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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夏伤,你少把话说的这么动听,你其实还不是为了你未来的演艺事业着想!”骆夜痕很快想通了,夏伤这女人压根就是为了她自己继续在娱乐圈畅通无阻,给自己找个靠山。说什么地下情人,她根本把他当垫脚石了。

“骆夜痕,你上街买菜不需要花钱吗?”夏伤转过头,睨了一眼骆夜痕,好笑道:“有付出才有得到,我夏伤谨遵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什么错,怎么,你还期待我是心甘情愿跑过来跟你睡觉!”

“你给我滚!”骆夜痕闻言,勃然大怒。

者这他者。夏伤丝毫没有被骆夜痕吓到,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之后,看着骆夜痕继续说道:“我明天就会赶去剧组,可能三个月不会回来,今年的年看来也得在剧组里过了。夜,你确定今晚不要我!”

“夏伤,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勾引我的那份心力放在这次的这部戏上。你要是演砸了,丢了我的脸,你等着,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骆!”骆夜痕气愤地走上前,拎着夏伤的衣领,破口大骂。

要不是为了华星CEO这个职务,他必须忍耐的话。他发誓,他早就把夏伤这个死女人,给一脚踢出《战国策》的剧组。

“还有要警告的吗?”夏伤仰着头,手掌轻轻地抚摸着骆夜痕怒火腾腾的胸口,大声地又问道:“我现在都听着呢,你一次性说完它,我好一次把它记住!”

“你最好再记住了一个承诺,给我跟顾泽……”

骆夜痕的话还未说完,夏伤却突然间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骆夜痕吃了一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夏伤。

夏伤仰着头,一双晶莹的秋水翦瞳此刻盈满了笑意。她看着骆夜痕,片刻后往后倒退了一步,抬手给了骆夜痕做了一个飞吻。

“夜宝贝,你的所有警告我都记住了。我走了,三个月后见!当然,如果你想我,可以来剧组探班啊!”夏伤笑盈盈地看着呆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骆夜痕。她一边说,一边往后倒退。及至退到厨房门口,她方才摆了摆手,对着骆夜痕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潇洒地转身走了。

骆夜痕在夏伤这个吻中,心里一阵荡漾。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那感觉竟比跟夏伤**时,**时那痛快淋漓的快感,更加的玄妙。情不自禁地跟着夏伤走出厨房,正想开口去唤住夏伤时,却不想——

“糯糯,我搞定了,你可以过来接我了……恩,快点啊,外面真的冷死了!”

一瞬间,骆夜痕脱口的话语,硬生生地憋回了嘴巴。

☆、005:被逼婚了

京都作为帝国国都,传统文化加上外来文化的冲击,让整个京都彰显出一种别样的魅力。而这种无以伦比独特魅力,在临近年关时,尤为的突出。

街上霓虹灯闪烁,各大店面的大门上都挂起新年快乐的大红字,各式各样的鞭炮和喜庆的挂坠也纷纷拿了出来。而近郊富于古典的房檐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大红灯笼。

圣诞节刚过没几天,就迎来了公历新年元旦。与新年共同来的,还有一场大雪。

临湖的西餐厅里。

即使外面银装素裹,但是玻璃房里却依旧花团锦绣。餐厅里一年四季,都摆满了新鲜的花朵。屋子里始终变不了的,就是充盈在空气的鲜花芬芳。此时,这家餐厅里,颇为隐秘的一间包厢内。

临窗的包厢内,白色的餐桌前,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拿着笔记本正在办公。桌上放着一只咖啡杯,这会儿杯内正冒着腾腾的热气。连着下了几天大雪的天空,在今天突然间放晴。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直射在屋里办公的男子身上,将男子英俊逼人的侧脸,勾勒的越发的精致。

这样安静的氛围,突然间被拉拉喳喳的脚步声给打破。正坐在藤椅上浏览着文件的骆夜痕听到声响,并没有转过头。

“我一听服务员说你在这,立马赶过来了!”陆金瑞跺着脚,等身体缓过方才在外面吹的冷风之后。才走到骆夜痕的身旁,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正想开口继续说话,贴心的服务员已经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热饮放在陆金瑞的面前。陆金瑞连看都没看一眼,端着饮了一口。一时间胃里暖洋洋的,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之后。抬头,看着那服务员说道:“去找店长,让他把这一季度的报表拿过来!”

吩咐完服务员后,陆金瑞又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骆夜痕,低声说道:“看你这样子,不会是真被逼婚了吧!”

骆夜痕低着头,听到问话。挑眉,抬头看了一眼陆金瑞,低声问道:“你从哪听来的?”

“呵呵,自然是皇宫了!”陆金瑞嘻嘻一笑,又说道:“你别忘了,我是做餐饮业的。宫里的御厨,十个里面有八个是从我这里挖过去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颜夕姐最喜欢在节庆日里,问我借厨子!”

骆夜痕闻言,勾唇冷笑一声。他低下头,继续忙着手头的公务。

“得了,你不是不讨厌苏小姐吗?而且你们站在一起还蛮搭的,她家世配你绰绰有余。你纠结什么,娶了她就是了!”陆金瑞看骆夜痕一副冷淡的样子,勾唇微微一笑,话头一转,又道:“你这么不肯乖乖就范,该不会是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才不肯同意结婚吧!”

“我能喜欢上谁?”打字的手一顿,骆夜痕抬头,看着陆金瑞反问道。

“那不就得了,男未婚女未嫁。彼此都没有其他的感情牵连,结婚也不是什么坏事!”陆金瑞似乎是卯足了力气,要劝服骆夜痕往婚姻的坟墓里跳。

“要你爸妈现在让你结婚,你愿意吗?”骆夜痕冷笑一声,瞪了一眼陆金瑞,反问道。

“这个么?”陆金瑞嘿嘿一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说实话,他也不愿意。谁愿意没事给自己套个枷锁,找个管事婆来管着自己呢?陆金瑞可是相当满意他现在的生活状态,想工作的时候可以全情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没人烦。寂寞想找人陪了,一个电话,就有一堆女人愿意做他解闷的花生。这么舒服的日子,为什么要结婚呢?

看陆金瑞这副德行,骆夜痕也知道了他的心思。他没再说话,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

这次华星的CEO一职,有很多人争。他已经听说了,艾氏的其他旁系亲戚,也会参与进来。他自然是不怕竞争的,不过有自信也必须要拿出成绩出来。而且,表姐对他寄予厚望,他不能让她失望。

陆金瑞陪着骆夜痕闲聊了一会儿,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电话屏幕后。连忙站起身,对着骆夜痕说道:“夜,那个我先去接个电话啊!”

没等骆夜痕吱声,陆金瑞已经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陆金瑞拿着手机走了好大一圈,方才走到了一个僻静处。然后,一脸恭敬地拿着手机,连忙按下接听键后。

“夜在你那吗?”手机一接通,立马就传来一个温文柔雅的女声。

“颜夕姐,我都找了一圈了,都不知道夜在哪里啊?”陆金瑞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后,连忙对着电话里面的人,恭顺道。

“是吗,你们不是好兄弟,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金瑞,你可别骗我?”对面的骆颜夕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颜夕姐,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就夜的酒肉朋友,我怎么可能试探出他心里的想法呢!”陆金瑞一听骆颜夕的警告,就一阵头疼,“而且,夜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也给他多些时间想想。毕竟,事关结婚大事,是男人都不喜欢整天被人逼着去见岳父,搞什么订婚宴的!”

“不是我想催他,是小夜从小到大玩性重。你瞧,我刚跟他说元旦去苏家拜访,没想到他直接就跟我玩失踪了!”骆颜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换来骆夜痕的关机。

“要我我也躲,你又不是不知道。夜跟苏小姐才相处这么几个月,两人的感情也就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而且,他最近不是在忙着竞选华星CEO的职务吗?这个时候想东想西的,你还让他怎么定的下心来好好工作!”

也难怪当年骆夜痕会那么叛逆,他从小到大的人生道路,可都是被骆颜夕和官思雅这两个女人安排好的。而骆夜痕本就性子洒脱不羁,年少时又张扬浮躁,有逆反心理也是正常。而看都而。

“那就这样,你找到小夜之后,给我回个电话!”骆颜夕沉吟了一下后,也没再硬逼。

“得令,颜夕姐,你也别担心,夜他肯定就多思考一下。我保管他很快就能想通,到那时候肯定跟你去见他岳父大人了!”陆金瑞一听骆颜夕这话,连忙立正,对着电话那头的骆颜夕下保证。

与骆颜夕道完别,陆金瑞暗吁了一口气,一脸疲惫地收起电话。正耸着肩膀往屋子里走时,瞧见店内的柜台前,几个小服务员正聚在一起。

“快看,我就说肯定有内幕吗,你瞧,都被拍到一起逛街的画面了!”

“这个闵少爷啊,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咱们老板,是好兄弟呢……”

“是啊,我上次还看见他来咱们店里呢?对了,当时他还带了女朋友……”

“拜托,他哪次来这里,不带女朋友的。而且啊,每次带的还都不一样!”

……

“咳咳!”他轻声咳嗽了一声,虽然最近因为天气的关系,店里面的生意有些冷清。不过他可是个严厉的老板,自然不准许这样散漫的行为,出现在他的店里。尤其是,还在营业时间内。

“啊!”几个小姑娘听到声音,转头瞧见陆金瑞,吓得鸟散状。

“在看什么?”陆金瑞脸色阴沉走到一个逃的最慢,看上去也最痴呆的小服务员身前,沉声问道。

看上去呆呆的女服务员双手背在身后,瞧见陆金瑞走过来,吓得连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最后,在陆金瑞堪比“X”射线的眼神中,乖乖地从身后,拿出自己刚才在看的一本杂志,低声说道:“《壹周刊》!”

陆金瑞看小姑娘被他吓得好像随时要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决定不再戏弄那小姑娘,伸手接过那本《壹周刊》后,正想丢进垃圾桶。没想到,眼角余光竟然无意间,瞥见上头的封面。

“老板,原来华星的那个夏伤啊,她的男朋友是闵氏小开啊!”那呆傻的小服务员在逃命前,轻轻地对着正看着封面入神的陆金瑞,低声补充了一句。

陆金瑞闻言,抬头正想看那小服务员时。没想到那小东西,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只听到“啪”地一声,正在打字的骆夜痕听到声音。抬头睨了一眼陆金瑞丢过来的杂志,待瞧见杂志的封面之后,骆夜痕英俊的面孔,陡然间聚满阴霾。

“咱们的命,都没有闵瑾瑜好啊!”陆金瑞拉开身旁的藤椅,翘着二郎腿,对着骆夜痕大声地抱怨起来,“你瞧瞧,瑾瑜那小子可真够有心思的。竟然想到圣诞节的时候去探班,还被记者拍到两人逛街的画面。看来这两人,复合的几率很大啊!”

话落,陆金瑞一脸探究地看向对面的骆夜痕。想看看骆夜痕的反应,没想到骆夜痕的脸色,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哦,是吗?”骆夜痕一脸淡淡,不过陆金瑞还是捕捉到了骆夜痕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

☆、006:要找替身

戏已经拍了两个月了,虽然这两个月来,夏伤更多的是在等戏。

因为战争画面比较多,所以有时候,导演为了捕捉到一个镜头,可能需要两三天的排演,无数次的NG。

夏伤之前参演的基本上都是跑腿的群众演员,虽然她已经跑过无数次的片场,大小演员拍戏她也看了很多。不过她这是第一次扛大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镜头,心里多少是很忐忑的。

在等戏的过程中,她基本上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琢磨剧本上。虽然这剧本,已经在她住院期间,快要翻烂了。除了当天有自己的戏份必须去片场之外,其余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剧组准备的宾馆里看剧本,揣摩女主角的心理。同时,她也让许诺找了很多部经典的电影,现在她看电影,她更多的注意演员面部的表情。一部电影看完,她会在网上找影评看,尤其是谈论到主角演技、分析角色心理的影评,她会看上好几遍。

两个多月了,尽管第一天进剧组,没人理睬自己。男主角吴晟睿更是在她跑上前,跟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当众厌恶地对着她皱眉头。这些小意外小白眼并没有让夏伤气馁,她微笑着一笑了之,低调而沉默着做好着自己分内的事情。

第一次站在镜头前,与吴晟睿搭戏时。让剧组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个臭名昭著,大家都明白是靠关系夺得女主角一角的夏伤,竟然没有NG。她从容淡定地完成了第一场戏,而且演技精彩,让人印象深刻。

两个月下来,夏伤的低调和朴实,加上演技的肯定,让这个剧组开始接受了她。吴晟睿开始向她示好,就连这部戏的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开始对她友好起来……

今天的这场戏,是戏中唯一一场裸露戏。

就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般,谈到所谓的商业大片,让人第一想到的就是裸露戏和激情戏。显然,这部结合史诗般大场面,情节略显阳刚的《战国策》,本质上也没有摆脱其商业片的外衣,自然也没有逃出这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主要的剧情是讲,始皇嬴政要开始征战六国。临别前,女主角阿房为他跳了《有凤来仪》……那支舞蹈的部分已经解决,而今晚上则是最重点的一部分……

拍戏前,导演给双方讲了一段戏份。夏伤和吴晟睿站在旁边听着,导演讲完之后。就对两人说了一下,“你们两个人,先待在一起,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我希望你们眼神中的交流,能让我看到情意绵绵的感觉!”

夏伤看过剧本,之前跟导演商量的时候,也具体说过裸露到哪种程度。所以此刻她倒还好,蛮放松的。不过反倒是许诺,那紧张的样子好像马上她要上场了一般。

“吴先生,我可警告你了,一会儿你别乘机吃夏伤的豆腐。”许诺实在放心不下,虽然这个吴晟睿看上去很正人君子,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夏伤是第一次拍激情戏,她自然要格外盯紧,也格外紧张一些。

两个月的相处,吴晟睿倒是对夏伤改观了不少。混娱乐圈多年,吴晟睿也见过不少女演员靠美色上位。因为金主的关系,在剧组各种跋扈,各种刁难人。

不过这个夏伤,倒是跟他之前遇到的很不一样。他记得之前有一场戏,是剧中的他继小时候分开后,在秦都大街上第二次遇到阿房。那场戏里,阿房为了阻止街上的恶霸欺负一个小乞丐。阿房看不下去,冲上前以身护住那小乞丐。后来被那群恶霸泼冷水,拿皮鞭抽。

女有剧女。那场戏,导演为了画面更加的真实,竟然下令真的泼水,真的打。刚好那天天气大降温,跌倒了零度左右。冷水浇在身上,那滋味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令剧组所有的人意外的是,整场戏下来,夏伤没有抱怨过半句。这场戏结束后的隔天,夏伤感冒,却照常进剧组坚持第二天的拍摄。

也是因为这一幕,让吴晟睿对夏伤有很大的改观。

“糯糯,吴先生可是大家风范,他怎么可能会吃我的豆腐呢?我看啊,到时候我可得管住我自己,不吃吴先生的豆腐就好了!”夏伤看了一眼许诺,笑眯眯地说道。

夏伤这话说得高明,先把吴晟睿抬高起来,让吴晟睿不好意思对她做什么。后半句则带着几分戏谑,缓和一下气氛,也安抚了许诺。

吴晟睿怎么会听不出夏伤话语中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夏小姐可真幽默,你放心吧,我吴晟睿虽算不上有多正人君子,不过自觉倒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

夏伤闻言,转过头看着吴晟睿灿烂一笑——

月上树梢头。

宽敞而奢华的寝宫内,帷幔迎风摇曳。庄重的黑,艳丽的红,渐序的色彩。在滟滟红烛的照射下,美得犹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大殿正中央的龙床上,一身着红衣,化着红妆的女子,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男人怀抱着她,手执黛笔,正在亲手为女子描绘着那本就疏淡的眉毛。他一边细心地描摹,一边轻轻地低吟着:“紫陌沉沉青琐脆。雪泻京华,千里飞花坠。春到长城寒未退,东风窣地芳菲睡。落日飞霞融镜水,晚起梳头,慵手描眉翠。妆罢游鱼飞雁醉,江山谁与争明媚……”男人一边为女子描眉,深黑的眸中流淌着一阵阵潋滟的波涛。

女子眸光晶莹,她贪恋着看着头顶男人深邃的眼眸。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男子英俊的面庞,“陛下,陌上花已开,请君缓缓归。”话落,一滴泪,划破脸颊。

“阿房……”男子缓缓地倾下身……——

戏刚刚进行到一半,正打算吻下去之时。却不想,场记突然间跑到正在看镜头的导演身前,在他耳边低语了起来。

“咔!”那导演突然间站起来,对着正沉浸在戏中的夏伤和吴晟睿喊停。

吴晟睿刚刚进入状态,听到喊停声,松开夏伤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地看向导演。

“今天的戏就到这里,孙助理,你赶快去找一个跟夏伤身量差不多的女子过来!”导演喊停之后,直接对着身旁的小助理大声喊道。

夏伤听得有些纳闷,转头看向导演。而这时,许诺已经默契地跑到导演身前,低声问道:“导演,为什么要找一个跟夏伤身量差不多的女人啊?”

“替身!”那导演毫不隐瞒地直接回道。

“额!”许诺听得很是莫名其妙,转过头看向站在片场中央的夏伤。夏伤同样一脸纳闷,完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下戏后,因为天色也已经晚了,夏伤就没换衣服,直接穿着身上的戏服,外面又裹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准备直接坐保姆车回酒店后,再换其他服饰。

“夏夏,这样也不错哦,找个替身的话,你也不会拍那么露了!”许诺是乐观派,只是纳闷了一下之后,便想通了,也不管导演为什么突然间要找替身了。

夏伤没许诺这么简单,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导演为什么会突然间要给她找替身,之前合同貌似没有提到过这条。

两人刚刚走出影视城,许诺一看见他们的那辆保姆车后。赶忙提着手里的箱子,快步走到保姆车前,给夏伤拉开车门。

夏伤正欲拾裙上车时,没想到侧方突然间射过来两束亮光。夏伤吃了一惊,转过往那瞧去。只见一辆豪车突然间朝着她这个方向驶来,因为开着远视灯,夏伤被强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她抬手,挡住了光线……

没多久,那辆豪车很快驶到夏伤的身旁。夏伤吃了一惊,转头看向那辆豪车里。待夏伤看清楚坐在车上的人的面孔后,俏美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惊愕。

只一瞬,她就恢复正常。转头,看着正往保姆车里放东西的许诺,微笑着柔声说道:“糯糯,今晚上我有事情,就不跟你回酒店了!”话落,夏伤也不管许诺的反应。走到那辆豪车前,伸手拉开旁边的副驾驶座的车门,矮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夏夏,夏夏……”许诺听到夏伤的话后,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去看,没想到那辆豪车眨眼间,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007:他来探班

夏伤上车之后,快速地拉过身旁的安全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柏油马路上,夏伤看了一会儿前方,便将视线调转向身旁的男人面孔上。

车外,柏油马路两旁,全是路灯,熏黄色的路灯透过车窗,将车厢内浮荡在一层薄薄的橘色灯光中。昏暗而朦胧的车厢内,夏伤端详着身侧的男人的面孔,一张轮廓精美的侧脸。灯光将男人的自额头到下巴,勾勒出一条线条优美的弧线。下巴的线条尤为性感,一双薄唇棱角分明的同时,又不失几分个性。

从刚才第一眼看见骆夜痕,夏伤已然明了刚才为何导演会突然间喊停,还要求换替身。

勾唇浅浅一笑,夏伤还真没想到骆夜痕会突然间跑到这里来看她。而且一来,还帮她解决了一件,其实她也不怎么愿意做的事情。其实不拍激情戏也好,她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露,更不愿意跟个陌生的男人在那么多人面前亲来亲去的。

车子在柏油马路上行驶了一阵,突然间骆夜痕大手一挥,豪车瞬间转入一条小道上。夏伤心里一阵惊讶,转过头看了一眼骆夜痕。

“脱衣服!”

在夏伤一脸纳闷,不知道骆夜痕想做什么的时候。耳畔,突然间传来一阵低沉的命令声。夏伤微微吃了一惊,转过头看向骆夜痕。

骆夜痕拨着方向盘,面庞沉静,似乎在克制着什么,脸上的表情透着一抹坚毅。夏伤沉吟了一下之后,顿时明了了骆夜痕的想法。

果然是个死色鬼,脑子里除了那点东西,估计也没有其他了!

心里虽是极端厌恶跟骆夜痕做那种东西,不过夏伤明白,现在她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破身体能出卖了。卖给骆夜痕这个看上去,年轻又英俊,还身强力壮的男人。也总好过,将来为了利益,去陪那些又老又色的变态老男人好多了。

夏伤没有犹豫,脱了身上的厚重的羽绒服,扔在了车后座。接着又解开身上的戏服,内衫,接着内衣。她脱衣服的速度不快,却很勾人。骆夜痕一边注意着前面的路况,一边抬起手,也开始脱身上的外套。眼角的余光还不忘扫视着身旁的美景,直到夏伤雪白的酥胸暴露在他眼界时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

猛地踩下刹车,在车停稳后,骆夜痕就像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样子,扑向夏伤。

夏伤感觉到椅背在往后倒的时候,身子一沉,耳朵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瞧见骆夜痕正手指利索地在那解开裤子上的皮带,他的动作很快,也很急。手指因为强忍着的**,而带着几分战栗。快速解了裤子之后,骆夜痕压在夏伤身上。大手掰开夏伤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硕大的分身直接顶进了夏伤的身体里……

“啊……”夏伤痛的尖叫了一声,身体一时间容纳不了他的巨大,感觉像是被他硬生生地要撕开了一般。

#已屏蔽# 极致的高|潮在这辆神色的豪车中爆发,两个人的身体完全的释放,双双瘫软在了椅背上。

一时间,车厢内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夏伤喘着粗气,身体在极致的运动后,疲惫而绵软。她双手轻抚着健壮的**,在极致的欢愉过后,不知为何,她内心竟滋长出一种低落自厌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骆夜痕平复好呼吸后,正准备从夏伤的身体里面退出来。夏伤感觉到他从自己体内抽离,顿时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向骆夜痕。

车厢内很昏暗,骆夜痕开进来的这条路段很人迹罕至。夏伤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这样的氛围,却让夏伤无端地想要抱紧他,想要再进行一次方才的激情,摆脱心上那阵低落的情绪。

她不想去想其他,只想要快乐。就像刚才那样,一场痛快淋漓,欲生欲死,可以忘记一切的快乐……

纤长的双腿环住骆夜痕的健壮的腰肢,夏伤抬起手紧抱住骆夜痕的身体。隔着他上身的衣衫,夏伤一手探进他的衣服底下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膛,娇喃道:“夜,别出去,我好想你,我还要……”

骆夜痕微愕,而这时,夏伤却突然间抬起手,按量了头顶的照明灯。

“我喜欢看着你的表情!”夏伤微笑着,手上却利索地开始解骆夜痕身上的衬衫。刚才激情来的太快太迅猛,骆夜痕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夏伤看着骆夜痕笑着,一双媚眼在光下盈满了笑意。手上解扣子的动作不慢不快,嘴唇时不时地去吻一下骆夜痕的颈脖,渐渐地她感觉到埋在身体内的巨兽又开始变大变壮起来……

待夏伤将骆夜痕的衣服解开后,伸出手,轻抚着他身躯的同时,嘴唇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换个位置吧,我想在上面,这样你也省力一点!”

骆夜痕没有拒绝,抱着夏伤。在体积狭窄的车厢内,好不容易换了个位置。

#已屏蔽#

住看是住。骆夜痕抱着夏伤,这会儿车顶亮着灯。他能够清晰地看见夏伤的面部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看见夏伤的小脸在**中,而涨的通红。一双秋水翦瞳因为**的熏染,亮的就像是头顶的星辰。红唇微启,吐出一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她还没有卸妆,头上还有假发套。一头厚重又古典的头发披散在她雪白的通体上,挡住她胸前的春风。衬得她一身肌肤犹如赛玉一般的白。却因**,肌肤粉嫩,晶莹剔透……

她好美,似乎比平常更美了。骆夜痕突然间想起方才在外围时,看到夏伤和那个什么吴晟睿躺在一张床上搭戏时的那一幕。心里就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占性,这样的夏伤,他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看去。

可是只要他想到,他不是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这样的她曾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看过。她也曾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放纵的承欢过。一想到这,骆夜痕心中就像突然间翻起的滔天巨浪了一般。

大掌紧握住夏伤的藕臂,身形翻动,他再一次将夏伤压在身下。他就像疯了一般,身下贯穿的力道开始夹带着施虐的力道,他凶狠地顶着夏伤。夏伤雪白的酥胸在他的冲撞下,晃动出一阵曼妙的波纹。他用力地抓住一只,埋头咬了下去……

“啊……”夏伤吃痛,尖叫起来。而身下,在骆夜痕越发勇猛的进攻中,早就泛滥成灾。大腿环住骆夜痕的臀部,激烈的水流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顶出体外,可是他却压抑着要释放的冲动,继续发狠地冲顶着……

夏伤难耐地尖叫,娇躯痉挛着。她抗拒地想要推开他,可是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又让她舍不得推开……最后,那极致的快感灭顶下来,夏伤快要承受不住了,近乎是惨叫的伸手紧紧抱住了骆夜痕的身躯,张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008:一阵迷茫

晃动的豪车在男人的一声嘶吼中,归于平静。

车厢内,夏伤仰着头,双手穿插进骆夜痕浓密的黑发中,抬起的双腿轻轻地磨蹭着骆夜痕瘦削性感的臀瓣。骆夜痕则撤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压在夏伤的身上,两人就像是交颈缠绵的鸳鸯,一起沉沦在方才激情的余韵中。

好久好久之后,骆夜痕才恋恋不舍地从那块温暖的女性天堂中抽身出来。双手撑着椅背,翻身坐回了驾驶座上。

夏伤在他离开之后,也随之坐了起来。身子刚一坐直,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内流了出来。连忙抬手,从车头的纸巾盒中,抽了几张纸巾。张腿,将腿间的**擦拭干净。

料理完自己后,夏伤将纸巾揉作一团,按下按钮,车窗开了一条缝后,将纸团丢出了车外。坐正后,瞧见骆夜痕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正抽着。车窗开着一条缝,骆夜痕一边抽烟,一边时不时地探出手将烟头的灰烬抖落。

夏伤被寒风吹得浑身直颤,她快速地套上内衣裤后,翻身取过身后的羽绒服。披上之后,瞧见骆夜痕身上任是光溜溜的。

夏伤沉吟了一下,抬手抽出几张纸巾。在骆夜痕正惬意地抽烟的时候,夏伤双手撑着骆夜痕的肩膀。站起身,走到骆夜痕的面前后。跨腿,一屁股坐在了骆夜痕的大腿上。

骆夜痕在夏伤的动作下,微愕。抬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夏伤,没想到夏伤在坐下没多久后。两只小手突然间一把握住他的男根,然后拿纸巾开始擦拭起来。

骆夜痕在她的动作下,吃了一惊地瞪大眼睛。

有是么有。“夏伤,你要不要脸?”他越来越搞不懂夏伤这女人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了,她大胆地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有事没事就喜欢抓他弟弟,他已经数不清他弟弟到底被她抓过多少回了。

“我是靠脸吃饭的,当然要脸了!”夏伤抬起头,看着骆夜痕嘻嘻一笑。小手,却仍是握着他的宝贝,在那细心地擦拭着。

“不知廉耻!”骆夜痕嘴上是这样骂着的,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可你就喜欢我这样的!”夏伤倾身,红唇想去啄骆夜痕的薄唇。没想到,骆夜痕别扭地转过脸,夏伤的吻落在了骆夜痕的脸颊上。

夏伤也不介意,面上仍旧维持着甜甜的笑容,小手轻轻地揉捏着他下面的软囊。倾下身,笑嘻嘻地凑到骆夜痕的耳边,柔声说道:“夜,你弟弟真可爱……这下面的小球好软……”

骆夜痕在她的动作下,呼吸渐渐地粗重了起来。他将烟头往车外丢了出去,大手一把抓住夏伤乱捏的小手。他弟弟可不是她的玩具,不能让她这么乱揉乱捏……

夏伤小手被抓,反手一把抱住骆夜痕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笑嘻嘻地问道:“一来就这么野蛮地对人家,怎么,饿很久了……”

骆夜痕抬手大掌一把抓住夏伤的小脸蛋,将她推离了几分。俊眉微蹙,心里很不齿夏伤的不要脸外加无耻,“你还不是主动这么主动,饿坏了吗?”

“是啊!”夏伤说的很是坦荡,伸手拉住骆夜痕的手腕,笑嘻嘻地说道:“昨晚上我做梦,梦见你在狠狠地要我。早上醒过来,我就特别想你。没想今晚上,就看见你了。夜,我们可真心有灵犀!”

“我看你梦到的是顾泽曜吧!”骆夜痕并不相信夏伤这女人的说辞,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伤,鄙视地回道。

夏伤闻言,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良久之后,她再一次戴上笑脸面具。缓缓地从骆夜痕身上下来,站起身,想重新回到副驾驶座上坐下。

“怎么不说话?”骆夜痕突然间抬手一把扯过夏伤的胳膊,俊脸上隐隐弥漫着一股怒火。

她这是什么意思,一提到顾泽曜她就立马焉了吗?连戏都不想演了?一想到这,骆夜痕手上施力,将夏伤又重新拽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夏伤没想到骆夜痕会扯她的胳膊,在他用力地拉扯中,她整个人不敌他的大力气,一屁股又坐回了他的大腿上。待缓和心上的那份惊颤之后,夏伤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骆夜痕,问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骆夜痕在夏伤的问题中,突然间犯懵。想了想,脑子竟一时没有答案。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听她讲什么。

“夜,你在吃醋吗?”夏伤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骆夜痕。

骆夜痕俊脸一黑,抬手一把抓住夏伤的头发。紧接着在抬手大手一挥,将夏伤用力地给推回了副驾驶座上,声音透着浓浓的鄙视地大声嚷道:“夏伤,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会吃你的醋,笑话,你见过嫖客跟妓女吃醋的吗?”

夏伤硬生生地跌进了副驾驶座上,她吃痛地低吟了一声。咬牙强忍着,缓过那阵痛楚后。夏伤这才重新坐回了座椅上,身上,将身上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

骆夜痕也在这会儿,快速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套回了自己的身上。

夏伤在骆夜痕穿好衣服后,转头,看着骆夜痕,笑意盈盈地说道:“夜,我手痒了,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开车吧!”

骆夜痕惊怔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夏伤。只见夏伤仍是在笑,笑的犹如春花烂漫一般,似乎能让人溺毙在她的笑容中。

他有些吃惊于夏伤的观察力,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对于开车的恐惧。

“我驾照拿了很多年了,以前工作的时候也经常开,你要不介意的话,换我来吧!”其实夏伤从上车开始,就感觉出骆夜痕的全副心神都在绷紧。她知道他的事情,自然也明白了为何他每次出门,都要司机接送。这回,好像是她第一次看他独立开车。

夏伤说着,欲要开车门出去,跟骆夜痕交换座位。骆夜痕坐在座椅上犹豫着,直到看到夏伤推开车门。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好胜心上来了。他不愿意在夏伤的面前泄露自己的恐惧,所以皱着眉头,喝止住夏伤,“坐下,我要发动殷勤了!”

夏伤在骆夜痕的呵斥下,停下了动作。而骆夜痕则快速地发动殷勤,豪车便开始在僻静的田野小道上,开始疾驰起来。

“系好安全带!”骆夜痕拨动着方向盘,余光中瞥见夏伤没系安全带。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大声地命令道。

夏伤笑嘻嘻地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骆夜痕,说道:“夜,以后我坐你的车,再也不系安全带了!”

骆夜痕微愕,转头看向夏伤,低咒道:“笨蛋,你就不怕死!”

“生死有命,如果死了,有你陪葬,我怕什么?”夏伤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骆夜痕不屑地说道。

这个疯女人!

骆夜痕在心里低咒了一声,脚下踩下刹车,豪车徐徐地停了下来。骆夜痕在车一停稳后,立马二话不说地解了安全带,一手撑着夏伤的椅背,倾身拉过了安全带,给夏伤系上。

“夜,当初你姐没系安全带吗?”夏伤突然间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大手,俏脸上一扫方才的不正经,脸色凝重地问道。

“你给我闭嘴!”骆夜痕厌恶地甩开夏伤的小手,重新坐回了驾驶座。拉过安全带后,脸色紧绷地发动引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伤的那句话,骆夜痕不敢再开快车。将车速匀下来,以一种不快不慢,极为平稳的速度往前行驶。

经历了一天的拍摄,又经过刚才那么激烈的**,夏伤已经倦到了极点。没过多久,夏伤敌不住睡意来袭,竟歪着脑袋,沉沉地进入了睡梦中。

骆夜痕开着车,一直将车驶进了自己所住的那家酒店的停车场里。停好车后,脑子因为开车时,过分绷紧的神经,略微的有些头疼。他吁了一口气,正想转头对夏伤说下车时。却见夏伤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正睡着。她的睡相极其的甜美,双手轻合着,小脑袋枕在手背上。这会儿停车场内感应灯还未暗下去,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闭合着。密密的睫毛在眼圈下方投射出一段粗粗的剪影。一头乌发垂顺地披散在肩头,娇躯上,像扇子一样铺洒开来,一半披在她玲珑的娇躯上。

她的睡姿就像是婴儿在母体时的样子,骆夜痕看过一本心理书。据说这种睡姿的人,一般都是外表强悍内心纤细敏感。她们缺乏安全感,比较软弱,独立意识不强,对某一熟悉的人物或环境总是有着极强的依赖心理,比较感性,逻辑思维稍差,困难面前大多习惯逃避。

可是,夏伤是这种人吗?骆夜痕,突然间一阵迷茫……

☆、009:暴吼一声

骆夜痕抬起手将她挡在脸颊上的一缕乌发,轻轻地拢至耳后。不知不觉间,他竟看她看的入了迷。直到过了好久之后,停车场又有车子开进来。他在一声尖锐的喇叭声中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车外耀眼的车灯,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夏伤。

这回,他没再耽搁。开了车门下了车后,跑到副驾驶座,弯腰将她抱了出来。接着,转身朝着酒店的电梯间方向,走去——

隔日清晨。

夏伤是被突然冲入体内的巨物唤醒了,房间里面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夏伤唇齿间逸出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靡的气息,深色的床单上面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男人的手从身后探出,肆无忌惮的抚摸夏伤洁白的身躯,掐弄着胸前那饱满的坚挺,指尖抠弄那两颗缨红。

夏伤不甘愿的睁开眼睛,好梦被人唤醒,总归有几分不快。娇躯在身后人的撞击下轻颤着,她狠狠地掐了一记身后人的手臂,抱怨道:“夜,你就不能等我彻底醒了再做?”

说着,夏伤睁眼瞅了一下那厚实的窗帘,窗帘的缝隙间透过了一丝白光,貌似真的不早了。

既然夏伤已经醒来了,骆夜痕就不用再忍耐了,从她身后退出来后。板正夏伤的娇躯,翻身压下后,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把自己那根全部的冲进那紧致温热的花|穴中,他脱住夏伤的腰,开始死命的向那花|心顶去。

这回夏伤连抱怨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骆夜痕硬拽进了**的浪潮中,不可自拔了……——

激情过后,骆夜痕抽身从夏伤身上翻下来。夏伤疲软地枕着骆夜痕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低声呢喃道:“夜,你打算在这里待几天?”

“怎么,想赶我走了?”骆夜痕将夏伤摸着自己胸膛的手拨开了几分,淡淡地反问道。

“哪有,人家巴不得你跟我过一辈子呢!”夏伤抬起手,一手撑着床榻,另外一手扳过骆夜痕别过去的俊颜,直视着骆夜痕,娇声说道:“最近街上新年的气氛还是非常浓烈,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感受一下?”被上然被。

听到夏伤说街上过节气氛浓郁,骆夜痕不自觉地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份《壹周刊》。顿时,骆夜痕那张俊逸的面孔灰败下来,他抬起手,两指狠狠地掐住夏伤的下巴。眸光透着一抹犀利的锐光,沉声说道:“夏伤,你勾引男人是不是都用这一招,拉着他们往街上逛一圈,这样就让他们乖乖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夏伤被迫仰着头看着骆夜痕,听到他这话,精致的眉目顿时舒展开来,她勾唇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夜,你何出此言?我从不认为,大庭广众之下有比花前月下更能把男人勾上手。如果让我选最佳勾引的地点的话,我想最合适的地方,当然是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时候上手最容易了!”

“婊子!”听到夏伤如此不要脸的话,骆夜痕皱着眉头,嫌恶的骂道。

夏伤面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有些许的龟裂。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夏伤仍是在笑,笑的犹如蔷薇绽放般,明艳可人。她抬起手,握住骆夜痕搁在她下巴上的大手。然后,一双媚眼冲着骆夜痕眨了眨,笑意盈盈地说道:“没错,我是个婊子!”

骆夜痕微愕,他不自觉地去看向夏伤。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夏伤的眼睛,这一刻,他突然间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都看不出夏伤的内心世界。

骆夜痕的眼神灼灼,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夏伤坦然地由着他看着,面上仍是在笑。被骆夜痕看了好一会儿,夏伤才戏谑地开口问道:“夜,你还想要吗?”

说着,夏伤伸手,一路探到棉被底下。

“够了,给我滚!”骆夜痕一把抓住夏伤的手,然后用力地丢开。他刚才有那么一刻觉得,夏伤这女人可能给自己套了一个盔甲。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不肯让任何人走进她的内心。可是当她再一次那么放荡地伸出手抓他的男根的那一刻,他觉得这个女人本质就是个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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