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夜痕缓缓地抬起头,瞧见夏伤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那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么温柔,笑容那么暖。看着他的眼瞳里,柔软温暖,不似平常的妖媚。
他感觉自己的心湖,就像是被夏伤砸下了一颗小石头。湖面,开始翻转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夏伤轻轻地抚摸着骆夜痕的面孔,面对这一刻的他,夏伤心里突然间一点都不记恨他之前做过的事情了。其实骆夜痕也不是一个多么十恶不赦的人,有时候孩子气的让人觉得可爱又无奈。
夏伤缓缓地俯低身子,红唇凑上前,轻轻地碰了碰骆夜痕的嘴唇。两张唇瓣相触,就似电流一般闪过彼此的心间。一触,便再也分不开来了。丁香小舌轻轻地挑开骆夜痕的薄唇,牙关……骆夜痕则双手托抱住夏伤的后脑勺,舌头与夏伤的舌头在口腔中热烈的缠绵着……
手机铃声还在兀自闹腾的,而房间里也渐渐地再一次被一阵细喘给充斥着。
缠绵着热吻中,夏伤一双小手一直轻抚着骆夜痕的身子。在他小腹徘徊了好久之后,夏伤探入他的腿间,一把握住骆夜痕再一次焕发生机的男根。
在骆夜痕完全没有预料之时,夏伤伸手将骆夜痕推倒。然后快速地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另外一手轻轻地套弄着,让他在自己掌心中越发的粗壮起来。
“呲”地一声抽吸声,骆夜痕在夏伤的动作下,舒服地抽了一口气。
“夜,我听说你跟你苏小姐开一个房间,对吗?”夏伤在骆夜痕一脸享受的表情中,抬头一脸媚笑着看着骆夜痕,浅声问道。
骆夜痕熏染着几分**的幽暗眼瞳闪过一抹错愕,不过很快,他的不专心就在夏伤的小手下,被抚平了。
“宝贝,坐上去……”骆夜痕的**再一次被唤醒,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抱着夏伤的屁股,让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夏伤娇笑着,小手握紧他的男根,对准自己的穴口后。在骆夜痕的示意下,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被撑开的不适让她夏伤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不过骆夜痕却没有给她适应时间。抱着她,开始律动起来。
夏伤双手环住骆夜痕的颈脖子,纤腰开始轻盈地摆动起来,她俯下身,凑近骆夜痕的耳畔,放纵却又骄横地大声宣布道:“夜,你是我的。就算你跟苏乐珊住在一块,我也要让你有心无力……”——
苏乐珊坐在房间的大床上,拿手机连续给骆夜痕拨了五通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在第六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苏乐珊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被人揪住了。
不,不,不,她不相信,不相信骆夜痕会去夏伤那个贱货房间里。
心里想着,她快速地拿着手机给陆金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手机响了好几下,才被人接通。可是还没轮得到她说话,话筒里就传来女人娇软的呻吟声,“恩……瑞瑞……快点啊……别管电话了……啊……”
不用说,苏乐珊都可以想象出来陆金瑞在做什么了。这个时候陆金瑞正跟他女友共度良宵,不可能跟骆夜痕在一起的。
骆夜痕除了跟陆金瑞关系好点外,跟荣轩那帮公子哥儿又都合不来,不可能跟他们混在一起。所以,他只有可能在夏伤那里。
想起下午在桌球室里,夏伤那么大胆火辣地要骆夜痕教她打球的样子。虽然当时她没说,可是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夏伤一直在对着骆夜痕做挑逗动作的。现在,骆夜痕肯定是被那个妖精勾走了。
想到此,苏乐珊的心被一阵疯狂的嫉妒和愤怒充斥着。
她再也淡定不了,装不了她的豪门大小姐了。她的男人现在被一个妖女给抢走了,她却要在房间里独守空房。
凭什么,凭什么?
苏乐珊“刷”地一下从床铺上站起来,随便找了一件外套给自己披上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自己的房间。
臭婊子,夏伤那个臭婊子,她敢抢走她的男人,她要跟她同归于尽,闹得她名声尽毁。让她没脸待在京都,她要让她在整个帝国都抬不起头来。
苏乐珊想着,脚下步子越跨越大,双腿摆动的越发的迅速。经过走廊的时候,有服务员看见苏乐珊头顶一团怒火的模样。心里吃惊地想要拦下她,询问她怎么了。却不想得到的却是苏乐珊尖锐的怒吼声,“滚开!”
那服务员吓了一跳,不过看苏乐珊情绪如此激动,他实在是不放心她,尾随在苏乐珊的身后追了上去。然轻她时。
苏乐珊一口气冲到了夏伤的房间门口,然后顾不得四周有没有住户,是不是公共场合。她抬起手,开始用力地砸门,“夏伤,你给我滚出来……臭婊子,你给我开门……”
☆、036:鬼嚎鬼叫
房门被砸的地动山摇,苏乐珊尖锐的怒吼声透过门板,从门外传进来。
一室的靡靡之音在这样的大动静下,倏地静止。床榻上,抱作一团的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晃动的大门口。
“怎么,夜,你没安排好你家的母老虎就过来找我了?”夏伤双手环着骆夜痕的颈脖,俏脸布满春情,在苏乐珊一声声辱骂中,纤眉微蹙。转头斜睨了一眼骆夜痕,冷着俏脸抬腿想从骆夜痕身上下来。没想到骆夜痕却突然间将她压在床上,身下快速地一阵**之后,方才痛快地释放了自己。
“夏伤,你给我开门,开门啊……臭婊子,你有种勾引男人就没种给我开门吗?”
门外,苏乐珊的尖叫声一直没断过。骆夜痕压在夏伤身上,喘着粗气。在听到苏乐珊愤怒的吼叫声中,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住里住手。
夏伤同样也听到了苏乐珊在外面的鬼嚎鬼叫,心里冷笑出声。
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不过才一会儿没见到骆夜痕,就这么沉不住气,跑到她的房间门口乱叫。这不是存心自己找脸丢,哪个男人会受得了这种女人。
“还不走吗?要真被苏大小姐抓到你在我房间里跟我偷情的话,我想不用到明天,这个山庄的人都要笑话你了哦!而且,说不准你就不用结婚了!”夏伤娇笑着抬起手,环住骆夜痕的颈脖,喃喃又道:“不过,如果你想留下来过夜的话,我没问题的!反正,咱们的绯闻众所皆知。”
骆夜痕平复好呼吸后,理智回归他的脑子。
他刚才一门心思地只想跟夏伤上床,压根没有考虑太多。这会儿床也上了,他的理智也回来了。为了个婊子,放弃骆苏两家的联姻太不合算了。而且,这件事情闹大,骆颜夕也不会放过他。若是让姐姐也知道他跟夏伤还有牵扯的话,他更没脸见她了。
想到此,骆夜痕抬起手,迅速地拍开夏伤的手臂。抽身从夏伤身上爬起来,拉过床头柜上的抽纸盒抽出几张纸巾,将分身上的**擦净后,便快速地下床套上衣服。
夏伤斜倚在床榻上,玉手托腮,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骆夜痕快速穿衣服的一幕。
“骆夜痕,你要经常跟我在一起的话,我看你穿衣服和脱衣服的速度,都可以载入吉斯尼世界纪录!”在骆夜痕快要穿戴整齐的时候,夏伤突然间娇笑地调侃起来。
骆夜痕闻言,微愕,回头瞧见夏伤半丝不挂地斜躺在床榻上。姿态妖娆妩媚,不过笑容却一扫妖媚,一双漂亮的杏仁眼弯成了月牙形状,红唇扬起,露出一口雪白的皓齿。看上去,很是单纯直白。骆夜痕不自觉地想起方才在欢爱时,夏伤那张暖暖又温柔的笑容。
心神微漾之时,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到夏伤手里。
冰凉的触感让夏伤怔了怔,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的东西。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骆夜痕。
“回去后找我!”骆夜痕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朝着房间的阳台方向走去。
夏伤手握着在烛光下,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冷锐光芒的钥匙。
勾唇,冷冷一笑——
门外,苏乐珊见房门久久不开。恼火之下,转头对着跟她过来的服务员,怒吼起来,“愣在这里做什么,拿钥匙给我开门啊!”
与此同时,在苏乐珊肆无忌惮地喧哗和砸门声中,旁边的住客纷纷地拉开房门,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乐珊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突然间出现这么多人,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这个房间里。只要一想到骆夜痕有可能就在这里面,苏乐珊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疯狂的妒意让她再也管不了其他,只想把夏伤这个女人拉出来狠狠地甩她两巴掌。敢勾引她苏乐珊的男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夏伤,臭婊子,你再不开门我马上来砸门了!”
闵瑾瑜就住在离夏伤不远的一间房中,听到动静声后。拉开房门走出来,待看清楚吵闹的苏乐珊后,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正想上前劝解泼妇一样的苏乐珊时。只听到“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夏伤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绸缎的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没穿好,露出一侧精美的锁骨和圆润雪白的肩膀。雪肤玉容,美得惊人也美得风骚。
夏伤拉开房门后,轻浮地玉手抱胸,抬眼睨了一眼门外嚣张撒泼的苏乐珊,娇笑道:“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像吃了炸药一样,谁惹你这么生气的呀?”
“夏伤,臭婊子……”苏乐珊瞧见夏伤这副妖娆多姿的狐狸精模样后,怒火冲冲地扑向夏伤,欲要甩夏伤巴掌。
闵瑾瑜见此,连忙伸手一把拉住苏乐珊,温声劝道:“苏小姐,你冷静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臭婊子,臭婊子……”苏乐珊气的直骂夏伤婊子,却硬是不肯说原因。
其实她就算不说,看戏的大伙儿也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不过夏伤岂是那种软柿子,被人这样白白辱骂了。
“今个儿倒是好戏连台,这会儿荣少爷正在外面玩裸奔。苏大小姐不甘寂寞,要到我夏伤的房门口表演泼妇骂街了!得,你慢慢骂,恕不奉陪!”夏伤说完,妖里妖气地转身,欲要伸手关了房门,回房间睡她的大头觉。
苏乐珊见夏伤要走,连忙转身用力地推开碍事的闵瑾瑜。冲上前,抬手狠狠地推开欲要关上的房门。然后,气势强悍地要闯进夏伤的房间里。
夏伤瞧见苏乐珊想硬闯自己的房间,连忙跨前一步,将苏乐珊拦住在门外。精致的眉毛微微勾挑了几分,看着苏乐珊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的警告,“苏小姐,这是我的房间。我可没有邀请你,进我的房间参观!”
“我要进去!”前路被挡,苏乐珊伸手一把推开夏伤的娇躯,凶悍的大声命令道。
“为什么?”夏伤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看着苏乐珊反问道。
夏伤好笑地是,苏乐珊明明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用一副理直气壮地口吻命令她。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得伺候着她。这样典型的高高在上,以自我为中心的心态,让夏伤很是无语。此刻她直白地问苏乐珊原因,不过是想让她丢丢脸。
苏乐珊闹到现在,一直对骆夜痕的名字只字未提。很显然,她还是要脸的。她还是很怕被别人知道,骆夜痕在她的房间里。
苏乐珊见夏伤拦着自己,心里更觉得她心里有鬼。想着骆夜痕可能在这个房间里,苏乐珊又气又火又怕……更多的是嫉妒。几番心绪在她胸腔中轮番上演,她再也管不了其他,只想确定骆夜痕在不在。伸手用力地推开夏伤,然后也不理周围人的目光,大步地走进夏伤的房间。
夏伤被苏乐珊一推,整个人往旁边的晃了晃。而闵瑾瑜刚想伸手去扶住夏伤,却被夏伤摆了摆手。
“诸位看完热闹的话,就请回房的!”夏伤伸手,将睡袍撩上扶正后,目光凌然看着四周的住户,口吻薄凉地嘱咐了一声。
那些住客在夏伤的话语中,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夏伤将其他人赶走之后,方才转头看着闵瑾瑜,淡声说道:“你也回房吧,我没事的!”
闵瑾瑜什么都没说,这时,房间里突然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夏伤……你这个贱货!”
夏伤勾唇冷冷一笑,抬头看了一眼闵瑾瑜后。便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进门后,不忘将房门关上了。
苏乐珊一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昏暗的房间里点满了香薰的蜡烛。一股糜烂的欢爱气息还未褪去,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大床。大床顶上罩着一定火红色的幔帐,烛光下,低矮的幔帐将整个房间浮荡在一层轻轻浅浅的光晕中。布置虽然俗媚,却处处透着妖娆魅惑的,极其挑拨人的视觉和感官的**。视线下移,苏乐珊看见床铺凌乱,地上丢满了用过的纸巾团。一看,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苏乐珊控制不住地抱头尖叫一声,转头对着门口的夏伤尖叫出声,“夏伤……你这个贱货!”
夏伤关上门口,光着脚慢悠悠地走进房间。瞧见苏乐珊双手抱头,俏脸扭曲,凶狠地瞪视着自己后。她勾唇浅浅一笑,冷冷道:“苏乐珊,你不是很有本事,你不是一直觉得,有些女人天生命贱,就算是为了男人拼死拼活到最后还是落得被人抛弃的命运。有些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乖乖降服男人……你不是一直自认为你是第二种,怎么今天这副可怜凄惨的样子呢?”
☆、037:谢谢好意
“夏伤!”在夏伤的这番话中,苏乐珊气的咬牙切齿地朝着夏伤扑过来。
她一定要掐死夏伤这个狐狸精,她一定杀了这个臭婊子。
夏伤在苏乐珊气势汹汹地这一扑中,身子灵巧地闪了一下。她并不想跟苏乐珊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可是很显然,这会儿被嫉妒充斥着脑子,气红了眼的苏乐珊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夏伤。她身子一转,扑向前一把抓住夏伤的衣服,伸手要去抓夏伤那张漂亮的脸蛋。
夏伤早有准备,在苏乐珊冲过来的时候,早一步,抬起手,朝着苏乐珊的那张俏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她能让骆夜痕甩巴掌,是因为骆夜痕那混蛋掌管着她的事业命脉。至于像苏乐珊这种跟她无关的小角色,她可不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夏伤了。若有人敢欺负她,她绝对加倍奉还。
苏乐珊不想夏伤突然间甩自己巴掌,还甩的这么狠,痛的她耳鼓开始轰隆隆地鸣叫起来。这个一向被家人捧在掌心中,娇宠着长大的豪门大小姐再也抵不过心中的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咽地哭嚷起来,“夏伤,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货……”
“苏乐珊,自己管不住男人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别一气就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夜会讨厌你的。而且,你可是堂堂的苏氏千金,在外面大吵大闹,像个骂街的泼妇。你觉得你像个什么样子,哪有一点豪门千金大小姐的样子啊!家世好确实是你的优点,像你们这种豪门世家,就爱联姻这一套。可是联姻有什么用,一纸婚约只能给你一个心理安慰,是绑不住男人的下半身。没错,夜刚才就是跟我在一起了。哪又怎么样,你闹啊,我巴不得你闹呢?闹得越大越好,闹得人尽皆知你觉得对谁有好处?
反正我夏伤就是个贱货,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我名声臭就臭了呗,我无所谓。可是你呢,你就不同了。真把骆夜痕惹火了,你看你还能不能嫁他。
骆夜痕不见得就非得娶你,帝国也不见得就只有你们苏家有权有势。所以要联姻,骆家也不见得非得选你。你那么喜欢他,就算知晓他跟我上过床都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而他呢,他对你说过喜欢吗?没有吧……我想夜还没碰过你吧!”夏伤双手环胸,看着坐在地上,像丢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哭的难以自禁的苏乐珊,冷笑连连。
到底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温室花朵,一点小小的风雨就让她丢了魂,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乐珊听完夏伤的话语后,心里悔死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那时候得罪夏伤。
夏伤在圈子里不是没有名气的,当初她做经纪人的时候,Jack就一直说过,夏伤是鬼才怪才。她脑子聪明,再棘手的公关问题她都能想到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也曾被Jack力邀进入娱乐圈,只是那时候夏伤有她那个男朋友,虽然聪明但懂得收敛自己,低调也忍耐。那时候夏伤做了自己的经纪人后,看她平常不大说话,总是笑眯眯地跟谁都处的关系很好。她以为她很好欺负,所以连续被人说长得不如自己的小经纪人后,她火了,一门心思地想要把她踢走。
没想到,却因此惹上了夏伤这祸星。
“夏伤,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嘴巴上得罪你,你就要这么来报复我吗?”苏乐珊也冷静了下来,她双手握拳,目光凶狠地瞪着夏伤。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饿极的兽,只想将夏伤撕裂吞服下肚,“你到底要不要脸,我警告你,做人别欺人太甚,得罪了我苏乐珊你同样没有好处!”
“报复?”夏伤微抬眉眼,勾唇冷冷一笑,转身走到房间的吧台前,拿着红酒瓶和水晶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后。转身背倚着吧台,一边轻抿着杯中红酒,一边抬眸看着苏乐珊,口吻淡淡地说道:“苏大小姐,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怎么会因为你,跑去跟骆夜痕上床呢?你的那几句话,没那么大的魅力!”
“夏伤,你不就是想做明星吗?我跟骆夜痕说,你离开他,你想要大红大紫我支持你!”苏乐珊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软了口吻,试图跟夏伤商量一下。同时,不忘威逼一下夏伤,“我是一定要嫁给骆夜痕的,只要你肯离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夏伤仰头啜饮了一口红酒,睨了一眼苏乐珊后,轻声嘲讽起来,“这句话你不应该跟我说,你应该跟夜说,让他先管好他下面的兄弟。”
“你……”苏乐珊一听,再一次气的胸腔内怒火腾腾燃烧。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夏伤这么无耻加不要脸的。她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没想到夏伤竟然得寸进尺,拐着弯继续羞辱自己。
“夏伤,你狠,你狠,我告诉你,我苏乐珊不整死你这个贱货,我就不姓苏!”苏乐珊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正想往房门口走去。而这时,房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砰砰砰”地砸门声。
“苏小姐,夏小姐,不好了,骆少爷和荣少爷在外面打架了。”门外,传来服务员焦急的呐喊声。
“什么?”苏乐珊一惊,连忙快步跑到房门口,一把拉开房门,看着门外的服务员大声问道:“你说什么,骆少和荣少打架?”
“是啊,苏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两个大少像疯了一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旁人怎么劝都没用!”那服务员急的满头大汗,这两个可都是山庄里金贵的客人啊。要是在山庄出了事,尤其是那个骆少,皇室追究下来山庄可就遭殃了。
苏乐珊一听,淡定不下去了,连忙示意那服务员领着她前去看情况。
夏伤心里也微微有些吃惊,她不自觉地蹙了蹙纤眉。不过她没有动,在苏乐珊离开房间之后,斜倚在墙上,拿着红酒杯轻轻地啜饮着。
骆夜痕就算打架打死了,跟她关系也不大。而且现在苏大小姐这个未婚妻去劝架了,她这个红颜知己应该自觉地退至幕后。
在她正倚在墙壁上饮酒的时候,房门口突然间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闵瑾瑜抱着一架古琴,缓缓地步入夏伤的房间。在看到房间正中央凌乱的床铺后,那张英俊的面庞上,瞬间惨白一片。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倚在墙壁上喝酒的夏伤,皱了皱眉头,低喃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夏伤手握高脚杯,在闵瑾瑜的话语中,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闵瑾瑜,勾唇媚笑起来。
“不,夏伤,你不是这种女人!”闵瑾瑜有些接受不了夏伤这个模样,在他心目中,夏伤冰雪般纯洁。
“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这种女人!”夏伤指着凌乱的床铺,勾唇娇笑地说道:“我只是在你面前,把自己演的很冰清玉洁。其实,我骨子里就是这么烂。骆夜痕给我做女主角,我就陪他睡!瑾瑜,别把我幻想成女神了,你早点清醒过来吧!”
大概所有人都喜欢,获得别人的喜欢吧!夏伤也一样,多闵瑾瑜一个爱慕者,确实是一件令人虚荣的事情。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喜欢的话,她可以纵容。但是眼下,她分明能从闵瑾瑜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爱意。
爱,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是负担!
她不可能跟闵瑾瑜在一起,而闵瑾瑜跟她没什么深仇大恨,她不想看他沦陷在得不到的痛苦漩涡里。她太明白,那种得不到、挠心挠肺、痛苦绝望的滋味了。因为懂得,所以她想救他!
中要中想。“夏伤,我娶你!”闵瑾瑜走到吧台前,将古琴放在吧台上后,伸手一把抱住夏伤,俊颜上是他从未有过的一种,可以称之为严肃的表情,“嫁给我闵瑾瑜,你想要什么照样可以得到。如果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要想拍戏,我也可以继续捧你!闵太太的头衔,也可以让你风光一生!”
“啪嗒”一声,夏伤的眼泪“嗖”地一下子,滑落在眼角。
夏伤感动了,如果这个男人明知自己这么不堪,还肯愿意娶她的话,那说明他真的爱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一个这么喜欢自己的男人!
“执迷不悟!闵少,你觉得你要是娶了我,你的家族会让我这种女人,进闵家吗?恐怕到时候,连你闵瑾瑜都要被赶出闵家吧!”夏伤抬起手,用力地擦干脸颊上的眼泪,抬头冷笑着看着闵瑾瑜,讽刺道:“闵少,还是继续做你的花花公子吧。穷人不好当,你瞧我这个穷人,委身给你们这些阔少,不过就是为了图口饭吃。”
“夏伤,我闵瑾瑜只会低声下气一次,也只会冲动这一次!”闵瑾瑜听到夏伤的话后,心疼欲裂。他自然知道娶夏伤的后果,可是明知这后果,他也想娶她。
“谢谢闵少垂青,我舍不得眼下这荣华富贵。我可是被骆夜痕整了这么久,才爬上他的床,才得到《战国策》的女主角一角!”
夏伤笑眯眯地把话刚一说完,闵瑾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闵瑾瑜离开的背影,夏伤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吗?我这种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要动感情呢?”
玉手轻轻地刮了刮闵瑾瑜送过来的古琴,只听到一阵“叮咚”流水般淙淙清脆的声音从指间划过……
☆、038:慧极必伤
苏乐珊跟在服务员的身后,一路心急如燎地赶到了事发地点。
这会儿,山庄外面的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大圈子。苏乐珊冲上前,快速地拨开人群。瞧见两个人影正在雪地里撕扯着,你一拳我一脚,你来我往地揍打的好不热闹。看到这情景之后,苏乐珊连忙大声地呼喊别打了。可是眼下这两个男人,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完全沉浸在荷尔蒙里,听不到任何的劝架声。
眼见骆夜痕的唇角依旧渗出血迹,而荣轩的脑袋也被骆夜痕狠狠地砸了几拳。两个人要是再打下去,肯定得进医院了。苏乐珊连忙转头看着服务员,大声地喊了起来,“愣在这里干什么呢,马上去找保安啊!”
那服务员应声去寻保安时,没想到一群保安也在这个时候赶来了。那群保安人员,拨开人群瞧见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公子哥儿后,连忙俯身将两人拉开。
“他妈的,找死,谁敢碰老子……”光着身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荣轩被保安人员劫持住后,气的跳起来大吼大叫,一个劲地嚷着放手,誓要与骆夜痕那狗杂种一决生死。
今天,这位公子哥儿的耐心和忍耐力已经飙升到了极致。先是被个臭娘们摆了一道,跑到这冰天雪地里裸奔。接下来又碰到骆夜痕这狗杂碎的,一上来就扑把他扑倒揍了一顿。他妈的,他荣轩也不是吃素的,白白被人这样欺负了就想这么不了了之……
骆夜痕唇角也渗出了血迹,抬手用力地拿手给擦了一下唇角。要不是被山庄的保安拦着,他又要冲上前把荣轩那人渣给揍一顿了。
“骆夜痕,你等着,老子要你生不如死!”荣轩被人架着,手脚并用地往骆夜痕那个方向踢。
“荣轩,你试试啊,你看谁先生不如死!”骆夜痕黑眸凶狠地瞪着荣轩,用力地挣开那些保安。冷哼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荣轩打起架来了啊?”苏乐珊瞧见骆夜痕转身走了,她连忙追上去,想要询问怎么回事。可是这会儿骆夜痕刚跟人打了一架,心情暴躁,正厌烦着。眼见苏乐珊这般胡搅蛮缠,怒火之下大吼了一声,“你烦不烦?”
苏乐珊一听,顿时委屈地立在原地,哽咽出声。
骆夜痕愣了一下,转头瞧见苏乐珊一脸委屈地站在原地,知晓她是关心自己。心里念及骆颜夕的嘱托,再加上方才跟夏伤偷情,面对苏乐珊时多少是有几分亏欠心理的。他折身,又回到苏乐珊的面前。伸手,用力地将她拉进怀中,低声说道:“对不起,珊珊,我现在心情不好!”
苏乐珊没想到骆夜痕竟然回过身安慰自己,心里的那份委屈顿时无限度地开始扩大,蔓延……她扑倒在骆夜痕的怀中,抱着他哽咽出声,“呜呜……夜……”
这一刻,苏乐珊知道,骆夜痕绝非对自己没有感情的。他肯愿意折身回过来安慰她,便是对她绝非心如止水。
她决定将夏伤的那件事情暂且按在心中,总有一天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会全身心地只爱,只念着她一个!——
许是最近一阵都是日夜颠倒地赶着拍戏,所以夏伤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在床上躺到凌晨三点之后,再也躺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冬衣后,抱着闵瑾瑜昨天送过来的那架古琴,准备去佛山山头去看日出。
她记得,小时候她妈妈很喜欢带她去爬山。她带过她爬过很多山脉,也带她在山上看过很多次的日出。如今妈妈虽然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有妈妈的古琴陪着,她便当她是陪着她一起,再登一次山。
京都的冬天很冷,上山的石阶上两旁,堆满了白色的积雪。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天还灰蒙蒙的。北风挂在脸上,像针刺一样的疼。
夏伤抱着古琴,一步步艰难地登上了佛山的一处陡峭山崖。
“啊……”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夏伤站在山岩上,看着广袤无边的天宇。夏伤心情舒爽,笑眯眯地双手做成喇叭状,仰着头对着外面的山头大喊出声。
兴奋地连续喊了好几声,夏伤才一脸笑容地抱着古琴,找了一处山岩坐下。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古琴的琴弦。在一阵“叮叮咚咚”清脆的琴弦声中,夏伤苦涩地勾了勾唇,喃喃说道:“妈妈,你这会儿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在看日出啊?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些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古琴怎么会在国外的拍卖会所呢,究竟这些年里,你经历了什么?”
此番一别经年,音讯全无。有时候夏伤真害怕,她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个念头一旦诞生,她便使劲地找理由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妈妈,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年幼时她时刻希望她来把她接走她,可是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她只希望妈妈能过的好好地,幸福安康平安……如大如到——
“妈妈,小朋友们都说我这个名字好奇怪。为什么要叫伤伤呢,一听就觉得好像老被人伤害一样!”
“那是因为妈妈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什么意思?”
“意思是,做人要把握一个度。难得糊涂,尤其是是女孩子。用情太深反而情难长久,太过聪明只会损害自身。人家说傻人有傻福,妈妈希望我的伤伤是个快乐天真,缺心眼的傻女孩。即使被人辜负,也不会太过在意。记住了,伤伤,有情皆孽,无人不苦,无欲无求,犹如神龟!”
夏伤突然间忆起有一次,陪母亲看日出时。母亲将年幼的她搂在怀里,告诉自己这么一番人生大道理。那时候她还太小,参悟不出这其中的涵义,如今想来,她才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
“妈妈,我参不透,放不下,求不得,我该怎么办?”
纵然有天大的道理,她终究只是一个俗世中的凡人。就算明知一念放下,万般自在的道理。可是她就是放不下,要死守着一个得不到的梦境,不肯醒来。
“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一点灵犀,真情赠了谁;一把花锄,洒泪葬了谁;一扇南窗,抚琴思了谁;一叶兰舟,烟波别了谁;一句珍重,天涯送了谁;一番萧索,鱼书寄了谁;一帘幽梦,凭栏念了谁;一夕霜风,雪雨遣了谁;一街暗香,阑珊寻了谁;一怀愁绪,红尘逝了谁;一江明月,回首丢了谁;一杯浊酒,相逢醉了谁;一场消黯,凝眸忆了谁;一夜良辰,虚设伤了谁;一声横笛,空楼锁了谁;一场别离,红颜瘦了谁;一阶青苔,幽阁走了谁;一段新愁,离怀苦了谁;一声低唱,才情痴了谁;一曲新词,暧昧撩了谁;一种相思,闲愁予了谁;一世浮生,轻狂负了谁……”——
琴音歌声,袅袅婷婷。那声音如浩瀚大江中的一叶扁舟,始终是围着一层烟波般的细密绵愁……
骆夜痕这会儿正在山顶上的一处露天温泉水池里泡着温泉,昨晚上他同样没有睡好。因为心情烦闷,打发了苏乐珊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喝闷酒。喝了半天乏了,直接倒在大厅的沙发上打发了一宿。醒过来的时候见天色还未大亮,便收拾了一下到露天温泉池里泡温泉,准备边泡温泉边赏日出。
没想到才下水没一会儿,就听到一连串“啊啊啊”地呐喊声从山头传来。隔了没多久,又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古琴曲。没一会儿,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紧随之传来。那声音中的凄哀缠绵,骆夜痕怔愣了一下,心下好奇,便重新穿上衣服循声而去。
山径通幽,分花拂柳。骆夜痕一路走来,最后在山头上瞧见了一幕。
那人迎风而坐,漆黑的发丝迎风飘荡。身上用羽绒服裹着很严实,可是与她相处也算有段日子。一个粗粗的背影,便让他一眼就认定了,她是谁。
此时日出已经从山头跃出,她就在那火红的日头中央,如妖似仙。那是一幅怎么样波澜壮阔的画面,骆夜痕惊怔住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迎风而坐的人儿。
一曲终了,夏伤轻抚着琴弦,将脸贴在琴弦上,那冰冷的琴弦将她的脸蛋搁着生疼生疼的。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落下,“一别之后,两地相思,说的是三四月,却谁知是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怨,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039:黑心黑肺
骆夜痕在夏伤的这番话中,俊脸瞬间被乌云席卷,袖下大手情不自禁地握紧。
沉浸在自己愁绪中的夏伤,在抬头间,无意瞥见站在风雪中的一人,她震惊了一下后。慌忙抬起手,将自己眼角的眼泪快速地拭去。回头的那一刻,她再一次恢复成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妖娆模样,“夜,你怎么在这里?”
骆夜痕在夏伤一脸妖媚的笑容中,俊美的面庞如罩着一层冰,黑眸眸光变得越发的阴寒。比之身前的积雪,有过之而无不及。
骆夜痕大步地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朝着夏伤那张娇俏的面颊上,甩了一个巴掌。然后,他用力地一把抓住夏伤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爆吼道:“你答应过我什么?”
“夜,你怎么又生气了啊?”夏伤依旧在笑,笑的媚态横生。倘若不去看她眼睫上和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的话。可能真会觉得,这个女人此刻真的很开心。
“夏伤,顾泽曜那个男人,你以后想都别想!”骆夜痕凶恶地抓着夏伤的衣领,倾身贴向夏伤的俏脸,继续低吼起来,“若再让我发现你对他还有什么歪脑子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我打到你连念想,都不敢有!”
夏伤缓缓地抬起眸子,映着佛山湖光山色的眸子里,此刻深情款款地看着骆夜痕。她缓缓地踮起脚尖,凑近骆夜痕,在与他面颊不足三公分的地方停下来,娇柔道:“谁说我想他的啊,我明明想的是你!”话落,眸光柔若春水,她看着他发紫肿起来的唇角,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伤处,柔声又说道:“夜,昨晚上跟荣轩打架,是不是因为我啊?”
骆夜痕看着夏伤的神情,明显怔愣了一下。黑眸泛起一圈涟漪,略透着几分狐疑地看着夏伤。
“荣轩他是不是很想把我拖上床,然后你听见了,很生气,就跟他打架了!”夏伤抬眸,看着骆夜痕的那双眸子里,像夜空中撒满的星辰,也是阳光下璀璨的钻石。夏伤抬起手,轻轻地刮了刮骆夜痕的鼻子,微笑道:“呆子,他只是嘴贱。我对他,没有兴趣。就算他出比你高的价,我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的可能性。所以,你犯不着跟那种人见气!”
骆夜痕惊呆了,他没想到夏伤看的这般通透。连荣轩那小子都不知道他为何被他揍,夏伤连看都没看,竟然把整件事情都想明白了。
面对这样一个狡诈聪慧,又妖媚独特的女人。骆夜痕在这一刻,从心底再一次涌起一种征服欲。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将他骆夜痕的名字刻在她的心上。早晚有一天,他会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夏伤见骆夜痕一直在发愣,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轻抚着他脸颊的小手,改为勾住他的颈脖。她踮起脚尖,仰着头,眸光魅惑地紧盯着骆夜痕近在咫尺的黑眸。粉嫩的红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骆夜痕的唇瓣,见他没有拒绝。便再一次迎了上去,嘴唇相贴。夏伤探出舌头,轻轻地舔起骆夜痕的嘴唇。
夏伤仰头挑开骆夜痕的唇瓣,一双秋水翦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骆夜痕看着近在咫尺的玉颜,这张在朝阳下越显柔媚的面孔,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轻易地就能挑起他的感官。尤其是,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感觉到她的贝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力道就像是瘙痒,有一下没一下,似乎在考验着一个人的耐性极限。骆夜痕在夏伤的动作之下,渐渐地没了耐心,一手揽过夏伤的纤腰。另外一手托住夏伤的后脑勺,大手穿插进夏伤一头浓密又垂顺的黑发中,吻顺势加深……
夏伤,你会是我的,你总有一天,身心都会只属于我……
“唔……”夏伤轻咛了一声,骆夜痕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舌尖感觉到的温度是那样的炽热让人热血沸腾,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变得狂野、热切,他火热的唇进入她的口中,厮磨着她的舌头,将她口腔角落一一舔尽……
如果说方才夏伤做的是前戏的话,那接下来骆夜痕做的则是正餐。夏伤还从被人这样吻过,就像是把彼此的口腔都舔了一遍。很恶心,却也很刺激……——
“唔……恩……”
温泉池水在两具身体的晃动中,水花乱溅。夏伤被骆夜痕按在水池边上,小手撑着池壁边沿。下身在骆夜痕的冲撞下,红唇微启,蚀骨**的呻吟不断地从中逸出来。
在迷乱的快感叠加下,夏伤睁着朦胧的眼睛,仰头看着从地平线跃出的太阳。
一边赏日出,一边跟心爱的人做着快乐的事。这应该是人生第一大痛快事,可惜景对了,人却不对……
夏伤突然间觉得好冷,下意识地垂下头,看着身前的男子。
此刻,骆夜痕早已沉浸在感官的享受中,表情快乐又难受。这会儿,他一门心思地只想着攀上**的巅峰。夏伤想起,这个男人前一阵子,还一脸正经地死活不肯要她。现如今,她一个吻就能让他俯首称臣。
夏伤心里漫过一抹冷笑,这世上的男人大概都是如此吧!
“夜,我冷!”夏伤睁开眼睛,看着骆夜痕,撒娇地唤道。话中话头。
“等下……我快好了……”骆夜痕额上青筋爆出,他俯下身,双手环住夏伤,身下冲刺的速度越发的狂狼起来。
“啊……”快感叠加,夏伤受不了地抬手一把抱住骆夜痕厚实的背脊,连连尖叫起来……
如果生活是强奸,要学会的不是反抗而是享受。现在,夏伤要学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学会在这场**交易中,获得快乐……
激情过后,夏伤浑身疲软地靠在骆夜痕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视线一眨不眨地看着不远处的古琴。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娇喃道:“骆夜痕,你还记得你妈妈吗?”
“没印象了!”骆夜痕环抱着夏伤,大手穿插进夏伤的秀发中。在夏伤的注视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餍足后的骆夜痕,心情会好很多,也比较容易说话。
“其实,我也没印象了。我现在,都有些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夏伤重新将脑袋靠在骆夜痕的肩膀上,声音透着几分哽咽,“骆夜痕,有时候我觉得人的记忆很可怕。明明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人,时光却可以将记忆模糊到,连点印象都没有!”
“夏伤,你在感慨什么?”骆夜痕叹了一口气,其实对于母亲的印象,他真的少的可怜。
“我在感慨,你马上要结婚了,肯定没现在自由?而且苏大小姐这么漂亮,怕是到时候我得自动退位了。”夏伤笑眯眯地抓了一把骆夜痕受伤肿起来的脸颊,娇柔道:“所以我得乘着你对我有兴趣的时候,多捞一点。免得到时候,我人老珠黄,傍不到比你更棒的大款了!”
骆夜痕在夏伤的话语中,俊目微眯。本来放轻松的心情,却在夏伤这句话中,再一次沉重起来。
“骆夜痕,我记得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新人跟公司的分成,好像是三比七,是吧!”夏伤一双杏仁大眼完成月牙,她倾身凑上前,玉指轻轻地捏着骆夜痕胸上的小蓓蕾,声音放柔道:“我现在要九比一,我九你一!”
“夏伤,你太黑了!”骆夜痕一听,用力地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夏伤,怒吼了一声。
九对一什么概念,就相当于华星在夏伤身上赚的钱,能揩的油水几乎为零。
夏伤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心黑。是完完全全的黑心黑肺黑肝,比他这个商人还要精明。
“我哪有黑啊,我的价值可是远远高于那九成!”夏伤靠在岩壁上,微笑着看着骆夜痕,娇柔道:“我随时随地地供你发情,只要你有需要不管人多人少,还是荒郊野外。陪吃陪喝陪玩还陪睡,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还做你的发泄桶,没事就凑上脸供你甩个巴掌泄泄愤。昨晚上我可是被你未婚妻骂了一个晚上,拜你们小两口所赐,我夏伤臭名远扬。这些咱姑且不算,你说你去哪里找,有比我跟你在床上更合拍的性伴侣?”夏伤说着,笑眯眯地凑上前,仰着头看着怒火冲冲的骆夜痕,娇笑道:“如果我要真黑的话,我就拿十成,一分都不给你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