,那主治医生便认真地回复着。
两人浑若无人地,一直走到了夏伤的病房门口,才停下来。
“我在国外,也认识一些好的脑科医生。孙医生,你可以将病人的病例,给我复制一份,我想传给我国外的朋友,让他想想办法!”
顾泽曜说完,那主治医生还未说话。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骆夜痕,突然间转过身,走上前对着顾泽曜,大声质问道:“顾泽曜,你好像跟里面的女人没什么关系了吧!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怎么还想旧情复燃?”
顾泽曜听到骆夜痕的质问,缓缓地转过头,扫了一眼一脸阴沉的骆夜痕。良久,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闪过一抹轻蔑的冷笑。
☆、154:执子之手
骆夜痕瞧见顾泽曜对着自己冷笑,心里顿时漫过一抹羞恼。等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刚才冲动之下,问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顾泽曜既然能明目张胆地站在这里,必定是有一个合理的借口的。所以,刚才他的问题,落在顾泽曜的眼中,也难怪他会对自己露出那么轻蔑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骆夜痕整顿了一下心绪之后,声音放平和了一些,看着顾泽曜又问了一句。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一向冷清孤傲的顾泽曜,在骆夜痕的质问中,转过头,淡漠地扫了一眼直勾勾地审视着自己的骆夜痕,声线平板地反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边了!”骆夜痕一愣,不知为何,这会儿他竟然有些心虚。不过,外表却如常。他挺直了背脊,瞪了一眼顾泽曜,大声反问道。
“雅雅方才告诉我,她和皇后娘娘去你家找你了,你这个时候却在医院?怎么,逃出来了?”顾泽曜俊美淡泊的面孔上,透着一抹薄凉的寒意。他冷冷地看着骆夜痕,讥诮道:“小夜,我知道,教育你的事情,轮不到我这个做姐夫的插口。不过,我想提醒你。你也不小了,不要总做一些,一点都不动脑子的事情!”
“你……”被顾泽曜这样数落,骆夜痕气的一张俊脸一阵白一阵红。
“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我跟夏伤确实是旧情人,不过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去迫害夏伤的话,你不觉得幼稚吗?这年头,谁没有个过去?我看你的过去,不比我少吧!”顾泽曜清冷的眸光扫向病榻上的夏伤,一直都没有过多情绪的那张俊颜,此刻依旧是一片淡然,“小夜,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冲我来。何必揪着我的过去,耿耿于怀!”
“顾泽曜,你少给我装模作样……”
“够了,你们两个!”在骆夜痕和顾泽曜两人满是火药味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个暴躁的女声。许诺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顾泽曜和骆夜痕。
这两人算什么意思呢,要吵架就跑远点吵,现在夏伤还在里面躺着呢?
“顾泽曜,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个时候夏伤不用你献殷勤。当初夏伤为了你要死要活的时候,也不见你露一下脸。这个时候,你假惺惺什么?”许诺瞪着顾泽曜,吼完之后。又转过头,看着骆夜痕,大声地讥诮道:“还有你,骆夜痕。你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来看夏伤的!我呸,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就是想看看夏伤死了没有……我告诉你,夏伤绝对不会如你们所愿的……你们这两个人渣,总有一天,老天会给你们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