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跟所有人一样,也不知道照片里面的女人是谁?现在让当事人主动承认,夏伤低着头抿着红唇不发一眼。她心里有些乱,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Jack坦白。
在夏伤犹豫做不了决定的时候,许诺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夏伤的衣角。夏伤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许诺,多年的默契让夏伤很快读懂许诺眼瞳中的意思。
按兵不动!
许诺的意思是,不准她站出来承认。夏伤蹙了蹙眉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做。在一旁看到夏伤和许诺之间的互动的陈雅静心里泛起一阵狐疑,片刻后,她突然间开口打断了Jack的话语。
“Jack,最近公司的艺人都知道杨德胜的世纪联盟会投资拍摄一部战国时代的大片,现在男主角女主角内部正争夺的厉害。想知道照片里的女人是谁,直接看谁想演那部戏不就知道了吗?”陈雅静微笑着看向夏伤,提声问道:“夏伤,你说我说的对吗?”
夏伤听到陈雅静叫自己的名字,呆了呆。很快,她就敛起心神,恢复常态地说道:“雅静姐说的是,不过前不久我听说你也对那部戏很感兴趣!”
“呵呵,是啊,我确实很有兴趣。夏伤,你呢,感兴趣吗?”陈雅静很是大方地承认道。
“我……”夏伤面上笑容甜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柔柔地说道:“我夏伤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我啊只要能天天有戏演,就很开心满足了!”
看见夏伤一脸天真的模样,陈雅静顿时心口涌起一抹怒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伤,尖着嗓子破口骂道:“虚伪!”
夏伤也不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笑意。而Jack却在此刻开了口,阻止了两个女人的战争。
“好,你们不说,那我查,我还就不信查不出来!我警告你们,一旦我查出是谁在捣鬼,那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的!”
☆、032:新的股东
Jack撂下那番狠话之后,跟着公关部门的负责人离开了。Jack走后,守在外面的众人也各自散去了。许诺不动声色地拉着夏伤,一直拉着她走到僻静的楼道里。她才抬起头,肃容看着夏伤,有些激动地问道:“夏夏,照片上是你吗?”
“是!”夏伤脸色也很难看,她看着许诺,一脸愁色道:“糯糯,是我在酒店用手机拍的!”
“完了!”许诺闻言,感觉就像当头被人泼一盆冷水,淋得她全身冰冷,浑身打颤。
完了,真的完了!
夏伤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还无钱的小新人,这次的桃色纠纷对象是杨德胜这个娱乐圈大鳄,而且他老婆慕菁华的娘家在京都也是响当当的豪门。且不管这两人这么大的来头就不是夏伤这种小虾米惹得起的,更主要娱乐圈潜规则话题屡见不鲜。女星扯上这种话题,赔上的可能不仅仅是事业,还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名声。
夏伤看她样子,心里的担忧无限地开始扩大起来。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缓缓地蹲下身,抱膝痛哭起来。
许诺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她当初这样做,也只是希望能从杨德胜那里得到一个角色。谁会想到,事情会演变到今天这地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夏夏,咱们得想办法度过这次的难关!现在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照片里面的女人是你,咱们还有时间。只要以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现在手里头握有你手机的那个人,让他别再瞎爆料了,说不准咱们就能度过难关!”许诺看见夏伤如此伤心和绝望的模样,即使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安慰起夏伤来。
“我不知道,我的手机在哪里,我现在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啊?”夏伤哭丧着脸,抬头看着许诺,呢喃道。
掉的那只手机,一直都处在关机的状态。她真的想不出来,到底被自己掉在哪里去了?
“那你就再想一遍,再想一遍你在酒店的时候,都去了哪里?”许诺蹲在夏伤的旁边,紧接着大声地又说道:“现在没办法了,你只能拼命地去想,到底谁最有可能拿走你的手机!”
谁最有可能?
许诺的话一落,夏伤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孔……最有可能,她所能想到,最有可能的人,只有他了!
“他……”夏伤转过头,一脸犹疑地看向许诺,喃喃道:“可是他不承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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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道里,夏伤和许诺想了手机可能掉的无数个地方。但是到了最后,手机还是一无进展。到最后,许诺没办法只能拉着夏伤走出楼道。
进电梯下楼,两人才刚刚到大厅,就奇异地发现,一向空荡荡的公司大厅内,突然间多了许多的人。许诺还神奇地发现,人群中,出没了好几个公司的一线大明星。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苏乐珊那女人怎么今天也在公司啊?”许诺扯了扯夏伤的袖子,一脸纳闷。
“不清楚!”夏伤没心情理这些八卦,只是低着头神情很是沮丧地想要离开。
不过她不想理八卦,不代表别人不想传播八卦。陈可涵一看见夏伤,就立马带着小助理朝着她那个方向走过去,临近后一把扯着夏伤的胳膊,小声地八卦道:“夏夏,夏夏,你知道吗,咱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大股东。据说颜如宋玉,貌比潘安!而且啊,家世说出来,吓死你!”
☆、033:惊鸿一瞥
新的股东?
夏伤和许诺听到陈可涵的话语后,讷讷地转过头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两人都说不出话来。她们两个都只是华星的底层小虾米,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夏伤都在给夏锦添安排住所,压根就没有关注过公司里的事情。所以此刻听到公司董事局里新来一个股东后,自然是相当意外的!
华星背后是艾氏财团,众所周知,艾氏是帝国四大家族之首,资金一向雄厚。再加上,现在艾氏背后首脑又是帝国皇太后尤樱。一般就算有人想投资艾氏,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进入的。眼下突然间冒出一个新股东,那么这人来头一定不会小。
极有可能,还会是皇室成员!
“公司新股东,谁啊?”许诺也是相当意外,于是瞪大眼睛地看着陈可涵,想要多了解一些情况,又问道:“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有那么夸张吗,难道比蒋俊熙还要英俊!”
“可不是!”陈可涵挑了挑眉头,三人正说着话。这时,公司大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喧哗声。于是三个人不得不停下来,转过头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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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门口,此刻早已挤满了一众华星的高层以及华星在帝国最最具有名望的天皇和影后。跟夏伤预料的一样,这位新股东身份是真的非常的雄厚,不然华星也不会用这么大的声势,来欢迎这位新股东了。
夏伤一眨不眨地看着从人群中,突然间闪现出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站在一众矮小又丑陋的华星高层管理人员中,有一种鹤立鸡群的卓然气质。身上的手工西装贴合身线的设计使之看上去十分的潇洒,又有品味。
由于角度,也因为一直有人用脑袋挡着男人的那张面孔,使得夏伤看了好久,都看不清楚男人的那张脸。不过,男人举手投足间,夏伤隐隐地觉得有些熟悉。
“就是他,就是他!”身旁的陈可涵看到一众人从大门口进来,立马兴奋地拉着夏伤唤道:“夏伤,就是他。前两天他来参加公司董事会议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帅得惊天动地了。你快看,快看啊……”
“他是谁啊?”尝试了几次,夏伤都没法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心里对男人的好奇心加重,但老被人挡着顿时犹如隔靴挠痒一般忒让她不痛快了,于是她有些纳闷地追问了一句……
“就是骆夜痕啊,咱们的新股东!”
“谁!”夏伤原本一直在偷看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直到陈可涵将名字说出来,她才讷讷地转过头,看向陈可涵。
而这时,一直挡住夏伤视线的那人突然间落后了一直在前头走的男人。于是,男人的面孔彻底曝光在夏伤的面前。
那是一张只有在时尚杂志上的男模身上才会有的面庞,一张微棱有型的脸、浓密有致的眉、挺拔的秀逸鼻梁、薄而轻扬的性感双唇,以及摄人心魂的黑眸。
“他!”
当夏伤看清楚男人的面孔之后,紧闭的嘴巴止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一时间,她异常的反应很快就吸引住了身旁的两人,同样也吸引住了不远处正在走的那行人。
骆夜痕隔着人群,转过头来。那双黑炭一般幽森的黑瞳,在触及到夏伤的面孔之后,闪过一道闪电一般的光芒……
☆、034:他的身份
夏伤的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感觉在一瞬间,自己竟成了焦点。夏伤的面孔,顿时有如火烧一般,涨的通红不已。她忙垂下头,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想要分散众人的注意力。
人群中的骆夜痕,只是将视线粗粗地掠了一眼夏伤之后,便若无其事地掉头朝着电梯间走去。一干谄媚地恭维地骆夜痕的华星管理高层,见骆夜痕离开,也调转视线马不停蹄地跟了上去。
夏伤见到众人全部朝着电梯间方向离开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正抬头间,目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苏乐珊。一瞬间,原本松下的那口气,又凝滞在夏伤的喉头。
苏乐珊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孔上,一双清冽的眸子冷漠地看着夏伤。看的夏伤喘气不能,不自觉地垂下眸子。这时,苏乐珊这才带着自己的助理,转过头去追骆夜痕那行人。
“夏伤,你晓得不,那个骆夜痕什么来历吗?”陈可涵原本因为夏伤的一声惊呼,将其余的人吸引过来,紧张地连喘口气都不敢。此刻见众人一离开,立马大口地呼吸了一口,对着夏伤小声地嘀咕道。
“什么来历?”夏伤虽然见过那个男人好几回了,但是说真的,对他的来历和身份,还真是一无所知。
“哈哈,不晓得了吧!那我问你,当今皇后是姓什么来着?”
“皇后?”夏伤有些讶异,转过头看向陈可涵,呢喃道:“想必整个地球的人都知道,当今帝国皇后姓骆,名颜夕!等等,骆……”夏伤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转过头看向陈可涵,一脸犹疑地问道:“不会是,不会是……”
“没错,骆夜痕就是当今皇后的小表弟。帝国骆家,一直都是的书儒世家,在帝国历史上骆家可是出过很多位大学者大文豪。”陈可涵笑眯眯地说道。
“帝国骆家!”夏伤闻言,脑子里快速地开始搜索帝国骆家的讯息。
帝国骆家,相较于帝国四大家族这样的商贾家族,骆家就相对而言有内涵文化了不少。诚如陈可涵所言,帝国骆家就是帝国书儒世家。帝国历史上,骆家连续出过很多的文官,最高官拜正一品丞相。骆家女儿也有很多做过帝国皇帝的妃嫔,甚至好几任皇后都出自骆家。在帝国历史上,骆家是有着辉煌历史的大家族,没想到骆夜痕的骆姓,竟然是出自这个家族!
难怪,难怪骆夜痕能够入驻艾氏当股东!
想通这一层关系之后,夏伤对于骆夜痕这个人可算是有了些了解。此时,陈可涵还在那边给她脑补有关骆夜痕的东西。
“夏伤啊,我听说,这个骆夜痕跟骆家其他的孩子不同,他啊,不爱读书,所以很小就辍学了。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在京都黑道上厮混了几年。之后他外公见不得他在社会上瞎混,就把他丢到国外去了几年。最近才从国外回来呢,不过一回来就进华星做股东?也不晓得,这个纨绔子弟想玩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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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陈可涵后,夏伤拉着许诺一路走到了底下停车场。直到拉着许诺走到僻静处后,夏伤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诺小声说道:“糯糯,你不是一直问我,手机在哪里吗?”
“是啊,夏夏,怎么,你想起手机丢哪了吗?”许诺微微一愣,看着夏伤不解地问道。
“不,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可能会在那个人身上!”夏伤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只可能是被骆夜痕捡了去了。虽然,到现在骆夜痕都不承认。
“谁?”许诺一脸问好。
“骆夜痕!”
☆、035:疯狗品性
“骆董,这边走!”
从电梯间里走出来,领头的是华星公关部的经理。他热情地转过身,对着从他身后走出电梯间的骆夜痕,一边介绍站在电梯外整齐地排成两排的员工。一边抬起手示意骆夜痕往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那边走。
这一段路,骆夜痕始终保持着唇角上扬的标准微笑,跟着排成两排的员工打着招呼。一直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唇上的笑容才渐渐地敛起。
驱散掉一直对着自己拍马屁的公关部经理后,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布置。
据说为了布置他这间办公室,华星专程请来名设计师装潢过。所以一眼看去,还算是颇有品味的。
“骆董,需要咖啡吗?”在骆夜痕上下打量起办公室的设计风格的时候,一个嗲嗲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他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还有人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所以一脸讶然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入眼,是苏乐珊年轻绝美的面孔。他来华星的时候,就有人给他介绍过华星的女艺人。所以对这个苏乐珊,他晓得她是华星目前为止,最为走红的天后巨星。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苏乐珊之后,便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是!”对于骆夜痕的拒绝,苏乐珊面上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微笑着转过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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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房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间关上,骆夜痕那张英俊无俦的俊颜上恢复了冰山一般森寒的表情。空气中,不知道何时竟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在这样极致的安静氛围中,突然间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从骆夜痕的口袋里响了起来。
正在发呆的骆夜痕以一种极为慢条斯理地动作,静静地从兜里掏出正在闹腾的手机。手机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夜,晚上有空吗?”闵瑾瑜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种醉生梦死的靡靡之音。
“什么事情?”骆夜痕听到电话里,闵瑾瑜熟悉的声音之后。顿时泄了紧绷的心神,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颈口的领带,口吻薄凉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最近几天你回国入股华星的事情,被媒体泄了风声。跟咱们以前混的那帮狐朋狗友听说你回国了,说什么都要见你一面。我帮你推脱了半天,那伙人说什么都不肯放过我一定要把你约出去。所以啊,你晚上有时间吗,出来跟他们见个面吧!”闵瑾瑜也不鸟骆夜痕口吻冷不冷淡,直接就利索的把事情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骆夜痕闻言,顿了顿,良久才开口,说道:“晚上可能华星内部会有个欢迎会,我估摸着会没时间!”
骆夜痕的话语刚刚说完没多久,电话那头就开始吵了起来。
“得,我就说吧,骆夜痕那小子早就改邪归正,跟咱不是一道上的人了!”
“就出去几年喝了点洋墨水,就能把那小子体内的暴戾因子给改了。得,打死我都不信骆夜痕那只疯狗能改得了吃屎!”
“陆金瑞,你在老子的电话里骂骆夜痕是疯狗,你看他那只疯狗晚上出来会不会咬死你!”
……
“晚上我很有时间,咱们老地方老时间见!”在一众人吵闹地不可开支的时候,骆夜痕森寒的声音突然间从电话里,幽幽地传来。原本喧哗吵闹的一群人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后,顿时集体手臂上浮现出一串长长的鸡皮疙瘩……
骆夜痕,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即使喝了几年洋墨水,也改不了疯狗的品性!
☆、036:横出意外
夜幕下的华星,霓虹灯璀璨耀眼。离华星大楼不远处的一处花坛边上,两个小小的身影簇拥在一起。夜色是最佳的潜伏外衣,而一身深色的装扮无疑将两人与周围的景物融为一体,更加不已被人察觉了。
“夏夏,你确定手机是骆夜痕拿的吗?”许诺有些迟疑地转过头看着身侧的夏伤,好奇地问道。
“那天我在逃的时候就去了他的房间遇到了他一个人,不是他我真想不出还有谁能拿到我的手机了!”夏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公司大门,生怕自己不小心的一个眨眼就让骆夜痕给逃了。
“额,我怎么还是觉得你说的那么玄乎的呢?”许诺满脑子都是中午夏伤在地下停车场时,给她讲述的酒店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她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事情怎么这么像……像电视剧里面的情景。这……夏伤和那个骆夜痕,也太有缘分了吧!
“我骗你干嘛!”夏伤有些不耐烦,她已经给许诺重复了无数遍,可是许诺对她所说的话语还是持有不信任的样子。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觉得这事实在是太……”
“诶,别说了,骆夜痕出来了!”许诺的话语还未说完,夏伤却突然间兴奋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
许诺闻言,移转视线看向华星大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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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星楼下,耀眼的灯光将缓缓地从里头走出来的高大身影,衬托的异常挺拔和欣长。夏伤眼见骆夜痕从里头走出来,立马从花坛后方站起来,几乎没加多想地朝着骆夜痕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夏伤满脑子都是有关手机的事情。她思来想去想了很多遍,除了骆夜痕之外,真的没有旁人了。再加上那天她也去酒店问过,更亲眼看过清洁工收拾房间。手机一定是骆夜痕离开的时候,看见了一并带走的。
更何况,现在网上曝光的那些艳照发也很诡异。联想起几次跟骆夜痕相处时的怪异感觉,夏伤觉得眼下发生的所有事情,骆夜痕的嫌疑最大。
“骆……”
骆夜痕刚刚到楼下,就有一辆豪车即使地出现,停在他的身前。夏伤眼见骆夜痕要坐上豪车离开了,刚想开口唤住他。
谁想到,这时有个娇嗲的声音比她更早地唤了出口。
“骆先生,请等一下!”
夏伤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愣了一下,转过头循声望去。这时,华星大门口耀眼的灯光将眼前的小天地映照得恍如白昼一般。苏乐珊一袭裸色的低胸开叉长裙,姣好的身材在灯光的映衬下尤为的妖娆多姿。
夏伤看到苏乐珊后,顿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而这个时候,苏乐珊却浑然不觉不远处的夏伤。两只纤白的玉手抓着裙角,踮起脚尖快速地朝着骆夜痕那个方向走去。
夏伤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苏乐珊走到骆夜痕的身前。两人只浅浅的交谈了几句,没多久就上了骆夜痕的豪车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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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咱们该怎么办?”许诺见骆夜痕离开,夏伤却仍旧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夏伤的身旁,看着夏伤问道。
“没办法了,只能去追上他,把事情问个清楚!”对于苏乐珊突然地出场,夏伤是始料未及的。不过,手机的事情今晚上一定要问清楚。
她可不想,每天都像走在钢丝绳上,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所以,夏伤伸手一把拉住许诺的小手,两人手牵手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追着骆夜痕的豪车疾驰而去……
☆、037:闯红灯区
出租车一路紧跟着前面疾驰的豪车,夏伤坐在副驾驶座,一直催促着司机快点,别跟丢了。长相憨厚的司机在夏伤不断地催促中,一路踩着油门紧追着那辆豪车。
夏伤一路以为,骆夜痕载着苏乐珊会直接去开房或者夜宿香闺。但是谁会想到,骆夜痕直接将苏乐珊送回苏乐珊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楼下后,便径直开车离开了。
看见骆夜痕的豪车又疾驰而去,夏伤只能叫唤住司机继续去追骆夜痕的豪车。
越往前开,路段两边就越发的灯红酒绿。渐渐地,夏伤竟看见骆夜痕的豪车一直开进了京都市三庙街去了。要知道,即使是夏伤这样见识寡薄的人都知道,三庙街是京都市著名的红灯区之一。
“小姐,还要追吗?”憨厚的司机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地方的不同寻常,所以转过头看向夏伤,小声地问道。
“追!”夏伤咬了咬唇,良久才斩钉截铁地点头说道。
车后座的许诺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车外头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惶恐。
“夏夏,要不咱们明天再找那个骆夜痕吧!”第一次来红灯区,说真的许诺还是觉得挺可怕的。
“追都追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岂不可惜!”计程车的计时器一直在闪,夏伤只觉得钱都撒出去那么多了,现在若是放弃了她会肉疼的要死的。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继续追了!
骆夜痕的豪车一直到了三庙街街中间的一家店面装潢的极为另类的酒吧门口才停下来,没多久骆夜痕就下了车。后面出租车里的夏伤手忙脚乱地给司机车费,之后才带着许诺从车上下来。
下车后,夏伤才发现骆夜痕的身影早就没入酒吧大门口。于是,她也没多想,拉着许诺的小手,直冲向酒吧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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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外形还是如当年一样,是一只凶神恶煞的狮子头。而酒吧的大门,就是狮子张开的血盆大口。不过从外面走进里面,就会发现里面的装潢已经跟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了。
穿过嘈杂喧哗的大厅,骆夜痕在酒吧服务员的带领下,直奔向二楼,贴着豹纹墙纸的包厢。
包厢内,闵瑾瑜那帮京都出名的纨绔子弟正瞧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正播放的赛车现场。瞧见骆夜痕进门,围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立马从沙发上上站起来,对着刚进门的骆夜痕大声说道:“夜,你总算来了啊!”
“恩,今天上班报道第一天,烦琐事颇多,来晚了!”骆夜痕淡淡地解释了一番,接着很是自然地解开颈口的领带,同时松了两粒纽扣后。走到闵瑾瑜的身旁坐下。待抬头瞧见电视屏幕上的飙车比赛后,他淡淡地问道:“谁赢了!”
“还能有谁,从你退出黑车市场后,一直以来在秋名山称霸的就只有穆元朗那家伙了!”
☆、038:酒吧闹事
京都纨绔,说多不多,说少自然也不少。这当中,穆元朗就属于京都纨绔中的纨绔。
撇开穆家在帝国威势赫赫的家族名声不谈,单说穆元朗从小就跟当今帝国陛下赢西顾交好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京都官宦子弟的圈子所向无敌。都是在京都纨绔圈子里厮混的富家子弟,骆夜痕自然也知道穆元朗这号人物。此刻听到这帮昔日厮混的狐朋狗友的话语后,不由得将视线再一次调转向电视屏幕上。
京都秋名山山道以崎岖陡峭著名,不过很多贪鲜爱刺激的公子哥儿却最喜欢在这里玩飙车比赛。以前他还没出国前,就是那边黑车市场称霸的霸主。
此刻,屏幕上,一辆大红色的改装版豪华一马当先的在崎岖陡峭的山道上玩漂移。精湛的技术以及不要命的玩法,让他们这帮人都惊叹连连。
一场精彩绝伦的赛车赛刚刚结束,一向大嗓门的陆金瑞突然间开了口。
“夜,我倒是好奇的来,你这脑袋上,是怎么回事?”
从骆夜痕一进门,他就发现他脑袋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了。所以眼下看见骆夜痕喝酒,不由得开口关切地询问起来。
陆金瑞的这句问话,让众人一致一脸探索地看向骆夜痕,这里面唯有知晓全部内情的闵瑾瑜则是一脸忍笑的便秘模样。
如果他大嘴巴的告诉眼前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说,骆夜痕这小子是想跟女人欢好的时候,被个女人用烟灰缸砸的。不晓得这帮狗崽子听到后,会是什么样的德行。
骆夜痕脸色黑黑地,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直接端着郁金香杯将杯中酒水尽数灌入嘴巴。说到脑袋上的伤,心头就涌起一腔气恼,脑子里也同时闪过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一众公子哥见骆夜痕一直黑着俊颜不说话,顿时更加的好奇地追问起来。
“夜,你这脑袋该不会是被人砸的吧!”陆金瑞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去你的,陆金瑞赶紧把你的嘴巴给闭上了。夜怎么可能会跟人打架,他现在啊可是剑桥大学留学归来的海归,跟咱们这群只知道胡吃海喝的人不同了!”闵瑾瑜笑嘻嘻地又说道:“他那伤,是被只小野猫给挠的!”
“啥小野猫这么厉害,竟然能挠人脑袋?”陆金瑞刚想追问,这时,包厢的大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作为“零度”幕后老板的陆金瑞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包厢房门口开口说道:“进来!”
没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酒吧服务员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对着陆金瑞焦切地说道:“大老板,不好了,楼下大厅闹起来了!”
“呀,有人闹事!”陆金瑞还来得及有所反应,倒是坐在一旁沙发上,一向喜爱热闹的闵瑾瑜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兴致勃勃地对着酒吧服务员追问道:“好久没热闹事发生了,快说给我听听发生什么事情了?”
☆、039:不知情况
“刚才酒吧里,进来两个面生的女人。两人姿色都尚可,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容貌格外的娇美。包厢里面的荣轩和齐威两位大少都在第一时间瞧上了这美人,这会儿两人正因为这事,在楼下闹着呢!”服务员立马战战兢兢地将酒吧楼下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荣轩和齐威两人一向不和,为了女人逞强斗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陆金瑞皱了皱眉头,突然间好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追问道:“那女人可是咱们酒吧的?”
“不是!”那服务员赶忙摇头道。
“什么,我不是嘱咐过外面的女人不准让进门的吗?”陆金瑞冲着那服务员吼完,就怒气冲冲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临行前,不忘对着沙发上的骆夜痕抱歉道:“夜,我先去料理一下事情,马上就回来!”
骆夜痕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陆金瑞早去早回。
陆金瑞刚离开一会儿,站在窗户边上往外看热闹的闵瑾瑜就一个劲地对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的骆夜痕大声唤道:“夜,快来快来!”
骆夜痕听到闵瑾瑜的话语后,一脸悻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旁,淡淡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瞧楼下,那不是你家那只小野猫吗?”闵瑾瑜一脸兴味地抬手指着楼下大厅里,正被一群男人包围在中间的女人,好奇地转过头看着骆夜痕,说道。
“小野猫?”骆夜痕有些纳闷地转过头,依着闵瑾瑜的手指看向楼下。当他看清楚人群中央的那个女人之后,原本索然无味的表情变成了一脸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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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大厅正中央,夏伤和许诺正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围聚在中间。夏伤只记得她和许诺刚走进这家酒吧,就被人一群男人围着。她完全摸不清楚眼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只是看着这群看着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她就觉得这群人分外的可怕。一时间,她竟有种误入狼窝,自己变成猎物的可怕错觉。
“夏夏,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许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仗势,惧怕地拉着夏伤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夏伤同样茫然地回道,她也是第一次来三庙街这边,所以完全不懂这边的规矩。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真说不上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诺恐惧地问道。
“我……”夏伤愣了一下,随即拉着许诺的手,正想往酒吧大门口走去。而这时,身前突然间蹿出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去路。紧接着,一个平和温煦的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丫头看着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姿容也不错,兰姨,你们‘零度’的货色倒是档次越来越高了……今晚上,这丫头多少钱我都要了!”
“嘿呦喂,齐大少,老子荣轩一看到好东西,你这狗鼻子就能闻到腥味,你当旁人是死的啊,什么好东西都让你霸占了!”温煦的男人刚刚说完,另外一个尖锐又骄纵的男声就接了上来。语气中,讥讽之意颇为浓重。
☆、040:争风吃醋
两个男声一前一后地从人群中传出来,听到这一切的夏伤和许诺讷讷地互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黑压压的人群被两个身着华衣的男子拨开。两人闲庭信步地停在众人的前面,上上下下地开始打量起夏伤。两人的视线极为的赤裸,好似要把夏伤扒光了看个通透一般。夏伤在这样的视线中,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羞恼和嫌恶。
“荣少爷,想必你也明白,什么叫做先来后到的道理吧!”白色衬衫外加黑色西装裤,即使是来这样的酒吧里面玩,却依旧打扮的格外绅士的齐威大少爷勾唇微微一笑,说道。
“先来后到?”身着花大褂,一派花花公子打扮的荣轩斜着眼,非常不爽地看着身旁同样对面前的猎物颇感兴趣的齐威,挑衅地说道:“兰姨,我可没听说过‘零度’是论先来后到这个理的地方!”
见两个祖宗突然间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店里处事一向沉稳老练的妈妈桑立马一脸笑意地走上前,对着两个祖宗不卑不亢道:“两位少爷先别忙着生气,我们店里不是只有一个漂亮姑娘,我马上去请漂亮的姑娘伺候两位少爷!”
“兰姨,我看上的东西可没有拱手相让的礼!”齐威依旧一贯和顺的口气。
身后的兰姨听到此,脸色顿时涌起一丝为难。而这时,爆脾气的荣轩勃然大怒,冲着兰姨痛骂道:“给老子闭嘴,老子是来玩的,可不是听你在这边给老子神神叨叨。今天老子荣轩第一眼便看上了这个女人,现下就要玩这个女人!”
荣轩这话刚落下,他身后的一帮小混混立马闹腾了起来,十几号人开始骂爹骂娘地,一时间酒吧好不热闹。
荣轩嚣张地举动顿时让一旁站着的齐威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身后的一帮小弟见到老大被羞辱,顿时也开始不安分地骂骂咧咧起来。
两帮人顿时围堵在大厅里,大有干一架的架势。这时候,店里的其他客人也听到了声势,纷纷从包厢里探出头看过来。
荣轩和齐威本就是个惹事的祖,这阵势倒让两人越发的亢奋起来。荣轩在身后小混混的簇拥下,更是放肆地想要去抓被手下围堵在中间的夏伤。
“你们,想干什么?”夏伤警戒地瞪着朝着走过来的两个男人,大声地喝止道:“别过来,听到了没有,别过来!”
众人听到夏伤的话语后,如同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走在前头的荣轩更是笑得狂肆不已,夏伤茫然地看着满室皆喜的众人,一脸惊恐不已。而许诺早就吓呆了,拽着夏伤的衣角一个劲地往后缩。
退到一半,夏伤的后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夏伤身形不稳地直扑进身前走过来的荣轩怀里,这举动让荣轩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粗糙的手指轻抚夏伤柔美的下颚,心情甚好地大声说道:“小美人,这么心急想要投怀送抱,看来我不应承就是辜负了美人恩了!”说完,顺势要吻夏伤的脸颊。
“放开我,放开我!”夏伤被荣轩箍在怀中,羞恼不已,冲着他勃然大怒道。
齐威见到荣轩如此不顾游戏规则,脸色顿时不愉,眼下情势,失了女人就等于失了面子。所以他随即冷着俊颜,正想说话。而这时,身后突然间传来一个温厚的男声,“呀,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荣少爷和齐少爷怎么站在大厅里了,我送两位少爷进包厢。今天晚上两人所有的费用,一律算我陆金瑞的账上!”
☆、041:看到救星
陆金瑞这个“零度”酒吧的大老板的突然出现,并没有缓解现场的火爆的氛围。相反,在荣轩手底下吃了闷亏的齐威立马就掉头把胸腔中所受的怒火发泄在陆金瑞身上。
“陆老板,喝酒钱我齐威还不缺!”齐威阴着一张脸,对着陆金瑞又说道:“先来后到的礼想必你也明白,我来‘零度’是来寻痛快的你首先要给我搞清楚!”
“那是那是,‘零度’本来就是给大家找各式各样乐趣的地方,可不是让大家买不痛快的!不过,那位小姐并不是‘零度’的小姐,所以我又帮齐大少挑了几个好货色!”陆金瑞说着,眼角余光瞥见刚刚派出去的手下已经找来两个相貌身材皆属上乘的女孩子过来,他立马用眼色示意几个小姐去齐威那边。
只是,那几个小姐还未近身,齐威的手下就很不客气地推开了。现在他如果接受了陆金瑞送过来的女人的话,那岂不是真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抢不过荣轩,输了吗?
“笑话,‘零度’一向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们能在这里happy就是因为会员制。怎么可能会被其他的人擅闯进来,陆老板,你说笑了吧!”齐威冷冷地又说道。
“我哪敢说笑啊,这位小姐确实不是我们这里的小姐!”陆金瑞脸色隐隐地有些难堪,“零度”虽然外表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是这边确确实实是会员制的酒吧,保安措施是圈子里赫赫有名的,这也是吸引了很多不方便暴露自己身份的豪门贵胄的大少爷来这边的重要原因之一。眼下这个漂亮的女人能闯进酒吧,很大的原因是被保安疏忽了,以为是店里的小姐才放进门的。
这厢陆金瑞和齐威正谈着话,荣轩那边突然间传来一声清脆尖锐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陆金瑞惊了一下,转头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被荣轩禁锢在怀中的娇美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个啤酒瓶,女孩很是彪悍地拿着啤酒瓶朝着身旁的吧台直接砸了下去。“呯”地一声之后,女孩抓着未破损的瓶口从荣轩的怀中挣脱,接着身子灵巧地转过身举着碎啤酒瓶冲着荣轩大声呵斥道“别过来,走开,听见了吗,滚远点!”
夏伤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这男人从抱住她开始,就一直在她身上乱摸,更过分的是,刚刚竟然还从她的衣服底下摸进去。
夏伤的突然间的举动,彻底惹怒了荣轩。只见荣轩黑着一张俊颜,冲着身后的手下大声说道:“把这个死女人给我抓住!”
荣轩的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立刻作势要去抓夏伤。夏伤看这么多身高马大的男人全部朝着自己方向扑过来,心里顿时恐惧不已。
“别,别过来!”夏伤挥舞着手中的破啤酒瓶,眼睛都不看一眼飞扑过来的人是谁?
陆金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彪悍的女人,眼看自己的酒吧快被这群人掀了,心里顿时有些心疼起来?
在陆金瑞心疼不已的时候,正在人群中张牙舞爪的夏伤突然间瞥见二楼正中央的包厢里,站在透明的玻璃前的骆夜痕之后,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夏伤立刻冲着二楼上的骆夜痕大声地呼喊起来,“骆夜痕,骆夜痕,骆夜痕!”
在这家陌生的店里,陌生的人群中,她惟独只认识二楼上的那个,用一种冷漠的视线旁观着这一切的骆夜痕。所以,她本能地向着这位只见过三次面的陌生人发出求救。
正在苦恼着该如何解释眼下这个女人到底是打哪边来的陆金瑞听到女人的呼唤声后,本能地依着女人的视线转头看去。目光触及到站在包厢内看热闹的骆夜痕和闵瑾瑜的身影之后,眼睛里顿时闪过一抹亮光!
☆、042:坏了规矩
看到楼下夏伤用抓着啤酒瓶的爪子,使劲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挥舞着,站在骆夜痕身旁的闵瑾瑜微微一笑,紧接着侧过身微笑着看着骆夜痕说道:“夜,既然叫你了,咱们一起下楼瞧瞧去!”
骆夜痕黑瞳深邃地看着楼下的光景,面上的表情更是一派深不可测。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闵瑾瑜的提议,跟着闵瑾瑜转过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楼下,听到夏伤唤出口的名字之后,陆金瑞脑子顿时转了几个曲曲绕绕。良久,他兴奋地转过身朝着已经乱作一团的人群,大声地说道:“齐少爷、荣少爷,卖我陆金瑞一个面子吧。这位小姐,真不是我店里的小姐。”陆金瑞见众人不鸟自己,声音提到了最大,大喊道:“她是骆夜痕的女人,第一次来这边所以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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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上下来的骆夜痕听到此,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闵瑾瑜也被陆金瑞的这番话给惊怔住了,不过想通陆金瑞的用意之后,也就澹然一笑,抬起手对着骆夜痕的胳膊友好地拍了拍,紧接着笑眯眯地说道:“夜,酒吧遇到危机可不是陆金瑞一个人的祸端。怎么说,作为老板之一的你,也得去贡献一份心力哦!”
闵瑾瑜本就对这个能在床上把骆夜痕脑袋砸的开花的女人,颇有兴趣。眼下见有如此的好戏上演,自然不想错过了。
骆夜痕听到闵瑾瑜这番幸灾乐祸的话语后,心里微恼。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他记得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凭什么要他一个人牺牲色相?
不过眼见现场的人,都因为陆金瑞的一句话,安静了下来。而且众人顺着陆金瑞的手指方向,齐刷刷地看向自己。他心里明白,这祸事他是躲不过了。于是,收敛起心里的恼意,他一脸漠然地朝着人群中央走去。
人群正中央的夏伤也听到了陆金瑞的这番话,于是聪明的她知道此刻骆夜痕就是救她出去的救命稻草。所以也顾不得其他,立马丢了手里的玻璃瓶,朝着走过来的骆夜痕的方向跑过去。临近骆夜痕的时候,她也顾不得是否是众目睽睽,更顾不得现场多少双眼睛,直接就扑进了骆夜痕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