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致命潜规则/总裁猛如虎》作者:米虫MM【完结】 > 【书香门第】致命潜规则,总裁猛如虎.txt

第 33 页

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夏夏!”许诺愣了一下,不明白夏伤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那种鸟很奇怪,它一生只歌唱一次。从离开巢开始,便执着不停地寻找荆棘树。当它如愿以偿时,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流着血泪放声歌唱。据说它的歌声凄美动人、婉转如霞,使人间所有的声音刹那间黯然失色!一曲结束,荆棘鸟气竭命陨,以身殉歌。”夏伤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面,喃喃地讲述道。

“那又怎么样,与我们而言可能是残忍的。不过,那就是荆棘鸟的命运。”

“糯糯,我想我已经再没有爱人的能力了。顾泽曜就是我的荆棘树,我一头扎在他身上,把我最动听的声音,都唱给了他听。虽不致死,却让我耗尽我所有的元气,此生怕是都会苟延残喘中,度过余生……”

☆、027:除夕守岁

“傻瓜,夏伤,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么悲观,现在天塌下来了吗,现在是世界末日了吗,现在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一个顾泽曜了?”许诺看夏伤如此绝望,气的双手紧紧地揪着夏伤的肩膀,大声地怒骂起来,“没有,夏伤,现在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没了顾泽曜,天不会塌下来,也不会世界末日,男人更不会绝种。你悲观什么,你在绝望什么?把眼泪擦干净,从今天开始你要告诉自己,我夏伤,会过得很好。不管接下来生活会给什么样的考验,我都会精力旺盛地去迎接挑战!”许诺说的有些哽咽,捧着夏伤泪湿的小脸,大声地继续说道:“别为了那些无用的男人去浪费任何一滴眼泪,他们不值得。我们要好好爱自己,好好地生活。别去瞎想,夏伤,你还有我的!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许诺说完,也控制不住痛哭失声了。

“糯糯!”夏伤缓缓地闭上眼睛,痛哭地伸手抱住许诺。

“傻子,夏伤,别再犯傻了!”许诺轻抚着夏伤的背脊,柔声安慰,“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哭了好一会儿,许诺才扶着夏伤从地上站起来。正想搀扶着她回酒店时,夏伤突然间“唰”地一声,从许诺怀中蹲下身,双手抱头,身躯弯曲成一团,看样子很是痛苦。

“夏伤,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许诺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去看夏伤。

夏伤咬着嘴唇,牙齿“咯吱咯吱”地直打颤。许诺吓坏了,伸手想去碰夏伤,却发现她才一会儿的时间,夏伤额上已经是冷汗涔涔。

“夏伤,你到底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许诺说着,拖抱着夏伤往酒店方向走。

脑袋里突如其来袭来的一阵剧痛,让夏伤显现招架不住,痛地差一点晕厥过去。不过她咬着牙,一直忍耐到了,直到那阵痛意如潮水般,慢慢地消退。她模糊地眼界渐渐地有了清晰的影像,身体机能也开始慢慢地恢复过来。

“糯糯,我没事!”夏伤轻喘着气,小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许诺的手臂,柔声说道。

“夏伤,你刚才究竟怎么了,怎么痛成那样了啊,看着我害怕死了!”许诺吓得声音都开始发颤起来,她转身看着夏伤,大声地问道:“是不是上次脑袋弄坏了的后遗症啊,我们去医院查查好不好?”

“不是,是有点发烧,再加上最近累了。刚才有点犯头晕,回酒店睡一觉就好!”夏伤抬起头,看着许诺轻轻地摇了摇头,顺带为了安抚她,还挤出了一丝笑容。

“别笑了,多丑呢!”许诺虽然心里仍是不放心,不过看夏伤总算一扫方才的阴郁和绝望。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倒也没有再纠缠下去。

顾泽曜追那个黑影追了好久,不过倒最后,那人还是跑了。依着原路返回时,正巧看见夏伤被许诺扶持着回酒店。

顾泽曜站在两人的身后,一双黑眸映着头顶熏黄的路灯,痴痴地看着夏伤倚在许诺身上,瘦削单薄的背影。

夏伤,不是我不想找你。而是我怕越接近你,我会越来越没有原则。我怕我再靠近,连斗志都没了。我怕,我怕我会忘记,我姓顾……

现这下现。顾泽曜痛苦地闭上眼睛,安静地掩去眼底奔腾的情感——

剧组为了赶拍摄进度,在小除夕夜才开始放假的,一共放了七天。剧组很多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回自己老家跟亲人团聚了,夏伤和许诺没什么亲人,所以也没回京都,继续留在淼江市里。不过让夏伤意外的是,吴晟睿这家伙竟然也没有离开。

夏伤和许诺在放假之前就商量好要留在淼江市过新年,所以早早地就在网上订好了一家农家乐的酒店。两人准备在那种充满农家风情的小旅馆里,感受帝国传统新年氛围。

在夏伤开着骆夜痕留给她的那辆车,正准备前往农家庄园时。没想到吴晟睿带着他那个叫马季的小助理,死皮赖脸地蹭了上来。许诺很是凶狠地对着那两人怒吼了一通,不过吴晟睿的脸皮似乎比跟骆夜痕在一起时的夏伤还要厚,硬是装聋作哑,抢着上了后车座,再也不肯挪半分。

最后许诺没了办法,只能由着他们。

除夕夜那晚,夏伤所住的酒店四周燃起各式各样的烟花爆竹。许诺孩子心性,拉着夏伤在外面玩了一圈。直到尽了兴,两人方才回酒店。

进了房,夏伤刚刚插好房卡,房间通上电。吴晟睿和他那个小助理马季就屁颠屁颠地走进来,这两人提议要和夏伤她们打扑克守岁。

夏伤和许诺想了想,两人都没有拒绝。毕竟除夕夜守岁,是帝国传统。一晚上不睡,自然要找乐子消磨时间。

于是许诺兴冲冲地从柜子里搜了很多零食,一股脑儿地撒在床上。又把电视打开,四个人脱了鞋子,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开始玩起扑克来。

“咦,老大,你瞧,这个不是华星的那个骆董吗?看这样子,好事将近了啊!”吴晟睿那个小助理可是相当的敬业,他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看各大娱乐报纸和八卦周刊,为的就是能熟悉娱乐圈的所有动向。好让吴晟睿在被记者提问时,心里有底不会乱说话。

马季这一话,让其他三人的注意力从手里的扑克牌上,转移到了正开着的电视机上。此刻,电视机正好调到京都娱乐频道。屏幕上闪过一个画面,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好像是被人偷拍,画面很模糊。不过还是能看到一群人正从一家酒店里面走出来,两个红色的圈圈重点标注出了其中的两个人。如果细细分辨的话,可以发现这两个人正是骆夜痕和苏乐珊。而这时,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的解说,“据传,骆氏公子骆夜痕与影星苏乐珊好事将近。前日记者拍摄到,骆苏两家人去酒店共餐。记者发现,影星苏乐珊的背景很不简单,其父苏博文乃是……而骆夜痕身份也极其金贵,其表姐骆颜夕正是帝国皇后,骆氏家族文化底蕴浓厚……”

夏伤只抬头睨了一眼,便继续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而许诺则微微有些惊讶,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屏幕,低声问道:“怎地,骆夜痕这家伙真要结婚了吗?”

“都见家长了,看来两人交往这事是真的!”马季颇为慎重地回道。

许诺一听,下意识地看向夏伤。只见夏伤好似浑然不关心一般,从自己的扑克牌里抽出一张大王。然后在所有人都没牌的时候,直接撂下一排同花顺。

“我赢了!”夏伤微笑着伸出手,示意另外三个人赶紧掏钱。

“夏伤,我记得上次开会的时候,是这个骆董最后投你的!”吴晟睿一边从兜里掏出皮夹,一边看着颇有兴致的夏伤,忍不住调侃起来,“怎么,听到人家要订婚的消息,真这么淡定!”

“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夏伤接过吴晟睿手中的钞票后,微笑着回道。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亏人家花了那么多的钱,捧你这个无名小卒!”吴晟睿语气酸酸的,好像是花钱捧夏伤的是他一样,颇有几分怨怼的意味。

“吴晟睿,你潜规则过吗?”

吴晟睿微愕,不明白夏伤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我都知道这圈子外面看起来金光闪闪,但是内里是怎么样的龌龊我们都明白的。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适者生存而已,所以,你没有资格说我哦!”夏伤将钱放好之后,俯身开始洗牌。

“对了夏小姐,华星待遇怎么样啊?”下一轮开始的时候,马季突然间开口问起夏伤来

“怎么,你们想套消息吗?”吴晟睿跟夏伤不是同公司,他是属于天宇经纪公司的。马季突然间问夏伤薪酬,许诺自然警惕了。瞪着马季,大声问道。

“夏伤,你跟华星签合同了吗?”吴晟睿不理许诺的鬼叫,盯着手里的牌,慢悠悠地问道。

“你管的太多了吧!”许诺很是不满意这两人探人**。

“小保姆,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和夏伤,跟那种豪门公子哥最好别谈情。既然是做生意,自然要把帐分清楚。如果我是夏伤,我一定会利用自己长得漂亮的资本。在骆夜痕结婚之前,使劲地把他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给炸干,不浪费一丝一毫地油水。当然了,如果能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嫁进豪门那就更刺激了!”

“吴晟睿,你跟他有仇么,这么狠!”夏伤一边看着手中的牌,一条笑眯眯地反问道。

“没啥,我一向不待见比我命好的人!”吴晟睿连甩两个三带一,接着一个五连对,以为没人还有大牌压他,正想丢光手里的最后一张红桃3时。没想到,夏伤突然间娇喝一声,“等等……炸弹……三带二,你们不要啊……又是一个三带二……3、4、5、6、7、8、9……”

夏伤一口气把手里的牌全甩了出来,吴晟睿一见,气的直瞪眼睛。本来他已经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靠,夏伤,你这女人,太阴险了!刚才故意放水,现在就等我只有一张小3的时候压我,阴险啊阴险……”

“嘿嘿,运气好,挡都挡不住的!吴影帝,给钱!”夏伤笑眯眯地摊开手,心里却盘算着吴晟睿方才的那番话……

☆、028:疯狂想她

眨眼,新年过去已经快半个月了。

对骆夜痕来说,这个新年过的相当的疲惫。今年是他回国后过的首个新年,骆夜痕的外公骆老爷子也从乾州赶回京都,与骆颜夕以及骆颜夕的父母,和赢氏皇族一起,在皇宫过了一个团圆年。

自从六年前,骆夜痕撞死了人,惹出滔天祸端。骆老爷子为了不招人话柄,将骆夜痕送出国之后。主动向赢西顾提交辞呈,离开京都这个大政治舞台,去了乾州静养。

乾州位于帝国的南面,气候四季宜人,很适合老年人居住。老爷子离开京都之后,在乾州修生养性。身体在乾州的好水好山的滋润下,越发硬朗。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京都过年了,这一次回京都,完全是因为骆夜痕和苏乐珊的事情。

不过,北方恶劣的天气,让老爷子并没有在京都逗留太久。他一过完元宵就走了,不过离开前,骆老爷子不停地嘱咐骆颜夕,让她看着骆夜痕,别再让这个不孝外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丢了骆家的脸面。等这个冬天一过,天气暖和了,他就回来把骆夜痕和苏乐珊的婚事给办了。骆颜夕微笑着应和着,当时骆夜痕和苏乐珊也在旁边。骆夜痕听到婚事,面上表情淡淡,倒是旁边挽着骆夜痕胳膊的苏乐珊听得可谓欣喜若狂。

元宵一过,骆老爷子一走,骆夜痕就迫不及待地离开皇宫那个压抑的地方,跟陆金瑞去佛山那边的温泉会所里泡温泉放轻松了。不过,自然不会就只有他们两个大男人这么简单,追随他们两个的还有苏乐珊和陆金瑞的一个名模女友。

四个人进了温泉会所才发现,这个时候的温泉会所里,基本上全是京都市里官二代的天下。

佛山这处温泉会所水质极佳,在帝国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来这里享受的基本上都是皇亲国戚,尤其是帝国皇室成员也经常来。以至于慢慢地,这处温泉会说名气越来越大。往来宾客众多,造就了温泉会所供不应求。负责人为了限制人流,不得不实行会员制。这也造成,即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进的来这边。在这里,有权才是王道。

四个人将各自的行李交给了迎过来的服务员,那服务员在这边服务多年,自然也是人精。看这两对男女,言谈间亲密无间。知晓这是两对情侣,所以很机灵的就安排了两间客房。

边过有边。苏乐珊挽着骆夜痕的手臂,瞧见服务员将她和骆夜痕安排进一间房之后,俏脸止不住地一阵通红。

“哇,夜,这边很漂亮是不是?”一进客房,苏乐珊就兴奋地跑到窗前,一把拉开挡住屋外风光的窗帘。转身,回头看着骆夜痕一个劲地在笑。

屋外白雪皑皑,院落里植满了很多红梅树。此刻红梅正绽放枝头,花瓣落在白雪上煞是艳丽漂亮。放目远望,可以看见云霞吞吐,绵延千里的山脉。

骆夜痕站在苏乐珊的身后,看到此时此景,也忍不住会心一笑。他缓步走上前,伸手揽过苏乐珊的肩膀。苏乐珊在骆夜痕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两边俏脸瞬间涨地通红。

苏乐珊虽不及夏伤妍丽多姿,但怎么说也是美女一枚。骆夜痕看她小脸带着几分娇羞,比平常多了几分美艳。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就是他未来的老婆。虽然至今为止,他对她从未有过什么心动的感觉。不过,他相信有些东西,总会有的。只要他肯用心,感情这种事情是可以慢慢培养。

苏乐珊感觉到骆夜痕看着自己发呆,俏脸烫的越发的厉害,心也在同时跳的犹如擂鼓。

女人害羞时,对男人总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魅力。骆夜痕看苏乐珊这模样,竟看得发了呆。渐渐地,他竟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凑上前去亲苏乐珊……

“夜……别这样,还有人在呢?”苏乐珊感觉到骆夜痕的欺近,连忙羞窘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躲开了骆夜痕的靠近,并且示意骆夜痕屋子里还有旁人。

骆夜痕本来兴致不错,毕竟从夏伤那里离开后,他一到京都就被骆颜夕看管住,已经好久没开过荤。这会儿瞧见苏乐珊满脸娇羞,又非常地秀色可餐的。再加上他也认命了,反正都见过双方父母,表姐骆颜夕都在张罗他们的订婚宴。他也无所顾忌,早晚都是他的女人,既然都会碰,早碰和晚碰一个样,他也不再纠结推辞。

哪知苏乐珊在骆夜痕兴致勃勃地时候,却躲了开来。骆夜痕被扫了兴,回头瞧了一眼正在整理他们行李的服务员。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想起夏伤的大胆。

如果这个时候苏乐珊换成夏伤那女人的话,她肯定不会顾及世人的眼光,热情地回应他的索求……想到这里,骆夜痕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唤醒了,满脑子都是跟夏伤缠绵的一幕幕。他疯狂地想念她的身体,**时晃动的大**,**的**声,以及那紧致又多水的**……想起分别时她风骚的表情,骆夜痕心痒难耐……

真他妈的想操她……

“夜,你怎么了?”

这会儿,那服务员已经离开了。苏乐珊瞧见骆夜痕一直在发呆,以为是自己刚刚的不配合,惹骆夜痕不痛快了。所以主动凑上前,挽住骆夜痕的胳膊,仰着头柔声想要讨好他。

“没事!”从与夏伤**的画面中抽回神的骆夜痕在听到苏乐珊的问话后,摇着头回道。

“那……”苏乐珊俏脸微红,小心翼翼地贴在骆夜痕的身上。她的意思很明白,现在可以了。骆夜痕想干嘛,她都不会拒绝的。

“我饿了,我们去餐厅用餐吧!”骆夜痕伸手,轻轻地隔开了一些与苏乐珊的距离。然后转过身,往客房大门口走去。

这会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苏乐珊一点**都提不起来。

“那夜,等等我!”苏乐珊本想换套衣服的,因为这会儿她身上还穿着来时的冬衣。不过看骆夜痕走的那么急,她也管不了换不换衣服了,急忙追了出去——

这家温泉会所最大的特色就是秦式古风,四周的摆设之类的都是古风古样。不过自前几年,温泉负责人提出改建计划。温泉会所为了与时俱进,满足年轻一代人的需求。温泉会所也开辟了一个新的项目,就是休闲娱乐中心。这个中心的东西全部刚刚新建立起来,其中就包括非常时尚的西餐厅,以及各式各样的游戏包厢……

骆夜痕最近一阵子一直在皇宫,看的最多的就是古风古样的建筑。这会儿正视觉疲劳,所以没去旧的秦式餐厅,而是来到新建立的西餐厅。

进了餐厅才发现,这会儿正是午餐时间,餐厅里人还挺多的。这些人大半都是圈子里的人,大家都互相认识。所以骆夜痕一进门,就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骆夜痕微笑着与几个熟人打完招呼后,就拉着苏乐珊捡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点完餐,在餐点吃到一半的时候,陆金瑞才搂着他的名模女友姗姗来迟。苏乐珊见两人过来,很是体贴地站起身,走到骆夜痕的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苏小姐,谢谢了!”陆金瑞入座后,微笑着抬头看着苏乐珊,道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苏乐珊柔柔一笑,表现地很是体贴周旋。

豪门出生的女孩子,做事大气。前后顾虑会周全一些,在外人眼中,言行举止永远是一本教科书。即使长相一般,但是因为家教以及家族文化底蕴的关系,气质上总是比普通人胜一筹。

苏乐珊虽然私底下人品不怎么样,但是真把她带到台面上,还是很给人长脸的。例如,与对面的陆金瑞的那个名模女友相比。苏乐珊,实在是太拿得出手了。

不过,陆金瑞倒也不在乎这些。毕竟,玩名模玩的是床上的实用性。找老婆,找的是男人的面子。陆金瑞深深地觉得,骆夜痕惨了。年纪轻轻,就被各方面的压力逼迫地要结婚。日后,自然不比他们这些未婚人士,可以肆无忌惮地游戏花丛。

四人在用餐的时候,苏乐珊和骆夜痕倒还好。因为教养问题,一直遵循食不言寝不语。但是陆金瑞的那个名模女友娇气,一个劲地在餐桌上跟陆金瑞撒娇,不是嫌牛盘太老,就是刀叉扎手,不肯自己拿刀叉切牛肉……这是陆金瑞的新欢,还没到腻烦期。所以很宠她,她要什么陆金瑞百分之百地满足。

坐在对面的骆夜痕被陆金瑞的这位新欢,吵得只皱眉头。他觉得对面坐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只聒噪的鸭子,正欲发火让陆金瑞带着他的狗屁女人滚开他的餐桌时。只听到一阵“哒哒哒”地高跟鞋的落地声,从餐厅的门口走进来。

骆夜痕在这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中,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餐厅进门处。

☆、029:恭喜恭喜

彼时阳光透窗而进,骆夜痕坐在餐桌上,只听到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自餐厅门口传进来。骆夜痕只觉得这脚步声异常的熟悉,不自觉地抬头循声看去。

款款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伤。

此刻夏伤一头漆黑的秀发半挽着,几许蓬松的发丝自然地垂落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赛雪,眸若点漆。精致的五官在化妆品的雕琢下,姿容越发艳丽。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连身短裙,上身裹着一条雪白的狐裘披肩,香肩微露,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乳沟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宴会包,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上下的金色细跟高跟鞋,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走起路来纤腰摇曳生姿。

她就像是一道炙热的火焰,甫一出现,就成了众人追逐的对象。

骆夜痕震惊地看着夏伤,不明白她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而且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骆夜痕看着,心里忍不住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这个该死的**,又来勾搭谁来了!

夏伤一进餐厅,就感觉到所有的人注意自己这个方向。她勾唇浅浅一笑,张目环视了一圈。最后在餐厅最中间的一张餐桌上,看见了她要找的人。

这回,夏伤是跟闵瑾瑜一起来的。闵瑾瑜知晓她回京都后,就邀她过来放轻松一下。夏伤在闵瑾瑜的热情邀请下,再加上他刚刚帮她找回了妈妈的古琴。拂不开他的面子,所以就应邀过来了。

进了温泉会所后,两人彼此各自回房间放完行李,之后因为夏伤要梳洗一番,所以让闵瑾瑜先跟朋友过来了。

刚才骆夜痕进餐厅的时候,闵瑾瑜早进来一步。瞧见骆夜痕之后,闵瑾瑜避嫌地站起来先一步进了厕所。等骆夜痕坐到位置上后,闵瑾瑜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这会儿瞧见夏伤进餐厅,闵瑾瑜连忙招手示意夏伤过去。

这一刻,夏伤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孔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柔若春水的笑容。她柔柔一笑,正想走向闵瑾瑜时。这才发现一束,格外逼灼和刺眼的视线,从自己的侧方照射过来。

夏伤愣了一下,转过头循着那视线看去。直待看清楚骆夜痕的面孔后,她惊怔住了。

怎么这么巧,他也在这?

夏伤呆了呆,随即妖娆一笑。缓步走向骆夜痕那一桌,双手撑着桌面,勾唇浅笑道:“好巧,原来骆董和陆少都在这边用餐啊!”夏伤扫了一眼骆夜痕,又将视线移向苏乐珊,巧笑道:“苏小姐,还没恭喜你呢!祝贺你,希望能快点听到你和……”夏伤说着,一双秋水翦瞳再一次移向旁边的骆夜痕,盈盈水眸渗出几分幽怨地看着骆夜痕,幽幽道:“骆董,结婚的消息!”

“谢谢!”苏乐珊笑的很僵硬,不过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她也只能敷衍着跟夏伤道谢。

花瑜跟花。“不客气!”夏伤微笑着,临别前她还不忘给陆金瑞的那个名模女友友好地点了点头,算作是打招呼。

“瑞瑞,那个不是华星新捧的女星夏伤吗?说真的,长得好漂亮,不知道有没有整容!”陆金瑞的名模女友自夏伤离开后,就惊叹地抓着身旁陆金瑞的袖子,感叹道。

“她没整容,听说小时候就很漂亮!”陆金瑞想起之前闵瑾瑜跟他提过,闵瑾瑜在夏伤家住的时候,看见过夏伤少女时代的照片。所以听到女友这样一问,他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

哪知他此话一说,对面的骆夜痕就下意识地看向陆金瑞。陆金瑞这才想起来,骆夜痕怕是误会自己对夏伤有意思了。所以连忙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瑾瑜有次醉酒,在夏伤家住了一晚上。后来在夏伤房间里醒来的时候,看见夏伤小时候的照片,听说长的很清纯!”

陆金瑞这话一说完,立刻就招来苏乐珊的一记忧愤的眼刀。他这才想起,他急于解释,忘了现在苏乐珊才是骆夜痕的女人。

“那个……”这一刻,陆金瑞感觉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不知道该不该向苏乐珊解释一下,可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啥。顿时,无语凝噎地梗在那里。

“瑞瑞,你说的瑾瑜是不是闵氏的那个啊?你瞧,闵少爷不就在那边吗?他跟那个夏伤看上去很亲密哦,那个闵少爷还醉酒在她家住过?难道八卦周刊上写的,他们两个真是情侣啊?”小女友这番话刚落下,餐桌上的另外三人包括陆金瑞同时看向夏伤走去的那一桌。

陆金瑞瞧见骆夜痕突然间晴转阴的脸色就知道,找一个不懂事的女人,就算她床上表现再好,也是没用的。因为她只会给你不断地制造麻烦,而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瞧见夏伤走过来,闵瑾瑜惊艳不已的同时,快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餐桌对面的空位置上,帮夏伤拉开椅子。

在闵瑾瑜绅士地服务下,夏伤走到位置上,由服务员帮助之下,解了身上的狐裘披肩。

夏伤内里穿着一条很欧式,很简单的连身小短裙。虽不至于说十分暴露,但是胸前开的很低。那红很衬她的肤色,一身姣好的白皙皮肤让她看上去犹如一个精雕细琢的雪人。

“这不是这不是……”与闵瑾瑜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世家公子哥儿。其中两个,夏伤还有点印象。尤其是这会儿说话的这个,怀中搂着一个波大的女人,一看就是一副花花公子样的荣轩,以及他旁边那个看上去一本正经,其实也是满腹花花肠子的齐威。

夏伤一向记忆力就好于他人,瞧见荣轩对着自己直喊认识。她抿着娇嫩的红唇,浅浅一笑道:“莫不是荣少爷都是这样跟人搭讪的,瞧见哪个妹妹都说是旧识!”

其实夏伤是记得荣轩这个人的,之前她刚认识骆夜痕。有一次跟踪骆夜痕去了红灯区的一间酒吧,也是在那里见到了荣轩跟齐威两个二世祖,她记得当时还被荣轩这花花公子吃了好一通豆腐呢!

听夏伤这么一说,荣轩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怎么会呢,我对美人一向记得深刻,尤其是像小姐你这样的尤物……对了,我想起你了,当时在‘零度’,呵呵……”

荣轩这话说完,想起坊间流传的闵瑾瑜因为个女人,跟骆夜痕决裂的事情。勾唇邪邪一笑,难道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夏伤微挑的眉眼慵懒地扫了一眼荣轩,漫不经心地夸赞道:“荣少爷好记性!”

荣轩在夏伤的笑容中,微微有些怔忡。

美人他荣轩见多了,可是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特别的有风韵。尤其是斜挑着眼睛看人的时候,简直能把人勾的热血沸腾。

荣轩的那份心思怎么会逃得过他的对手也是朋友的齐威,这两只一向口味很近。一旦荣轩看上什么猎物,包管齐威很快也会插上一脚。不过齐威比较内敛,没有荣轩那么急色。

“饿了吗,吃饭吧!”荣轩的花名在外,闵瑾瑜自己也是个花花公子。他自然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同类的那份龌龊的心思。这一刻,他有些后悔把夏伤带过来了。

“好!”夏伤在闵瑾瑜的体贴提醒中,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这回笑容不再是向荣轩笑时的那么风情万种,而是带着渗着几分真心,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骆夜痕所坐的位置,就离夏伤不远。荣轩那帮人又是嚣张、目空一切的狂人。骆夜痕就算不想听他们的聊天内容,也经常因为他们太大的谈话声,不自觉地听了进去。

夏伤就开场跟荣轩闲聊了几句,接下来全程都选择安静地埋头吃着自己餐盘中的食物。直到荣轩突然间提议去打斯诺克,跟着他的那群世家公子哥儿纷纷响应,夏伤的午餐时间方才结束。

一行人从位置上站起来,正准备出餐厅去打斯诺克的包厢里时。荣轩瞧见骆夜痕和陆金瑞还没走,脑子闪过一道灵光。他笑呵呵地走到骆夜痕的那一桌,提议道:“骆少,陆少,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比一场!”

荣轩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瞧见夏伤、闵瑾瑜和骆夜痕这三个冤家都凑到了一块。自然不会放过看好戏的机会,所以他热情地怂恿骆夜痕也加入他们的队伍。

陆金瑞不吱声,他抬头看向对面的骆夜痕。骆夜痕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而闵瑾瑜淡淡地瞥了一眼骆夜痕和陆金瑞,好像一点都不认识这两人一般。

此刻荣轩见骆夜痕不说话,转头看向闵瑾瑜,低声说道:“瑾瑜,骆少好歹也是你多年哥们,怎么不说话啊?”

这一句话,看似漫不经心,却在语气中,包含着对闵瑾瑜的威胁之意……

☆、030:含娇带嗔

荣氏家族在帝国政坛上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而闵瑾瑜家里只是从商的,虽然闵家在商界地位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但是权与钱的比拼,向来是权占上风。再则,闵氏财团最近出了一些事情。闵瑾瑜因为夏伤跟骆夜痕闹翻,他怎么可能去找骆夜痕帮忙。所以如今,他只能拜托荣轩这个二世祖了。

虽然他一直,不怎么瞧得起人品下作的荣轩。

所以说,别看豪门的富家公子哥儿出来玩,都是成群结队的,嘻嘻哈哈就以为关系好。能凑到一起玩的,肯定也是有利益这层关系的。平常看上去再铁的兄弟,一旦对方失势,跑得比谁都要快。

这就是豪门友情,比寻常人之间的友谊,更加的脆弱,更加地经不起风雨。

此刻,闵瑾瑜听到荣轩这话岂会不知道荣轩这家伙想玩什么?他既然想看好戏,为了自己的家族,他也不得不舍命陪君子。所以唇瓣微扬,那双桃花双眼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看着餐桌上的骆夜痕,邀请道:“夜,一起玩吧!”

坐在骆夜痕对面的陆金瑞怔了怔,骆夜痕是他哥们,但是闵瑾瑜也是他哥们。他们三个打小就认识。没夏伤出现的时候,他们三兄弟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如今因为个女人,反目成仇,他实在是很可惜了这份一起长大的兄弟情。

“瑾瑜,我们就不……”陆金瑞心里盘算着,下回他做东,把这两家伙请出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不就是个女人嘛,他就不信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真有那么脆弱,一个女人就能让好兄弟老死不相往来。

却不想,陆金瑞的话还未说完,骆夜痕却抬起头,看着闵瑾瑜,截口道:“好啊!”

陆金瑞震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骆夜痕。而桌上的另个女人也在骆夜痕的这句话中,分别流露出两种表情。陆金瑞的名模女友是惊喜万分,因为她爱玩爱热闹。而苏乐珊则表情丰富多彩,她不反对跟这些人玩,但是很介意夏伤在场。尤其是,因为夏伤致使骆夜痕和闵瑾瑜形同水火这件事情,她也早有耳闻。而且她心里也清楚,夏伤跟骆夜痕之间的关系早就逾越了。

陆金瑞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呵呵一笑,抬头看着荣轩和齐威,说道:“我听说荣少爷最喜欢斯诺克,每次跟人玩,都要输到对方扒裤子,看来今天要开开眼界了!”

“陆少要有兴趣当众扒裤子的话,可以跟我玩一把啊!”荣轩很是自大地哈哈大笑起来。

陆金瑞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对面桌上的骆夜痕。

说实话,论起玩,这里面没人拼地过骆夜痕。想当年他们还小,除了不玩女人,赛黑车,玩梭哈,打桥牌……什么没玩过,斯诺克,骆夜痕只要愿意报名参加比赛,包管能进入世界排名。

夏伤一直立在队伍的最外面垂着头看着衣服上的狐裘毛,不甚在意地听着他们说话。直到感觉到一双锐利的视线瞪着自己,她才缓缓地抬起头,一眼就看见苏乐珊怨毒的瞪着自己。她勾唇微微一笑,默不作声地继续低下头看着衣服上的狐裘毛。

待骆夜痕他们站起身来时,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前往台球室里——

台球室里,早有两个身着西装背心,西装裤,衬衫上打着蝴蝶领结的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手拿三角架,候在台桌前。待夏伤那伙人进去后,有服务人员手里拖着饮料盘和水果盘,端进来让他们享用。

夏伤进了台球室后,上下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很大很空旷,共放了两张桌子。向阳的一面全是落地窗,而靠墙的一面则摆了一排的沙发。

这群公子哥儿,出来玩,全部都带了女友。而且清一色,这些女人都是混娱乐圈的。有一个小明星,还是夏伤以前带的艺人,叫蒋欢。

这小明星长相还过得去,也有手段。那时候夏伤觉得她心思重,进娱乐圈的目的就是为了捞钱。戏没拍几部,有钱男友倒是交了一堆。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当年她还挺鄙视的人,如今她竟跟她成了一类人。

那蒋欢也瞧见了夏伤,很是开心地凑过来跟夏伤闲聊。

夏伤有一点很好,就是她即使再讨厌一个人,表面上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当初她做经纪人的时候,尤为如此。只要是她带过的艺人,没有跟她有过利益冲突的,基本上没有说她不好的。

夏伤在男人们打球的时候,与蒋欢坐在沙发上闲聊着。蒋欢还是老样子,一双势利眼只沉浸在各式各样的名牌中。夏伤对这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笑笑掠过,倒是老感觉侧方有双怨毒的眼睛瞪着自己。她不甚在意,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饮料后,漫不经心地边喝饮料边看球。

荣轩那帮二世祖玩斯诺克是来钱的,来的还很狠。一盘下来,桌面上可以有上百万的输赢。这群二世祖平常也都是吃喝玩乐的主,真让他们做事可能不行。但是论起吃喝玩乐,那绝对是个中翘楚。所以这场比赛,精彩度不亚于电视上转播的世界级别的斯诺克比赛。

夏伤看了一会儿,乏了。双手托腮,一双美目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拿着球杆打球的骆夜痕。

骆夜痕脱了身上的外套,身上穿着一件淡灰色的细线针织衫。质地很高档,衣服妥帖地紧贴着他结实性感的胸肌。这会儿为了打球方便,袖子撩上去半截。他打球的姿势很漂亮,尤其是他俯下身,专注的表情地看球间距时的表情,可以秒杀如今娱乐圈里任何一个男星。这会儿,估计不光只有夏伤看他,几乎在场的女人们都在偷瞧着他。

“夏伤,你听说了吗?华星的CEO已经确定下来了,就是骆董诶!”夏伤正专注地看着起劲的时候,身旁的蒋欢突然间拉了拉夏伤的手臂,凑上前轻声问道:“我问你,夏伤,你是不是跟骆董有一腿。你不用瞒我了,我早就听我男人说了,你和骆董和闵少的恩怨情仇可是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夏伤闻言,浅浅一笑。侧头看了一眼蒋欢,饶有兴味地说道:“欢欢,别说我不提醒你,骆董的未婚妻还在这里哦!要是被她听见了,到时候回公司你看CEO夫人怎么收拾你!”

蒋欢一听,下意识地沙发另外一头的苏乐珊。待瞧见端坐在沙发上,一副闲人莫近,扮演高贵冷艳角色的苏乐珊后。蒋欢打了个激灵,心里想着往昔苏乐珊在公司里面的嚣张跋扈,便再也不敢说话了。

夏伤见蒋欢闭嘴,便再一次将视线转移到球桌上。也不知道闵瑾瑜这家伙是不是放水,几圈下来,已经输了好几百万。

才半个小时都不到,台面上就已经有上千万的输赢了。这会儿荣轩赢得最多,他正得瑟地拉着自己的女人,让她给他打。打赢打输他不管,反正他有钱就喜欢砸钱的那种快感。

闵瑾瑜输了不少,不过他似乎也没多放在心上。淡定地下了场后,走到夏伤的沙发前。

么来道么。这边的一排沙发,都坐满了女伴。夏伤见闵瑾瑜走过来没位置了,想着他刚才一直站着。所以体贴地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闵瑾瑜坐。

“你坐吧,我没事儿!”闵瑾瑜见夏伤把位置让给自己,笑了笑,示意夏伤自己坐下来。

“你先休息一下!”夏伤拉着闵瑾瑜坐下后,微笑着倾下身,轻笑道:“你也辛苦了,这水也不是那么好放的!”

闵瑾瑜在听到夏伤的低语后,微微有些诧异。他抬起头,看着夏伤,一脸不解地说道:“你懂打球吗?”

“一点!”夏伤抬手做了一个“一米米”的手势,嫣然一笑。

闵瑾瑜下场,而荣轩因为一直在赢,这会儿已经觉得有些没意思了。瞧见闵瑾瑜和夏伤正一站一坐,脑袋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侧头又瞧了一眼正安静地打球着的骆夜痕,心里顿生一计。于是,他笑呵呵地对着夏伤,大声说道:“夏小姐,要不要咱们打一盘啊?”

夏伤微愕,没想到荣轩竟然会叫自己。震惊了一下后,夏伤站直身子,转过身看着荣轩灿烂一笑,娇喃道:“荣少爷就别开玩笑了,人家连球杆怎么握都不懂,怎么跟你这个高手过招呢?”

夏伤这声音三分嗲,五分娇,还透着两分的怨怼。让在场的男人听了,都会心一笑。

这女人平常声音就宛如乳燕初啼,**的时候岂不是能酥到人骨头里。

“要不,我教你怎么握杆打球?”荣轩一听夏伤这话,立马色心大起。他教过很多女人打斯诺克,他很明白打球的时候最好贪人便宜,吃人豆腐。

夏伤岂会不知道荣轩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她勾唇妖娆一笑,斜了一眼荣轩,娇嗔道:“荣少爷,你身边的小女友一脸幽怨地看着你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见了心肝都颤了,荣少爷这样的惜花之人怕是更不忍心了?我看还是让骆少爷教我吧,我在华星的时候就知道,骆少爷的女友乐姗小姐是出了名的脾气和气,为人也大方。而且他们两人感情甚笃,情比金坚,都要结婚了。有乐姗小姐这样的贤内助,让骆少爷教我最是合适了!”夏伤说着,一双斜挑的媚眼移向一旁一直端坐着的苏乐珊,笑眯眯地说道:“乐姗小姐,我说的对吗?”

☆、031:大胆赌约

夏伤此话一落,就是在所有当事人的心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荣轩没想到夏伤会这么直白地要骆夜痕教她,虽然被拒绝有点丢面子。不过他本来就是邀请骆夜痕过来,演场好戏让自己看的。这会儿夏伤自己主动挑起祸端,他自然乐享其成了。而骆夜痕早就在夏伤跟荣轩那小子含娇带嗔地挑逗**中,气的脸色都变了。这**,无时无刻不在利用自身的优势,勾引地男人为她热血沸腾。正恼火之时,没想到夏伤会突然间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而且竟要他教她打球。骆夜痕,很是吃惊和意外。

苏乐珊的脸色,在夏伤这番看似合情合理,甚至有点捧高她,其实很是恬不知耻的话语中,气地忽青忽白。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必须维持着她豪门大小姐应有的风度。所以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和气地回道:“夏小姐说的……是!”那个“是”字,说的极其的重,细细地分辨还能感觉出几分咬牙切齿。

苏乐珊说完,站起身,走到骆夜痕的身前,一脸温柔地看着他,贤淑道:“夜,既然夏小姐不会打球,那就教教她吧,我没那么小气的!”

夏伤一直转头看着苏乐珊,直到听到苏乐珊的这番话后,夏伤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艳不可方物,她忙柔声又说道:“那谢谢乐姗小姐了,乐姗小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娴雅温柔,骆董好福气!”

臭婊子!

看夏伤一脸得瑟的模样,苏乐珊恨透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她跟这群名模是一路货色的话,她就早就扑过去,挠花了夏伤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蛋。不就是长得好看,有点狐媚术吗?臭婊子,下贱……她早晚有一天,会加倍地要回来!

站在一旁陪球的女侍见到此情景,连忙从一旁的球杆筒里,抽出一根。快步走向夏伤,交由给她。

夏伤接过球杆后,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将球杆轻轻地握在手里,两只纤白的玉手轻轻地摩挲着球杆的杆身,然后不疾不徐地朝着一旁的骆夜痕走去。

“骆董,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事先声明,我可是很笨的哦!”夏伤笑的很甜,看着的骆夜痕的一双明眸弯成月牙,连带声音也娇地似要酥了骆夜痕的骨头。

骆夜痕在夏伤的笑容中,竟有些失神。想起方才他还在疯狂地想要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眼睛情不自禁地扫向夏伤开的极低的胸口,不自觉地吞了两下口水。同时,一股恼火从他的心口溢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