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我给你一张我的附属卡,你想败家随便你怎么败。但是分成的事情,你想都别想!”公归公私归私,骆夜痕不想因为跟夏伤的关系,拿华星乱来。
“骆夜痕,我要稀罕你的钱,我早就在你送我房子的时候,就乖乖做你的金丝雀了,何必折腾到今天呢?”
☆、040:夏的回忆
夏伤娇笑着,盈盈水眸透着几分怨怼地看着骆夜痕。缓缓地划水,凑上前伸手再一次环住骆夜痕的腰肢,娇笑道:“夜,你信不信,我若真要图财的话,这世上有的是男子愿意乖乖地把我要的东西奉上来!可我不求财,也不稀罕那些卖身得来的黄白物。我求的是未来,我要的是我自身的强大。求人不如求己,这世上唯一不会出卖自己的人,就是我自己。所以,我要演戏,只有一技傍身,我永远不会愁会不会被饿死!”
骆夜痕在夏伤的这番话中,心被震撼了。他早就知道,她的野心很大,大到总有一天,他会满足不了她。正因为她的**和野心太大,他才更不能放任她这样被私欲膨胀。他本来是打算拿《战国策》的女主角,先打发一阵夏伤。等戏拍完了,就封杀她。让她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做供他的泄欲工具,反正拖一阵是一阵,他总有一天,会把这个女人磨到耐心全无。一心离开京都躲开他,但是没想到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夏伤这女人竟然有了自己的计划。
九比一,亏她想的出来!
“夏伤,不可能!”骆夜痕恼火地将夏伤从自己身上推开,作势要从温泉池中站起来。
夏伤见此,快速地再一次环上骆夜痕的臂弯。她故意用柔软的胸部顶在骆夜痕的手臂上,轻轻地磨蹭。仰着俏脸,撒娇地嗲嗲又说道:“骆夜痕,九成看似多,但你想想。我夏伤今年25了,人生最鼎盛的年华都过了大半。马上年老色衰,怕是你见了我都会躲,更何况是其他人呢?而且,你也要结婚了,我再不为自己铺铺后路,你觉得我下场会怎么样?苏小姐现在能容忍咱们偷情,是因为她喜欢你。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娇宠长大的女孩子,耐心是有限的。你们结婚后,她定不会这般无视。总有一天,她会因为嫉妒而爆发。你想到了那时候,我会怎么样……”
“夏伤,你觉得我就是这么无能的男人吗?难道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骆夜痕在夏伤的话语中,冷笑地回过头,讥诮道:“夏伤,你别以为你的心思我看不透。你现在问我要九成,九成之后是不是一门心思地抢戏抢代言,然后争名夺利,更加肆无忌惮了!夏伤,你当我是傻子吗,想把我骆夜痕当猴耍吗?你说你不拿卖身的黄白物,因为你要的不是钱,是名利。钱对你吸引不大,而名利却能证明你不是个废物。夏伤,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睡出来的天下,怎么可能跟我姐姐比。我姐姐高贵贤淑,温柔娴静,出身又极佳,她是个完美的女人。而你呢,你跟那些窑子你卖的有什么区别,就算将来有一天你得到了跟我姐姐一样多的财富、名利,别人照样在背后说。这个女人是靠跟别的男人睡出来的,她在床上可风骚……顾泽曜不会爱你,他只会觉得你很恶心……”
“你够了……”骆夜痕的话语,就像一把榔头,狠狠地砸在夏伤的心上。夏伤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被他砸的鲜血淋漓。她缓缓地握紧自己拳头,努力地憋回鼻尖那股酸涩的泪意。好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骆夜痕勾唇一笑,娇媚道:“谁说我要跟你姐姐比了,我夏伤要的是过好日子。争名逐利世人皆爱,我一个一无权二无势三无学历的弱女子,除了这破身子,我也想不出怎么样上位了。骆夜痕,你迷的不也是我这破身子吗?在我床上爽了,痛快了,下了床却一脸不屑地骂我是婊子。你们男人啊,才是最虚伪的东西。我不跟你们谈感情,我争我的名利,求我的财,各取所需,没有错,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我下贱……”夏伤俏脸闪过一抹阴狠,她说着,水下,她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命根子,狠狠地握紧,掐了一记,“所以,你不能侮辱我。谁都可以骂我是臭婊子,死贱货。但是骆夜痕,惟独你不可以,你可是在我身上得到痛快的……”
“你……”命根子被抓住,骆夜痕吃痛,瞪大双眼地看着夏伤,伸手想去掐死她。但是夏伤眼疾手快,抬腿在骆夜痕的兄弟上狠狠地顶了一记。然后在骆夜痕痛的躬身痛吼的时候,快速地往后倒退一步,“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身。爬到岸上,拿起地上的毛巾轻轻地擦拭身上的水珠后,快速地套回自己的衣服。
“骆夜痕,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夏伤不陪人白睡。你别以为你拿点钱财就想打发我,我岂是那么容易就让你哄骗的!”夏伤站在温泉岸边,俯视着温泉池中的骆夜痕,唇角微勾,不咸不淡地又说道:“骆夜痕,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先提醒你,我不是苏乐珊!”
话落,夏伤套回身上的最后一件外套,弯腰抱起古琴,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池中,骆夜痕手里捂着自己被顶痛的兄弟,连连倒抽着气。这死女人,下手这么狠,他兄弟要是从此不举,一定掐死她……——
夏伤没在温泉山庄待太久,泡完温泉回去之后,便回房拿了自己的行李。抱着古琴与闵瑾瑜道了别后,便乘坐温泉山庄的缆车,下了佛山。
“夏夏,你可算是来了!”许诺早就候在佛山山脚下,一看见夏伤从缆车上下来,忙不迭地迎上前,拉着夏伤大声地说道:“你赶快上车,导演已经赶去皇宫收拾片场了,咱们马上要到皇宫去补几个镜头。”
《战国策》里,有好几个场景,需要去皇宫里面取景。而夏伤就在这几个镜头里,所以需要去皇宫补拍。
“恩,好!”夏伤点了点头,抱着古琴上了车。许诺见此,连忙尾随而上。
保姆车一路疾驰,车上,许诺瞧见夏伤怀抱古琴,念起夏伤之前所说的,她已经找回她母亲的那架古琴。于是一脸兴奋地伸手接过夏伤怀中的琴,低声问道:“夏夏,这就是你妈妈的古琴吗?”们就们会。
“是啊!”听到许诺如此问,勾唇浅浅一笑。伸手将怀中的古琴递给许诺。
“琴保养的很好啊!”许诺打开琴盖,瞧见里面的古琴后,心里惊喜之余,面上也流露出几分伤感,“一看见这琴,我就想起夏伯母弹琴的样子!”许诺声音幽幽,转头看着夏伤,叹息道:“我一直觉得,夏伯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她身着那身飘逸的白色秦袍,坐在院子里练琴的时候,当真是美若天仙。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还在想,我要长成夏伯母那样就好了,呵呵……”
夏伤闻言,娇娇一笑。在许诺的话语中,脑子里也开始回忆母亲的样子。
母亲是一个古琴演奏家,在她还小的时候,曾经一度全世界的飞,参加各式各样的古典乐的汇演。后来父亲很不满意母亲的忙碌的工作,跟她吵了好几次。最后母亲妥协了,放弃了她最爱的古琴。安心关在家里,做她的贤妻良母。只是她仍是爱琴,每天清晨都会起床在院子里拿着古琴练一会儿。
“糯糯,你知道吗?其实我爸和我妈,经常吵架!”夏伤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许诺的,淡淡地说道。
“怎么会呢,我记得你爸爸和妈妈很恩爱啊,怎么可能吵架呢?”许诺记得,小时候跟夏伤家是邻居。她经常溜到夏家找夏伤玩,那时候看夏伯伯和夏伯母特别的恩爱,尤其是夏伯母放弃古琴后,夏伯伯总是千方百计地讨夏伯母开心。那时候,她可羡慕夏伯母了。
“我也以为他们很相爱,可是我记得有一次,我幼儿园放学,我被保姆接回家。正准备进屋子的时候,却听到一阵“乒呤乓啷”地砸东西声。保姆吓了一跳,抱着我进屋子查看情况。然后我看见,我爸光着身子,骑在我妈身上,一边扒我妈的衣服,一边扣着她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这些,都是夏伤深埋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她一直没有告诉过别人,今天看见这架古琴,她突然间有种倾诉的**。
“我和保姆进去后,我爸爸立马从我妈妈身上下来,脸色很臭地走了。我妈妈就把我抱住,说要做好吃的给我吃!之后,我又陆续地见过他们冷战的画面。其实他们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恩爱,包括在我面前,他们经常带我出去过家庭日。但是我敏感,我总觉得他们私下里并不怎么说话。我妈妈性子很冷,很孤傲。其实她好几次想讨我爸爸开心,但是我爸爸却不怎么爱理她。”夏伤说着,将脑袋靠在许诺的肩膀上,喃喃地又说道:“其实,钱芳雪早就搭上我爸爸了。在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她就是我爸的情妇。我妈妈一直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很难受的!”
☆、041:结为老同
“夏夏,都过去了,算了啦!”许诺还是第一次听到夏伤说起这么多她家里的私密事,她很震撼。更震惊的是,夏伯母那么好那么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输给了钱芳雪那个人品低劣的人渣。夏伯父也太过分了,为了钱芳雪那小三,不光跟夏伯母离婚,更不要夏伤这个亲生女儿。
“是啊,都过去了!”夏伤缓缓地阖上眼睛,伸手握住许诺的手,轻声说道:“糯糯,你听过老同吗?”
“什么意思?”许诺一脸疑惑地低头看着夏伤,问道。
“老同是指的是同年出生,且长相脾气相近的女孩一生相互照顾,相互爱惜,能够推心置腹的结交姐妹。”夏伤抬起头,看着许诺,小手轻轻地摩挲着许诺的手,柔声说道:“我估计,以后怕是没人敢娶我了,我也不相信还会有人真心待我。但是人总会老,我怕自己老了之后,体弱多病,更怕无人送终。所以我想跟你结为老同,以后你生了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共同抚养,等我老了我也老有所依!”
夏伤的话刚说完,许诺的眼泪就“唰”地一下,从眼眶里摔落下来。她一把反握住夏伤的小手,哽咽道:“夏夏,你在胡说什么啊?别犯傻了,你会过得很好,你会遇到真心待你的男人,还会有好多好多的孩子。你不该因为一个顾泽曜,就对全世界的男人都失望啊!”
“我没有因为顾泽曜对全天下的男人失望,我只是有些看透了!”夏伤伸手帮许诺擦去脸颊上的眼泪,柔声又说道:“今日因,明日果。如今我就是在钢丝绳上走,我知道我一不小心摔下去的后果。糯糯,你说我执念重也罢,说我死心眼也好,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控制不住地不去想顾泽曜,我想我已经疯了!”
“夏夏,我该怎么救你,我该怎么救你!”许诺紧握住夏伤的手,哭的泣不成声。
明知走钢丝却还要走,夏伤这是在入魔。许诺明白,夏伤的心只要还保持着一点纯善的话,她终有一天会像绷紧的牛皮绳一样,绷得弹性全无,及至最后彻底崩断……
这样的夏伤,她该怎么样救,该如何救,该怎么样让她脱离这苦海……——
保姆车一路开到了皇宫的一处偏殿,夏伤一脸平淡地下了车,许诺则抹着脸颊尾随在其后。从车上下来后,一路逶迤到了皇宫大殿。进了化妆间,夏伤一眼就瞧见正在化妆师手上化妆的吴晟睿。
“hi,夏伤,几日不见,越发漂亮了!”吴晟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由着化妆师帮忙化妆。
在吴晟睿吊儿郎当地招呼声中,夏伤勾唇浅浅一笑。漫不经心地伸手接过化妆师递过来的戏服,淡淡道:“我怎敌吴影帝风华倾绝呢?呵呵,吴影帝勾魂一笑,怕是万千少女被你风采所迷,要失声尖叫了!”
“夏伤,你这是在讽刺我呢,还是在捧我!”吴晟睿勾唇一笑,反问道。
“自然是捧你了,我怎敢讽刺你啊!”夏伤娇娇一笑,拿着衣服走了。
都过子声。化妆师只剩下吴晟睿和许诺两个人,吴晟睿见今天一直是夏伤在跟自己说笑。而平常最为唧唧喳喳的许诺则闷不隆冬地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咦,小保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吴晟睿转头看着许诺,疑惑道。
“要你管!”许诺听到吴晟睿的话后,没好气地冲着她撂下这句话后,别过身子对着镜子坐着。
吴晟睿吃了闭门羹,呆愣了一下——
只是补镜头,并不需要讲台词或者其他的。所以很快就完事了,导演刚喊完“咔”。许诺就连忙拿着羽绒服跑了过来,把夏伤严严实实地包住了。
戏服不厚,夏伤早就冻坏了。许诺将羽绒服围上来后,她连忙缩着身子,穿上肥大的羽绒服后,伸手又接过许诺递过来的电暖炉,抱在手里正打算快步跑回化妆间。没想到跑到廊下时,突然间听到一声稚嫩的叫唤声。
“夏姐姐好漂亮啊!”
夏伤听到熟悉的叫唤声后,心里一喜。抬头往廊下瞧去,一眼就看见穿着藏青色袄子的皇太子赢殳珪。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了?”夏伤开心不已,加快步子地跑到廊下,蹲下身一把抱住一脸喜笑颜开的赢殳珪。
“是啊,夏姐姐,好久不见了!”见夏伤一脸笑容地蹲下身抱住自己,赢殳珪心里欢喜,凑上前亲了亲夏伤的脸颊,嬉笑道:“刚才在东宫跟司璇小姑姑玩的时候,听嬷嬷说你会来这里拍戏。我听到后,立马就跑过来找你了。夏姐姐,我好想你哦!”
“呵呵,我也好想太子殿下!”夏伤捧着赢殳珪的小脑袋,神情略带着几分沮丧道:“分开这么久,我可真害怕太子殿下不记得我了呢!”
“怎么会呢?”赢殳珪说着,转身往后面招了招了手。
夏伤这才注意到,原来赢殳珪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夏伤一看到那小家伙,顿时惊呆了。如果这里是基督教教堂的话,她真的怀疑这小姑娘是从教堂的壁画中,走出来的小天使。她的皮肤白的几近透明,一张漂亮尖俏的瓜子脸,黑黑的眼珠子透着一丝清透的浅紫色,睫毛又长又密,鼻子翘挺,樱桃小嘴,粉嫩嫩的。不过她的发质偏黄,跟赢殳珪站在一起,足足小了一圈。
“夏姐姐,这是司璇!”
“原来是司璇公主啊!”夏伤知道,这位司璇公主可是皇太后尤樱和太上皇赢析玦的老来子,当年没足月就出生了,打从出生就多灾多难,为了治她的病,皇太后和太上皇长年累月的住在国外。赢氏皇族皇族上下也极其疼宠这个小公主,她是真正意义上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不过,夏伤倒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传说和留言。看到赢司璇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间软化成一江春水。瞧见赢司璇身形单薄,她连忙将手里的电暖炉递给小司璇,柔声说道:“司璇公主,快抱着,很暖和的!”
赢司璇没有去接,不过夏伤可不管她接不接,张开手一把抱住小司璇。然后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抱着她站了起来。
“把电暖炉拿在手里,冷不冷。瞧你,脸上都冻得通红了,跟夏姐姐进屋子暖和一下!”夏伤伸手轻轻地摸着赢司璇的小脑袋,眸中柔意涌现,接着也不管小司璇乐不乐意,强硬地抱着她进了屋子。
赢殳珪呆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夏姐姐这么喜新厌旧,一看见司璇就把他忘记了。站在原地,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正不知所措时。被夏伤抱在怀中的小司璇转过头,看着赢殳珪轻声说道:“殳儿,快过来啊?”
“哦!”赢殳珪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两声。
许诺一直站在旁边,瞧见这一幕后,眼泪又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转头间,看见被冷落的赢殳珪。她快速地摸了一下被泪湿的脸颊,伸手拉住赢殳珪的小手,柔声说道:“太子殿下,你别介意,你夏姐姐特别喜欢小孩。司璇公主这般讨人喜欢,她是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冷落你!”
“我没事!”赢殳珪仰起头,看着许诺,懂事道:“妈咪说,司璇小姑姑身体不好,应该被分到多一点的爱。如果我身体不好的话,大家也会给我更多的爱的!”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许诺听完赢殳珪的这番话后,心里有些震撼,堂堂帝国皇太子,竟没有半丝骄纵。帝后竟将孩子教育的这般好,看来帝国未来一片光明。
许诺拉着赢殳珪,进了化妆间后,瞧见夏伤正抱着赢司璇坐在椅子上。她一边轻抚着司璇的小脑袋,一边柔声问道:“司璇公主最喜欢吃什么?”
“妈咪做的所有好吃的!”小司璇也不是个娇气的孩子,她看得出来夏伤很喜欢她,所以也不闹,听到夏伤的问话后,轻声回道。
“是吗?夏姐姐也很会做好吃的,有机会我带给你吃,好吗?”夏伤勾唇浅浅一笑,柔声又问道。
“是啊,司璇小姑姑,夏姐姐做的紫菜包饭可好吃了,我都吃过呢!”一听到夏伤要做好吃的给司璇吃,赢殳珪也立马凑上前,趴在夏伤的腿上,仰头看着赢司璇大声地说道。
“真的吗,那夏姐姐下次也做给我吃,可好?”小司璇仰头看着夏伤,灿烂一笑。
那笑容似一道阳光,驱散了夏伤内心所有的灰暗。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将小司璇再一次按向自己的胸口。
“好,你想吃什么,夏姐姐都给你做。只要你想吃的,夏姐姐都做,都做……”
东宫的嬷嬷来接太子和小司璇的时候,夏伤仍是死抱着小司璇不肯放手。直到许诺伸手,将夏伤抱着司璇的指头一根根地掰开,嬷嬷才成功将小司璇抱着离开了。
待众人一离开,夏伤的泪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从眼眶里摔落下来。
“夏伤,别哭了!”许诺突然间一把握住夏伤的肩膀,眼眸悲凉地看着夏伤,柔声安抚道。
夏伤在许诺的安抚中,转头扑进她的怀中。一边哭,一边哽咽地嘟嚷起来,“糯糯,我好恨我自己,我好恨啊!”
☆、042:情敌见面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吴晟睿挟着屋外的冷气,跺着脚跑进了屋子。一进屋,他就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瞧见夏伤扑进许诺怀中抹眼泪,他心神微怔,凑上前正想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时,没想到许诺一脸凶神恶煞,双手握拳地冲着吴晟睿直挥舞。
吴晟睿一脸莫名,而夏伤也在同时从许诺怀中站直,抬起手快速地将脸颊上的眼泪抹净。
“我去换衣服,我们回家吧!”夏伤心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抬头看着许诺,嘱咐了一声之后,便默不作声地转身进了更衣间。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两个从进来就感觉很不正常?”吴晟睿扫了一眼夏伤离去的背影,踯躅了一下后,转头看向许诺,满脸关切地问道。
“都是你们这群贱男人!”许诺眼眶红红的,听到吴晟睿的话语后,她抬头火药味十足地狠狠地瞪着吴晟睿,大声怒骂道:“我们女人为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耗费青春,把一切赔上了,差一点连命都没有。默默地为你们付出,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你们功成名就之后的抛弃。真过分,你们这些人渣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这下子,吴晟睿的眼珠子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他想大呼一声冤枉啊,他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缺德的事情。可是看许诺那火冒十足的样子,他连句话都不敢说了。TvUb——
夏伤换完衣服,从更衣间出来时,已经再不复方才的失控。她平静地走上前,与吴晟睿道了别。接着领着许诺,去片场与其他的工作人员一一道别。
她的几个镜头已经完事了,这部名为《战国策》的大戏,也开始进入紧密锣鼓的后期制作中。夏伤在与工作人员道别之时,从制片人那里得到消息,这部大戏的上映日期定在今年的暑期档,也就是说还有五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正式上映。
确定好日期后,夏伤暗松了一口气。念起拿下这部戏的艰辛,如今几个月过去,总算尘埃落定,她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票房之类的事情,与她无关。不过这次她参加这部戏的成果,远非表面上看到的只是演了一部大制作的电影。夏伤看的更远,《战国策》这部电影带给她最大的成就,是结交如今帝国电影圈里,一批顶级电影人。并且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这些对她未来的演艺道路,是非常关键和重要的。
从片场离开时,夏伤正打算回保姆车上。没想到带着许诺正刚出偏殿,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着绛紫色花袄的老嬷嬷小跑着过来。夏伤是见过这个老嬷嬷的,因为她就是骆颜夕宫里的那个容嬷嬷。
“嬷嬷这是去哪,瞧着你好像很急的样子?”夏伤见容嬷嬷朝着自己跑来,她娇娇一笑,打趣地看着她问候道。
“夏姑娘,我这是找你来的!”容嬷嬷喘着粗气,瞧见夏伤看着自己一脸甜笑,容嬷嬷连忙也笑着回道:“娘娘听说你进宫了,她说有些时日不见你,想请你过去坐坐!”
“原来是这样啊,我心里刚念想着,要不要进宫瞧瞧娘娘,但转念一想,这会儿元宵刚过,娘娘定是好不容易才得了闲,我就不去叨扰她了!”夏伤盈盈一笑,看着容嬷嬷答道。
“呵呵,夏姑娘想的可真周全,也确实,最近一个月娘娘可忙坏了。不过知晓你进宫,娘娘还是非常开心的!”容嬷嬷顿了顿,转身示意夏伤跟着她走,“夏姑娘,请吧!”
“好!”夏伤点了点头,许诺瞧见这一幕,心生担忧,伸手拽着夏伤的手臂,对着那嬷嬷大声说道:“我也要去!”
夏伤愣了愣,转头看着那嬷嬷,轻声说道:“嬷嬷,我能带个朋友去见见娘娘吗?”
“自然可以了!”那容嬷嬷闻言,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
尾随着容嬷嬷,沿着雕花走廊,一路向前。
许诺是第一次进宫,心里还很稀奇。尤其是从偏殿出来后,进了皇室成员住的那一区后,眼前的景象再不复之前瞧见的那么萧索。四周皆像是新砌的,而且廊下奇景也比比皆是。许诺看的目不暇接,暗自感慨着帝国皇室人员这日子,过得还真和神仙一样的。如今京都地皮都炒翻了天,而这些皇室成员,却生来万众敬仰,大厦千顷,华衣美服,珍馐百味。想想,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在许诺暗自感慨之时,众人也慢慢步行至宁坤宫的宫殿外。
“夏姑娘,走吧!”容嬷嬷回头瞧了一眼夏伤。
“恩,好!”夏伤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许诺后,紧跟在容嬷嬷的身后,进了大殿。
殿内跟殿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夏伤方才一路走来,虽然身上穿着羽绒服,但还是冻得小脸通红。一进殿,暖气扑面,她就感觉有些热了。
“娘娘,夏姑娘来了!”容嬷嬷先进了内殿,夏伤和许诺站在屋外。容嬷嬷进去没多久,夏伤就在外殿听到了容嬷嬷在内殿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皇后骆颜夕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安宁,就像是潺潺春水,能抚平人满心焦躁。
“是!”容嬷嬷话落,夏伤听到一阵水晶帘子撞击的声音。没一会儿,就看见容嬷嬷笑意盈盈地朝着自己走来。她边走,边笑着对着夏伤说道:“夏姑娘,进来吧!”
“好!”夏伤浅浅地应了一声,抬步正想往前走。这时许诺一把拉住她,轻声问道:“夏伤,我也去!”
身见从你。“好!”夏伤点了点头,接着带着许诺,一起进了内殿——
夏伤跟着容嬷嬷进了内殿,眼睛也不乱打量,一直到了皇后骆颜夕的面前,方才站停。
“外面天冷,不过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夏小姐若是嫌热,可以把衣服脱去一些!”骆颜夕还是一身华贵的秦袍,说话的时候,唇角一直上扬着。给人的感觉,总是让人如沐春风,挑不出错处。
“多谢娘娘!”夏伤微微一笑,解了身上的羽绒服外套。刚想找地方放下时,在皇后娘娘身边陪侍的一个小宫女见此,连忙走上前,对着夏伤轻声说道:“夏姑娘,把外套地给我吧!”
“恩,好,谢谢啊!”夏伤点了点头,微笑着将外套递给那个小宫女。顺带,夏伤也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许诺,示意她也把衣服交由那个小宫女。
许诺这是第一次见到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帝国皇后骆颜夕。说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手上比平常脱衣服的速度慢了几分,她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骆颜夕,一边暗自嘀咕着。这帝国皇后也就中上之姿,不算绝色。不过胜在气质上,一看就是那种娴雅温柔的大家闺秀。
“夏小姐,与你的朋友一起坐吧,我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说说话!”骆颜夕此刻正坐在暖榻上,与一人正在下棋。夏伤方才一门心思都放在骆颜夕身上,此刻脱完衣服,听到骆颜夕的话语后,正抬头应好。没想到视线余光触及到骆颜夕对面的那个人,夏伤那张原本被冻得有些红的俏脸,瞬间刷地一下子,变成了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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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阵,电视台和杂志上天天都在说,顾泽曜和官思雅的婚讯,官氏也已经正式向媒体公布婚讯。他以后再也不是那个从贫民窑里出来的穷酸小子,以后他是官家企业的CEO,你明白吗,你明白CEO是什么吗?那是洋文,首席执行官!果然不一样了,出国镀层金,土窝里飞出金凤凰了,他顾泽曜飞黄腾达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糯糯,你不要骗我了,别骗我……求求你,不要骗我……”
“我骗你,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了,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夏夏,你不会是连他回国的消息,都是从杂志上看到的吧,呵呵,顾泽曜真把你当奴隶在使唤了!”
“你不相信,这个就是事实,你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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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前的一幕,突然间闯进夏伤的脑子里。夏伤就像是突然间被人打了一闷棍,心里五味杂陈的同时,脑子也在同时一片空白。
官思雅,官思雅!
她人生的最大的噩梦,一年前的她,还是对未来抱有很大期待。可是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十年相思终成灰,她和顾泽曜彻底成了陌路。也因为她的出现,她的世界出现了一个骆夜痕,她受尽屈辱,饱受摧残。皆因这个名字,皆因眼前的这个人……
☆、043:整整她们
官思雅正执着黑子,思索着该下哪一步。察觉到夏伤锐利如刃的视线后,她缓缓地转过头,如同一个无事人一般,冲着夏伤莞尔一笑。
前这知道。那笑容似深谷幽兰,孤芳自赏却无半点落寞。也似骤然间绽放的满树梨花,清冷高贵中透着一抹极其讨人喜欢的亲和。
夏伤在她的笑容中,怔怔地回过神。只一眼,她的内心就开始不自觉地涌出一抹,挥之不去的自卑的阴影。
其实骆夜痕说的对,官思雅确实有傲人的资本。良好的家世教养出来高人一等的贵族气质,但是她并不是那种冰冷的给人疏远和高高在上的感觉。事实上她给人的感觉很好,很温柔,看人的目光也温温脉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晕。TvUb。
“夏小姐坐吧,前阵子我还没跟你道歉呢!”官思雅目光温柔地看着夏伤,柔声唤道。
“官小姐何出此言?”夏伤小手握拳,面上却笑容满面地看着官思雅。在几个侍女端过来的檀木雕花椅子前,与许诺款款入座。
这会儿许诺也是早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她没想到官思雅这女人在这里,念及上次夏伤被骆夜痕抓走后,她强闯官氏大楼,跑去找顾泽曜的时候,那么恶毒地诅咒过官思雅。心里隐隐有些发虚,当初她是太紧张夏伤,也太恨顾泽曜的绝情。其实,她并不是一个抓着旁人弱点说事的人。
官思雅好似早就忘记了那件事情,听到夏伤的问话后。她唇角一勾,看着夏伤柔柔一笑,道:“呵呵,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小夜是我弟弟。因他年幼失母,家人对他一向偏宠。小时候做事就无法无天,上次听说他把你推下楼,我心里很为你担忧。本想去看看你,但是我这腿脚不方便,想来你也不想见我,所以也就没去讨人嫌!”
夏伤眸光微敛,这时有侍女捧着茶水走到夏伤的面前。夏伤接过后,抬眸扫了一眼官思雅,声音淡淡地说道:“官小姐怎知来看我,是讨人嫌呢?”
官思雅微愕,她本是客气话,但是没想到夏伤竟然这般难缠。
一旁的骆颜夕听出了夏伤口中的火药味,便及时开口,缓和了现场略显紧张的氛围:“夏小姐,之前那件事情,确实是小夜做的不对,我和思雅代他向你道歉!”
“娘娘,伤害既已造成,你们一句道歉就想将前尘全部抹去,未免将太小看我夏伤了!”夏伤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骆颜夕,唇角含笑,但目光如炬。
坐在旁边一直观察着场上一幕的许诺,有些惊异于夏伤此刻的尖锐和咄咄逼人。她心里很清楚,夏伤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计较的人。如若她计较,她想也必定是因为官思雅在场。
夏伤恨官思雅,恨的直白不屑隐藏,恨地让人一眼就能让旁人看出来,她是有多讨厌官思雅。
是啊,她该讨厌的,她该讨厌官思雅这个女人的。她拥有那么多那么好,那么让人羡慕的一切。却还要来跟她抢顾泽曜,抢走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她的世界里,有官氏,有名望,有权利,有家人,还有一个那么护她的弟弟。她可知,夏伤的世界里,只有一个顾泽曜。
“夏小姐,那你想怎么样?”官思雅温文一笑,好脾气地又说道:“如若我能补偿的,定是加倍补偿给你!”
“官小姐多心了,我不要什么补偿!”夏伤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透着一抹尖锐地看向官思雅,淡淡静静地又说道:“我要的补偿,怕是官小姐也舍不得让出来!”
官思雅在夏伤的话语中,笑容微有裂纹。
骆颜夕心知夏伤心里有怨气,便换了话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容嬷嬷,跟随她多年的老嬷嬷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连忙快步步出内殿,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老嬷嬷欢天喜地地捧着一个年历走进来。
“娘娘,我问过黄师傅了,他说五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而且那会儿天气也暖和了,在那天办喜事是极佳的。”那老嬷嬷快步走到皇后骆颜夕的身前,将年历捧到棋台上,示意骆颜夕和官思雅瞧,“顾夫人,你也瞧瞧,这日子可好?”
顾夫人,夏伤的心好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手上控制不住地开始轻颤起来。
骆颜夕伸手拿起棋台上的年历,扫了一眼后,摇了摇头,说道:“五月太晚了,今年我想赶在金秋之际,把小夜和乐姗的婚事办了。订婚宴,还是安排在三四月吧!思雅,你觉得怎么样?”
“好是好,不过也得看小夜的意思!”官思雅柔笑着回道。
“他哪有什么意见,早就跟我说了,一切全凭我这个表姐!”骆颜夕微微一笑,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的夏伤,低声问道:“夏小姐跟小夜也是旧识,到时候来喝杯水酒吧!”
许诺一直坐在旁边,当看清楚这一幕后,心里冷嘲起来。
这算什么意思,把夏伤安排到这里,就是想告诉夏伤骆夜痕的婚事吗?
夏伤抬起头,强按下那声“顾夫人”所带给她心间的震撼,柔声正想应好。没想到她突然间捂住自己的嘴巴,连连干呕起来,“呕……”
“夏夏,你怎么了?”看夏伤一副想吐的样子,一旁的许诺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轻抚夏伤的背脊。
正在说话的官思雅和骆颜夕面面相觑,两人均是一脸莫名。
“最近时常胃酸犯呕,一得闲就犯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夏伤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抬头看着对面一脸诡异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的两人,娇娇一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许诺,示意她坐好,她没事了。
“是啊,还胃口比平常大了一倍,特爱吃酸的,想要吃什么就非得出去吃,那些平常死都不肯吃的东西,现如今吃的津津有味!”许诺算是看出夏伤这是演的是哪一出了,心里虽然知道夏伤这样做不好,不过她也见不得夏伤被欺负,所以故意配合着她,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骆颜夕一听,脸色果然大变。连带官思雅,也慢慢地收敛起面颊上的笑容。
夏伤掐了一记许诺,然后娇柔地看着骆颜夕,俏脸泛起红晕,低声说道:“娘娘可知,前两个月我在拍戏的时候,骆少爷来找过我!”
骆颜夕怔怔,一双明眸从夏伤的面颊上,移向她的肚皮上。然后,她优雅一笑,目光透着几分威严地看向夏伤,声音淡定又沉着地说道:“夏小姐,凡事有了定论再说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如果是的话,娘娘该如何做?”夏伤轻抚自己的肚皮,站起身,看着骆颜夕勾唇浅笑着又问道:“娘娘,伤有事,先告退了!”
话落,夏伤优雅地对着骆颜夕行了一个告退礼,也不管骆颜夕是何反应,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诺见夏伤离开,咬了咬唇瓣,紧接着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去追夏伤了——
刚出宁坤宫大门,没想到迎面竟撞见帝国陛下赢西顾和顾泽曜两人。夏伤愣了一下,待看清楚对面走来,一贯是黑色外套配上白色衬衫的顾泽曜后,那种熟悉的血肉剖离的痛楚,再一次深深地从她的心底传来。
“陛下万安!”夏伤避开顾泽曜,将视线投注在赢西顾的身上,柔笑着问候道。
“夏小姐,好久不见了!”赢西顾一身得体贴身的秦袍,听到夏伤的问候后,抬头看着她,温声问候道。
“是有阵子不见了,陛下可安好?”夏伤笑了笑,问道。
“一切安好!”赢西顾说着,探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问道:“夏小姐不多坐一会儿,怎么急的走啊?”
“不了,还有事情,就不叨唠陛下和娘娘了!”夏伤微笑着与赢西顾道完别后,也不看顾泽曜,带着许诺缓步往原路返回。
在临近一处偏僻的走廊前时,许诺一把拉住夏伤的胳膊,一脸担忧地看着夏伤,小声问道:“夏夏,你是不是真有了啊?”
其实,许诺是知道方才夏伤是演戏的。可细想一下,两个多月前,骆夜痕也确实来找过夏伤。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很久了,意外怀孕也是有可能的。
“我有没有,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夏伤回眸,看着许诺勾唇浅笑着问道。
“可是,你为什么……”许诺仍是有些不放心,看着夏伤一脸复杂。
“你以为她们叫我来,是真心要跟我聊天吗?她们知道我和骆夜痕的关系,是来提醒我,骆夜痕跟我没可能,要我对他死心。她们骆家门第高贵,我这种人攀不上。既然她们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我又何必跟她们说那么多废话呢?不整整她们,真当我夏伤就好欺负了吗?”
☆、044:夜的质问
夏伤话落,小手握拳,眼瞳中闪过一抹阴狠。
想自瞧到。她才不会那么任人宰割,既然她们一心一意地要帮骆夜痕安排婚事。为此不惜邀她过去,演场戏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成,她看清楚了,也看明白了。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顾念其他。要演戏,她也会。她现在要临阵掺和一脚,把骆夜痕的婚事办的更加的精彩一些。
“夏夏!”许诺心里仍是担忧不已,毕竟这是跟皇家作对,夏伤这样意气用事,总是不妥的。
“我没事,反正我也瞧不上骆夜痕,更瞧不上她们骆家。就算有一天,骆夜痕脑壳被撞,想娶我。说真的,我还不想嫁了呢?真当以为人人想争的,我夏伤也想要吗?”夏伤冷哼一声,转头看着廊下雪梅,面上一片冰寒。
不就是门第高,不就是有钱有权有势吗?她才不稀罕呢,她一点都不稀罕。骆夜痕,更是连想都不想去想的一个人。她才不稀罕那种男人,送他一打她都不要。
如果她也出生这样的家族,她不见得会输给官思雅。
一个人的气质、修养、学识、气场之类的东西,说白了,都是可以靠金钱和财富堆积起来的。她现在没法跟官思雅比,但是她总有一天能比的。顾泽曜瞧不起她,骆夜痕瞧不起她,骆颜夕瞧不起她,官思雅瞧不起她……全世界的人都瞧不起她,只要她肯正视自己,肯定自己,她相信终有一天,别人也会肯定她的。
总有一天,她会证明给那群人看,她夏伤不是废物,更不贪图她们的荣华富贵!
“夏夏,你别难过了!”许诺知道,夏伤这是在装的无所谓。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呢!
“谁说我难过了,我为什么要难过!”眼前不知道何时蒙上了一层泪雾,夏伤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听到许诺的话语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心绪后。转身,看着许诺,轻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恩,好!”许诺心疼地看着夏伤,点了点头——
自夏伤离开之后,内殿陷入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回声的静寂。
骆颜夕手撑着额头,沉默了好久,方才抬起头,看着官思雅,一脸恼火地说道:“小夜真是越来越混账了,我都跟他说过几次,不要跟那种女人厮混。就是不听,像着了魔一样地竟找她。现在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我们该如何跟苏家交代?”
“娘娘,你别太操心了,路到桥头自然直!”官思雅伸手,安抚地轻轻地拍了拍骆颜夕的肩膀,柔声又劝道:“更何况,夏小姐不一定是怀孕了,凡事都没有确定下来!”
“我怎么不操心,思雅,我也是当妈的女人,如果夏伤真的怀了小夜的孩子的话,我是做不出让她去打掉孩子,那么损阴德的决定的!这件事情,你告诉小夜,让他自己去做决定!”骆颜夕顿了顿,看着官思雅又说道:“反正,跟苏家联姻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退步的。即使夏伤真怀了,顶多让她生下来……”
骆颜夕的话还未说完,外殿就传来容嬷嬷的声音,“陛下,顾先生,你们来了啊!”
“思雅,一会儿你就把我的话全告诉小夜去!”骆颜夕说着,连忙从暖榻上下来。刚穿上鞋子,这时赢西顾和顾泽曜已经走了进来。骆颜夕微笑着走到赢西顾的身前,体贴地伸手,一边帮他脱了身上的冬衣,一边柔声问道:“陛下,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回来?殳儿呢,怎么不把殳儿一起带过来!”
“正好瞧见泽曜过来接思雅,就一起回来了,殳儿这会儿还在东宫殿内陪着璇儿呢!”赢西顾笑了笑,将衣服脱给骆颜夕。大跨步地走到暖榻前坐下,瞧见矮桌上的棋局后,爽朗一笑,抬头看着官思雅,夸赞道:“思雅表妹,你和颜夕这棋下的,真当是旗鼓相当啊!”
骆颜夕将手里的冬衣晾在一旁的衣架上后,走到赢西顾的身旁,微笑着回道:“我跟思雅无事就爱琢磨下棋,思雅倒是棋艺精进了不少,我还停在原地踏步呢!”
赢西顾闻言,颇有兴致地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对着对面的官思雅轻笑道:“如此看来,我也要向思雅表妹讨教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