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这么多男人,这**竟然穿的这么暴露,她想勾引谁呢?
此刻,骆夜痕只想找件衣服给夏伤披上。
夏伤好似浑然没有发现骆夜痕突变的脸色,她手执球杆,走到另外一张空置的台桌前。然后转过头,看着骆夜痕娇声轻唤道:“骆少爷,过来啊!”
“骆少好福气啊,未婚妻漂亮可人、识体大方。而夏伤这个红颜知己娇媚明艳,一顾倾人心!”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大少突然间对着骆夜痕,发了这么一通感慨。在场男人听了,无不对着骆夜痕嘿嘿直笑。心里大半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娇妻美妾,哪个男人不向往这样的生活啊!而骆夜痕竟然有本事让两个女人为了他和平共处,并且自己未婚妻还是苏大将军的千金。权与色,他可都有了。
而沙发上的女人们则抿唇轻笑,俱是一脸同情又幸灾乐祸地偷瞧着苏乐珊。堂堂苏氏千金,父兄在军中可都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她自以为高人一等,从坐下来之后就拒绝跟四周的女人攀谈。好像跟她们讲话,会降低了她的格调一般。其实,命运还不是跟她们一样,要跟其他女人分享男人。就算嫁进骆家又怎么样,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从一而终的。
“闵少爷,你……”闵瑾瑜就坐在蒋欢的旁边,蒋欢本来也沉浸在现场这么热闹的气氛中,心里直夸夏伤果然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女人,这回苏乐珊可吃瘪了。但是没想到,一转头,竟瞧见身旁的闵瑾瑜端着酒杯猛灌烈酒。心里想起她男人之前跟她提的事情,突然间觉得闵瑾瑜可怜极了。
看来闵少爷是喜欢夏伤的,可是夏伤喜欢的是骆少爷,而骆少爷却因为豪门利益,要跟苏乐珊结婚……唉,这哪是三角恋啊,根本就是错综复杂的四角关系吗?
“乐姗,那我就去教一下夏小姐!”骆夜痕被当众一阵调侃,心里微恼。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转身吩咐苏乐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后,便转身朝着夏伤走去。
“骆董,这只手放的对吗?”那头,夏伤可不管众人有何想法。一手握着球杆,另外一手平摊在台桌上,正认真地学着怎么样打斯诺克呢。
“上身倾一下……”骆夜痕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夏伤的背脊,没想到触手一片温热。想起往昔欢愉,骆夜痕竟有些情难自禁。
而夏伤拿着球杆尾端的小手突然间往后一缩,小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地,竟轻轻地掠过骆夜痕的裤裆处。
骆夜痕吃了一惊,看着夏伤的眸光越发的幽深起来。
而夏伤却一脸天真,一门心思都在球杆和台桌上的彩色球上。她学着之前看到的一幕,拿着球杆用力地去戳那球。没想到那只彩色球只滚了一会儿,就停在那里愣是不走了。夏伤一看,心里沮丧不已。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骆夜痕,娇喃道:“骆董,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老是学不会啊?”
夏伤娇软的声音让骆夜痕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渴望,又透着几分恼火。他自然知道虽然这桌才他们两个,但是大家伙的视线和注意力,明着暗着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骆夜痕受不了老被一个女人拉着鼻子走,虽然这里面很多男人会说这是风流不羁。
“骆董,对不起,如果你不想教我,我不为难你了!”夏伤感觉到骆夜痕的怒火,顿时泫然欲泣,连带娇脆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骆少,你就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夏小姐,不懂可以慢慢学……要不,夏小姐,我教你吧!”这时,一直在另外一边打球的齐威突然间出声,话落,尔雅一笑,解释道:“我女友也很大方,我想她是断不会吃醋!”
话落,齐威那女友果真体贴地站起身,看着夏伤娇笑道:“是啊,夏小姐,放心吧!我们家齐威的球技也很不错,有不懂地可以让他教!”
“这样啊,那……”夏伤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嫣然一笑,正想说话间。没想到这时,骆夜痕突然间俯下身。两只大手一把握住夏伤的两只小手,轻声说道:“眼睛看准一点,看好间距,用力地打过去!”
话落,骆夜痕抓着夏伤的小手,用力地推动着球杆。只听到“乒乓”一声,一只色球滚入网袋中。
“哇,好棒!”夏伤兴奋地转过头,正想看向骆夜痕。没想到骆夜痕同时微笑着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这样轻轻地擦上。夏伤佯装震惊地瞪大眼睛,而骆夜痕则怔愣了一下后,快速地别开头。
“那个,齐少,谢谢了,骆少教我教的很好,就不劳烦你了!”夏伤转头间,瞧见齐威一脸笑容地盯着自己。想必刚才那一幕,他也瞧见了。夏伤也不慌乱,笑意盈盈地回绝了齐威的好意。
齐威心里有些意外夏伤的处事不惊,不过面上却还是挂着尔雅的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拿着球杆转身继续打他的球。
接下来,夏伤乘着骆夜痕俯身教她打球的空档。一直往骆夜痕身上贴,寻找机会与他说上话,直到旁边一桌因为荣轩打一个好球,正热烈的呼唤时,她才抓到了机会。
“晚上来我房间……嗯……”夏伤大胆地伸手,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大手。屁股微撅,轻轻地摩挲着骆夜痕的裤裆处。侧过头,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热情大胆地发出邀请。
这教球的过程中,夏伤基本上把他全身的豆腐都吃了一个遍。他也早就想到,一向作风大胆的夏伤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俯下身,透过夏伤大敞着的衣领,看着里面嫩白的两球。心里,一阵瘙痒难耐。
夏伤媚眼如丝撂下这份请帖之后,便手执球杆,在骆夜痕被她挑弄地热血沸腾的时候。从他怀中钻出来,然后俯身,继续一脸正经地打着她的球桌。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夏伤的已经能熟练地将球打进袋中。
荣轩在另外一张台桌上打球,发现夏伤已经能熟练地将球打进网后,便笑嘻嘻地夸赞道:“夏小姐好身手,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才几盘就上手了!”
“运气好而已,我也没想到原来把球打进网袋里,一点都不难!”夏伤抬头,对着荣轩娇柔一笑。
“既然夏小姐已经会打球了,要不咱们比一场,怎么样?”荣轩只觉得夏伤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媚,也特别的风骚。让人看了,只想把她拖上床。
“好啊!”夏伤初生牛犊不怕虎,很有气势地看着荣轩,笑盈盈地回道。
骆夜痕就站在夏伤的旁边,听到夏伤说这话,俊脸隐隐发黑。她才刚学会打球,竟然有胆子去跟荣轩那个老手比赛。
“夏小姐豪爽!如果夏小姐赢了,这台面上的筹码全归你!”荣轩一听,怔愣了一下之后。越发觉得夏伤这女人有意思,竟然敢应承下他的战帖。
“诶,荣少爷。赌钱有什么意思,荣少爷,这么有钱,输钱赢钱也没啥区别。不如……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这些公子哥儿,最不缺的就是钱。而夏伤,心里惦记着上次被荣轩吃豆腐的事情。岂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荣轩,让他出点钱就想完事。
她要让他知道,她夏伤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你说,夏小姐你想玩什么?”荣轩彻底被夏伤这妖精迷住了,越发觉得夏伤这女人与众不同。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够有脑子,知道怎么样挑起人的兴奋点。乐想地过。
“要玩就玩大点的,如果荣少爷赢了我。今晚上我夏伤的房间大门永远给荣少爷你,敞开着……”夏伤的笑容就像是渗了蜜一样,能甜进在场男人的心中。那双狐媚的眼睛一直羞答答地看着荣轩,看的荣轩一身热血沸腾。
骆夜痕在夏伤这句话语中,彻底暴怒了。俊脸在这瞬间,沉地宛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连带闵瑾瑜都惊得将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整个人傻愣愣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整个台球室,都因为夏伤这句大胆的话语,顿时惊得鸦雀无声。
荣轩一听夏伤这话,眼睛倏地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声问道:“夏小姐此言当真!”
“当然,比珍珠还真!”夏伤狐媚的大眼斜睨了一眼荣轩,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规则还没讲完呢?荣少爷且听明白了,再决定也不迟!”
“那你说,快说!”荣轩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从十五岁开始打斯诺克。就算眼下有骆夜痕这个高手在,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在技术上劣于骆夜痕。跟夏伤这个初学者比,他绝对是稳赢的。也就是说,今晚上这个小**就是他的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因为夏伤这句话惊得各种表情都有了,惟独一旁的齐威。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伤,如同瞧见了一只超级有趣的猎物一般。
“如果荣少爷输了,我是说如果哦。如果荣少爷输了,就要脱了衣服,围着温泉山庄裸奔一圈,怎么样啊?荣少爷还想玩吗?”夏伤妖娆地笑着,笑的风情万种,迷得荣轩当场就爆粗口,“他妈的,老子赌。夏伤,今晚上老子就在床上干死你!”
☆、032:夏的腹黑
“嗷嗷嗷……”
荣轩这话刚说完,原本鸦雀无声的台球室里,突然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吆喝声。有几位大少爷在夏伤这番大胆又挑逗的赌约中,被挑拨地热血沸腾了起来。都恨不得自己是荣轩,今晚上就把这骚娘们压在身下一逞雄风。
而这些女伴自觉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可是跟夏伤的大胆和火辣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眼见全场的男人都因为夏伤而沸腾起来,这群女人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而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的苏乐珊,心里震惊的同时,暗暗地窃喜起来。
夏伤这个臭婊子也太自不量力了,也不看看荣轩这家伙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她有把握赢,惹恼了荣轩她照样死的凄惨。此刻,苏乐珊一门心思地就诅咒着夏伤输,输地被荣轩玩废了最好。
“夜,你别乱来,乐姗可是在这呢?你要闹大了,让乐姗的脸往哪搁啊?”陆金瑞快速地移到骆夜痕的身后,伸手一把拽住骆夜痕的胳膊,小声地在他耳边嘀咕。
骆夜痕觉得自己胸口就像有把火在燃烧着,腾腾地火焰烧的他理智全无。这会儿,他气地恨不得冲上前,把夏伤这死女人给掐死得了。
“夜,夏伤这女人没那么简单!”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陆金瑞可是见识过,连骆夜痕都被夏伤这女人整的妥协松了口,最后还是让夏伤当上了女主角一角。夏伤这女人城府极深,绝对不像是那种莽撞行事的人。所以,他倒一点都不为夏伤担心,反倒是觉得荣轩那小子要被人整了。
夏伤可不管在场这些人是何反应,在她眼底其余的人都是空气。只是,在荣轩嚷着开始的时候。那张笑的格外明媚的娇颜,突然间闪过一抹苦恼和愁色。
“怎么了,夏小姐,你这是不敢了吗?”荣轩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不愉起来。这小妞要是敢现在说不玩了,他可不依。他对她,今晚上是志在必得。
“怎么会呢?”夏伤抬头看着荣轩,娇娇一笑。那笑容似三月的春水,直泌人心底,似乎能让人跟着她的笑容软了心肠。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小美人?”荣轩瞧着心里急死了,他只想赶紧比赛,好抱得美人归。
“只是,我现在就只会把球打进洞里。其余的,我可是什么都不懂。斯诺克规矩又那么多,各个球的得分都不同。我……一点底子都没有。唔,这样不公平,想必荣少爷这么正直不阿的真男人,也铁定觉得自己以大欺小。用自己擅长,跟个一窍不通的女人比赛。就算是赢,也是胜之不武的,被人传出去,也是丢了荣少爷大男人的脸面。荣少爷,你说我说的是与不是?”夏伤眉尖微蹙,一扫方才的妖媚。这些话,听似处处都似为了荣轩着想。但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这女人实则在处处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听完夏伤这番话,骆夜痕原本被乌云席卷的脸色,渐渐地那块乌云有消逝的趋势。
金瑞说的对,夏伤这女人,阴着呢?他都在她手里栽过好几个大跟头,更不用说荣轩那个白痴呢?
只是,骆夜痕还是很火冒。就算夏伤有把握赢,但是他也不喜欢她跟其他男人这样当众**!
“当然,大家都知道,我是斯诺克高手,你是初学!怎么样都是不公平的,那你想怎么样?”荣轩也是个极爱面子的人,他自然听得出来,夏伤这是在为她自己争取权益,但是想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老手和初学本来就没有可比性,这一盘他是稳赢的。
“恩!”夏伤幽幽一笑,看着荣轩又说道:“要不,我们撇开斯诺克的规则。只管把球打进洞里,谁进的球多,谁就赢,而且是一盘定输赢!荣少爷,你觉得我的建议你能接受吗?”
这还不简单,撇开斯诺克的那些打球规则,最有利的自然还是他了。而且,荣轩自认为还是自己得利的多。
“成,当然成!”当下,荣轩就二话不说地应承下来。
夏伤听到荣轩这话后,唇角勾勒的弧度越发地深了起来,可是明明面上笑容如糖似蜜。可是眼底,却幽深似潭,无半丝笑意。
比赛开始前,女侍将滑石粉递给夏伤。夏伤一边握着球杆擦滑石粉,一双媚眼却时不时地给荣轩抛个媚眼。荣轩为了显示自己公平,让夏伤先打了第一球。
“为了公平起见,夏小姐你先来!”
荣轩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其实心里偷着乐呢。夏伤一个初学者能打进几个球,这桌面上他让女侍一共放了三十个彩球。他想就算夏伤真有狗屎运,最多也就只能打5个。其余25个,他可以一口气接连打进去。
“荣少爷真是真真的男人,纯爷们!”夏伤娇笑着,不停地夸赞起荣轩,夸得荣轩开始飘飘欲仙,直嚷着要让夏伤三球。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夏伤自然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她连忙笑盈盈地一口就应承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谢谢荣少爷的那三球!”后大是心。
话落,夏伤手执着球杆,缓缓地走到台桌前。手里拿着球杆,一扫方才的千娇百媚。娇躯俯低,围着球桌绕了一圈。将每个球的击点牢记在心中后,便站直了身子,回到原点。
“夏小姐可看好了?”荣轩面上笑意盈盈,其实他心里压根就不相信夏伤能打进去。
“恩,荣少爷见谅啊!我第一次打球,偏慢了一些!”夏伤看着荣轩眨了眨眼睛,娇滴滴地回道。
“没事,反正现在有很多时间才到晚上,我可以慢慢地等你磨!”荣轩自大地哈哈大笑起来,脑子里都可以想象得到把夏伤这小妞,拖上床时的画面了。
夏伤闻言,唇角斜斜地扯了一下,眼底一片冰寒。
夏伤打球的姿势并不十分标准,但是她俯下身打球的那一刻,漂亮极了。皎白如玉的小脸上,睫毛密密长长,秋水翦瞳流光潋滟,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个清雅的弧度。因为专注和用力,因为用力。纤眉微蹙,一排整齐的皓齿,不自觉地咬在她的红唇上。她手执球杆,专注地凝视前方的彩球。收敛起媚态和轻浮后的夏伤,与方才是截然不同的一种味道。从她身上,竟能散发出一种类似气场的东西。
这样的夏伤同样迷人,同样地抓人眼球,也同样地更能激发男人想要征服的冲动。
骆夜痕站在一旁,竟看的有些呆了。而在场的其他男人,大半跟骆夜痕一个德行。
只听到“乒乓”一声,一只红色的彩球被稳当当地灌入网袋中。
“荣少爷,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哦,已经打进去了四球!”打进去一球之后,夏伤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荣轩娇笑不已。
“呵呵,夏小姐继续!”才一个球,荣轩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笑意盈盈地示意夏伤继续,两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夏伤俯下身后,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嫩乳。
“恩,好!”夏伤嗲嗲地应了一声,不甚在意地手执球杆,继续打球。
接下来,只听到“乒乓”不绝入耳的声音,从球桌上传来。夏伤每次打完球后,都会吃了一惊地抬头看着荣轩,直说自己运气好。
荣轩起先还笑眯眯地,直到夏伤一连打进去十个球后,他的脸色不淡定了。
台桌上一共就30个球,他已经让给夏伤三个球,如果夏伤再打两个球的话,他们就是平局了。
这回,众人都从夏伤迷人的风采中,渐渐地回过神来。瞧见眼下这局面,心里都开始为荣轩捏把汗了。
外头可是雪还未化,这会儿跑出去裸奔,可想而知有多瘆人。
夏伤在打进第13个球的时候,众人惊呼了一声。而骆夜痕一直被提着的心,同时也放下来了。站在一旁,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球桌的闵瑾瑜顿时大松了一口气。而一直坐在沙发上,诅咒着夏伤输的苏乐珊,在看到夏伤打进第十三个球的时候,面上顿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荣轩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初学者,能一口气把13个球打进洞内。
其实现在,胜负已经确定了。但是眼下既然夏伤打进去了,自然比赛还是要继续的。
夏伤在打第十四个球,她很认真地衡量了一下球距。但是这回似乎施力的方向不够,彩球撞上对面的那只球后,在台桌上滚了一会儿,撞在边沿后边不动了。
“诶呀,好可惜啊!要不是我手酸了,肯定能打进去的!”夏伤跺了跺脚,一脸惋惜。话落,夏伤一脸天真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骆夜痕,娇声问道:“骆董,我方才打进了几个球来着?”
“13个,外加荣少让了你3个球,你一共打进去16个球!”骆夜痕一扫方才的阴郁,勾唇淡淡一笑,看着荣轩,对着夏伤轻声回道。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台球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让荣轩,听得清清楚楚,半字不少。
这回,夏伤又让骆夜痕大开眼界了。
这女人,果然心狠手辣!
☆、033:死就死呗
夏伤听到骆夜痕这番话后,惊得连忙捂嘴轻呼了一声。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骆夜痕。
那模样,仿佛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打进13个球,并且赢了荣轩。
“看来荣少要履行承诺,围着温泉山庄裸奔一圈了!”骆夜痕这会儿兴致上来了,荣轩拉他过来打球,本就是准备看他的好戏。如今荣轩被夏伤摆了一道,骆夜痕逮到了这么个看好戏的机会,他自然不会白白错过了。
今个儿,荣轩这丑,骆夜痕是要他出定了。
荣轩此刻的表情,已经变成了铁青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他轻敌了,他没有料到夏伤这个“初学者”,“运气”会这么好。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撂下海口,他这会儿真有点骑虎难下啊!
“骆少,要不把刚才的赌约,当做是一场戏言吧!”夏伤转头,瞧见荣轩脸色都变成了铁青色。夏伤吓得神情顿时有些戚戚,她回头一脸同情地看着骆夜痕,哀求道:“要不是荣少让我三球,我是铁定输的!”
夏伤很明白,她不能把荣轩惹的太过火。这帮公子哥儿虽然看上去纯良无害,但是她很清楚,这群人心里黑着呢,她可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她故意只打进13只球,明面上她是赢了。但是她的赢,是赢在荣轩让给她的三个球上。让荣轩输的不至于太难堪,同时在面子上,她可是给足了荣轩。
而如今骆夜痕肯出头,她自然要做个好人,把所有的恩怨全部转移到骆夜痕的头上去,让骆夜痕当定这个坏人。
反正,骆夜痕有权有势还有钱,晾他荣轩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祸害骆夜痕的!
骆夜痕怎么会不知道夏伤这个阴险的想法,不过这回他愿意帮夏伤背这个黑锅。他可不想被别人在背后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戏言?夏小姐,你这是把我们大伙儿都当猴耍吗?既然你们双方都达成共识,我们旁观者都见证了这一幕。你若是有本事抹去我的记忆,我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当做是没发生!”骆夜痕不依不饶,半步不肯妥协。
“可是骆董,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让荣少爷脱了衣服出去裸奔,冻坏了怎么办呢?”夏伤转过头看着荣轩,眼眶里顿时涌起一丝水雾,声音透着几分哽咽地又说道:“荣少爷,你别听骆董的话。方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荣少你可千万别当真。我不过是今天运气好,侥幸打进了几个球。若没有你让着我,我是铁定赢不了的!!”
“夏小姐,愿赌服输,若是玩不起就别玩。定下了规矩,输了却让女人求情,荣少好本事啊!”骆夜痕薄唇斜斜地勾了勾,一脸讽意。
荣轩在夏伤和骆夜痕这一唱一和中,那张还算周正的面孔瞬间阴沉地有些吓人。
他本想顺着夏伤的话头,找个借口推脱过去的,但是眼下骆夜痕这番话一说完。他若是还敢推脱的话,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是面子和里子,都给丢了个精光。
“老子愿赌服输!”荣轩也是极爱面子的人,自然不乐意被四周的人瞧不起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挺直着背脊,大步走到骆夜痕的面前。因为身高还是跟骆夜痕有一定差距的,所以荣轩只能微仰着面孔,看着骆夜痕大声地说道:“骆少,你看老子荣轩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荣少你输不输得起,得你自己去证明,旁的人可说不清楚!”骆夜痕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回道。
“老子晚上就跑,你们想看大可以过来瞧瞧!”荣轩撂下这番话后,气的跨大步地走出台球室。与他一道来的几个大少爷见荣轩跑了,连忙追上去。而那些被大少爷们带过来的女伴瞧见了,也立马站起来加入离开的队伍。
眨眼间,偌大的台球室里只剩下夏伤和骆夜痕、闵瑾瑜、陆金瑞以及苏乐珊与陆金瑞带过来的女伴。
“夜,你不该这样得罪荣轩的!”苏乐珊从沙发上站起来后,走到骆夜痕的身旁,伸手轻轻地挽住骆夜痕的胳膊,低声责备了一句。
再怎么说,荣氏家族在政界还是颇有影响力的。为了夏伤得罪荣轩那小子,实在是太不值了。
“那我现在已经得罪了,怎么办?”骆夜痕转过头,黑眸透着几分笑意地看着苏乐珊,反问道。
苏乐珊愣了一下,顿时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这会儿,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再多言,只会惹骆夜痕腻烦。
此时,闵瑾瑜手里拿着狐裘披肩,走到夏伤身前。帮她披上后,方才和声示意夏伤离开,“走吧!”
“好!”夏伤抬头看着闵瑾瑜,微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对着骆夜痕那行人,“骆董,陆少,各位先告辞了!”
她故意掠过苏乐珊那女人,目光从始至终都一直落在骆夜痕的面孔上。离开时,眸光幽幽地,也透着几分挑逗和示意地看着骆夜痕,好似很希望得到他的挽留一般。最后,慢吞吞地跟着闵瑾瑜一道离开了。
看着夏伤和闵瑾瑜相携离开的背影,骆夜痕那双黝黑的眼眸有隐隐的火苗在眼底蹿出——
出了桌球室,闵瑾瑜突然间转头,看着面颊上一直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的夏伤,好奇地问道:“玩过斯诺克吗?”
事后闵瑾瑜回忆,从夏伤看出他放水就可以看得出来,夏伤绝对是懂打斯诺克的。只是方才夏伤一直在装一个初学者,他也被夏伤骗了,害他差点担心死。
“没有!”夏伤转头,看着闵瑾瑜,微微一笑道:“不过我小时候打过台球,那时候还是顾泽曜教我的。我很喜欢看他打球的样子,虽然台球室里经常是烟气萦绕。但是我总是想办法跟顾泽曜混在一起,看见他打球打的好。每次都很无耻地凑过去,要他教我!”
夏伤说到这里的时候,面颊上的笑容顿时洋溢出几分幸福的味道。
“为什么愿意跟我说这些?”闵瑾瑜瞧见夏伤这表情后,心里顿时泛起一丝酸涩。
“我们是朋友嘛,好朋友不该隐瞒的!”夏伤侧过头,看着闵瑾瑜暖暖地笑道。
“恩!”闵瑾瑜唇角扯了扯,挤了半天方才挤出一丝笑容。
朋友,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超级讨厌“朋友”这两个词。因为当这个词出现在彼此的世界中是,那么意味着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瑾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去泡温泉吧!”夏伤感觉到闵瑾瑜低落的心绪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然在不瑾。
“恩,也好!”闵瑾瑜强按下心中的涩意,看着夏伤点了点头——
泡完温泉后,夏伤下意识地走到柜台前,问服务人员要了一打的香薰蜡烛,方才回了自己房间。
进了屋,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超级性感的吊带丝缎睡裙。将香薰蜡烛摆在大床的四周,拿着打火机,一个接着一个地将蜡烛点燃。
点完蜡烛后,刚刚将打火机放下。夏伤正斜躺在床榻上,关了灯欣赏着这一片亮灿灿的烛光时。房门口就传来一阵清浅的敲门声,夏伤勾唇微微一笑。慢悠悠地从床榻上爬起来,伸手开了灯后,轻轻地理了理身上的睡裙,这才走到房门口。
门外的自然不会是别人,正是骆夜痕。不过他跨进门后,二话不说,就抬手朝着夏伤的俏脸蛋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夏伤没想到骆夜痕迎面进来就甩自己巴掌,没做丝毫准备的她不敌骆夜痕的大力,整个人一下子被他掀翻在地。
“夏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玩!”骆夜痕阴沉着俊脸,今天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跟夏伤计较。她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若是再由着她耍性子,日后她有苦头吃了。
夏伤捂着被打的小脸,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骆夜痕,低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胆子大,夜,我就是这样阴险毒辣的女人。谁敢得罪我,我加倍奉还!之前荣轩敢当众吃我豆腐,我当众玩玩他又有什么关系?”
“臭婊子,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你自己害死的!”骆夜痕闻言,气的俯下身一把扯住夏伤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破口大骂道。
“死就死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今天就是我夏伤死期,我也绝对怨不得其他人!”
☆、034:激起斗志
后脑勺的头发被骆夜痕的大掌抓着,夏伤在他用力地拉扯下,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她被迫脚尖轻踮,仰着头看着骆夜痕,“死就死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今天就是我夏伤死期,我也绝对怨不得其他人!”
口吻漫不经心,眼瞳中闪烁着一抹兴奋、一丝无所谓、甚至透着几分的倔强和戏谑。这样的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怕是男人也及不上她的这份洒脱。
“你……”骆夜痕见夏伤仰着一张俏脸,一脸的桀骜不驯。那双秋水瞳孔闪烁着一抹,连他都无法阻扰的野性和倔强。
骆夜痕怔了怔,他突然间发现,夏伤这个女人并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不,这样的女人不管是谁,都掌控不了。她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阻扰或者武力、权势所屈服,她只忠于她自己。一旦下定目标,她就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他见识过的,他见识过她的手段和脑子的……
骆夜痕看到这样的夏伤,突然间很想把她全身的刺给拔光了。磨平她身上的棱角,到最后全身心的只依附他。
如果她是一座可望不可即的高山,那他就是攀峰者,总有一天他会把她这座大山给征服了。
夏伤定定地看着骆夜痕,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竟失了神。红唇微勾,夏伤那双被眉笔描绘地越发上挑的眼角微微地往下垂了垂,卷翘浓密的睫毛顿时在下眼睑上蒙上一层月牙形状的暗影。她伸手环住骆夜痕健壮的腰肢,皓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娇艳的红唇。良久,缓缓地抬起眼睫,盈盈水眸柔弱春水地看着骆夜痕,娇柔道:“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少恶心,我会关心你这个贱货?”骆夜痕听到夏伤的话语后,脸色微变,快速地松开扯着夏伤头发的大手。
夏伤也不气恼,得了自由后,她缓缓地往后倒退了几步。手在骆夜痕不经意间,轻轻地按下了房间的开关。
原本亮若白昼的房间,在灯光倏然间暗下去后,一阵跳跃的黄灿灿的烛光跃入眼前。
骆夜痕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竟然点满了蜡烛。星星烛光在夜色中跳动着,有一种奇异诡谲,同样也能挑拨人心的美感。
“喜欢吗?”夏伤缓缓地走到骆夜痕的身前,勾唇巧笑地走上前,踮着脚尖双手环住骆夜痕的颈脖,娇喃道:“夜,**一刻值千金,别为了一些没必要的人浪费时间了……恩……”
“夏伤,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婊子!”这女人,一天到晚想的,琢磨的,都是这些狐媚、勾引男人的手段。
夏伤在骆夜痕的辱骂中,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过只一瞬,她就恢复了正常。她缓缓地松开搂着骆夜痕颈脖的双手,改用双手抓着骆夜痕的衣领,一边拉着他,一边往后倒退。
“夜,如果你喜欢这种惊喜,以后我会给你制造更多的惊喜!”夏伤娇笑着,一双勾魂的眉眼却如丝一般缠绕着骆夜痕,嘴巴里吐出的话语越发的放荡、没有顾忌,“夜,其实我更想跟你露天在海边做。一边跟你**,一睁眼还能看见满天的繁星。多浪漫啊,下次我们去试试!”
骆夜痕怔怔地看着巧笑倩兮的夏伤,心里有些恼火于自己的自控力。这妖精只是耍了一点小手段,竟然真把他挑逗地热血沸腾。尤其是她说完这番话后,他心底的火苗“嗖”地一声窜了出来,彻底地被烧旺了。
夏伤拉着骆夜痕,及至倒退到床前后,她才松开手。一脸媚笑地抬起手,挑开肩上的两条吊带。没一会儿,身上的睡裙就轻轻地滑落在地上。
夏伤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灯光下,一身玉肤皎皎似玉,身材纤侬得衷,不过分的纤瘦,胸部丰满高耸,纤腰却盈盈一握,臀部圆翘,双腿笔直修长。夏伤一脸媚笑地看着骆夜痕,在他看着自己失神之时,她缓缓地躺在床上,玉手一边轻抚自己的全身,一边眉眼微挑地睨着骆夜痕,声音带着几分娇喘地呢喃道:“夜,操我!”
骆夜痕在夏伤自摸的动作下,看的喉结不停地上下窜动。直到夏伤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吐出那句脏话之时。他只觉得脑袋轰动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地扑在夏伤身上,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腰上的皮带。那猴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初尝**的楞小伙。
夏伤见骆夜痕这般猴急,勾唇笑的越发的妖娆起来。骆夜痕快速地解了身上的衣物后,掰开夏伤的双腿,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硬顶了进去。
“啊……”感觉到他粗壮的男根进入自己的体内,夏伤笑声渐止,娇媚地叫了起来。双手却一把捧住骆夜痕的臀瓣,挺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挺进。
那温暖而潮湿的在他刚刚挺进去,就内里的软肉就层层的握紧自己。那**的滋味,让他魂牵梦绕了两个月。骆夜痕在夏伤的体内停了一会儿,但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容纳自己之后。方才双手撑着床榻,开始迫不及待地**起来。
“嗯……啊……夜,好棒……”夏伤咬着牙,忍过最初的一阵疼痛之后。方才开始摆动纤腰,美丽的长腿不知羞耻地主动圈住他的腰,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放荡地吟哦出声。
夏伤满面通红,粉嫩的肌肤同样漫开红潮,像一朵绽开的红玫瑰,娇娇柔柔等着男人采撷。
骆夜痕看着夏伤,烛光下夏伤美得不似凡人。她妖媚的表情,放浪的**声都似催化剂,让骆夜痕要她的力道越来越猛、越来越强悍。夏伤被他一直顶到了床边,上半身被挂在边上,又被他拉扯回来,稳稳钉在他发烫又结实的胸前。
他压着她,古铜色的肌肤因用力地律动泌出细汗,胸肌磨蹭着她的美乳,平坦的小腹抵着她曼妙的腰身。激情勃发地把力量灌注到她体内,一次比一次凿得更深,恣意妄为地攫取她的美好。
夏伤在他的动作下,视线渐渐地迷离起来。快感层层叠叠地袭来,在他的填满和强势下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夏伤的神智开始飘远,身体因为这份欢愉竟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骆夜痕强而有力的占有把她的神智驱逐到好远的地方,她哭得迷迷糊糊,不断逸出呻吟的小嘴忽然被堵住,她的丁香小舌被男人灵巧的舌纠缠了。
腿间的火熊熊燃烧,芳口里也被喂入热火。夏伤感觉到骆夜痕的舌头后,便像抓到了浮木一般。伸手环着他的颈脖,热情地回应着……——
苏乐珊站在洗浴间的镜子前,看着身上黑色蕾丝的性感睡裙。心里有些胆怯,不知道自己这样穿,会不会让骆夜痕误会自己太过放荡。
今晚上是她跟骆夜痕度过的第一个晚上,虽然她也不是一个多么传统的女人。可是骆夜痕和其他男人不同,她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他。她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全部展现给骆夜痕看。
女人,无论她是属于哪一种类型的,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是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她们很在乎对方的评价,对方一句不经意的话语就能打击她的信心或是让她信心倍增。
苏乐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及不上夏伤美得那么浓墨重彩。但是她并觉得自己就输给她了,她也很漂亮。这张脸上,每个五官都是符合人体美学的。在她看来,夏伤的美太过俗气,妖娆。她的衣服品味一如既往地低,尤其是当了明星之后,她总喜欢穿那种颜色极其艳丽的衣服。
苏乐珊一边想,一边回忆着上午桌球室里的一幕。心里鄙视男人的同时,对夏伤越发的厌恶起来。
这么放荡的女人,也只会让男人贪一时新鲜而看上她。女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容貌丑,而是让男人看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拖上床。
而夏伤,恰恰就是这一类!
想起夏伤那天在华星开完会后,对她说的那番话。苏乐珊气的双手握拳,一脸恼火。
就算骆夜痕跟夏伤上过床那又怎么样?哪个男人在外面不偷腥,一夜露水情缘而已。她就把她当做是骆夜痕婚前的充气娃娃,等他们结了婚。骆夜痕自会乖乖地收了心,好好地待在她身边的。轻后地会。
苏乐珊想着,深呼吸了一口。待平复好自己紧张的心绪之后,她又仔细地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照了一个遍。但感觉很OK后,这才转过身,走出了洗手间。
“夜!”苏乐珊走出房间,正一脸兴奋地轻唤着骆夜痕时。却发现,卧室里空荡荡的。
苏乐珊微愕,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瞧见骆夜痕的踪影。下意识地想起夏伤也住在山庄里,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妙,她连忙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取过自己的手机,给骆夜痕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035:给我出来
房间里烛火微颤,床榻在两人大幅度,失控地动作下发出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娇吟粗喘,夹杂着**击拍的声音,将整个房间沉浸在一阵**的浪潮中。
“夜……啊啊——”夏伤觉得自己浑身像是着了火,她拚命把身体弓高,**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那难以形容的战栗蔓延开来,让她腿间那朵嫣红的女性娇花开始收缩。
骆夜痕感觉到她的绞紧、缠绕,汹涌的快感瞬间从脊椎窜上来。这滋味,美妙地足以把圣人逼疯。骆夜痕舒服地闷哼着,手臂环着夏伤的娇躯,失控地直叫夏伤宝贝。腰臀的摆动越来越快,力道也变得越来越凶猛。
夏伤尖叫着、呜咽着,迷迷糊糊却又清楚感受到他的力量,听见他粗嗄如野兽的低喘在耳畔响起。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和战栗,细致的花径紧紧吸吮了他,她的紧窒开始压迫他、含紧他……
“夜!呜呜呜……夜……求求你……”夏伤快被他逼疯了,哭得梨花带雨,不明白究竟乞求他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快要爆炸,她只能牢牢攀紧他。
在一阵快速地**之后,他顶进她花心深处,全身肌肉紧绷,他粗哑叫喊,男**火整个喷射出来。
“啊……”夏伤微仰着头,浑身战栗,十指深深地掐进骆夜痕的皮肉中。
男人白泉一般的种子撒在女人温暖的园地里,女人的幽径涌出丰沛的春水滋润着一切,两具汗湿的**躯体密密交缠,紧紧牵连。
夏伤喘着粗气,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她眨了眨眼睛,含在眼眶中的泪水便自然地滑落。极度的欢愉和纵情之后,夏伤的心却莫名地再一次被一阵空虚和低落所笼罩着。这感觉,像块巨石,压在心上,沉甸甸地。也似乌云,浓重的散不开。更似潮水一般,快速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维……
她睁着眼睛,看着被烛光找的黄灿灿的天花板。正兀自发愣的时候,已经安静了的室内突然间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夏伤知道,这是骆夜痕的手机!
骆夜痕也听到了,不过他反应却很平静。夏伤见他没有丝毫要从她身上起来的趋势,修长的美腿轻轻地摩擦着骆夜痕的臀部。玉手从他的背脊一直抚摸到他的脸颊,墨发上。
“夜,你的手机响了哦!”夏伤媚笑着,声音因为方才的放松而有些沙哑。却越发的磁性低柔,入耳即酥。
骆夜痕被夏伤挠地痒痒的,觉得难受,从她身上翻下来,平躺在床上。许是因为**得到纾解,心情正愉悦着。伸手揽过夏伤柔弱无骨的娇躯,将她扣进怀里之后,大手捏着她胸前的丰乳把玩着。
“恩……夜……疼……”夏伤吃痛,眉间轻蹙,撒娇地连连讨饶。
骆夜痕捏着那玉峰顶上的那粒樱桃,在他动揉捏下,樱桃迅速地充血肿大起来。夏伤被他弄地娇喘连连,小手不停地想要拨开他的手。却不想骆夜痕突然间伏地身子,张口一口含住……
“啊……”夏伤没料到他会突然间有此举动,尖叫一声后。感觉骆夜痕并没有咬她的意思,而是像个婴孩一样,抱着她吸允着乳汁。夏伤惊了一下后,骆夜痕的动作下,想起骆夜痕也是年幼失母,同病相怜的命运让夏伤的心,突然间软化成一团。她伸手环住骆夜痕的头颅,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头墨如玉的黑发。
骆夜痕一边吸,脑子却在此时想起了记忆中的母亲。时光似乎已经将他记忆中,有关母亲的影像全部抽走了。他怎么想,都记不清自己母亲的那张脸了。
心突然间就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尖锐的刺痛让他高大的身躯战栗了一下。他感觉有一双手,一直在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如同年幼时,母亲那双柔软而温暖的双手,在他玩的满头大汗时,轻轻地帮他拭去满头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