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怎么了?”许诺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啊,咱们拿到代言了,你应该很开心啊?”
“糯糯,我之前,为了私欲揭发过一个人的秘密!日后,我能想象那个人的下场了,你说,我这样做好不好?”夏伤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以前做经纪人的时候,也整过其他人。可是,那些利益之间的纠葛,并不会害人。但是周涵雪那件事情,似乎很有可能会闹得很大。
“那你觉得,她做错了吗?”许诺叹了一口气,看着夏伤认真地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所以,即使你不出现,那个人做过的事情,还是会被人揭发出来。所以,你压根不用自责。如果她没做过那些事情,何惧被人说。你也说了,你能想象她的下场。那么,她做的事情,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家呢!”
“可是……我……”夏伤明白的,是周涵雪自己先介入别人的家庭,给杨德胜生一个孩子。可是如果可以选,她其实并不想做一个恶人。
“你知道吗,现在的社会,人心越来越冷漠。很大的程度,就是道德沦丧,正义感缺失。你要想着,那个人的事情是她罪有应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许诺笑了笑,抓住夏伤的手,开心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咱们赶紧去吃午餐,吃完午餐还有个签约仪式呢!”
夏伤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
夏伤想,许诺说的并没有错。虽然她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出卖了周涵雪。但是这件事情,罪不在她。她向慕菁华检举周涵雪,从慕菁华和道德的角度来说,她其实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此,她也不必耿耿于怀她到底有没有做错了,毕竟行得正坐得端,何须畏人言。
如此,背负在夏伤身上的那块大石头,总算卸了下来。
在夏伤和许诺商量着往哪边去吃饭的时候,电梯前正巧遇到骆夜痕。这家伙还是穿着惯常的黑色西装,看上去与实际年龄大了几岁。也不知道他在磨蹭什么,原先开会的人都走了好几拨了,他竟然还在等电梯。
许诺一看见骆夜痕,就想起昨天夏伤身上的淤青。瞬间,原本乐成一朵花的俏脸耸拉下来,她没好气地对着骆夜痕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真倒胃口!”她说的声音不大,不过还是能让站在电梯间前的骆夜痕听到。一下子,将骆夜痕原本想要对夏伤示好的心,打的七零八落。
夏伤没去看骆夜痕,只是笑了笑,面色如常地站在骆夜痕的后面等电梯。
虽然看见骆夜痕很倒胃口,但是这无法湮灭许诺满心的欢喜。很快,在等电梯的空档,她就回头继续跟夏伤聊开了。
“夏夏,黎夫人是不是说广告去法国拍啊,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法国好几天啊!天哪,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好兴奋啊!”许诺也才毕业一年,而这一年基本上都是跟着夏伤在国内到处跑。出国可是许诺一直以来的梦想啊,这回可总算乘着职务之便,能够真正意义上出趟国门了。许诺兴奋着,不过提醒夏伤不准取笑自己,“你不准笑我,你肯定去过很多趟的国外吧!”
“还行吧,以前都是工作,也没玩过!”做艺人经纪人有一点就是好,就是能跟艺人到处飞。夏伤也去过一些国家,不过她可从没在那边停留着玩过。大半,都因为工作忙的天翻地覆,哪有眼睛去看那个国家咋样咋样啊!
在电梯“叮咚”一声中,两人相偕着与骆夜痕一起踏进电梯间。
“是吗,法国去过吗?”
“那是时尚之都,肯定去过,不过都是陪艺人,印象不深……”。
“啊,这回一定要好好地去看看,玩他个几天啊!不然,多亏呢,反正都是B&W报销,又不花自己的钱……”
夏伤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许诺这娃,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骆夜痕就站在夏伤的身后,看着她在那个跟班的话语中,抿唇笑个不停。背脊在笑声中一直轻轻地抖动着,一缕秀发轻轻地从肩膀上滑下来,乌黑的秀发衬得她雪白的脸颊越发的白皙似玉。
这一刻,骆夜痕突然间觉得眼前就像是百花盛放一样,他的心跟着她明快的笑声,一起飞扬起来。他情不自禁地看着她的脑勺,扬起唇角……
☆、088:执迷不悟
从华星顶楼的办公室望去,天空一碧如洗。太阳就像是煎锅正在煎的荷包蛋的蛋黄,大大圆圆地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现在,已经是早春了。天气越渐暖和起来,京都城里的桃花大半都在含苞待放,很多花的花期也临近,空气中到处洋溢着春暖花开的气息。随着天气的暖和,街上的人流也开始变多了。尤其是周末,在郊区踏青的一家三口多了很多。
骆夜痕站在华星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一般的众生。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全是夏伤的人影。
他知道,夏伤今晚上就要赶飞机去法国了。这两天来,她为了出国连公司都没进过。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过她了。他想见她,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她的冲动那么强烈,强烈到他想立马飞奔过去找她。可是,这股强烈的冲动生生被他压制下来……
他不能去,不能主动去找她,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找她,她却只有在他对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他的身周?
然后,理智却磨灭不了他的潜意识。他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情不自禁地想给她拨个电话。可是手指刚刚按进通讯录里,他就烦躁地按了返回键。
她都没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干嘛要给这个死女人打。他有病呢,现在应该是她来求他。毕竟,是她自己心心念念着那个分成,如果他主动送上门去的话,只会狠狠地被这个贪心的女人敲一笔。到时候,他什么主动权都没了。
不,不,他不能主动去找她……
再一次,他不断地暗示着自己。
在骆夜痕烦躁的想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的时候,原本安静着的手机突然间传来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他愣了一下,瞬间一抹狂喜从他心口涌出来。不过等他看清楚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后,那抹狂喜又在瞬间被一阵失落给取代……
“姐,什么事?”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骆夜痕声音低落地对着电话那边官思雅幽幽地问道。
官思雅听着弟弟的声音不对,心里犯疑地问道:“小夜,你在等电话吗?怎么听上去,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姐,你想多了吧!”骆夜痕连忙聚了聚心神,对着官思雅大声地说道:“我哪不开心啊,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开心!”
“希望是我多虑了!”官思雅笑了笑,柔声又说道:“小夜,颜夕姐让我们晚上去宫里用晚餐,你别忘记叫乐姗啊!”
去宫里用晚餐,还要叫上苏乐珊,不用想也知道表姐想做什么。骆夜痕觉得有点烦,他不想整天去听那些有关婚事的事情。他才24岁,为什么整天都要被人逼婚,他不想结婚,一点都不想……
“哦,好!”可是面对官思雅,骆夜痕却不敢反驳。他心里虽然越来越抗拒结婚这件事情,可是他却不想伤害两人最疼他的亲人。
“小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啊?”骆夜痕是官思雅从小看着长大的,两姐弟一直以来都极为亲厚。所以她听得出来,骆夜痕语气中的不甘愿。
“没!”骆夜痕连忙摇头否认,他不想让官思雅担心。结婚就结婚,反正又不会死。但是伤了官思雅的心,却是他万死不辞的。。
“小夜,最近还和夏小姐在一起吗?”官思雅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没啊,我怎么可能还跟个骗子在一起呢?”他撒谎了,他知道官思雅不喜欢他跟夏伤厮混。虽然他也明白,他不能一直跟夏伤那女人这么来往下去。可是有时候,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那女人够坏够贪,可是他就像上瘾了一样,戒不掉她了。如今,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官思雅说自己的感受。他只能选择骗她,这应该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吧。
“小夜,你快结婚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乐姗值得你爱,我不想被你嫌唠叨。可是我必须要提醒你,很多时候,人是需要被道德和责任所约束的。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地那么肆无忌惮,我只希望,你不要让乐姗成为下一个妈妈!”官思雅清楚地明白自己小弟的性格,其实他跟官恩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了。两个人都不喜欢被束缚着,都喜欢自由自在,都向往自由。可是,这个世界是有秩序的,人必须在这个规则里行走,出了界就会给很多人造成伤害。
官思雅的一席话,瞬间让骆夜痕有一种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觉。
下一个妈妈,下一个妈妈……
不会,他怎么可能让自己跟那个老东西一样呢?他现在,还没有结婚呢,还有时间玩呢。等他结婚了,就收敛起来。
“姐,我不会的,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骆夜痕皱了皱眉头,开口打断了官思雅的话语。
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有分寸,他不会让自己变得跟官恩城那老东西一样的。不过,现在他还是自由身,他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由他自己支配。
“你明白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晚上见!”官思雅听到骆夜痕的话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该说的话她都说了,如今就看她这个弟弟该如何做了。她想,以自己小弟的资质,肯定应该明白他目前最该做的是什么事情。
按下结束键,骆夜痕深呼吸了一口。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再去想夏伤那个死女人。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了,接着晚上再跟乐姗去皇宫受训。他就不信了,夏伤那个死女人肯放着那么大的分成不来找他……——
下午给苏乐珊打电话,约好时间后。到了傍晚五点,骆夜痕就亲自去苏家的大宅子里接苏乐珊。去的时候,苏乐珊的父母亲都在。骆夜痕并不喜欢见什么家长,但是碍着苏乐珊老是喜欢让他多见见她父母。所以骆夜痕在下午听到苏乐珊要他去他家的时候,就火燎地让张泽凯去准备礼物。
到了苏家,看着那个公正不阿,正气凛然的苏大将军,骆夜痕瞬间不敢嬉皮笑脸。他冷肃着一张面孔,快速地走到后备箱里,把张泽凯准备的礼物给一件一件地搬出来。
“来都来了,还送什么礼物啊!”苏乐珊看见骆夜痕从车上下来,心里开心不已。再看见骆夜痕从后备箱里搬礼物,更是喜不自禁。
倒不是贪什么礼物,苏家好歹也是个大家族,自然什么都不缺。不过骆夜痕送礼物,那代表他上心,有心要讨好苏家两夫妻。苏乐珊看见了,自然很开心了。有些场面上的事情,是必须要撑的。如今骆夜痕过来不忘想这些细节,不光讨了苏乐珊的欢心,就连苏家两老都满意地在心里不断点头。
“别搬了,先去看看我爸妈!”苏乐珊拉着骆夜痕,示意后备箱的东西由佣人搬进去。
骆夜痕笑了笑,也不再勉强。在苏乐珊的拖拉下,笑呵呵地走到苏家两夫妻面前,恭敬地说道:“苏伯父苏伯母,有段时间不见了,你们好吗?”
“呵呵,小夜你来了啊,进屋里坐坐吧!”苏乐珊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娴雅的妇人,见人就笑。尤其是看到骆夜痕过来,面上笑的更加的温柔和蔼起来。
骆夜痕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看到同自己母亲年龄相差无几的妇人,心里总会滋生一种敬畏和温暖。他本想跟苏家两老问候了一声就道别离开,但是在苏乐珊母亲的笑容中,他不受控制地尾随着苏乐珊的母亲进了苏家。
进屋后,苏母示意骆夜痕和苏乐珊就坐,苏乐珊的父亲苏博文一向不苟言笑。骆夜痕面对苏博文的时候,稍有几分拘谨。不过,这些倒是很快被苏母给抚平了。
苏母知道自己丈夫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喜欢板着一张面孔。怕骆夜痕会拘谨,所以一直柔声细语地跟他说话。骆夜痕有问必答,礼数做的倒也周全。
在苏家坐了一会儿,骆夜痕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站起身与苏家两老道别。在回车上之后,骆夜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苏母很温柔他很喜欢,但是苏博文那个大冰块真的能让空气瞬间降低到零度。苏乐珊坐在副驾驶座上,瞧见骆夜痕一个劲地扯领带深呼吸。她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夜,我爸就是那个个性,你不要太在意啊!”
“没事,不过下回你别让我再来你家接你了!”骆夜痕拨着方向盘,将车子驶离苏宅后,便回头看着苏乐珊,又说道:“你爸真的能让人毛骨悚然,我觉得我再做几分钟估计要被他冻成冰块了!”
“呵呵,哪有那么夸张!”苏乐珊捂嘴笑个不停。
“不过说真的,你爸那种个性的人,怎么准你进娱乐圈的?”骆夜痕来了几分兴趣,总觉得苏乐珊父亲那样的人,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踏入娱乐圈这么复杂的圈子。
“我爸爸看着虽然很严肃,但其实你抓到了他的软肋他也就没办法了。我从小就喜欢漂亮,也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爸爸就我这个女儿,自然凡事都依着我了!”苏乐珊娇喃地回道。
“呵呵!”骆夜痕微笑着拨着方向盘,心里对苏乐珊的那种家庭生出几分羡慕——
将车停在宁坤宫宫殿门口后,骆夜痕刚刚推开车门下车,就听到赢殳珪兴奋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舅舅,舅舅!”赢殳珪站在宁坤宫的大门口,瞧见从车上下来的骆夜痕后,他开心地飞扑过去。
“呵呵,殳儿,想舅舅没?”骆夜痕听到声音,回头瞧见扑过来的赢殳珪后,他笑呵呵地俯身一把抱起小殳儿,在狠狠地亲了一下他娇嫩的小脸蛋,爽朗地问道。
“想啊,想啊!”小殳儿一个劲地点头,顺势,他开心地看向副驾驶座,不知道夏姐姐有没有跟舅舅一块来。
“殳儿,那你想我吗?”苏乐珊从车上下来后,瞧见被骆夜痕抱在怀中直乐呵的赢殳珪后,微笑着问道。
见着里去。“……额……”赢殳珪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惊讶下车的竟然不是夏姐姐。不过,聪明的他并没有当场点出来,反而笑嘻嘻地说道:“想啊!”
“呵呵,真乖!”苏乐珊笑着走上前,摸了摸殳儿头上柔软的头发,柔声说道。
“你先进去看看我姐姐,我陪殳儿在廊下玩一会儿!”骆夜痕抱着赢殳珪,微笑着对着苏乐珊说道。
“恩,好!”苏乐珊微笑着点了点头,缓步走进宫殿里。
“舅舅,为什么你不带夏姐姐过来啊,我好想她啊!”待苏乐珊的身影一消失在宫殿门口,赢殳珪就凑近骆夜痕的耳边,对着骆夜痕小声地问道。
“你真的想她吗?”骆夜痕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是啊!”赢殳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看着骆夜痕大声回道。
“那我把手机给你,你打个电话跟她聊聊?”骆夜痕笑着摸了摸赢殳珪的小脸蛋,温声问道。
“真的吗?”赢殳珪眨巴眨巴了两下大眼,一脸惊讶。
“是啊,不过你跟她聊天的时候,一定看我的脸色行事,成吗?”让殳儿给那个女人聊天,他不就有名正言顺给她打电话的理由了吗?
“为什么?”赢殳珪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要问这么多嘛,你不是想给你夏姐姐的打电话吗?现在我就拿电话给你打,咱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骆夜痕说着,将赢殳珪一路抱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在拨号码的时候,他一再地吩咐小殳儿看他脸色行事——
夏伤正在家里和许诺清点出国的行李,虽然这次出去,拍广告的服装都是由B&W公司提供的。不过这会儿三月,那边还是挺冷的,她自己和许诺都需要备一些冬衣,还有一些出国需要准备的各式各样零用的东西。
这样一清点,还有好多一堆的行李。正想着要不要删掉一些没有用的废弃东西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夏伤快步走到床前,弯腰取过手机。待看清楚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骆夜痕这家伙给她打电话干嘛?
虽然心里很是厌烦,不过碍着他毕竟是自己的上司。说不准有事情要嘱咐,所以不得不按下心中的厌恶,按下了接听键。
“夏姐姐,是我,我是殳儿!”
一听到赢殳珪的声音,夏伤心里面的那抹厌恶瞬间烟消云散。她情不自禁地扬唇微笑,柔声问道:“殳儿,想夏姐姐了吗?”
“是啊,夏姐姐,你好久都没来看殳儿了!”小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伤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的声音给喊软了。
“是吗,那我下次再去接你玩啊!”夏伤笑了笑,又问道:“你怎么用你舅舅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是你舅舅让你打的吗?”
骆夜痕就竖着耳朵在那边听赢殳珪和夏伤打电话,听到夏伤的问题后,他连忙对着赢殳珪使劲地摇头。
他才不想让夏伤知道,是他诱哄着小殳儿打电话给她的呢?
“不是啊,是我想夏姐姐了,问舅舅要手机给你打的!”赢殳珪在看见骆夜痕的手势、眼神以及口式后,很是聪明地回答道。
殳儿真是聪明极了,太讨人喜欢了。骆夜痕在赢殳珪的回答中,捧着他的小脸蛋狠狠地吻了一口。
他决定了,将来他一定也要生一个像殳儿一样这么聪明可爱的儿子!
“舅……”赢殳珪被骆夜痕这样一强吻,下意识地尖叫着想躲。不过他的话还未结束,骆夜痕就连忙捂住他的小嘴巴。
就?
手机对面的夏伤忍不住蹙了蹙眉头,难不成骆夜痕也在旁边吗?
“殳儿,你舅舅也在你旁边吗?”夏伤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小殳儿这个电话是骆夜痕那家伙指使的。
“……”赢殳珪呆了呆,正想说对呀。可是身旁的骆夜痕却使劲地摇头,他可不想让夏伤那臭女人知道,他在旁边偷听她和殳儿打电话。要被她知道了,他多没面子啊!
“不……不是,就我……一个人……”赢殳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混乱了,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按照骆夜痕的口式,回答道。
“哦,就你!”殳儿回答的这么慢,不用想就知道他旁边到底有没有人了。夏伤心里隐隐觉得好笑,骆夜痕这个王八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是啊,夏姐姐,你什么时候再陪我玩!”在骆夜痕一遍又一遍地授意中,小殳儿总算明白过来骆夜痕想说什么了,接着又开口问道。
“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最近几天要出国一趟!”夏伤笑了笑,温声回道。不管骆夜痕在不在旁边,面对赢殳珪的时候,夏伤还是心情愉悦地温声跟他聊着天。
“额,夏姐姐要出国做什么?”这回,骆夜痕让赢殳珪自由发挥,自己则头靠着赢殳珪的小脑袋,听着夏伤有意放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夏姐姐要出国工作几天,回来我找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地甜出蜜来。让骆夜痕的心,也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恩,好!”
看赢殳珪和夏伤聊了好一会儿,骆夜痕觉得是时候他该出来了,所以坐直身子,示意赢殳珪把电话给他。
“夏姐姐,舅舅过来了,我要把电话给舅舅了!”赢殳珪在骆夜痕满怀期待的表情中,奶声奶气地对着电话里头的夏伤说道。
“殳儿,夏姐姐现在有要紧的事情,既然你舅舅来了,那我先挂机了,拜拜!”她才不想搭理那个王八蛋呢,所以在听到赢殳珪的话语后,夏伤直接跟他道别挂电话。
“哦,好,拜拜!”
骆夜痕在赢殳珪拿下手机的那一刻,俊脸上的期待瞬间僵硬下来。他快速地抢过赢殳珪手里的电话,待看见电话上面“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时,瞬间暴怒地想要砸手机。
“我不是让你把手机给我的吗,你怎么挂电话了啊?”火冒万丈的骆夜痕气的大声质问赢殳珪,他还没跟那个臭女人讲到话呢,怎么就挂机了。气死了,气死了,他本来还想着借殳儿的身份,跟夏伤摆一下高姿态。顺便亮一下分成的事情,好让那个死女人主动来找他。
没想到,竟然挂机了,竟然挂机了……
“操他妈的,这死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吧,她一定已经听出我在殳儿身边了!”
赢殳珪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和蔼可亲,最疼自己的舅舅竟然跟他发火。瞬间,赢殳珪的小脸耸拉下来,隐隐有了要哭的趋势。
“殳儿,舅舅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哭啊!”瞧见赢殳珪要哭,骆夜痕的火气瞬间熄了。他连忙抱着小殳儿,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哄道:“殳儿,今天你做的太好了,很聪明。舅舅从来没见过比你更聪明的好孩子……”
“舅舅,我累死了!”赢殳珪在骆夜痕的连声讨好中,总算去了哭意。他揉了揉眼睛,撒娇地将头埋在骆夜痕的怀中,哽咽道。
“恩恩,舅舅知道,舅舅刚才累着小殳儿了!”骆夜痕抱着赢殳珪站起来,亲了亲他娇嫩的小脸蛋,柔声继续哄道:“过两天舅舅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恩!”在骆夜痕的话语中,赢殳珪瞬间破涕为笑。这时,有嬷嬷找到这边,唤两人进宫殿。骆夜痕抱着赢殳珪走的时候,在他耳边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殳儿,咱们进屋子里去,看看你妈咪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刚才的事情,你一个都不能告诉哦!这是咱们男子汉之间的秘密哦!”
“恩,好!”有骆夜痕带他去玩,小殳儿自然什么秘密都帮他保守了。
“真乖!”骆夜痕呵呵直笑,抱着赢殳珪大步走进宫殿——
“夏夏,谁来电话啊?”许诺也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她进夏伤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夏伤将电话放下。于是,好奇地询问道。
“哦,是殳儿,他问我最近怎么没找他玩!”夏伤回头看着许诺,笑着回道。
“是吗!”许诺想起皇太子那张可爱的小脸,忍不住会心一笑,夸赞道:“那孩子真的讨喜的紧,我这个不怎么喜欢孩子的人瞧着都想赶紧去生一个!”
“呵呵!”夏伤微微一笑,拉开抽屉正想找护照时。不想,拉开抽屉竟看到最底部的一个红色锦盒。眼睛在触及到那个锦盒的瞬间,心蓦地就像是被拉开了一道口子一般。
“夏夏,你再带一件外套吧,我觉得你上回买的那件,穿上街拍绝对完爆那些明星!”许诺说着,伸手拉开柜子,正想将那件外套取出来时。却等了半天,都不见夏伤有丝毫回应。
“夏……”回过头时,瞧见夏伤站在抽提前一动不动。许诺好奇地走上前,待看清楚抽屉里的盒子后,她的心震惊不已。深吸了两口气,她俯身一把抓起抽屉里的那个锦盒,大声说道:“夏夏,你还留着这个东西做什么?每回看见它,你就心痛的要死。明明让你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留着啊?我帮你扔了,我帮你扔了让你永远都不要对那个人有任何念想了,好吗?”
“不,不要!”听到许诺说要扔了锦盒,夏伤连忙伸手一把将盒子抢过来。她紧紧地抱着锦盒,就像是死守着最后一个残念一般,“糯糯,你知道吗,这条项链,是我唯一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我……我……我相信我相信他绝非表现出来的那么绝情……”
*******************
“这个是什么?”
“打开看看!”
“泽曜,这个!”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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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迢迢从国外归来,只为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夏伤跟顾泽曜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他很多时候像一团谜一样,令夏伤琢磨不透。但是她相信,他一定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绝情……
他一定也爱她,一定像她爱他一样,也深爱她的……
“执迷不悟……”许诺叹息了一声,心痛地看着夏伤,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她。
夏伤没有理许诺的话语,她缓缓地打开锦盒,将盒子里的那条心形的铂金项链紧紧地握在手中,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泽曜,泽曜,泽曜……
☆、089:离她远点
骆夜痕抱着赢殳珪,尾随着那嬷嬷,一起进了宁坤宫宫殿。
殿内,苏乐珊正在跟骆颜夕坐在榻上闲聊着。瞧见骆夜痕抱着赢殳珪进来,骆颜夕死盯着骆夜痕那张还略有些淤青的俊脸,皱着眉头问道:“小夜,这是怎么了,怎么鼻青脸肿的?”
小夜该不会,又跟人跑去打架了吧?宫么会伤。
骆颜夕心里犯疑,对骆夜痕这类孩子气的举动,很是无奈。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长心眼,还像小时候一样,以为拳头能解决一切吗?。
“哦,这个啊,不小心磕着了!”前两天在酒店里面,跟那个想拐夏伤的男的打了一架。现在,虽然脸上已经好了大半,不过还是有点淤青。
方才在苏乐珊家里的时候,就一个劲地被苏母问。如今,又被表姐质问。骆夜痕有些头疼的同时,也提醒着自己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其实这些年来,他已经克制自己的脾气了。就是随性了这么多年,那天又碰到夏伤要跟那个男人走,脑子一热,他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真磕着了?”骆颜夕讥诮地反问了一声,她很想质问骆夜痕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碍着苏乐珊还在这里,怕自己问太多会问出什么不该问的事情。所以忍着没问,倒是狠狠地用眼神对着骆夜痕剐了一记——
晚上用膳是在宁坤宫的殿内用的,今晚上来了很多人。骆颜夕把自己的父母也一并接进了宫里,对于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骆夜痕一向很亲近。坐在榻上跟两老聊天的时候,官思雅和顾泽曜也来了。
瞧见自己姐姐过来,骆夜痕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官思雅的轮椅前,主动将推手从顾泽曜手里给抢了过来。走到顾泽曜身前的时候,骆夜痕的脸色很差。
之前酒窖里面的那件事情,他还记着呢。顾泽曜这家伙看上去对夏伤并非无情,如果是这样,他就一定要查出来他在耍什么阴谋,他究竟为什么要娶他姐姐?
“姐,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啊!”压下满腹的疑惑,骆夜痕微笑着和轮椅上的官思雅问候道。
“呵呵,耽搁了一下!”官思雅微微一笑,笑容如暖阳,无比熨帖着人心。
“恩!”骆夜痕笑了笑,将官思雅推到榻前。
骆颜夕看见官思雅和顾泽曜都到了,微笑着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先坐下来吃饭吧!”
“好!”众人应和着,骆夜痕推着官思雅的车子往里面走,顾泽曜一直安静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骆夜痕有时候最讨厌顾泽曜的一点就是,他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当空气。有时候安静地会让人忽略,他真搞不懂为什么夏伤和姐姐都会喜欢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有点能力之外,他就没看出他还有什么优点。当然,所谓的能力也是大打折扣的,如果不是娶了他姐姐,顾泽曜会有今天吗?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拽的资格?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官思雅素来知晓自己小弟的脾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弟就是那么不喜欢顾泽曜。不过,她也不勉强。只要不生事,由着他喜欢不喜欢,都是无所谓的。
饭桌上,谈的最多的自然是骆夜痕和苏乐珊的婚事。骆颜夕也是个好强的女人,从懂事开始,她就主动承担骆家的家务事。虽然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不得骆老爷子的喜欢。但是好强的她向来志气不比男儿低,从当上帝国皇后开始,骆老爷子开始隐退,骆家家中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由她说了算。
这回也是,骆颜夕在用完晚餐之后,便将骆夜痕和苏乐珊叫到自己的身前,通过老嬷嬷的口,将订婚的日期说给了两人。
“5月26吗?”苏乐珊听到老嬷嬷的话语后,心里兴奋不已。不过,说话的时候,还是压着点心里的雀跃的。
“是啊!这是个黄道吉日,适合嫁娶。我找师傅问过了,也合过你们八字,都好,都非常的凑巧!”骆颜夕微笑着看着苏乐珊,点了点头。
“恩,谢谢娘娘!”苏乐珊笑着点了点头,激动地走上前,挽着骆颜夕的胳膊。
“乐姗,你希望订婚宴是传统一点呢,还是走欧洲宫廷的?”骆颜夕瞧见苏乐珊这么开心,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骆夜痕的性子一向不怎么安分,如果结了婚,有了责任,应该会成熟一点吧!
“我希望啊……”苏乐珊提到自己的订婚宴,就有一大堆的小女生的幻想。
骆夜痕没耐心听苏乐珊讲那些废话,所以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走到宫殿外头。
外头夜色正是迷离之时,宁坤宫前有几棵桃树,在宫殿里的灯火照射下,枝头上露出几点粉嫩。
骆夜痕站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等脑子一清空,夏伤的面孔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在脑海里。他觉得自己很是有病,怎么莫名其妙地又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了呢?
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兜里找手机,摸到了那方冰凉的长方形后,他又纠结着要不要拿出来。
骆夜痕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之前他打一个电话,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的。为什么最近一阵子,他做事像个娘们一样,就连给那个女人打个电话,都要思前想后琢磨一番。
他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呢?是不是脑子短路,有病呢?
骆夜痕恨不得拿个榔头把自己脑袋敲一敲,他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在骆夜痕纠结不已的时候,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在这么静谧的夜色中,浅浅的脚步声都能变得格外的响亮。
骆夜痕心里掠过一抹好奇,他回头望去。只见顾泽曜缓步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因为逆光,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他倒是可以查出他气场的不同寻常。
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骆夜痕死死地盯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顾泽曜。
“我想跟你谈谈!”顾泽曜走到骆夜痕的身前停下,离得近,骆夜痕看见顾泽曜那张俊美的有点不可思议的面孔上,是一贯的漠无表情。不过,那双棕黑色的眼睛里,却是波涛暗涌。
“呵……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骆夜痕冷嗤了一声,他跟顾泽曜这软饭男可没话说。
“夏伤!”顾泽曜的回答很直截了当。
骆夜痕吃了一惊,不过这回他的表情不再是方才的嗤之以鼻。面上瞬间冷凝下来,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双黑眸,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地看着顾泽曜。
顾泽曜没再说话,转身往前走去。骆夜痕皱了皱眉头,虽然心里并不喜欢顾泽曜这人。不过因为谈话的话题是夏伤,骆夜痕也就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你想谈什么?”走到离宁坤宫已经很远的一处宫殿时,骆夜痕停下脚步。正开口问顾泽曜什么事情时,谁想到顾泽曜突然间转身,朝着骆夜痕的肚子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唔——”骆夜痕没料到顾泽曜竟然这么阴险,把他招过来竟然偷袭他。他完全没有防备,顾泽曜这一拳他生生地受了。
“疼吗?”顾泽曜微微抬眸,看着整个人都弓起来的骆夜痕后,薄唇漫过一抹阴狠。
这个一向以贵公子形象示人的顾泽曜,首次露出这么一副邪魅阴狠的表情。骆夜痕就像是第一次认识顾泽曜一般,惊呆地看着他。
“该死的,老子杀了你!”骆夜痕忍着疼,暴怒地直起身子,挥着拳头就要去揍顾泽曜。
顾泽曜绝非是草包,在骆夜痕扑过来的时候,抬脚,脚下一使劲,他用力地踢在骆夜痕的小腿肚子上。
早在很小的时候,顾泽曜就明白,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只有自己的脑子。所以他做事情,一向喜欢动脑子。就像别人打架,以为把身体练结实了,就能把对方打趴下。他不,他很早就把人身体上的各个穴位都认准,搞清楚打哪些穴位,能让人痛的直不起身。以后揍人,就专挑那些穴位打。
用巧劲对蛮力,很多时候是巧劲获胜。
骆夜痕只觉得小腿肚子上突然间麻了一下,紧接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扑倒在地。
顾泽曜在骆夜痕栽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以一种睥睨的姿态,高高地俯视着骆夜痕。
“骆夜痕,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思雅弟弟的份上,我早就出手收拾你了!”
一个败家子,不学无术的二流子,他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在顾泽曜的眼中,骆夜痕跟马戏团里的猴子差不多。如果不是家世撑着,他能在华星谋得一席之地吗?
这种人渣,他都不屑自己收拾。打他,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顾泽曜,我想你这次打我,不会是想报复上次酒窖那件事情吧!”骆夜痕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他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他很明白,顾泽曜绝不会因为上次酒窖那件事,把他约出来报复一顿。既然他说是因为夏伤那件事情,他倒要听听到底是因为夏伤什么事情。
“以后,别再去碰夏伤了!”顾泽曜阴着一张俊脸,冷冷地对着骆夜痕说道:“既然结婚了,就不要再去打扰她!”
“呵呵……”骆夜痕听到顾泽曜的话后,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他手撑着地面,忍着腹腔的剧痛,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顾泽曜,管好你自己吧,早晚有一天我会查出来,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姐姐,混进官氏企业的?”
“你爱怎么查就怎么查!”顾泽曜的眼前,掠过一抹阴芒,他咬牙低吟道:“但是夏伤那女人,你别再去碰她了。我知道你们骆家想要扶持你入仕途,不过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瞬间名誉扫地!”
“呵呵,你恐吓我!”骆夜痕冷嘲一声,支起身子阴狠地看着顾泽曜,大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想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骆夜痕抬手剐了一下下巴,讥诮地讽刺道:“还有,夏伤那破鞋你以为我喜欢穿啊!是她自己发骚,脱光了衣服勾引我?你不知道吧,那臭婊子为了引我上钩,她是花招百出。玩精油,穿情趣内衣,还给我下药……她骚着呢,你我都是男人,而且你也上过她,你应该知道她……”
在骆夜痕的话语中,顾泽曜竭力地握紧拳头,不让自己动火。
骆夜痕看见顾泽曜脸色越来越阴险,心里涌起一阵畅快的报复快感的同时,也滋生出一种被揪扯着的痛感和酸涩……
不管他的语言有多恶毒,他有多想摧垮眼前这个永远镇定自若的男人。他都不能否认自己有多嫉妒这个男人,在夏伤最美丽的年华里,他拥有她的一切。如今,他还牢牢地霸占着夏伤整个心。她可以对自己不管不问,只有想到利益的时候才会主动献身,所做的一切全是有自己的考量。可对他,纯粹地让他嫉妒到发疯……
“骆夜痕!”顾泽曜突然间一把抓住骆夜痕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拽到自己的身前,低声说道:“我不跟你浪费我的时间,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夏伤远点!”
“嗤!”地一声,骆夜痕耸拉着肩膀,开始低低地笑了起来。
顾泽曜厌恶地松开骆夜痕,皱了皱眉头,冷讽道:“你很了不起吗,如果你不是华星股东,我想夏伤连一眼都不屑看你。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跟我置气而已,你……在夏伤的眼中,你不过是个稍有点利用价值的小丑!她永远,都不会看上你这种垃圾……你我都是男人,应该明白得到女人的身体并不困难,难就难在让那个女人向着你……夏伤,是我不要的。你这些恶毒的话,对我没有作用……骆夜痕,别做事像个女人一样,永远在口头上占一下上风……”
“你……”骆夜痕彻底被激怒了,顾泽曜就像是踩到了他的痛脚一样,让他一下子发了急。
“骆夜痕,我再警告你一声,虽然我已经不爱夏伤了。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希望她过得不好。如果你再敢去招惹她,我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顾泽曜阴鸷地撂下这番狠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顾——泽——曜——”
骆夜痕觉得自己快被气炸了,他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命令他做事……夏伤……夏伤那女人,他还偏碰定了呢……——
一周后,天气晴朗。
春意已经洋溢在京都城里的每一个角角落落,尤其是皇宫,更是美不胜收。
骆夜痕大步走进东宫的时候,不巧正好碰见宁坤宫里的容嬷嬷。骆夜痕微微一笑,跟着容嬷嬷问候了一声后,便问道:“嬷嬷,殳儿放学了没啊?”
“骆公子,你来了啊!”容嬷嬷瞧见骆夜痕又来找赢殳珪,忙笑着指了指寝宫,说道:“太子殿下在寝宫里呢,你去瞧瞧吧!”
“哦,我去找他了啊!”骆夜痕闻言,笑眯眯地大步走进了寝宫。
容嬷嬷笑呵呵地看着骆夜痕离去的背影,正想出宫殿时,正巧看见骆颜夕从寝宫里走出来。容嬷嬷笑呵呵地走上前,对着骆颜夕说道:“娘娘,骆公子又来看太子殿下了!”
“他怎么又来了?”骆颜夕心里漫过一抹狐疑,总觉得最近骆夜痕来东宫来的似乎,有些频繁了写。
“是啊,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秘密,经常关在寝宫里头!骆公子,说真的跟孩子还真没两样!”容嬷嬷笑呵呵地打趣道。
“是吗?”骆颜夕闻言,皱了皱眉头,心里涌起一抹好奇。
小夜虽然喜欢殳儿,但是断不会每天都到了这个时候来宫里的。心下好奇之余,骆颜夕下意识地朝着赢殳珪的寝宫里走去——
“舅舅,为什么你每天都要我跟夏姐姐打电话啊,夏姐姐会讨厌我的,她会嫌我烦!”被骆夜痕连续几天缠着给夏伤打电话,赢殳珪也不乐意了。
虽然他年纪小,可是他很聪明的,他知道夏姐姐在忙工作。如果他一个劲地打电话给夏姐姐骚扰她的话,夏姐姐肯定会嫌他是个小老头,老是唠唠叨叨地烦他的。
“不会不会,你夏姐姐最喜欢你了,殳儿,赶紧再给她打个电话。现在差不多要早上了,她应该还有时间跟你闲聊一阵,啊……”骆夜痕也不想老是求赢殳珪帮他打这个电话,而是夏伤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推说自己很忙就要挂电话。尝试了几次之后,他没了办法,只能让赢殳珪打了。夏伤一听到赢殳珪的声音,会耐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