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男人虽然有些惊讶于夏伤突然间给自己讲冷笑话,不过还是非常配合地笑了笑。
“看你很勉强,要不你也来一个?”夏伤蹙了蹙眉间,有些不满意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现。
“那……好吧!”男人轻咳了一声,开始慢腾腾地讲了起来,“唐僧说,‘此番取经应当找个快捷方式!’悟空答‘坐飞机比骑马快!’八戒答,‘神六更快!’沙僧拿出一支枪,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听说这玩艺儿立马就送人上西天。’”
夏伤听完后,“噗嗤”一声乐坏了。她双手轻拍着吧台桌面,回头看着那男人大声说道:“很好,看不出来你这么会讲笑话,继续啊!”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听笑话!”这个笑话其实并不好笑,但是夏伤这么配合的大笑却给对方不少鼓励,不管怎么说,人都是群体动物。有褒赞,才会有动力。
男人笑呵呵地又开始给夏伤讲起下一个笑话,“一个人骑摩托车喜欢反穿衣服,就是把扣子在后面扣上,可以挡风。一天他酒后驾驶,翻了,一头栽在路旁。员警赶到后员警甲说,‘好严重的车祸。’员警乙道,‘是啊,脑袋都撞到后面去了。’员警甲说,‘嗯,还有呼吸,我们帮他把头转回来吧。’员警乙点头,‘好……’一、二使劲,转回来了。员警甲,‘嗯,没有呼吸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在夏伤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夏伤的手臂突然间被人一把捏住。她回头,瞧见黑着一张俊脸的骆夜痕后,她笑眯眯地伸手抓住骆夜痕的胳膊,笑着指着给她讲笑话的男人,对着骆夜痕说道:“夜,这位先生好有趣,他说的笑话好好笑哦!”
骆夜痕气死了,他一路问酒店的服务员,前台,甚至还去监控室查录影带,才好不容易找到夏伤这个死女人。他这么辛苦,没想到夏伤这个死女人竟然跟男人在酒吧里面谈情说爱。这女人是不是不勾搭男人,会浑身发痒啊?
骆夜痕阴沉着一张俊脸,伸手用力地将夏伤从高脚椅子上拽下来。夏伤被他硬扯着,还来不及反应就整个人撞进了骆夜痕的怀中。她吃痛地抬手摸了摸撞痛的额头,有些不满地娇喃道:“你干嘛呢,好痛啊!”
“你还有脸说,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骆夜痕俊脸黑沉沉的,拽着夏伤二话不说地就往酒吧大门口走去。他决定,回去再收拾这个死女人。
“你放开我,好痛啊,骆夜痕,你干嘛啦!”夏伤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被骆夜痕这混蛋给捏碎了,她用力地想甩开他。但是,她怎么甩都甩不开他的禁锢。
“这位先生,对待女士你不应该这么粗鲁,放开她!”骆夜痕只感觉眼前一黑,原本坐在位置上,与夏伤闲聊的那个男人突然间冲上前,拦住了骆夜痕的去路。
“让开!”骆夜痕眼睛眯了眯,看着那男人的眼瞳里,闪过一道锐光。
“放开她!”男人并没有因为骆夜痕骤然间黑下来的俊脸,有丝毫的退怯。一双黑眸紧盯着骆夜痕,声音冷冷地回道。
“找死!”骆夜痕彻底怒了,将夏伤推开后,就扑过去揍那个男人。那男人看见骆夜痕扑过来之后,也迅速地警戒起来,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夏伤被骆夜痕推到了吧台方向,她一点都不像一个当事人,看见两个男人打架而显露出丝毫的急色。转头问吧台内,正在调酒的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后,便拿着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场上两个为她打架的男士身上。
酒吧内,在两位男士纠缠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架中。四周的客人全部尖叫地离开,偶有“乒乒乓乓”杯盘碎裂声或者桌椅碰倒声……
“小姐,你赶紧去阻止你男朋友吧!毕先生是健身教练,以前还拿过很多场的武术冠军,你男朋友肯定输定了!”吧台里的调酒师瞧见这一幕后,心疼死了那些昂贵的进口酒杯。转头看夏伤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连忙开口,出言提醒夏伤。
“是吗?”夏伤抿了一口杯中的薄酒,看着吧台里的小弟,饶有兴味地问道。
骆夜痕一向自视甚高,这一次可真够悲剧的,跟个懂武术的男人打架。不过,给他点教训也是好的,让他以后再狂傲地看不见其他人。
夏伤没理那个吧台里的小弟,手臂撑着高脚凳。坐上后,便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两个为他打架的男人。
像骆夜痕这种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自小便会学习各种防身术。所以对付几个普通人,他那两招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今天,他遇到劲敌了。对方,显然是一个练家子,招招利索又有力。骆夜痕在他手上吃了几记拳头后,彻底暴怒了。发狠地出拳,想要把对方打倒……
对方岂是那些不动武术的平庸之辈,瞧见骆夜痕发狠后。一记勾拳,对准骆夜痕的下巴……一瞬间,骆夜痕的鼻血都流了出来。
“小姐,不想你男朋友进医院的话,你赶紧出去阻止吧!”酒吧小弟瞧见这两人再打下去,酒吧今天要关门大吉了。没办法,他不得不再一次出言对着夏伤,哀求起来。
他看得出来,只要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出面阻止的话。这两个沉浸在荷尔蒙中的男士肯定会罢手的。
夏伤闻言,形状完美的桃花眼微微地眯了眯。在骆夜痕被那位毕先生揍得再一次撞在吧台上后,她笑眯眯地迎上那位毕先生,柔声说道:“毕先生,再打下去,他真的要进医院了!”
“好!”这位毕先生虽然是个大力士,不过性格却非常的温顺绅士。在听到夏伤的话语后,转过头看着夏伤,勾唇微微一笑。
夏伤挽着这位毕先生的胳膊,挑眉冷睨了一眼有些鼻青脸肿的骆夜痕。笑了笑,侧仰着头看着这位毕先生,柔声说道:“毕先生,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荣幸之至!”毕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环住夏伤的纤腰,搂着她正想离开时……
骆夜痕握着拳头,此刻他内心真正地尝到一种何谓挫败的感觉。他向来呼风唤雨惯了,心里哪里受得了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的满脸是血。更受不了的是,夏伤竟然在这个时候,挽着那个胜利者的胳膊,笑盈盈地要离开。
骆夜痕双手握拳,让夏伤跟别的男人走,他做不到。所以,他已经管不了自己是不是卑鄙了,目光凶狠地看着夏伤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大声说道:“夏伤,你知道后果吗?”
夏伤在听到身后之人的问话后,勾唇微微一笑。她停下脚步,那张美丽的俏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一抹灿若朝霞的笑容。她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带着几分讥诮地看向倚在吧台上,凶狠地瞪视着自己的骆夜痕,幽幽说道:“你迟到了,唇上还有其他女人的口红印子。夜,回家去吧,今晚我不玩了!”
骆夜痕在听到夏伤的话语后,下意识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有些紧张。一下子,什么气势都没了,只想跟夏伤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
“骆夜痕,你真的太高估你自己了。没有你,我夏伤依然会是最闪亮的那颗红星!”夏伤挺直着背脊,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累,一点都不想再陪骆夜痕这样玩下去了。跟他周旋了这么久,如今就只演了《战国策》那部电影。现在,她还得靠自己的能力去抢那个香水代言。似乎,她陪睡了这么久,好处也没捞到多少。也许换个金主,她所收获的东西,会更多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夏伤转身要走的那一刻,骆夜痕突然间扑过去,一把抓住夏伤的肩膀,大声质问道。。
“听不懂吗?GAME_OVER!”夏伤抬起头,看着骆夜痕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而坚决的光芒……
☆、086:我不下贱
“听不懂吗?GAME_OVER!”夏伤丝毫不惧怕骆夜痕阴沉的就像是风雨欲来的脸色,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眸子。眸光里,闪烁着残忍而坚决的光芒……
骆夜痕想的倒是很美,想享齐人之福,岂有那么容易。夏伤觉得他就是个孩子,一再的姑息只会继续滋养他这种一贯优越的高高在上的心理。她可不是苏乐珊,断不可能一直这样宠着他,由着他,惯着他……
骆夜痕在听到夏伤这句,“Game-over”的话语后,心好像在瞬间,漏拍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一般,冷嗤了一声。夏伤怎么有胆子敢提分手,离开了他他有本事让她永远别想在京都城里混下去。可是当他抬头,看清楚夏伤冷凝的俏脸之后,一颗心瞬间开始往下沉……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要结束!”她要有胆子再提一次分手的话,他保证现在就让她生不如死。
夏伤美目微眯,她一脸镇定地看着此刻有些急疯了开始乱咬人的骆夜痕。红唇微扬,一抹冷酷的笑容缓缓袭上唇角。
“我跟你玩完了,不玩了。骆夜痕,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准新郎吧。我对已婚男人,没兴趣!”想脚踏两条船可以,起码给她一点甜头。现在他既想遏制她的事业,又想死霸着她的身体,还要苏乐珊的家世。呵呵,他真把自己当皇帝了,鱼和熊掌想兼得啊!
夏伤说完,用力地挣开骆夜痕的胳膊,挽着身旁的毕先生,转身欲要离开。
游戏结束!
他骆夜痕,竟然要被一个女人甩了。呵呵,夏伤这死女人竟然敢跟他叫嚣着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笑,可笑他骆夜痕一直以来,竟被个女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看着夏伤挽着其他男人离去的背影,那画面刺目地一下子灼痛了他的眼睛。骆夜痕握着拳头,很想硬按下那一团怒火。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那一腔怒火。
就像是一种执念一般,他就是不能看见她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在夏伤挽着那位毕先生,临近大门口的那一瞬间,骆夜痕突然间冲上前,大手一把钳住夏伤的胳膊,手上用力地将夏伤拽进自己的怀中。
死女人,想走,门都没有!
在夏伤完全没反应的时候,骆夜痕两只大手就已经固住她的脑袋,俯身一口噙住了他的红唇。
要分手,也是他玩腻了由他提出来。她没有资格跟他提分手,永远都没有资格……
夏伤吃了一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知道骆夜痕这么自大的家伙,肯定是接受不了被一个女人甩了的。可是她也是个人,也有自己感觉和思维。这狂妄自大的家伙除了家世,有什么自大的资本。以为家里有钱有势就很了不起啊,她今天就要戳戳他的锐气,让他别再这么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了。
夏伤抬脚,朝着骆夜痕的小腿上一阵猛踢。谁知道这家伙被他踢了两脚后,直接抱着她压在不远处的墙角上。夏伤到底是个女人,哪里拼得过骆夜痕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啊!被他这样禁锢地强吻,夏伤气的无处泄发。她转头想向方才的那个什么毕先生求救,谁知道这个时候,酒店的一批保安大步跑进来,那个毕先生早被保安拦住了。夏伤求救无门,在感觉到骆夜痕的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时,恼怒之下她张口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
“嗤!”骆夜痕倒抽了一口气,他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夏伤的眸光瞬间崩裂出一串怒火。
臭女人敢咬他,他掐死她……骆夜痕气愤的大手一把握住夏伤白皙的颈脖,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死女人掐死!
夏伤凶狠地回视着他,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会怕骆夜痕这个混蛋吗?
在两人用眼神对峙的时候,一个身着酒店保安服的男人大步走过来,看着骆夜痕说道:“先生,刚才是你在闹……”
那保安的话还未说完,骆夜痕稍稍松开了一些夏伤,抬手用衣袖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他好似怕夏伤会逃走一般,一只手仍是固住夏伤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快速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钱包。用牙齿咬出了夹层里面的那张金卡,紧接着将卡塞给那个保安,目光紧盯着瞪着自己的夏伤,对着那保安说道:“我刚砸坏的东西我全额赔偿,现在我有事,不方便说话!”
话落,也不理那个保安是什么反应。大手一把抓住夏伤后脑勺的一簇头发,拽着她就往酒吧大门口走去。
“骆夜痕,你别太过分了!”夏伤感觉自己就像畜生一样,被骆夜痕半推半拖地给拽进了走进电梯间。待感觉骆夜痕手松下来后,她气得抬手用力地推开骆夜痕的身躯。
混蛋,王八蛋,骆夜痕这个人渣怎么不去死……
“臭婊子,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想离开我?我告诉你,老子能把你捧上天堂,就能把你踩进地狱里去!”骆夜痕伸手,用力地钳住夏伤尖俏的下巴。将她一步步逼到电梯间里的铝制墙壁后,他俯身一点一点地逼近夏伤,那张俊逸绝伦的面孔上,闪烁着是从未有过的怒火。
敢甩他,臭婊子,竟然敢甩他……有种甩他,她就有种承担后果……——
夏伤被骆夜痕拉着头发,硬拽出了电梯间,然后,一路拖进了之前她预订的那间客房。在骆夜痕开门进去后,只听到身后“砰”地一声大力的关门声,她还没什么反应就被骆夜痕用力地推到墙壁上。额头被磕了一下,只听到一声闷闷的“咚”的一声,夏伤感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
“疼吗,哪疼了,我给你揉揉!”骆夜痕缓步欺近夏伤,瞧见夏伤摸着自己的脑门,他冷酷的嗤笑着问道。
“骆夜痕,你别太过分了。想玩我,就拿出你的诚意来。我要九对一的分成,我九你一。否则,你休想想齐人之福!”夏伤双手握着拳头,在骆夜痕今晚上一系列的暴力下,她也火了。不想分手可以,给她九比一的分成。否则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大的胃口。真是小瞧你了……恩……夏伤,你当自己是什么呢?”骆夜痕呵呵哂笑了两声,大手一下子摸到夏伤腿间的,讥诮道:“你以为你这洞是黄金筑的,进一下就得交过路费……恩……你不过是个懒货,我还没嫌隙你是只破鞋呢……恩……”
“呵呵……不是黄金筑的你还那么喜欢进去啊?……骆夜痕,你就是个人渣……”夏伤喘着粗气,回头狠狠地瞪着骆夜痕,讽刺道:“你跟苏乐珊还真是绝配,一个极品一个人渣……也只有苏乐珊那个白痴女人,才会听信你的花言巧语……不过,不是有句俗话说了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好了,你跟苏乐珊果然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对极品人渣……”
“嘴巴很硬啊!”听到夏伤如此满不在乎的提他和苏乐珊的事情时,骆夜痕胸腔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缓缓地收紧拳头。好一会儿,他平复好胸腔中的怒火后。方才抬手,用力地扯住夏伤后脑勺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后拉扯,一直拉到她倒进他的怀中,“臭婊子,想要九比一,就伺候我!把我伺候爽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呵呵,你晚了,我改变主意了,老娘今天不做你生意!”她虽然很想要九比一的分成,不过今晚上她却厌恶骆夜痕这王八蛋厌恶到了极点。他当他自己是什么,皇帝吗?刚宠幸完自己的未婚妻,就跑过来玩她。她不从,就想用武力逼迫她。现在,把她摧残了一遍之后,竟然还以为用九一分能打动她。她是贪财,是喜欢钱,是想要名利,也是可以随时随地地放弃尊严迎合他。但是,她不是没有脾气的木偶,不会老由着他主导一切。今天,就算真跟骆夜痕闹翻了,她也不后悔。
她不信,不信离开了这个王八蛋,会找不到比他更好的金主!
“骆夜痕,这世上不是只有你骆家有钱有权。我夏伤,要跟你分手。我告诉你,我会很快找到比你更棒的男人,我……”夏伤咬牙切齿地大声回道。
“是吗?”骆夜痕冷笑了两声,他缓缓松开自己的手。头皮一被松开,夏伤心神一松。她趴伏在墙壁上,大口地喘了两口气。不过,等她稍稍平复呼吸,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地衣服摩擦声。她吃了一惊,回头竟瞧见骆夜痕在那里脱裤子,一眼就能看出骆夜痕意图的夏伤俏脸瞬间刷地一下子白了下来。
他想强来,她还偏不从了呢!
#已屏蔽#过了很久之后,夏伤紧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来,骆夜痕只觉得眼前忽然五彩斑斓,她眼睛里的色彩那么鲜明,什么都有。
绝望的黑,狂喜的红,堕落的紫,清净的蓝……。
最后汇聚成无声的白。
她安静地盯着身上挥汗如雨的骆夜痕,好一会儿似恢复了神智一般。突然间张开嘴,咬住他的颈项处。然后慢慢地允吸,仿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般……
“哼……”一阵快速地进出之后,骆夜痕狠狠地撞在夏伤的最深处,完全释放了自己的骆夜痕喘着粗气,浑身瘫软的趴在夏伤的身上。
靠近一个小时的辛苦耕耘,但是**的快感也就那短短的几秒钟,过后便是灭顶的空虚和疲惫。身子仍在亢奋中回不过神来,骆夜痕却情不自禁地看着睁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的夏伤。也许是刚刚做完,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也在方才的快乐中,一下子软成一团。他觉得,要是这个时候,夏伤让他去死,他肯定连想都不用想。
突然间有一种,想把他所有的好东西全捧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笑的冲动!
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她汗湿的小脸。看着她苍白又瘦削的小脸,瞧见她一方高高隆起的小包。骆夜痕心里后悔不已,这一刻,他什么气都散了。他想跟她道歉,方才确实是他不好。他不该迟到的,更不应该对她动粗,他知道自己错了。想要九一分嘛,他马上找人去弄份合同。她要他的命都行,更不用说是钱了!去夜身会。
“夏伤,疼不疼,恩……”骆夜痕说着,想爬起来给她找消肿的药。
“再来一次好吗?”夏伤却伸手,一把拉住抽身欲要离去的骆夜痕。
“什么?”他一时间没听明白夏伤的话,回头,却见夏伤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想要快乐!”夏伤目光炯炯地看着骆夜痕,在看到骆夜痕惊讶的视线中,她勾唇灿烂一笑,“哪怕几秒的快乐,我也想要……骆夜痕,再做一次……不,你还能做多少次,我都奉陪……呵呵,好不好?”
夏伤觉得心里有一处,好像空荡荡的,不断地冒着冷气。每呼吸一口,甚至会有一种,被撕开的疼痛感。不知道为什么,跟骆夜痕发生关系之后,她总是觉得特别的空虚,很冷很冷……明明他的身体这么暖,明明她旁边还有人依偎着她,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冷……为什么会觉得特别特别的寂寞空虚呢?
“夏……”明明在笑,明明笑的很灿烂,笑的那么花枝招展。可是他却觉得他的心,在她的笑容中,好像被揪着一样,难受……
他的话还未说完,夏伤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颅凑上红唇……
好想要忘记一切,好想让自己快乐起来……好想让自己快乐起来,好想好想不去想,不去想那个令她痛不欲生的人……
为什么,她快乐不起来……为什么,快乐不起来……——
晨风吹拂着窗帘,高悬而热烈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将坐在窗台上的人儿全部笼罩在阳光下。与窗帘一起被微风拂开的,还有窗边人那头似上好锦缎一般的秀发。
骆夜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一副情景。夏伤双手抱腿,安静的坐在窗台上,由着冷风肆意吹拂着她的娇躯,秀发。阳光在她全身上下都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熔光。她素面朝天,一身白衣,皎皎风华不带丝毫人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国。
“夏伤!”他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口轻唤了一声。
夏伤没有动,就像窗外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一般,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地方,一动不动。
骆夜痕刚刚清醒过来,混混沌沌的。待他清醒过来,他才意识到,这是酒店的十三楼。夏伤坐在窗台上,窗户大敞着,有多危险。
“夏伤!”他顾不得身上有没有穿衣服,下床后他大步冲到夏伤的身前。伸手,一把揽住坐在窗台上的夏伤。将她抱回床榻上后,他用力地将她冰冷的身躯揽进怀中,“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昨天不该那样对你!”
骆夜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看到她坐在窗台上,他就觉得怕的要死。他好害怕,好害怕她要离开他。他妥协了,她想要什么他都妥协了。只要她别去想着死,别让他担心她……
“骆夜痕,你说有灵魂转世这东西吗?”夏伤被骆夜痕强搂在怀中,她有些不明白,他干嘛那么紧张呢?她不过是觉得站在十三楼上看楼下,觉得人像蝼蚁一样渺小的不堪一击。觉得很有趣,便看的入迷了。
“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骆夜痕在她的问话中,心里一紧。他不想她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但是,看她愿意理自己,他还是非常配合地反问道。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孽,说不准是个女魔头,呵呵!”所以,这辈子才会来还债。所以这辈子,她才会过得这么不开心。她一定是个女魔头,所以,老天爷才会给她设下这么多考题……让她,在这短短的二十年中,面临这么多的苦难。
骆夜痕沉默地看着夏伤,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看她笑了。她一笑,就会让他心跟着她痛。
“是吗,那我一定是被你整的最惨的那一个。所以这辈子,换我整你了!”他苦涩地勾起唇角,如果她是一个女魔头的话,那他一定是一个被她整的最惨的那个瘪三。有借有还,这辈子换她来偿还了。
“不,你一定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所以这辈子命才这么好!”夏伤笑了笑,低着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嫉妒。
天知道,她有多羡慕骆夜痕啊!不管他父母怎么样,他都是一个生长在爱中,沐浴在爱下的孩子。虽然人有点阴郁,但是不可否认他浑身充满着正面能量。
可是,她不是。看着浑身上下好像有很多正面能量,但其实她骨子里消极悲观……
“夏伤……”骆夜痕觉得心疼极了,他想说什么,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骆夜痕,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不会放弃!”夏伤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透着几分坚决地看着骆夜痕,“你们这些人,是命好,会投胎。但是我告诉你,我夏伤会凭我自己的努力和能力成为人上人。你很有优越感是不是,那还不是靠你那个出息的老爸。我没人靠,我靠自己。我卖身求荣,我没伤害其他人,我不下贱,你这种对待感情不专一的人才是人渣……最后一次,下回要上我,拿出你的诚意来。我夏伤,再也不陪你白睡了!”
夏伤说着,用力地推开骆夜痕,从床榻上站起来。
若不得所爱,不如烟行媚视。他能玩弄她,她亦能玩弄他。
从此之后,只谈钱,不谈情!
高跟鞋“哒哒哒”的落地声缓慢地远去,骆夜痕独坐在床榻上,心里却久久的沉浸在夏伤方才的那番话中,不可自拔……
☆、087:拿到代言
“夏夏,快点去换衣服,大家都等着你呢!”许诺已经在摄影棚门口等待很久了,瞧见夏伤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后,她连忙飞奔地迎上前,跟夏伤讲了起来,“对了,我都打听到了,周涵雪用的是亨利·王。你也知道,那个亨利可是获过多个国际大奖的大摄影师。现在他风头正盛,咱们在摄影师上就输给人家了!”
“放心吧,照片方面可能会有差距。但是没关系,我们拼构思和新颖!”夏伤笑了笑,一边安抚许诺,一边快步朝着摄影棚内走去。
“你真觉得这样行吗?”许诺总觉得跟个摄影大师拼大片,总觉得有些虚。
得有说也。“就算不行也没关系,咱们没有包袱,输是理所当然!”夏伤笑着拍了拍许诺,柔声说道。
她们两个就是这样一对矛盾的组合,总当她有自信的时候,许诺就会站在另外一个角度来提醒她不要太自大。当她迷茫悲观的时候,许诺则站在积极乐观的那面不断鼓励她。夏伤觉得,这么多年来,她唯一收获的最暖她心的,就是许诺这个一直向着她的好友。
“夏小姐,好久不见了!”进了摄影棚,负责这次拍摄的摄像师看见夏伤进来,连忙跑过来跟夏伤问候。
“泰力,真的好久没见了,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能抽空帮我这个忙!”夏伤看见相熟的摄影师,面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那是当然,这次能够给你拍摄大片,一直是我的梦想啊!以前,老是看你陪着别人!”泰力是国内一本女性刊物的摄影师,以前夏伤做经纪人的时候,跟他有过几次合作,非常愉快。
夏伤很早就明白,一个成功的经纪人,手里必须有过硬的人脉。所以从她踏进经纪人那行开始,她就很注重自己在人缘方面的修炼。只要涉及明星产链方面的事项,她一直都是亲力亲为,不假借任何一个人之手。如今,等她正式踏入这一行,她就开始收获之前几年她在人脉方面投入的成果了。
“是啊!”夏伤笑了笑,跟泰力闲聊了几句,“虽然进棚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不过还真是第一次站在镁光灯下,感觉很特别……泰力,这次要辛苦你了……”
“没事,我会努力的!”泰力露齿一笑,灿烂而腼腆。
他能走上摄影师这条路,也亏那时候夏伤向杂志社举荐。如今夏伤突然间拜托他帮忙拍片,他自然是全力以赴,希望能拍出夏伤所要的那个感觉。
“那我先去化妆了!”夏伤微笑着与泰力道别后,便转身跟着许诺进化妆间化妆。
这一次拍摄夏伤一共选了四套衣服,每一套拍完后,夏伤都会去电脑前认真地过一遍。如果感觉不好的话,她会让泰力删除重拍。所以,四套衣服,一直拍到晚上八点才收工。
收工的时候,夏伤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工具的工作人员,笑着说道:“各位如果没事的话,今晚上的夜宵我请!”
许诺在旁边正催促着夏伤去换服装,听到夏伤的话后,心里有些不乐意。
这次的大片是自己掏钱出来拍,本来就是亏本生意。再加上,夏伤自己都辛苦了一天,还要跑出去陪人吃夜宵,那也是一笔小钱,她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
得到工作人员热烈的响应后,夏伤微笑着说了一声稍等后,便拉着许诺进化妆间。
“傻丫头,这行靠的就是人缘。做人,不要在乎这些小钱嘛!”进化妆间后,夏伤见许诺闷闷不乐。笑了笑,这丫头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现实。做人难,有时候宁可做个冤大头,也不能太斤斤计较。
“我才没有呢!”许诺知道夏伤做事,有她自己的说辞,所以她发表意见也是没用。
“还说没有,脸都臭的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不开心了。”夏伤笑了笑,无奈地解释道:“你瞧,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拍到现在晚上八点多,中间就吃了两顿盒饭。不管怎么样,他们能一个劲地让我折腾却毫无怨言,你不觉得我也应该表示表示吗?所以,我觉得,这世上,能用钱表达感激的情谊是最轻松也是最简单直白的。难就难在,有些情谊,是人情债,你想还人家还不要呢!只能一直欠着,心里一直这么不踏实……”话落,她伸手,握住许诺的手,笑着又说道:“就像你和我之间,我觉得就算我把我所有好东西全给你,都表达不出,我对你的感激!”
“你神经啊,拿我跟你的情谊跟那些人做比较!”许诺翻了个白眼,大声地斥责道。
“是啦,我就是神经,我现在就是要告诉你,我这是有多爱你啊!人家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夏伤虽不是男子,但我却也想说句,女人也是可以为了一个懂自己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哼,所以别以为女儿家,整天只知道涂脂抹粉取悦男人……”夏伤笑眯眯地看着许诺,调皮地说道。
“诶呀,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许诺俏脸泛起一丝红晕,说真的,要夏伤是男人就好了。若是男子,她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夏伤跟许诺调侃完后,笑了笑,转身看向镜子,准备卸妆。
许诺在夏伤卸妆的时候,走到旁边帮夏伤整理需要换的衣服。回头正想让夏伤去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瞧见夏伤后背上的淤青。其实她刚才帮夏伤换衣服的时候,就看见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吻痕。但是刚才以为换衣服太急切,她没有来得及细问。
“夏夏,你昨晚上跟骆夜痕在一起吗?”许诺看着她后背上的那方淤青,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恩!”夏伤愣了一下,心里很快明白许诺想问什么。
“那人渣,打你了吗?”许诺深呼吸了一口,果然是骆夜痕那个人渣干的好事。太过分了,这个骆夜痕是不是人渣啊,怎么老是打女人啊?
“就是斗了几句嘴!”夏伤笑了笑,回头看着许诺,柔声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人渣!”许诺深呼吸了两口,对于骆夜痕那人渣,她真的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他一直碍着她和夏伤,夏伤会走的这么曲折。如今霸着夏伤不说,还打她。她最是受不了打女人的男人,她真有一种冲动,把手里的光盘公诸于众,让大家好好看看这个出自名门的世家公子哥丑恶龌龊的嘴脸。
“我没事!”夏伤回头看着许诺,笑了笑,又说道:“让他打几下,能让我得到演出机会,也是公平的嘛。别为我难过,总有一天,我会是强大到让我别人看我的脸色!”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支持你的。不过,你可一定要保护自己!”许诺仰头深呼吸了两口,然后缓步走到夏伤身前,伸手拍着她的胳膊,柔声说道:“千万不要再……伤害到自己了……”
许诺真想去问问骆夜痕,他怎么下得了手的。他知不知道,夏伤一路走过来,有多让人心疼。稍有些善心的人,都会为她心痛。他知不知道,夏伤有多好……
“好了啦,我知道了!”夏伤知道许诺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虽是笑着,可是心却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有事情,是不能回忆的。一想起来,怕是再也难以从回忆的泥沼泽中,全身而退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是往前看……唯有向前,她才能看到稍许的希望曙光……
“恩,你知道最好!”许诺声音有些哽咽,她为过去的夏伤不值,更为现在现在的夏伤而心痛。
“晚上让泰力去冲洗照片!”看许诺心情沉重,夏伤笑盈盈地转化了话题。
“恩,好!”许诺转过身,偷偷地拭去眼角的眼泪……——
第二日是与黎夫人迟暖约定交片的日子,这次,夏伤带着许诺早早地就到了会议室。在等待会议开始的时候,夏伤饶有兴味地看着鱼贯走进会议室的人。当骆夜痕进来的时候,夏伤眼皮连挑都没挑一下。只是与看其他人一样,淡淡地掠过后便将视线投到下一个进来的人。
倒是骆夜痕在看到夏伤看自己的那一刻,心倏地一下子跳快了好几下,他甚至有一种紧张地不能自抑的感觉。只是在看见她将平淡的视线移开,看向身后的那一刻,心里涌现出一股深重的失落……又有一种跌入谷底的感觉。
骆夜痕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有病呢,作为公司高层他完全可以将这个会议交给手下的人去办,为什么非要跑过来看夏伤这个死女人的臭脸,自己找罪受吗?
有些生气地走到会议室的首座上,拖开椅子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上面。四周的人都在骆夜痕的大动静中,平息凝神,就怕一个不注意惹怒了这个二世祖,没好果子吃。
周涵雪是在迟暖之前进来的,进来之后她直接走到夏伤的身旁的空位上入座。
“夏小姐,这次很高兴跟你争这一次的代言!”周涵雪入座后,笑意盈盈地伸出手,主动跟夏伤示好。神情,是那样的胜券在握。
“呵呵,我资历浅,凡事都在学。周小姐是我的目标,我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跟你一样!”把自己摆在一个弱势地位,不是因为没自信,而是一种保留。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足够的底牌和实力的时候,人要学会有所保留。狂妄自大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夏伤还是很懂这个道理的。
“呵呵!”周涵雪在夏伤的这番话中,心里越加的自信了。
一个刚刚在娱乐圈起步的小明星,怎么跟她斗。真是自不量力,不过,好在这个女孩子还有点脑子,知道收敛锋芒。以后要是有机会,她也是愿意帮她举荐一些娱乐圈的大鳄让她认识的。
迟暖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白人男子。她笑盈盈地坐在骆夜痕右手边上的位置后,便笑着跟骆夜痕交流了几句。接着,转头看向在座的众位,微笑道:“很高兴大家能够为了我们公司的香水代言过来开这场会议,尤其是周小姐和夏小姐,你们两位能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们香水拍摄一组时尚大片,说真的我心里非常感动。我想我个人容易受主观误导,影响自己的判断。所以,今天我带过来我们这款香水的广告总监,由他来选择最适合的演绎我公司这款香水的代言人!”
在一阵“啪啪啪”热烈的掌声中,迟暖将手里的两组照片交给身旁的白人男子。
当周涵雪的照片公布之后,夏伤眼底闪过一抹惊艳。果然是大师级别的水准,用经典的黑白色彩做主色调,在妆容上处理上尤见心思。黑白的整体色调中,唯有那一张红唇才有颜色。那唇颜色艳丽之极,一眼望去娇艳欲滴,引人浮想联翩。烈焰红唇配合着硬朗化的妆容和服装,完美的演绎出了中性的魅惑。
魅惑,本就是能超越性别的。就好比有些女星,风情万种,连女人都能被她的魅力挑逗的**勃发,不能自抑。魅惑其实用另外一种表达,可广义地涵盖在**中。说到**,又不免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个词,色情。
色情和**最大的区别是,前者注重色后者着眼于情字。
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这并不妨碍夏伤对这组片子的欣赏。周涵雪已经成功地将一组照片,把人引入到一种想入非非的境界。这,便已经是一种成功。
相对于周涵雪的国际范,夏伤的片子则梦幻明艳了不少。
一直以来,夏伤都知道自己对于色彩有很强的触感。所以,这次拍片的时候,她同样把自己一贯对于色彩的敏锐度融入到片子里。片子中,艳丽的红,明亮的黄,葱翠的绿……她尽在她所想的构思里,驾驭这些连专业人士都难以驾驭的色彩。并且,从这么多颜色和自己的演绎中,表达出她所想要表达的主题。
喜欢看电影的人,一定看过香港电影历史上最经典的一部古装电影《青蛇》。电影中,蛇妖如丝的媚眼,妖矫的身段,华丽的服饰,以及如波涛暗涌一般的视觉画面。大半的观影人在这些画面中,心旌摇荡。看蛇妖与许仙缠绵你非但不会感觉到恐怖,甚至还会有所期待,此正应了古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情味。
魅惑的至高境界,来自视觉上的愉悦,还能活色生香,使你浮想联篇。你不会因为看不到细节而失望,但是你可以想象细节,使它变成你所需要的那种美好。它传达一种人生的乐趣,唤醒人本初的一颗心的对于极乐与奢縻的向往。
“两位的构思都很不错,但是我更喜欢这款!”那位名叫彼特的白人男士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最后拿着夏伤的照片,对着在场的众位说道:“其实我们这款香水的,针对的是年龄处在25—35岁之间的轻熟女性。虽然周小姐的构思很有范,但是缺乏这个年龄段的女性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明快和浪漫!”
在听到彼特的那句话后,周涵雪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输了,她竟然输了……
“太棒了,夏伤,太棒了!”而这边,陪着夏伤过来开会的许诺在听到那人的宣布后,开心地一把抱住夏伤,兴奋地小声尖叫起来。
夏伤在许诺的欢呼中,勾唇轻轻一笑,她怎么可能会输呢?她早就知道,她赢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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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中午刚刚结束会议。
自骆夜痕和苏乐珊离去之后,她便接到慕菁华的电话。
“夏伤,我帮你问过了,这次B&W公司的香水是针对的25—35岁之间半熟女性。所以你这回的大片,尽量往这个上面靠。”
她早在听到这个广告代言后,就开始着手收集有关这款香水的所有资料。包括,它所针对的消费群体。
但是B&W公司一向喜欢搞神秘,在产品还没有全面上市之前,有关产品的任何信息都是商业机密。她知道自己人脉有限,所以只能拜托慕菁华去查。幸好,在拍片之前,她得到了这条至关重要的讯息。
代言代言,若自己不明白自己代言的产品针对的消费群体,怎么能博厂家的喜欢呢!这回,与周涵雪专业的摄制团队相比,她和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她能胜她,胜就胜在她比她做了更多的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天不足唯有后天补上。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数不枚举,夏伤虽然学历低,但是她读书并不少,再加上早些年的经历,让她更明白也更懂得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如何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散会的时候,迟暖主动走到夏伤的身前,伸手与她握手,“不枉我看好你,这回要一起加油了!”
“荣幸之至,我会努力的!”夏伤甜甜一笑,伸手握住迟暖伸过来的手。
这些日子的努力,她没有白费。眼下,她很是感激迟暖从一开始就这么信任她。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会像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成功。
“稍后会有个签约的仪式,接下来我们公司会尽快安排你去法国拍片。夏小姐,合作愉快!”迟暖微笑着说道。
“好!”夏伤笑了笑,点头与迟暖一起走出会议室。
胜利者的欢呼却衬得失败者的落寞,夏伤在离开前,扫了一眼坐在位置上阴沉着脸的周涵雪。
其实,夏伤和周涵雪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为了接近慕菁华,她却是实实在在地踏着周涵雪的秘密上位的。对她,多少是存在几分歉意的。想着慕菁华那么极端的人,未来周涵雪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yes,yes,yes,夏夏,太棒了,咱们抢到了那香水代言了,太棒了!”待迟暖一行人离开之后,许诺开心地抱着夏伤尖叫起来。
代言代言,她们费尽心思的代言终于抢到了,太棒了太棒了……夏伤要红了,她都可以想象夏伤爆红的画面了……
不过,许诺的开心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她看见夏伤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眼睛里却无半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