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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抱身着被。“恩,好!”骆夜痕应了一声。

夏伤闻言,连忙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条大浴巾。在骆夜痕抱起赢殳珪后,连忙上前将小家伙围在浴巾中。

抱着赢殳珪快步走出洗浴间,将他放在床上。拿着干浴巾擦他全身时,赢殳珪奶声奶气地问道:“夏姐姐,你知道狗狗为什么不会流汗?”

夏伤闻言,挑眉看着赢殳珪问道:“为什么?”

“因为狗狗汗腺不发达啊!”赢殳珪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夏伤闻言,心中抑郁扫去大半,夏伤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等骆夜痕出来后,夏伤吩咐骆夜痕给赢殳珪穿好衣服后,便站起身自己去洗浴间洗澡了。

洗完澡,夏伤汲着拖鞋,一边拿着毛巾擦水珠,一边缓缓步出洗浴间。瞧见赢殳珪和骆夜痕凑在一起讲话后,她微笑着也走上前。

“你夏姐姐肚子里有个小娃娃!”夏伤刚一坐下来,赢殳珪就爬到夏伤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她,问道。

夏伤一愣,而骆夜痕则一脸笑容地从夏伤的身后搂住她,将掌心覆在夏伤平坦的小腹后,他笑着帮夏伤回答了赢殳珪的问题,“对,八个月后小娃娃就要出来了!”

“哇,那小娃娃怎么进去的?”赢殳珪一听,瞪大眼睛,一脸惊奇地紧盯着夏伤的肚子。

“你舅舅我弄进去的!”骆夜痕说到这的时候,俊脸上流露出得瑟的表情。

“神经,骆夜痕,你在说什么呢?”夏伤在骆夜痕的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记,回头瞪着乱说话的骆夜痕。

夏伤有些郁闷,骆夜痕怎么什么都跟殳儿说。也不想想殳儿才五岁,怎么能告诉他这些事情呢?

“殳儿,别听你舅舅瞎说,赶紧躺进被子,夏姐姐给你讲故事睡觉!”将湿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后,夏伤掀开被子,让赢殳珪躺进被窝里。

赢殳珪乖乖地听令,躺进被窝后。夏伤正想也躺下,没想到骆夜痕竟然直接挨边躺在她的身侧。

“骆夜痕,睡殳儿的另外一边去!”夏伤看着身后的骆夜痕,大声地呵斥道。

“我一会儿去,现在先睡你这边!”骆夜痕嘻嘻一笑,伸手将夏伤按躺在床上。

夏伤怎么会不知道骆夜痕想做什么,不过她也没点破。盖上被子后,她伸手轻轻地拍着赢殳珪的胸口,开始讲起记忆中最为熟悉的一则故事。

“春秋时候,晋国贵族智伯灭掉了范氏。有人趁机跑到范氏家里想偷点东西,看见院子里吊着一口大钟……”掩耳盗铃,夏伤记得上学的时候学过,如今记忆中能完整记得的故事也不多,所以只能拉最熟悉的一则出来讲。

在夏伤讲故事的时候,躺在她后面的骆夜痕果然不安分起来。他伸手在夏伤的衣服底下开始乱摸,夏伤几次伸手想要拉开骆夜痕乱摸的大手,都被骆夜痕强横地给拨了回去。

“夏姐姐,你怎么了?”看夏伤满脸绯红,又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哼声。已经有些睡意的赢殳珪回过头,看着夏伤一脸不解地问道。

“没事!”夏伤微笑着摇了摇头,被子下的小手她恶狠狠地掐了一记身后骆夜痕大腿上的肉。

骆夜痕倒抽了一口气,不过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回直接伸手脱了夏伤的内裤。大手伸进夏伤的腿间,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花心……

夏伤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她夹紧双腿,伸手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大手,“夜,别闹了!”

骆夜痕在她的话语中,大手反握住夏伤的小手。薄唇流连在夏伤的裸露的肩胛处,呼吸慢慢地变得粗重起来。

“夏伤,顾泽曜有什么好?”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满脑子都是夏伤看着顾泽曜时失态的样子。他好嫉妒,好嫉妒只是他一出现,就能将一江春水彻底搅乱。好嫉妒,他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她迷恋这么多年……

夏伤在骆夜痕的话语中,心弦就像是被人拨弄了一下,心神微漾。

赢殳珪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夏伤听着她匀速的呼吸,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翻过身,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关掉后,她伸手一把抱住骆夜痕的俊脸,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065:

骆夜痕被夏伤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地有些措手不及,他睁着俊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伤。直到感觉到夏伤的丁香小舌探进自己的口中,骆夜痕才回过神来。大手情不自禁地托住夏伤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夏伤叮咛了一声,舌尖与舌尖的交缠,像一种隐秘的双人共舞。她仰着头,在骆夜痕的吻中,心跳开始加速,感官上的刺激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酥软,一丝焦渴从内心升起,夏伤下意识地抬起手,小手开始快速地伸到骆夜痕的胸前,开始解他身前的纽扣。

“夏伤!”骆夜痕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是脑子里仍是惦记着她怀孕,不能乱来。

“夜,我想要!”小手被骆夜痕的大手一把握住,被打断的夏伤忍不住蹙了蹙纤眉。她仰着头看着骆夜痕,声音中透着一丝恳切地哀求。

有时候夏伤觉得,感官麻痹可以让她忘记一切。也只有在骆夜痕床上的时候,她可以暂时逃避一些人一些事。而现在,她很想忘记方才的事情。无论顾泽曜想说什么,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她,她都不想去想。太累了,脑子也快要承受不住了。她只想忘记这一切,哪怕是只有短暂的几秒钟,能让她不再胡思乱想的,也没问题……

“不行!”

骆夜痕还想阻止,夏伤的小手已经探进了他的底裤里。虽然骆夜痕一再拒绝,但是身下已经一柱擎天的**却告诉着夏伤他此刻的压抑。

“听说男人经常憋着,会得前列腺疾病哦!”夏伤仰着头看着骆夜痕,小手在他的粗壮上轻轻地套弄着。

“你!”骆夜痕早已压抑地快要爆炸了,听到夏伤如此幸灾乐祸地话语,他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夏伤一眼。

“没事的啦,又不是没做过,昨晚上你还很疯呢!”夏伤笑了笑,将骆夜痕身上的睡衣解开后。双手抱住骆夜痕,将玲珑的曲线紧贴在他健硕的身躯上磨蹭着。

这回,饶是骆夜痕再有理智,也拒绝不了这妖精接二连三的勾引。念起昨晚上的颠鸾倒凤,似乎夏伤也没出什么意外。

小心一点,应该没事的!

想到此,骆夜痕侥幸的心理占了上风。他再不忍耐,翻身将夏伤压下,大腿顶开夏伤的大腿,**长驱直入……

#已屏蔽#——

待一切安静下来,骆夜痕却仍是不肯从她的体内退出来。他紧抱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着。

“夏伤,是不是真的没问题?”等呼吸完全恢复下来,骆夜痕才抬起头看着夏伤,哑着嗓子问道。

“没有!”夏伤仰头看着天花板,在骆夜痕的询问声中,她勾唇微微一笑,将视线移向身上的骆夜痕面孔上,嬉笑道:“再来一次都没有问题!”

“妖精!”骆夜痕骂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跃跃欲试。他俯下身,薄唇在夏伤的颈脖间亲吻着,游离着……

#已屏蔽#

可是她越想要,骆夜痕越是磨着她。看夏伤在自己身下,像只发了狂的母狗一样,不停地求欢的样子,骆夜痕心情很爽。正欲握紧夏伤的双腿,大力进攻的时候……

“夏姐姐……”一声娇喃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夏伤和骆夜痕吓了一跳。转过头,瞧见睡在旁边的赢殳珪正在不停地揉着眼睛,似乎要醒来了。

骆夜痕连忙翻身从夏伤身上下来,而夏伤则拉紧被子,裹住自己的娇躯。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赢殳珪的胸口。

“我在呢,殳儿什么事啊?”夏伤看着睁开眼睛的赢殳珪,柔声问道。

“唔……夏姐姐……我要嘘嘘!”赢殳珪不停地打着哈欠,看上去刚刚醒过来。

夏伤见他这个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用胳膊肘推了推骆夜痕的胸口,轻声说道:“殳儿要尿尿,赶紧抱他过去尿尿!”

“恩!”骆夜痕有些郁闷,做到半途被人吓一下,貌似更容易得前列腺疾病吧!

快速地套回自己的内裤后,骆夜痕从床榻上爬起来。倾身抱起赢殳珪后,快步走进洗浴间。

夏伤在骆夜痕抱着赢殳珪进洗浴间的时候,快速地把身上欢爱的痕迹全部擦去,又迅速地套回自己的睡衣。

等骆夜痕抱着赢殳珪出来后,夏伤已经穿戴整齐地躺进被窝里。

“殳儿,快睡吧!”伸手轻轻地拍着重新躺回被窝的赢殳珪的胸口,夏伤柔声说道。

骆夜痕虽然很郁闷被赢殳珪打断了好事,不过他也累了。没一会儿,在夏伤轻柔的哼歌声中,跟着赢殳珪一起睡了过去——

夜已经渐渐地深了,身旁的呼吸声趋于匀速。夏伤却怎么都睡不着,转过头,看着身侧熟睡的两人。夏伤掀开被子,缓缓地从床榻上坐起来。披了一条薄毯后,她慢慢地步出卧室。

走到二楼的阳台上,凌晨两点的黑夜,夜色迷离。夜空中星辰依稀,唯有一轮明月当头照。明月清辉铺洒在夏伤的身遭,夏伤想起母亲在世时,最喜欢吟咏的一首诗——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夏伤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及至最后有清泪滑落脸颊……

**********

一轮明月,一杯浊酒,一个人影。

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因黑暗而显出几分噬骨的萧条。手中的高脚杯在月色的淡扫下,泛着惨白而寂寞的光。男人清瘦的身影,孤独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子上。

月色清幽,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窗,月光将他的身影照射在吧台后的墙壁上。男人举杯,静静地对着墙壁的孤影干杯,然后仰头灌下。

“伤伤,伤伤……”酒意醺然间,他控制不住地将这个平日里苦苦压下的名字念叨出来。

若知会有今天,还不如不遇倾城色……

**********

双人床,却睡着单个人。

黑暗奢华的房间里,唯有洗浴间的门口亮着一缕温煦的灯光。官思雅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好久好久之后,她缓缓地转过头,轻轻地翻身,伸出手。手指在身侧一块塌陷的地方,轻轻地抚摸着。

触手处,倘有余温。官思雅睁着眼睛,看着那一方的眼睛里。装满地,是满满的迷恋。十指贪婪地轻抚着,渐渐地,眼前一片迷蒙,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湿润了整个眼眶——

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反而精神反而更加的好。

夏伤在健身房跑了十分钟的步后,便下楼给另外两人做早餐。

她可不会做什么西式餐点,只会熬一些中式的粥。昨晚上去超市的时候,她买了一些鱿鱼,今天早上她决定做鱿鱼粥喝。

骆夜痕和赢殳珪下来的时候,夏伤的早餐大业已经接近尾声。瞧见两人已经穿戴整齐地下楼,她忙微笑着招呼两人,“快过来吧,早餐已经好吃了!”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骆夜痕在夏伤的招呼声中,走进餐厅,瞧见满桌子的丰盛的佳肴后,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轻声问道。

“夏姐姐,好多好吃的啊!”赢殳珪一见有好吃的,开心地拍起手来。

“呵呵,是啊,特地给殳儿做的呀!”夏伤俯身轻轻地刮了刮小家伙的小鼻头,然后站起身对着骆夜痕低声说道:“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早点起来了。你赶紧和殳儿坐下来吧,我进去给你们端粥出来!”

“我也来给你帮忙吧!”骆夜痕闻言,连忙跟着夏伤进了屋子。

进了厨房,夏伤正拿着汤勺舀粥的时候。骆夜痕站在旁边,轻声对着她说道:“一会儿我要把殳儿送进宫里去!”话落,似乎怕夏伤不开心,又补充了一句,“殳儿不能在宫外待太久,你要喜欢他的话,我下次再给你接出来!”

“呆子,我没事啦!”有时候觉得,骆夜痕身上有一股傻气。这傻气很多时候,非常的可爱。夏伤听到他的话语后,忍不住微笑着说道。

“恩!”见夏伤一脸笑意,骆夜痕也不多废话,端着夏伤递过来的粥碗走出了厨房。

三人用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后,骆夜痕便抱着赢殳珪出了大门。离开前,小殳儿一个劲地对着夏伤大声说,“夏姐姐,下次你和舅舅再带我出去玩哦!”珪好我诺。

“好!”夏伤微笑着,一个劲地点头。

“你要保证!”赢殳珪还是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

“好,我保证!”

得到夏伤的保证后,赢殳珪这才心满意足地由着骆夜痕抱着,上了车。

夏伤一直看着骆夜痕的车,载着赢殳珪离开了好远之后,才转身进了家门——

回到家,夏伤心想着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假怀孕事件很快就会被揭穿,她得尽快地想办法完美地躲过这一劫。

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出门买个手机。没手机,什么都不能办,连找人都不方便。

给许诺拨了一个电话,叫她过来跟她一起上街去买手机。许诺接到电话后,想也没想地就应承下来。

夏伤在家里等待着,没一会儿就接到门口保安的电话。在听到保安说,有一位许诺小姐开着车过来找她后,她连忙点头让保安放行。

很快,保姆车停在骆夜痕家外头的马路上。夏伤穿戴整齐着出门,车上的许诺见她出来后,连忙拉开后车座的车门。

夏伤上车后,才发现许诺的身旁,竟堆着一堆的娱乐杂志和报纸。夏伤也很久没关注娱乐新闻了,看见这么多的杂志和报纸,不由得随便拿起一本,翻了起来。

“气人,我都快把这些杂志翻遍了,竟然连你的一条新闻都没有!”在夏伤翻阅手上杂志的时候,许诺突然间气呼呼地将杂志全推到地上,大声地抱怨起来。

戏拍完后,夏伤没有像华星力捧的新人一样,得到公司相应的一系列的包装和宣传。反而继续门庭冷清,公司连一个通告都没有给她安排。夏伤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是什么,不过她的心态倒是很淡定。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若沉不住气也做不了大事!

可是许诺没夏伤这份恬淡的心态,她最近几天一直在等公司安排公告。可是连个屁都没有,今天把各大娱乐报纸和杂志买下来。尼玛,连夏伤的影子都没见到。

“夏夏,咱们好歹也是拍完了一部大戏的女主角,怎么感觉还是像新人一样,压根没有任何的区别啊!”许诺说着,拎起一本杂志,对着夏伤大声地抱怨起来,“哪像这个周涵雪啊,连从下飞机打个喷嚏,都被狗仔队拍下来,占这么大的一个版面!”

人比人气死了,周涵雪打个喷嚏可以上头版头条。而夏伤别说占一个小内页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许诺说着,将手里的娱乐杂志递给夏伤看。

夏伤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许诺递过来的杂志,问道:“周涵雪最近的最近最主要的工作是什么?”

“还不是B&;W今年推出的一款奢侈品香水系列!”许诺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挺嫉妒的。她听夏伤说过一些周涵雪的事情,当年要不是夏伤,周涵雪这女人的演艺事业早就毁了。

如今能绝地逢生,而且越来越红,说真的很难不让人嫉妒。

B&;W,是帝国最著名的设计师迟暖与芭芭拉·贝卢斯科尼共同创立的一个奢侈品品牌,经过十几年的经营。如今B&;W已经成为全球非常炙手可热的一个奢侈品的大牌。现在不光从事服装设计,也出了一些相应的皮包和香水品牌。在国际奢侈品市场上,B&;W已经占有一个很高的市场份额。

“B&;W的模特很难搞啊!”夏伤拿着杂志,心里却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

事实上,设计师迟暖的每一次大牌秀中,都会用一个帝国女星走T台。很多外国媒体评论说,迟暖的设计只有穿在帝国人身上最有味道。

而迟暖每一次T台秀,都会引起国际舆论界的一番热议。

最近几年,迟暖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家庭,现在已经拥有一子一女的迟大设计师,三年没有参加过各大时装周了。夏伤从jack那里获知,据说今年的巴黎的秋冬时装周,迟暖会携新作品参加。

按照迟大设计师一贯的风格,到时候肯定会用帝国女星做她的压轴模特。

夏伤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是啊,听说周涵雪为了拿到这个广告,都准备了大半年了。其实这款香水对她的吸引力,她主要还是今年的秋冬时装周!”许诺酸溜溜地回道。

夏伤明白,代言这款香水是做跳板,最好是有机会认识迟暖这个大设计师。能够有幸穿上她设计的衣服,在秋冬时装周上走T台。恐怕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在国际的时尚圈里闯出名气了。

事实上,近些年来,世界各大时装周上,出现华人女星的几率越来越多了。国内的时装杂志和媒体,也非常乐意将版面留给在各大时装周上露脸的华人女星。

夏伤很清楚这个道理!

坐在保姆车上与许诺闲聊着,保姆车在市中心最大的手机城停下来后。夏伤临下车前,又对着许诺吩咐了一句,“糯糯,我自己学英文太慢了,你给我找个老师吧!”

“老师?”许诺一惊,挑眉问道。

“是啊,最好尽快,我需要英语速成的那种!”夏伤想了想,对着许诺轻声吩咐道。

“恩,好!”许诺也没有啰嗦,立马点了点头。

夏伤对手机这种东西,要求不大。她需要的是待机时间长,并且能随时上网。在手机城逛了一圈之后,夏伤还是选了之前她用的那款。

现在市面上的手机,五花八门。里面的系统也很杂乱,之前的那款手机系统,夏伤才刚学会,她一点都不想再换一个系统重新学。

买好手机,去旁边的营业厅挂失了一下之前用的手机卡。重新拿回自己的那个号后,夏伤心情愉悦地从营业厅出来。

正想跟许诺回等在原地的那辆保姆车时,迎面走来一个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花店小弟。那花店小弟瞧见夏伤和许诺之后,立马迎上来,走到夏伤面前,低声询问道:“你是夏伤小姐吗?”

夏伤扫了一眼那花店小弟手里捧着的红色天竺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我是夏伤!”

“夏小姐,有位先生在我们预定了这束鲜花,请你签收一下!”那花店小弟说着,立马将手中的捧花递给夏伤。

“哪位先生啊?”许诺瞧见了,很是体贴地帮夏伤接了过来。听到花店小弟的话语后,许诺皱了皱眉头,询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将接收单递给夏伤,看着夏伤签下自己的大名后。那花店小弟摇了摇头,看着许诺抱歉道。

夏伤和许诺一样,心里存有疑惑。毕竟,她现在出门在外,突然间有人送她花,难不成有人跟踪她吗?

下意识地,夏伤环顾四周。瞧见大街上没任何一样后,低头,瞥见花束上粉色的便签字后。夏伤纤眉微蹙,不自觉地伸手拿过来,翻开。

“惊鸿一瞥,你在我脑海里久久无法抹去——MISS-YOU!”

“好特别,竟然有人送女孩子送这种花!”许诺凑上前,看清楚便签上的字后,越发的纳闷起来。她低着头,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红色天竺葵,一脸惊奇道:“夏夏,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让人家暗恋上你了?红色天竺兰的话语,就是你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夏伤捏着粉色的便签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都没想出个所以来。最后,她转头,看着许诺无奈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送的!”

许诺见夏伤都不知道是谁送的,心里更加地好奇这个神秘的送花人了!

☆、066

神秘的送花人是谁?

夏伤想了好久,都没有理出头绪来,最后,她索性不去想了。

既然那人送花给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出现。她在这边猜来猜去,也琢磨不个所以来,还不如淡定地静待答案揭晓。

现在手机也买到了,她得尽快找JACK想想办法。如果一直被骆夜痕给压着不能出来接通告,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全部白费了。

回到保姆车上,夏伤上车后,让许诺将她手机的名片簿拿出来,将一些重要联系人的电话号码,认真地输入手机中。

保姆车在宽阔地柏油马路上行驶着,只听到一道尖锐的刹车声。车后座的夏伤和许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就被惯性给狠狠地甩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幸好保姆车的车速不快,要不然这样突然间的紧急刹车,很有可能会把人甩出车外。

“喂,覃叔,你怎么开车的呢!”许诺整个面孔都被撞到了椅背上,一阵头晕眼花之余,她忍不住冒火地冲着前面的司机大骂出声。

“许小姐,前面突然间闯出来几辆跑车,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开车的是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这是华星分配给他们的司机。叫覃刚,最近才刚上任。跟夏伤和许诺不算熟,听到许诺的叫骂后,覃刚忙不迭地道歉道。

夏伤闻言,心有狐疑,揉着被撞疼的胳膊肘,抬头,下意识地看向车外。

透过保姆车前头的挡风玻璃,夏伤看见车前头确实突然间闯出来好几辆顶级跑车。那几辆跑车嚣张地堵在他们的保姆车的车前,看样子似乎别有目的。

夏伤心里微有吃惊,正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之时。车后座的车门被人敲了几下,夏伤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地抬手,拉开车座。

只见一个非常眼熟的年轻男子正笑嘻嘻地站在车外头,看见车上的夏伤后,那年轻男子忙招呼道:“夏小姐,好久不见了!”

多年社会历练,让夏伤练就出一双过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人,只要她见过基本上多少都会有点印象。

听那人的话后,夏伤顿时想起之前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姚公子,好久不见了!”

夏伤记得这位公子哥,之前在温泉山庄的时候,这位公子哥可是跟在荣轩那位恶少身边做尾巴的。今个儿他突然间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拦车的就是荣轩那色鬼。

果不起来,对面这公子哥儿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证实了夏伤的猜想,“夏小姐,荣少在外边等你,进一步说话吧!”

“好啊!”夏伤听到荣轩在这,心里不自觉地一沉。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尾随在那位姚公子的身后,一起来到了不远处一辆红色的豪华跑车前。

“荣少,今天不见,你还是那么英姿飒爽啊!”夏伤看着敞篷跑车内,戴着墨镜,瞧不出喜怒哀乐的荣轩。甜甜一笑,娇声说道。

“夏小姐,这还要拜你所赐啊!”荣轩皮笑肉不笑,扫了一眼夏伤后,阴**。

事实上最近几天,荣轩一直在住医院。那天他裸奔着了凉,之后又被骆夜痕揍了一顿。当天晚上就发高烧,这会儿才刚好。他一好,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害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的夏伤和骆夜痕了。

“荣少说笑了!”夏伤见荣轩这脸色,知道他心里是恨上自己了。微不可觉地颦了颦秀眉,她思索着怎么样尽快脱身。

“夏小姐一起用餐啊!”荣轩突然间转过头,看向夏伤,发出邀请。

这臭娘们害自己当众丢了脸,他妈的他一定要当众上了她。让他的那帮兄弟好好看看,这小婊子被他操的嗷嗷叫的淫荡样子。

否则,难解这心头气啊!

“能让荣少亲自找上门来约我夏伤,我本不该拒绝的。可是怎么办呢,我今天约了骆少了!”夏伤娇滴滴地看着荣轩,一脸可怜巴巴。她想了想,一脸紧张地征询道:“要不这样吧,荣少改天,改天我们再约!”

夏伤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荣轩那龌龊的心事,她若是这样单枪匹马跟他走了,那接下来肯定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拖着。

“你跟骆少天天痴缠,跟我吃顿饭也不行吗?”荣轩脸色在夏伤的这句话中,瞬间黑了下来。他阴着一张脸,一双三角眼即使是隐在墨镜后,却仍是目光如炬,寒气逼人。

“荣少,你就别难为人家了,人家也不容易,在你们这些公子哥身边,就为了讨口饭吃。骆少心眼小着呢,我怕……”夏伤说着,一脸惶恐,轻轻地啜泣起来,“荣少,下回好吗?”

夏伤突然间泫然欲泣的样子,颇有几分雨打芭蕉的凄楚风姿。隐隐地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风情,看着当真是我见尤怜。旁边见到这一幕的公子哥儿,都被夏伤这副样子,给迷得软了心肠。

荣轩一向自诩自己是爱花之人,如今眼前的大美人眼含热泪的模样,一下子让荣轩眼中去了一些煞气。

得,这娘们是风骚了一点。不过看她眼下胆儿这么小,那盘斯诺克也不一定是她故意整他。毕竟,是自己让了她三球她才能赢的。

想到此,荣轩将一股子的火,全转移到骆夜痕那王八羔子身上去了。

如果不是骆夜痕那王八羔子,他也不至于真大半夜地跑到雪地里去裸奔。荣轩想起当时夏伤还一个劲地给他来求情来着,顿时缓了口吻,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夏伤说道:“这是我的名片,骆夜痕那小子从小就不懂怜香惜玉。他那暴脾气是我们堆里出了名的,发起飙来女人也打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要是在他身边混不下去,可以来找我!”

夏伤本来一直在默默垂泪,听到荣轩的话后,她一脸感动地看着荣轩,“荣少,谢谢!”话落,她慎重地伸出两只手,接过荣轩递过来的名片。

荣轩不甚在意地对着夏伤挥了挥手,接着拨动方向盘,豪车“乌拉”一声,飚了出去。

随着荣轩疾驰离开,停在保姆车四周的其他跑车,也“嗖嗖嗖”地飚了出去。许诺一直坐在车上,瞧见夏伤安然地说服那群人离开。她急忙跳下车,飞奔到夏伤的身旁。

“夏夏,没事吧!”瞧见夏伤俏脸上,满是清泪,许诺一脸担忧地问道。

“没事!”夏伤面上镇定地抬起手,浑若无事地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子。

幸好,荣轩是个自命不凡的人。如果不是这种自命不凡,今天她死定了!

重新回到保姆车上,许诺看着放置在座位旁边的红色天竺兰。心里狐疑,转头看着夏伤又问道:“夏伤,那花是这位荣少爷送的吗?”

夏伤闻言,沉吟了一下。说实话,荣轩给人的感觉比较直白。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以荣轩那种张扬的个性,如果是送花给她的话,肯定会自己出来得瑟。

可是方才聊天,他一句不提。送花之人,应该不是他!

“不是,不过至于是谁,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

夏伤如此说,也如此想……——

回到骆夜痕家里时,骆夜痕已经回来了。这会儿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夏伤,瞧见她进屋,骆夜痕脸色有些臭臭地转过头瞪着夏伤,大声地问道:“去哪了?”

“跟许诺出去逛了一圈!”夏伤换好鞋子后,就直奔向沙发前,扑进骆夜痕的怀中。

被夏伤娇憨的样子打乱,骆夜痕原本天大的怒气也被夏伤给轻松卸去大半。看着怀中懒洋洋的夏伤,骆夜痕抬起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夏伤鬓边的乱发,问道:“你之前怎么没说?”

“你不是急着要把皇太子送回宫吗,我哪有时间给你说啊?”夏伤撒娇地从骆夜痕怀中抬起头,抱怨道。

“又是我错!”骆夜痕不由得有些气闷,怎么这女人总能找到借口,把罪责全推到他的身上。

“诶呀,你是大男人嘛,干嘛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夏伤不满地嘟了嘟红唇,伸手在骆夜痕的掌心中掐了一记。

“翻来覆去还都是理了!”骆夜痕瞪了夏伤一眼。

瞧见骆夜痕脸色不愉了,夏伤调皮地对着骆夜痕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好了,夜,不吵架。我让许诺下了几部经典的老电影,不妨一起看看吧!”

“老电影?”骆夜痕蹙眉。

“是啊!”夏伤站起身,从皮包里掏出一个U盘。走到墙壁前的42寸挂壁式电视机前,插好U盘后。拿着遥控器,又回到沙发上。窝在骆夜痕的怀中,拿着遥控器翻电影。

夏伤最近学英文,所以让许诺下了很多有中英文字幕的电影回来看。

“夜,看过《恋恋笔记本》?”夏伤翻了一遍后,决定先看许诺大力推荐的一部爱情电影。

“没!”骆夜痕对爱情片没什么兴趣,不过眼下看夏伤这么兴致勃勃。便也没再说话,将手机关机后,跟夏伤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电影一看头,是一个老头站在镜子前,一边整理仪容,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自己……

夏伤耐着性子看着,随着故事的深入。夏伤开始了解这个故事的框架,其实还是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上流社会的千金艾丽在十七岁那年的暑假,去北卡罗莱那州的海边小城水溪镇度假。在那里,艾丽遇到了穷小子诺亚。两人彼此吸引,在那个夏天相爱。艾丽度完暑假回去后,两人一直用书信交流。艾丽的父母反对艾丽与诺亚这个穷小子交往,断了两人的联系。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诺亚去当兵了……

这么俗套的爱情故事,用唯美的摄影手法展开。

夏伤看着,在电影播到后半段的时候,开始控制不住地流起眼泪来。坐在夏伤旁边的骆夜痕倒没有太大的观感,爱情故事腻腻歪歪,看着都要睡着了。听到身侧的哭泣声后,他下意识地看向夏伤。

“傻瓜,有那么感动吗?”看夏伤一下子哭的满脸是泪,骆夜痕有点无奈了。倾身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盒,给夏伤抽了几张纸巾让她擦眼泪。

“呜呜……”夏伤哽咽着,接过纸巾后,重重地开始擤鼻涕起来。

“喂,你恶心死了!”听到夏伤擤鼻涕的声音,骆夜痕皱了皱眉头,大声地嫌弃出声。

夏伤不理他,继续投入到电影中。

骆夜痕见夏伤看的这么投入,下意识地也把精神投入到剧情中去。

故事已经接近尾声,老年的艾丽得了老年痴呆症,住在疗养院里。她已经将一切都忘记了,可是诺亚却每天来陪她,翻开笔记本给她讲从前的事情。特别当老年的艾丽和诺亚躺在床上,共赴生死的时候,夏伤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并不是故事有多精彩,只是这个故事触动了夏伤的心灵。那个夏天的一场邂逅,却让耗尽半生热情。艾丽多幸运啊,遇到了诺亚那样的痴情男人。即使兜兜转转了很多年,但最终还是执起最初的那双手。

初恋,是夏伤无法掩藏的悲痛!

她也曾有过像那样的夏天,可是最终跟她在那个夏天邂逅的那个人,却被抛进时光的转轴中。物是人非,她没有艾丽那么幸运。

“好了,别哭了,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骆夜痕见夏伤哭的不停地抽噎,伸手揽过夏伤的肩膀,将她搂进怀中。

夏伤扑进骆夜痕的怀中,心里漫过一抹悲凉。为什么他不是他,为什么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他。人世间千千万万的人,她只要他,只要他啊……

“其实幸福,应该是等自己老了之后,能跟自己心爱的人老死在一起吧!”共赴生死,看着简单,其实真能做到,应该也是很难很难的。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太多太多的阻扰。疾病、意外、伤痛、诱惑……能与心爱的人长命百岁,对很多人其实也是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不过是电影而已!”骆夜痕抱着夏伤,他多少能够想到,这部电影为什么会让夏伤留这么多眼泪的原因。

“是啊,只是电影!”夏伤快速地抹掉脸颊上的眼泪,快速地从骆夜痕的怀中站起来,对着他轻声说道:“你渴了吗,我给你泡杯茶吧!”

她已经不待骆夜痕说话,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夏伤疾奔而去的背影,骆夜痕握着遥控器的大手,开始缓缓地收紧。及至到,指骨一片惨白……

进厨房倒杯水,不过是夏伤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找的借口。

她怕在骆夜痕面前,袒露太多,会被骆夜痕厌恶。虽然最近一阵,骆夜痕对她一直都不错。但是这全是归功于她肚子里的“宝宝”,她可是一直牢记着,他在温泉山庄说过的话。

陪男人睡出来的天下,怎么能跟他姐姐比?

开了水龙头,用冰水泼打了一下自己哭的红红的眼睛后,方才将心潮翻滚的心情平复好后,夏伤给自己和骆夜痕泡了两杯茶。端出去之前,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查了一下信息。

很意外,手机上竟然有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她快速地翻开,在看清楚短信内容后,夏伤眼瞳里隐隐显出几分兴奋。

神秘送花人出现了!——

第二天,她如约而至。

昨天发短信让她见面的那位神秘送花人,将她约到了京都市市中心的国贸大楼楼顶的西餐厅。

想着金边的自动旋转大门静静地转动着,打扮地焕然一新的夏伤在服务员的引领下,缓缓地步进餐厅。

头大前后。如流水般清新典雅的小提琴曲回旋在整个餐厅的上空,弧线蜿蜒的天花板装饰线,挂满相框的过道墙,营造出典型简约的西餐厅氛围。

夏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尾随着服务员,穿过一个折角。便看见不远处的一张餐桌前,一个年轻气质出众的男子正静静的坐在餐桌前。熏黄色的灯光将整间装潢高雅的餐厅浮动在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氛围中,洁白餐具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随着夏伤的缓慢走进,男人熟悉的五官开始暴露在夏伤的眼帘中。待看清楚男人整个侧脸后,夏伤心里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他?

☆、067:冷笑连连

餐桌前的男人,一身得体的西装覆在身上。身材很高大,虽然比不上骆夜痕那样强壮,但也足以在普通人中鹤立鸡群了。可与他高挺身材形成对比的,却是他那张斯文秀气得有些过了份的面孔。细长的眉眼,薄薄的嘴唇,镶着金边的眼镜,整个人透出一股难言的“阴柔”气质。

明明是不错的五官,但放在他那张尖长的脸上,总让人有种挺不舒服的观感。

夏伤自然是认得他的,之前在“零度”的时候。这位齐威少爷曾经跟荣轩一起竞拍过她,虽看似温文尔雅,但夏伤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深知人不可貌相。外表斯文,内心禽兽的人不在少数。能与荣轩那位大少混在一起的,就绝不是什么好人!

“夏小姐,请坐!”齐威看见夏伤走过来,勾唇微微一笑,他绅士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椅子前,体贴地给夏伤拉开了一些,方便她入座。

夏伤也不腼腆,在齐威的动作下,落落大方地走到椅子前,优雅入座。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不知道齐威找她到底所为何事,不过她倒是可以洗耳恭听一下。

这时,服务小姐拿着菜单过来让客人点餐。夏伤没有去接餐单,她很明白今天主场是齐威。所以点餐这种事情,她就不操那份心了。

“这家餐厅做的意大利料理非常的正宗,撒丁岛烤乳猪外焦里嫩,地中海沙拉很地道。提拉米酥和比萨做的非常的香浓……”齐威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对着夏伤介绍。看样子,他是熟客。

夏伤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在齐威的介绍中,她始终扬着嘴唇。等齐威说完,她方才娇笑道:“齐少,我无所谓!”

“那好,我要两份顶级A套餐,再加一瓶82年的拉菲!”齐威微微一笑,盖上餐单后微笑着对着守在一旁看着他们点餐的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小姐,请稍等!”服务员接过餐单之后,微笑着退下。

服务员退下之后,齐威并不急着说此次前来邀请夏伤的目的。反而跟夏伤闲聊起来,夏伤始终微笑着扬起嘴唇,在齐威的问话中很谨慎地回答着。她不急,既然齐威把她约出来,就肯定会自己说出他约她出来的。兵家有云,敌不动我不动。自己先问了,反而失了主动权。

“夏小姐觉得这家餐厅怎么样?”对面的齐威突然间对着夏伤问道。

“非常的漂亮!”夏伤环顾了一下四周,很明显,这家餐厅走的是高档路线。所以无论是在外部的装潢,还是在服务员的素养下,都是十足地挑尖的。

夏伤自认自己是个俗人,来这种餐厅,她第一联想到的不是食物好不好吃,而是这边消费到底有多少?唉,品位和修养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她抠门了十几年,突然间有钱了也还是多少会不适应的。

没多久,82年的拉菲上来时,服务员开了瓶后,让齐威试酒。

齐威一手平摊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夹住高脚杯的最底部,轻轻地摇晃着。自从上次在陆金瑞的那家西餐厅内,闵瑾瑜知道夏伤不懂西餐礼仪后,便教了她一点常识。夏伤知道,喝红酒前,要轻微的摇晃一阵,这样可以是酒味更加的醇,也更有口感。

“夏小姐知道为什么82年的拉菲,更加的贵吗?”齐威看着夏伤,微笑着问道。

“我是个土包子,不懂这么多门门道道!”夏伤从不觉得,自己不懂西餐礼仪有什么问题。她只有在面对官思雅的时候,心里多少存在几分自卑和挫败。但面对其他人,她不觉得自己比人低贱多少。

“夏小姐很特别!”大概极少有女孩子,当着男人的面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当然,齐威也见过有些女人,假装自己很懂,被人当面拆穿后,立马用撒娇的方式企图绕过去。这种惺惺作态的女人他玩多了,也腻歪了。这会儿出现夏伤这种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他只觉得眼睛一亮。

早在温泉山庄的时候,夏伤妖媚地勾引荣轩,一步一步地让荣轩乖乖钻进她设下的陷阱里时,他就察觉到这个女人的特别之处。今日单独出来相处,他又看到了这个女人端庄优雅的一面。就连此刻她的坦率,都如此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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