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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虫MM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7-7 23:44

巷子口的灯光斜射过来,映着少女苍白的面孔。那张水盈盈的眸光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一眨,不眨……

顾泽曜在少女清澈的眸光中,心里微微闪过一抹狐疑和纳闷。

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他家门口来了呢?

“大半夜的,你在发什么傻呢?”寡言的少年皱了皱眉头,想来他也是腻烦了夏伤的沉默。

夏伤没想到顾泽曜会突然间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暖意。彷徨无措了一晚上的心,也在看到顾泽曜的眼眸的这瞬间,彻底得到安抚。

也不管顾泽曜乐意不乐意,她冲动地站起身,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眼前她暗恋多时的少年。

“顾泽曜,我没有家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的家没有了,她的家被人抢走了,连爸爸也不要她了……以后,她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少年在夏伤的话语中,逆光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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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的夏伤身子微微侧了侧,娇躯微有些蜷缩着,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留下一道清泪。

“泽曜,泽曜,泽曜……”

泽曜,泽曜,我没有家了,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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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的暴雨下完之后,终于天开始放晴起来了。贫穷的巷子口,也因为差劲的地下排水系统,让污水堵在巷子中的水沟里,时不时地散发着一股恶臭。

夏伤窝在顾泽曜的家里,连着几天一直没怎么说话。知道看到阳光出来,她才缓缓地踱出房子。

向阳而站,病怏怏了几天的夏伤总算觉得自己有点活过来的劲了。手么声来。

“回家吧!”看见夏伤出门,顾泽曜尾随在她的身后,也走出了屋子。他还是用那么安静,略带着几分复杂的眼眸看着前面执拗着少女,低声劝道:“这世界,绝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还这么小,从小到大又是养尊处优。离开你父亲,只会饿死!不用赌气,在羽翼丰满之时,学会隐藏自己。一旦有了十足的能力,你大可以加倍对那些对你的不好的人反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夏伤愣了一下,缓缓地回过头。看着眼前寡言的少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我忍不了!”夏伤怯怯地垂下头,她无法去跟一个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自己亲生的男人住在一起,她没办法跟那些人同住在一个屋子里……

“那就学,现在不能忍,那就从现在开始学着忍!”顾泽曜清冷的眸光,透着几许怜悯地看着眼前清纯的少女。

“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夏伤小手握着拳头,待在一个完全没自己位置的家里,还不如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呢!

她想跟顾泽曜在一起,一直都跟他在一起!

顾泽曜有些错愕,他无法理会夏伤的思维,就好比夏伤无法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一样。

“泽曜,以后我照顾顾伯母好不好?”夏伤走上前,玉手霸道的挽着顾泽曜的胳膊,虽然她的动作很是大胆。但是从小的礼数教育,还是让小夏伤俏脸漫过一抹嫣红的。

虽然顾泽曜的家里跟自己平常住的屋子有很大的区别,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有一个瘫痪的母亲。但是没关系,以后她会帮他分担一些家务的。她不会让他这么累,她会好好地照顾好他们母子。

“那你的学业怎么办,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养你这个千金大小姐!”顾泽曜重重地甩开夏伤。

“我不读书了,我赚钱你读书也行!”

在夏伤大胆地向着顾泽曜示爱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间冲侧方冲出来。在夏伤还未反应过来时,夏锦添已经抬起手,将夏伤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抬起手重重地朝着夏伤的小脸上甩了一巴掌。

“死丫头,小小年纪你不学好,成天跟一群男生厮混你这算是什么事情!”夏锦添真的快气疯了,从知晓夏伤离家出走之后,他便开始到处找。为此,还报了警,拖了很多关系。

没想到,他宠溺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会这么大胆,跑到男生家里住了。更可耻的是,竟然这么不要脸地跟这个小男生说不读书了。

他供养她这么多年,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就是教出这么一个忤逆女来气他的么!

这是夏伤从小到大,第一次挨父亲的打。

小夏伤捂着自己的小脸,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父亲。

这个人,给予她欢笑,也给予过她幸福、优越的生活。可是到最后,亲手毁了这一切的人,同样也是他!

夏伤鼻子酸到了极点,咬牙忍着满心的屈辱和痛苦。

顾泽曜沉默地抿着薄唇站在旁边,不是不想帮夏伤,而是夏伤真的不该冲动的要离家出走。

这个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永远不会知道穷人的生活有多难熬!回去她爸爸那里,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爸爸,你爱过妈妈吗?”夏伤浑身轻颤地仰头看着夏锦添,小手握着拳头,大声地质问出声。

夏锦添怔了怔,看着面前酷似前妻的稚嫩小脸,他有点不敢迎视她的眼睛了。

“为什么跟妈妈结婚期间,要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要跟妈妈离婚?”小夏伤仰着头,看着夏锦添,发炮一般地开始连连质问出声。

她不傻,她知道是爸爸背叛妈妈的!她不傻,她知道钱芳雪曾经不止一次的去妈妈面前耀武扬威,宣示自己的身份。

她不傻,虽然每次妈妈都不让她看到这些。但是她不傻啊,她知道爸爸在外面包养了情妇,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不傻,她明白很多事情的!不要把她当小孩子,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也许,那段婚姻中,犯大错的是他。可是,沅涴瓷同样给予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他们,是持平的!

“你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爸爸,是你逼走妈妈的。你要是没有跟雪姨在一起,妈妈也不会走。是你一手把我们的家给毁了,是你不要我和妈妈的!”夏伤泪水迷蒙地看着夏锦添,失控地尖叫起来。

从八岁妈妈离开,他就再也没有管过她。一天到晚都不在家出现,连见自己父亲一面还要找他的秘书预约。

十三岁他娶钱芳雪,之后是在家里能见到他了。可是,他把更多的精力和爱都给了另外一对母女。

她不再是他捧在她掌心中的小公主了,她只是一个被父母遗弃的灰姑娘!

现在,他还做亲子鉴定,怀疑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怀疑妈妈出轨,可曾想过第一个背叛婚姻、背叛家庭的人,是他!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再回那个家里了……”小夏伤双手紧握着拳头,对着养育了自己多年的父亲大声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她,不要回家。那个家里面,已经再也没有她和妈妈的位置了。她不想再跟一个怀疑妈妈和她的人住在一起,更加不想跟钱芳雪和夏天同处一屋。

她宁可在外面饿死,也坚决不会再回那个家里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夏锦添也彻底被夏伤的这番话语给激怒了,双手握拳,冲着夏伤爆吼了一声。

早在他看到亲子鉴定的时候,就很不想再看见夏伤了。可是这个孩子毕竟是涴瓷的女儿,她到底也跟他夫妻一场,把这个孩子留给他,他也有义务好好地照顾她,教育她……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这个酷似涴瓷的女儿,跟沅涴瓷一样,没有半分良心。

“我从今天开始,不再有你这个爸爸。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胸腔中的那股坚决和固执,让夏伤挺直着背脊,对着夏锦添大声又固执地嚷道:“我作践自己也好,我跟不良少年在一起也好,我都不会再是你的女儿了!”

“你!”夏锦添双手指了指夏伤,心里也彻底被这个忤逆女给刺激的怒火沸腾。但看到夏伤的面孔后,回忆起当年那么坚决地要跟他离婚的沅涴瓷。

这口气再也消不下去。

“好,好,好!”夏锦添觉得,反正夏伤也不是自己的女儿,他给她这么多年优渥的生活环境已经足够了。既然她跟她的母亲这么固执的要离开,那就走吧……

他就当,这些年被人白白的利用了一把!

看见夏锦添头也不回地丢下她离去,这是夏伤再一次感受到被人抛下的滋味。

他果然没再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了,他果然不相信她是他的女儿。

顾泽曜在两父女说话的时候,就默默地离开进了屋子。正收拾着衣服准备出去洗的时候,夏伤突然间冲上前,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顾泽曜,爸爸不相信我是他的女儿!他,再也不要我了……”

夏伤紧紧地环住顾泽曜的腰肢,将脸蛋埋在他的背脊中,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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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屋外的雷鸣闪电已经消下去了,“哗啦啦”的雨滴声响彻天地之间。

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夏伤一下子弹坐在床榻上,不停地大口喘着气。稍稍缓过一些噩梦带来的惊恐,脑袋上的那种熟悉的剧痛,又再一次猛烈的袭来。

夏伤有些招架不住,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她痛的在床上打滚,紧接着“咚”地一声跌落在地上。

她手急急地地一把来开大床旁边的床头柜,待摸到抽屉口的那个药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在手心中倒了了几颗,仰头一口气全灌进自己的嘴巴里。

那痛,来得快,在特效止痛药的作用下,消的却越来越慢了。她疼了老半天,才稍稍有些微的知觉。

等药效全部发散,夏伤整个人也彻底的软了,冷汗涔涔脑袋安静地靠在床榻上。眼泪却没有因为脑袋的缓解而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一直无声地落着……

☆、122:

连着下了一晚上的暴雨,连带空气都好似被洗刷了一遍。四周的空气,甜润又湿润。尤其是郊外,四周弥漫着青草的芬芳味道。很是清新舒服,看着绿油油的草地,连带心境都能开阔不少。

夏伤在酒庄服务员的带领下,悠闲地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

正想进酒庄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间从前方的拐弯处走出来。待看见夏伤的面孔后,那人面上同样微有几许惊讶。

“伤伤,你怎么想到来这边的?”官恩城有些惊讶,一大早的,这夏伤丫头怎么会突然间想到来到这里了呢?

“总觉得,这里很有我妈妈的感觉!”夏伤在听到官恩城关切的问话后,看着他,勾唇浅浅一笑,柔声说道。

“是吗?”官恩城一听,呵呵地笑了起来。

“是啊!”夏伤微笑着转过头,环顾着这酒庄的环境。

上回来的时候,因为是晚上,她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现下白天过来,她可算是瞧了个彻底了。

酒庄虽然外部造型充满着异域风情,但是内敛朴素的设计结构却让四周充满着古典的韵味。而且酒庄来往的工作人员,皆是步履缓慢,且走路安静。这样的静谧与柔美,总让她想起她的母亲。

“我很喜欢这里!”夏伤勾着唇瓣,笑着很是温软。

“呵呵,你妈妈也很喜欢!”官恩城听到夏伤如此说后,转过身面向酒庄,微笑着应和道。

“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一些故事!”夏伤突然间很有兴趣了,她想知道一切有关她母亲的事情,不管是她的情史,还是她的为人,越详细的也就越好。

官恩城的俊脸上,微微闪过一抹惊愕。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勾唇浅笑着说道:“呵呵,那就找个位置坐下来慢慢聊吧!”

“好啊!”夏伤闻言,声音轻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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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鹅卵石地面,一路慢慢踱行。直到走到酒庄花园里的一张石桌前,随行的工作人员迅速地将石椅擦净。官恩城和夏伤,一前一后地走到石椅前坐下。

“你想听哪一段?”入座后,官恩城微笑着看着夏伤,低声询问道。

夏伤抬头看了一眼搭在头顶上的葡萄架,绿油油的叶子遮蔽了悬在高空中的晨阳。在听到官恩城的声音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官恩城,低声问道:“相识、相知、到相恋……”

官恩城迟疑了一下,最终微笑着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你妈妈了,那时候,她还是一个艺校的学生!”

“有比骆怡如早吗?”夏伤知道,打断别人的话很没有礼貌。但是,听到官恩城这样的开场白后。她还是,忍不住打断了!

“有!”官恩城看着夏伤,点了点头。

“为什么,最后娶的是骆怡如?”听到官恩城的回答后,夏伤有点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她爱我!”官恩城回答的很是直白。

“然后呢?”夏伤愣了一下,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官恩城的下文。于是,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官恩城追问道。

“没有然后!”官恩城淡淡一笑,轻声回道。

“那你爱她吗?”在夏伤看来,官恩城的回答几近荒谬。就因为对方爱你,你就要娶人家吗?感情,不都是双向的吗?而且,他还口口声声地说他爱妈妈。

“爱!”官恩城没有半点迟疑地回道。

“你的心真大,可以放着不同的女人!”夏伤缓缓地闭上眼睛,她多多少少能够在官恩城的这番话中,体会当年她妈妈的心境。

对于这样一个心太大的男人,除了心灰意冷还能怎么办。

其实不用官恩城讲细节,她已经能够联想到很多事情了,无非是官恩城辜负了妈妈。最后妈妈心死如灰之下,选择了最平凡的爸爸。却没想到,聪明一世的她,却在婚姻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平凡懦弱,没有多少古典文学素养的夏锦添,根本就无法在灵魂上与多愁善感的沅涴瓷匹配。两人的精神世界根本就是平行线,于是,悲剧开始发生了。

官恩城在夏伤的沉默中,也没有再说话。

年轻的时候放荡不羁,他辜负过很多人,也同样被人辜负过。对于曾经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那些女人,他都用自己的方式呵护过她们。但这么多流莺曾经在他生命中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看着那一张张花样的面孔,他始终无法忘却的都只有那张清冷又决绝的花颜。

他爱她,是真的爱她。曾经,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有抛弃一切的冲动。可最后,她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这个酒庄很大,维持需要很多钱吧!”有些事情,不用明说了。夏伤也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不过对偌大的酒庄,她倒是很兴趣。

这个酒庄看上去很大,但是工作人员却不多。她很想知道,官恩城这个成功的商人,是用什么方法,让这个酒庄屹立在这边十几二十年呢。

一直赔钱,不可能吧!

“还行!”官恩城闻言,看着夏伤温声回道。

事实上,他名下的产业,每个都是自给自足。这个看似很普通的酒庄,其实每年都会带给他很大一笔的可观盈利。

“怎么,你对酒有兴趣吗?”看夏伤如此兴趣盎然,官恩城微笑着问道。

“兴趣不大!”夏伤摇了摇头,念起很久以前,在夜店遇到骆夜痕时,骆夜痕说的那句话。回过头,看着官恩城,浅浅一笑,说道:“不过,我对能赚钱的事情,都很感兴趣!”

在演艺圈里是很捞钱,眼下夏伤手里也攒了一笔小钱。如果存银行,那肯定是准备做赔本生意的。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样用钱生钱。所以,最近一阵,她也有考虑一些投资或者做生意的事情。

“你似乎,不太担心那些丑闻!”看夏伤在漫天丑闻的攻击下,还能生出做生意的这份心思。官恩城心里有些喜欢这丫头了,这野心和胆魄,可非一般女子所有的。

“这种事情,该担心的人,是那些做恶事的人,不该是我这么无辜的人!”夏伤勾唇冷冷一笑,对丑闻那件事情,她还是颇有自信的。

“这么有把握!”官恩城笑了笑,问的很是饶有兴味。

他有点期待,夏伤用什么法子自救呢!

夏伤神秘一笑,没有再说话。

她在等,只要那个鉴定报告出来,她就可以大肆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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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上午,阳光明媚地透过窗户直撒进屋子里。夏伤安静地坐在家里的客厅里,拿着之前徐梦导演给她的那个剧本,认真地看着。

正看到她准备饰演的那个少女被男生抛弃的时候,义无反顾地踏上寻梦之旅的时候。家里的大门上,突然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开锁声。

夏伤靠在沙发上,托腮看向缓缓从门外走进来的许诺。她知道,与许诺同样回来的,还有她去医院拿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许诺的脸色很白,手里捏着一个大大的牛皮袋子。在看到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夏伤后,许诺近乎是崩溃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夏伤。

“夏夏!”许诺心疼极了,该死的钱芳雪,该死的钱芳雪那帮人。为什么要这样害夏伤,为什么要这样颠倒黑白,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涴瓷阿姨不忠……

该死的那帮人,该死的那帮人把夏伤害的好惨啊!

看到许诺这反应,夏伤不用问也知道这结果是什么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许诺紧紧地抱着夏伤,抱着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安慰夏伤,嘟嚷道:“夏夏,你不要难过……你不要难过,不要因为那帮人难过好不好?”

夏伤虽然心里如此肯定着,可是真当自己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有点被打击到了。她拼命地对着许诺点头,拼命地表示自己无碍……可是,眼泪还是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个荒唐的亲子鉴定,就能砍掉她和夏锦添十五年的父女情分。就能让跟他结了这么多年婚,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给蒙上不白之冤……

呵呵,可笑,可笑啊……

“钱芳雪那人渣,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这种人的,一定不会……”许诺紧紧地抱着夏伤,大声地宣布道。

她一定会给夏伤讨回一个公道的,她一定要帮涴瓷阿姨讨一个公道回来。

“我也不会放过她们!”夏伤压抑着满心的苦楚,看着许诺,目光狠辣地说道:“她们当年赋予我的,我今日一定加倍奉还。我要她们,没脸再待在京都市……不,我要她们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恩!”许诺闻言,一直不停地点着头。

“把这份亲子鉴定,复制成两份。一份交给夏锦添,另外一份留着!”夏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将许诺从自己怀中推开。从沙发上站起身,用力地擦干脸颊上的眼泪后,冷着脸,低声又说道:“你现在,跟我去找个人吧!”

“谁!”许诺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追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夏伤没有直说,看着许诺淡淡地说道。。

许诺心里闪过一抹狐疑,但还是乖乖地擦干眼泪,紧跟在夏伤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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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缓地行驶在马路上。

夏伤坐在车里,似乎正在想着心事,全程都是面无表情。许诺坐在她身旁,见夏伤沉默,她也就安静地没再说话。

下车的时候,许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扯住夏伤的胳膊,低声说道:“夏夏,你知道吗,我听新人训练班的人说过,苏乐珊去找过钱芳雪和夏天!”

这是她回公司的时候,从jack那里打听到的。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许诺心里就很肯定这一切都是苏乐珊一手在背后策划。

苏乐珊?

夏伤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心里划过一抹惊讶!

她一直很纳闷,钱芳雪和夏天这么没脑子的两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挑起这么大的祸端。之前,这两人还在华星楼下求过她呢!

心里正怀疑是谁在背后搞垮她呢,没想到原来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都已经主动放弃骆夜痕这棵对她来说,极具诱惑力的大树,不再介入她和骆夜痕之间了。都放她一马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追着自己打。如此……夏伤双手握拳,眼睛里闪过一抹锐光……

这是京都市郊区的一个还未拆迁的四合院,许诺跟在夏伤背后穿梭了好一会儿。直到穿过一条小弄堂,进入一个大院,看到一个正在竹架子搭成的晾衣架前,晒着衣服的老妇。

许诺看见夏伤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似乎有点激动一般,站在那老妇的背后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微笑着轻唤了一声,“徐妈!”

“你是……”头发斑白的老妇听到叫唤声,缓缓地转过身。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容貌绝美的女人。

“我是夏伤,沅涴瓷的女儿,你还记不记得我啊……”虽然十年的时光,在徐妈身上刻下了永远抹不掉的岁月痕迹。但是看到这位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疼爱自己的老人,夏伤还是开心地露出如花一般的笑容。

“哦哦哦,大小姐!”徐妈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眼熟呢。这么标致的姑娘,也只有当年她伺候的最久的那位夏家千金啊!自恩头许。

她妈妈,可是一个天仙般的人儿啊,她至今念念不忘那位夫人!眼下,夏大小姐也长大了,活脱脱的跟她妈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夏伤眼见徐妈已经认出自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

☆、123:

反光镜里的女人,有着一张妖媚的面孔。

夏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漆黑的长发被卷发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媚眼如丝,红唇艳丽如血。一张白皙的瓜子小脸,在化妆品的点缀之下,越发的妖娆四溢。

她很满意自己此刻的造型,尤其是身上这件近乎透视的红色抹胸长裙,她更是满意到家了。她想,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她,都会发疯的。更不用说,定力那么差的骆夜痕了。

在车上,稍稍将自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之后,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外已是晚上九点多了,一下车。抬头就能看见屹立在黑暗中的那栋造型华丽的别墅,夏伤曾在这里逗留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对这里可以说是无比熟悉的。

拖着一只行李箱,斜倚在门框上。夏伤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逗玩着,一边抬手按响了这栋别墅的门铃。

骆夜痕刚刚回家不久,用完晚餐之后正准备上楼,听到门铃声。心里闪过一抹狐疑,他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有谁来家里找他呢?

走到房门口,抬手刚刚拉开房门。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夏伤这个女人的面孔。

“你怎么会来?”看着夏伤那张精心描画之后的绝美容颜,骆夜痕闪过一抹恍惚。他搞不懂最近一个多月,一直跟自己断绝一切往来的女人。突然间,又跑到他家门口来做什么?

“你未婚妻在不在?”夏伤娇躯斜倚在门框上,仰着头微笑着看着骆夜痕,眼角却往屋子里面斜睨了一眼。

似乎在查探,苏乐珊在不在骆夜痕家里一样!

骆夜痕眯了眯眼睛,心里对夏伤这女人涌起一丝警惕。

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夏伤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了!可地抬什。

“看来不在哦!”夏伤勾唇灿烂一笑,紧接着抬起手,伸手推开挡在门口的骆夜痕后。也不理会他是何反应,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步走进别墅内。

骆夜痕对于夏伤这种完全无视自己的行为,很是恼火。不过转过身,待看见夏伤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后。那火气伴着一丝欲火,开始充斥着骆夜痕的胸腔。

从夏伤的背后看的话,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根本就是透的,骆夜痕可以清晰地看到夏伤衣服底下的三点式。

该死的,这女人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穿的是丁字裤!

她怎么不索性直接脱光了进来的,还穿什么衣服?

夏伤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拖着行李箱快步走上楼梯。骆夜痕看她上楼,心里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可是,又觉得有些憋屈。

他感觉自己在她眼中,就像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哈巴狗。她想起来的时候逗弄一下,不想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不乐意。

骆夜痕郁闷地重重地甩上大门,紧跟在夏伤的身后,上了楼梯。

上了楼,看夏伤进了他的卧室,直接将行李箱扔进衣帽间,接着,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开始脱袜子。

骆夜痕很是不满意夏伤这样自说自话地侵占他的地盘,所以看着她大声问道:“你究竟来干嘛的?”

夏伤坐在床沿边上,听到骆夜痕的询问声后。唇角挂着一缕如清风一般的甜笑,抬头斜睨了一眼骆夜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骆夜痕从没看过,一个女人可以将脱丝袜的动作演绎的如此性感诱人。看见夏伤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身形微晃间,胸前那对嫩白丰满的嫩乳看得他只想抓下去狠狠地按在掌心中蹂躏着。

骆夜痕被这妖精勾的,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你给我滚!”骆夜痕很生气自己的反应,他不想老是被眼下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所以,他只想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让她滚的越远越好!

夏伤脱完丝袜后,微笑着从床榻上站起来,红唇微微地翘了翘。她缓步走到骆夜痕的面前,踮起脚尖,倾到骆夜痕的面前,低声说道:“我认输了,快支撑不下去了,所以现在献身求你救我!”

骆夜痕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夏伤。

最近一个月,他一直在幻想着夏伤来求他的画面。没想到,这死女人竟然会真的跑过来求他。

夏伤看骆夜痕发愣,抬起手勾住骆夜痕的脖子。仰起俏脸,缓缓地凑上前,轻轻地碰了一下骆夜痕的薄唇。

骆夜痕看着近在咫尺的花颜,心里对她的渴望很是强烈。可是又觉得,要是就被她吻两下,就乖乖缴械投降的话,他又不服气。

凭什么什么都是她说了算,要分手是她,现在要复合又是她?他在她眼中算什么,该死的……他算什么……

一想到这里,也不管夏伤已经再一次吻上自己。抬起手,重重地推开面前的女人。

“夏伤,你算什么东西啊?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你真以为你***主动献个吻,脱光衣服就想让我听你的!”既然她来求他,他的姿态就一定不能低。

在吴晟睿那种人面前她敢甩他巴掌,这回不驯服她,他以后如何在她面前立威。

夏伤被骆夜痕推地往后连连倒退了一步,等她站停之后。一双媚人的桃花眼微微地眯了眯,在骆夜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间“咚”地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然后,跪行了几步之后,停在骆夜痕的身前。伸手解开他腰上的家居裤上的收紧带,紧接着,双手拉下他的裤子,包括内裤……

骆夜痕震惊地想要躲,却不想夏伤眼疾手快地抬手一把握住他已经有反应的男性上。

骆夜痕这色鬼装的倒是好,刚刚拒绝她。其实,他早就有反应了!

夏伤在心里冷笑了两声,骆夜痕被夏伤用力地这一握下,给弄得再也动弹不得了。

夏伤微微一笑,感觉到掌心中的男性在她的手里,开始越变越大。她抬头看着骆夜痕微微一笑。紧接着,玉手轻轻地捏了一下下面的软囊。在骆夜痕倒抽了一口气的时候,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着。

“你!”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下的女人,骆夜痕给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理智的脑子,很快在夏伤的动作下,开始迷乱起来。

“唔……”当夏伤嘴巴含住他全部的时候,骆夜痕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她温暖潮湿的嘴巴并不比她下面的差劲多少,甚至,她嘴巴里的滋味让他更加的着迷……

渐渐地,骆夜痕有些不满意她的速度,抬起手一把抓住夏伤的头发,硬扯着她的发,胯下开始快速地在她嘴巴里驰骋着……

直到,一声痛快的嘶吼声从房间里传来……

夏伤被他溅的满嘴和满脸都是浊白的精液,嘴巴更是被他粗壮的男性给撑的酸涩不已。她一边揉着两腮,没有丝毫嫌弃地将他射在自己嘴巴里的给咽进了自己肚子里。

“你原谅我了吗?”夏伤双手抓着骆夜痕的衣角,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娇躯依偎在骆夜痕的怀中,柔声问道。

“伤伤!”骆夜痕抬起手,轻轻地将她嘴唇四周的精液给擦净。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他明明最该做的是拒绝,可是他总是拒绝不了她给予他的一次又一次的诱惑。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边中邪了,为什么他就是对其他女人没**,只对她感性趣!

“上次你未婚妻说她跟你上床了,我吃醋了,所以才会那么对你说那些话!”夏伤一脸委屈地看着骆夜痕,小鸟依人地偎在他怀里,哽咽道:“夜,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嫉妒你和苏乐珊之间!”

骆夜痕闻言,愣了一下。

在夏伤的话语中,骆夜痕心里隐隐划过一抹兴奋和开心。他主动怀住夏伤的纤腰,低着头吻了吻夏伤的发心,开心道:“我根本没碰过她!”

夏伤同样也呆了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骆夜痕的这句话地讲完,她的心里同样涨满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只是这感觉来的太浅太浅,根本没有让此刻的夏伤在意到她微妙的心境。

“你骗人!”夏伤仰着头,嘟着嘴唇看着骆夜痕,大声反驳道:“她是你老婆,你怎么可能没碰过她呢!”

“我……”骆夜痕听到夏伤的反驳声后,瞪大眼睛想解释。可是,他回头想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苏乐珊是他老婆,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她没多大**啊!

看到骆夜痕迟疑,夏伤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跟骆夜痕这家伙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什么,她来的目的可不是跟骆夜痕谈情说爱来着……

踮起脚尖,再一次送上自己的红唇。这一次,骆夜痕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随后压了上去……

“啊……”。

身子被他填满的那张舒服和胀痛的感觉让夏伤浑身轻颤了一下,感觉到骆夜痕在进入之后迫不及待地抽挺。夏伤微微闭上眼睛,待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收敛好自己全部的情绪。抬起手臂,在骆夜痕不断地撞击中,红唇微启,**的呻吟声一阵盖过一阵……

☆、124:

当晚,苏宅。

位于苏宅二楼,最边上靠着阳台的一个房间,是苏乐珊住着的。房间装潢的很是奢华,可以说苏家两老,对苏乐珊这个女儿可是从小就宠到天上去了。

对她的要求,向来是百依百顺。也就造成了眼下,性格任性跋扈的苏大小姐!时这过有。

从跟骆夜痕订婚之后,苏乐珊便彻底地断了在华星的工作,应父母要求主动搬回家里。她现在,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做一个漂亮的待嫁新娘即可。其余的,什么都不需要想。

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刚从洗浴间出来的苏乐珊,抬头对着房门口应了一声,“进来!”

“大小姐,你的热牛奶!”佣人恭敬地推开房门,站在门口,低声说道。

“恩,搁那吧!”苏乐珊淡淡地说了一声之后,便走到床前,坐在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本英语原版的《简爱》翻了起来。

苏乐珊跟很多名门大小姐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读完高中课程之后,靠关系进了京都影视学院。不过学业才读了一半,就开始校外接戏。所以,她的文化课程并不好。翻英文原版的《简爱》,纯粹是想恶补一下自己糟糕的英文。

因为,骆夜痕在英国待了六年。有次她陪他出席一个饭局,才发现骆夜痕精通英、法多种语言。看他跟客户侃侃而谈时,她很是后悔之前没有好好地读书。

苏乐珊上头有三个哥哥,父亲苏博文对儿子的教育很是严厉。但是她是女儿,又是最小。父母自然最是偏宠她了,所以也就造成了眼下这个状况。

不过很显然,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耐心去学习。这种书,纯粹是用来催眠的。翻了几页,就倦了。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完牛奶,躺下后,拉上被子正想入睡时。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起来。苏乐珊蹙了蹙纤眉,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待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她心里一喜。

是夜打电话给她,他一定是想她了!

苏乐珊兴奋地按下接听键,欢喜地说道:“夜,你想我了吗?”

夏伤听到手机里面,苏乐珊撒娇的娇喃声,勾唇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苏大小姐,夜现在没时间想你哦!”

“夏……伤……”苏乐珊一惊,下意识地拿过手机,再一次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这个,分明就是骆夜痕的手机号码啊!

确定是骆夜痕的手机后,苏乐珊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么晚了,夏伤怎么会用骆夜痕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啊?。

“不用怀疑,我就是用你未婚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夏伤微笑着,手里拨弄着骆夜痕的手机。视线,慢悠悠地瞟向洗浴间的房门上。

此刻,骆夜痕正在里面洗澡。所以,她现在很有时间拿着手机,跟苏乐珊好好地说说话!

“夏伤,你敢搞他!”苏乐珊已经能想到什么事情了,气的双手握拳,尖叫起来。

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又去勾引夜了!该死的贱人,她要杀了她……

“你错了,是他刚搞完我!”夏伤听到苏乐珊的尖叫声后,心里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刚才我们一共做了两次,一次我用嘴巴给他解决,他好兴奋哦,最后全部射在我的嘴巴里面了。第二次才进我里面,做了半个多小时他才释放……本来,想拍段视频给你欣赏的,可是他太猴急了,我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推倒做了……对了,苏大小姐,夜跟我解释了,他说他没跟你上过床!”

夏伤觉得自己疯了,是的,她确实有点疯了。因为,苏乐珊这个女人想要搞垮她的事业。她不反击一下的话,她憋得会很难受!

她从不否认,她是个小人,报复心很强。既然苏乐珊利用钱芳雪和夏天那对母女来整垮她的事业,那她就玩她最在乎的男人。她就要让她知道,她夏伤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夏伤,你个贱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听到夏伤的话语后,苏乐珊快要崩溃了。她真的恨不得找很多男人奸了这个贱货……一天到晚除了勾引别人的丈夫,她还能做什么……

夏伤听到苏乐珊狗急了跳墙的声音,心里那报复的痛快感也就让她更爽起来,她就是要让苏乐珊尝一下被人整的滋味!

“苏乐珊,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钱芳雪那件事情,咱们慢慢算!”

话落,夏伤没有再理会苏乐珊的叫嚣,挂完电话后,并没有把刚刚跟苏乐珊的通话记录给删掉。站起身,随便裹了一条床单,下床走进洗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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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洗浴间内,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夏伤缓步走进淋浴间房,正置身其间冲澡的骆夜痕瞧见夏伤进来,勾唇微微一笑。抬起手,抱着夏伤的脑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面对夏伤时的轻松,浑然不若之前面对苏乐珊的那份尴尬!

夏伤置身在莲花喷头下面,长长的卷发在水的冲刷下,一下子软榻地披散在她的肩膀、身上。漆黑的发丝衬得她皎白的肌肤越发的漂亮,尤其是在热水蒸汽下,更是那种剔透的粉嫩。骆夜痕看到她脸上的化妆品,在热水的冲刷下,一下子全糊在脸上。便拿起沐浴乳,涂在她脸上给她洗脸。

夏伤笑嘻嘻着,仰着头由着他给她卸妆。

等骆夜痕把她原本精心装扮的妆容全部洗净,露出夏伤本来清爽干净的面孔后。骆夜痕微微一笑,看着夏伤柔声说道:“你知道吗,你最美的时候,是不化妆的样子!”

“你看见我脸上的斑点没有!”夏伤仰着头,指着自己脸上的细纹,几处浅浅的色斑的地方,微笑着说道:“骆夜痕,我老了,已经不美了!”

“才25岁,你老什么?”骆夜痕无法理解夏伤的思维,一个25岁的女人,不应该正值风华正茂吗?脸上有点纹路、有点小色斑是正常的。谁的脸上,永远是光洁如瓷的!

夏伤看着他,扬唇微笑着。

骆夜痕永远无法理解,夏伤这种以色伺人的悲哀心理。她现在,在兜售的是年轻美貌。所以,没有人会比她更在乎年龄,更在乎容貌。

更何况,骆夜痕看中的也是她的年轻貌美。

“那我问你,骆夜痕,我要是不漂亮,你会跟我上床吗?”夏伤笑眯眯地问道。

夏伤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管她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她还是摆脱不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她真的很想听一些,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说一些甜蜜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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