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这么无聊的假设!”骆夜痕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这话的意思不用解释了,夏伤明白的。她笑着张开手,抱住骆夜痕,柔声说道:“可惜你没早点遇到我,我十八岁的时候最好看了。那时候跟在艺人背后做小助理,大家还都以为我才是那个小明星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进华星,是被星探发现了请过去做明星的。不过,我那时候对拍戏唱歌没什么兴趣,就做起了小助理!”
“是吗?”骆夜痕闻言,心在夏伤的话语中,也涌起一丝惋惜。
其实,他也好希望在她最美的年华中,遇到她!这样……就不会让顾泽曜,独霸她的青春了……
夏伤抱着他,踮起脚尖亲了亲骆夜痕的唇瓣,仰着头又问道:“那些说我是不良少女的传闻,你信吗?”
“不信!”骆夜痕低着头,环住夏伤,摇着头回道。
“为什么?”夏伤有些奇怪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那时候你喜欢的,是……”骆夜痕别过头,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承认夏伤喜欢顾泽曜,对他来说是一种挫败。可是,他又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事实!
对于骆夜痕的回答,倒是让夏伤有些意外的。其实很多时候,夏伤都是很瞧不起骆夜痕的。觉得他要不是官恩城的儿子,或者有骆家的底子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华星的股东。一个空降的二世祖,只是命好而已。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
骆夜痕是聪明的,这家伙为人处事方面确实欠缺了一点沉稳。但是这也没办法的,从小到大优渥、一帆风顺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随性,洒脱,以自我为中心的个性。不过,他智商却比谁都高,谁要敢跟他玩小心机,没两下肯定就能被他看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夏伤从来不跟骆夜痕玩阴的原因!
所以说,不要以为富二代都是傻子,他们从小到大阿谀奉承,人生百态见的比普通人多了去了!
夏伤暗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人人都在怀疑她是不是一个不良少女的舆论环境中,一直这么鄙视自己的骆夜痕却相信她的曾经绝非报纸上所言的那样。这一点,确实很让夏伤欣慰。
至少,在夏伤的印象里,骆夜痕总算多了一些正面分数的!
“骆夜痕,我现在很喜欢你!”夏伤抬起手,刮了刮骆夜痕高挺的鼻梁,笑着说道:“你信吗?”
骆夜痕吃了一惊,伸手一把握住夏伤的小手,回头认真地看着夏伤,大声说道:“夏伤,说谎是会长长鼻子的!”
“那你看,我的鼻子长不长?”夏伤凑上前,笑着示意骆夜痕看自己的鼻子。
骆夜痕闻言,心里狂喜不已。同时,一道理智的声音也在他心口,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骆夜痕,这个女人是谎话精,别犯傻,信她的话才是傻子呢!
可是再理智,也抵御不了胸腔中那磅礴的情感。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即使他知道她和他之间,隔着的是千山万水。他甚至,永远不能娶她……可是,他就是爱她……爱的难以自拔……
“伤伤……我爱你……”骆夜痕低声的呢喃,很快湮灭在交缠的唇舌中。
夏伤有一瞬间,被他的话惊得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可是很快,在骆夜痕的动作下,那种震惊有随之消弭如尘烟……
骆夜痕在跟她上床的时候,兴奋的时候会宝贝宝贝地直叫她,一句我爱你……不过是男人在**的时候,增加情趣的话语而已……
她,不必当真的……虽然,她内心因为这句话,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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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珊在夏伤挂完电话之后,娇躯带着几分战栗的跳下床,直奔向房门口。
夏伤那个贱女人,竟敢又去勾引夜了。该死的贱人,她一定要戳穿这个女人无耻令人厌恶的嘴脸。
开着车,一路飚到了骆夜痕的家门口。因为紧张,手指带着几分战栗的从口袋里掏出骆夜痕家门的钥匙。
开了大门,她心急火燎地冲上楼。在临近主卧室的时候,半启的房门让她清楚的听到一阵暧昧粗喘娇吟、以及床榻晃动的声音。
苏乐珊觉得心痛之余,更是无法忍受地冲上前,用力地推开主卧室的房门。
主卧室里,正一室**。正在床上寻欢作乐的两人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后,下意识地看向房门口。
“夏伤,你个贱人,敢搞我老公!”
当苏乐珊看到床上交叠的两个白花花的**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着扑上前,抓着夏伤的脑袋就要狠狠地甩下去。
被骆夜痕压在身下的夏伤看见苏乐珊进屋就抓她脸蛋,吓得瑟瑟发抖地抱着骆夜痕,将头埋在骆夜痕的怀中。
“你在搞什么?”骆夜痕先是因为苏乐珊的突然出现给震了一下,他不知道苏乐珊在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他的家里。待看见她跑过来就抓夏伤后,也顾不得眼前他和夏伤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办事。抬起手,一把抓住苏乐珊的手腕,厉声呵斥道。
“骆夜痕,这女人在报复我,你知不知道啊!”苏乐珊快要被夏伤气疯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想把她逼死啊!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都当着她的面,勾引骆夜痕。这个贱货,贱货……
现在苏乐珊满腔火气只想对着夏伤发泄出去。感觉到骆夜痕的阻止后,她满脸是泪地指着夏伤,冲着骆夜痕大嚷起来。
骆夜痕呆了呆,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夏伤。
夏伤没说话,双手环住骆夜痕的腰肢,将头紧紧地埋在骆夜痕的怀中。
苏乐珊见夏伤不说话,心里那口气更是堵着出不来。她再一次抬起手,朝着夏伤的长发上抓去。骆夜痕见此,紧紧地搂着夏伤,那保护的姿态一下子刺疼了苏乐珊的眼泪。
“夜……你怎么可以这样!”苏乐珊尖叫着,掏出手机对着骆夜痕大声说道:“你知道吗,她刚才拿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她帮你**了。还说第二次你跟她做了半个小时才射,夜,这个女人是蛇蝎心肠……”
骆夜痕在苏乐珊指责的话语中,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他就算再白痴,也该明白这是一件什么事了。今晚上夏伤无缘无故地来找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混不下去了,而是……她在利用他打击另外一个女人……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为什么明明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有着一张这么善良的脸蛋的女人。心机怎么会如此深沉,她怎么会想到利用他来气苏乐珊呢?
骆夜痕紧紧地抱着夏伤,在听到她说她喜欢他的时候,她知不知他在那一刻觉得好开心啊!他觉得只要她喜欢,他什么都可以给她的。为什么要这么恶劣,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夏伤在听到骆夜痕的质问声后,缓缓地转过头,斜睨了一眼苏乐珊后,娇声说道:“夜,你怎么不问问苏小姐,我为什么要报复她啊?”
苏乐珊被夏伤的话一窒,而骆夜痕则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这句话,无疑是夏伤承认了苏乐珊嘴巴里的那些事情。他骆夜痕,真的被这个女人利用了。
夏伤娇笑着推开骆夜痕的怀抱,在看到苏乐珊嗜人的眼神后,她突然间捂着肚子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好笑,好好笑,这两个极品人渣夫妻,今晚上全被她玩了一把!
哈哈哈哈,苏乐珊再好命,也控制不住男人的下半身。她不过是下贱地跪在地上舔了一下骆夜痕的那东西,这家伙就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敢玩她……她夏伤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玩的……
“夏——伤——”在听到夏伤如此放肆的笑声后,骆夜痕双手握着拳头,心里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这个女人,真的无耻下作到家了!
“你……”骆夜痕一把扯住夏伤的胳膊,将她重重地拉回了床榻上。双手掐住夏伤的脖子,眼睛因为愤怒,兹红地瞪着夏伤。
他真的好想杀了她,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狠……为什么连他都要算计进去……
贱人,该死的贱货!
夏伤一点都不怕他,她真的恨不得现在骆夜痕就杀了她呢!
也许死了,就不会觉得这世界原来是这么肮脏。没人比她活得更累,她很希望哪天在睡梦中的时候就死了呢……
哈哈,杀了她吧,有本事就立马杀了她……
“骆夜痕,你会娶我这种女人吗?”被骆夜痕紧紧地箍住自己的脖子,夏伤仍是在笑,笑的像朵花那么灿烂。
骆夜痕在夏伤的这句话中,面上闪过一抹恍惚。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为什么你不能娶我?”夏伤双手摸着骆夜痕的脸蛋,看着骆夜痕的眼神,如此柔情似水。不过,只一瞬,眼睛里面的柔情瞬间转化成凌厉的刀刃,“从头到尾,你不也在玩我吗?”
她缓缓地转过头,食指指着苏乐珊,尖刻地大声说道:“你不是爱他吗,不是说他以前也玩过,根本不在乎他和我之间的关系。怎么,你也会受不了啊?”
夏伤顿了顿,看着苏乐珊又说道:“苏乐珊,我本来已经放过你了,跟骆夜痕分手了,是你自己要整垮我。我对你说,我就是个疯子,疯女人……谁敢搞垮我的事业,我就整死她……”
“你真的太自命不凡了!”骆夜痕因为怒火,声音都有些颤抖着。
他紧紧地箍着夏伤的脖子,明明纤细地不堪一握的颈脖,只要他用点劲,他就能杀了她。
可是,他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我知道我斗不过你,骆夜痕,我知道我得罪你了。但是我免费让你白玩一次,咱们是持平的!”夏伤目光灼灼地看着骆夜痕,微笑着说道:“骆夜痕,在你面前我从来没玩过阴的!”
她知道骆夜痕聪明,跟他玩不了阴的。但同样,她也不屑来阴的!
她就是个坏女人,坏的光明正大!
“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听到夏伤的话语后,骆夜痕感觉自己好像是听到了心裂的声音。他真的好想知道,他在这个女人心目中,所扮演的角色。
“踏、脚、板!”夏伤面无表情,看着骆夜痕的眼眸也平淡无奇。但是回答的声音却很响亮,同样也无比的清晰。
骆夜痕从头到尾,在她的眼中的角色,只有这一样——那就是踏脚板!
“呵呵呵……”骆夜痕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他搂着夏伤,将头埋在这个女人的胸脯上,笑的两只眼睛都开始湿润起来了。
他明明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明明知道他在这个女人心目中的位置的。可是,他就是不死心,一次一次地不死心……
他总想征服这个女人,总想着也许再久一点,也许她跟着自己再久一点的话,或许就有可能,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的。可是,可是当她如此绝情的宣布着他的身份的时候。
他彻底心灰意冷了!
苏乐珊看着骆夜痕这个样子后,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些喜悦。
也许夏伤不知道吧,但是她知道。骆夜痕心里,对夏伤的感情非同一般。如果这一次,能够让骆夜痕对夏伤彻底死心的话。
眼下这一切,并不是一件坏事啊!
骆夜痕在笑过一阵之后,突然间抬起手,朝着夏伤的小脸蛋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夏伤被骆夜痕甩地重重地从床上,一下子跌到地上。
“你让我觉得恶心!”骆夜痕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夏伤,看着她的眼神透着噬骨的恨意。
他真的很傻,他真的觉得之前自己的做法,傻到家了!他怎么会爱上这种贱货,这种贱货根本连上他床的资格都没有。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那些低劣又卑鄙的勾引手段,蛊惑着跟她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关系。
他傻帽啊!
夏伤在骆夜痕的这一巴掌下,耳鸣的厉害。不过,她却浑若无事地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夏伤仍是在笑,笑的很美很甜。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彻底跟骆夜痕玩完了。
这结局,虽然有些惨烈。但是她一举两,不光打击了苏乐珊,还打击到了骆夜痕。
不管怎么样,她是胜利的!
“对你们这种下流的人,就得用下流的方法!”夏伤缓缓地扶着墙壁,回到更衣间。没一会儿,简单地换上自己衣服的她。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不落地丢进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当着骆夜痕和苏乐珊的面,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夜!”待夏伤离开,苏乐珊想上前安慰骆夜痕。
从那次骆夜痕醉酒,她就知道骆夜痕对夏伤的感情了。如今夏伤如此狠决的一招踢下来,她知道骆夜痕是彻底被伤到了。
“婚约,你想解除就解除吧!”骆夜痕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真的,这一刻他就想安静一下。
他并不在乎他跟夏伤上床这件事情,让苏乐珊提出解除婚约。
解除就解除吧,反正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结婚!
“夜!”苏乐珊有点委屈,明明这件事情是骆夜痕做错在先。可是,莫名地,骆夜痕一句解除婚约,便将主动权全部夺走了。
“滚!”骆夜痕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安静一下,不要有人烦他最好。
“那你冷静几天吧!”
待苏乐珊退出主卧室的那一刻起,骆夜痕一把拉过被子。紧闭着眼睛里,内心蓬勃涌出来的痛苦和绝望……让他的眼睛里,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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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走出骆夜痕房间的那一刻,眼泪就不自觉地往下直掉。
“我爱你……呵呵呵……”
夏伤咀嚼着这句话,觉得骆夜痕跟她说的全部的话语中,只有这一句才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125:
由于最近夏伤的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同时播映,知名度不断上升的同时。拜钱芳雪所赐,因为丑闻,她已经连续一周流连在各大娱乐杂志的头条。
媒体用各种犀利的言辞来煞有其事地来报道夏伤的曾经,华星和夏伤方面始终保持着沉默的状态。直到,新一期的《壹周刊》出现在帝国广大报亭、书店中。有关夏伤的议论,再一次随着这一期的《壹周刊》,变得甚嚣尘上。
?壹周刊》的这一期报道,仍是以夏伤的这件丑闻做头版。但是,与之前那一期完全不同的是。这一次,壹周刊反其道而行之。
撰稿人是一位名为小七姑娘的记者,这个记者在一众媒体都在说夏伤是非的时候。以纪实性的笔调,极其冷静理性的笔触,还原事情的真相。
她去了夏伤早年生活过的女子学院,找到当年教夏伤的老师进行采访。甚至,她还找到了曾经照顾过夏伤的保姆。以她们的口述,将一个鲜为人知的夏伤重新还原在读者、影迷的面前。
老师说,她是个乖孩子。从入学之始,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甚至,还找到了夏伤的成绩单和每学期末的老师评语给记者看。
照顾夏伤的保姆说,她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安静、文雅、漂亮、善解人意……跟她的母亲一样,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孩子!
这篇报道,一经刊出,瞬间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在此刻,一众媒体口诛笔伐的声讨声中,一向引领帝国舆论风向标的《壹周刊》,却在此时发表这样的报道。是不是证明着,媒体有意开始洗白夏伤呢?
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夏伤本人,从舆论开始,就一直没有露面说过话。不过,在《壹周刊》这篇报道发表之后的隔天,华星方面,突然间宣布将为此事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看来,夏伤那方面,也开始有所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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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周二的上午九点,事关夏伤丑闻的澄清记者会,开始了。
这一次与上一次有关床照的澄清记者会,明显来的记者更多。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一次夏伤的人气,确实涨的比以前多好多。
夏伤进会场的时候,闪光灯就一直朝着她的面孔射过来。她没有说话,跟在jack的身后。走到台上,刚入座。就有记者按捺不住地对着她一阵炮轰,幸好有jack出面,阻拦了不少问题。
“大家不要急,这一次既然我们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自然会好好地把问题给解释清楚,先让夏伤小姐说一些话吧!”jack站在站起来,对着一众记者,大声宣布道。紧接着,说完后看向坐在旁边的夏伤,示意她说话。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近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我想我可能是个灾星,所以从一出道,就被各种丑闻缠身!”夏伤看着现场的媒体,以一种极尽调侃的口吻,看着台下的众人,缓缓又道:“我其实并没有很多的感触,也没有很多要说的话。我只想说,人在做,天在看!”
夏伤说完,jack从椅子上站起来。
“众位媒体看过来,这是夏伤小姐的继母和他父亲,最近几年的财务报道!”jack说着,举起手头上的资料。同时,一阵闪光灯对着jack手上的那一叠白纸照射过去。jack很镇定地由着那些记者狂拍,不疾不徐地又说道:“资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夏伤小姐的父亲生意失败,公司宣布破产,背上巨额贷款。而她继母,更是欠下一屁股高利贷。夏小姐十五岁就与她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之余其中原因,夏小姐不想说出来。但是……我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情,夏小姐不想说,是因为她善良,绝非之前报道上说的,她跟一群小青年混在一起。是因为跟不良少年私奔,才离家出走的。还有,夏小姐从来没有磕过药吸过毒。这里,有一份夏小姐在皇家医院的身体检查报告。我更可以证明的一点是,夏小姐十八岁就开始为华星服务,这些年来,她一路成长都在华星。她有没有吸毒**,我比你们更加的清楚!”
“夏小姐,你的声明,是不是在说你跟你父亲和继母有财务纠纷?”在jack的这份声明刚刚说完,就有记者站出来大声问道。
夏伤没有说话,jack则是以保护艺人的姿态,大声宣布道:“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夏小姐一点都不想伤害其他人的意思。只是最近的丑闻实在太多,已经严重侵害了我们艺人的名誉了。我们会适度的拿出法律武器,起诉几家造谣最为夸张的杂志社!”
“夏小姐,事情闹到今天这一步,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你继母说了,你十五岁离家出走。十八岁才在华星做事,那你之前的那三年在做什么?”这时,又有记者站出来问道。
“打零工!”夏伤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得不说话了。
在场记者在夏伤的回答中,均是有点惊愕不已。
“洗盘子,扫地,各种打杂的……我都干过……”夏伤勾着嘴唇,始终微笑着面向媒体。她不疾不徐地诉说着这些曾经,仿佛这些曾经在她眼中压根就是件很简单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有眼睛的人都会意识到,那个时候的夏伤,才十五岁啊!
一个曾经被呵护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是如何面对这些生活赐予的磨难的。想必这里面的艰辛,不是她轻巧巧的一句打零工,就能了结的!
“那时候,你不是还未成年吗?”这时,一个记者再度发问。
“是啊,未成年,所以只能打零工!”夏伤微笑着,仍是一脸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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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会场的夏锦添在听到夏伤的口述后,老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摔落下来。
他究竟有多混账呢,这一生他究竟有多混账。竟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女儿不理不睬了十多年。他……他……他对不起涴瓷,对不起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夏伤,夏伤……
“夏先生,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夏伤这么多年来,所过的日子。因为你,因为你的自私狭隘,让夏伤饱经沧桑……你可知道,即使那样难熬,她还是拿出全部积蓄给你租房子的时候,我……我有多生气吗?她爬到今天的位置,你知道她用什么换的吗?夏锦添,如果你还是个人,不……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站出去,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告诉他们,夏伤是个好孩子!”
许诺站在夏锦添的旁边,心疼的对着夏锦添大声地嚷道。
如果没有眼前这个懦弱自私的男人,夏伤的人生,断不会如此坎坷。这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生生地将夏伤的人生,毁成这样。
该死的!
夏锦添在许诺如刀刃一般的控诉中,眼泪哗啦啦地往下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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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上的记者提问,并没有结束。。
“夏小姐,可以透露一下,你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夏伤微微地闭了闭眼睛,看着在场的众人,依旧微笑着说道:“我会以事实说话,至于其他私人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想说!”
夏伤说完,看向jack。jack接收到夏伤的眼神之后,正想宣布记者会到此结束。
却不想,这时,一个老汉突然间走上前,一下子跪倒在夏伤的面前。
现场媒体不想现场会突然间有次变故,心里震惊之余,有敏感的新闻触觉的媒体,纷纷拿镜头对向那老汉的面孔。
“伤伤,爸爸对不起你!”夏锦添跪在地上,看着夏伤大声地说道。
夏伤微愕,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不远处。只见许诺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夏伤明白许诺的意思的,心里虽然料定这件事情会有大的回旋余地。但是,胸腔那股苍凉的寒意。还是不断地从心口溢出来。
夏锦添,真是人云亦云。他这会儿,怎么不怀疑那份亲子鉴定造假了呢?
“你们不要为难她了,我的女儿不想说,是因为她善良!”夏锦添突然间转过头,看向现场的媒体。
都到了这个时候,夏伤还是选择保护他和钱芳雪,不将事实公布开来。但是,他是她的父亲。他不能由着他的女儿,为他蒙受不白之冤。更加不能因为他,拖累了自己的女儿!
“我是个混账,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伴随着夏锦添这番话一处,现场的媒体朋友纷纷拿出相机,对着夏锦添一阵猛拍。
看来,今天有猛料了!
“我这一生,毁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夏伤的母亲。另外一个,就是我的女儿夏伤。涴瓷是个很好的女人,就因为她太好,我才会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那样的女人。那时候,我更是荒唐的以为,她跟其他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在夏伤两岁的时候,我也出轨了,还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生了一个女儿。
夏伤为什么离家出走,根本就不是什么跟不良少年私奔。她是被我逼走的,是我听信她继母的话,被一份假的亲子鉴定给蒙蔽了双眼。我,我罪该万死,我抛下我的女儿十多年,不管不顾。我罪该万死,伤伤,原谅爸爸吧!爸爸错了,爸爸错了!”夏锦添说完,跪在地上对着夏伤一个劲地磕头。
他错了,是他的荒唐的自卑感,才会让沅涴瓷对他彻底失望。是他荒唐幼稚的想法,才会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绝望的深渊。才会让她饱经沧桑,才会让她小小年纪就颠肺流离……
是他错了,是他错了!
他罪该万死,他罪该万死……
“也就是说,最近的丑闻都是你的妻子捏造的。夏伤所有的负面新闻,都不属实了吗?”听清楚夏锦添的话后,那些记者并没有被触动,而是七嘴八舌地开始挖曝内在新闻。
“夏先生,为什么你的妻子会这样诋毁夏伤小姐。是不是跟欠债有关系,是不是她们想向夏伤要钱呢?”
“夏先生,请回答一下……”
……
“是,是因为她们捏造的。我的夏伤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很聪明。学习很棒,学过很多乐器。她会弹钢琴,也会弹古琴……这两样,曾经都是专业水平……如果那时候往这方面发展的话,她会跟她妈妈一样,是一个音乐家……”
一直背对着众人的夏伤,在夏锦添的这番话中。眼泪,不自觉地直往下掉……
她曾经,也幻想过,假如有一天,她爸爸发现这一切,全部都是钱芳雪在背后捣鬼的时候,他会怎么样做。真的,就算她对这个父亲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可言。可是,她仍会幻想着这个男人,在知道自己当年有多愚蠢的,向她忏悔的画面。
她也曾经也设想过,如果他跟她忏悔的话,她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原谅他,用狠话狠狠地回击过去。她要他一样,尝到她所尝过的苦头。
可是,当他真的跪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夏伤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
她只是觉得失望,失望到极点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复杂。不是爱吗,爱就爱了。为什么却不能信任啊……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自卑,就能毁了她那么幸福的家庭。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会变成眼下这种局面……
不是爱吗,如果爱了为什么不能坚持到最后呢?
“伤伤,原谅爸爸吧!”夏锦添,仍是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着夏伤的原谅。。
“我没有爸爸,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的爸爸已经死了!”夏伤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眼泪在面上肆意流下来,“我的爸爸,是个很好的男人。他很爱很爱我和我妈妈。他会在我小的时候,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去买好吃的。周末的时候,会带我妈妈和我去踏青。他不会出轨,不会跟其他女人乱搞关系,更加没有在外面生下私生女。
如果人家欺负我和我妈妈,他会第一个站出来,他会保护我们。他永远不会让其他女人,在我家里对着我妈妈耀武扬威。即使我再任性,他也不会放弃我,更不会怀疑我的身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爱我的妈妈,爱我……他是一棵像大树一样的男人,会给我和我妈妈遮风挡雨,会为了我们的家辛勤工作……他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可惜,他已经死了!”
她永远不会原谅他的父亲,即使是死,她也不会再原谅他!
夏锦添在听到夏伤的话语后,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往下直掉。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彻底失去夏伤这个女儿了!
在场上,因为夏伤的一番话,寂寂无声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间从会场大门口闯进来。在这么多媒体的面前,吴晟睿大步走到夏伤的面前。将默默流泪的夏伤,一下子拥进怀中。
“傻瓜,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想哭的时候,就到我怀里来吧!”吴晟睿搂着夏伤,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这个笨女人,不要看她样子,就以为她有多坚强。她其实很脆弱,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哭的天昏地暗。她是一个傻瓜,总是随时戴着一张笑脸面具。大家总以为她不会受伤,不会难过。但是他们不知道,那张小脸面具,不过是她伪装的一种手段。
看透了她,都会心疼她!
吴晟睿搂着默默流泪的夏伤,往灰常大门口走时。那些在场的媒体,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夏伤,你这样说,是不是要跟你父亲断绝父女关系啊?”
“夏伤,你会原谅你的父亲吗?”
“你接下来会如何处理你跟你父亲的关系…”
……
“请大家给夏伤一点私人空间好吗,不要再对她问问题了!”吴晟睿很烦,冲着媒体吼了一声之后,便弯腰突然间一把抱起夏伤。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大步走出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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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伤!”看吴晟睿把夏伤抱出来,许诺连忙冲上前,一把抱住夏伤,“你不要难过,都解决了,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
“不,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好好笑!”夏伤闭着眼睛,满心的苍凉。
明知道沅涴瓷是什么样的女人,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当年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说爱她?
没有金刚钻,就不要硬揽瓷器活!如果内心不够强大,何必去娶一个跟自己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呢!
“夏伤!”看见夏伤笑的比哭还难看,许诺抱着夏伤,哭的泣不成声……
☆、126:
一周后,英国,一个名为库姆堡的古镇上。
这是一个一直身藏于英格兰的小峡谷中,是目前英国保存最完好古村落。全城只一条石板弧型小街,娇小可爱,格調一致的英式小屋,黑瓦、淡黄墙壁……自然与古老的完美结合,靓丽天色也为小镇增色不少。
街尾小溪穿过,和缓的小桥流水,鸭子划水缓缓游过,时间好似就此定格。置身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古镇之中,在时间被放慢的同时,就连人的思维也能跟着慢下来。
在这样一片绿荫碧水间的古镇美景中,一个年轻的男子头顶白色的遮阳帽,盘腿坐在地上,手里头正拿着鱼钩在挂鱼饵。这时,身后一个清亮的男声从他的背后传来。
“夜,夜!”
伴随着一阵呐喊声,正坐在绿荫碧水间年轻男子,缓缓转过头颅,看向自己的后方。
“夜,你果然在这边啊!”陆金瑞瞧见骆夜痕的俊脸后,笑呵呵地快步跑到他的身旁,用手搭在骆夜痕的肩膀上大声喊道。
“你怎么来了!”骆夜痕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目光直视着手上的垂钓工具,淡淡地问道。
“呵呵,你一下子失踪了,大家都挺担心你的!”陆金瑞没有说,骆夜痕的突然失踪,差点让他被骆颜夕捉进警察局48小时监禁拷问。反正,骆颜现在夕就认定他跟骆夜痕同流合污,骆夜痕的什么事情他都知道,还非要拷问他骆夜痕为什么会失踪。
上帝作证,他不是个八婆,骆夜痕也不是一个喜欢将自己私生活到处说的人。他只是几次醉酒跟他说了一些事情,其余的他可真不知道了。尤其是,不知道这一次骆夜痕为何会无缘无故跑来英国。
“我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骆夜痕神色依旧很冷淡,他不过是想安静的静一下,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喜欢冒出来烦他!
“夜,夏伤的事情解决了!”其实吧,骆夜痕不说,陆金瑞也猜的出来他为何失踪。不过,这事情他可没有告诉骆夜痕的两位姐姐。
毕竟,连骆夜痕都说了,爱上夏伤是件耻辱的事情!他作为他的好兄弟,自然是将这件耻辱的事情,能埋多久就埋多久了。
骆夜痕拿着鱼钩的手,滞了滞。
“如果报道属实的话,我觉得这丫头也挺可怜的!”陆金瑞虽然不怎么喜欢夏伤,不过有些话他还是会站在客观的角度讲的,“小小年纪就因为父母的变故,离家出走在社会上打拼。呵呵,不过还是想说,这女人的性格也真是别扭。你说一点误会嘛,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吗?非要,把自己整成这样!”
其实任何人,在看到夏伤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如此说。可见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每个人如果思维都一致的话,为什么这世界上的心理学家还会把性格分为九种呢?陆金瑞说的轻巧,因为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他,也没有夏伤那种傲气又执拗的性格。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骆夜痕神情很是清冷。
从那天开始,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他都不想再听,她是死是活,经历过什么,都与他无关。他不会再那么犯傻地再一次做个冤大头,被她玩弄一次又一次了!。
“呵呵,是没什么关系!”陆金瑞双臂枕着脑袋,仰头靠在绿茵茵的草坪上。侧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骆夜痕,大声说道:“夜,我们都明白,我们跟夏伤那种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可以喜欢,可以**,甚至可以跟她生个孩子。但是,绝对不能娶她。阶级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有你姐!”
没有错,陆金瑞是来当说客的!
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完全配不上他的女人,折磨地要远离尘世,来到这么安静的古镇里面来疗伤。
“你不会想被人说,你的女人曾经跟你的姐夫有过一腿。而且你心里更明白,她跟你姐夫在一起十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是男人都会介意自己的女人的曾经,更何况那个女人的曾经还是他日后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男人。这个理由,足以将一切相爱的激情打碎打破。骆夜痕是冲动的、幼稚的……但是他不是没有脑子的……
其中厉害关系,他其实比谁都清楚!
“你是来跟我说教的吗?”他并不想听陆金瑞的这些话,他该明白的都是明白的。他知道自己跟夏伤之间隔得是千山万水,所以在夏伤问他会不会娶她的时候,他心里很肯定地告诉自己不行!
是的,不行!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觉得痛苦,才会想要安静!
“呵呵,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国?”陆金瑞知道,有些话多说无益。骆夜痕心里跟明镜似的,比谁都清楚呢!而骆多话。
“暂时不想回去!”他想等,等自己的心,跟库姆堡的古镇一样,安静地不受任何尘嚣的时候,再回去。
“夜,夏伤那女人,越来越疯狂了,你知道吗?”陆金瑞见自己劝服不了骆夜痕,不得不搬出夏伤出来。
现在,能乱骆夜痕心的人,怕是只有夏伤了!
“她……参加富豪饭局,硬生生地将出席饭局的价钱,炒到了五百万……这个价钱,可已经是帝国一线女星之最了!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哪。”
陆金瑞啧啧地赞叹了两声,话落之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骆夜痕。
却见骆夜痕原先波澜不惊的俊脸上,因为他的这一句话,瞬间闪过一抹惊愕……随即很快,那惊愕就在他的俊颜上,湮灭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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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近这一期的丑闻炒作让夏伤的名誉受到很严重的影响。不过夏伤也不得不感谢这一次的丑闻炒作,要不是这样,她的名气不会上来的这么快。而且,势头已经闹得举国皆惊。尤其是夏锦添在记者会上的那一跪,彻底让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
在人人都在谈论夏伤这件丑闻的时候,夏伤还是我行我素,该干嘛就干嘛,浑然不理会外界那些有关她的舆论。
从她决定做艺人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热议。这种热议可能是褒赞,可能是贬低……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世界的话,做艺人可能会出现很多心理隐患。这也是为什么,现今这么多娱乐圈明星患上抑郁症的原因。
在家休息了几天,夏伤正准备投入徐梦的那部青春纯爱电影——《摘星》的时候。她再一次接到了毛广成的电话。这一次,还是那个所谓的富豪饭局。也许是因为连日来的丑闻影响,她的知名度让她的饭局价格,整整往上翻了两番。
也许是那些富豪对她的身世很有好感吧,所以一下子就开出了五百万的价格。
“夏夏,不要!”许诺听到夏伤的话后,连忙制止夏伤。
那些有钱人,都不是好惹的。花这么多钱请个小明星吃饭,有病呢!反正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都不信,她不准夏伤去以身涉险。
“五百万,不是一百万。只是吃顿饭而已,没什么事情的!”
这价钱,对夏伤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而且骆夜痕一直没有答应她的分成。纯粹拍戏的话,根本就没什么钱赚。她必须在外面接点私活,这样才能来钱更快。
她越来越害怕流逝的时间了,总觉得她有很多事情想做,而时间流逝的却越来越快……
最终,许诺不敌夏伤的坚持,不得不妥协让她去参加那些饭局了。不过,夏伤参加饭局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就去参加了。她再一次找到了柴飞,让他找人保护自己的安全。
而且,她更是大着胆子跟毛广成提了很多意见。例如,饭局的各项细节。包括,地点她来订。既然开口是饭局,她去现场只会吃饭聊天,至于其他项目。就算是对方给天大的诱惑,她也不会答应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份胆大,让一向被群小明星逢迎拍马习惯了的大富商,听到夏伤如此多的要求之后,反而豪爽的一口气答应了。
从这点来看,人都是犯贱的!
一个成长在顺境,从小到大听惯了阿谀奉承话的人。你越是顺着他,反而他可能会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若是忤逆他,与众不同的挑战他的权威。可能,人家还就犯贱的觉得你这人有个性,有意思,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了呢!
夏伤提意见,很大一种程度上,是因为她觉得这个饭局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如果对方不答应的话,她完全可以不去。而对方既然同意的话,又有自己这么多严密的措施,她出席一下又有何不可……
这年头,谁会跟钱作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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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是夜,月明星稀。
伴随着一阵呼啸的车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豪车疾驰而来。守在公寓门口的许诺听到声音,连忙从楼道间内冲了出来。
豪车在许诺的身前停了下来,许诺在车子停下来之后,连忙伸手拉开后车座的车门。
后车座上,夏伤正安静地躺在车椅背上。许诺弯腰钻进车内去扶夏伤,可夏伤这会儿酒醉的厉害,许诺怎么拉都拉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