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笑了,大家都知道陛下棋艺了得,思雅还望陛下手下留情才是!”官思雅温文一笑,说道。
“这个自然!”赢西顾笑了笑,伸手体贴地将骆颜夕拉至到自己身旁坐下,又抬头示意一旁的顾泽曜自己找位子坐。之后便将全部心思,投注在棋局中。
棋局一直下了好几个小时,方才结束。回去时,顾泽曜将官思雅从暖榻上抱下来,放在铺着厚厚褥子的轮椅上,出门前,又细心地给她穿好外套,系紧围巾。
回去的路上,官思雅扫了一眼院落里的红梅,对着顾泽曜柔声说道:“曜,今天我看到夏伤小姐了,真的好漂亮,是那种一见难忘的漂亮!”
夏伤相貌侬丽,一眼望去就是那种令人眼睛一亮的美艳。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标准的桃花眼。黑白并不分明,看人的时候眼神似醉非醉,有一种朦胧而奇妙的感觉,回眸一笑或临去秋波,教人心荡意牵。
这样风情万种的美人儿,也难怪顾泽曜和小弟都会迷上她。
顾泽曜没有说话,安静地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去。
“曜,我知道我说这话,会惹你不开心,可是我还是很想说。我很嫉妒她,是很嫉妒很嫉妒。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像她一样,能在你年幼的时候,就遇见你,爱上你,在你成长过程中,霸占你的一切!”也许夏伤是羡慕此刻她所得到的一切,可是谁知道,其实她才是最羡慕夏伤的那一个。
能在人生最美的年纪,遇到一个可以不顾一切去爱的男人。为此付出自己的全部,哪怕到最后被伤害的体无完肤。可是那种爱,这世上有几人能遇到。
“说这么多,没有任何的意义!”顾泽曜看着虚无的前方,口气薄淡。
即使爱再美,再令人甘之如饴。可是这世上,人与人的感情中,不单单只有爱情。还有责任,还有义务,还有自己需要扛起的重担……
“怎么会没有呢!”官思雅低着头,看着前方湿漉漉的土地,轻声说道:“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一家人!”
原本正在行走的轮椅,在官思雅的这句话中,倏地静止不前了。顾泽曜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官思雅的后脑勺,低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夏小姐,可能怀了小夜的孩子!”官思雅垂着头,唇角漫过一抹苦涩的笑容,“娘娘已经说了,这孩子要不要,全凭小夜决定。”
沉默,是死了一般的静默。
“曜,你后悔吗?”官思雅缓缓地握紧小手,心在这一刻,好像随着顾泽曜的沉默,静止不动了。
“没有!”顾泽曜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随着他的声音传来,轮椅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往前迈进。
后悔吗,后悔吗?从放弃那段感情开始,他便已经能够预想到会有今天。他只是没有预料到,原来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的心,会这般疼……疼到,连呼吸一下,都会牵扯到全身上下的痛觉神经……——
夜色静幽,明月在乌云中载沉载浮。
夏伤在家里吃罢晚餐后,察觉到家里的食物快吃完了,所以决定与许诺去趟附近的超市,填补一下食材。
逛完超市,提着大包小包。在超市门口的关东煮摊子上,又买了几串鱼丸和海带。正悠闲地跟许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关东煮往自己住的那栋公寓方向走。
只听到“砰”地一声撞击声,夏伤正咬着一个鱼丸。听到声响后,与许诺讷讷地回头去瞧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头还没转过头,就看见一人风风火火地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夏伤,你找死!”
熟悉的爆吼声从夏伤的身后传来,夏伤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一把握住,她怔怔地看着突如其来的骆夜痕。
“怎么了,有事吗?”夏伤一时间,完全没意识到骆夜痕干嘛这么心急火燎地来找自己。
“你怀孕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怀的吗?”骆夜痕将夏伤扳过来,见夏伤一脸无辜的表情,心里就像燃着一把火炬,那火越烧越旺。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就问过她会不会怀。她可是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给他惹麻烦。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才过去两个月。这会儿竟然想拿孩子,要挟他……
☆、045:孩子我要
听完骆夜痕的爆吼,夏伤这才渐渐地回味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想来皇后和官思雅没有隐瞒骆夜痕,看来他真以为自己是怀孕了。想到这里,夏伤面上扬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她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骆夜痕,饶有兴味地说道:“我是答应过你,可是怀孕不怀孕,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现在避孕失败,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也不想这样!”
“你……”这个狡诈的女人,果然说一套做一套,他压根不该相信她的话,当初就该押着她去一趟药店,看着她把药吃完。
“夜,这是你的宝宝,就在我的肚子里面。他有跟你一样的眉眼、鼻子、嘴巴,甚至是身形,都会跟你一模一样……他会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喜不喜欢啊?”夏伤伸手握住骆夜痕禁锢在自己的大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骆夜痕在夏伤的动作下,一脸惊愕,掌心贴着的地方,倘还不能感受那个小东西的存在。但是他的心,却在此刻一片柔软。
看骆夜痕眼神由惊愕转为软化,夏伤勾唇一笑。往后倒退了一步,退出骆夜痕的包围圈后。她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骆夜痕,声音淡淡地又说道:“不过,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不会给你制造麻烦,所以这孩子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做你的苏家女婿……”夏伤说着,转身拿着关东煮,继续一边吃,一边拎着塑料袋与一旁的许诺往自己的公寓方向走。
只是还未走两步,她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就被一只大手给一把夺去,然后夏伤眼睁睁地看着骆夜痕将一次性杯子“唰”地一声扔在地上。
“脏死了,夏伤吃这种东西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骆夜痕丢完关东煮后,冲着傻愣在原地的夏伤大声地数落道:“以后你吃什么东西,都跟我报备,我不准你再乱吃这些细菌严重超标的垃圾食物!”
夏伤有些震惊,骆夜痕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他还真想要这个孩子了?
“骆夜痕,这种东西我吃了十几年了,我看我肠子早就被细菌腐蚀烂了,你儿子估计也被我肚子里的细菌穿成孔,烂成一团血水了!”夏伤觉得骆夜痕这反应很有趣,于是不由得转头看着他,打趣道。
“你给我闭嘴!”恶心死了,这女人说话完全没顾忌,什么玩笑都敢开。
看骆夜痕俊脸黑的比这夜色还有浓郁,夏伤隐隐觉得好笑。想了想,她将手里的塑料袋,连带许诺手里的塑料袋,全部丢到了骆夜痕的手里。
“喂,你这是干嘛?”骆夜痕看着手上的几个大塑料袋,抬头恼火地瞪着夏伤,大声唤道。
“育儿书上说,孕妇是不能提重的东西的!”夏伤睨了一眼骆夜痕,拉着许诺大跨步地朝着自己的公寓楼前走去。
“可是她又不是孕妇!”骆夜痕郁闷了,几个大袋子拎着很重诶。而且他又不是她们两个的佣人,干嘛给她们拎东西。
“骆夜痕,你不是在英国待过好几年吗?怎么去英国,都没学会半点绅士风度!”夏伤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抱怨的骆夜痕,好笑地问道。
“我干嘛要学那种东西,所谓的绅士风度都是英国人用来泡妞的!”骆夜痕闷闷地回道,不过他倒还是在夏伤的问话中,乖乖地尾随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人进了公寓。
算了算了,她现在怀孕,他不跟她计较。
清幽的夜色下,一处背光的林荫树下,一辆黑色的豪车停靠在期间。随着三人消失在公寓大楼内,豪车的车窗“唰”地一声被拉开。车外的路灯照进车内,灯光下,露出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那人闭目仰靠在椅背上,伸向车外的一只大手指间,一串袅袅烟雾从中散开——
上了楼,许诺掏出钥匙刚开了门。站在最后面的骆夜痕大步将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给挤开,自己一马领先地闯进了房子里。
将手里的大包小包砸在餐厅的餐桌上后,骆夜痕便转身对着夏伤命令道:“回房间收拾衣服去!”
夏伤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骆夜痕玩的是哪招。骆夜痕看夏伤一脸呆样,已经没耐心给她解释。自己熟门熟路地大步走到夏伤的房间里,拉开衣橱拿出一个大的行李箱,将衣橱中夏伤原本整理收拾好的内衣内裤全部给一股脑地往里面塞了进去。
“骆夜痕,你要干嘛?”夏伤站在门口,瞧见骆夜痕的动作后,一脸不解地问道。
骆夜痕只收拾了几件夏伤换洗的贴身衣物,将东西全部塞进去后。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到夏伤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大门口走。
“这个孩子我要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一起,我让我家阿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骆夜痕说的不容置疑,口吻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谢谢好意,我不稀罕!”夏伤勾了勾唇角,用力地甩开骆夜痕的大手,眸光透着一抹挑衅地看着骆夜痕,淡淡地说道:“而且,我也没说我要生下这个孩子。骆夜痕,你别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
“你不想要?”骆夜痕一愣,转头死死地瞪着夏伤,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有火星在其中窜动。
“没错,女人一生孩子就老得快。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再跑去生个孩子,你说我会不会老的更快,我神经才会去给你生个孩子呢?”夏伤转过身,不想去看骆夜痕的眼睛。
“那你想怎么样?”骆夜痕按捺住满腔怒火,大手紧握住行李箱的拖手,低声问道。
“打掉呗,我过两天就去打!”本来就没有孩子,自然想办法让她消失了。夏伤说的很无所谓,反正她本来就是想耍耍皇后骆颜夕和官思雅那两个女人。
“你敢!”骆夜痕瞧见夏伤这么无所谓的样子,顿时彻底的火了。只听到“砰”地一声,骆夜痕将手里的行李箱摔的地动山摇。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夏伤的胳膊,怒火冲天地破口大骂道:“臭婊子,你要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让你连地球站边的地方都没有!”
夏伤完全不为所动,仰着头看着骆夜痕,讥笑道:“给你生儿子有什么好处,骆夜痕,我的九一分你还没给我确定的答案呢!”
这死女人到这个时候,还念着她的九一分。骆夜痕有些没办法,踯躅了一下后,低头看着夏伤,妥协道:“五五分!”
这是华星跟一二线的明星的分成比例,要是超一线的明星话,七三分或者是六四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现在很多大牌巨星已经不乐意跟经纪公司签约了,他们在知名度打开之后,更乐意自己开工作室,自己做老板。
“九一!”夏伤毫不退缩地继续给自己争取利益。
“你就是死都不肯让步了!”骆夜痕一愣,这死女人的胃口还是那么大。他都做出让步了,她竟是一步都不肯让。
“没错!”夏伤仰着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骆夜痕,大声说道。
还有你道。“那就是没得谈了!”骆夜痕的声音很冷,就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是!”夏伤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骆夜痕眼睛微微地眯了眯,紧接着在夏伤还未反应过来时,俯身一把抱起夏伤。
他决定不再跟这个女人废话了,这孩子她想不想生都没关系。反正,他要定了。她就算是不想生,他也逼她生下来。
“骆夜痕,你干嘛,你干嘛!”夏伤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呆愣了一下之后,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夏伤,老子不跟你废话,这孩子老子要定了。你生也好,不生也好,都没用!”骆夜痕说着,抱着夏伤直接往公寓大门口走。
“喂,喂……”许诺在骆夜痕进夏伤房间开始,就默默地进厨房将买回来的食材放进冰箱。听到外面“砰”地一声砸地声后,她吓得连忙走出厨房。没想到一出厨房,竟看见骆夜痕抱着夏伤往屋子大门口走去。她连忙大声喝止,可是骆夜痕浑然不理许诺的大声尖叫。许诺急的冲上前想要拦住骆夜痕,没想到骆夜痕这人突然间抬起脚,朝着许诺肚子上踢了一脚。
“啊!”许诺在骆夜痕的这一脚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伤见许诺被骆夜痕踢到在地,气的伸手扒了这混球的领子,然后俯身一口咬在了骆夜痕的肩胛处。
“啊……夏伤,你个死女人,住口……你再不住口我就扔了啊!”骆夜痕痛的只想将夏伤扔在地上,可是念及夏伤肚子里的孩子,最后他又不得不忍着……
死女人,此仇不报非君子,等她生完孩子他一定掐死她……一定,一定……
☆、046:柔威并施
骆夜痕在夏伤的嘴巴下,心里窝着一团火。不过他没再吼,忍着疼,一鼓作气地抱着夏伤直奔电梯间。许诺见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追了上去。一边追,她还一边吼,“骆夜痕,你干嘛,把夏伤放下来,你给我把夏伤放下来!”
骆夜痕按了电梯向下键后,抱着夏伤回头瞪着许诺,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我不会拿她怎么样,就是带她回家照顾。八个月后,我把她这个大活人完璧归赵!”
骆夜痕刚刚说完,电梯就传来“叮咚”一声。骆夜痕也不再理许诺,抱着夏伤直接进了电梯间。
“可是……夏……”许诺见骆夜痕这般认真,心里一惊,还想走上前拦住他。
没想到夏伤却在此时,回头看了许诺一眼,示意她别再追了。
看着徐徐关上的电梯门,许诺心里一阵害怕。
毕竟夏伤不是真怀孕,眼下骆夜痕好像是当真了。要是到时候被拆穿,按照骆夜痕的暴力脾气,夏伤岂不是死定了?——
电梯到达一楼后,骆夜痕抱着夏伤直奔向方才的停车处。到达车前,他的司机王叔立马下车,给他开车门。
骆夜痕俯身将夏伤放在车上后,弯腰将她往里推了推,接着自己也挤了进去。
一上车,骆夜痕示意王叔开车。自个儿抬手开了照明灯,迅速地解了身上的外套,一边倒抽着气,一边找镜子察看被夏伤咬着的伤口处。
夏伤很是悠闲地坐在旁边,看骆夜痕连连蹙眉。她回头瞥了一眼,冷淡地说道:“你是大男人,一点痛就这么受不了啊!”
“你要不让我也咬一口,你看痛不痛?”骆夜痕火了,转身冲着夏伤大吼一声。
“你又不是没咬过!”夏伤说着,将衣领掀开,示意骆夜痕看向自己的颈脖处,“你看,还是上次在厕所里,被你咬的。都几个月了,牙印还在呢!”
骆夜痕闻言,下意识地凑上前,去查看夏伤颈脖处的伤口。没想到还真瞧见,夏伤颈脖处的那个已经变得很浅淡了的牙印。
骆夜痕看了一会儿,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抬头夏伤,阴阴地说道:“这位置挺好的!”
“好什么,衣领一穿低就被人瞧见!”夏伤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骆夜痕,咬牙切齿道。
“是吗?”骆夜痕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得意。
夏伤敏感,察觉到骆夜痕口吻中的不同寻常。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骆夜痕,谁知这家伙突然间扑过来,大手一把固定住夏伤的脸蛋,然后张嘴一口咬住夏伤原本的伤口上。
“啊……”夏伤疼的尖叫出声,伸手死命地推开发了疯咬自己的骆夜痕。
骆夜痕咬着那伤口,一直感觉到嘴巴里面,有一股铁锈味充斥着,他方才松开嘴巴。坐正后,他不咸不淡地抬手擦去唇角的唾液,口气薄淡地对着已经两眼冒泪的夏伤,说道:“加深加深,让这个牙印一辈子就跟着你一辈子!”
“骆夜痕,你神经啊!”夏伤痛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得瑟的骆夜痕,恨不得把他大卸十八块。
骆夜痕却完全不理火冒万丈的夏伤,伸手一把捞过夏伤的纤腰,声音放低了些许,“别这么生气,我儿子在你肚子里呢!你一生气,我儿子也生气,我可不想我儿子生下来就是个暴脾气!”
“去你的,老娘死都不会给你生儿子的!骆夜痕,你这混账,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夏伤用力地推开骆夜痕揽过自己纤腰的大手,暴怒地吼道。
“你这死女人,有你这么咒你自己儿子的吗?”骆夜痕也火了,这臭婆娘连自己儿子都咒,心地恶毒到了极点。
“我就咒,骆夜痕你死心吧,我死都不会给你这种禽兽生孩子的!”一说话,脖子上的伤口就痛地要死。这回夏伤是真的火了,冲着骆夜痕怒吼了一声后,转头对着前面开车的王叔大声喝道:“停车,停车,听到了没有,我要下车!”
这会儿,看夏伤没有任何玩笑的心思,骆夜痕的脸色也阴到了极点。在夏伤冲着王叔大喊大叫的时候,他伸手一把拽住夏伤披散在肩头上的秀发,将她用力地拖回自己怀里。然后大手抓着夏伤的脸蛋,低着头,眯着眼危险地警告道:“夏伤,你别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敢动你!我告诉你,我儿子在你肚子里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要你偿命!”
头皮在骆夜痕的硬拽下,痛的夏伤再一次尖叫出声。夏伤心里恼火到了极致,在骆夜痕的大手下,她被迫仰着头,瞧见骆夜痕黑到极致的俊颜后,她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倔强道:“骆夜痕,我告诉你,我不生就是不生!”
“由不得你说不!”骆夜痕目光死死地盯着夏伤上下掀动的红唇,此刻他已经不想再从她这张美丽的红唇中听到任何恶毒的话语。所以,他唯有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巴去堵住她的嘴……——
王叔将车开到了骆夜痕的家门前,骆夜痕也不理夏伤反抗不反抗,自己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后,就握着夏伤的小手,硬是将她从车上拖下来。
“骆夜痕,你轻点,我痛死了!”夏伤被骆夜痕硬拽着,觉得手快被他捏碎了。
骆夜痕冷着一张脸,完全不理夏伤的抱怨。
进了别墅,夏伤才发现别墅里面灯火通明。骆夜痕将夏伤直接拉进了餐厅,然后用力将夏伤按在椅子上,接着自己走进厨房。
夏伤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听到骆夜痕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秀姨,好了没?”
“少爷,好了,在锅里炖着呢!”
给生我么。“那赶快盛出来,我端给她喝!”
“哦,好!”
没一会儿,骆夜痕就端着一碗药味很重的煲汤出来,放在夏伤的面前。
“给我吃!”骆夜痕放下汤碗后,拖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在夏伤旁边坐下。
夏伤低头看了一眼大汤碗里的油腻腻的煲汤,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身旁的骆夜痕,大声嘟嚷起来,“骆夜痕,你有毛病,都过了这个点,你还让我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夏伤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瞧见都靠近晚上九点多了,想也不想地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了保持身材,夏伤超过晚上八点就不会再进食。现在都九点多了,喝这种汤肯定要做很多运动才能消耗卡路里。
“这手机辐射高,换掉!”夏伤还没站起来,骆夜痕大手已经将她拍趴下。接着伸手夺了夏伤手里的手机,直接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骆夜痕,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夏伤烦了,早知道在宫里的时候,她就不该拿怀孕气皇后和官思雅。
“喝掉它,凡事都好商量!”骆夜痕双手环胸,一脸淡定地靠在椅背上,低声说道。
“我不要!”夏伤别过头,想也不想地就摇头拒绝。
“你不喝,我明天就回公司,下令封杀你,那部戏也不上映。”打蛇要打七寸处,骆夜痕其实知道夏伤的要害在哪里的。
“什么?”夏伤震惊,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骆夜痕,大声问道。
“大不了我损失一亿多,跟我儿子比起来这不算什么?”骆夜痕说的很无所谓,表现的也很无所谓。事实上,他也确实无所谓。
骆家有的是钱给他败,他不就把一亿资金扔水里嘛。跟他儿子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骆夜痕,你疯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把生意当过家家,一亿的戏竟然说不上映就不上映。亏他想得出来,也亏他做的出来。
“你看我疯不疯?”骆夜痕一脸阴狠地看着夏伤,冷声道:“你以前不是说,我是个可怜鬼,住这么大的房子寂寞的要死吗?没错,我是寂寞,所以我要你生个孩子陪我玩玩。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钱。现在就缺个儿子陪我玩,所以这孩子我要定了!”
夏伤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他即将结婚,所以这话的可信度为零。她死瞪着骆夜痕,破口大骂道:“你神经病,马上你都要结婚了,苏乐珊可以给你生一打,你干嘛死缠着我啊!”
“可我现在就要你生,谁让你怀孕的!”骆夜痕这口吻孩子气十足,也十足的霸道。他完全不理夏伤生不生气,伸手将桌上的西洋参鸡汤再一次推向夏伤,这回声音放低了些许,“喝掉它,秀姨说这个养胎。你乖乖听话,想要什么咱们好商量。如果真惹火了我,你也没什么好处。好好掂量一下,现在离开华星之后,你的明星梦可就泡汤了。你信不信,我有本事让整个帝国的经纪公司不敢收你!”
☆、047:贞操问题
夏伤听完骆夜痕的要挟后,气的恨不得扑过去掐死这个混蛋。除了拿她的演艺事业要挟她,他是没别的法子了,对吧!
“骆夜痕,你有种!”夏伤小手握拳,抬头死死地瞪着骆夜痕。
“喝掉!”看夏伤气的咬牙切齿,又别无无奈。骆夜痕这回爽了,像拍宠物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夏伤的小脑袋,笑容满面道。
夏伤抬起手用力地拍了骆夜痕的大手,咬了咬嘴唇,他现在抓住的是她的要害处,而夏伤则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为了自己的事业,最后夏伤只能乖乖地倾身。拿起调羹,将汤碗中,表面一层的油脂滤去一些,这才慢慢地啜饮起来。
骆夜痕坐在旁边,看她倾身喝汤时,柔软漆黑的头发从肩头滑落。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她满头秀发挑至到耳后。
夏伤在他的动作下,心里微微有些惊讶。转过头瞧去,却不想竟发现骆夜痕这会儿正看着自己。那眸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可以称之为柔情似水,甚至她可以从他的眼瞳中看到一丝宠溺。
一瞬间,夏伤平静的心湖似被人投下了一块小石头,心湖荡起圈圈涟漪,俏脸不自觉地漫过一抹火热。夏伤连忙快速地低下头,手执调羹,心里暗暗地腹诽了起来。
骆夜痕这个白痴,哪根筋不对了,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真是神经!
“秀姨,你来瞧瞧她的身形。明天过来的时候,去给她买点女士的内衣内裤,再买点孕妇装……还是不要了,孕妇装我明天带她去买吧!”在夏伤腹诽之时,骆夜痕瞧见秀姨从厨房里走出来。联想起刚才跟夏伤发火,没把她的内衣内裤带过来。不由得出言,嘱咐秀姨明天去办。说到孕妇装的时候,骆夜痕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和夏伤去挑比较好。
毕竟夏伤一向喜欢打扮自己,秀姨虽然眼光不错,但是终究是两代人,眼光还是有差异的。
那秀姨就是上回,夏伤住进来后,并不怎么待见她的那个妇人。此刻她一边从厨房里出来,一边解身上的围裙,听到骆夜痕的吩咐后,她连忙恭敬地应好。
“我不要,我有衣服,明天让许诺带过来就行了!”夏伤正喝着汤,听到骆夜痕的话语后。她迅速地抬起头,瞪着骆夜痕一口就回绝了他的好意。
“也成,不过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明天让秀姨过来的时候,带过来做给你吃!”听到夏伤的回话后,骆夜痕一脸微笑地回过头,看着夏伤,语气中满是讨好之意。
夏伤抬起头,看着骆夜痕,面露厌恶,咬牙切齿地对着骆夜痕大声说道:“谢谢好意,我什么都不要吃!”
“你不要吃,我儿子要吃!”骆夜痕笑呵呵地揽过夏伤的纤腰,转头看着秀姨又吩咐道:“明天再找食材,熬点养胎的汤给她喝。她太瘦了……”
骆夜痕的话语还未说完,夏伤一脸烦躁地拨开骆夜痕揽着自己腰的大手。然后“叮”地一声,摔了手里的调羹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干嘛去?”骆夜痕看夏伤一脸不愉地转身走了,惊愣了一下后,他连忙大声唤道。
“你儿子说困了,所以我要去睡觉!”夏伤有些郁闷,这会儿她真心后悔不敢拿自己的肚子说事。现在骆夜痕当真了,这谎该怎么圆。一想到这,夏伤头就疼。也不理骆夜痕的叫唤,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后,就朝着楼道方向走去。
“可是汤还没喝完呢!”骆夜痕扫了一眼碗中只喝了几口的鸡汤,看着夏伤的背影大声嚷道。
这回夏伤没再回答他的话,脚下快速地上了楼梯。
骆夜痕见此,不由得有些生气。只喝了几口就想敷衍了事,也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所以他连忙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半碗汤,去追夏伤。一边追,一边转头对着身后的秀姨说道:“秀姨,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吧!我让王叔在外面等你了,你回去时就坐他的车吧!”话落,骆夜痕已经大跨步地上了楼梯。
这个秀姨以前一直是照顾官思雅的佣人,后来骆夜痕回国后,官思雅就把她派遣过来照顾骆夜痕。夏伤第一次出场,就给秀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派人的想法是,好女孩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留宿在一个陌生男人家的女孩。而且当时夏伤还恬不知耻地一直跟她耗到晚上,说什么要等少爷回来,这摆明了就是想再次勾引少爷吗。果然如她所料,没隔几个月,这女人就母凭子贵,想要一步登天了。
看少爷现在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副卑躬屈膝的劲,秀姨心里就像窝着一团火。
她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从小被人疼到大。尤其是他的那两个姐姐,一心想给他最好的。如今给他定的苏家那门亲事,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如果婚事被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给破坏了,那太不值了。
念起官思雅对她的恩情,秀姨出了别墅后,立马就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小姐,那女人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女人。她现在都快把少爷给迷晕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啊,少爷现在一心要保她肚子里的胎,一个劲地在讨好她。我看她要是真生下了少爷的孩子,更加不得了了!”
“没事,秀姨,你先看着她。只要不出格,就由着她!”
“是!”听到大小姐的话后,秀姨仍是有些不放心地补充道:“可是,还真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啊!小姐,苏小姐怎么说也是被娇宠长大的世家千金,要是知道少爷跟其他女人在婚前生了一个孩子,苏小姐能忍得了吗?”
“想办法让小夜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凡事先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定了再说!”
“好,小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提醒少爷带那个狐狸精去医院做检查!”
“恩,辛苦你了,秀姨!”
“没事,我也不希望少爷就这么被人利用了!”——
夏伤来过骆夜痕家也有几次了,所以对这里地形已经很熟悉了。二话不说地直接走进了主卧室,进了屋之后,她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骆夜痕端着汤碗进屋的时候,瞧见夏伤穿着他的白衬衫,从衣帽间。衬衫套在她纤瘦的身上,空荡荡的,越发显得她身形单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两条白晃晃的美腿。她一边梳理着一头如丝绸般的秀发,瞧见骆夜痕手里的汤碗后,夏伤不自觉地蹙了蹙纤眉,抬头怒瞪了一眼骆夜痕,不满道:“骆夜痕,我不想喝了,那味道很恶心!”
骆夜痕早就被夏伤那副打扮给迷住了,没想到夏伤这妖精连穿他的衬衫,都能穿出一股子骚劲。小腹微微紧了紧,听到夏伤的抱怨声后,他忙按下满脑子的绮念,微笑着走上前,看着夏伤说道:“喝完我也不逼你了,听话,一切为了咱们的儿子!”
“神经,别的男人一听到自己的性伴侣怀了自己的孩子,躲都来不及,就你脑袋被门夹了!”夏伤觉得骆夜痕脑子绝对是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心一意地要她给她生儿子。
“那是他们不负责,我可不是,只要是我的种,我认!”骆夜痕走上前,伸手一把拉住夏伤,拖着她走到床前,轻笑着哄道。
“信你的话,母猪都会上树。我就不信,你除了我就没跟其他女人上过床。你要真这态度,外面早就私生子一大堆了!”夏伤才不信他的鬼话,要骆夜痕真这态度的话,他应该早就当孩子他爸了。别忘记了,陆金瑞和闵瑾瑜可是他的兄弟,这两人换女人的速度,跟换衣服一个样。
“不管你信不信,从小到大我姐对我这方面一直管教很严。瑾瑜应该已经告诉你,我妈是怎么死的了吧!我姐就怕我跟官家那老东西一个德行,所以在我发育的时候,就明确地对我说过,除了女人什么都可以玩。所以,你有见过我跟瑾瑜和金瑞一样,有一堆的女朋友吗?”骆夜痕搔了搔头,觉得说这话有点丢人。不过事实也确实这样,比起闵瑾瑜和陆金瑞,他的世界可干净多了。
“你的意思是,认识我之前你还是处男!”夏伤有些惊讶,转头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骆夜痕,口吻带着几分嘲味道。手在地个。
“这个……”骆夜痕囧了。
“不还是玩过女人的吗?”夏伤一脸不屑,取过骆夜痕手里的汤碗后,坐在床上,开始慢慢地啜饮起来。
“我总会好奇的嘛!”骆夜痕深深地觉得,他压根不该跟夏伤聊这个话题。他被她下套,套进去了。
“算了,我有病才跟你们男人讨论贞操问题!”夏伤将碗中的鸡汤全部灌进口中后,便站起身对着骆夜痕低声问道:“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048:无坚不摧
从浴室出来后,夏伤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示意坐在床沿边上的骆夜痕去洗澡。待骆夜痕拿着干净的睡衣睡裤进洗浴间后,夏伤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开始思索对策。
看骆夜痕现在的这股疯劲,要她生孩子是肯定的了。她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把这个谎给圆起来呢?
她现在很明确的一点是,绝对不会为了圆谎,真跑去给骆夜痕生个孩子。目前,她必须要骆夜痕主动打消要她生孩子的念头。
想到此,夏伤迅速地从床沿边上站起来。眸中,闪烁一道锐光——
洗浴间里亮若白昼,只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淋浴房的玻璃上,镶嵌着玫瑰花瓣纹路的玻璃。洗浴室顶上保暖的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出无数片的光影碎片。斑驳的光影打在淋浴房里男人的身上,迷离的光晕间,只能依稀地看到男人肌肉流畅的背脊,结实而健美,蕴含着浑厚的男性力量。
夏伤缓慢地走到淋浴房前,伸手开了外面的门锁。正在里面洗澡的骆夜痕听到声响,一脸纳闷地回头瞧去,在看清楚来人的装束后,他面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夏伤将他的衬衫袖子束在胸前裹紧,在胸前系成一个超大的蝴蝶结,一件简单的衬衫却被做成抹胸装的连身短裙,将她火辣性感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更加的令人血脉喷张。
夏伤晃着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娇躯便斜倚在墙壁上,头颅微垂,一双媚眼斜睨着看着全身光裸的骆夜痕。
“你!”骆夜痕在夏伤魅惑的姿势下,觉得心开始紊乱的骚动起来,目光紧盯着夏伤雪嫩的酥胸上,挪都挪不开。
夏伤食指轻轻地卷着一头胸前的一缕秀发,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看着骆夜痕。她缓慢地走进淋浴房,直到将骆夜痕逼到墙上,她才停下来。
她整个人站在莲花喷头下,身上的衬衫很快被打湿。白色衬衫顿时变得犹如薄纱一般的透,骆夜痕看见夏伤胸前的两粒樱桃渐渐地在水的侵染下,凸显出来。骆夜痕感觉好像心里被燃起一把火把,轰隆隆地燃烧起来,烧地他差点当场就要爆炸了。
“夜,我好看吗?”夏伤踮起双脚,双手环住骆夜痕的颈脖,声音嗲嗲地,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气息。
“好看!”骆夜痕就像丢了魂一样,看着夏伤不住地点头。
“那你想要吗?”夏伤勾唇,甜甜地笑着。说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骆夜痕的嘴唇。勾着骆夜痕颈脖的小手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去,轻轻地抚摸着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以及他灼热的**上……
骆夜痕被这妖精勾的,受不了地伸手捧着她的俏脸,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
“嗯……”夏伤呜咽了一声,仰着头,一双媚眼弯成月牙。她笑眯眯地看着骆夜痕那张陷入**中,而迷醉的眼瞳。
这小子这么年轻,听他说,再看他床第之欢时那么急色的样子,感觉男女之事也确实经历的少。她就不信,他能忍住这会儿的冲动。
骆夜痕唇舌流连一般的在身下的女子身上游移,舔舐着比牛奶还有丝滑上半分的肌肤。
被他顶在淋浴房墙壁上的夏伤决定不再看他,轻柔的羽扇正轻轻的闭合着,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敏感扇动,红唇微微开启。让男人忍不住的想要一窥上前,想要狠狠地将她占为己有。可是女孩却似看透他的下一步动作一般,一双白皙纤细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解开卡在胸上的那粒纽扣,男人怔愣了一下之后,双唇沿着美妙的颈项来到胸前。而此时,女孩身上的白衫顺势滑落,露出一对饱满而丰盈的嫩ru……
#已屏蔽# 那媚声太过蚀骨缠绕,沉浸在**中的男人缓缓地抬起头。大手捧着她的俏脸,薄唇再一次压在她的樱唇上……
夏伤的手心发烫,心不可抑制的紊乱,厮磨的唇舌隐约有沉蛰的火苗在蹿起,那般炙热的靠近,紧密的无法呼吸。夏伤伸手,大胆地环上骆夜痕厚实的胸膛,仰着头回应着他的吻……
骆夜痕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泛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的渗入夏伤的身体,使得她也有些迷惘恍惚起来……
“不行,你现在头三个月,很危险!”意乱情迷中,骆夜痕突然间用力地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夏伤,喘着粗气大声地回绝了热情的夏伤。
夏伤的感觉也上来了,被骆夜痕一推,瞬间就像被人淋了一盆冷水,感觉全无。她有些生气,卖力勾引了这么久,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控制力的。怔愣了一下后,她勾唇妖娆一笑,一双媚眼再一次直勾勾地看着骆夜痕,娇声说道:“可是我们之前在温泉山庄还做的呢,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那是我不知道!”骆夜痕转过身,没再去看夏伤一眼。他怕多看一眼,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她。
“怎么,你这八个月都打算禁欲?”夏伤俏颜瞬间冷了下来,她走上前,伸手一把拉住骆夜痕的手臂,低声嘲讽道:“哦,我忘记了,你还有苏大小姐!没我陪你,苏大小姐可乐意为你暖床呢?”
“你要不喜欢,我不跟她就是了!”骆夜痕听到夏伤酸溜溜的口气后,愣了一下后,随即回道。
“我哪敢不喜欢啊,骆夜痕别说的我好像是个妒妇。我牢记着我的身份呢,咱们只是拍档!”夏伤笑了笑,既然骆夜痕不要,她决定不再强求。捡起地上的衬衫,丢进脏衣物的篮子后,便扭着腰走进了卧室。
她今晚的勾引计划失败,这是跟骆夜痕上床之后遭遇的第一次失败。
夏伤回到卧室后,拿毛巾包着湿头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本来想勾引意志力薄弱的骆夜痕,用性需要来打消骆夜痕的念头。可惜这小子不上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子转型呢?
思索了一会儿,骆夜痕也从洗浴间里走出来了。夏伤睁着眼睛,看见骆夜痕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走过来。
“起来,头发没擦干睡觉会偏头疼!”一屁股坐上床后,骆夜痕将吹风机插上电后,伸手一把拉起躺在床上的夏伤。
夏伤抬手丢了头上的毛巾,屁股往后挪了挪,靠近骆夜痕的怀中,由着他耐心地给自己吹头发。
“骆夜痕,你才多大,23岁。你这么急做爸爸干嘛,好好享受几年。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生多少个儿子都成。我这种女人,不适合当妈的!”在他给她吹头发的空隙中,夏伤转头看了一眼骆夜痕,低声说道。
“那你适合做什么?”骆夜痕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夏伤,好笑地问道。
“狐狸精!”夏伤想也不想,脱口就道:“勾引男人我在行,让我生孩子当妈我肯定不行!”
里孩人个。“那我更想要你生孩子了!”夏伤的发又软又滑,摸在手里很舒服。骆夜痕享受着帮夏伤吹头发的那种感觉,心情大好之余,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那张俊颜上。
“骆夜痕,那你娶我吗?”夏伤回头,看着笑容满面的骆夜痕,口吻微带着几分嘲讽道:“你娶不了,也觉得不值。我这种女人当当情妇,陪你上床做**,满足一下生理需要还差不多,娶进家门只会不断地给你戴绿帽!何必呢,骆夜痕,何必让我们的孩子生活在这种不健全的家庭里。你我都是单亲,有爸爸就相当于没爸爸,都体会过没有母亲的日子有多痛苦,为什么你还要让咱们的孩子也过这种生活呢?”
“夏伤,你说这么多不过是要我打消要你肚子里孩子的想法!”骆夜痕的笑容隐隐有些僵硬,他低头看着夏伤,薄唇微扬,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声回道:“不过,不可能,孩子我要定了!”
“骆夜痕,你还真自大,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看骆夜痕这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夏伤眸光微敛,她狠狠地瞪着骆夜痕,挑衅道:“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骆夜痕,除了演艺事业,你貌似也没其他的可以威胁我了!”
骆夜痕在夏伤挑衅的话语中,莫名地有些心虚。
是啊,除了夏伤的事业,他对这个女人来说,真的没有多少吸引力。
金钱、财富、珠宝、房子、就算把他身家全部送给她,似乎她也不会为之所动的。这女人看似贪婪,但其实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欲无求,无坚不摧……
☆、049:又生一招
骆夜痕没再理会夏伤,帮她吹完头发后,便伸手一把掀开被子,快速地躺进被窝里。当然,在躺下之前,他还不忘伸手一把搂住夏伤的纤腰,强迫她也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