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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夏伤很兴奋,跟着官恩城入座后,正想开口说话。这时,一个打着红色领结的男子拖着放着几瓶红酒的托盘,款款走过来。躬身将酒瓶放置在桌上后,对着官恩城说道:“老板,这是今年新出品的葡萄酒,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官恩城点了点头,在服务员帮他在高脚杯里倒上红酒后。官恩城并没有抬手去接,而是示意服务员递给夏伤和一直默不作声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顾泽曜,说道:“夏小姐,泽曜,你们也来尝尝!”

“是!”顾泽曜在官恩城的话语中,恭敬地走上前,坐在中间的那张椅子上。官恩城瞧见顾泽曜入座后,又将视线移向夏伤,说道:“夏小姐,也尝尝吧。今年新酿的,可能味道不比陈年的醇厚。但是去年的天气不错,葡萄很甜,所以口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好啊!”夏伤并没有因为顾泽曜的在场,而有丝毫的慌乱。可能她的慌乱已经过了那个时间,如今心态平复下来,她可以选择性地无视身边的这个人了。

夏伤很清楚,这世上能影响她情绪的人,能让她失控的人也就只有顾泽曜一个。但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因为顾泽曜,而把自己弄得一团混乱。也许她此生都守不到她的爱情,但至少,她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窝囊,被顾泽曜看扁了。

她夏伤,总有一天会证明给他顾泽曜看,她不是废物。没有顾泽曜的夏伤,会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夏伤端着洁净的高脚杯,学着顾泽曜的样子,轻轻地摇晃着杯中艳丽如血的液体。不多久,仰头啜饮了一口。在口中含了会儿,在慢慢地咽进喉头。

这红酒,不像以前喝的那么涩。相反,口感甜甜的,很好喝。

“我不懂品酒,不过很好喝!”夏伤抬起头,看着官恩城灿烂一笑。接着仰头,看着男服务员笑眯眯地又说道:“再给我倒一杯吧?”

“这酒的口感,比较适合女性喝。不过,你可别喝太多。这酒后劲大,喝多了会醉!”看夏伤又要了一杯,似乎真觉得很好喝一般,她直接把酒当饮料喝了。官恩城不熟悉夏伤的酒量,但本能地还是出言提醒夏伤少喝。

“恩,好!”夏伤嘴巴上应和着,不过喝完那一杯之后,舌头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真的很好喝啊,她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爽口的葡萄酒呢?再加上,今晚上她说了一晚上的话了,她半滴水没有喝。如今,这葡萄酒的口感跟饮料一样,夏伤不免贪杯起来。

难得看夏伤心情这般好,顾泽曜真心希望夏伤能开怀的久一点。心软之余,也不忍心扫她的兴。转头对着官恩城笑了笑,说道:“就算醉也没关系,到时候送她回去就行!”

官恩城听到女婿的话后,也不再劝说。点了点头,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让他继续给夏伤倒酒。

夏伤一口气灌了三杯后,才解了口渴。她觉得自己脑子挺清醒的,只是脑袋有点重了起来。夏伤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看着官恩城笑眯眯地说道:“官先生,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我找了她好多年了,我好想她。官先生,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妈妈啊?”

“这孩子,醉了!”看夏伤说话,舌头都打结了。官恩城无奈,没想到夏伤的酒量这么小,这才几杯下去,就醉了。

“谁说我醉了呀,我没醉,我哪有醉,官先生,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知道我妈妈在哪吗?我带我去找她,我快想死她了……呜呜……她知不知道她走后,我爸爸就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夏伤说着,突然间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他要那个女人,他要那个坏女人也不要我。呜呜……难怪人家说,宁可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爹……呜呜,官先生,带我去找我妈妈,带我去找我妈妈……”夏伤说着,跌跌撞撞地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走到官恩城的身边,拉着他去找妈妈。

看夏伤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顾泽曜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去扶住夏伤。

夏伤侧头扫了一眼走过来的顾泽曜,一双媚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起手指指着顾泽曜,大声呵斥道:“你给我站住,不要靠近我,你是坏人!”

夏伤手颤啊,颤啊。这会儿她抖的两只眼睛花的厉害。一下子一个人影,一下子三个人影。她想数清楚,到底是几个人影,可是数来数去,发现脑袋都昏了。迷迷糊糊间,想起要去找妈妈,又转身又笑呵呵地走向官恩城,笑着说道:“官先生,走,带我去找我妈妈,带我去找我妈妈啊!”

顾泽曜在夏伤的呵斥中,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情不自禁地站在离夏伤一步之距,小心地注意着她的安全,怕她摔着。

“夏小姐!”听到夏伤说要找妈妈,官恩城的心里划过一抹如刀子一般,尖锐的疼痛。他眸光透着几分痛楚的看着夏伤,柔声说道:“夏小姐,我并不清楚你妈妈在哪里?我们只是几十年前的朋友,如今各奔东西,早就不知道故人身处何处了!”

“你胡说,你不是喜欢我妈妈吗?还送了这么大的酒庄给她吗,为什么又说,你不知道她在哪里了呢?”夏伤一听,情不自禁地哽咽起来,“官先生,你别骗我了,好不好?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还恨过她呢。我那么求着她留下来,可是她却不顾我的死活,死都不肯带我走。我,我真恨她……可是,我也想她,好想她啊……官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妈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啊?我不怪她了,一点都不怪她了。我只想找到她,不管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再嫁人,有没有新的生活,不管她怎么样,我都只想再见见她……官先生,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夏伤的这番话,让官恩城俊脸上情不自禁地漫过一抹惆怅。而顾泽曜的心,也在夏伤痛苦的话语中,像被针扎着一般地,疼了起来。

“老爷,小少爷气势汹汹地找过来了!”在现场一片寂静的时候,一个酒庄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俯身在官恩城的耳边低语道。

官恩城一听,心里无奈地苦笑起来。这不安分的臭小子,就这么担心他把他的小美人给吃了吗?

“泽曜,我要先走了,你就送夏小姐回家吧!”官恩城抬头,看了顾泽曜一眼之后,站起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转身走出了酒窖。

官恩城其实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正因为了解他才不想跟那小子起正面冲突。毕竟,他一把年纪,难道要跟个臭小子在外人面前挥拳头吗?

顾泽曜听到官恩城的吩咐之后,鞠躬认真地点了点头,应道:“是!”

“官先生,官先生……”看见官恩城要离开,夏伤连忙颠颠撞撞地要去追官恩城。哪知醉酒后头重脚轻,让夏伤迈出的两腿更是绵软无力。夏伤还没跨出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扑去,幸好有顾泽曜及时伸出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官恩城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泽曜将夏伤抱进怀中。他叹了一口气,回到夏伤的面前,柔声说道:“夏小姐,下回再见吧。今日官某有事,要先行一步了!”@。

“官先生,带我去找我妈妈,你一定知道我妈妈在哪里的,对不对,带我去找我妈妈!”夏伤执着地拉着官恩城的衣袖,哭着哀求着他。

“抱歉,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官恩城缓缓地阖上眼帘,良久,他伸手用力地甩开夏伤的小手,然后转身大步朝着出口走去。

夏伤脑袋晕晕地,看见官恩城越渐越远的背影后,她控制不住地转身扑进了顾泽曜的怀中。

“别哭了!”顾泽曜伸手,温柔地轻轻地拍着夏伤的背脊,想要驱散她心中的苦闷和难过。

夏伤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仰头看清楚顾泽曜的面孔后,她的心蓦地抽痛起来。伸手执起他的大手,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他温热的掌心中,轻轻地磨蹭着,哽咽出声,“顾泽曜,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跟妈妈一样,不要我了!”

“夏小姐,你醉了!”顾泽曜目光沉重地看着夏伤,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对她的喜欢。

“醉了……是啊……醉了……”夏伤突然间推开顾泽曜,重新回到位置上,端起大酒瓶,仰头咕噜噜地直灌烈酒往自己喉里猛灌,“不醉,我怎么会看见你,不醉我怎么会看见你呢?”

一醉解千愁,此刻夏伤希望自己就这样,醉死下去得了。永远不要醒过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官恩城那老东西,那老不死的东西在哪?你要再敢拦着我,我就一把火把这个破酒庄给烧了!”酒庄外面,张泽凯跟在骆夜痕的身后。骆夜痕今晚的耐心已经被彻底磨掉了,看见跑过来伸手拦着他的酒庄工作人员后,暴躁的怒吼出声……

他妈的,这老不死的东西再不把夏伤交出来,他发誓立马就找人把这间破酒庄给烧了!

☆、075:立刻道歉

这回,夏伤是完全把酒当饮料喝了,拿着酒瓶子仰头就往嘴巴里直灌。顾泽曜站在旁边,看她这样不要命的灌法,心疼极了。

“夏伤,别喝了!”伸手,顾泽曜一把夺了夏伤手里的酒瓶。

原先他只是希望夏伤的笑容能在她的花颜上,停留地更久一点。但是如今,这层意思却变了味,夏伤却是借酒消愁。

顾泽曜比她更明白,借酒消愁只会愁更愁。

“给我,给我啊!”酒瓶被夺,夏伤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想要去夺回酒瓶,可是这会儿,顾泽曜却执意地将酒瓶拿至自己的身后。

“夏伤,酒解决不了问题,为什么你不能看开一点?没有我,难道你就不能活了吗?”顾泽曜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带着几分颤意。大手一把握住夏伤纤瘦的肩胛,情绪有些失控地吼了起来,“我做错了什么,放开你,我是希望你能重新开始好好生活。我不想你一辈子都为了我这种人活着,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而浪费了你的青春和时间。夏伤,你为什么要让我后悔,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想法啊?”

放手,是另一种成全!

为什么那么了解他的夏伤,却不能体会他的这番心意。他宁可自己背负上贪慕虚荣的罪名,让她恨他,也不希望她这样浪费时间地虚耗下去。他只希望,离开他的夏伤,能有一段截然不同的新生活。他已经连累了她这么多年,不想生生地折磨她一辈子啊!

他知道,夏伤会痛苦,会难过,会绝望。可是她那么坚强,他相信她会重新站起来的。只要一段时间的修复,她会好好地,会坚强地面对每一天。

他知道,他知道她很乐观。当年她选择离开她父亲的时候,也没多久就从悲伤中缓过来。夏伤的自愈能力,很好,很好的……

顾泽曜如此想的,他如此认定着夏伤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如此认定着她会从与他分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可是,他似乎错了,他低估了他在夏伤心中的地位,更不知道他是夏伤心中的仅有的几个希望。

他的离开,几乎是湮灭了夏伤对于生活的全部信念和希望。

“我好辛苦,顾泽曜我觉得很累,我觉得我自己好脏好恶心啊!我快疯了,早晚有一天我会疯掉的……”夏伤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哭诉起来,“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我想不通我哪边做的不好,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要我了?妈妈,顾泽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她已经尽力去做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离开的时候,却不肯带走她。她或许够唠叨,够鸡婆,甚至没有文化。可是爱顾泽曜的心意,怕是全世界也没有人比得上她。为什么最后,她还是没有留下顾泽曜。

为什么生命中那些,她想要挽留的人,却一个个地离她而去?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守护的情,最后都成了风中的残烛……风一来,就熄灭了……

唯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独守着那一缕残烟,不肯离开。

“夏伤,没有,你很好,你很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是我给不了你幸福,是我不能让你幸福。你不该这样怀疑自己,你是好女人,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顾泽曜捧着夏伤的脸,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夏伤,喃喃低语道:“伤伤,不要怀疑自己。没必要因为我,而否定自己。你是好女人,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伤伤,别再折磨固执地伤害你自己,你会疼我也会疼……”

“你别骗我了!”若她好,他怎会离开她?若她好,她所在乎的人怎么会一个个地都离开她呢?

一醉解千愁,何不让她就这样醉死下去呢?

夏伤想着,扑向顾泽曜的怀中,伸手就要去夺酒瓶。顾泽曜见她醉的已经神志不清,自然是不会给她。拿着瓶子往后放,抬手一边推开她,一边皱着眉头想要劝她,“夏伤……”

“真想死了,真想就这样醉死过去……这样死了,我就不会痛苦了……”

两人就在那里纠缠的时候,只听到酒窖门口突然间传来一声急切地阻扰声,“小少爷,别这样,老爷真的不再这里!”

“滚开!”被两个烦人的服务员缠着,骆夜痕暴躁地伸手,用力地将那人挥开。

他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想把夏伤和那老东西给揪出来,他怕极了时间不够,那老不死的会真和夏伤有什么苟且的事情。

“小……”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酒窖里突然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呯”地一声破碎声。骆夜痕吃了一惊,脚下加快了步子。

只听到“砰”地一声,酒窖大门被骆夜痕撞开。当骆夜痕看见抱在一起摔在地上的夏伤和顾泽曜后,脑袋里的一根神经,“嗖”地一声断了。他快步跑上前,用力地伸手拽拉起醉的乱成一团的夏伤。紧接着,抬起脚狠狠地踢在顾泽曜的肚子上,一下又一下……

“顾泽曜,你找死,我杀了你!”

这一刻,骆夜痕想杀顾泽曜的心都有了。

这王八蛋,竟敢搞他的女人,找死,找死!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怒气加醋意,让骆夜痕彻底失了理性,抬起脚朝着顾泽曜的肚子上狠踢。

事情发生的太快,顾泽曜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抵抗的动作。身子在骆夜痕的脚下,疼的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曲成一团。

“骆董,住手,你会打死他的!”张泽凯站在旁边,可是瞧着清清楚楚骆夜痕下脚的力道。瞧见他这样往死里打顾泽曜,害怕出事情。所以连忙跑上前,一把拽住骆夜痕的胳膊,让他别再打了。

“小少爷,别再打了,姑爷会死的!”

“是啊,小少爷,住手,住手!”

里没泽这。旁边围观的酒庄工作人员也连忙跑上前,拽拉着骆夜痕,将他往后面拉。

“放开我,给我滚!”被这群人拉着,骆夜痕发了狂的挣扎着。

要是别人,骆夜痕或许还能冷静一些,但是这个男人是顾泽曜,骆夜痕却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了。且不说顾泽曜跟他姐姐是夫妻,光凭顾泽曜是夏伤第一个男人就够骆夜痕吃醋吃一辈子。

虽然这是过去,他也清楚夏伤跟了顾泽曜跟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发生了也没办法改变。可是这疙瘩始终留在他心中,成了他心中一颗除不去的毒瘤。如今,看到这一幕,就像是那毒瘤开始发作。骆夜痕措手不及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样把这疙瘩一并去除。

顾泽曜是夏伤的心魔,不知道何时他也成了骆夜痕心中挥不去的一块阴影。

他嫉妒他,他嫉妒他拥有夏伤那么多年,快嫉妒疯了……

骆夜痕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点沸的爆竹,唯有杀了顾泽曜这王八蛋方能将这火气压下来。被众人拉制着,他动弹不得。唯有狠狠地瞪着顾泽曜,想把他瞪穿了。

顾泽曜被骆夜痕一连串的脚踢之下,一直咬牙忍着肚子上的那阵剧痛。等他扶着墙壁,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骆夜痕已经将怒火转移到了他拽拉着的夏伤身上。

“臭婊子!”骆夜痕抬起手,重重地对着醉的东倒西歪的夏伤的脸上,挥了下去。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除了勾引男人还是勾引男人。他一直忍着这么久,连上次她为了拿到《战国策》的角色,把他绑在床上的那件事情也忍了。可是她却半点不知道收敛,一次次地耍着他玩。她真当他是病猫吗,竟敢背着他跟顾泽曜又重新搞上了。

死女人!@。

他真想杀了她,真想直接掐死了她。让这个贱货再也不能出去勾三搭四,更加不能缕缕被她触犯自己的底线!

“够了,骆夜痕!”顾泽曜看夏伤被骆夜痕推倒在地,扶着墙壁,冲着骆夜痕怒吼了一声。一双一向颇为淡漠的眸子里,因为怒火而点的格外的灼亮,“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跟我打!”

“你以为我不敢吗?”骆夜痕一张俊脸阴沉到了极点,他狠狠地瞪着顾泽曜,那眼神恨不得就把顾泽曜给结果了,“顾泽曜,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我姐你会有今天吗?你能穿得起这身衣服,能当得上官氏CEO吗?我警告你,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姐给的。能赏给你,就能全部收回去。你就是我姐身边养的一只狗,不,狗都是瞧得起你!”

在骆夜痕的话中,顾泽曜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如覆着寒霜。一向给人淡漠温润形象的顾泽曜,此刻彻底地动怒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为之胆寒的气场。

骆夜痕自然感觉到了顾泽曜的情绪波动,不过他根本就不怕这王八蛋。事实上,他巴不得他发火,发了火他才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他打一架。他才可以废了这王八蛋,甚至可以下重手杀了他……

“崇峻,立刻向你姐夫道歉!”在现场陷入安静的诡谲对峙氛围时,从酒窖大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道冷冷地呵斥声。

☆、076:谁搞的鬼

安静的气氛,被一道威严而低沉的男声给打破。酒窖内的一众人下意识地循声回头望去,只见原本已经离开着的官恩城,不知为何突然间去而复返。此刻,官恩城那张英俊的老脸上凝结成冰霜,一双黑眸带着几许威慑地瞪视着骆夜痕。

到底早年是从刀血中走出来的枭雄,沉下脸一眼的威慑力,瞬间让众人感觉周遭空气都似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骆夜痕却没有一般人那般胆寒,冷眸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官恩城,便缓慢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为什么他要道歉,他说的根本就是事实。顾泽曜这种小白脸,向来是他最为不屑的。如果不是姐姐喜欢,他当初就会反对到底,根本不会让这种货色娶他的姐姐!

如今,他娶了姐姐,得到了官氏的半壁江山,竟还想着夏伤。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骆夜痕的姐姐,又岂是被人的踏脚石……

脸己骆我。顾泽曜一张阴沉的俊脸,在官恩城出现的时候,瞬间收了几分戾气。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处的官恩城。

顾泽曜比骆夜痕理智的多,他刚才确实被骆夜痕的毒舌给激怒了。但是,才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将自己从暴怒的临界点给拉了回来。

骆夜痕是个不堪大任的公子哥儿,若不是有家世在,他能有这样优越的心理吗?何必为了这种人,坏了他多年经营的计划呢?

官恩城见骆夜痕这般桀骜不驯,眉间不自觉地蹙了蹙。他缓慢地走下进酒窖的台阶,目光掠过场内的一众人,最后停驻在骆夜痕的身上。

这小家伙的性子,跟他年轻的时候一个样,根本就不知道妥协为何物,随性至极。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少爷脾气发作,完全不顾及顾泽曜的脸面。

当真,让他失望到了极点。

“如果你姐姐知道你今天的做法,她会怎么想?崇峻,你闹够了脾气可曾想过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传到你姐姐耳朵里,她会有多伤心?”官恩城知道,自己儿子压根不会把他的话听进去。但是,如果拉上雅雅的名头的话,这小子就知道收敛了。

“如果他还知道他是我姐夫的话,就不该跟夏伤搞在一起!”果然,在官恩城的训斥中,骆夜痕咬牙切齿地等着顾泽曜,大声吼道。

官恩城这句话,无疑提醒了骆夜痕,他和顾泽曜之间,还夹着一个官思雅。可是,骆夜痕却也不想这么就认错了,毕竟,是顾泽曜先搞夏伤。

他揍他,是理所当然。官思雅,会原谅他的!

“你看见我跟夏伤怎么样了吗?”顾泽曜蹙了蹙眉头,感觉到官恩城的视线向自己投射过来后,他知道此刻必须解释一下方才的情况,“方才夏伤醉的东倒西歪,我只是去扶起她。哪知脚下被桌脚绊了一下,才摔在地上。我和夏伤,是清清白白,绝没有你想象的事情发生!”

顾泽曜说的确实是事实,刚才在骆夜痕进来之前,夏伤一个劲地抢他手里的酒瓶。一个醉鬼的力气,远比平时大的多。顾泽曜没扶稳夏伤,眼见夏伤要摔下去,他连忙伸手去拉住她。哪知,脚下被桌脚绊了一下,他和夏伤就这样摔了下去。

“是吗?”骆夜痕听到顾泽曜的话后,冷哼一声,讥诮道:“这世上巧合还挺多的,我怎么没遇到过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官恩城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冥顽不灵,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误会夏伤和顾泽曜。蹙了蹙眉头,忍不住对着他低声呵斥道。

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女婿和儿子为了个女儿争得拳脚相踢,到底是难看的。官恩城虽不在乎世俗流言蜚语,但是他还是很在乎自己女儿的名声!

雅雅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他压根不想她再被人说三道四。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怎么一点都体会不到他的苦心。

“来人,把夏小姐安排进客房!”这个酒庄很大,地方又比较偏僻。偶尔官恩城也会过来品酒。为了方便,他在这边设计了几间客房。一方面以备不时之需,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招待一些来酒庄游玩的贵宾。

酒庄的服务员在官恩城的一声命令中,连忙转身伸手想去扶起坐在地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夏伤。

夏伤被骆夜痕甩了一巴掌,又用力的一推下,整个人歪歪斜斜地摔倒在地上。这会儿场面热闹不堪,但她却躺在角落里睡得正欢。

骆夜痕瞧见有人去扶夏伤之后,想着这死女人现在醉的完全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要这时候把她留在这里,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骆夜痕想着,他自然不准许这种事情发生。大跨步地走上前,伸手一把拽住夏伤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原本被两个服务员扶着的夏伤就一下子冲到了骆夜痕的怀中。

“唔……”脑袋被狠狠地撞在骆夜痕的胸口上,夏伤疼的忍不住呻吟出声。骆夜痕霸道的搂着夏伤,转身对着官恩城冷哼道:“不劳你费心,这女人我自己带走!”

官恩城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不过却从骆夜痕的动作中,依稀地看出了一些,儿子对这个女人不同寻常的苗头。

骆夜痕冲着官恩城撂下那段话后,便拽拉着夏伤往酒窖大门口走去。夏伤喝的晕晕乎乎,几乎是被骆夜痕拖着出了酒窖。

“骆董!”瞧见骆夜痕离开,随行的张泽凯也连忙跟了上去。

看骆夜痕如此粗鲁地对待夏伤,顾泽曜袖下的拳头,缓慢地收紧。一种无力,缓慢地袭上她的心口。

“泽曜,崇峻不懂事!”在骆夜痕拉着夏伤,消失在酒窖大门口后。官恩城叹了一口气,走到顾泽曜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女婿的肩膀。

“岳父,我怎么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顾泽曜扯了扯嘴唇,看着官恩城淡声说道。

“呵呵,也对,你不介意就好!”官恩城微微一笑。

顾泽曜陪在官恩城的身边,浮在俊颜上的笑容略带着几分僵硬——

“死女人,你给我走快点!”今晚上,骆夜痕的耐心和脾气彻底给夏伤这臭女人给磨掉了,他只想赶紧离开老不死的地盘,回家收拾这个贱人。

哪知,醉酒后的夏伤,脚下虚浮的狠。被骆夜痕一个劲地拽拉,夏伤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在地。

骆夜痕只觉得手下一沉,听到动静后连忙回头去瞧见夏伤。没想到扑在地上的夏伤突然间“哇……”地一声,跪在地上痛哭失声起来。

“你给我闭嘴!”骆夜痕本就觉得烦得要死,被她这样一哭,更加烦的想要掐死这个死女人了。

“哇呜呜……”喝醉的夏伤就像是一个被人抢走玩偶的小孩,完全不理一旁已经被她闹得快要发疯的骆夜痕,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不止。

骆夜痕气的想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可是又怕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便宜了那老不死的东西。张泽凯见骆夜痕俊脸阴沉,夏伤又坐在地上发酒疯。心知由着夏伤闹下去,可能整个酒庄都要被吸引过来了。正想伸手去扶起夏伤,哄她起来。没想到原本一脸纠结的骆夜痕一把推开他,伸手一把抓住夏伤的衣领,用力地拽起夏伤,大声怒吼道:“臭婊子,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跟我耍赖起来了!”

“呜呜,疼……疼……”

听到夏伤的低语,骆夜痕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夏伤的小手。待看清楚她掌心被磨破的地方后,他的心蓦地一紧。

“活该!”他怒吼了一声,却认命地俯身拦腰一把抱起夏伤。

死女人,下次咒你摔下去的时候,把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给毁了最好。让你出去勾引男人,让你出去发骚……

骆夜痕诅咒着,而这会儿,被骆夜痕抱着的夏伤在那阵钻心的疼痛之后。又开始恢复了生机,抬起手上的小手,一把抓住骆夜痕俊脸。

“你谁啊,哪方妖孽,怎么生的这么好的皮相?”她抓啊抓啊,好像手上一点事情都没有了。骆夜痕觉得自己的脸皮在她手里,都成了橡皮泥,一个劲地被她搓着,“死女人,你给我住手!”

骆夜痕被气到爆了,心里被怒火充斥着,让他满心都想把这个女人从怀里扔出去。

“唔……骆夜痕……”夏伤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骆夜痕的声音,本能地甩了甩脑袋,嘀咕道:“骆夜痕,你这个王八蛋!老娘的肚子只给我爱的男人生孩子,你为了你姐……你想的美,老娘才不给你生孩子呢!”

夏伤脑子也不清不楚,不过她可十分惦记着生孩子的那件事情。从听到齐威给她听的那段录音后,她就生气极了。

骆夜痕这个王八蛋,竟然跟她玩心计,她差点都被骗了。幸好,幸好老天有眼,让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龌龊嘴脸。

骆夜痕原本一心把夏伤诅咒一千遍一万遍,但是一听到夏伤这话,心里怒火越盛。

“是吗,也就是你最近一直在做避孕了?”难怪做过这么多次,她肚子没点动静呢,原来她果然跟姐姐说的一样,背地里做措施。好啊,这死女人原来一心就想着利用他,用完就甩。

很好,很好……他就是她的自慰器,不,比自慰器更不如。她可是一心想从他身上扒层皮下来,好把他利用个彻底。

“做了,不做难道真要跟你生宝宝啊?”夏伤兴奋地拍了拍手,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小脸贴在骆夜痕的胸口上,开始痛哭起来,“你知道公司里那个叫唐韵秀的女星吗?我陪她去堕过胎,很可怜的……”

夏伤觉得自己醉了,可又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只是,嘴巴像开了闸,她有点控制不住地开始把心里的话,给讲出来。

“堕胎?”别人堕胎跟她有个毛线的关系,她若真怀了,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让她去堕胎。他骆夜痕,一个孩子还养得起。

“都怪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们有钱人没个好东西!你们能玩,老娘也能玩……”夏伤想到她陪那个小明星堕胎的画面,就控制不住地抬起手,用力地去抓骆夜痕的面皮。

骆夜痕跟那些有钱的贱男人一样,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只知道撒种的种马、渣男……别以为就他们会玩,她也会玩。既然大家都在玩,那就看谁有本事了。总有一天,她会借着这些踩在这些自以为是的种马身上,漫步云端,俯瞰众生,让所有的人都仰视她……

“你可别把我跟那些人混为一谈,你要真怀了,我绝对认!”骆夜痕被夏伤挠的俊脸一阵发黑,他很恼火被她这样一个劲地摧残,但更气不过是夏伤一竿子打死一帮人。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洁身自好,也没闹过什么花边新闻,更没有因为女人千夫所指。

夏伤自动送上门求他上她,他玩她是她自找的。再则,她那样变着花样地勾引他,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忍不住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这次听说她怀孕,他可是想也没想地就要她生下来。他哪边不是好东西了,最不是东西的应该是这个死女人。

一心一意肖想着一个有妇之夫,为了自己利益到处勾搭男人。利用完他之后就想一脚踹开他,这回更过分地用假怀孕来气他姐姐。她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个荡妇……这会儿,竟然还有脸说他不是个东西。我操,骆夜痕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骗子,骗子……”夏伤摇头晃脑,眼睛晕眩中,她仿佛看到无数个骆夜痕。精致的眉目不自觉地蹙了蹙,她恶狠狠地对着骆夜痕大声地指责出声,“骆夜痕,你给我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告你,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你说的话了!”

“我说的话,什么话?”骆夜痕闻言,心里涌上一抹狐疑。

“你跟陆金瑞的对话,你说你要我生孩子全是为了你姐!骆夜痕,你说我要还有脸,生了你的孩子还敢去跟顾泽曜厮混的话!”她不会再相信骆夜痕这个混蛋的鬼话了,永远不会再相信了。他是个骗子,装好人的骗子,卑鄙下流的王八蛋,他当初是怎么对她来着……哼,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谁给你听的!”骆夜痕一听,心里一惊,直觉这件事情有蹊跷。夏伤,怎么会突然间听到这个他跟陆金瑞的那番对话。他可是记得,那天他是在“零度”喝酒的。

张泽凯看骆夜痕一直抱着夏伤,在车外头徘徊。忍不住楚颜,对着骆夜痕低声提醒道:“骆董,可以上车了!”

说着,张泽凯恭敬地拉开后车座的车门。

“你想办法自己回去!”骆夜痕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一门心思地都想打听夏伤这是从哪里听到的那些鬼话,究竟是谁要这么害他?

张泽凯听到骆夜痕的话后,脸皮抽了抽。

不会吧,这三更半夜,这家酒庄又离市中心很远。让他自己回去,他怎么回去。

张泽凯大呼不要的同时,却也不敢忤逆骆夜痕。只点了点头后,便将后车座的车门关上。走到副驾驶座前,拉开车门示意骆夜痕抱夏伤上车。

夏伤早就醉的七荤八素,骆夜痕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后,便快步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座。紧接着,也不管开不开车,握着她的肩膀用力地开始摇晃起来,大声问道:“夏伤,你给我别睡了,说清楚谁告诉你的!”

被骆夜痕这样一直晃啊,晃啊,晃得夏伤胃里面一阵翻山倒海。她抬起手想要推开骆夜痕的大手,可惜小手却半点劲都使不出来。最后,那双闭着的秀目缓缓地睁开一条缝,夏伤不满地皱着小鼻头,喃喃道:“唔……好难受……”

“告诉我,谁跟你说这些话的?”他要知道这话是谁传到夏伤耳朵里的话,他发誓一定整死那王八羔子。

“唔……什么话啊,别吵我……”夏伤转身,想要靠在椅背上入睡。

“就是我跟金瑞的那些话,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顾泽曜?”骆夜痕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出来那天晚上还有谁在“零度”。于是,他只能继续逼问夏伤。

夏伤觉得眼皮子重的厉害,被骆夜痕缠的实在是受不了。最后,不得不皱着眉头,丢了一个,“齐,齐威……”后,便一头歪在椅背上,呼呼大睡过去。

骆夜痕一听到齐威的名字,俊脸瞬间黑成黑炭。坐在驾驶座上,回忆起那天跟金瑞在“零度”时的一幕。起初他还没有醉,清楚的记得,好像有个女人撞过来,之后就走了。

难不成,那个女人跑过来是给他装窃听器的?

想着之前夏伤还跟他处的好好地,突然间失踪,难道是因为听到了他跟金瑞的对话,才跑了的吗?

“夏伤,你给老子记住了。我虽然别有目的,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气我两个姐姐,你不一样骗我了吗?”骆夜痕怒到了极点,齐威那小子敢在他背后玩花样,好,他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过夏伤这女人……

骆夜痕回过头,看着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的夏伤。心里恼火之余,不免有些气愤。

他想让她给他生孩子,虽有姐姐的成分在里面。可是,这里面也包裹着他的真心。这死女人,凭什么就因为一些话,就曲解了他全部的意思。她难道不知道,他那天可是被她气极了才跑出去喝酒的……

如果她怪罪他是因为姐姐的原因才让她生小孩,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还不是因为想要气他的姐姐,才那么不要脸地当着两个姐姐的面,说她怀了他的孩子吗?

骆夜痕气恼之余,倾过身一把拉住车门那边的安全带。帮夏伤系好安全带后,抬头间,瞥见夏伤秀美绝伦的小脸。

黑暗中,她睡颜纯美的犹如含苞待放的昙花。骆夜痕目光情不自禁地梭巡在她面孔上的每一处,最后一双俊目停驻在她微启的红唇上,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两下口水后,他抬手轻轻地梳理了一下贴在她脸颊上的秀发。

“金瑞说的对,我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不这么做,不是因为顾及顾泽曜……”

这世上,杀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对骆夜痕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如他真这样做了,顾泽曜能奈他如何。恐怕,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吧,顾泽曜那家伙如今还仰仗着官氏呢,自身难保怎么会顾虑到夏伤。

他不这么做,是因为……舍不得……

尽管他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他确确实实,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这份舍不得……

双手轻抚着夏伤秀美的轮廓,骆夜痕情不自禁地凑上前,轻轻地吻上夏伤半启的红唇。他无法分辨此刻,他内心那种,错综复杂的情感。但是他却知道,他对她身体的渴望却比任何一种感情都要来的强烈。

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地撕咬着,她唇齿间那股葡萄酒的甜蜜酒香让他情不自禁地徘徊期间。舌尖挑开夏伤轻闭的牙关,随着吻的深入,骆夜痕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潮开始泛滥成灾。

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贪欢的人,情事对他来说也就那么回事。懂事之后姐姐不准他出去乱玩,但是那时候叛逆期。越是不准他偏要反抗踩过界,跟着陆金瑞他们玩过几次之后,便觉得索淡无味。看着陆金瑞那帮人像换衣服一样换女友,他无聊的同时,把心思全花在了烧钱的赛车上。

玩女人,还不如烧官恩城的钱来的刺激!

☆、077:折腾疯了

可是碰到夏伤这妖精之后,他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只处在发情期的禽兽。一天到晚,就想着跟她上床。有时候明明在跟公司员工开很严肃地会议,没想到眼睛一瞟,脑子里就浮现出夏伤浑身**地在他身下呻吟的画面。

每次,他都会被自己弄得很无语,觉得自己有病!

在临界失控之时,骆夜痕一把推开了夏伤。要干回去干,车子太小又在那个老东西的地盘上。太不方便,而且夏伤还醉着,现在做跟奸尸没什么两样。

骆夜痕坐回驾驶座,稳定心绪,平复好自己的呼吸后,发动引擎,拨转这方向盘快速将车驶出了酒庄……——

豪车行驶了一阵之后,骆夜痕转头,瞧见夏伤靠在椅背睡得正欢。为了让她舒服一些,骆夜痕将椅背的角度,重新调了一下。又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夜色浓郁,宽阔的水泥马路上,唯有两排路灯还亮着灯光。四周的景物,在白色的路灯下,如宣纸上画着的水墨画。

深夜的马路上,来回车辆很少,偶尔几辆载货的卡车擦肩而过。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开车的骆夜痕也不免有些昏昏欲睡。为了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他俯身正想打开音响。

“呕……”只听到一声呕吐声,伸手开音响的骆夜痕吃了一惊,回头,却瞧见夏伤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来。抬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嘴,一副要吐的样子。

“别吐!”骆夜痕一惊,连忙将车打方向灯,将车开到路旁停下后。连想都没有多想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快速地跑到副驾驶座的车门前伸手一把拉开车门,弯腰正想把夏伤扶下车。谁知,只听到“哗啦”一声,夏伤抱着骆夜痕的长腿当场吐了个彻底。

“Fuck-you,**!”

骆夜痕闻着那股恶心的味道,差一点吐出来。仰着头,捏着自己的鼻子连连怒吼出声。

这个死女人,恶心到爆了,他真的好想好想掐死她……

等夏伤吐完,骆夜痕也不顾现在在外面。当场脱了身上的外裤,扔在马路旁。

让他穿着这么湿哒哒,又犯恶心臭味的裤子,还不如杀了他呢!发只痕人。

扔完裤子,骆夜痕看夏伤嘴巴上还挂着两条哈喇子。一阵嫌恶之余,不得不走到后备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帮夏伤清洗了嘴巴。接着,又俯身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把她嘴巴擦干净后方才再回到车上。

车外头还很冷,进了车子骆夜痕倒抽了几口冷气。转头,瞧见夏伤又靠在一辈子陷入昏睡状态。

“死女人!”骆夜痕恶狠狠地冲着夏伤怒骂了一声,接着转过头,又重新发动引擎。

豪车又开始在寂静无人的深夜的马路上,飞驰起来。在骆夜痕以为夏伤闹过那一通之后,应该不会再惹麻烦时。没想到夏伤却在此时,突然间挣扎起来。

“给我住手,别乱动!”看夏伤一心要解安全带,骆夜痕吃了一惊,连忙出口呵斥她别乱动。

“我要尿尿!”夏伤呜咽着,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现在这一区都是荒郊野岭,去哪给你找厕所?”骆夜痕郁闷了,左环右顾了一圈,别说是房子了,就是车子都要等个半天才能瞧见。现在她要尿尿,他打哪给她找厕所去。

“唔,我憋不住了!”夏伤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她哪管有没有厕所,现下生理需要胜过一切。

“Fuck!”有没有女人喝醉酒,这么麻烦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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