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驾驶座前的车门就被一个高壮魁梧的男人推开。柴飞走到许诺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示意她退后。
许诺在柴飞的示意下,心知柴飞有意帮忙,所以连忙站直往后倒退了一步。没一会儿,夏伤就在柴飞的搀扶下,从豪车上下了车。不过,脚刚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两人,趴在一旁的地上吐了起来。
“呕……”夏伤跪在地上,不停地吐着。
许诺看见夏伤吐的这么难受,连忙上前顺着她的背脊轻拍。一边安抚着夏伤,一边心疼地问道:“夏夏,你怎么了?”
“我没事!”夏伤知道自己酒量很浅,不过这点小酒还不至于把她怎么样呢?她脑子这会儿还是有点清醒的,尤其是吐完一通后,她感觉脑子更清明了。所以,听到许诺的询问声后,她伸手接过许诺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最后后,无碍的挥了挥手,作势要站起身。
“被灌了几杯酒,不过没事!”柴飞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夏夏,别去了,好吗?”虽然这才是第二次,可是大晚上,夏伤只要一出席这种乱七八糟的饭局,许诺心里就渗着慌,她好害怕她出什么意外啊!怎有去个。
“不要,五百万!”夏伤笑嘻嘻地张开手,紧紧地抱着许诺的腰,大声嚷道:“陪吃一顿饭就五百万,傻子才不去干呢!为什么不做,我要做……”
“夏夏,你醉了!”许诺知道,夏伤并不是一个贪财的女人。她一个女人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她这么拼命,不过是在拼一口气。
官思雅可以凭借自己的出身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她夏伤也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赚数不尽的财富。就是这口气,让夏伤如此不要命!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吗?
“哈哈,全世界什么都没有钱靠谱……哈哈……没钱怎么活啊……只有钱才是最可爱的……我要很多很多的钱,糯糯……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的……”夏伤抱着许诺,开心地大叫起来。
她要赚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她要向全世界的人证明,她夏伤不是个废物!
她夏伤是金镶玉,是个宝!
她要那些曾经背叛过她,抛弃过她的人后悔,她要他们后悔……
“夏夏!”许诺伸出手,在夏伤的尖叫声中,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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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月,愧树下,水泥路上。
枝繁叶茂的高大愧树将头顶的月色遮蔽的黯淡无光,同样也将停在水泥路上的一辆豪车给隐藏的让人极难发现。
漆黑的车厢内,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安静地置身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晰地映照着车后面的全部光景。
透过半开启的车窗,男子可以清晰的听到车外离他不远的那个女人口中的胡言乱语。
“哈哈,全世界什么都没有钱靠谱……哈哈……没钱怎么活啊……只有钱才是最可爱的……我要很多很多的钱,糯糯……我会赚很多很多钱的……”
钱,钱,钱……
等你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之后,你就会发现钱只会腐蚀你的灵魂。他会在不知不觉中掏空你的精神世界,将你变得越来越空虚起来,及至最后你再无追求和梦想。
骆夜痕双手撑着方向盘,缓缓地闭上眼睛。
面对夏伤的执迷不悟时,他会痛心。面对自己的执迷不悟时,他只能束手无策……
爱,能让软弱的人,变得无坚不摧。也同样能让强大的人,变得软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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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旭阳初升。
昨晚上陪一个富商吃饭,夏伤在饭局里面,被灌了一点酒。虽然不是特别醉,但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是疼的厉害。
许诺一大早就起床给她煮醒酒汤,瞧见她起床后,连忙端过来一大碗的醒酒汤命令她灌下。
夏伤正苦恼地端着大碗正在饮着,这时,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站在旁边监督着夏伤喝醒酒汤的许诺听到手机铃声,连忙给夏伤拿过手机。帮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后,笑呵呵地对着夏伤说道:“是jack!”
话落,许诺按下接听键后,将手机拿到夏伤的耳朵边上。
“夏伤,今天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手机里,jack如此说。
夏伤不解,眨了眨眼睛,回道:“好的!”
许诺在夏伤眼神的示意下,不疾不徐地挂了电话。紧接着,一脸好奇地凑上前,不解道:“夏夏,什么事啊?”
“jack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可能有事情谈吧!”顿了顿,将喝了一大半的汤碗递回给许诺后。夏伤微笑着站起身,说道:“我喝完了,先去洗漱。你也做一下准备,咱们一起去jack那边看看吧!”
“恩,好!”许诺闻言,连忙应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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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用完早餐后,夏伤和许诺没有多做耽搁。进了公司,许诺先去处理一些事情。夏伤独自上七楼去找jack。
“有事吗?”进了jack的办公室,夏伤一脸微笑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刚刚坐下。却不想jack突然间拿了一份文件,伸手就要递给她。
“这是什么?”夏伤一脸惊奇地看着jack,不解地问道。
“你看看先!”jack挑眉,示意夏伤自己看这份文件。
夏伤带着满心的狐疑,接过后,低头看起了手里的文件。待看清楚文件上面的内容后,夏伤一脸惊愕地抬起头,看着jack。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手里的文件,是她梦想了很久很久的分成比例。跟上次骆夜痕谈的一样,是九对一的比例。她九,公司一。骆夜痕玩了她那么久,一直都没有同意这件事情。怎么突然间,他就同意了呢?
夏伤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诈,骆夜痕肯定又想到了玩她的法子了!
“这是骆董给你的!”果然,jack接下来的话语,就应征了夏伤的猜测。
“他给我的?”夏伤惊眯了眯眼睛,越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之前她一直让他妥协,骆夜痕这混蛋可是一直都没有答应啊。这一回,怎么会突然间答应了呢?难不成,他还想着要她回他身边做炮友吗?
“是啊!”jack也不知道,骆夜痕怎么会突然间让秘书,将这份文件交给他的。
九比一,他待在华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哪个明星有这样的待遇。可以说,一旦答应这个比例分成的话,华星基本上就是在赔钱。
“他现在在哪里?”这个时候,骆夜痕就算是想跟她做炮友。夏伤也没兴趣了,真的,她很不想跟个有妇之夫乱扯一通。而且,她现在也不缺这点钱。
“应该在楼顶办公室吧!”
jack的话刚一说完,夏伤已经拿着那文件,快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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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顶层,夏伤快步从电梯间走出来。在骆夜痕的办公室门口,都等不及秘书的通报,夏伤就硬闯进了骆夜痕的办公室里。
“啪”地一声,夏伤将文件用力地摔在骆夜痕的面前。在埋头正在看文件的骆夜痕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夏伤冷着一张脸,大声说道:“收回去吧,我不要!”
拦截夏伤的秘书瞧见这一幕,有些忐忑地看向骆夜痕,低声说道:“骆董,对不起,夏小姐……”
“没事,你出去吧!”骆夜痕抬起头,看着那小秘书淡淡地说了一声。
小秘书闻言,如获大赦地退出办公室里。
在小秘书离开办公室后,骆夜痕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俊脸上,弥漫着一抹饶有兴味。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书桌对面的女人,看的夏伤心里直犯嘀咕。
她搞不懂,骆夜痕这么看她做什么,难道她脸上有东西吗?
在夏伤被骆夜痕看的,想要拿把镜子好好照照自己脸上的时候。骆夜痕突然间,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不是有点好处,就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的女人吗?九对一的比例分成,你不是肖想了很久了吗?这个时候,你跟我谈什么清高?”
“是!”夏伤听到骆夜痕的话语后,没有否认自己对九比一的比例的渴望。她微微地俯下身,一手撑着办公桌,一双美眸不带丝毫畏惧地回视着骆夜痕,大声又说道:“不过前提是对价的交换,现在,无功不受禄,所以你收回去吧!”
是的,无功不受禄!
夏伤承认自己贪婪,但是她还是一个有自己的原则的人。跟骆夜痕现在是完全没有一点关系,这个时候收他的好处,名不顺则言不顺。
“谁说我没有前提条件的!”骆夜痕双手环胸,在夏伤的话语中,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伤,一字一顿地将他的要求,说了出来,“永远不要介入我姐和顾泽曜之间!”
这是,他的要求,亦是他一开始想要阻止这个女人进入娱乐圈的初衷!
夏伤闻言,俏美的面孔上,闪过一抹惊愕。
怔愣了良久后,夏伤没有拒绝。伸手从骆夜痕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快速地在那份文件的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大名后。抬头,看着骆夜痕冷漠道:“好!”
她不会介入官思雅和顾泽曜之间,她会等……会等顾泽曜自动跟官思雅离婚……
骆夜痕在夏伤潇洒的落笔后,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怅然若失。
其实从最开始,最最开始。那会儿他刚认识夏伤的时候,他不跟她纠缠。直接让她进入演艺圈的话,然后再答应她这样的比例分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因此让自己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样的女人吸引。
其实,这场对弈中,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赢得。夏伤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顾泽曜也没有那么胆大敢在管家人和骆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跟老情人有一腿。可是,那会儿他怎么会那么鬼使神差地要跟这个女人一番见识的呢?
他想不通!
“夏伤,你真的很奇怪,就那么缺钱吗?”在看到夏伤转身欲要离开的时候,骆夜痕突然间开口对着夏伤的背影,大声地问道:“我也给过你很多钱,为什么要原封不动还回来。现在却要为了钱,去跟那些富豪吃饭!”
有时候,他真的无法理解夏伤的思维。不都是一样的吗,都是钱?为什么这个女人做事情,这么喜欢分得清清楚楚的呢?陪那些富商吃饭可以,陪他上床睡觉却不肯拿他的钱,这是为什么?
他不懂!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跟你上床,是因为我想要《战国策》女主角一角,不是因为钱!”
对夏伤而言,这世界都是有制度的,她谨遵这个制度行事。
她知道天上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更明白这个世界有付出才能有得到。跟骆夜痕在一起,他已经给了她便利了。多了,她受不起。而跟那些富商吃饭,赚的这钱她也在付出。吃饭的时候,她也没装圣女。如果他们想摸一下,她也不会拒绝。
只有,不要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就成!
这规则在骆夜痕的眼中,或许可笑,或许有点无厘头。可是夏伤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生活在自己的规则里面。
回答完骆夜痕的问题后,夏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骆夜痕看着夏伤离去的背影,心里觉得这女人真的可笑的紧……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呢?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了,就会少受一点道德的谴责吗?她知道自己在悬崖上走钢丝,为了让自己心理好受一点,就开始不断地自己给自己找理由。以为自己做的是对了……可是她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她的行为模式就是偏激的……
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是自己给自己强加上去的。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玩死!
可是,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算最后被自己逼疯,都不关他的事情。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去管她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最后再做一次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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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后。
骆夜痕没有去别的地方,一下班,就坐着车,回了自己的家。
推开车门刚下车,就看见坐在家门口等着自己的官思雅。骆夜痕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憋闷,但是还是勾唇微笑着走上前,蹲在官思雅的身前问候道:“姐,你怎么来了?”
“就想看看你!”官思雅微笑着抬起手,摸了摸骆夜痕日渐瘦削的俊脸,“你瞧你,都瘦了了!”
“呵呵,现在不是流行骨感美吗?我现在,也紧追潮流了!”骆夜痕微笑着调侃道。
“少胡扯!”官思雅横了骆夜痕一眼,不满地说道。
“呵呵!”骆夜痕笑了笑,站起身正想推官思雅的轮椅,将她推进屋子里。
“夜,喜欢夏伤吗?”在骆夜痕站起身时,官思雅突然间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双手。一双美眸温柔地看着骆夜痕,低声询问道。
“姐,你怎么突然间问这个啊?”骆夜痕呵呵笑了笑,心里却因为官思雅的这句话,颤了颤。
他该怎么回答官思雅这个问题呢,他真的很没有脸再去伤害他这个姐姐了……
“你最近一阵子失踪,我只想知道你的心里话!”官思雅抬起手,一把握住骆夜痕的大手,看着骆夜痕的眸光,依旧温柔的宛如那春水一般。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女人呢,呵呵……我没失踪,我就去英国见了见朋友!”他什么都可以跟官思雅交心,惟独有关夏伤的,他不敢说……官思雅的眸光或许温柔,但是落在骆夜痕的心上,是一把拷问他良心的利剑……。
官思雅闻言,勾唇灿烂的笑了起来。
“夜,乐姗随我一起来了,咱们进屋吧!”
官思雅的话刚刚落下,屋子里就传来苏乐珊欢快的叫喊声,“夜,思雅姐,快进来啊,咱们今天晚上包饺子吃!”
骆夜痕在看到从大门口探出来的那张开心的笑脸后,心里被一抹复杂的感情充斥着……
或许,他这辈子,本该如此……遇到夏伤,只是他人生的一道岔路……如今,他该回到自己的正路上,继续走他的康阳大道……
¥¥##@@**&&%%@@虫虫有话说@@%%&&**@@##¥¥
明天第三卷,不用担心文像老太太的裹脚布的,第三卷我估摸着不会有一百章……
第三卷
☆、001:一年之后
一年后。
九月初的天气,还是和七八月的盛夏一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太阳当头而照,街道上的水泥路被蒸的直发热气。微风吹拂着道路两旁绿油油的法国梧桐树,停歇在树干上的知了在不停地叫着……
这样恶劣的天气,却丝毫抵挡不了追星族们的热情。
天蒙蒙亮,就有疯狂的追星族守在机场的接机口。他们或举牌子,或拿海报,或拉横幅……每一个粉丝内心,都怀着对自己偶像热烈而澎湃的热情,在机场守着自己偶像的归来。
在这样一个通讯化极为便利的年代里,还有哪个明星有如此大的阵仗呢?
随着时间的点滴临近,除却越来越多的粉丝加入接机群的同时。还蜂拥了各大杂志社和视频网站的记者,他们手执麦克风、相机、摄像机……都专注地守候在机场……
伴随着从威尼斯直飞京都的飞机落地,机场玄关口陆续有游客出来。在众位粉丝和媒体的翘首以盼下,他们久候的大明星终于在几个助理和经纪人的簇拥下,珊珊从玄关口走了出来。
“夏伤夏伤……”热情的粉丝瞧见自己的偶像出来,激动的就要冲上前拥抱她。
幸好,机场的保安早在这群人围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跑过来维持秩序。夏伤在看到满机场里的黑压压的人群,以及各式各样的海报、鲜花和掌声的时候。疲惫了几天的身心,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抬起手,微笑着跟着那些喜欢自己的粉丝挥手致意。有粉丝跑过来给她送花、送礼物,她一直笑着说跟他们说着感谢……
在保安的现场维持秩序下,夏伤一边笑着致歉,一边低着头往机场大门口走去。
“夏小姐,这次你去参加威尼斯电影节,没有得奖,会不会有所遗憾啊?”在夏伤低着头走路的时候,一个话筒突然间举至到夏伤的面前。
“没有遗憾,我这次主演的《红色苍穹》能得到最佳外语影片奖,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荣耀了。更何况,我也因此凭借这部戏,获得这次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的提名。真的,我已经很满足了,完全没有任何的遗憾!”夏伤抬头,微笑着看着那位记者。
?红色苍穹》,就是她在去年末给张达明拍的那部戏戏名。张达明原本就是为了冲击奖牌才拍的,夏伤很幸运。抢到这部戏的同时,也因为这部戏,在国际市场上为自己打开了一道门。
“夏小姐,这次冲奖失败,吴天王打算怎么安慰你呢?”回答完那个记者的问题后,又有麦克风递过来。
这一回,夏伤但笑不语。许诺乘此机会走上前,对着那些想要采访的记者大声说道:“抱歉,现在夏伤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
话落,许诺拖着夏伤,在保安的护送下,大步朝着机场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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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外面,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已经候在那里了。夏伤先上了车,许诺站在车旁,跟那几个跟在她们后面的小助理交代了一声,让她们自己打车回去后,便也跟着上车了。
“砰”地一声拉上车门后,保姆车缓缓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夏夏,这条手链你先放进盒子里,一会儿去还给赞助商!”许诺一上车,就开始解夏伤身上的首饰。尤其是夏伤今天佩戴的那条手链,价值也颇为不菲。
“哦,好!”夏伤应了一声,抬起手,由着许诺帮自己解下那些手链。
许诺帮夏伤取下首饰,刚刚把锦盒放好没多久。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夏伤突然间睁开眼睛,一手摩挲着自己另外一手的手腕,一脸惊恐地看着许诺,问道:“糯糯,我的手链不见了!”
“怎么会呢,我刚不是让你放在盒子里的吗?”许诺被夏伤的表情给吓得立马转过身讨包包里面的首饰盒。待打开首饰盒,看清楚已经安安分分地躺在盒子里面的钻石手链后。许诺暗呼了一口气的同时,抬头一脸无奈地看着夏伤,问道:“夏夏,你最近怎么了,记性这么差啊?”
这种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地发生了。最近一阵子,夏伤老是丢了东西找不到。明明刚放好一会儿,眨眼她就开始翻墙倒柜地开始找。许诺看她这情况,真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疼痛给弄得记性不好了!
“对不起!”夏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许诺抱歉地解释道:“可能最近一阵子,压力比较大。所以忘性才这么严重,休息一阵就好了!”
“恩呢,最近一阵你在威尼斯一直都是坚持用英文进行交流,压力确实很大!”许诺虽然很怀疑夏伤的身体状况,但是夏伤这个解释还是行得通的。。
毕竟,最近一年内,夏伤一直都在忙,都没好好地睡过一天的觉。她忘记这些琐碎,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许诺就心疼地伸手,揽过夏伤的肩膀,将她的脑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枕着。
“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想,威尼斯电影节已经结束了,咱们就回家,让阿姨给你做顿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好吗?”许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顺夏伤的长发。
最近一阵,她绝对不会再给夏伤增加工作量了。再让她这么拼命下去,迟早她的身体是会出大状况的!
“不,先去酒庄,最近新来了一批红酒,我得去看看!”夏伤摇了摇头,安静地趴在许诺的腿上,轻声说道。
“夏夏!”许诺一听,忍不住大声呵斥了一声。
忙完演艺工作,她还有去查看自己的生意,许诺真的有点生气了。
“呵呵,没事的,不会耽搁太久的!”夏伤缓缓地翻了一个身,目光温柔地直视着头上方的许诺,柔声又说道:“现在我的钱全投在红酒生意上了,要是不去看看的话,我不是要亏了吗?”
许诺闻言,别无无奈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重新报了一下去往的地址后,低着头看着夏伤,心疼地说道:“那你先睡会儿吧!”
“好!”夏伤微微一笑,靠在许诺的双腿上安静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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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来,夏伤除了拍戏、学习英文、接拍各式各样的广告代言和出席活动之外,更将一部分的精力用在倒卖红酒上了。
跟上流社会的人越接触,越会发现这群人确实很会享受生活。他们之中很多人很会喝酒,也很懂品酒。而随着生活水平的整体提高,红酒也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一种饮品。但是红酒也是有档次区别的,就好比一瓶上等的拉菲可以卖到上万、十几万或者上百万的价钱。富人喝的自然是琼浆玉液,而很多暴发户想要进入上流社会这个圈子,在着装和品味上也开始讲究起来。尤其是对那些名品的红酒,需求的程度是不可想象的。
夏伤很可以理解这种心态,她同样也在这个心态中,看到了商机。
透过官恩城的一些关系,夏伤跟法国的几家大的酒庄合作,每年去他们那边进一批上好的红酒回来。然后运回帝国拍卖,从中赚取差价。
不得不说,国人骨子里,攀比和跟风的心态还是非常明显的。很多有钱根本就不管价钱,他们要的就是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所以在红酒拍卖会上,几家著名酒庄的红酒,都卖出了相当不错的价钱。
夏伤从去年八月份第一次开始做这样的生意,那一次几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积蓄,包括出席饭局所赚的钱,全部投了进去。但是回报是可喜的,她很快就回了本。而且还赚了一千多万。
这比什么拍戏都靠谱,当然,她的主业还是在拍戏上。不过红酒这一块,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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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官恩城的那间酒庄。夏伤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在许诺推开车门下车之后,自己也跟着下了车。
从鹅卵石铺就的小道进入,刚进酒庄,就看见官恩城正坐在院前的葡萄架前饮着酒。
“官先生,你也在啊!”夏伤瞧见官恩城后,微笑着走上前跟官恩城打起招呼来。
这一年多,她在红酒这块能做的如此风生水起,也多亏了官恩城从中穿针引线。夏伤很感谢他的这些帮助,所以偶尔有空也会跟官恩城吃吃饭,聊聊天。
“呵呵,是啊!”瞧见夏伤过来,官恩城缓缓地放下酒杯。一双黑眸溢满几许笑意地看着夏伤,柔声说道。
夏伤转头,让许诺去找酒庄的经理。自己,则微笑着走到官恩城对面的石桌前,看着他微笑着问道:“官先生,这个时候怎么有闲情喝酒啊?”
“呵呵,看今天天气不错,就有了小酌的心思!”官恩城笑了笑,看着夏伤,眸光变得深邃幽深了许多,“没有得奖,惋惜吗?”
“我去参加这个电影节,就没想过要得奖。所以,得不得奖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惋惜或者可惜之说!”夏伤笑了笑,摇着头回道。
“我看你这么拼命的抢戏拍戏,会很在乎这个奖呢,没想到你的回答,竟然如此轻飘飘……”这一年里,夏伤所做的事情,官恩城是看在眼里的。
只要是夏伤看上的戏,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那个角色、广告代言和出席活动,俨然如此。这丫头为了捞钱,可以说不要命了,得罪了圈内不少大牌明星。甚至有些明星公开跟夏伤结怨,就像那个叫周涵雪的天后。
那么圆滑世故的人,都能在公开场合被记者问及跟夏伤的关系如何时,当场黑脸。可想而知,其他的一些小角色对夏伤有多恨之入骨。
像夏伤这样拼命地捞取名利的人,在看待得奖不得奖这件事情,如此淡然。说真的,还是让官恩城非常的大跌眼镜的。
“名利乃是身外物嘛!”听到官恩城的话语后,夏伤调皮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调侃道。
“呵呵,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真让人意外啊!”官恩城被夏伤逗得呵呵直笑,良久,才收敛了一下心态后,抬头看着夏伤,说道:“最近一阵子,你和晟睿好久没有陪我吃饭了!”
这一年来,夏伤没有出面澄清过跟吴晟睿之间的任何绯闻。有需要两人公开出席的场合,夏伤还是会跟吴晟睿一起出席。原因无他,两人稳定的恋爱关系,还是非常有助于她的事业和形象的提升的。这样的炒作,她无所谓。而吴晟睿,似乎也乐意之至。
既然如此,那就互惠互利!
吴晟睿对官恩城这个父亲,虽不特别热络。但是也还算是恭敬,偶尔会跟夏伤一起陪他吃吃饭,聊聊天。
官恩城这一年来,似乎也承认自己老了一般。公司已经全权交给顾泽曜,他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养生和子女上面。
似乎,他从不怀疑吴晟睿跟夏伤的关系。偶尔看两人相携走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催促夏伤早点嫁给吴晟睿,给他抱孙子呢!
“呵呵,他最近也一直在忙,等他拍完戏吧。拍完戏,我就叫他陪你好好吃顿饭!”吴晟睿在今年年初,跟天宇的五年合同也到期了。现在,他自己出来办工作室。如今,工作排的满满当当。这会儿,正在国外拍片呢!
官恩城闻言,笑呵呵地直点头。良久,他才转头又看向夏伤,低声说道:“伤伤,崇峻回来了!”
崇峻?夏伤微微挑眉,想起官恩城嘴巴里的崇峻,便是骆夜痕!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年前在华星董事会议上,股东刚刚宣布他成为公司新的ceo的时候,一反常态地在会议上提出辞职。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去美国读什么国际政治学。
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说是风那是雨的。突然间想干嘛,就真干嘛去了。像夏伤这样的穷孩子,是永远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思维的。
“哦!”她对骆夜痕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和他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交织,但是那一切都只是彼此人生中的一条岔道而已。如今各就各位,那些过去也应该像画在白纸上的铅笔画,用橡皮擦去的不留一点痕迹!
“这一次他回国,是要和乐姗完婚了!”官恩城是明眼人,有些事情不说,是希望孩子们自己去悟。
他说再多的道理,也不如自己耐心地去领悟来的强。可惜,这些愚钝的孩子们,却让他好生失望。
“恭喜你了,官先生,要做公公了!”除了祝福吧,夏伤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官恩城的话。
骆夜痕跟苏乐珊的婚事,是她早就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虽然此时听到,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被利器划开一样,那种轻微又尖锐的钝痛。她觉得很好笑,都这么久了,对骆夜痕的独占欲,竟然还是这么强烈。
她还真是一个自私又小心眼的女人!
“呵呵!”官恩城听到夏伤的话语后,勾唇怅然地笑了起来,“你们年轻人啊,总以为人生有很多时间。可以这样,那样的挥霍……可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其实面子啊、尊严啊、金钱啊、权利啊……这些,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人死了,就一个小框子。什么金银财宝都带不走,所以啊,有些感觉来了,就要抓紧它。溜走了,可能会追悔莫及的!”
有些转身,会让彼此错过一辈子。那些年不懂的东西,等过些年再想起来,才会知道自己曾经错过的,究竟是些什么?
“官先生,你这是在向我忏悔吗?”夏伤依旧在微笑着。
很多道理她都懂,正因为懂得她才停在原地守着。就好比,顾泽曜。
她知道,自己一旦放弃。跟顾泽曜,就此生无缘了。她害怕这个此生无缘,所以才那么执着地守在那里!
“或许吧!”官恩城勾唇,看着夏伤微微一笑,又说道:“伤伤,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性格太偏激,我希望你学会圆通一些。磨掉一些性格中那些尖锐的棱角,将性格磨得更圆润!这样,是放过你自己,也是在让那些爱你的人,不再因你而伤!”
“我不明白你说这些话的意思!”夏伤别过头,她始终不愿意承认她性格里面的这些缺陷的。。
她是尖锐,不懂妥协现实:更是偏激,不懂放过自己。可是,这些多年之前就已经养成。若她懂得妥协,何至于将自己的人生过得如此坎坷不幸呢?
“你会明白的!伤伤,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悟性很高!”官恩城眸光悲悯地看着夏伤。
上天是公平的,赋予这个女孩很多得天独厚的东西。同样,也给了她执拗地足以将她一生给毁灭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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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恩城之后,夏伤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她痛地手肘撑着石桌,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安静地坐在那里,咬牙忍着一动不动。
“夏夏!”去找酒庄经理的许诺领着那经理,回到葡萄架下。瞧见夏伤不停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难受之后。连忙跑上前,唤她起来。
夏伤刚刚吃完止痛药,这会儿正在等药效发散。许诺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嗡嗡嗡”的耳鸣声。
“夏夏,夏夏,你怎么了?”看夏伤不对劲,许诺连忙拉着她就要往外面走。
看来,她头疼又发作了。这一回,就是拖,也要拖着夏伤进医院去检查一下脑袋。
“不要动我,我难受!”夏伤被许诺抓着晃了晃,就觉得脑袋疼的更加的厉害了。她痛苦地趴在石桌上,哀求道。
“你都痛了好久了,不去医院检查你让我怎么放心啊。夏夏,你听我的话,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放心!”许诺看她样子,不敢再碰她了。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夏伤直掉眼泪。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想必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会难过吧!”等疼痛稍稍缓去一些,夏伤看许诺一个劲地在旁边哭鼻子。心里暖暖的之余,忍不住调侃出声。
有时候痛到极致的时候,夏伤恨不得拿刀一刀捅了自己。这样,就永远痛快了。每次疼痛过后,她还会想着。假如以后她真的病死了,她的丧礼除了那几个零星的粉丝之外,也许就许诺会哭得死去活来吧!
这世上,爱她之人,真心理解她懂得她心疼她的人,就只有这一个好友了。此生,她何其有幸有这个知己好友。
“呸呸呸!”许诺一听到夏伤的话,就气地直吐口水。走上前,一把握住夏伤的手,狠狠地大声嚷道:“年纪轻轻的大活人,整天想着死不死的做什么。夏夏,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你老是吃止疼药,不是个办法啊!”
“呵呵,没事!”夏伤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一年来,夏伤更多的时候,是在清醒的装糊涂。她不停地用工作填满自己全部的生活,演戏的时候更是全情的投入。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空闲下来之后,她会发现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即使银行卡上已经有很多很多足够她挥霍的金钱,可是她任然找不到事情做。有时候悲哀的发现,**的一些疼痛,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如此鲜活。
这痛或许是折磨,可是对她来说,却是一种警钟——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002:一个秘密
除却立秋那天下了一场雨,接着便是一个多月的晴朗天气。不过,昨晚上忽然一夜秋雨袭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明净的玻璃窗上,激起一长串“滴滴答答”的声音。一晚上都是雨打窗户的声音,让睡眠质量一向不高的夏伤被吵了一夜。
早上醒来时,雨是小了些。不过,仍是淅淅沥沥,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断的样子。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了一夜雨声的夏伤,在天亮堂起来之后,便再也躺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站在阳台前的,仰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雨帘。头诺也可。
即使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她脑子里还是记得十五岁那年的那个雨夜。那个白衣少年手执黑伞,缓步走到她的面前。满心的绝望和痛楚,在他蹲下身来关心她的那一刻,全部爆发……
岁月纷杂,前尘旧梦。此刻回忆起来,好似这些过往犹如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可是当年的一切,却如同放映的电影,久久地刻在她的脑海里。她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连他微蹙着眉宇时,那一眼的凝眸。
身后传来玻璃门被人拉开的声音,夏伤知道许诺出来了。掩下脑海中不断蹿起的过往,伸手探出阳台,去接那不断往下掉的雨滴。
“下雨了,好大的一场雨!”她笑着对着身后的许诺说道。
古龙曾说过,笑得甜的女人,将来运气都不会太坏。所以从来,在人前夏伤总是以微笑示人。无论发生多么糟糕的事情,她都是一脸甜笑地应对着。
似乎,她也不算是一个运气特别差的人,在某些方面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女人。好比,演戏;又好比,做生意。很多人拼尽平生之力,可能都无法在这个名利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
可是她却轻而易举地获取别人想都不可想的一切,可见,她还是一个运气不算差的人!
“是啊,从昨晚开始下的,接下来气温总算能降下去一些了!”许诺看着身形消瘦的如纸片人一般的夏伤,心里涌起一丝惆怅。
获得越多,夏伤的笑容就越僵硬。不知道从几何开始,许诺已经不想再看见夏伤笑了。
她宁可她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不想看见她这样强颜欢笑。
“恩!”夏伤微笑着应和。
“别站在风口吹凉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吧!”看夏伤一直站在风口里,许诺心疼她的身体。走上前,拉着她进屋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餐厅,夏伤看着满桌的佳肴,眼眶顿时感觉有点热。
“糯糯,我拖累你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由原本她照顾许诺的工作,换成了许诺照顾她了。夏伤觉得对许诺很愧疚,她本来也应该是一个花样的女孩。在这个年纪里,享受着谈恋爱的甜蜜时光。可是如今,却因为她,忙的完全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你应该比我小一岁吧,可是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好像我都没有看你谈过一场恋爱!”
印象中,从许诺毕业之后,就经由她,介绍去华星实习。之后她跟顾泽曜分手,从顾家搬出来后,就一直跟许诺在外面合租房子住。之后,她下定决心踏进娱乐圈,许诺就毫无理由的支持着自己。
这都两三年了,许诺身边好像一个男生都没有出现过。
“呵呵,现在的男生那么差劲,我才瞧不上呢!”许诺双手按着夏伤的肩膀,将她压在椅子上坐下后,自己也笑盈盈地走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难不成,你想当老姑娘吗?”夏伤皱了皱眉头,看着对面的许诺,语重心长地说道:“糯糯,你还这么年轻,如果一直跟在我的身边耗费青春的话,我会过意不去,找个好男人谈场恋爱吧!”
“夏夏,你就不要管我啦!”许诺抬头横了一眼夏伤。
她觉得现在没什么不好,身边有夏伤整天陪着。而且工作也很忙,找个男人只会碍手碍脚。
“我不想吃了,我还要去酒庄看看呢!”夏伤微微地闭了闭眼睛,在许诺的话语中,心里就像是压着沉甸甸的一块石头。
她觉得,很不好受!
私心里,她也不希望许诺恋爱。如果可以,她能陪着自己一辈子该有多好。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她这么自私,耽误耗费的是别人的青春。
她,不该这样做,更不该如此耽误许诺!
“最近我要准备一个红酒的拍卖会了,所以会有点忙!”夏伤不想把自己的心思暴露给许诺知道,如果这个傻丫头知道了,说不准以后还真陪她一辈子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许诺听到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夏伤微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许诺柔声说道:“你不要跟着我,如果你觉得无聊,就去找男生陪你约会吧!”
“你……”许诺红唇一嘟,很是不满意夏伤的说辞。
夏伤笑了笑,不理她,正想转身出门。
“等一下!”许诺呼喝了一声,紧接着快步奔进夏伤的卧室,拎了一件薄外套,又跑回夏伤的身边,大声嘱咐道:“你啊,没听说过,一场秋雨一场凉吗?外面都冷下来了,出门要带件外套!”
“恩!”夏伤闻言,心里暖暖的,抬手接过许诺递过来的外套后,便微笑着再一次与她道别,走到玄关口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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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到酒庄,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场雨,似乎不下个几天,不准备收山一般。一路上,夏伤坐在出租车上,透过车窗望去,俱是连绵不绝的秋雨。